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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伤不起 完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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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怀中的花吉吉却不安了起来,像上次申一见到的一样,浑身变得红彤彤的,头上的小花露出锋利的牙齿,口中露出条条触手在空中飞舞。
这是怎么了……
申一下意识地向那人看了过去。
那人抿紧了双唇,从腰际抽出软剑注入内力,突然绷直的软剑发出嗡嗡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环境中显得十分突兀。
那人安抚地拍了拍申一的手,故作轻松地调笑:“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申一道:“反正不会是好事。”
“也许咱俩干柴烈火了也说不一定啊。”那人抓着申一的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滚。”申一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那人抓住了。
“我认真地啊。”那人的语气有些挫败,牵着申一往里走,“真令人伤心啊,你小时候不还说长大了要嫁给小师叔的么。”
申一被惊了个踉跄,被那人扶住:“你,你胡说什么。”
“没胡说啊,还是你真的那么讨厌两个男人一起?”那人带着申一按着苗伊说的路线转了一个弯,终于看见了尽头的光。
“也,也不是……”申一沉默了会儿,道,“给我点时间吧。”
终于到了洞口,那人揉了揉申一的脑袋,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我也想,不过,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那人毫无预警地倒在申一的身上,右手挂着一只狰狞的蛊虫,正往身体中钻去。
如果是苦肉计的话,那么李那人先生,你成功了。
暂且不提亚哥长老前来告知那人无碍之后申一是多么双眼无神多么失魂落魄多么惹人怜爱,单说长老来之前申一也不管自己带的什么药就想往那人嘴里塞险些酿成大祸就可以看出来申一其实已经情根深种了吧。
亲,你带的都是【哗】药真喂了就得自己当解药了,尊的。
等待那人醒来的时间对申一来说是漫长的,尤其是刚刚被自己小师叔告白后,自己脑中一直不断单曲循环这小师叔的告白语。
再看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李那人,申一气不过一个“粉拳”就捶在了那人胸膛,力度之大及时那人昏迷着也不得不发出一声闷哼。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申一从怀中掏出一包金针,摸了摸摆弄了两下,喃喃自语:“再不起来就练练针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至于施针的对象……即使那人刚从昏迷中醒来也能用脚趾头想到。
“扎坏了你怎么舍得。”那人脸色依旧苍白,但是说话声音铿锵有力,一点不像刚刚昏迷的人。
申一脸色难看起来,觉得那人是在耍自己。
正巧这时亚哥长老端着一个竹制容器进来,看到那人醒了便开口道:“醒了?刚种上蛊难免有些不适应,而且一上来就是这种顶级蛊物确实有些勉强。”
申一扯了扯嘴角:“那他没事儿了?”
“嗯,可以这么说。挑上你们的蛊不一般,不过既然熬过了种蛊这一关,这蛊就认了他做主人了,以后就不会再折腾他了。”
“那要是没熬过呢?”申一听出了问题的关键。
亚哥长老正色道:“自认倒霉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申一抽了抽嘴角没说话,只是握着那人的手紧了紧。
亚哥长老道:“我有事和蛊主说。”
申一道:“跟我说其实也是一样的。”
“你是蛊主么?”亚哥长老很实诚地问。
“……”BLX碎了一地,申一忿忿地离开了小屋。
亚哥长老拿着那个竹制小容器,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了那人榻前,一本正经地盯着那人。
那人被顶得浑身不自在,道:“亚哥长老,有事么?”
亚哥长老严肃地沉默了一会儿:“叫我公羊梓之。”
“……亚哥长老有事么?”那人很纳闷。
“不叫我公羊梓之我就不告诉你!”亚哥长老下定决心改名叫公羊梓之。
“……”那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亚哥长老就和那人这么大眼瞪小眼起来了,谁也不说话。
闷路相逢,有耐心者胜。
而那人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
无法,亚哥长老只得将手中的子蛊交给了那人,闷闷地说:“挑上你的是同命蛊,蛊母已经进入你的身体,这是子蛊,有朝一日若有需要只需将子蛊放在被种蛊的人身上,子蛊便会自行寻找入口。”
那人惊讶地握住竹管,沉默半响道:“有何功用?”
“续命。”亚哥长老一字一顿,“子蛊种下后,双生同命,同生共死。”
“可解?”
“无解。”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会考求祝福……要A要A要A……
留言留言留言留言……
☆、第二十五章
无论申一怎样不舍,与花从人分别的日子终究是来了,申一在临走的时候依旧尝试说服花从人离开,完全不顾笑的愈发温柔的苗伊,最后以申一给花从人留下一只信鸽要他常常写信回去为条件,二人终于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不过,那人打赌,那只鸽子活不过三天就会被苗伊吃进肚子里。
事实上,那只鸽子在花从人的纵容下,申一刚坐上马车就被苗伊拿走送进了厨房,按照花从人的口味清蒸了。
日子真美好。
人一旦没有了内忧外患,心里一旦放松,就总思量着犯点错误,所谓饱暖思□大概也是这个道理。同样,没有了唐门捣乱、没有了黑店搞笑、没有了苗疆威胁,那人便完全放松下来了,手里捏着两个琉璃骰子,不知思索着什么。
申一一看便知那人是赌瘾犯了,这一路上好几个月,除了开始痛快赌过一局,就没再玩过(在申一的认知范围),心里肯定痒痒……对此,申一决定对那人将要犯的原则性错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再把裤子输掉他就忍了。
眼见着到了日中,日头毒辣的很,车夫把车赶到一棵茂密的大树下,决定休息片刻,躲过这会儿再启程。
那人申一相继跳下马车,寻了一块相对干净阴凉的地方,从包袱里拿出干粮,就着申一酿的花蜜酒和包袱里带的肉干吃着,倒也并不难以下咽。不过车夫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一个梆硬的馒头,些许清水,一遍吃着馒头还掉下些碎屑。
那人从包袱里抓出一把肉干,走到车夫身边:“哥们,干吃多没劲啊,咱俩赌一把怎么样?”他摇晃了下手中的琉璃骰子:“不赌大的,肉干当赌注。”
车夫嘿嘿的笑了,都是男人,对赌当然多少有点兴趣。这正值正午的,太阳毒辣如斯,没别的事情可以干,有机会可以打发下时间自然是好的。
更何况赌的也不大,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嘛。
那人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个盅,将骰子放进去,往天上一扔便开始甩开了,手法复杂倒是后话,不过申一脸色登时变了。
他走过来,一手夺过那人手中的盅:“你发过誓的。”
那人委屈的摊手:“我又没说用。”
“那已经成为你的本能了。”申一看着那人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大不了我跟你赌。”
那人一扫委屈的表情,眼角弯弯地止不住笑意:“好!”
申一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那人拉着申一回到了他们原本的那棵树下,伸出一根手指,对申一说:“很简单,压大小,4到10为小,11到17为大。”
那人玩着骰盅,忽然抬起头,凝视着申一,“若是你输了,我可是要收彩头的。”
申一被那人专注的眼神看的有些窘迫,只得道:“我可不一定输!”
……
半个时辰之后,申一把骰子一扔,面无表情地对那人说:“彩头是什么?”
那人笑的一脸荡漾:“你输了二十多把了……”
“输了多少我赔就是了!”申一炸毛了,“反正被你敲诈那么多房租了。”
那人轻咳了一声,小声道:“那就以身相许吧。”
申一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久到那人以为自己失恋了,才说:“你刚才说什么?大点声。”
“……”那人瞬间挫败地犹如一只哈巴狗,“我说你以身相许得了。”
申一瞪大了眼睛,仿佛听见了什么惊悚的事情一般。
那人摸了摸脑袋,最终还是说:“你……我是认真的。”
申一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那人有些沮丧地爬上马车,“我真是认真的。”
似乎因为从来没有见过那人如此神情,申一有些犹豫的说:“啊。”
“‘啊’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知道了?”申一道,“你好歹让我再想想。”
“成,那你再想想。”
不曾想,一想便是九年。
回到天枢谷,那人便消失了,或者说那人没有消失,不过“天枢老人”消失了。王大侠加入了朝廷“为拉动GDP”而在兵部下特设的一个部门,成了武林盟主,“李那人”成了王大侠的跟班,再也没在申一面前出现过。
也许他们还有书信联系,也许连书信联系都没有。
这大概是申一与那人此生分开最长的一段时间,以前无论怎样,每个月的那么几天那人总会想方设法陪在申一身边,无论怎样赶都赶不走。然而这九年里,申一那几天的时候需要用到的各种草药都会整理出一份在他需要的地方,甚至他那几天每天都能吃上的糖葫芦。
可是申一从来没有用过那份草药,也没有吃过摆在床头的糖葫芦。
直到九年后,那人突然邀申一在杭州见面。
九年未见,申一看着那人的背影觉得有些陌生:这真的是他的小师叔么?
那人感觉到申一出现,转过身,微微一笑:“怎么?不认识了么?”
逆着光,申一有些看不清楚,他后退了两步,觉得那一定不是真正的李那人:真正的李那人怎么可能这么正经!
“别哭。”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申一的面前,伸出手抹掉了申一眼角的泪水,“现在能给我答案了么?”
“这九年,你干什么去了?”申一突然想到了什么,抓住那人的手腕,“莫不是去寻皇帝……”
那人凝视申一许久,道:“我哪有那种闲心思。从苗疆回来时,咱们在唐门歇脚,唐圆告诉我,师父没死。”
申一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我在朝廷中暗访九年,希望找到师父的踪迹。”那人笑了笑,道,“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找到了。”
“是……师祖?”
那人点了点头:“西域,师父被困在西域。”
“你要去救师祖?”虽然申一用的是疑问语气,但是他很清楚答案。
“我师,亦我父。”那人捏了捏申一的脸,道,“在我离开之前,给我个答案吧。”
申一叹了口气,道:“你见过谁……二十多了还未娶亲?”
那人脸上慢慢绽放出大大的笑容,眼角的细纹都闪着喜悦,他上前一步,紧紧拥住申一:“我也是啊。”
“你倒是敢!”申一伸出手,回抱住那人,“还有一件事……”
“嗯?”
“我也要去。”时隔多年,申一再一次揪住那人的耳朵,“你休想把我再丢下九年!”
“……好。”时隔多年,那人再一次揉了揉申一的头发。
作者有话要说:期末考试也考完了,军训也结束了,以后可以码的快一点了(握拳)……如果留言的人多我会更得快一点哦~
PS:我自己爆料,跟同学打赌我八月一号之前能不能码完,我一定能码完不会烂尾的相信我!(但是更完可能会更晚一点XD
再PS:求留言,军训回来胳膊都晒肿了求安慰!
☆、番外
第二天清晨,花从人拖着酸痛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身边一脸餍足地睡得香甜的苗伊,说不生气那是假的,花从人把苗伊拆了泡在鹤顶红里的心都有,可是他清楚,如果不趁着苗伊尚未睡醒的时候逃走,恐怕他就走不了了。
他几乎可以想象自己因为“吃干抹净”了苗疆纯洁端庄的教主而被捆起来压上喜堂的场景,上一次当就算了,他可没兴趣天天被人压在身下亵玩。
稍微一动,花从人就感觉的自己后面羞于启齿的地方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花从人抓狂的用手在空中挥了挥,甚至想要掐死“睡得跟死猪一般的苗伊”(花从人语):那个混蛋竟然连清理都没做!胡乱地将皱的跟梅菜一般的衣服套在身上,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腰带,他绝望的打了打自己的头,因为想起了那根可怜的昨晚绑在自己手上的腰带正被攥在苗伊手中。
花从人快要疯了,他决定什么都不管了,大步迈向苗伊,却发现那厮其实早就醒了之前不过是装睡。于是理所当然地,毫不留情地出手了:由于有所顾忌,只是用双指点住了苗伊的穴道。
恨恨地从苗伊手中抽出腰带,系在腰上,忽的瞥见铜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脸上泛起红晕,嘴唇有些肿,脖子上还有印迹。纵是纵横欢场多年的他,见到这样的景象脸上也有些发烧。他想了想,回到床边,看着被定在床上不能动弹只能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的苗伊,心里暗暗地咒骂。
他拍了拍苗伊的脸,用还有些沙哑的声音道:“昨晚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昨晚说实话我也有享受到,情事上我还算放得开,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得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后会无期了。”
“呵,”苗伊勾起了唇角,即使不能动弹,气势上也比刚刚承受了那样一场情事的花从容强势的多,“我房间也是你自己进的,春药也是你带来的,连衣服都是你自己脱的……你不追究了?”
“……”花从人也知道自己理亏,只道,“我都自认倒霉了,这事儿就算了,我走了,到了温柔乡姑苏那边找几个美人,定能把这事儿忘记的。”
苗伊躺在床上,笑容依旧,语气却有些冷:“我不会放你走的。”
“你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拦我?”花从人跳上窗户,回头对苗伊一笑。
“若我大叫,你跑不出去的。”
花从人愣了一下,果真回到了苗伊的床边:“多谢你的提醒了。”
然后?
然后苗伊的哑穴也被点了。
花从人飞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收拾好东西,打了一个包袱背上就走。来时孑然一身,走的时候更不需要什么牵挂:即使后面还是很不舒服,那也阻止不了他离开这里再也不踏入的心!
太阳刚刚升起,花从人认好方向施展起来轻功便走。花从人武艺并非绝顶,但是作为一个采花贼,或者说能被成为“贼”的,轻功定然极好。踏雪无痕兴许过了,但是三个时辰内加速疾奔出五毒教势力范围却是不难:难也得变成不难,花从人点穴的力道只能封住苗伊三个时辰。
花从人一夜疲惫,没有好好休息不说,更是拼尽全力赶了三个时辰的路,不说他依旧是个人,即使是个神也有些吃力,正巧望见不远处有家酒家,刚好歇脚。
酒家主人是对儿年轻小夫妻,男的二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身子骨很壮实,正在从车上往下搬货,动作麻利,很有股子力气。女的约摸刚嫁人没多久,一根木簪子挽了个髻,看着那男的神情还有些羞涩,正在屋子里面磨刀霍霍。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开家(黑)店也不容易,便不取人家性命了罢。花从人暗自叹了口气,吃饱喝足后胖揍了那对夫妻一顿,算是出了出自己憋了一道的气,提上包袱接着赶路。
那对夫妻很倒霉地被后来追着花从人的苗伊又揍了一顿暂且不提。
苗伊找到花从人的时候,花从人未着寸缕地倒在树林里,手筋脚筋全部被挑断,胸口一个黑色的掌印,身上更是青青紫紫没有一处好地方,□红肿不堪,后面流出红色和白色混在一起的浊液。他的身边倒着四五个死相狰狞□着的男人,尸体发紫,显然是中毒而死。
谁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苗伊第一时间让部下转过身子,自己脱下了外衣盖在花从人的身上。他跪在花从人的身边,伸出手,想要摸摸花从人的脸安慰一下,可是他却发现自己下不了手:花从人的右脸整个都肿了起来,左脸从眉骨到嘴角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血肉外翻。
苗伊不知道摸哪里才不会让花从人感到疼痛,更不知道摸哪里才能安抚花从人,花从人空洞的眼神让他害怕。
花从人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忽然笑道:“很脏,是吧?”
“不,不是。”苗伊觉得花从人这时候的笑容比之前的面无表情更可怕。
花从人的头还能动,他扭了过去,正对着苗伊:“活不久了,杀了我吧。”
“不可能!”苗伊在花从人身上几个大穴处点了点,伸出手把花从人打横抱了起来,“跟我回家,能治好你的。”
花从人手筋脚筋全都被废,如今只能呆在苗伊的怀中什么都做不了:“又脏,又丑,呵,现在还是个废人,你何必呢?更何况我心脉尽断,活不了了,给我个痛快吧。”
“我不在乎。”苗伊把花从人身上盖的衣服紧了紧,跳上了马车。
“可是我在乎,”花从人呆呆地看着车顶,“杀了我吧,要不把我丢在这,算我求你。”
苗伊颤抖着俯身在花从人嘴上亲了亲,发现花从人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别这样,亲爱的,别这样,我不在乎,我不在乎的,跟我回去,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我在乎,我在乎啊!”花从人终于忍不住对着苗伊大吼了起来,“你他妈的在不在乎顶个蛋用!老子在乎啊!你让我用这样的身体怎么活下去!怎么活啊!”
花从人狠狠地咬住了苗伊的肩膀,声音中竟带着哭音:“别逼我恨你。”
苗伊任由花从人咬着,手不断轻拍花从人的后背:“可是我爱你。”
花从人竟是笑了,咳了两声,一口鲜血喷出,不省人事。
据说,那天下午,苗伊破教中禁令,闯入蛊瓮。
据说,那天晚上,花从人一夜白头。
据说,那天之后,花从人除了求死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据说,一个月后,苗伊和花从人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据说,苗伊每天都要对花从人说无数次爱语。
据说,花从人从未回应过。
直到,十年又满,申一踏入苗疆再赴十年之约。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
☆、第二十六章
大侠到底知不知道“李那人”与“天枢老人”的关系,那人并不知道。但他知道,若是他不想让大侠知道,那大侠自然会“不知道”。
大家都是聪明人。
“明日……就不用敬茶了,”那人牵着申一向外走的时候,在教主身边停下,道,“小两口好好过日子,莫要负了他。”
说完便拉着申一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喜堂,直到都看不见人了,喜堂内突然响起灌注了那人内力的声音:“回门子就不必了!”
教主愣了一下,对着那人远去的方向再拜:“谨遵教诲。”
那人拉着申一却是进了魔教总舵后院,弹了几颗石子将其他门派偷窥的人都干掉后,挑了一块长得最“可爱”的地板(那人语)掀开,露出一条密道,沿着密道走了不知多长时间,那人推开头上的青砖,纵身一跃便到了天枢谷自家小屋,俯身伸出手将申一也拉了上来,然后把青砖盖上,狠狠地跺了两脚。
“先在家休整一下,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动身。”那人道,“这次莫要带那么多……【哗】药了,不是去玩。”
申一点了点头:“知道了……但还是,莫要人命为好吧?”
那人笑了:“咱是魔教人,又不是善堂,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你不会还要给他们留下解药吧?挑见效最快,最难解的,和见效稍慢,最难挨的。伤药也带些。”
申一看着那人久久不能说话,他似乎从未见过这样的那人,宛若地狱来的罗刹。这时,他才真正意识到他们已经分开了九年,而九年,能改变的事情太多了。
“觉得我变了么?其实没有,只是我们以前将你保护得太好了……这就是神医那支和我们天枢与魔教这支的区别。”那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背对着申一,“神医传人不杀人,天枢传人不怕杀人,魔教传人……必杀人。”
申一沉默不语,那人便接着说:“若是做不到,便不要和我一道了。西域一行凶险,我自保尚且吃力,定无法护你周全。”
“……”申一上前一步,戳了戳那人的后背,“说到底,你还是不愿带我同去?”
“是,”那人坦白,“我不愿看你有半分损伤。”
“说到底……还是嫌我碍事?”申一的手向上摸索,准确的寻到了那人耳朵的位置,用力,720度回旋。
“哎呦,疼,疼疼疼……”那人疼的跳脚,捂着耳朵看着申一,狠下心道,“没错,你武功太差,带着你我还要分心护着你。”
申一右手一抖,一把匕首滑进手心,轻轻拍打着左手,申一被气笑了:“谁他妈的用你保护?你信不信……你敢自己走,我就敢把这淬了毒的匕首插进自己肚子里?”
那人有些无奈:“你这又是何必?”
申一笑得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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