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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荫by:流水无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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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无伤记得很久以前,师父曾给自己一帮师兄弟讲过一门“化蝶神功”。这门功夫的最大特别之处就是,只有武功全失的人才能练就。而且毛虫破茧而出,化作蝴蝶,不知比以前高明了多少倍,而练成“化蝶神功”的人,也便如破茧的蝴蝶,功力倍增。 


      这门功夫据说是一位武林前辈鬼谷子所创。鬼谷子的独生爱子爱武成痴,终因走火入魔武功尽废,鬼谷子为儿子化了数十年心血摸索这套武功,好不容易功成,爱子却早已郁郁而终。 


      那麽有人练过这门功夫麽?记得当时一个师兄问道。 

      没有。因为没有人愿意废掉几十年苦练的心血,去学这样一门未被验证过的武功,只因为据说很“厉害”? 

      另一个师兄则笑道:那这功夫岂不没用? 

      大夥都哈哈笑了起来,谁也没对这门功夫感兴趣,也就没人追问它的下落,所有人都只道听了了个笑话,都没放在心上。当练无伤前思後想要帮凌烈恢复武功时,不期然的想到这一点。 


      他怕刺激凌烈,不敢造次,只暗暗在心中筹划,几天前更是托任逍遥去查访,可怎麽也想不到答案竟令人吃惊!“如果我告诉你,秘笈就在我师父、你外公手中,这是咱们昊天门的东西呢?” 


      凌烈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这麽会有这样巧的事?” 

      练无伤叹了口气:“本来我也不相信。”可是任逍遥从降龙堡密库中找来的老堡主亲写的“武林志”却不假,泛黄的纸页上虽小却很清楚的字迹也不假,由不得人不信。 


      凌烈脑中一片混乱,不敢相信,隐隐的却有个在声音劝自己相信,因为这是最後的机会!半晌,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人人说昊天门留下巨大的宝藏,也总有人逼问我宝藏的下落,我却始终不知。不过,我娘临死前倒是曾经偷偷对我说过,让我有机会一定要到外公坟上去拜一拜。” 


      …………………………………………………………………………………………………………………………………………………………………………………… 

      今天开学上班,昨晚兴奋的失眠了,4 
      点锺才睡著,我现在坐在这里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也不知道写了什麽。我要去补眠了,有什麽不妥之处大家提出来,明天再修改。 

      对了,请大家支持。 



      52 

      练无伤一呆:“难道宝藏竟是藏在陵园之中?” 

      “我也这麽想,所以当初我下山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到那里察看,可惜一无所获。”说到这里,凌烈又不禁有些泄气。 

      练无伤沈吟了一下:“也许是你当时探查的不够仔细,既然这是唯一的线索,咱们不妨再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同门十余年,他很清楚西门无双的为人,她在临死前绝不会对儿子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这个女人,每做一件事,都必有用意。 


      自从得知这门武功有迹可寻,凌烈早已死了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听练无伤这麽一说,信心顿时大增,心想这门功夫既是昊天门所有,自己身为少主人万万没有找不到之理。倘若外公的在天之灵有知,也定然会帮自己达成心愿。大声道:“好,咱们就去找找看!” 


      看著他容光焕发的脸,练无伤却垂下眼帘,盖住了眼中的担忧之色。 

         

      次日凌晨,练无伤和凌烈拜别了张猎户,翻过後山,向信州出发。第二日傍晚,在落雁镇与任逍遥会合。 

      任逍遥实在不放心这两人的安危,执意要跟来。他借缉拿凶手之名出降龙堡,故意向反方向走,甩脱了盯梢,这才抄小道到来落雁镇。 

      一来感动於他的诚意,而来也是想多一个人多一分力,所以练无伤并未拒绝他的好意。凌烈因为种种原因虽然不愿与他同行,但既然练无伤应允了,也就不再多说。当然心里不可能不抱怨,这个任逍遥害他都不能跟无伤亲昵。 


      不过有了任逍遥这个老江湖凡事指引,一路上的确方便许多。风餐露宿,更是避去了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们也的行踪始终没有暴露,眼见再有一日,就要到达目的地了,凌烈和任逍遥都是喜形於色,只有练无伤,虽然也在笑,眉间的忧色却更深。 


      “无伤,你不开心?” 

      这天早上,趁著任逍遥一个人去附近的镇子购买用品干粮──凡是与外界打交道的事,都由稳妥谨慎的任逍遥负责,练无伤和凌烈则为避人耳目守在野外──凌烈偷偷地问。 


      怕见他洞悉的目光,练无伤别过了脸。 

      “别不承认,你这样子骗不了人的。只是我不明白,一切都进行得如此顺利,你有什麽好担心的?”   

      “顺利”?不错,就是因为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感到不安!练无伤叹了口气,轻轻摇头,回想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 

      老堡主被杀,他在降龙堡中寻找线索,却意外的找到了凌烈。然後他带著昏迷不醒的凌烈,居然在重重追赶之下逃脱,虽说有任逍遥的相助,可也太顺利了些。接著他想帮凌烈恢复武功,更查到失传的“化蝶神功”竟早是师父的囊中物!所有的事情都顺利得好象冥冥中有老天保佑一样! 


      “也许,就是外公的在天之灵保佑,好让那些坏人难以得逞!哼哼,等我好了之後,一定将凶手恶行昭示天下,再砍他十几二十刀出气!然後,咱们就回家去,我打猎,你采药,过超凡脱俗的日子。”凌烈想想美好的前景,脸上的笑意再也收不住。从後面抱住练无伤,将头靠在他肩上轻轻磨蹭。 


      这就是又一个让练无伤感到担忧的地方了。自从师徒的关系被打破,练无伤的心态也渐渐发生了变化,不知不觉中想要依赖凌烈,当凌烈描述将来两人一起的生活的情景时,他也会由衷感到期待与满足。 


      也许他一直是寡淡的,然而寡淡并不是他真生的本性。“心如止水”是漫长岁月中孤独沈积的结果,对人淡漠,只是受伤的心保护自己的手段,而骨子里,他其实渴望关爱。否则,当初大师兄刻意的温柔,也不会就这样轻易攻陷了他的心房。 


      如今,当有人在这层寡淡的墙壁上打下了缺口,所有的情感也就随之源源流出,不可遏抑。打下缺口的这个人,就是凌烈。 

      练无伤很清楚凌烈,隐居山林是不得已的选择,一旦他恢复了武功,他所有的宏图大志也会跟著苏醒。他要报仇,报自己的仇,报昊天门的仇,然後重振昊天门,称霸武林,扬名天下,而所谓的“归隐”终究不过是一句空话。 


      所以越接近目的地,他越担心。既怕找不到宝藏,又怕……找到了。 

      轻轻拉下了凌烈的手,练无伤转过身,深深的凝视他。 

      凌烈不明所以,被他看的脸红,手足无措的道:“无伤,你别这样,你这样看著我,让我忍不住想……想亲你。” 

      说完这句话,凌烈更是连耳根都红了。呜……无伤根本不知道,他这样的眼神有多麽惑人! 

      然而令他吃惊的还在後面── 

      练无伤慢慢的靠近,伸出手拉低他的头,然後把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 

      无伤在吻他,主动地吻他! 

      一瞬间,天旋地转,凌烈昏头胀脑地吻了下去。 

      沈浸在深吻中的两人,谁也不曾注意到,远处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更没发现,有人慌张的拣起落地东西,匆匆走开了。 

              

      53 

      任逍遥踉踉跄跄的走出很远,远到根本看不到那两人的踪迹,这才停了下来。无法克制心中的震惊,天,他看到了什麽?无伤和凌烈,他们……在拥吻?他们两个都是男子不是吗? 


      当今世道虽然鄙夷男风,但任逍遥在外游历多年,这种事不是没见过,何况他早已知道了练无伤的一段过往情伤。可是,为什麽,一旦活生生的景象出现在眼前,他竟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更令他感到惶惑的是,为什麽心口会隐隐作痛?当看到练无伤温婉顺从的依偎在凌烈怀中,苍白的脸上现出旖旎的红霞时,他的胸口就好像被大石砸中,一口气几乎喘不上来,随之而来的则是满心苦涩! 


      苦笑著闭上眼睛,不能再逃避,他爱上无伤了! 

      最初的热心攀交也许只是因为钦佩对方的武功义气,好奇於他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然而慢慢的却发现,这个冷淡坚强的人,内心却是如此凄楚无依,令人心怜。练无伤眉间的若隐若现的那股脆弱紧紧揪住了他的心,不知不觉间牵引著他的视线…… 


      想为他做些什麽,想看他笑,想抚平他的伤痛,让他快快乐乐的活著──这是自己最大的心愿。可是这个心愿却在另一个人身上达成了。 

      无伤,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只有这个人能打开你紧闭的心门,你对他割舍不下的关爱原来都缘自情之所锺? 

      倘若如此,我无话好说! 

      我……只想看你笑罢了。 

      如此而已! 



      昊天门的墓地建在离天门宫二十里的一片高地上。背靠群山,俯瞰下去,一条河带源远流长。上下呈虎龙之相,可谓集地气之盛。 

      墓园占地甚广,右面齐集了西门氏十二代先祖,背山面水,一字排开。左面是十余座新坟,修建得十分简单,那时凌烈第一次来时为死去的父母叔伯立的衣冠冢。 

      “外公的墓在这里。” 

      凌烈带著练无伤和任逍遥来到一座墓前,这是一手创建了昊天门,并让它在几十年内雄霸武林屹立不倒,创建了一个武林神话的西门家的盖世奇人、西门海天的长眠地。它远离其它坟茔,规模也大上许多,正如它主人的身份,傲视群雄,绝世无双。 


      整个坟茔由坚石砌成,最特别的是墓前由大理石方砖平铺了一丈方圆的底座,碑前不远有一处微微凹陷,形成双膝之状,看来是给人跪拜之用。 

      练无伤慢慢的来到墓碑前,低声道:“师父,无伤来看您了。”用手触摸著碑文上师父的名字,恍惚间师父的音容笑貌,谆谆教诲,如在耳边眼前。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很自然的跪在了在那凹处,伏身叩头连连。 


      师父,无伤不孝,不能见你最後一面。 

      你把无伤养大,叫我武功理义,俨若生父。无伤非但不能报答教诲之恩,反而令师门蒙羞……是无伤对不起师父! 

      …… 

      师父,你九泉有知,想必已然知道无伤和凌烈的事。 

      无伤本无颜见你,只求师父知道,一切都是无伤的罪孽,只怪无伤一人,千万不要责怪凌烈…… 

      “好了,无伤。够了,外公看你这麽伤心,一定不会怪你。” 

      “不错,起来吧。”凌烈和任逍遥本站在一旁,这时见他额头已然磕出了血,依然不肯停下,连忙蹲下身拉住他劝慰。 

      任逍遥看了一眼地上的斑斑血迹,心下黯然,可想而知,一直隐藏在练无伤心中的负罪感可有多深!忽然他目光一转,盯住了大理石伤的花纹,叫道:“你们看,这块石头上的纹路好生奇怪,好像……是字!” 


      凌烈扶住练无伤,一同观看,果然见那石上有字,而且并非天然,是人为刻上去的。只是因为刻得极浅,而大理石本身就有花纹,所以若非伏在地上仔细看,绝难发觉。 


      “一一、二三、四六……十九”凌烈一边念一边皱眉,“这是什麽意思?”    

      任逍遥想了想,忽然走过去,在第一行的第一块方砖伤狠狠击了一掌,又在第二行的第三块方砖上击了一掌,直击倒最後一行的第九块方砖。 

      最後一掌落下,只听轧轧声响,地面震动起来,三人几乎站立不稳,回头一瞧,那坟茔竟然从中开了! 

      这变化实在出人意料,三人都是目瞪口呆。愣了一愣,凌烈跳了起来:“原来宝藏这里,还有机关,怪不得我找不到!” 

      任逍遥喃喃地道:“果然高明。只有跪下行礼才能看到这些字,而肯行礼的必然都是昊天门人;一心索取宝藏的外人是断断不会向墓碑叩头的。” 

      “不错。”凌烈握住练无伤的手,“ 无伤,多亏了你。” 

      “不错,多亏了你们!” 

      冷冷的声音介入进来,三个人都是一惊。 

      “什麽人?” 

      不远处几十座墓碑後面,忽然出现了无数条人影,慢慢的向他们逼近,逐渐形成包围之势。 

      “这麽是你!”凌烈见了当先一人,顿时变了脸色。这人竟是降龙堡的新任堡主任自在! 

      “怎麽不是我?”任自在冷笑,眼里满是轻蔑,“你们真以为那样轻易就可以从降龙堡中逃出来?” 

      比凌烈更吃惊的人是任逍遥,他踏上一步:“大哥……” 

      任自在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诡色,笑道:“二弟,辛苦你了。多亏了你的苦肉计骗得他们的信任,又将他们骗到这里,若非你沿途留下标记,我更不可能轻易追来。这一趟,要记你首功。” 


      “什麽?”任逍遥一怔,忽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惨白! 

      凌烈和练无伤对望一眼,一连串的疑惑穿在一起,瞬间形成了一个答案。 

      凌烈咬牙道;“是你这奸贼!” 

      “不是……” 

      任自在喝道:“二弟,你还不过来,等著他们杀你麽?” 

      一句话倒是提醒了练无伤,长剑出鞘。 

      无伤,你不信我麽?任逍遥用眼神询问。 

      练无伤面沈似水:“那本武林志是你拿来的?” 

      任逍遥道:“不错。” 

      “咱们行踪如此隐蔽,他们还能跟来,你怎麽解释?” 

      “我……不知道。” 

      练无伤举起剑,森然道:“你还有什麽话说?” 

      事到如今,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他,还能有什麽话说?任逍遥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你动手吧。” 

      凌烈喝道:“无伤,你还犹豫什麽?” 

      “好。”白光一闪,练无伤手中的长剑直直落下! 



      54 

      白光一闪,练无伤手中的长剑直直落下,将要触及任逍遥时,剑峰忽然一转,向着一旁暗自冷笑的任自在劈去! 

      “你做什么?”猝不提防,险些被刺中,任自在慌忙向旁一闪,堪堪避开了剑锋,可是鬓边几绺长发却不能幸免,被削成两断,随风飘落。他又惊又怒,只觉背上一片清凉,原来已然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下变故实在太突然,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任逍遥诧异的张开眼,看向练无伤。 

      练无伤一击得手,不再跟进,反而退后一步,护在凌烈身前。长剑指地,衣襟当风,卓然而立,风标无双,嘴角边勾出一抹淡笑,冷然道:“对于嫁祸之人,就该给个教训。” 


      转头看了任逍遥一眼:“我信你。”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任逍遥听在耳里,心口蓦的一热,仿佛有什么东西满满的就要溢出来。此刻,就算练无伤要他去死,他也决计不会皱一下眉头! 


      凌烈跺脚道:“你就不怕又是他的苦肉计?” 

      练无伤摇头:“他不是这样的人,我知道的。我错怪过他一次,决不会再有第二次。” 

      凌烈心里还是并不怎么相信任逍遥,毕竟相处太少,他不了解任逍遥的为人,如今这生死存亡的时候,一个错误的判断就可能致命,但他相信练无伤!“好吧,既然你信他,我也信他,信错了大不了一死,反正不管死活咱们总是要在一起!” 


      练无伤微微一笑,藏在袖底的手伸出去,握住了凌烈的。两人互相交换着目光,只觉得心意从来没有如此相通过,此刻虽然强敌环伺,生死难料,但彼此心中却充满了喜悦安乐。 


      别过眼,任逍遥禁不住心下黯然,那两人之间根本没有自己介入的余地!他生性随意潇洒,虽倾慕练无伤,却从未存过定要得到对方的念头,再加上早已知晓这两人的关系,伤心只是一瞬,很快就振作起来。 


      也罢,做个知己又何妨?无伤信他,这已经足够了。定了定神,看向兄长:“大哥,爹爹是不是你害死的?” 

      任自在遭练无伤偷袭,吃了个小亏,正在暗自气恼,冷笑道:“你胡说些什么?全武林都知道爹爹是为这小子所害。” 

      凌烈怒道:“分明就是你栽赃嫁祸!” 

      任逍遥摇头道:“凶手不是凌烈,在爹爹遇害之前他就已被劫走。从当时的种种迹象来看,凶手是有意嫁祸凌烈,而凌烈的‘失踪’正好也印证了他的‘嫌疑’。那么,可以说,凶手就是劫走凌烈的人!这人一直在追问凌烈昊天门宝藏的事,可见他的目的是宝藏。而凌烈被关押之地,正在降龙堡中,可见他必是堡中之人……”说到这里,他目光转为犀利,“大哥,你来到此处所为何事?” 


      任自在哼了一声,扬起脸:“擒拿凶手。” 

      凌烈冷笑:“你既然早已知道我们的行迹,机会多的是,何必等到现在。” 

      任逍遥痛心的看着自己的兄长,血脉相连一起长大的骨肉如今看起来却是那样的陌生!“大哥,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家都已心知肚名,你还抵赖什么?好一个欲擒故纵之计,你也当真沉得住气!我想当你看到无伤四处寻觅凌烈之时,心中就已计划好了吧?你早知道有一门‘化蝶神功’,故意废了凌烈武功,再让无伤将他救走,因为你算定了任何一个学武之人都会拼命寻回武功。接着,你又将透露出消息,原来这门神功就在昊天门中,心急的凌烈自然会来宝藏寻找,你则尾随而来,好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好深沉的心思!好毒的计策!原来自始至终,他们都是别人计划中的棋子!寒意直涌上心头,这人真是自己的兄长吗?他甚至想借练无伤的手除掉自己,为什么? 

      这一番推论,倒将事情的始末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任自在笑了笑:“当初我看你在密库中没头苍蝇似的到处寻找,还真怕你找不到,正想把那本武林志放在显眼的地方,制造个机会让你发现呢。嘿嘿,还好你还不太笨。” 


      任逍遥一震:“大哥, 你承认了?” 

      任自在傲然道:“承认又如何?反正你们也是要死的人了。” 

      “那么,爹爹真是你害死的?”最让任逍遥不能释怀的是父亲的死,多么希望能从兄长口中听到一个“不”字! 

      “他早就该死了!”冷冷的话语彻底摧毁了任逍遥最后一点希冀,任自在平静的口气中兀自透出愤然,“断事不公,处事不明。这些年,我为他做了多少事?为降龙堡做了多少事?当我作牛作马卖命的时候,你又在干些什么?不知在那里风流快活呢!可这老东西呢?却还是只护着你,还是要传位给你!” 


      “你害死爹爹,就只是为了这样一个位子?大哥,你若喜欢,我甘愿拱手相送!” 

      “笑话!这位子本来就该是我的,谁用你送?我自然有办法将它拿回来!” 

      “你所谓的‘办法’就是弑父杀弟?”任逍遥握紧了拳,低声咆哮。利欲熏心,以至于斯! 

      “你错了。”任自在嘴角噙着一抹诡笑,目光扫过对面三人,最终停在任逍遥身上,“杀死堡主的凶手是这姓凌的小子,而你,暗中帮助凶手逃往,分明就是幕后主使,我现在就要清理门户,以祭父亲在天之灵!” 


      一挥手:“带上来!”身后的人群向两边分开,一个人被五花大绑推上前来。 

      “小乙!” 



      55 

      小乙的头发散乱的披在脸上,衣襟破碎成一片一片挂在身上,一看就是吃了不少苦。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抬起无神的眼睛,发觉那是自己的主子后,两眼猛然张大,嘴巴张开,却“嗬嗬”的发不出声音。 


      “二弟,你既然这么喜欢这个小厮,到哪都带着他,我就让你们黄泉路上也凑个伴吧。”发觉弟弟疑惑的眼神,任自在慢慢踱到小乙身边,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了嘴,“对了,忘了告诉你,他这张嘴实在罗嗦得我心烦,所以我一生气,就把他的舌头……割掉了。” 


      什么?那么爱说话、那么聒噪的小乙却永远也不能再说话了?任逍遥震惊的看着小乙,却见他回自己凄然一笑,这一笑,实际也证实了任自在所言非虚。 

      任逍遥胸口犹如被狠狠击了一拳,退后几步,几乎站立不稳。为什么,连自己的身边的人也不能幸免!大哥,你恁的恨毒! 

      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扶住他欲倒的身躯,练无伤低声道:“事已至此,自责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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