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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起床都看见教主在吃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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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快上来!”
此时正是韩锦觉得寒的时候,温暖的温泉池水正好缓解了他的寒意,每一根头发丝都浸在水里,舒适极了。
丹阙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他上来,只看他吐出一串串气泡,不由慌了神,匆匆把夹棉袍子和鞋子脱在岸上,跳进温泉池中。他刚刚接近韩锦,还没来得将伸手将他拽出来,韩锦突然自己从池底跳了起来,一阵水花炸开,把丹阙吓了一跳。
丹阙抹掉脸上的水,怒道:“你又在玩什么?”
然而韩锦没有理他,慌慌张张爬上岸去,穿着湿透的衣服在岸上跑了起来。
丹阙讶异,对着他的背影喊道:“你到底在玩什么?快回来?”
湿衣服迅速冷却,奔跑时带起的风让落汤鸡一般的韩锦感到凉爽,缓解了他体内的炽热。
丹阙不知他究竟发了什么疯,又抓不住他,索性泡在温泉里等他疯够。这温泉水泡的人十分惬意,驱走了长期在马上颠簸带来的腰酸背痛感,令人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连真气都走的更为顺畅。
丹阙试着运功,发现自己的丹田较前些时日又丰盈了不少。照这样下去,再过一个月,说不定就能恢复到受伤前的水准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锦终于回来了,整个人灰溜溜的,湿衣服上沾满了泥土,是他在地上打滚所致。
丹阙蹙眉:“你怎么弄成这样?”
韩锦低着头:“锦锦……锦锦……玩……”
丹阙啧啧摇头,道:“把脏衣服脱了,下来泡泡。在这水里,真气走的异常顺畅,说不定泡在里头练功也能事半功倍。”
韩锦讷讷地把沾满泥土的衣服都脱了,跳下水,从后面紧紧抱住丹阙。丹阙试着掰了掰他的手,掰不开,奇道:“你怎么了?”
韩锦把脸埋在他的背上,摇了摇头。他不喜欢痛苦的滋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掩藏起自己的痛苦。如果能告诉哥哥,让哥哥在他疼痛的时候抱抱他、亲亲他、说些好听的话安慰他,也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可是他不敢说,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头脑不太好用,先前记下的事,就要按先前记下的做,若不然,他就会办坏事,很坏很坏的事,或者会害了他自己,或者还会害了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炎炎、热血青年、唉唉有点脸红、youer54046、小讨厌、dreamsylphis的地雷和教主威武的手榴弹,感谢树里的长评
☆、49第四十九章
两人在山谷里住了一夜;丹阙对这山谷越看越喜欢。在他走火入魔之前也曾经找过一个山谷想要和韩锦在那里住下;然而那里就只是一处很普通的山谷;山就是寻常的山,水就是寻常的水,全不能与这处世外桃源相比。丹阙打定了主意;去过万艾谷之后;再带着韩锦回到这里来。
大清早;他们在山谷中采集了一些果实和水;再次出发了。
丹阙驾车行到谷口;瞧见谷口处有一棵高树;样貌十分奇特,树高约有十米;无明显主干,枝杈繁密,令人眼花缭乱,长得更像是棵灌木,灌木却没有这样高的。树上还长了许多白色的小果子,丹阙捻起一枚石子打下颗果子,验了一验,发现这果子竟有剧毒。
他试着马车出了山谷,刚刚离开那棵高树没几步路,突然间寒风劈头盖脸地刮了过来,叫他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连忙抓起毛毡外套穿上。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棵高树竟然成了一个分水岭,谷内是微风徐徐、春意盎然的,谷外却是疾风刺骨,冰天雪地。也不知这山谷究竟有什么奥秘,疾风过了谷口,就自动变得温和了。
丹阙回身拉开车帘,对马车里的韩锦道:“痴儿,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树,不知他有没有名字,不然我为它起个名字吧。疾风过了它,竟会自动消散,使得谷中气候宜人,不如就叫这高树作‘卫疾风’。‘卫疾风’上结的果子是有毒的,以后我们住进这山谷里,不准外人来滋扰,有谁敢闯,就喂他吃这毒果。这白果子就叫做‘挂’如何?你瞧,‘卫疾风’上长满了‘挂’啊。”
丹阙自顾自说了这一串,韩锦却一直缩在车厢的一角里没有给他回应。丹阙终于察觉出他的不寻常,不由得一惊,勒停了马钻进车厢里:“痴儿,你怎么了?”
他的手刚碰到韩锦,韩锦就把他的手推开了,身子更往角落里缩了缩,闷声道:“锦锦没事。”
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丹阙硬把他拉出了车厢,外头的光一照,才发觉韩锦的脸色惨白的像一张纸一样,脖子上、手上都是汗,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丹阙连忙去摸他的额头:“你怎么了?病了?”
韩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闪躲:“没、没有,锦锦、锦锦很好。 。”
由于有了马车,他们总是交替驾驶,一人驾驶的时候另一人可以躲在车厢里休息,提高了赶路的效率,因此这几天韩锦毒发的时候都没让丹阙撞见,丹阙也没有起疑过。
丹阙去摸韩锦的脉,从他的脉象上依然看不出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不过脉势比前段时间似乎弱了一些。
韩锦颤声道:“只是、有些冷。”
丹阙连忙抓起毛毡大衣把韩锦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可韩锦依旧不停哆嗦,他把韩锦推进去,用被子把他裹住,又张开双臂抱着他:“还冷么?”
韩锦一边哆嗦一边道:“不、不冷了。”
丹阙蹙眉,目光在韩锦的脸上游走,韩锦心虚的表情完完全全地落在他的视线里。
不一会儿,韩锦突然把丹阙推开,又把身上裹的被子和毛毡都脱掉了,大口大口喘着气,连眼睛都变红了,努力把身子缩成一团,喉咙里泄出一串猫叫般的呻吟。丹阙一摸他的脸,发觉他身上的皮肤很烫。
丹阙不由得暗暗吃了一惊:韩锦的症状,怎么像是中了朝寒暮暖?他自己也曾中过一次,症状和韩锦现在这样像极了!他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中毒了?”
韩锦没有回答他,呻吟的更大声了——既然已经叫丹阙发现了,躲也躲不过,索性破罐子破摔,终于能将这些天的隐忍发泄出来。
丹阙虽然能理解他现在的感受,可是对于他的症状却是手足无措,见他如此痛苦,也就不再逼问,惟有在他热的时候用衣服给他扇扇风,在他冷的时候就把他抱进自己的怀里。
韩锦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了,虚弱地躺在丹阙怀里直喘气。
丹阙替他把衣服一件件穿好,用袖子把他额头上的汗水擦掉,道:“你是不是中了朝寒暮暖?”
韩锦喃喃道:“朝寒暮暖吗……一阵热……一阵冷……肚子很痛……”
丹阙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韩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丹阙的肚子里,揪着他的衣服不敢看他:“好、好久了的……”
丹阙硬生生把他的脸正过来,迫他对自己对视:“具体,什么时候?”
韩锦一脸快要哭了的表情,却没有真的哭出来,他似乎比旁人缺失了泪腺,便是疼极了、委屈极了、害怕极了,也从来流不出眼泪,唯有在装可怜的时候沾点唾沫抹在眼睑上假哭几声。 他道:“和那些坏人在一起的时候……就痛痛了……”
丹阙凝眉:“是无眉给你的那颗解药?难道那是朝寒暮暖的毒药?”
韩锦道:“锦锦也不知道。”
丹阙瞪了他一眼:“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一直都在骗我?!”
韩锦吓得缩了缩脖子,怯怯地说:“锦锦不敢说,锦锦怕哥哥生气……”
丹阙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骂道:“蠢货!”
韩锦被打的顺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衣服里。丹阙瞧着他这副害怕的样子,突然想起那天韩锦拿回所谓解药的时候,自己也打了他一巴掌,把他臭骂了一顿。或许是因为那件事,之后韩锦毒发,也不敢告诉他,生怕又换来一顿打骂。
丹阙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无眉会这么好心的帮他和韩锦解毒,这一路来虽然轻松,可他心里埋着一颗雷,今日终于爆发了,看到韩锦痛苦的样子,他固然心疼,却不吃惊。可他想不明白,韩锦已经毒发了,为什么自己至今还安然无恙,距离他们逃走已经过了半个月了,什么毒能潜伏这么久?还能让他精神充沛?
过了一会儿,装鸵鸟的韩锦终于把脑袋伸了出来,仰着头,黝黑水润的眼珠子盯着丹阙,小心翼翼道:“哥哥,对不起……”
丹阙目光严厉地瞪着他,过了一会儿,就被他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得消了气,却还是板着脸:“我不是和你说过,不准骗我吗?!”
韩锦苦着脸道:“真的很痛痛,锦锦不想哥哥担心,怕哥哥生气,不敢说。”扯了扯丹阙的衣袖,小声讨饶:“哥哥不要生锦锦的气。”
丹阙把衣袖抽了回来,不甘心就这样原谅他,又不知该如何惩罚他,只有兀自生气。
韩锦不断地晃着丹阙的衣袖,讨好赔笑,丹阙把他推到车厢里,冷冷道:“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又出去驾车了。
因着这件事,丹阙一整天没有理睬韩锦,韩锦叫他,他只作听不见;韩锦拉他,他冷冰冰地把韩锦推开。只有在韩锦再次毒发的时候,他才会钻进车厢里抱一抱韩锦,等韩锦缓过来,他又恢复了冷漠的面貌。
到了晚上,他们在一片树林里停下休息。那山谷之所以人烟渺渺,是因为地理所处十分隐秘,距离最近的城镇也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因此这段路上他们都只能在荒郊野外休息过夜了。
丹阙刚把火生上,就听见韩锦在身后呻吟。他转过身,只见韩锦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身体不住的颤抖。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把韩锦抱在怀里。
这已经是韩锦一天中第五次毒发了,丹阙总觉得不对劲,因为如果韩锦是吃了无眉给的假解药以后才中毒的话,那么他中毒也不过才半个多月,比自己当初中毒的时间久不了多少,为何就已发作的如此频繁、如此久?看他这样,倒像是已经中了一个月的毒似的。
韩锦拼命往丹阙怀里钻,奶声奶气地喃喃:“哥哥抱,哥哥抱。”
丹阙握住他的手,“咦”了一声。韩锦的手不热也不冷,与他手上的温度相差无几,不像是毒发作了的样子。他低下头看韩锦的脸,恰好韩锦也在看他,脸上带着小心试探之意,却无痛苦的神色。两人目光交汇,韩锦立刻把头低了下去,继续小声哼哼。
丹阙松开他,冷冷道:“你是冷,还是热?”
韩锦心虚地说:“冷、冷……”
丹阙提高了音调:“真的冷?!”
韩锦道:“真、真……”
丹阙冷哼:“我再问一遍!是不是真的难受?”
韩锦嘴角往下一撇,不再呻吟了,凑过去拽住丹阙的衣角不松手:“哥哥、哥哥不要不理锦锦。”
丹阙猛地把衣角从他手里扯了出来,寒声道:“你又骗我!”
韩锦急得手足无措:“哥哥,哥哥……”他每靠近一点,丹阙就往后退一步,打定了主意不理他。
最后,丹阙厉声道:“坐在那边不准动!不准靠近我!”说完以后回到火堆边上,身后一边寂静,韩锦果然没敢再跟过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锦的呻吟声再次响起,丹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他眼神迷离,脸色红得不正常,虚汗顺着鬓角往下滚——这次是真的毒发了。
然而丹阙硬下心肠不理他,手里拿着捡来生火的树枝一截截折断。
又过了许久,韩锦的呻吟停了下来。丹阙低头一看,这才惊觉自己身边全是被折的只有指甲盖那么长的一段段树枝。
韩锦慢慢挪到火堆边上,丹阙无动于衷;韩锦小心翼翼地挪近丹阙,丹阙依然无动于衷;韩锦试探地伸出手用小手指勾住了丹阙的小手指,丹阙没有动。
韩锦呢喃道:“哥哥。”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丹阙终于反握住韩锦的手,韩锦的眼睛一亮,欢呼一声,扑进丹阙怀里。丹阙轻轻地替他擦着额角的汗,摸了摸他顺滑的头发,道:“从今晚后,再不准欺瞒我。”
韩锦连连点头:“锦锦再也不敢了。”
丹阙在他额角烙上一吻,又戳了戳他的太阳穴:“你若再敢,从今往后我都不再理你!”
韩锦一头扎进他的怀里:“锦锦是好锦锦,哥哥不要不理锦锦。”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恶作剧的地雷
考试考完了,虽然考得一天世界,不过考完了就算了。从明天起恢复老规矩,70评或长评有加更
PS:有人发现高树的秘密吗?
☆、50第五十章
十几天以后;他们终于走出了山区,再一次到达有人气的城镇——峦山城。
峦山城坐落于山区和平原接壤之处,因地势易守难攻,因此附近的山头上有不少武林门派在此设立教址,但又由于地处中原偏僻一隅,所以这些门派大多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派;在此鹤立鸡群的是峦山派,可排入中原十五大门派之中。
十几天过去;月亮渐渐变圆了,而韩锦的头脑也一点点聪明起来。
其实他们未必要进入峦山城;从外绕行继续走山路的话十几天之后也可以到达万艾谷;而丹阙亦不喜欢和江湖人接触——以他现在的身份;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仇人,没有朋友。可是他们的饮食已经消耗殆尽了,马也已经精疲力竭,如果不进城置办些补给,往后的路实在不好走。
进城之前,丹阙叮嘱韩锦:“进了城,我们只停留一天,买完新的马匹和补给就走,从这里出发,再过七八天就能到达万艾谷了。因此,你千万不要生事,不要和任何人打交道,别人问你话你也都不要回答,跟紧了我,不准贪玩,不准乱跑。”
每到一处新城镇,韩锦都是最兴奋的,哪里听得进丹阙的话,敷衍道:“好的,哥哥。”
丹阙拿出两副斗笠来,和韩锦一人带上一副,将脸遮住。好在此时峦山城里正在下雪,戴斗笠是寻常的装扮,并不惹人起疑。
他们将马车停放在城门口处的一所驿站里,一起进城购买补给。
峦山城地处西南,城池建的很大,但人丁寥寥,城里的年轻人不是投到附近的武林门派下学武,就是前往中原腹心地带学艺谋生去了,因此按理说峦山城里应当十分冷清,然而出乎丹阙意料的是,这里却很热闹。
城里的每条街道上都有不少人走动,而且这些人大多都是江湖人士,不像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又由于有了这些外来人,城里的百姓都出来摆摊做生意,从卖甘蔗汁的到卖炭盆羊绒毯的,样样都有,大街小巷里充满了吆喝声,倒使得这寒冬腊月随着人气暖了不少。
丹阙心有谶感:武林人士多,无论是为了什么,对于他和韩锦来说决计不是什么好事。
韩锦却与他相反,越是热闹,他越是喜欢。
他们路过一家茶楼,小二站在门口招呼生意,用峦山城的方言吆喝道:“核桃酥芝麻饼咸鱼干,凤凰楼独门手艺,好吃的很哟~~”
韩锦没怎么听懂他的方言,却已被茶楼里传出来的香气询得口水直流,拉着丹阙的袖子软软地求道:“哥哥,天好冷,我们进去喝点热茶吧。”
丹阙握住他的手要把他拉走,低声道:“少生事,买完东西我们赶紧回客栈。”
韩锦哪里舍得走,央求道:“哥哥,锦锦好冷。”
中了朝寒暮暖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过冷过热,那会使得毒素发作的更快。丹阙捏了捏掌心里的手,果然冰凉,回头瞧瞧韩锦被寒风刮红的小脸,叹了口气:“那好吧,进去喝杯茶,坐会儿就走。”
两人进了茶楼,才发觉这间茶楼里热闹非凡,大堂里坐满了人,几乎找不出空来。店里的伙计忙的跟个陀螺似的转,也没空来招呼他们。
这时恰好有一张四人桌的客人结了帐走了,丹阙便带着韩锦走过去坐下。
韩锦一进店门,就把自己头上的斗笠脱了,睁着好奇的大眼睛滴溜溜打量四周的人。丹阙本不想脱下斗笠,然而坐在暖腾腾的店里还戴着斗笠反而更加引人注目,因此他四周扫视了一番,没有瞧见眼熟的人,便把斗笠摘下放在一边。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还没点吃的,门外突然走进来四个人,看打扮,是峦山派的弟子,为首的那个上了年纪,服饰也和其他人不同,看样子,当是一位长老级的人物。
掌柜的立刻亲自迎了上去:“哟,汪长老来了,赶紧的里面请。”找过一个伙计嘱咐道:“带汪长老去包厢。”
那伙计可怜巴巴地说:“掌柜的,包厢人都满了。”
掌柜瞪起眼睛,汪长老忙摆了摆手:“不必,我就在大堂里坐,喝碗茶暖暖身就走了。”
掌柜的赔笑:“那可真是委屈汪长老了。”他在大堂里环顾一圈只看到韩锦和丹阙旁边有两个位置,这时另外一桌的两个人叫了结账,又空出两个位置来,正好是四个空位。然而峦山派来了四个人,总不好叫他们分开坐,于是掌柜的对店小二使了个眼色,店小二立刻奔着韩锦他们去了。
店小二跑到韩锦和丹阙身边,韩锦抢在他前面开口:“点吃的点吃的!要猪油糕凤凰卷花生糖核桃酥芝麻饼咸切酥老婆饼……”
丹阙摁住了韩锦的手,瞪了他一眼。
店小二赔笑道:“客官,打个商量,请你们换到那边和那两人拼个座,我送你们一份特制凤凰卷。”
韩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边一桌坐的是两个黑黑胖胖的大汉。他顿时不乐意了:“凭什么?锦锦和哥哥先坐下来的!”他再往过道上一看,那里站着四个人,便明白是要腾出桌子给他们坐了。
韩锦看着汪长老身后两个年轻弟子长得还不错,哼哼道:“你让他们坐过来,我们和他们拼桌!”
丹阙也已经注意到峦山派的那四个人了。若是从前,他绝不可能给人让座,可如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压了压韩锦的手,低声道:“别胡闹,我们换就是了。”
那边汪长老已经听见了韩锦的嚷嚷声,笑吟吟地走过来,对恭恭敬敬跟在他身边的掌柜道:“怎么能叫人家先坐下的让座呢?倒显得我峦山派蛮横不讲理了。掌柜的,我们就和他们拼座吧。”他对身后两名年轻弟子道:“你们去和那两位坐,张贤,我们和这两位少侠凑一桌。”说罢就领着那个叫王贤的在韩锦和丹阙身边坐下。
丹阙皱起了眉头,忍着没说什么。
韩锦瞧见两个年轻好看的跑了,却来了一个老头和一个相貌平平的,嘴撅的见天高。丹阙恨不得立刻走了,可此时走愈发显得奇怪,暗里掐了下韩锦手心里的软肉,瞪了他一眼。韩锦皱了皱鼻子,老实地低下头。
那个叫张贤的弟子坐在丹阙对面、韩锦的身旁,他盯着丹阙看了两眼,突然咦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两张画像来。
韩锦凑过去一看,不由得一愣:上面画的,不就是丹阙么?
这是张贤回过头,和韩锦对视了一眼,又把手里的画像换了一张,韩锦再一看:这画像上的不是自己么!
张贤再抬起头,两人四只眼睛互视,都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满70评有加更哟~~~
☆、51第五十一章
张贤猛地抓住自己的剑柄;就要拔剑出鞘,韩锦的动作比他快一步,手指一伸,点住了他的穴道,他立刻就动不了了。
张贤大叫道:“他们就是赤霞教的魔头!”
喧闹的茶楼顿时安静了下来,连端着盘子跑动的店小二也停下了脚步。
坐在丹阙身边的汪长老猛地站了起来;扶住了直挺挺往顶上倒的张贤,但是却没有立刻出手;而是面容严肃地打量着韩锦和丹阙。
就在刚才韩锦出手点穴的一刹那,丹阙在是趁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拉着韩锦逃走;或者诡辩抵赖二者之间犹豫了一下;就已经错过了第一种可能;现在现在已经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整个一二层楼的武林人士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有不少已经把武器拔出来了。
要打,肯定没有胜算,这里有几十个敌人,却没有一个盟友。自己伤势未愈,韩锦随时随地会毒发,一旦被打败了,就断了所有后路。
这是汪长老道:“敢问二位小兄台出自何门何派?”
丹阙故作镇定地站起来,走到张贤面前。张贤不能动,他身后的汪长老摆出了戒备的架势。丹阙从张贤手里抽了那几张画像,看了一看,这里一共有三张画像,除了自己和韩锦,居然还有纪舒的。
他看到纪舒的画像时愣了一愣,冷静地问道:“这几张画像,你们从哪里拿来的?”
汪长老没有回答,抬高了声音再问了一次:“敢问二位师出何门?”
这时坐到另一桌去的两个峦山派年轻的弟子冲了过来,道:“师叔,干什么还要跟他们啰嗦!他们就是赤霞教的魔头!”
丹阙微微凝眉。汪长老既然不立刻跟他动手,便说明,他其实不能确定自己和韩锦的身份。再往深处想一些,也就很明白了:这几张画像来的蹊跷,有自己、韩锦和纪舒,却没有无眉。如果只有自己和韩锦,或许还很难猜到究竟是谁在阻挠他们,可是有了纪舒,那十有,这背后捣鬼的就是无眉!
丹阙一边整理着思路,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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