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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起床都看见教主在吃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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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折腾以后;丹阙已经从激动重新回到了冷静。他自认除了他这个人之外韩锦不能从他身上得到任何好处,他是赤霞教的弃将;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因此并不揭穿韩锦;看看他如此煞费苦心地到底想做什么;是否真如他所说;他仅仅只是喜欢自己而已。
这天中午韩锦给丹阙送来了午餐,坐在院子里陪丹阙吃。丹阙闻到韩锦身上的药味已经轻了很多,看来他应该停药了。于是他道:“你前几天磨药,可是在给人治病么?”
“唔?”韩锦一脸困惑。
丹阙道:“你看的那个病人,可好些了?”
韩锦愣了愣,红着脸点点头:“好多了。”
吃完饭,丹阙把高晟风送他的丹霞刀取了出来,给韩锦看:“这是前日‘韩锦’送我的。”
韩锦装模作样欣赏了一会儿:“真是好刀。”
丹阙很平静地说:“他给我这把刀,说要我做他天宁教的人,还要我给他暖床。”
韩锦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是、是吗?”
丹阙观察着他的反应,冷笑了一声:“我不知他究竟将我当成什么,难不成想用一把刀买下我?不可能。”
韩锦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晓得以这个身份该怎么开口,只好一脸苦恼地抓了抓头发:“韩公子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丹阙道:“不是那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韩锦道:“赠刀是赠刀的事,韩公子想你加入天宁教,是喜欢你,不是强迫,也不是交易。”
丹阙看看他,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下午韩锦走了,“韩锦”又来了。丹阙正在练刀,就看见一个人迅速掠到他头顶上的梅花树枝上,笑吟吟地看着他。
高晟风攥着一本秘籍样的东西对着丹阙晃:“想不想要呀?”
丹阙的目光随着他手里的秘籍晃啊晃,高晟风更加有兴致地抓着书上下左右地摇摆,直到丹阙意识到他在耍自己以后,愤怒的收回了目光。
高晟风道:“以你的天资嘛,百般兵器要捡起来恐怕太晚了,想把刀法学精还是有希望的。这是我改良过的天宁教的刀谱哦,想要吗?”
丹阙眯眼:“我要,你就给吗?”
高晟风翘起二郎腿道:“不给我干嘛拿给你看呢?不过要你拿东西来换。”
丹阙蹙眉:“你想要什么?”
高晟风伸出手:“被你收走的那本合欢秘籍,拿来。”
丹阙一愣。高晟风不提还好,一提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高晟风撇撇嘴:“那本东西结合了我教英明神武圣天尊毕生的经验,是圣天尊大恩写了整整半个月才写完的心血,我还没看完就被你收走了。快点还来,我就把刀谱给你。”
丹阙冷冷地“哈”了一声:“原来是‘他’写的!”手掌一翻,一枚银针对着高晟风射了过去,高晟风脑袋一偏就躲过了。丹阙对他怒目相向没好气地吼道:“我撕了!”
“什么?!”高晟风瞪圆了眼睛:“你撕了??那本东西比我手里的刀谱有用的多了!你居然撕了?!你你你!你这混蛋!”
事实上,丹阙并不是用撕的,他是直接把那本合欢秘籍丢进火里烧了。一看到这本秘籍,他就想到和韩锦在一起缠绵的那些荒唐的夜晚。合欢究竟能不能帮助他提升内力,这并不是他最关心的,就如同高晟风所言,从一开始他就是心甘情愿的,他仅仅是愿意和韩锦行那事罢了。他做好了受骗的准备,但是他能够接受的是韩锦被他爹骗了,而不是自己被韩锦骗了。
高晟风从梅树上跳下来,咬牙切齿地晃了晃手里的刀谱:“你敢撕圣天尊写的秘籍,这本刀谱你也别想要了。”
“哼。”丹阙别开脸。
高晟风怒道:“你、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丹阙听了这话,立刻不悦蹙眉:“你觉得我不知道什么?对,我不知道的有很多。我想知道,我给过韩锦很多次机会,可是他让我知道了什么?!”
高晟风磨了磨牙,道:“你给我等着,我让英明神武圣天尊来跟你说!”说罢脚下一点,迅速地跑开了。不过片刻,他又跑了回来,脸上的易容已经卸了,衣服却没换。丹阙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哑然失笑。
高晟风道:“你是不是以为,聪明是故意骗你、耍你的?”
丹阙困惑:“聪明?”
高晟风不耐烦道:“就是韩锦,韩锦是他的小名,他的大名叫高聪明。”
“……”丹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起这样的大名和这样的小名。
丹阙冷笑:“难道他不是骗我的?”
高晟风道:“他确实骗了你,不过他骗你的地方,肯定不如你想得多。这孩子……”高晟风一脸别扭:他不愿意说高聪明傻。如果承认他捡回来的是个傻子,实则是下了他自己的面子。
正僵持之际,一名红衣男子从树后走了出来,道:“天尊,让我来说吧。”
走出来的正是卢雅江。他看到高晟风拿着易容的包裹偷偷摸摸出了门,就知道高晟风想干什么,因此一早就来到这里候着了。
高晟风松了口气:“好吧好吧,你来解释。”
卢雅江见丹阙惊讶地看着自己,微微一笑,道:“我是天宁教的长老,十年前,江湖人称赤炼魔。丹公子,我们借一步说话。”
卢雅江将丹阙引到屋后,离开高晟风的耳目才停下,开门见山地说道:“丹公子,韩锦这孩子是我教高天尊和我于十七年前在山下捡回来的弃婴。他之所以被人遗弃,是因为他是个傻子。”
丹阙愣住了。
卢雅江不急不缓地将高聪明的身世解释给丹阙听,包括他练习《脑残神功》、经过杜讳长年累月的治疗后成了半傻半聪明的样子。他道:“也许你不会相信,这些听起来令人匪夷所思,但我说的的确都是实话,我没有骗你的必要。韩锦这孩子真的很单纯,他没有见过世面,也不懂人世险恶,他只有十七岁,这是他第一次下山,他就遇见了你。他做事随心所欲,无深谋远虑,你仔细想想,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他给你吃的药,是我和天尊从姥山群岛取回来的圣药,能解百毒,想必你听说过,他自己不舍得吃,却给你吃了一颗。如若他对你无情,只是想利用你,那他就不会半途反悔,带你离开纪舒和无眉,来到万艾谷给你治伤。甚至,他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你,因为从你身上他得不到什么。”
丹阙听了这话不高兴,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或许卢雅江说的是实话,照他所言,之前想不通的韩锦的那些举动似乎都有了解释。他之所以一直想不明白,就是因为他认为韩锦心机深沉,每一个举动势必事出有因,譬如说当初在栾山城招惹上峦山派,他一直不明白韩锦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可事实上韩锦的大多数行为都是率性而为,根本不能往深了想。再仔细想想,韩锦月初和月中的时候的确是有差别的,月初时他更乖巧,自己说什么,他就老老实实做什么;而月中的时候,他表面看起来更乖,嘴更甜,可实则常常对他的话阴奉阳违,导致招惹了不少麻烦。只是从前丹阙从来没有把这样的差别和时间联系在一起。
花开两朵,各表其一。
杜讳给韩锦做了个全身检查以后,递给他一根糖葫芦,道:“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韩锦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想了想道:“除了有点嗜睡,有时候会忘记把东西放在哪里之外,还好。”
杜讳摸着胡子道:“看来你的‘还童’之症,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不过这只是第一个月,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出什么状况。不然你就在我这谷里多住几个月吧,让我再观察一下。”
韩锦愁眉苦脸地说:“不行啊杜伯伯,丹阙说他过完元宵就要离开。”
杜讳蹙眉:“这么急?他走了又能做什么?难不成他要一个人打回入岭山去?”
韩锦唉声叹气。
杜讳一边收拾工具,一边道:“谷外传回来一个消息,我上午已经告诉高天尊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
韩锦奇道:“什么?”
杜讳看了他一眼,将医箱阖上,道:“数日前,五轮派的‘韩锦’带着一群赤霞教的魔途在阳山道附近偷袭了路过那里的衡山派弟子。”
韩锦嘴巴一张,含在嘴里的半颗冰糖葫芦掉到了地上。他默默地舔了舔嘴角,轻声道:“是么。”
杜讳问道:“是纪舒?”
韩锦点头。
杜讳奇道:“他想干什么?”
韩锦耸肩:“谁知道呢,由他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琦之的长评,感谢教主威武的地雷
☆、71第七十一章
转眼到了元宵。元宵是个团圆的日子;韩锦白天是和高晟风与卢雅江一起过的,可是他人在这里,心却一直在丹阙那里,毕竟丹阙孤身一人在万艾谷,身边连个陪伴的人没有,而在出岫山的时候高聪明他们根本不过什么团圆节;因为每天都在一起。
卢雅江看穿了他的想法,到了下午;往高晟风身上一坐,对韩锦道:“你出去吧。”
韩锦看看高晟风;高晟风搂着卢雅江的腰;一脚踹在儿子屁股上:“还不滚蛋?”
韩锦立刻喜出望外地跑去找丹阙去了。
韩锦端着两碗刚出锅的汤圆跑到丹阙的住处;丹阙正站在梅花树下发呆,见他来了,转身进屋,把门给他开着。韩锦端着两碗热乎乎的汤圆在桌边坐下,期待地望着丹阙:“丹公子,吃汤圆吧。”
丹阙默默地盯着尚冒热气儿的汤圆,轻声道:“你不必叫我丹公子。”
韩锦愣了愣,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丹阙抿了抿唇,道:“你年纪比我小,可以。”
韩锦开心地笑了起来,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好像闪耀的星星。
丹阙的心情很复杂。韩锦就像个孩子,他从来没有过过平民的生活,因此十分憧憬这种普通的生活,这几个月的相处他都试图和丹阙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自己打工赚钱,一起逛街市,在民居里挤一张小床一个被窝说悄悄话。同样的,丹阙也没有过过普通的、温馨的生活,韩锦是第一个给他安定平和的感觉的人。
听了卢雅江的话以后,他虽不尽信,但也倾向于相信。这样一来,韩锦这个人就好理解的多了。可是即便卢雅江说的都是事实,韩锦欺骗了他也是事实,他被韩锦骗的团团转亦是事实。他无法容忍一个人对自己造成如此大的威胁,因此他不可能就这样原谅韩锦。然而给出去的心并没有那么容易收回来,他决定再给韩锦一个机会。这一次,他会利用韩锦,而他不会为韩锦付出任何东西。假若韩锦是真心,那就证明给他看。
吃完了汤圆,丹阙道:“明天早上我就走了。”
韩锦默了默,小声问道:“哥哥打算去哪里?”
丹阙道:“曾去过的一处山谷。我要在那里修炼一段时间。”
韩锦道:“一段时间是多久?”
丹阙道:“那便要看我修炼的成果了。短的话或许只需几个月的时间,长的话便要数年光阴。”
韩锦挣扎着问道:“哥哥只打算在山谷里隐居吗?不能边四处走走边修炼吗?”
丹阙皱眉:“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和心境。”
韩锦咬了咬嘴唇,仿佛下了一个决心,道:“哥哥,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
丹阙看了他一眼,原本还想再问些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问,只道:“你若想的话,明天早上寅时三刻,我在谷口等你。过了时间你不来,我就自己走了。”
夜里韩锦回到住处,向高晟风提出自己要跟丹阙离开,恐怕得有一年半载的时间回不去出岫山。高晟风板着脸骂了句没用的东西,掏出一本刀谱糊在他脸上,转身走了。卢雅江什么也没说,掏出一瓶药交给韩锦,韩锦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两颗月见草制成的解药。卢雅江道:“该吃的时候不必省着,药没了还会再有的。”
韩锦鼻子一酸,抱着卢雅江的腰大哭了一场,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高晟风给他的刀谱和卢雅江给的药装了起来,把自己的行李给打包好了。
翌日一早,他正准备离开前,高晟风出来叫住了他。
韩锦原以为高晟风是不愿让他走了,有些紧张,正想着托词要让高晟风放心,没想到高晟风问他:“你到底把玉佩给了什么人?”
韩锦奇道:“纪舒怎么了?”
高晟风道:“白小左给我发来飞鸽传说,前阵子无眉在江湖上放出话来,说你是天宁教的大人物,又说天宁教和万艾谷勾结,意图用放出毒虫侵害中原武林正道,煽动武林正道剿灭万艾谷这个毒瘤。他说韩锦就在万艾谷里,我和雅江来的时候峦山派的人还在谷外守着呢,估计是怕你和丹阙逃走。但是前不久,纪舒伪装成你,带领赤霞教的人偷袭了衡山派。白小左说,现在纪舒那边已经有人在江湖上放消息,说赤霞教觊觎万艾谷,勾结不成,意图借武林正道之手铲除万艾谷,而五轮派‘韩锦’的真实身份是赤霞教的第二魔尊,却因为他爷爷和天宁教有关,因此故意冒充天宁教的外使,陷害天宁教和万艾谷。”
如今韩锦的头脑不是很好使,他被高晟风一通说快要绕晕了,混混沌沌整理着关系,高晟风道:“就是说,纪舒把战火往赤霞教的身上引,想把我们天宁教撇开。而且,一旦他的说法遭到那些伪君子的采信,那么万艾谷亦是被无辜牵连的,能够免于争斗。”
韩锦连连点头:“是么。”
高晟风奇道:“你知道他想做什么?”
韩锦道:“他好像很讨厌赤霞教。”
高晟风蹙眉:“是么。随他去吧,总之便是有什么阴谋,我天宁教亦是不怕的。”
韩锦犹豫了一下,道:“爹,以后还有什么关于他的消息,你飞鸽传书发给我好么?”
高晟风点点头:“好。”
韩锦犹犹豫豫走出两步,突然又转过身来,猛地扑进高晟风怀里,缠缠绵绵地叫道:“爹。”
高晟风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没事,聪明,你去吧,爹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亦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有空就回出岫山来,我和雅江亦会来看你的。”
韩锦恋恋不舍地在高晟风怀里靠了好一会儿,眼看天色不早了,只好从爹爹的怀里挣出来,在高晟风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背着行李往谷口处跑去。
眼见时间快到丹阙定下的寅时三刻,韩锦跑到杜讳的院子前,准备和他道别。杜讳已听说了他要走的事,早早在院子门口站着等他了。韩锦笑嘻嘻地跳到杜讳面前:“杜伯伯,我要走啦。”
杜讳取出一个包裹递给他:“里面装了些补药,有益内功增进,该如何使用,我都写在纸上装进包里了。”
韩锦接下包裹,道谢:“谢谢杜伯伯。”
杜讳又道:“你若见了云丹,或是抓了他回来交给我,若不便,就替我教训这个忤逆之徒。”
韩锦连连点头:“好的。”
杜讳道:“云丹的弱点是他十分惧怕老鼠。在他幼年时他母亲亡故,许多人无日发现,他在外游玩,回到家时才发现母亲的尸首上爬满了老鼠,那些老鼠从他母亲的尸首中钻进钻出。从那以后,他一见老鼠便会吓得魂不守舍。你只消抓活的几只老鼠来吓唬他,就能叫他吓的屁滚尿流。”
韩锦笑道:“杜伯伯,你放心吧。我若是抓到那个讨厌鬼,一定叫他好看!”
在杜讳那里又耽搁了一会儿,眼看时辰要过了韩锦连忙撒开蹄子往谷口跑去。他跑到谷口的时候,丹阙已经背着行李站在那里了,因时辰快过了,他正烦躁地来回兜着圈子,不停抬头看天色,神色焦急。
韩锦跑上前去,大叫道:“哥哥。”
丹阙见到他的身影,立刻松了口气,端着的两肩垂了下去,轻轻哼了一声,跳上马背:“既然你来了,我们就出发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刚刚弄人弄人和教主威武的地雷
☆、72第七十二章
韩锦跟着丹阙离开了万艾谷;一路往那个温泉谷去了。 丹阙给那山谷起了个名字,叫做腾龙谷,表明了他要在此脱胎换骨的决心。
二十几天后,他们顺利到达了腾龙谷。
丹阙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这里有种与世无争的宁静,他累了勾心斗角;在这里不需要防备,不需要和人争斗;可以专心练武,累了就在温泉里泡一泡;惬意自在。
他们到了腾龙谷;做的第一件事情时休憩谷口。丹阙不愿让人打扰他的清修;因此和韩锦一起劈石砍树堵住了谷口,若非轻功极佳者,普通的乡野村夫根本无法闯入这腾龙谷。做完这些,他才开始休息,脱光了衣服找了处温泉泡下。韩锦似乎还没从蛋蛋这个角色中走出来,一见丹阙下水,立刻屁颠屁颠地凑过去:“哥哥哥哥,我给你捏肩啊。”
丹阙看了他一眼,淡然道:“你不休息一下吗?”
韩锦道:“我可以跟哥哥一起泡吗?”
丹阙懒洋洋地说:“随你。”
韩锦得了他同意,高高兴兴地将衣服一脱,跳下水去。丹阙见他脱得□,脸上的易容却还挂着,倒也没说什么。如今韩锦用蛋蛋这个身份和他相处的很好,若是把真面目揭开了,恐怕又有些麻烦,还不如这样顺其自然地相处下去。不过明明知道他是韩锦,却看他总顶着别人的脸,还是感觉怪怪的。他索性闭目养神不再看,
韩锦在温泉里扑腾着游来游去,不一会儿就游到丹阙身边,贼兮兮地打量着他泡在水里光溜溜的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丹阙胸口摸了一把,又迅速把手收了回去,故作惊讶道:“哥哥,你的胸口好滑哦。”
丹阙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没多久,韩锦又开始蠢蠢欲动,假装不经意地将手伸向丹阙的翘屁股。可惜这一次他还没碰到丹阙,就被丹阙狠狠一脚踹开了。丹阙冷笑:“我劝你老实点。”
韩锦发现丹阙是真的不愿意让他碰,而不是和他玩游戏之后,很失落地游开了。然后他用怨念的目光抽|插了丹阙的极品屁股一万次以后,终于心满意足了。
事实上,韩锦也觉得脸上的易容很讨厌,他和丹阙显然会在腾龙谷里呆很长一段时间,每天都易容太麻烦了,顶着别人的脸也总感觉不舒服,另外丹阙总是管他叫别人的名字也让他不喜欢。 可是他又怕直接揭掉易容会惹得丹阙不高兴,于是他对于这些棘手地问题是这样处理的——
首先,韩锦找了一个机会对丹阙说:“哥哥,你不要叫我蛋蛋了,所有人都叫我蛋蛋,哥哥是特殊的,所以我允许哥哥叫我其他名字。”
丹阙好笑地问道:“那你要我怎么教你?”
韩锦故作娇羞地说:“我很聪明,哥哥就叫我聪明吧。”
“聪明。”丹阙生硬地念出这两个字,然后坚决摇头:“不要。”
韩锦撅嘴,委屈地说:“那好吧,蛋蛋还有一个小名,叫鸳鸯,哥哥可以叫我鸳鸯。”在出岫山上。高晟风坚持管他叫聪明,尹言管他叫锦锦,而韩江固执地叫他鸳鸯,至于卢雅江,他大多时候顺着高晟风的意思叫聪明,有时候在尹言那里就跟着叫锦锦,在韩江那里就从善如流地叫鸳鸯。
丹阙又哆嗦了一下。聪明?鸳鸯?这到底都是谁起的名字?从前怎么没有发现韩锦这个名字是那么的动听呢?他再次坚决摇头:“还不如聪明。”
韩锦把嘴撅得见天高,绞尽脑汁地想着托词:“我……我……我喜欢吃锦绣鸭,不然哥哥就叫我……”
“鸭鸭?”丹阙主动打断。
韩锦快要哭了,揪着衣角勉勉强强地说:“哥哥要是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最好还是叫……锦锦……”
丹阙失笑,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锦锦。”
韩锦这才欢欢喜喜地跑走了。丹阙看着他的背影,微微苦笑,无声地念道:“痴儿。”可惜,如今的韩锦已然不吃了。
第二天,丹阙早上起来正要练功,韩锦凑到他眼前来,他被吓了一跳:韩锦这张蛋蛋的脸有了变化,鼻翼缩小了,肉鼻头不见了,变成了韩锦自己本来的鼻子。但是碰上蛋蛋这张憨憨的脸,着实很奇怪。
不等丹阙发问,韩锦立刻道:“哥哥,我早上立刻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肉鼻子被石头削掉了!变成这样了!”
丹阙嘴角抽了抽:“是……吗……”倒也没说什么。
紧接着,第三天,韩锦的眼镜突然变大了:“哥哥哥哥,我一不小心被树枝割了一下,眼镜变大了!”
第三天:“哥哥哥哥,我练功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脸削掉一块,脸变小了!”
就这样,韩锦用了几天的时间,完全恢复了自己的相貌。由于他的过渡实在是太自然了,丹阙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不予置评。
到了腾龙谷,韩锦就把高晟风交给他的那本刀谱拿出来给了丹阙。高晟风到底是绝顶高手,他对于丹阙的评价十分准确,实则丹阙的天资并不差,甚至是十分高的,所以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只是他的性格太过激,从幼年时已是如此,因此他在当初练习基本功的时候就犯了大错误,没有打扎实基础就冒然求进,才会使得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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