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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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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陪着你啊。”许三清扁嘴道,“总是你来迁就我,我觉得我也该拿出点儿师父的样子,照顾一下你。”
  苏星南诧异地看着他,虽然从前许三清也爱嚷嚷要关照他要照顾他,但今天他说的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你怎么了?”
  “我对于为人师表有了更深入的体会啊!”许三清摇头晃脑地说,“我从前认为当别人师父就是给徒弟饱饭吃,教他功夫道术,但现在我知道了,还得要关心徒弟的一切事情,因为徒弟们的来历都不一样,所以他们的背景也会变成他们修炼之中的障碍,比如像你,就会因为小时候不好的回忆而对道术猜忌厌恶,唉,以后我收了别的徒弟以后,也得注意这点才行!”
  苏星南差点就被他这套理论忽悠了过去,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你现在是为了让我开心,才陪着我来做事?”
  “是啊,谁知道你会不会自己一个躲起来哭,我时时刻刻盯着你,让你没有时间想难过的事情!”许三清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伟大计划,口水都干了,便捧起茶杯,呵着气那还是热腾腾的铁观音,“哎哟!还是好烫!”
  “……你待会再喝。”苏星南还是有点恍惚,终于完全反应过来许三清在说什么了,“你意思是,将来你要收更多的徒弟,然后也像今天粘着我一样粘着他们?”
  “傻瓜,到时候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啊?我先管好你一个就不错了。”许三清笑得眯了眼,逐渐见肉的细长手指捏了捏苏星南的鼻子,“到时就麻烦你了,大师兄~~~”
  许三清上京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开怀,眉眼弯弯的样子太过好看,苏星南不及思考就已经伸手把他揽进了怀里,“师父,你对我真好。”
  “那当然,”许三清还是乐呵呵地笑着,“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啊。”
  耳边一阵倒吸气的声音,搂在腰上的手力度也更大了,许三清奇怪道,“星南,怎么了?”
  “我,我想侍候师父……”
  苏星南温热的脸贴在许三清颈脖处,呼出来的气息潮湿滚烫,灼得许三清脸上一阵烧红,“不、不用!我现在不想做那个!”
  “可是我想侍候你。”苏星南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卑鄙,趁着这种时机去占许三清便宜,但他已经想明白了,许三清一辈子都不解情爱也没关系,一辈子都只想着光耀门派也没关系,他就这样一直陪着他好了,他早晚要知道这事情是不合礼数的,那他就得趁他还没知道之前多做几次,才不吃亏啊,“师父,弟子那么诚恳想要你开心,你真的不想做吗?能让你开心,我也会开心起来的哦。”
  “我,我……”许三清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你真的,会开心?”
  “嗯,我会非常开心。”苏星南低头,贪婪地嗅着许三清身上的气味。
  “可是,我没有反应……嗯唔……”许三清猛地夹紧腿,羞得说话都结巴,“你、你干嘛……干嘛伸进来……”
  “嗯?师父没反应,我就给你揉揉啊。”苏星南一脸无辜,“你夹着我的手了。”
  “啊……对不起……”许三清连忙分开腿,这一分,苏星南就直接往上一摸,满满地完全握住了,“你……你……”
  苏星南按着他的背把他贴到自己身上,“别怕,放松就是了。”
  “……哼!”许三清额头抵在苏星南胸前,紧闭着眼睛,不死心地哼哼。
一丝没有声音的笑意从嘴角滑过,苏星南的手探进许三清裤子里,仔细揉弄起那秀气的家伙,没几下那家伙就已经精神地翘了起来,许三清的哼哼也沉沦成了低低的喘息,捉住苏星南的衣服的手指攥得越来越紧。 

苏星南错觉许三清成了一块掉进水里的棉布,渐渐湿软得要滴出水来。他不紧不慢地摩挲着那沁出液体来的柱身,吞了吞口水,干脆把许三清的裤子扯了下来,然后就着那湿滑的液体,往后头滑进一指。 

许三清“啊”地惊叫起来,连忙推拒,“你干什么!”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实在觉得很不舒服,我马上就住手。” 

苏星南并无这方面的经验,只朦朦胧胧觉得这处在诱惑着他,舍不得撤手,却也不想吓到许三清,便轻轻重重地在他耳后的肌肤上舔吻起来。 

许三清紧闭着眼,完全不敢看苏星南,他只觉整个人都被一层温水裹住了,暖洋洋的好生舒适—— 

除却后穴上那试探着进出的手指。 

“放松点……”许三清紧张,后穴紧缩,苏星南调整一下呼吸,在他耳边呵气,“就当你在……在上茅厕?” 

言语虽然粗俗,但也生动,许三清脸红了一阵,才憋着一口气用力,那穴口总算张开了些,苏星南中指抵进,一下没进了两个指节的长度,许三清闷哼一声,他便停住了询问,“痛吗?” 

许三清也不知道该回答他什么,的确不怎么痛,但,但如果说不痛,那他不是要继续往里探吗?正犹豫,苏星南又问了两声,他只好摇了摇头,把脸搁在了苏星南肩膀上。 

苏星南知他害羞,便不再问了,又等了一会,待他完全适应了,才缓缓把整根中指推进,轻轻转动着,摩挲起里头柔嫩的肉壁。 

许三清紧闭着眼,身体的感觉灵敏了百倍。后穴被人侵犯着,光是这个意识就足够让他浑身颤抖,而那手指还在他体内转换着角度摩挲,这种从里头被人抚摸的感觉让他脊背上冒出了层层细汗。 

忽然,苏星南摸到了一处,许三清“啊”地叫了起来,酸麻骚痒。 

苏星南连忙问他是不是痛,许三清羞红着脸小声道,“不是……很、很舒服……” 

对方便不再说话了,抵着那一处反复摩擦起来,层层叠叠的快感让许三清只觉四肢酸痒,本来需要刻意摒着气息去放松的后穴得了趣,软绵绵地松了开来。 

苏星南乘机又加进一指,时而并指搓弄那销魂处,时而弯曲指节抠弄内里肠肉,许三清忍不住呜呜呻吟起来,大腿发颤,本就挺立的男根翘得越发硬实,迫切需要解放,手便不由自主地往腿间摸去。 

刚刚才碰到了大腿根,手就被拍开,许三清睁开眼睛来想骂人,却见苏星南跪了下去,张嘴把他那东西含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太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许三清大叫起来,不对,再怎么天真他也知道这样做绝对不对,他惊叫着哭了出来,使劲推开苏星南。

太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许三清大叫起来,不对,再怎么天真他也知道这样做绝对不对,他惊叫着哭了出来,使劲推开苏星南。 

苏星南被他吓了一跳,捂住他的嘴,“别喊!会把人引来!” 

许三清被他捂着嘴无法出声,红通通的眼睛还泛着泪,刚刚被吐出来的物事可怜兮兮地挂着嘀嗒嘀嗒的粘液,苏星南心里一片柔软,他抱起他,让他躺在桌子上,亲了亲他的额头,才又覆了上去,含住他的物事舔弄。 

许三清捂着嘴喘息,脸上身上全是情欲的红。 

湿润温热的舌舔遍了他根柱周身,灵活地挑开顶端的皮肤,吸吮着翕张的小孔;后穴里的手指配合着揉弄那销魂所在,指节进出时发出黏腻的声音,仿佛舍不得一般。许三清被两处翻搅狎弄得周身都快沁出水来了,不觉两腿大张,让苏星南更容易进出他的身体。 

苏星南从未曾为人做过这事,但见许三清被服侍得如此舒爽,心头也充满快意,他一边揉弄着许三清两边囊袋,一边摆正头脸,试着把许三清整根吞下,他竭力把整根物事纳进嘴里,用喉咙深处的软肉摩擦他顶端敏感的小口,身后的手指又加进一根,捏弄抽送,抵死缠绵。 

前后两处夹击的快感让许三清无暇思考,他微张着嘴,眼神涣散,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不知所措的淫乱。男根在激烈的动作下突突直跳,终于在苏星南猛力一吸下痛快地泄了出来。 

许三清泄过后,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直愣愣地瞪着天花板,苏星南握着他慢慢软下的柱身又撸了几下,确认他都宣泄出来了,才拿手帕给他擦干净身子,穿好衣裤。 

许三清转了几下眼睛回过神来,却是马上一掌呼出,苏星南毫无戒备,被他一掌击中左肩,整个人从桌子上飞了开去,“砰”地一声砸到了地上! 

“你混账!”许三清猛地跳下地来,劈头盖脑就往苏星南脸上抽耳光,“你骗我!你竟然骗我!” 

“三清!”苏星南不解许三清为何突然发难,挨了几个耳光才把他捉住了,“你在说什么?!” 

“你骗我!这根本,根本不是什么徒弟服侍师父的事情!”许三清气得额上都显出了淡青色的微细经络,他愤怒地甩开苏星南的手,“放开我!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什么?!” 

“我见过云坛那些人做这种事!”许三清永远忘不了那晚见到的丑陋,牙关都在打颤,“你根本就没有想要真心学道,你只是想骗我做这种事……” 

“不是!不是那样的!”苏星南顾不上肩膀疼痛,跪在许三清跟前捉着他的衣衫,几乎慌张地解释道,“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学道的,我说会永远陪着你也是真的,我绝对不是那种登徒浪子只想占你便宜!” 

“你跟他们都一样!”许三清一脚把苏星南踹开了,“我不想再见到你,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说罢转身就往外跑。 

苏星南气门被踹了这狠狠一脚,几乎气绝当场,好不容易调整过来呼吸,还哪里有许三清的影子呢! 

苏星南颓然往地上一坐,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三清……师父……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第 59 章

  许三清一口气跑了几条街才停下脚步来,脸上全是泪水,他使劲抽着鼻子想让自己别再哭了,可无论他怎么擦,擦到脸上皮肤发红,擦到袖口全都湿了,就是没有办法停住哭泣。
  一想到苏星南竟然也跟那些人一样对自己心怀不轨,他就难过得比被生魂冲体,五马分尸更难受,难受得除了哭就什么都做不了。
  正难过,忽然身边围过来了几个人,“唉,小兄弟,你怎么了?”
  “快别哭了,多难看啊,来来来,我们请你喝酒去,一醉解千愁怎么样?”
  那几个登徒子说着就对许三清拉手拉脚,又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可恶,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不堪!许三清一腔邪火正无处发泄,连师父的训导“不可对平民动功夫”都忘了,咬牙切齿地捉住那只往他腰上摸的手,“喝”一下便把人摔翻在地!
  这几个人撞到了枪口上仍不知悔改,嚷嚷着把许三清围了起来,不到片刻功夫就被许三清揍了个口肿面青,连爬带滚地往外逃,许三清仍不解恨,正想追上去打,一只纤长幼白的手轻飘飘往他肩上按了下来,按得许三清动弹不得之余,也一并按灭了他心头那把邪火。
  “咦?”许三清诧异地回过头来,却见咏真斜挑着眼睛站在他身后,仍是一身黑衣黑发红腰带的打扮,只是黑发用白玉簪子挽成发髻罢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跟我走。”咏真收回手,便往一处小巷子走。
  许三清满腹狐疑,仍在原地不动,咏真回过头来道,“刚才你打的人,里头有两个都是官家公子,你要待在这里等捕快来捉,也随便你,反正你有少卿大人撑腰嘛。”
  一提苏星南,许三清便紧抿着唇,大步跟着咏真走了。咏真“呵”地轻笑一下,几步之间,便把他引到了自己房间里。
  方才那地方与云坛相距何止十里,咏真却能转瞬便到,许三清又再一次惊讶于他的道行了,“这个,是什么道理?”
  “缩地术,你该不会没听过吧?”咏真随手拔下发簪,往美人榻上一歪,仍是周身懒洋洋的性感,“刚才你太生气了,我不得不把你一盏肩灯按灭了,要不你继续疯下去可就坏事了。时近黄昏,容易逢魔,你现在这里歇歇,等缓过来了再走。”
  人的精气神从两肩与头顶往外发散,此三处阳气最强,是以民间有“三盏灯”的说法,民间说走夜路时不要回头,因为回头时便把一盏灯扇灭了,妖魔鬼怪便容易附身,修道人能控制自身灵气精神,“灯”不容易灭,但如果像许三清那样怒火攻心,阳气发散旺烈,便如同火焰一般烧心遮眼,咏真灭他一盏灯,才让他恢复了冷静。
  许三清回想便觉后怕,若是自己失手打死了人,这罪孽就深重了,他抱拳正色向咏真作礼,“感谢道友出手相助,否则我铸成大错,一定追悔莫及。”
  “哎,你这小不点儿的,还学人家官腔官调,无趣。”咏真摆摆手打发他坐下,“你要想真的谢我,就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吧,什么事能把你气成这样啊?”
  “……师门不幸,出了孽徒,所以才会愤怒不止。”若不是灯火暂灭,精神有些颓靡,情绪沉郁,说不定许三清又要哭了,他垂下头,让额发遮住那哭得红肿的眼角。
  “啧啧,还师徒,你都一身精气外泄了,还装什么呢。”
  咏真本来只是揶揄,许三清却猛地抬起头来,逼问一般道,“你看出来了?!你早就看出来他对我,对我有不轨意图?!”
  “啊?”咏真一愣,眨了眨眼,他不可能看错,这小道长明显刚刚有过j□j,而且精元都外泄了,不像是只为了双修,“我只不过能看出j□j迹象,至于那人的心意,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哪能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0 章

  许三清听咏真这么说,不觉有点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只是我太笨,所以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厉害也是看不出来的……”
  “人心若那么容易看透,那这道还修来干什么?”咏真双手叠在下巴下,挑着眼角看许三清,“那人看来仪表堂堂,正气凛然,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才惹得你如此生气啊?”
  “他……他……”许三清看着咏真,倒不知道该如何说明了,那事咏真乐在其中,他一定不能体会到自己的生气伤心吧,说不定还会取笑他大惊小怪,再荒唐一点,说不定会主动去找苏星南做……许三清越想越离奇,话还没有说出一句,就已经生气得重重地“哼”了一声,“孽徒!孽徒!”
  “唉,火气又烧起来了哦。”咏真看他脸色走马灯一样变换着,不禁发笑,“我若再按灭你一次,可是会伤了你根本的,所以你最好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
  “我……我被骗了。”许三清想反正他再也不认苏星南这个徒弟了,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于是负气地破罐子破摔,干脆把事情都说了,“一开始我以为他是真心想要学道的,于是对他千依百顺,他总是没大没小我也不跟他计较,但原来他只是,只是为了对我做那种事……他骗得我好惨,要是我醒悟得慢一步,就,就已经什么都,什么都……”
  “哦,那种事是哪种事啊?”咏真眨眨眼,咦,这小道士原来对j□j毫无理解?慢着,那他这一身气息是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那些人跟你做的事啊!”许三清脸都红了起来,那让人颤栗的快感仍在脑子里残留着,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不禁揉了揉胳膊。
  “哦?他怎么骗的你,j□j去了没?”
  “哈啊?!”许三清一愣,不只是脸红了,直接是脸烧了起来,“没有!才没有!”
  “嗯?那他是只用手给你弄了?”咏真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他天生便对j□j之事处之泰然,接触的人不是浪荡子便是卫道士,像这样情窦初开似的的小孩儿,他还真没见过。
  “一开始只用手……后来,后来……”许三清不觉捂住了嘴,不行,那样羞耻的欢好方式,他说不出口。
  “啧啧,有什么好害羞的,七情六欲皆是自然,不顺从自然,如何修炼心性?”咏真从柜子里翻出本春宫图,哗啦啦翻到了口舌欢愉的那一页,“是这样吗?”
  不堪入目的图案撞进眼里,许三清连忙别过脸去,心跳得砰砰直响,咏真笑道,“那就是了……听你说法,他至少给你弄过两回,第一次是用手,第二次用嘴,那昨晚他都有什么动作?有没有试图进入你身体里,哦,就像这样……”
  咏真说着,便把那页真正交合的图片塞到许三清眼前,许三清只觉得脑袋轰得一声炸响了,跳将起来骂道,“没有!我都说了没有!你干嘛还要问那么仔细!你,你故意羞辱我!你们都是一类人!”
  
  “故意羞辱?”咏真翻个白眼,“就算我是故意笑话你,但说句良心话,你觉得你那宝贝徒弟跟我是一类人?”
  “你,你们都,都……”
  许三清“都”了半天也没“都”出个所以然来,咏真轻笑一声,站起来摇曳多姿地把许三清按回椅子上,“你自己都没搞清楚,我好心好意给你指点迷津,你还污蔑我故意羞辱你,小道士,你可真够不识好歹的啊。”
  “我哪里有不识好歹!”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那宝贝徒弟给你做了两次,却都只让你爽快,自己憋着忍着是为什么啊?”
  咏真说话一向直接,如今这问题也一样问得直接,许三清羞着羞着也习惯了,不禁顺着他的问话思考起来,“我,我怎么知道……”
  “许三清,你也是个男人,你也知道憋着出不来有多难受,而一个男人愿意只让你舒服畅快,还不止一次,你说他是为什么?”咏真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许三清额头,“你要是不情愿,就不会让他弄第二次了。”
  “可是,可是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事情啊!”许三清仍是恼怒,“他骗我!他说这事只是身体长大了必须经历的事情,他没告诉我,这是,这是……”
  “所以你到底是生气他没跟你说清楚,还是生气他对你做的事情?”咏真都懒得跟他绕圈子了,打个呵欠回到美人榻上,“你总是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我问你,你自己呢,你喜欢他吗?”
  “喜欢啊,”许三清一顿,又补充道,“我不喜欢他怎么会收他为徒?可这种喜欢又不是那种喜欢!”
  “哦,这种喜欢是什么喜欢,那种喜欢又是什么喜欢?”咏真皱眉。
  “呃,我,我说不上来……”
  “我问你,你如果看到他受伤看到他难过,你会不会自己也很难过?”咏真忽然正色问道,“不是那种廉价的同情,是不惜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他,只想让他重新笑出来的那种难过!”
  许三清一愣,半响说不出话来。
  这样做你真的会开心起来?
  他记得自己曾经这样问过。
  只要他能开心起来,哪怕是做那样的事,他也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1 章

  许三清觉得耳边轰隆隆地响,好像有几十个五行天雷在他脑子里连番炸裂,把他所有过往都炸成了一地瓦砾,怎么都砌都砌不回来从来简单朴素的模样了。
  咏真看他两眼发直,便知道他才刚刚开始意识到你情我愿的问题,也不吵他,慢悠悠地挪到梳妆台前,抽了把红色珊瑚梳子来梳头发,“我待会要跟人玩儿去了,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别乱跑,被人连皮带骨吞了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了。”
  “……谢谢你。”许三清觉得气海一片空虚,浑身有气无力,他从来都不知道思考竟然也是如此费力的事情,“你……你明明是个道士,为什么对这种事情那么清楚明白呢?”
  “哦,你认为我这样也算是个道士啊?”咏真停下手,从镜子里看着许三清的脸发笑。
  “你还坚持着做功课,我见过你用拂尘,武功身法十分高超,而且你能轻易破掉净灭咒,还会五鬼运财跟缩地术,我不相信一个混着过日子的人能够把这些都做到。”许三清抬起头来,透过镜子跟咏真对视,经过光影折射,咏真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不少,“而且,你对我那么好,我捣乱你的事情你只是送我走,还救了我不让我杀伤人命,又开解点化我,如果你对道门没有一丝情分,又怎么会这样做呢?”
  “……你明明能体会到一个陌生人那么细微的善意,为什么偏偏对他捧到你跟前来的热心肝视而不见呢?”咏真说这话的时候低下了头,他缓慢地摇了摇头,往许三清招手道,“过来帮我梳头发吧。”
  “嗯?哦。”虽然不明白梳头发跟他们说的话有什么关联,但许三清还是过去拿了梳子,给他梳起头发来。
  咏真的黑发顺滑得跟丝绸似的,梳子放上去都打滑,许三清一边惊讶真有这样美丽的头发,一边把头发分开上下两层,准备挽髻。
  手指触碰到咏真的头皮时,许三清顿了顿。虽然头发没有温度,但在这层层黑发覆盖下的头顶应该是略带余温的才对啊,即使温度不高,可咏真的头皮摸起来跟大理石一样冰凉,这可完全不合常理啊!
  “我收起了护身法力,你可以继续摸别的地方,看看我是不是冰冷的。”咏真挑起眼眉来,从镜子里可见许三清已经惊讶地微张着嘴巴了。
  “你,你……”虽然说天地生灵都能修道修仙,但“生灵”肯定是有温度的,哪怕是玉罗山的玉灵也是触手温润的暖玉馨香,可是咏真竟然冰凉无温,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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