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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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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篱燕笑笑,并不介意上官昧这略显小人之心的打算,带他来到了那告假的张太医的药庐,一同翻找起那些未及整理的医案。
  “啊,这张药方!”上官昧两眼发亮,从一叠方笺中翻出一张药方,跟汤继威服食的那可疑丹药配方完全相同,只是多了一样未知的药物,他把药方递给方篱燕看,“方太医,请问这张药方是何用途?”
  方篱燕仔细看了看上头的药材,一脸狐疑,“这药要是配出来了,虽然吃不死人,但也不会有什么治疗的功效,吃了就跟吃掉一个糯米团子差不多,不过,这一味草药却是很罕有入药的,因为它属性大补,基本上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所以宫中也只有三四两,这方子一下子用掉二两,十分不合常理啊……”
  上官昧一看,方篱燕指着的正是那多出来的一味药材“回魂草”,“那这方子能看出是给谁看病而配制的吗?”
  方篱燕摇头,“没有批注,医案也无记录,也看不出药方对应的病症,请恕我无能为力了。”
  “……嗯,谢谢。”起码知道了这邪丹的确是宫中人所配制的,而不是苏家私炼的丹药,上官昧悬在半空中的心才算踏踏实实地放下了,“那为张太医家乡在何处?具体住址?”
  “我得回太医院翻查一下资料才能找到。”方篱燕说着,便作个“请”的手势,“请上官大人随我回一趟太医院了。”
  上官昧对方篱燕这含蓄的嘲讽毫不介怀,“那就劳烦方太医跟我一起奔波了。”
  两人折返太医院,取了那张太医的身份资料,又再翻查里一遍张太医留下的医案,果然就找到了苏星泰那强身药的配方,但这张方子却明明白白写着是开给太子李钦作日常强身健体用的,显然不是什么宫廷禁药。
  方篱燕看上官昧一脸诧异,也猜到一二,便解释道,“太子先天不足,虽然平常也有锻炼但终究需要后天进补,这药是太子常年在服用的,太子恩慈,有时见一些官员有些疲乏,便会让太医院也给他们送去一些作健体之用,并无什么异样。”
  言下之意,是这药即使在民间出现,也不是太医院的责任,你要怪便怪太子乱给人发药吧了……上官昧眨眨眼,伸了个大懒腰,“唉,我最近也困得很啊,最近很忙呢,方太医,那大补的药丸说不定很适合我呢。”
  方篱燕微微一笑,“大人休息不足,脾虚湿困,眼下发青,似有轻微肾虚,实在不适合用这大补药,流几天鼻血事小,若因此导致心火大盛,肝热躁郁,严重者还会觉得终日焦虑,产生幻觉,可就得不偿失了。”
  上官昧也笑,“好吧,那我就不自讨苦吃了。方太医,就此谢过了,我先回去了。”
  “大人慢走。”
  上官昧匆匆离宫,心里对于这宗丹药致人发狂案已经多少有些眉目,汤继威得到的丹药是用了回魂草做的,功效比平常的补药强烈很多,他服食过量,导致出现了幻觉,并不是真的什么引魂移魂,只是单纯的误服药物。
  但他那受伤以后不能动弹的腿脚又是怎么回事?上官昧皱眉,摸着袖子里那包药粉若有所思。
  苏星南跟他说过招魂的事情,虽然他没亲见,但也记得是要有个道士作法的,如果自己吃了这些药,在没有道士作法的情况下,也像汤继威那样产生癫狂的幻觉,那不是证明了,这只是单纯的滥服药物,而不是什么离奇的鬼魂作怪吗?
  所有不可能都排除以后,剩下的就一定是真相,上官昧下定决心去做这道二选一的难题,以身试药。
  为了防着自己真的发狂,上官昧决定还是要找苏星南跟许三清一起来看着他。
  哎,都已经日过中天了呢,苏星南你这个路痴找到许三清了没有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5 章

  苏星南在距离云楼两个街口的地方,疑惑地看着皱眉驻足。
  天子脚下,他不敢拿罗盘或符箓出来探路,全凭心算跟开天眼追踪那微弱到几不可觉的道门真气。繁复的计算极耗心力,天眼的维持也耗费着灵力,一天一夜下来,苏星南几乎不支晕倒,他在一处茶摊歇着,刚刚开始修炼不久的灵力实在无法再支持下去了,想要先把天眼合上。
  这时一个小丫鬟从他身边经过,身上竟然带着一点淡淡的残留真气!
  苏星南像个变态一样跟踪着那小丫鬟一路走去,却发现那一个街区里全是勾栏院温柔乡,不禁诧异,许三清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来找咏真?
  尽管自己也对许三清做过狎昵之事,但一想到咏真他就对许三清极大地不满起来,来找他不等于羊入虎口吗,他怎么能这么傻呢?!
  苏星南困倦疲乏,灵力枯竭,全凭一口硬气支撑着天眼,循着那蓝气,终于来到了云坛门前。
  苏星南无力地抬起眼来往楼上看,一扇窗推开了,那一缕缕的蓝气终于明晰了起来。
  三清,我找到你了……
  双眼一黑,膝弯一软,苏星南晕倒了过去。
  
  苏星南做了个长长的梦。
  梦里有漫天飞舞的飘雪,有渐行渐远的唢呐钟鼓。他逆着风雪往前跑,想要追上那些热闹得森然的鼓乐,但无论他怎么跑,始终无法跟上它远去的距离。
  风刮在脸上,很痛很痛;雪刺进眼里,很痛很痛;鼓乐彻底消失在天边,心,也一样很痛很痛。
  他知道那是他非常重视的人,是他非常眷恋的人,但他只能任由他消失,自己连追都追不上。
  “苏星南!”
  远处有人叫他,他抬头,只见远远的街尾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他叫了苏星南一声,就转身跑了。
  不要,不要跑,不要连你也离开我!
  苏星南连忙跑过去,但那人已经消失了踪影,他在纵横交错的大街小巷里迷茫地乱冲乱撞,始终无法找到那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认不得路,为什么我就是无法找到我重要的人?
  苏星南跪在地上,雪地忽然化作一片血色的红海,他扑通一下沉了下去,不想挣扎,不愿挣扎,就那么越沉越深。
  好累,他已经走得很累了,他只想休息,只想回家。
  “苏星南!”
  急促的叫唤自远处响起,他睁开眼,隔着一层血色看到那个模糊的人影。
  他睁开眼,忽然脚下就踩到了地。
  那人还在声嘶力竭地喊他。
  于是他奋力往他跑了过去。
  身后传来天崩地裂的声音,他不敢稍有停滞,只顾向那人跑去,他再也不会迷失,再也不会彷徨,你所在的方向,就是我要寻找的归宿!
  “苏星南!”
  近了,近了,他伸出手臂猛地捉住那人迎接他的手,紧紧把他拥入怀里。
  天地瞬间崩塌。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6 章

  
  苏星南茫然地睁开眼,看着头顶那水红色的纱帐,好一会才眨了眨眼。
  “苏星南!”这回的叫唤是真真切切在耳边响起了,“你看看我!你听到我说话吗?你看看我啊!”
  苏星南转了转脖子,一阵酸麻胀痛的感觉让他皱了眉,但待他看清叫他的人,他就什么痛都忘了,“……三清?师父!!!”
  “你别动!”许三清连忙按着他肩膀让他继续躺着,“出了什么事!是哪路妖魔鬼怪把你搞成这样!”
  “咦?我没怎么样,只是有点累……”苏星南想坐起来,可一使力,那阵痛楚又再一次噬咬着他的四肢,他只能继续放弃。
  “有点累?你灵力都空竭了你只是有点累?!”许三清抬手就想打他,可看他如此颓靡,还是不忍心,只能生气地拍了拍床板,“两天时间而已!你到底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你不问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师父?”苏星南乘机捉住许三清搁在床板上的手。
  许三清皱了皱眉,也没把手抽出来,扁着嘴赌气道,“你堂堂大理寺少卿,在京城要找个人还不容易吗?”
  “不!我没有让官差找你!”苏星南勉力用手肘撑起一半身子,“我是自己找来的!我用你教的方法,先起水坛,知道你仍在城内,然后用寻路符找出大致方向,每到一个路口便用斗数计算每条岔路的可能遇上你的可能性,实在算不到的时候,就用天眼察看附近可有沾惹过你真气的痕迹……我全凭道门本领找到你,没有用别的方法,一点都没有!”
  许三清大惊,“你是说,你开天眼起码开了一天?!”
  “没有一天,最多十个时辰……”
  “你嫌命长啊!”许三清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心疼了,他反手捉住苏星南的手掌一口咬了下去,直咬到苏星南求饶才松了口,“痛是不是!你的灵心也一样痛,你这样开天眼就相当于在灵心上开一个口子,一时三刻流不了多少血,可一天啊,你这是咬掉它一块肉!”
  苏星南哭笑不得,“师父,这灵心不也还是我的嘛,我心甘情愿啊。”说着,他拉过许三清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况且,心缺一角能让你原谅我的话,我愿意把它整颗给你。”
  许三清连忙抽回手,苏星南以为他要生气,但他只是低下头来,抿了抿嘴唇,“你继续动手动脚,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师父,你怎么会在云坛?”从震惊厌恶到按捺忍受,许三清的态度转变让苏星南警惕大作,该不会是咏真对他做了什么启蒙,让他接受了这男欢风气吧?!
  “我,我在街上碰到咏真,就跟他来了。”
  “你不是很讨厌这里吗?为什么要跟他到这里来?”苏星南脸色更差了。
  许三清脸色稍变,他才不要告诉苏星南自己又被登徒浪子搭讪了,“我想找个地方好好想事情,然后咏真其实也不是太坏的人,他做法虽然有点偏激,但也是为了修道,我就……为什么我要向你解释啊!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许三清说着说着,才想起他们还在吵架,当即别过脸去,咬着唇不说话了。
  “怎么不是你什么人呢!我是你徒弟啊!”苏星南往床边挪了挪,竭力捉住许三清的手臂,“我承认我对你是存有爱慕之心,但我也是真心要跟你学道的,或者说,我就是在跟随你学道的过程里,才慢慢被你的真诚纯粹所吸引的。我不是那些人,我有用心学习的,你看,我这不是凭着道术找到你了吗?”
  “……爱慕之心?”许三清脸颊泛红,“我是男人……”
  “所以我才不敢告诉你,我怕你把我当作那些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人。”苏星南歇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我并没有龙阳之癖,我从前也喜欢过杨雪小姐,但我遇到了你,我就情不自禁了……我知道我骗你自渎很卑鄙,但是,但是我不都没有,没有跟你双修吗……”
  说到这个词时,苏星南发现自己居然也一起脸红了,他咳咳两声,继续诚恳道歉,“心爱的人在面前满脸j□j,我还能坚持下来,你明白这有多难吗,你也多少体谅我一下啊!”
  许三清一个劲摇头,“不明白!不体谅!”
  “呃……你想象一下,你饿了三天肚子,然后跟前忽然出现一笼热气腾腾的蟹黄包,可你还是忍着,告诉自己老板还没开张,还不能买,我不能吃掉它,你想,这需要多么强韧的精神!”
  “我又不是包子!”
  “可我想吃掉你啊!”苏星南认真地说道,“这是跟你想吃萝卜牛腩一样急切而单纯的欲望。”
  “苏星南!”许三清气急败坏地推开他的手,要跟他比口才,他实在无法招架,“你再这样说话,我就不理你了!”
  “别别别,哎呀,我头好晕!”看准了许三清受软不受硬,苏星南干脆装林黛玉,揉着额角倒在床上哼哼,许三清果然就靠过来看他了。
  “怎么了?我已经给你合上了天眼,又给你渡了些真气,应该不会晕了啊?你是不是还做了什么异想天开的事情!”
  “没有,我就是累,你靠过来说话吧,我躺一下就好。”苏星南轻易把许三清骗过来靠着他坐了,马上又开始说话了,“三清,师父,怎么叫都好,你在我心里,就是我最尊敬的道门高人,最眷恋的爱慕之人,我愿意为你学道修炼,也愿意为你赴汤蹈火,我喜欢你,是在喜欢师父的基础上,再叠加上喜欢爱人的感情,就像一个阵法不够就再叠加一个,你呢,你对我,又是怎么样的感情呢?”
  “我……我也喜欢你,但是我现在对你,只有对徒弟,对朋友的喜欢。”许三清轻叹口气,轻轻拂上苏星南前额,对方顺从地眯上眼,他便像揉猫咪一样推揉着他眉间,“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叠加的喜欢,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我教派传承有没有影响,如果有,我又会怎么样取舍……我不是兰一或者咏真,他们能很快想清楚,知道自己的目标,所以为此可以牺牲其他的事情,我还是想不通,我不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我很害怕,如果我现在放弃某一样事物,但后来发现那才是我想要的,那可怎么办呢……苏星南,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现在不能。”
  也许是因为苏星南闭上了眼,许三清说得特别多,也特别诚实,他不把自己当作他的师父,也不是情人,甚至不是朋友,他只把自己当作一个随便在街上跟他相遇的路人,清晰地告诉他,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会迷茫,我也会害怕。
  苏星南安安静静地听许三清说完才慢慢睁开眼,紫得发黑的眸色泛着一层异样的神采,他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喜讯而压抑着狂喜的心情。
  许三清说他会迷茫会害怕,苏星南没想到,原来他在许三清心中的分量,竟然是可以跟他振兴门派光复门楣的理想等同的!哪怕误会了跟他在一起就无法学法修道,他也没有断然拒绝这个可能,他在迷茫自己到底是该跟他在一起,还是该继续修真学法!
  许三清看他呼吸急促脸红耳热,以为他有什么痛苦的感觉,连忙把他掌心翻过来把自己掌心贴过去,想要渡真气给他,可手心相抵的时候,苏星南就一把用力把他拉了下来,搂着他把他压到自己身上,即使浑身痛得骨头都快炸了也不放手,“谢谢你,谢谢你!”
  “唉!你别乱动啊!”许三清赶忙支起手肘撑在他身侧,“你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苏星南激动地手都发抖了,颤抖着抚着他的背,“我不急,你慢慢想,我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跟着你,你什么时候想到了答案才告诉我,我会等你,在你接受之前,我不会再做让你不喜欢的事。”
  许三清一时语塞,“哦”了一声便僵在原处。苏星南没有逾矩,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许三清背上,只想这样再跟他待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7 章

  “要亲热的话请到别的厢房,我要休息的。”
  冷不丁一声冰凉的调侃,许三清连忙跳下地来,往那冷言相向的人走过去,“占了你的床对不起,可是苏星南他灵力耗损过度,你让他再歇半天可以吗?”
  咏真一夜都在那个厢房里假装跟上官昧缠绵,一进门就被闪瞎了眼,脾气更加刁钻了,“想赶快恢复灵气还不容易吗,我马上跟他双修一场,保证他活蹦乱跳了!”
  “咏真道长!”许三清哭笑不得,“你就行行好嘛!你也累了,到这边歇息一会吧,别斗嘴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咏真这才不情不愿地往美人榻躺了,嘴里仍是唠唠叨叨的,“你叫厨房给我做个炖鸡汤,要用上三两人参,我昨晚被人气到了,可要好好补回来!”
  “好好好,你们都是伤员,就我活蹦乱跳,就我该服侍你们。”许三清看看美人榻上的咏真,又看看红罗帐里的苏星南,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奇妙的欣慰。
  这两个美人,都是剔透绝顶的聪明人,却又有不同的追求,完全不同的性格,却能在傻乎乎的许三清的周旋下好好地共处一室,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道无行,殊途同归?
  于是傍晚时分,吃饱睡足的上官昧得了消息而踱着步子走进云坛时,看见的就是一幅三个人窝在一个厢房里各据一方比谁更懒一些的场面。他站在房门外侧目,“啧啧啧,看不出往日正直稳重的苏大人今日竟玩起了三人行,真是世事难料,人心易变啊~~~”
  苏星南已经恢复不少,也正准备起身告辞,但听上官昧出言挖苦,便也抬起杠来,“上官大人的语气好像十分艳羡,难道九代单传天上地下第一直男的上官大人也开始对思慕南风了吗?”
  苏星南话音未毕,咏真就“呵呵”笑了一声,众人诧异地转过头来看他,他又不理不睬地继续歪在美人榻上翻春宫图谱,好像刚才笑的不是他一样。
  “呸!苏星南,你跟苏星泰果然是一家人!下流话说得倍儿麻溜!”上官昧自然知道咏真在笑什么,便赶忙转移话题,“这次你苏家欠我一个大人情,你可得好好报答我!”
  “丹药的事情查清楚了?!”
  苏星南敛起玩笑神色,许三清走过去把上官昧拉进来,关上房门,“进来说话吧上官大人,咏真道友只是犟嘴,并不是真的介意。”
  “喂,你们把我房间当作什么地方?”咏真看这三人俨然把这里当密室一样会谈起来,不禁皱眉,“要密谋造反回你们自己的地方去,拉我垫背呢?”
  上官昧看他一眼,“其实我也觉得,我们该回大理寺再说……毕竟案情相关,不应该让无关人员知晓。”
  “无关人员?!”咏真柳眉一挑,倏一下蹿到了上官昧跟前,勾着他脖子道,“是谁昨晚用不举作借口骗苏星泰给你药的?是谁装出跟我在云坛厮混然后偷偷溜出去办案的?上官大人,过河拆桥也不能当着水泥匠的面拆啊。”
  苏星南瞪大眼睛,“你找我大哥骗了丹药?真是他做出来的?”
  “唉,你别听他说头不说尾的!”上官昧摆脱咏真,拉过一把圆凳坐下了,“这次的案子我查得j□j不离十了,你大哥只是一个中间人,他是从宫中一个太医手中得到了这些号称强身健体的药,但那些药却有两种,不知道是凑巧还是那太医特意吩咐,给了汤继威的那种药跟其他王公子弟吃的都不一样。其他人吃的,跟你大哥自用的药没有问题,而汤继威的那种丹药也没什么问题,只是多了一味奇怪的药材,那药材有可能会使人产生疯癫的症状。”
  “使人产生疯癫症状的药材?你是说,这跟什么引魂没有关系?”苏星南一愣,根据典籍记载,药材也的确有可能产生气,比如千年人参,难道说他们一开始想的方向就不对,那紫红色的气不是什么神兽的魂魄,而是宫内收藏的珍稀药材?
  许三清马上摇头,“不可能,我看错了还能说得过去,可咏真……”
  “我什么都没说。”咏真打个呵欠,“我只是解释了什么叫引魂丹,其他都是你们自己推断的。”
  上官昧道,“要知道到底是药物本身有使人发狂,还是真的有什么魂魄抢夺身体,试过便清楚了。”
  “怎么试?”苏星南一愣,“最近天牢没有死囚……”
  “我自己试呗。”上官昧不以为然,“大不了被许公子当野猪拍一拍,又死不去,没什么可怕的。”
  咏真皱了皱眉,紧紧盯着上官昧,张了张嘴,却是欲语还休。
  许三清也皱眉,“虽然理论上,这引魂丹没有人作法,也是不起效的,但这个药是失败作,不知道会有什么意外啊……上官大人,你不用自己试药吧,找个猫狗兔子就……”
  “动物跟人的身体构造不同,有的药材在人身上有效,到动物身上却试不出结果,我知道这个举动有些风险,但也只能如此。”
  “我来试,这本来就是为我苏家洗脱关系的,应该由我来试药!”
  苏星南才刚开口,上官昧就白了他一眼,“你这副肾虚气弱的样子就不要逞英雄了。”
  “吵来吵去烦不烦?”咏真“啪”一下拍了拍桌子,“不就吃个药,尽管吃,我看着,死了我也能把你魂魄聚回来!”
  “咦?”上官昧有点意外,“你要来帮忙?”
  “你吃你的,我看我的,帮什么忙!”咏真再不废话,衣袂一甩,袖风啪啪啪地甩了每人一个嘴巴,“现在都给我回去,明天在大理寺门前,当天汤继威发作的时辰试药,再吵就抽到你们再也说不了话!”
  这耳光打得不重,却震慑十足,不说许三清,连两位大理寺少卿都愣了半响,才 “哦”了一声,乖乖地垂下头。
  啊,不愧是万狐一鬽啊,稍稍爆发那戾气就已经具有如此厉害的威慑力,还是已经修行了百年以后心性,不知道在他刚刚凝化成形,野性凶悍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呢?
  许三清稍微幻想了一下,就已经浑身发冷了,还是现在这样好。
  可是,那么暴戾凶残的鬽妖,是什么人敢跟他打赌,成功让他修道炼性,还一修就是一百年的?
  许三清扶着苏星南离开云坛,踏出门口的时候不禁回头,看向咏真房间的那扇窗。
  大概,又是一段一言难尽的往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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