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镇魂铃-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相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当年一定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我们先查清楚再说。”
“但是殿下他对当年的事情是清楚的,就算我们知道了,也无法改变历史,无法改变他的想法。”许三清目光空茫,他摇摇头,推开苏星南的拉扯,径直走回自己房间,苏星南一直跟着他,却也被他关在了门外。
“只要努力修道,向皇上跟太子证明道教的实力,就可以光复门楣”,这是支持许三清一路坚持过来的信仰。但如今,他一直坚持的信仰被连根拔起,他不知道自己还要修什么道,为什么而修道。
是啊,我到底是为什么而修道呢?
许三清呆呆地看着自己那个从不离身的布包,里头有最常用的铜钱,符纸,赤硝,檬黄,还有书本。他时时记得有空就背口诀记手印,他知道自己天资浅薄,所以一定要将勤补拙。
但是我那么勤奋,又是为了什么呢?
师父修道,因为他想帮助天下有困难的人;兰一修道,因为他想成仙;咏真修道,因为他要遵守诺言。
我呢,我是为了师父的遗愿而修道,但是,要实现师父的遗愿,我却是不该修这道啊!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努力啊?!
许三清头痛欲裂,他抱着头蹲下,闭着眼睛,捂着耳朵,不听,不看,不想。
当绝望如黑夜般笼罩,在一片看不到出路的黑暗之中,你还想要捉住的,到底是什么呢?
“这鱼蒸半柱香就好了,还有,再去春香楼打包两个红烧元蹄。”苏星南鲜少地出现在厨房里,使唤着小仆们张罗饭食,“这瑶柱羹看好火,千万别烧焦了。”
“知道了,大人放心。”
小仆们全是灵巧麻利的手脚,苏星南刚刚吩咐过,就已经忙了开来,苏星南看了一会,才放心离开。
他知道许三清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的,也不打算跟他说些无甚作用的大道理,他只想做一桌子他喜欢吃的东西,如果他愿意吃饭,那应该也不算太坏。
苏星南看看时辰,已近午时,他想许三清应该也饿了,便打算换了这身带烟火气的衣服就去喊许三清吃饭。
却不想推开房门便看见许三清垂着头坐在他床上,他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蹲在他脚边问,“师父,你怎么了?找我吗?”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不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我很害怕选择,怕自己选错了吗?”许三清站起来,也扶着苏星南站起来,“我现在,可以选了。”
“你……”
“我只有你可以选了。”许三清说着,一踮脚尖,把唇贴上了苏星南的嘴。
“嗯?!”苏星南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捉住许三清的肩把他推开,“你这话……”
“我只有你了!”许三清扶着苏星南的肩膀又再吻了上去,舌尖生涩地撬他的嘴,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贴在他颈后摩擦。
“我……”
苏星南刚想开口,就被许三清探进舌头来堵住了。事情到这个地步,苏星南也强硬不起来了,他搂上许三清的腰,从回应变成诱导,卷着他的舌,抵着尖端柔软的部分厮磨,把他压回自己嘴里。
苏星南的舌很快便占满了许三清的嘴,舌尖舌底能感受到嫩肉都被灵巧地摩擦过,磨出一片湿滑的唾液,而后便扫过了贝齿下粉红的牙肉,直激得许三清腿脚一软,猛力捉紧他的肩膀才没滑下去。
肩上捉抓的痛对于现在的苏星南而言连蚊子咬都不算,他黏腻地厮磨着,翻搅着许三清满嘴泽泽作响的唇色,情不自禁地按住他的脸,指尖捏弄着他小巧的耳垂,忽然一转脸,含住他的耳垂拉扯。
许三清腿脚全软了,腿间却是硬了,他想伸手去摸,但两人靠得如此紧密,全无缝隙让他下手,他只能往苏星南腿上贴,隔着衣衫摩擦,似渴求,似挑逗。
苏星南也觉察了他的意图,却不允他撸动,手从他腰间滑下,包着他的臀把他按向自己,轻轻重重地揉弄着,唇上也没放松,含着许三清的耳垂吮咬一会,便探进了他耳朵。
许三清浑身一筛,仿佛那湿热的柔软不是在舔他的耳朵,而是伸进别的什么小洞里一样,绕着薄薄的耳廓游走,炽热的情欲喘息清晰得如同他的心跳,他难耐地扭动,却怎么都挣脱不开苏星南的钳制。
胯下食物已经把裤子顶出一片潮湿,层层衣衫的磨刮是雪上加霜,许三清无法伸手去弄,只得抱住苏星南的背,痉挛一般地蹭弄着,大口呼吸,喘息呻吟。
但对方却像完全不理解他的痛苦,仍然只是紧紧箍着他的腰,一面大力揉搓着他紧绷臀肉,好让他贴得更紧,一面仍不放过他的耳朵,舔吻挑逗,百般撩弄,舌尖过处一片酥麻,直直痒到许三清心里去。
许三清用力抱紧苏星南,绷紧腿脚,夹着苏星南使劲摇动腰肢,像不知廉耻地发情求欢的狗,巴不得把两人的衣衫都给扯掉,来个真刀真剑穿刺。
但苏星南只把他抱紧,不断吮吻着他脆弱敏感的耳朵,甚至连乳尖也不给他抚摸一下,他被这炙热的情欲折磨得失声大叫,似哭非哭地大声呻吟着,浑身哆嗦着,竟是碰也没碰一下,就这样泄了。
泄身以后许三清整个软在了苏星南怀里,苏星南才抱着他坐到床边。浊物把两人的裤子都弄湿了,许三清趴在他怀里,伸手去摸苏星南的,却发现他只是微微挺起,并未太过情动。
“三清。”苏星南捉住他的手,“你现在好点了没有?”
“嗯?”
“你冷静一点了吗?”苏星南轻轻摩挲着他的背,也顺势把他拉开了。
许三清一愣,连忙道,“我,我不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要你服侍我……我是,我是……”
“我知道你选了我了,我很高兴,真的。”苏星南拇指抚过许三清的唇,按在他半张的嘴角上,“但你不是只剩下我,我可以陪你逍遥山水,我也愿意陪你钻研道法,只要那是你真心希望要的,我都会陪你。”
“钻研道法有什么用,殿下他……”
“还有一件事可以左右他。”苏星南深呼吸一口气,“你还记得你给我摸过骨相,你说我至少是个麒麟骨相,而且眼为紫眸,必是人中龙凤吗?”
“我当然记得。”许三清奇怪道,“那又怎么样?”
“……小姨的魂魄被方篱燕打散时,她正打算告诉我,我的身世秘密,虽然我不能肯定,但看方篱燕如此紧张,我想,我其实是圣上的私生子……而且我比太子殿下早几个月出生。”
许三清眼珠子都快瞪得掉下来了,“你不是在开玩笑?”
苏星南捏捏他的脸,“我怎么可能拿这事开玩笑?”
“那你,那你是想要威胁殿下,如果不解除打压道教的做法,就,就……”
苏星南摇头,“不,我不会这样做。”
“那……”
“三清,我觉得,也许太子殿下跟我们一样,对当年的事情并不完全知晓。”苏星南捉住他的手,“我是要拿这件事当筹码,让方篱燕说出真相。我看他对殿下十分忠心,他一定不希望殿下知道自己非是嫡子正统,也不希望殿下陷进争权夺位的古老苦恼里。”
许三清轻叹口气,“真的是这样吗?”
“只能希望是这样。”苏星南想了想,“三清,你明天跟我进宫一趟吧,其实我还有事想让你看看。”
“什么事?”
“之前你曾经说过我从宫中回来后身染死气,而方篱燕又是道术高手,我怀疑他是不是研究什么不是邪法,却也不是好事的方法去医治殿下。”苏星南道,“我让小仆们张罗一套小太监的官服来,你明天乔装成小太监,我借故去他太医院转一圈,看能不能捉到他什么把柄。”
“好。”许三清点点头,刚动了动身子,就觉得腿间一天黏腻,不禁脸上绯红,猛地抽回手来,支支吾吾道,“我……我先,先去整理一下……”
“三清!”苏星南眼明手快,一把拉住要夺门逃跑的许三清,“等查明了真相,解决了一切,你愿不愿意跟我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心口砰砰直响,许三清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苏星南拽得他紧,他无法挣脱,两人僵持一会,他终于深呼吸一口气,转过身子去,飞快在苏星南额上啄了一口。
苏星南呼吸一窒,手上力气也松开了,许三清趁机用力一挣,飞快地跑了出去。
许三清跑出去以后好一会,苏星南的手都还是定在半空,他本以为许三清是因为信念受到了冲击所以一时失落才会寻求安慰,但刚才那一吻,是许三清在清醒而理智的情况下给他的。
他忽然有点后悔刚才停下来了。
不过没关系,还有很多很多的下一次。
☆、第 94 章
翌日,许三清便乔装成小太监的模样,躲在马车里随苏星南一起进宫去了。
“三清,不要东张西望。”眼看许三清被眼前宏伟壮丽的皇宫唬得双眼发直,苏星南低声提醒他道,“低着头走路,不要跟任何人有眼神接触,遇到什么事反正先跪下不作声,有人问你身份,你就说自己是外派到苏少卿府上帮工的小仆……我给你的腰牌带着了吗?”
“嗯,带着了。”许三清本来不怎么紧张的,被苏星南这么一吩咐,也不由得精神紧绷了起来,“我一直跟着你就可以了是不是?”
苏星南停住脚步,猛地把他拉到一道门廊后头,紧紧把他抱住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两人从前也不是没有过亲密的举动,但今天苏星南官服严履,比往日更多三分威严,许三清却是换了太监下仆的装束,这换装带来的陌生感,还有这做坏事一般的秘密罪恶感,让许三清心跳加速,猛吞了两下口水,才点点头道“我会听话”。
苏星南进宫是以参见太子殿下为理由的,所以得先往羲和宫一趟。初到羲和宫时,许三清也跟苏星南一样,被满屋满室的玉石吓了一跳,但他马上就看出了这些都是暖玉美玉,就算聚了阴气成了灵,也不会是坏的,但到底对身体不太好,不知道为什么方篱燕也不提醒太子殿下撤走一些。
李钦今天精神不错,见了苏星南,很高兴地拉着他谈论课税改革的事宜,苏星南微微鞠个躬,推辞道,“殿下,微臣是刑事官,课税事宜不是微臣范围,不敢妄加评论。”
李钦笑道,“苏大人竟然会谦虚,真是少见,那我今日听闻你想要辞官之事,是真有其事了?”
站在门口的许三清听到这句话,不禁微微抬头往里间瞄了瞄,苏星南沉默了一会,没有解释,只是深深地作了个揖,“辜负殿下期望了。”
李钦叹口气,“不说你才华横溢,就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吧,我也觉得有点可惜……不过人各有志,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不说扫兴话了,来看我最近收的几件玉器吧。”
“殿下,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位对玉器十分沉迷的朋友吗?”苏星南避重就轻道,“他跟我说,玉有灵性,所以也有心性,如果一个屋子里有太多的玉器,它们会互相嫉妒,色泽会变得阴沉难看,所以让我劝太子把这些美玉分散到各个宫殿才比较好。”
“哈哈,这言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李钦哈哈大笑,苏星南装模作样跟他讨论了一会政事,便说自己最近身体不好,想请太子口谕,让他到太医院去看一看病,李钦讶异道,“你也会生病?”
“肉体凡胎,哪有不生病的道理?”
李钦忽然笑了,只是笑容有点淡淡的凄凉,“我从小都羡慕你身手矫健才思敏捷呢,如今看你病了,倒是有三分安慰,想叫你多病几天。”
“殿下……”
“哈哈,玩笑而已,去吧,若他们怠慢你,叫他们好看。”
从羲和宫出来,许三清瞧了瞧四周无人,才走上两步低声跟苏星南说话,“殿下倒不是坏人,就是身体也太差了,常人都有的三把火,他都只剩下火苗了。”
“殿下若不是身体不好,也不会送他到龙虎山学道练武了,只是……”苏星南叹口气,许三清不懂政事,但也看得出来,苏星南很欣赏李钦,他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身世告诉别人,为他增加烦恼的。
那方篱燕呢,方篱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从阻挠太子变成支持太子的吗?
两人沉默着低头走路,不久便到了太医院,不巧遇上几个同僚,便在门房里跟他们寒暄了几句。
许三清看着他们带着的侍从都乖乖地退开几步,不去听主人说话的内容,便也学着他们退后几步。他估摸着这里不过是个看病的地方,便悄悄抬眼四处打量起来。
眼角余光看到一抹明黄,目光便自然地追了上去。
但当他看清楚那人时,只觉一瞬如遭雷击,什么都顾不上了,飞快撒腿追上那个人。
苏星南听到身后急促的步伐时已经立刻转身,却是已经不见了许三清的人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5 章
咏真大老远就闻到上官昧那讨厌的气息了。
上官昧这几天雷打不动到云坛来寻欢作乐,起初咏真以为他在为秦沐朗的事情吃醋故意来给他面色看,可接连几天他都只是在大厅里叫几个姑娘唱曲弄琴,喝到大家都搂着个人去办事了他就摇摇晃晃地离开了,连抬头看看三楼的举动也没有。
今天也一样,上官昧在大厅里挨着个姑娘的香肩,便用指节扣着节奏听另一个姑娘唱曲了,他一边听一边喝酒,偶尔跟她们调笑嬉闹,莺声笑语,好不风流快活。
咏真心中嗤笑,这样的激将法也未免太老套了。
可就算这么老套,他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留意上官昧的举动。
烦,烦死了。
咏真冷冷哼了一声,一挥衣袖抹了铜镜上映出来的景象,推开门来,走到栏杆边上,长腿一抬,便跨坐在栏杆上,黑色袍子下连件亵衣也无,他毫不在乎,屈起一条腿来,便捧着一把红瓜子吧嗒吧嗒地磕了起来。
指尖夹起一颗艳红,凑到薄红的唇边,咧开一个微笑一般的弧度,一颗颗珍珠似的白牙点着那红红的尖儿,“咔”地一小声,便露出了里头雪白的肉,然后粉嫩的舌尖一舔,那白肉儿便落进红润濡湿的空间里,只剩两瓣红衣,随着嘴唇的翕合,飘飘落下,有的掉到地上,有的掉在衣衫上,他也不拂,就任这点点红梅落了一身。
大厅里所有的客人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脑子里疯狂地幻想起那红唇舔咬别的东西的情境。有喝得三分醉意的,已经被这旖旎冲昏了神智,扑到地上捧着那些瓜子皮大口大口舔了起来,好像这样就能亲到咏真的一分温香。
上官昧也一样,他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咏真剥瓜子,懒洋洋地举起酒杯,作个“请”的姿势,仰头喝尽。
唇红齿白之类的词跟上官昧拉不上关系,但他仍是十分英俊的读书人,举手投足又带着天生的慵懒,一抬头一张嘴,喉结一动,已然勾起咏真烧心般的情欲。
一杯饮罢,上官昧身边的姑娘便赶紧给他满上,但刚要劝酒,一瓣瓜子皮便掷到了杯子里,溅起的酒花吓得姑娘停住了手脚,不知道该继续奉酒好还是换一杯好。
咏真懒洋洋地扔下来一句话,“酒都倒好了,不喝多可惜,春雪,你喝了吧。”
平日里咏真也不是仗着红就欺负人的性格,最多是有点高傲罢了,今天却刻意为难起这个春雪姑娘,春雪不知就里,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了他,手脚都哆嗦了起来,连忙听话把那带着瓜子皮的酒给喝了下去。
上官昧剑眉一挑,搂住春雪的腰就亲了下去,春雪眼睛猛地睁大,随后便透出了一阵心驰神荡的陶醉,正要呻吟出声,上官昧便放开了她,朝咏真抬头,伸出了舍。
舌尖上正是那片瓜子皮。
上官昧挑衅似的眯起了那双狐狸眼,舌尖一转,把瓜子皮吐到地上。
咏真算是被他完全激怒了,一拂衣摆跳下栏杆,转身回房,“砰”地关上了房门。
云坛的头牌咏真,一向是想接客就接,不想接就即使云坛上下都被刀架住了脖子他也不出来一步的。大家都习惯了他的飘忽,也纵容他的喜怒不定,是以再望门兴叹了一会后,便也散了去了。
上官昧也就继续喝他的酒了,到了一更天,大厅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他才放下银两,摇摇晃晃地往门外走。
一步,两步,三步,倒。
“哎哟,上官大人,你今晚还是在这里歇息吧。”春雪满心欢喜,上官昧来头不小,这几天都没有留过宿,若是自己能成为他的红颜……
可惜这算盘刚刚打响,就被人淋了一头冷水,春雪还没把人抱牢,怀里就空了,“咏,咏真先生……”
“人给我,花银我给你双倍。”
“可规矩……”
“哦?规矩?”咏真一边给上官昧别了别鬓发,一边眼波流转地瞄了春雪一眼。
“没,没什么,春雪不打扰先生了。”春雪脊背生寒,匆匆茫茫跑回了自己房间。
咏真倒不急,他提着上官昧的衣领,拖麻袋一样把他拖上三楼,尽管还在醉酒,上官昧也还是有知觉的,他哎哎呀呀地叫痛挣扎,但咏真的手像铁爪一样捉紧他不放,如此拖了一路,上官昧背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淤痕了。
“哼!”咏真摔开门,把上官昧往床上一扔就骑上去脱他衣服,“看我今天不吸干你!”
“呜啊!”上官昧背上发痛,头晕脑胀,再被咏真一压,顿时胃海翻波,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物,扒着床沿吐了起来。
酸腐臭味让咏真倒退十步,好了,这下他是完全做不下去了,看着上官昧吐完了就心安理得地趴在他床上睡觉,咏真哭笑不得,“你根本就没醉,你是故意吐我一床,好让我无法下手是不是?!”
上官昧全然不知咏真说什么,他拽过一个枕头抱住,脸往上蹭了蹭,十分舒坦。
咏真叹口气,弄来一堆沙子把那秽物盖了扫走,才拿了块湿帕子,坐到床头去。
“我只是不想让你弄脏我的被铺。”咏真一年呢喃,轻手轻脚地给他擦脸擦嘴。
上官昧翻了个身,大字形躺在床上,嘴巴不住地碎碎地动着,好像在说什么,咏真没听清楚,便撩起头发,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想听他到底在说什么梦话。
“……多谢……”
“……”嗯?还懂得说谢谢?
“多谢娘……”
“……”岂有此理原来是把我当娘了!
“多谢娘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6 章
“嗯?!”咏真刚刚听清,便被人搂住腰杆,一阵天旋地转,已是和上官昧换了个上下,他怔愣一下,才露出个笑容来,“你想要,我一定给,用不着骗我。”
“娘子,洞房花烛之前也得先拜天地高堂啊。”上官昧哪里还有一点醉酒的样子,“你看你,独守空房个三四天就忍不住了,怎么就还是忍得住那三个字呢?”
咏真还是笑,“可我的丈夫不止你一个,我是人尽可夫。”
“口是心非是小娘子的特权,相公就不逼你了,”上官昧这次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强迫他,“但是作为条件,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笑了,我答应你什么了你还跟我提条件?”
“我是不是长得有点像那个枕草?”
咏真没想到上官昧竟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愣了一下,刚想说一点不像,却是在开口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是不像的,枕草勤勉踏实,上官昧懒散狡猾,精神气一看就是两个人,咏真从前也根本没去想这个问题,但现在上官昧这么一问,他才第一次留意起上官昧眼耳口鼻拆开来都是个什么样。
带笑的狐狸眼,俊秀的眉峰,细白脸皮,嘴角弯弯。
咏真诧异得红唇微张,像,何止像,简直就是同一张脸!
他竟然一直都没人认出,上官昧竟然长得跟枕草一模一样!
咏真被这个发现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上官昧看着目定口呆的样子,便垂下眼睛来叹气,“我就知道,要不你也不会第一次看见我就j□j我了。”
“我一直以为你多少也是喜欢我的,才会以为自己也有跟他比一比的分量。”上官昧起开,在床边坐了,“唉,原来是自作多情,你看着我,想着的却是他。”
咏真只觉得耳边闹哄哄,他看得见上官昧的嘴巴在动,却听不见他说话。
他整副心神都还在纠结为什么自己竟然连枕草的样子也没认出来。他明明每天每夜都在想着他,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等他再次出现,一百年来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可是他怎么就是忘了枕草长什么样子呢?
难道我念念不忘的只是自己的痴情,只是我曾经爱过人的感动,我只是要记住自己已经受过伤了,所以不能再去爱人,再让自己受伤害吗?
他需要的,到底是枕草这个人,还是让自己免于情爱的咒符而已?
“咏真?”上官昧见咏真久久没有回应,便回头来看他,却见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目圆瞪,眼角却不知何时滑下了两行泪。
“咏真?你怎么了?”上官昧扯起衣袖来给他擦眼泪,“说不过就哭,你还真成小娘子了?”
咏真也不知自己在哭什么,他捉住上官昧的手,勾住他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