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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陷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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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林吾诚想抽回手的时候,吴文宇却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垂,理直气壮地说:“废话,当然是gay吧。”
  “你——”
  你竟然敢一个人跑到gay吧去!
  话未说完,就被吴文宇张嘴堵住,舌头也趁机钻了进来,稍显生涩地吻着。
  一瞬间,热血冲顶,有种眩晕迷失的感觉。
  被唇上微微的疼痛刺激到神经,林吾诚才蓦然惊觉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把推开吻得不亦乐乎的吴文宇从床上坐起身,指着门口的方向沉声说:“出去,立刻——马上!”
  “出去?你也知道极致的厉害,我出去了要怎么办?”
  “我会打电话给你叫个没接过客的小姐。”
  “然后再给自己找个身段妖娆、脸蛋精致的小男生?你——休——想!”
  吴文宇忽而冷笑一声,趁林吾诚还在为自己的强硬语气愣神,毫不犹豫地俯□,张嘴含住了林吾诚的欲望。
  身体陡然一震,快感如春笋一般破土而出,把湿润的地表覆盖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疑虑的的空间。
  极致,药如其名,极致的春|药。
  由沉重的睡意衍生出强烈的幻觉,目之所及的一切生物都像是梦中情人那般完美,从而催生出让人无法抵抗,也无法通过其他方法消除的欲望,激情饱满如同初夜,无法轻易停歇的动作带来无法停歇的快感——极致的快感。
  心里还在挣扎,还在抵抗,身体却已然脱离了意识的掌控。情不自禁伸手按住吴文宇的脑袋,摩挲着柔软的发丝,然后,轻轻按压下去。
  因为林吾诚的这一动作大感欣喜,吴文宇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随着他渐渐加快的动作,口中的硬物也在渐渐膨胀。不多时,吴文宇就感到林吾诚的欲望微微一阵跳动,随即在他嘴里缴械投降。
  皱着眉吞下嘴里的液体,看到林吾诚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丝毫不见瘫软的器官,吴文宇暗忖,这就是极致的效果了。
  正想着,头被抬起,对上林吾诚幽深漆黑的眸子——欲望与理智争斗不休的眸子,微带着些痛惜与责备的眸子。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既然你一味逃避无视,那就只好由我来主动了。”吴文宇说着,甩头挣开林吾诚的手,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对着欲望的中心坐了下去,“我喜欢你……即使会被你,看不起,哪怕一次……也好——”
  哪怕一次,也想被你紧紧拥抱。
  不——怎么可能只有……一次。
  绝不可能。
  因为是初次,又没有任何润滑扩张,撕裂血肉的疼痛让吴文宇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衬上艰难的喘息和咬牙忍痛的表情,无端透出些惨烈的味道,犹如壮士扼腕。虽然被情潮淹没了理智,还是看得林吾诚心里一片涩然,一个翻身将吴文宇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往日倔强冷酷的眸子,竟微微染上几丝恳求的色彩。
  “明天再跟你算账——”
  心头一阵无力,林吾诚放下一句狠话,就板起吴文宇的腿架到了自己肩上,低头吻住被咬出血丝的嘴唇,发狂地冲刺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没写H,手都生了,总觉得不尽如人意。。。
大家将就看吧,后面会好好写的。。。




☆、20  吴文宇的逃离

  凌晨三点半。
  林家的客厅隐匿在一片浓重的黑暗中,沉静如安睡的孩童,只从半开着门的浴室中,偶尔流泻出一两声呼噜。
  “慢、慢……你慢点儿——我不行了……”
  “你小子自找的——”
  紧紧吻住张口求饶的嘴,一把抓住吴文宇的手按在沁凉的墙砖上,一手从饱胀的花蕾游弋到烙铁一样又硬又烫的器官上,林吾诚不懈地从背后穿刺着吴文宇。
  浑身湿淋淋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从莲蓬头里倾洒下来的冷水。
  也不知道,像这样契合律动的姿势是第几次,又持续了多久。
  只记得每次释放过后,挺立的器官依旧挺立,灼热的欲望依旧灼热,吴文宇也依旧不依不饶,一次次青涩地挑拨着他,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再来再来,声音里带着近乎乞求的狂热。
  无法拒绝也无力拒绝。
  只有任凭叫嚣的欲望一次次进入那具单薄瘦弱的身体,任凭一浪一浪的快感渐渐将理智没顶,只剩下疯狂的挺动。
  伴随着身下狂烈的动作,林吾诚有些粗暴地搅动着唇舌,把吴文宇气若游丝的喘息尽数吞没。然后舔吻着滑落到脊背,停驻在微微突起的肩胛骨上,重重吮吸。
  许久,林吾诚停下手上的动作,揽着肩膀把吴文宇紧紧箍在怀里,大力贯穿几下,而后在温暖湿润的巢穴洒下自己的精华。
  感到自己的欲望终于消退下去,林吾诚慢慢退出,扳过吴文宇的身体正对自己。看到吴文宇半眯着眼睛显然睡意十足,林吾诚扶着他靠在墙上,取下花洒,动作轻柔地给他清洗。
  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感到吴文宇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皱起显出些许痛楚的神色,心下不忍,林吾诚还是活动手指,把留在里面的东西都掏了出来。
  清洗完毕,抱着已经睡着的吴文宇回到卧室,头刚一沾上枕头,林吾诚就进入了梦乡。
  这就是极致。
  极致的快感之后,便是极致的睡眠。
  
  “喂——”
  “林吾诚,你他妈的又给老子翘班!”
  被一阵高亢的铃声吵醒,林吾诚闭着眼睛从床头柜上拿起电话,摸索着按下通话键,刚刚说了一个字,电话里就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感到耳膜一阵震动,稍稍把电话撤离耳边,林吾诚语调模糊地解释。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今天要送我弟弟去学——他妈的!”
  话说到一半,林吾诚浑身一个激灵,狠狠骂了一句就转头去看身边。
  ——空空如也。
  顿时如遭雷击,厚重的睡意顷刻烟消云散,林吾诚二话不说就摔下电话下了床,光着身子冲出卧室,任凭孙君伟一句“你他妈的还敢叫板”的咆哮无人回应。 
  冲到门口,却陡然停下脚步,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
  怔愣片刻,才拖着步子迈下台阶,抬手推开浴室的门。
  ——依旧空空如也。
  然后,吴文宇的卧室、书房、林家二老的卧室、阳台……哪里都是空空如也,空得就像被龙卷风造访过的地表,什么都不剩。只有微风吹动窗帘,使得成片成片的阳光倾洒进来,把房间照得越发明亮,也越发空洞。
  林吾诚的心,也跟着空起来。
  失魂落魄一样走进厨房,想打开冰箱喝口凉水,视线却就此凝固在冰箱门上。
  略显迟疑地伸手揭下宝蓝色的便利贴,微微凑到近前,映入眼帘的是三行指甲盖般大小的字,龙飞凤舞,却不是因为书法字体,看得出来是因为下笔之人的急躁与烦躁。
  ——我先去学校看看,你醒了就去交钱办手续。
  对着便利贴看了足有三分钟,林吾诚才收回目光,一边把纸条丢进垃圾桶,一边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光就转身进了浴室。
  十分钟后,林吾诚西装革履地下了楼,开着Jaguar朝S大的方向驶去。
  
  报了名,交了钱,问清了各种注意事项,林吾诚就拿着填写着宿舍楼栋的单子找到了吴文宇的宿舍。
  吴文宇自然不可能在。
  只有一个男生跟他的家长在。
  站在门口对着屋里的母子俩和善一笑,林吾诚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礼貌温和,“我是住在这个宿舍的吴文宇同学的哥哥,不知道他的铺位是哪一个?”
  “诺,那个——”
  顺着男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靠近阳台的位置,光线好,空气也好。
  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林吾诚款步走过去,把新领到的军训服装和相关资料往桌上一放,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铺位上是贴有名字的。
  林吾诚不禁转过头,想看看跟吴文宇住同一宿舍的人都叫什么,却被对面床铺上的名字吸引了目光。林吾诚视力一向很好,即使隔着一两米的距离,只消微微眯起眼睛,就看清楚了那跟苍蝇有得一比的名字。
  ——李炜。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李炜?
  心里微微一沉,林吾诚不动声色地跟一旁的母子俩说了声“我去给我弟弟买点东西”,就匆匆下了楼,把Jaguar开向S大附近的沃尔玛。
  半个小时后,林吾诚开车回到了吴文宇宿舍楼下,带着满满一后备箱的生活用品。
  好在吴文宇的宿舍就在二楼,没花多长时间,林吾诚就把所有东西都搬上了楼。略微清点了下,看该买的都买了,林吾诚才略微松了口气,整整领带,开始给吴文宇打电话。
  然而,没有人接,被转接到语音信箱。
  “手机的用途就是让你二十四小时随身携带以保持联系,而不是用来接听留言的。当然,你非要这么用我也管不着。但你他妈听到了就给我回个电话,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另外,东西我都买好了,你自己回来收拾。还有——睡在你对面的人叫李炜,自己小心点,出了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林吾诚的语气,一开始确实是怒不可遏、带着些责骂意味的,但说到最后一句,又陡然放软放轻,人也随之走到了阳台上,引得正在闲话家常的母子俩微微侧目。
  挂断电话走回室内,对掩饰着好奇的母子俩谦和一笑,林吾诚突然问:“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在宿舍见过我弟弟?”
  母子俩不约而同地摇头。
  看了一眼吴文宇堆得满满的书桌,林吾诚本来还打算问有没有见过李炜,想想还是算了——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为好。
  跟母子俩告过辞,林吾诚就转身下了楼。
  却没有回家,而是开着Jaguar在S大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把所有可能的地方找了一遍又一遍,却还是没有吴文宇的影子。
  或许是因为人太多,看得不是很清楚。
  又或许是,吴文宇根本就不在学校。
  
  吴文宇确实不在学校。
  不过,他并没有跟林吾诚撒谎。一开始,他确实是去了学校的,并且还在告示牌上找到并去了自己的宿舍,只是没有进门。
  因为刚刚走到门口,就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看清那个人的脸,吴文宇毫不犹豫转身就走。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一个微显疑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吴文宇?你怎么在这儿?”
  ——真他妈的废话,当然因为是S大的学生!
  见吴文宇不说话,肩上的力道不禁加重,声音也变得更加疑惑。
  “不会你也是S大的学生吧?可依你的成绩,不是应该上名牌大学吗?你刚刚——难道说,我们是一个宿舍的?”
  肩上的重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一阵跌跌撞撞的声音。
  五秒钟后,眼前一黑,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了面前,左边脑袋上有一小块光秃秃的头皮,正是高三刚开学的时候被他开了瓢的李炜。
  可自那以后,吴文宇就再没见过李炜,听说是出院后就匆匆转学了。知道是林吾诚从中协调,他便没有在意,但没想到今天居然碰上了。
  暗啐一句冤家路窄,吴文宇撇撇嘴,语带不屑地说:“要报复就趁现在,我今天没力气还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见吴文宇脸色不善,心里早已对他存了三分惧怕的李炜赶紧摆手解释。话说到一半,就被吴文宇一把推开,毫不客气地打断。
  “不是就闪开,没时间跟你磨叽。”
  吴文宇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窜下了楼,留下李炜对着他决绝的背影和微微有些怪异的走路姿势,眼里闪过失落掺杂着嫉妒的复杂神色。
  
  下了楼,漫无目的地走在S大宽阔的校园里,置身于新生报到的拥挤人潮中,吴文宇却突然感到孤立无援,一种无以复加的孤独感笼罩着他,让他觉得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是种无情又尖锐的讽刺,有种要窒息的错觉。
  于是强忍着身后的疼痛,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狂奔起来。直到海风掠过面颊,带来一股清新爽朗的气息,才停下脚步,往后一仰倒在了柔软的沙滩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
  只知道早晨醒来的那一刻,看到熟睡在身边的林吾诚,心里的第一感觉竟不是幸福,也不是甜蜜,更不是如愿以偿的喜悦;而是一阵恐惧,一阵被紧紧扼住咽喉,随时都有可能送命的恐惧。
  随之产生的,就是一股逃离的欲望。
  于是不做丝毫犹豫地爬起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回到卧室穿衣服。本来准备什么都不说就走,但打开冰箱门拿面包的时候,看到便利贴的贴痕,迟疑了很久,还是给林吾诚留了话,然后才开门下楼。
  然后就一路狂奔到了海边。
  躺在被太阳晒到微微发热的沙滩上,吴文宇皱着眉头等待呼吸平复,以及身后的疼痛缓解,顺手掏出手机,不出所料地看到属名林吾诚的未接来电。
  有些无力地将电话凑到耳边,听着林吾诚的留言,吴文宇这才猛然意识到,原来,终究……还是因为那句话,被极致彻底夺去理智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明天再跟你算账。
  ……算什么帐?
  仅仅是算给他下药的账?还是……算所有的账?说他不能接受他的感情?说他们永远都只能是兄弟?说他……再也没有真心可以付与谁?
  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心就像被狠狠划了一刀,血还没止住,又被密密实实地撒了一把盐,翻来覆去地疼。
  因此,才会义无反顾地逃离。
  才想,尽量拖延时间。
  在那个可怕的答案到来之前,尽情重温,尽情回味,尽情——逃避。
  ——真他妈的懦夫!
  对着头顶不断变换的云彩牵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吴文宇心里一片难言的苦涩。
  他又何尝想当懦夫。
  可现在,不仅成了懦夫,还成了卑鄙小人,为了林吾诚的一个回应,竟用上了最为人不齿的方法,真是——愚不可及。
  他不想为自己辩解,说什么被逼无奈,说什么身不由己,说什么……做了就是做了,没有什么不敢承认。
  然而,若要他去向林吾诚认错,叫他忘记这件荒唐事,他也做不到。同样因为——做了就是做了,没有什么好否认。
  可他,竟然还是逃了。
  带着卑微又怯懦的心情和几乎没有希望的希望,逃了。
  坐起身,拍拍衣服上的沙砾,不经意看到一对在沙滩上拍摄婚纱照的新婚夫妇,吴文宇的目光一瞬间变得遥远而又悲伤。
  什么时候,他也有一个梦想,一个所有男孩都会有的梦想:娶一个美丽善良的妻子,生儿育女,幸福一生。
  只是,现在,这个可笑又可悲的梦想只能当做命运同他开的一个玩笑了。
  伸手摸摸脖子上依稀还残留着些许热度的吻痕,吴文宇转头看向海面——无风无浪的海面,暗涌激荡的海面。
        
作者有话要说:劳资决定从今天起日更,都等着吧,哼哼~~~




☆、21  莫名的僵持

  回到家,脱下厚厚的西装外套,把身体重重摔进沙发里,林吾诚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繁复华丽的吊灯,有种晕乎乎的感觉。
  他想自己可能是累了。
  毕竟,找吴文宇找了一天。
  然而,所有可能的地方,S大、体育馆、城西、云华家……都被他找了个天翻地覆,却还是哪里都没有吴文宇的影子,甚至连一丁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一时间有些绝望,又有些恐惧。
  却不知道在绝望些什么。
  又在恐惧些什么。
  只能隐隐感觉到,命运那翻云覆雨的手掌就笼罩在自己头顶上方,却无法逃离。更无法知晓,即将降临于生命中的,是绵绵春雨,是倾盆暴雨,还是冻结所有希望的寒霜冰雪。
  无力而微弱地长叹一口气,眼看墙上的挂钟指到七点五十三分的位置,林吾诚掏出电话,连按两次通话键,然后抱着自知渺茫的希望把电话凑到耳边。等待许久,不出所料地仍旧是转接到语音信箱的提示音。
  “小子,回个电话,我有话……跟你说。”
  有气无力的声音,透着浓重的无奈与疲惫,隐约还有几丝妥协、纵容的意味。
  “叮咚——叮咚——”
  随手把电话扔在沙发上,林吾诚想着是先洗个澡,还是先喝点水,门铃蓦然响起来。
  林吾诚一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打开门。看到不是吴文宇,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地暗笑自己真像个白痴,别说吴文宇这个时候不会回来,就是回来也用不着按门铃。
  “怎么了你,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怎么是你?!”
  看到门外的人不是吴文宇,一门心思只念叨着吴文宇的意识便自动将不相干的讯息隔绝开来。只等听见面前的人开口说话,林吾诚才陡然发现,此刻单手撑在他家门框上,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人,竟是罗希。
  “怎么不能是我?”
  “你又来干什么!”
  “当然是——”罗希说着停顿了一下,收回手站直身体,再整了整衣领,才慢慢接口,“来看看你,小诚。”
  腹诽一句你的目的恐怕不止于此,林吾诚不掩厌烦地皱皱眉,伸手去关门。却想不到罗希的动作奇快无比,愣是赶在门关上之前窜进了屋,而后大模大样地走进客厅,一边走还在一边四下张望。
  “房子装修得不错,很有品位。”双手横搭在沙发背上,罗希的坐姿懒洋洋的,随意得就像在自己家里,“怎么,伯父伯母不在家?”
  顿了顿,见林吾诚冷着一张脸不置可否,才缓缓勾起嘴角,问出让林吾诚最不舒服的问题。
  “你的宝贝弟弟呢,也不在家?”
  “轮不到你操心。”林吾诚冷“哼”一声,丝毫不见客气。
  吃了一瘪,罗希仍是笑得一脸殷勤,站起身走向林吾诚,边走边说:“刚才就问你是在怎么了,看起来精神不济的样子……是心情不好,还是——体力不好?”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罗希本来离林吾诚还有一步之遥,却不知怎么就突然窜到了林吾诚身前。等他话音落地,林吾诚的欲望也已经被他结结实实地握在了手里。力度不大,却让人感到实实在在的危险。
  “放手!”
  “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林吾诚恶狠狠的声音和咬牙切齿的表情,反而让罗希更有成就感,不但不放,还缓缓活动手腕摩擦起来。
  这下林吾诚是真怒不可遏了,对着罗希的肚子就是一记老拳。
  “我他妈叫你放手!”
  罗希当即吃痛地捂住肚子,林吾诚趁机退开几步,冷眼斜睨着他,语气带了些嘲讽又带了些凛冽,“真难看——玩也玩够了,是时候收手了。现在,立刻从我家里滚出去。然后遵守约定,彻底从我眼前消失。”
  罗希听了一愣,倒不是因为林吾诚冷然的语气,而是因为他的最后一句话。暗自琢磨了好一会儿,才突地明白过来,霎时满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见罗希的嚣张气焰瞬间降了下去,林吾诚双臂环胸,挑衅地扬扬眉。
  “他不是你弟弟吗?”
  “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又是这句话。
  那天,就是这一句“那又怎样”,满不在乎的语气霎时激起了他的好胜心,才会有了这么个荒唐的约定。
  ——那你可要把持住了,别哪天一不小心把你弟弟带上床了。
  ——那又怎样?
  ——你要真做得出来,我就彻底从你眼前消失。
  可他从没想到,林吾诚竟然真能做得出来,那可是他亲弟弟。
  “我不相信。”
  “不相信可以进去看看。”
  顺着林吾诚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间主卧,透过大开的房门隐约可以看到散落的衣物和凌乱的床铺。
  深吸一口气,嗅出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麝香味,罗希摸摸鼻子,竟忽而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跟别的男人乱搞造成的,然后骗我说是你和你弟弟。”
  “那你想怎样?”
  “眼见为实。”
  暗嗤一句真他妈不见棺材不掉泪,林吾诚直直看向罗希,目光尖锐又钝重,“好——这可是你说的。”
  
  “砰——”地一声关上大门,林吾诚解开领带狠狠摔在地上,大骂自己真他妈会狗急跳墙,居然连这种事都会答应!明知道是个套,还二百五似的往里跳,真他妈脑子被菊花夹了!
  越想越是烦躁,林吾诚脱光衣服走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洗完澡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光,还是丝毫不见效果。烦躁的情绪就像温度计里猩红的液体,在这样酷热的天气里,不由自主地噌噌噌直往上涨。
  正想着要不要再放一浴缸水把自己整个儿泡进去,电话响了。
  不耐烦地走过去拿起电话,看都没看就按下通话键,嚷嚷着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心情陪你啰嗦!”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很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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