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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世话晴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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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韶年指了指门外:“你要去听春宫戏么,还嫌人不够多,整个亲卫队都堵到那房间门口去了。”
  
  唐小五故作很懂行的说道:“要是那位小姐使了美人计,暗害咱们司令,那可怎么办。”
  
  江韶年没心思跟他瞎掰,起身向门口走去:“你听戏吧,我出去抽根烟。”
  
  他在走道的暗处点燃了一根烟,一口一口的抽着,楼下时不时传来叫好的声音。他在心里苦笑一声,当初江韶矽多想进这里听戏,他一次也没答应,现在想带,人没了。
  
  寻笙憋了一肚子火,他卯足了劲儿唱了一折戏,哪知胡万七早就跟岳 
 24、【 戏 院 】 。。。 
 
 
  如娇春宵一刻去了,他唱也白唱,气气恼恼的卸了妆,回头来找阮陌寻。
  
  这时他的眼睛一亮,笑眯眯的依附了过去:“五爷,怎么在这儿抽烟啊。”
  
  江韶年一见这娘们似的男人就烦,当即推开:“滚。”
  
  寻笙刚想委屈的抹一把泪,忽然瞥见对方身上的军装,意识到路数不对,试试探探的问道:“您不是…阮五爷?”
  
  阮陌寻正说着笑话逗江韶矽开心,寻笙晃着小身板儿回来了,进门就往阮陌寻的怀里钻:“三爷,可累死我,您得奖励奖励我。”
  
  阮陌寻来者不拒,搂紧了就开始上下其手:“怎么奖励呢。”
  
  不消片刻,寻笙便喘息不止:“就在这儿吧,不想去别处了。”
  
  江韶矽立刻白了脸:“那不行,你们俩不能当着我的面…不能当着我的面干那事儿!”
  
  阮陌寻邪气一笑:“要不五弟一起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快活。”
  
  江韶矽头如拨浪鼓一般摇了起来:“我才不要。”
  
  寻笙很是难耐的往阮陌寻的怀里蹭了蹭,又对江韶矽说道:“要不五爷您回避一下,西边走廊尽头的包厢空着,您去那儿避一会儿。”
  
  说完便自顾自的褪了衣衫,包厢里顿时春色满园。江韶矽在那二人的寻欢作乐之声中落荒而逃。
  
  他无处可去,又怕在走道上遇到胡万七的人,只得听了寻笙的话,找到了走廊尽头的包厢,推门而入。
  
  包厢内坐着一个戎装笔直的军人,他惊得想要退出去,哪知那人开口说道:“见了我就如同见鬼么。”
  
  江韶矽想要跑已经来不及了,他被江韶年牢牢攥住手腕按在墙上:“你逃什么。”
  
  江韶矽别过头去,他无法面对江韶年,脑子里涌动的是阮陌臣对他的所作所为,以及他引以为耻的身体反应。
  
  他说:“我走错房间了。”
  
  江韶年强迫对方望着他,对上了弟弟的眼睛:“你和谁在一起,阮陌臣么。”
  
  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他听到江韶矽冷冷淡淡的说道:“是又怎么样。”
  
  他恨得咬牙切齿,一双手掐的江韶矽两腮生疼:“为了待在阮家,你情愿去做龌龊的勾当!”
  
  他撕开了他的衣领,咬上了他的脖颈,用力的吸吮,手指钻进了他的衣服,肆虐一般抓住他胸前的敏感之处,弄疼了他。他想起了同他人的两场欢爱,愤恨,痛楚,卑贱,以及失去一切的哀伤,他要推开他,沉默的与他对抗,在他的推拒中他狠狠的甩了对方一耳光:“他睡了你,我就不能么!”
  
  这样一句话,在他的耳朵里如同炸雷轰顶,他抓在他身上的手垂了下去,任他拉扯自己的衣服,衣服一件一件掉落在地上,身上那人的眉眼清晰而深刻的印在自己的瞳孔里,他多渴望他抱他,却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江韶矽靠在墙壁上,衣衫尽褪,他模糊了眼帘,他说:“江韶年,你放开我。”
  
  江韶年把头抵在江韶矽的颈间,艰涩的哽咽道:“他到底碰你了没有。”
  
  “这身体已经脏了。”
  
  这样轻言细语的一句话,说得如此轻巧,仿佛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感觉到身上的人松了力,江韶矽慢慢推开了他:“江韶年,我同阮陌臣睡过了,就这样简单。”
  
  他自我轻贱般的敞开身体,对眼前的人盈盈一笑,却有眼泪流下:“你也要来一次是不是?请便啊,我让你来。”
  
  你们究竟都把我当成了什么。
  
  “很久以前你让我带你来这里,我没有让你如愿。如今,你来了,我也来了,可我们的身边都不是对方。江韶矽,你记住,从今以后,你和我之间,真的没有关系了。”
  
  江韶矽顺着墙壁滑到地上抱紧了双膝,瑟瑟发抖,近乎哀求一般:“哥,你抱我啊,你抱紧我啊。你不要嫌我脏,我不脏,我一点也不脏。你抱我…你带我走…我什么都不要了…”
  
  可是那人已经不在,空空荡荡的包厢里,楼下的人声欢腾,他在这锣鼓喧天的热闹中失声痛哭。
  




25

25、【 真 话 】 。。。 
 
 
  当江韶矽回到阮陌寻的包厢时,那二人依旧没完没了,热火朝天。阮陌寻汗流浃背,情绪亢奋,寻笙正仰着脖子叫唤着骑坐在他身上。
  
  江韶矽的脸色藏在一片阴影之中,寻笙睁开眼睛想要看个仔细,却因为体内不断涌动的快感而扭曲了脸庞,始终无暇顾及江韶矽,他在楼下人群为台上武旦的好功夫喝彩声中高声尖叫:“三爷,不行了。”
  
  阮陌寻脸色一沉,在寻笙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去你大爷的!你才不行了!”
  
  寻笙顺势搂上了阮陌寻的脖子,气喘吁吁的呻吟着:“我…我不行了…三爷您慢点儿…”
  
  江韶矽走上前去,伸手摩挲寻笙的嘴唇,阮陌寻十分惊喜:“五弟,你也要来么,来来来,我让给你一会儿。”
  
  寻笙的身体还在起起落落,他急忙讨饶:“哟,三爷,您可别在这节骨眼儿上出来啊…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只见江韶矽提起酒壶劈头盖脸的浇了过来,清酒汩汩流入寻笙的眼睛,鼻子,嘴巴,他不禁闭起双目,嘴里的酒水从唇角淌了出来,顺着脖颈胸膛一路下滑流到他与阮三公子的交合之处。
  
  阮陌寻没有停止,他被这样的场面大大的刺激了,奋力的向上顶动,江韶矽面无表情的看着酒液浇灌寻笙那张靡靡不堪的脸,酒水流入鼻孔,呛得寻笙难受,他想要低头抹脸,哪知被江韶矽一把揪住了头发,脸被高高扬起,那酒壶嘴对着鼻孔就灌。
  
  水流呛进了鼻腔,连呼吸都是困难的,他觉得一片发麻疼痛,脑子里嗡嗡作响,想喊又被酒水呛了喉咙,简直要死过去一般。
  
  江韶矽冷冷的说道:“三哥不必管他,他拿了钱,我们怎么玩都可以。”
  
  阮陌寻微微怔了一下,似乎十分赞同的又加了一把力,手指恶意的卡住了寻笙的脖子,寻笙顿时憋得脸色通红,□是快乐的,上身是痛苦的,他在两种极端中掐住了阮陌寻的肩膀,手指要陷进对方的肉里,眼珠泛着血丝凸爆,他就要到极限了。
  
  他觉得自己要在快乐和痛苦中死去。
  
  阮陌寻连动数次一个猛力挺身尽数撒入对方体内,他把寻笙硬生生的扔在地板上,江韶矽也收了手,寻笙赤条条在地上滚动了一下撞到了桌角,额头破了。
  
  地上的人大口呼吸奋力的咳嗽,缩在地上不停的抖动,他虚弱的抬了抬手指:“三爷…五爷…”
  
  阮陌寻从衣服里掏出钱来想要砸在寻笙的身上:“今天伺候的不错,这是赏你的。”
  
  哪知江韶矽挡住了他的手,似笑非笑的望着寻笙说道:“三哥,有人付钱请我们玩,不必再给了。”
  
  阮陌寻因着江韶矽方才的助纣为虐十分快乐,脸上还带着惊喜:“谁这么大方。”
  
  江韶矽蹲□捏住了寻笙的下巴:“来听戏的自有阔绰的主儿,看着三哥你的面子请一次客不足为奇。”
  
  阮陌寻穿戴好衣物,忽然觉得尿意难忍,便说道:“五弟,你等我片刻,我去方便一下。”
  
  房里只剩下江韶矽和躺在地板上奄奄一息的寻笙,江韶矽坐在椅子上踢了踢寻笙的脸,尔后弯腰与他对视,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扎进对方的眼里:“多管闲事的滋味好受么。”
  
  寻笙微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之前他鼻腔进水导致大脑缺氧,现在平静了,却一点力气也无,后身也热辣辣的疼,真真给折腾惨了。
  
  回家的路上,阮陌寻依旧十分兴奋,他对于江韶矽的参与很是高兴,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五弟,今天有你在,我玩的可真痛快。”
  
  江韶矽微微一笑,没有出声。
  
  阮陌寻附在江韶矽耳边悄声说道:“你今天是不是想要溺死他?”
  
  江韶矽动了动手指,无声的点了点头。
  
  耳边充斥着阮陌寻的唠唠叨叨,嘱咐着他回家千万不要告诉爸爸诸如此类。
  
  他平静的望着车窗外,他的亲哥哥,从来都比他决绝,每一次离开,头也不回,他都要望着对方的背影消失不见,无论谁离开了谁,他总像是被狠狠抛弃的一方,从今而后,他在这个世界上,连血亲都没有了。
  
  江韶年若无其事与唐小五一起听戏,唐小五不断的为台上的人叫好,他倒是听了个心满意足。
  
  戏院老板讨好着送来了酒菜,附在江韶年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江副官,咱们戏院里有些个尚在学戏的孩子,都不过十一二岁,多数上台跑过场儿,给师兄师姐们做个陪衬,要不叫他们过来单独给您唱曲儿乐一乐,您要瞅中了哪个,就挑了去。”
  
  这话落在唐小五的耳朵里一清二楚,当即拍桌子反对:“不行!”
  
  戏院老板以为自己没顾到唐小五,惹得对方不悦,赶紧来赔不是:“这位长官,您喜欢什么样儿的,咱们也给您挑个。”
  
  唐小五一双大眼睛瞪得滚圆:“不行!谁都不要!”
  
  戏院老板猜不透唐小五到底哪般心思,一时间面露难色,进退不得。江韶年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等人退了出去,唐小五才对着江韶年数落起来:“我已经对不起香菊了,不能再对不起你,所以你也不能干那些龌龊事儿对不起我,别人是别人,你我是你我,我们俩要对得起对方,对不起对方就更对不起远在我老家的香菊。”
  
  他这一通“对不起对得起”的言论把自己都给绕晕了,到后来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只得总结似的指着江韶年说道:“我不找别人,你也不能找别人!”
  
  江韶年熄了烟,走过去把唐小五搂在怀里,沉默片刻,才低声说道:“好。”
  
  唐小五嗅着江韶年身上的味道,把脸在对方胸前蹭了蹭,手才乖乖的环抱住对方,嘴巴里还要嘟嘟囔囔的抱怨:“一身烟味,难闻死了,回去一定要洗澡。”
  
  安静的唐小五乖得像条犬类,江韶年就这样长长久久的抱着对方,像是寻求某种安慰,尽管他清楚的知道,他抱的,不是他想的那人。
  
  唐小五吸了吸鼻子,觉得江韶年的怀抱实在温暖踏实,竟舍不得放开,他闭着眼睛梦游一般说道:“将来不打仗了,我回老家,你住我隔壁,我住香菊的隔壁,你说好不好。”
  
  江韶年摸了摸唐小五的耳朵,轻笑一声:“你要娶她的,怎么会住隔壁,你们要住在一起。”
  
  唐小五又把江韶年的腰身搂得更紧一些:“要是我不想娶她了呢,要是我想跟你一起呢。”
  
  江韶年又抚上了唐小五的头顶,低声说道:“这怎么可能呢。”
  
  唐小五固执的追问:“怎么不可能呢…你…你是喜欢我的吧,不然也不会和我…。”
  
  江韶年的动作轻而温柔,唐小五几乎以为这就是情人间的爱抚,可他听到的,是凉透脊背的话:“不喜欢。”
  
  他环在江韶年腰间的手松了松,可依然没有放开,他抬起头来认真的问道:“那要是有天打仗了,我们被困在一个地方,只有一次逃跑的机会,你带不带我。”
  
  江韶年平静的与他对视,口气中毫无波澜:“你一定要听真话么。”
  
  唐小五似乎知道了答案,他咬紧下唇,把脸再一次埋进江韶年的怀里,如同自虐般的执迷不悟:“要听。”
  
  江韶年俯□去在他的头顶轻轻亲吻,清晰而缓慢的说道:“如果你是累赘,我怎么可能带你。”
  
  他抱紧了双肩微微颤抖的唐小五,胸膛湿了一片,那是唐小五的眼泪,这个别扭的小子第一次在他面前洒泪,可他只是安慰一般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唐小五,我不愿骗你。”
  
  直到翌日天光大亮,胡万七伸着懒腰走出厢房,他风流了一夜,出了门才瞧见自己的部下站了满院子,想必是守了一夜。
  
  他摸了摸受伤的左肩,昨夜虽然快活,可他毕竟有伤在身,不能尽情的换着花样折腾,着实留了些遗憾。
  
  他懒洋洋的唤道:“小江。”
  
  无人应答,他中气十足声如洪钟的又大声唤了一次:“小江!”
  
  旁人急忙上前说道:“司令,江副官在前面楼里呢,要不派人给您叫去?”
  
  胡万七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粗声粗气的说道:“他该不会是跟唐小五在那儿干了一夜吧,也不找个好地方。”
  
  院子里的士兵们想笑不敢笑,脑子里又浮想联翩,胡万七顺着自己的话也开始想入非非:“这男人干着是个什么味儿,不嫌恶心么。”
  
  唐小五在桌子上趴了一夜,江韶年就坐着抽了一夜的烟,直到有人来唤,江韶年推了推唐小五:“起来了。”
  
  唐小五迷迷瞪瞪的揉了揉眼睛,尔后沉默不语的跟在江韶年身后,看起来情绪不佳,他生平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关切一个人,可这人却不要他,他实在是郁结,心里像随时要下雨一般,阴霾一片。
  
  胡万七瞧见唐小五这样没精神,当即调侃道:“小江有这么厉害么,你们晚上怎么玩的啊,你连力气都没了。”
  
  唐小五没心思同胡万七周旋,不言不语的缩在车座里。
  
  江韶年从副驾驶上扭过头来笑眯眯问道:“司令,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胡万七一拍大腿感慨万千:“我要不是受了伤,一定跟那小娘们儿大战五百回合,回头等我好了,我得把她弄到司令部里,重新打一仗!”
  
  这下连司机都忍俊不禁,笑完又觉得失了态闯了祸,急忙用手捂着嘴佯装咳嗽。好在胡万七也不在意,一双眼睛在江韶年和唐小五身上瞄来瞄去,终于忍不住问道:“小江,干男人怎么干啊。”
  
  江韶年瞧了瞧没什么反应的唐小五,倒也不避讳:“女人干前面,男人干后面。”
  
  胡万七想了一会儿,惊悟似的叹道:“啊呀,女人也有后面的呀!”
  
  江韶年呵呵一笑:“那前后都可以干。”
  
  胡万七居然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没错,前后都可以。还是女人好用啊,男人就只能用后面了。”
  
  江韶年给他上了这样一堂课,他觉得新鲜,虽说在军营中这样的事情不在少数,他也见怪不怪,可真让他去碰哪个男人,胡万七也是要犹豫一番,他喜欢这些容貌出众的男孩,可从未想过对其做些什么,比如韩苏,比如江韶年,他不过是把他们摆在身边好看罢了。
  
  胡万七的新鲜,最终还是决定用在女人身上,当下便雄心壮志的对自己许诺道:“下一回我要干岳如娇的后面!”
  
  汽车在胡万七的疯言疯语中颠簸了几下,司机手抖,对于司令的言论扶不住了。
  
  韩苏在大厅里早就静候多时,他起了个大早,穿戴的一丝不苟,连配枪都擦的锃亮。旁人告诉他司令彻夜未归,他那双明亮勾人的眼睛一扫,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退到一旁默不作声了。
  
  胡万七进门瞧见唇红齿白的韩苏就高兴,急忙招手:“韩苏,我昨晚寻着一个美貌的戏子,改天你去戏院给我弄回来。”
  
  韩苏扫了江韶年一眼,话中有话:“这种事儿您应该找个在行的去,我看江副官就挺胜任,陪着您在外面玩了一夜。”
  
  江韶年面不改色:“保护司令是我的职责,我们各司其职,韩参谋你在后方把嘴皮子练好,我就在前线以命侍主。”
  
  这话很有些典故,胡万七当初在杜靖棠家里遇刺时,冲在最前面的是江韶年,用身体牢牢挡住胡万七,而韩苏则转头去搬救兵。事情平静下来之后,胡万七心里留了个小疙瘩,对旁人不能言说,只得私下里对着江韶年说了一通,大意就是韩苏怎么能冷静到眼睁睁的看着他面对接下来极有可能发生的危险而转头就走。
  
  但韩苏毕竟是对胡万七忠心耿耿,这样的小细节胡万七暗地里抱怨一阵子之后就淡而化之了,他还安慰自己韩苏转头就走也是为了去调集更多人来保护他。
  
  这两人的火药味连胡万七都闻得到,便急忙和事佬一般开了口:“你们俩说到底可都是我的心头肉,左膀右臂,哪见过左手和右手打架的。有句话叫…叫…不在其什么什么政…韩苏,那句话他妈娘的要怎么说。”
  
  韩苏冷冷的与江韶年对峙,面无表情的回答:“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胡万七拍着手大叫:“对,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们俩谁也不知道谁的辛苦,你们俩发挥各自的…发挥…”
  
  韩苏继续接道:“所长。”
  
  胡万七点了点头:“对对,所长,你们俩发挥各自所长,把自己的职责给…给什么好啊。”
  
  韩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暗想胡万七真是个大老粗:“履行好。”
  
  胡万七再次点了点头:“对对对,把自己的职责给履行好,你们俩合在一起就是我胡万七最坚实的…坚实的…碉堡…?”
  
  这次江韶年和韩苏异口同声的纠正:“堡垒。”
  
  胡万七最后一次坚定的点头:“没错!堡垒!你们俩就是我胡万七最坚实的堡垒!”
  
  说完他自己抹了一把脸,恨恨的骂道:“他妈的累死老子了!跟你们俩说个话就这么费劲儿!老子最恨这样文绉绉的说话!我就看不惯那些读书人,一句好好的话非要拐个山路几道弯,哪天老子也学那个秦始皇,他不是干了件很牛的事儿么,说书的是他娘的怎么说来着?”
  
  韩苏最终没了和江韶年僵持下去的心思,重重叹了一口气:“焚书坑儒。”
  
  胡万七的熊掌拍在韩苏的肩膀上:“是是,学问人就是不一样,我一说你就知道,就是那个焚书坑儒。”
  
  韩苏把胡万七请进了书房,才正色说道:“司令,昨晚何英谷,关天尧来探望您,。”
  
  胡万七 
 25、【 真 话 】 。。。 
 
 
  心不在焉,他还回味着昨夜与岳如娇的胡闹:“那些个生意人,只要他们供应粮饷,你管他们呢,来就来吧。”
  
  韩苏垂手立在一旁,他的军装何时何地都穿得周正倜傥,引得胡万七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他知道胡万七是个没心没肺没大脑的武夫,有些话不说明白了胡万七是不愿意自己费脑子去想的,于是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司令,在卢京城驻扎终究不是一件长久之事,现在的时局容不得我们长乐久安,我们毕竟不是中央军,没钱没粮…”
  
  胡万七最恨别人说他是个土匪出身的杂牌军,一听中央军这三个字就要牙根痒痒,当即敲着桌面吼了起来:“中央军怎么了!他们有人有枪,咱们也有的是!”
  
  韩苏示意胡万七稍安勿躁,继续说道:“司令,以后的打算且先不说,眼下我们养的这些兵,张嘴就要吃饭,伸手就要穿衣,单凭杜靖棠划分给我们的几块地,或者其他人供奉的那一点粮饷,是万万不够的。”
  
  胡万七这才重视起来,招了招手示意韩苏坐下说:“你有什么好建议。”
  
  韩苏意味深长的笑了,俊秀的脸上泛出一丝胸有成竹的自信:“司令,来钱最快的就是军火和毒品,据我所知,这卢京城里有两个人的工厂最适合我们做这些动作。沈琴维,阮富山,只要说通他们两个,经由他们的手,为我们敛财,一来军饷足够,二来我们财大气粗,日后司令您扩充军队也是十分有底气的,等队伍壮大,我们才真正可以称之为雄霸一方。”
  
  胡万七听得热血沸腾,禁不住拍手叫好:“等我们有枪有人又有钱,我们就不用考虑他娘的投诚中央军了!”
  




26

26、【 送 】 。。。 
 
 
  阮富山赴宴归来,周佟急忙递上一杯碧螺春,他二话不说拿过茶杯便砸,吓得周佟往后一缩,战战兢兢的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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