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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世话晴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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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就有人为唐小五抱不平:“江团长是不是瞎了眼啊,看上个这样的人。长得好看能当饭吃么。再说唐少爷长得也不差啊。”
“哎,你们没发现么,这个小少爷长得跟唐少爷有点儿像,你们说会不会是江团长想念唐少爷,拿这个新来的小少爷当替身?”
“有可能有可能。听说这个小少爷以前是阮富山家里的人,正常人能放着好日子不过,来这儿给咱们江团长当兔子么,还肉麻兮兮的管江团长叫哥,听着就恶心,别不是他犯贱吧,上赶着倒贴,还换了本姓改姓江。他不过就是唐少爷的影子罢了,显摆什么。”
这群受了气的下人愈说愈起劲,纷纷口不择言,就差没把江韶矽的祖坟挖出来了。
江韶矽充分印证了长得好看就是能当饭吃的理论,坐在家里不动就有人上门送礼。杜靖棠让人用和田玉雕了一朵海棠花,他本人爱不释手,拿在手里把玩之际想到了江韶矽,当即叫人把这块别致的和田玉送去了江公馆,讨好江韶矽,聊表寸心。
先收到玉的是丁贵,杜府派人来赠玉,他拿不准主意,站在大门口左右为难,人家说了,这礼物要亲自送到江少爷手上。可丁贵对江韶矽胆怯,现下江韶矽在书房里生气,他无论如何不想去碰钉子,转念一想不如通知江团长,把这麻烦事儿推过去,但又想起江韶矽骂他的话,生怕惹祸上身,让对方扇着巴掌教训他多管闲事。
杜府的家丁大有不见人不退散的架势,捧着盒子十分有耐心的等待。那哨兵看到丁贵实在为难,就出言提醒:“丁管家,何必这样犯愁,你两个一起通报不就行了。”
丁贵一拍手,对呀,谁也不得罪。他多了个心眼,叫了两个下人去通报,他站在大门口和杜府的家丁周旋,充当迎客或送客的角色。
两位主子一听,都从楼上走了下来,江大团长自然是不乐意,准备摆起架势赶人,而江小少爷好奇那玉,心想,杜先生的人情我还没拿钱去还,他倒三不五时的送礼给我。
兄弟俩就在大门口再次针锋相对了,不过这次江韶年倒颇为退让,他眼睁睁的瞧着他的宝贝弟弟接过其他男人送来的礼物,酸溜溜的看江韶矽打开了盒子,就是一朵花似的玉石,他撇了撇嘴,觉得没什么好稀奇,他自然是不认识的。哪知江韶矽伸手摸了摸,颇为满意的说道:“恩,和田玉,这花形雕刻得很别致啊。”
杜府家丁赶紧应道:“这是依照杜爷最喜欢的西府海棠雕刻打磨而成的,杜爷忍痛割爱让给江少爷了。”
江韶矽看起来挺高兴,捧着盒子面露喜色的上楼去了,路过江韶年之时,很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江韶年不懂这些,他只知道江韶矽因着收了其他男人的东西而欢欣鼓舞,当即气炸了肺,对丁贵抱怨道:“就一块破烂石头也能让他高兴成这样!”
江韶矽在房里捧着那玉左看右看,手感光滑细腻,色泽如同羊脂,他不怎么懂玉,可隐约察觉得出是上品,况且,杜靖棠向来出手阔绰,送的礼物怎么也不会折了自身的面子。
他其实不讨厌杜靖棠,希望和对方做一对好朋友,可惜杜靖棠扭曲了方向,他也就敬而远之了。
江韶矽觉得房里闷热,推开了窗,他望着墨黑的天幕,先前那些愤怒转化为微微的悲伤,他开始想念隔壁房间的江韶年,他们终于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不愁吃不愁穿,朝夕相处,心里只有彼此,为什么还要争吵。他难道不能在男人的庇护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么,男人宠爱他,把他关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离开一时半刻就受不了,他和什么人来往交什么朋友去哪里玩乐,男人都要管,若有一丝半点的抵触情绪,男人舍不得动他,便拿别人的生命当做草芥。他不是大善人,死了谁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不愿男人在他的面前肆意杀戮,让那些鲜血横流的画面在脑中挥洒不去。他要的,不过就是一个不愁温饱无拘无束的简单生活。
房里关了灯,他一个人站在黑暗中,手里握着一块和田玉,再不知道明日如何去面对男人。
其实,他很想他。
这时他听到声响,再抬头时,就瞧见窗口绽放了一朵绚烂至极的烟花,紧接着,一朵,两朵,三朵…数也数不清了,那些灿烂的星火接踵而至,在夜幕中展现最绚丽的姿态。他几乎花了眼。
不知何时,他背部温暖,被人搂进了怀里,那人的气息是他所熟悉的,也是他此刻正在想念的,那人低声呢喃:“韶矽,我想你。没有你,我睡不着。”
江韶矽闭起眼睛,觉得心头一涩,甚至有些哽咽。
那人搂得更紧,把头埋在他的颈间:“我不会为我所做的一切道歉,因为我除了把你紧紧抓在手里,做不到别的。”
江韶矽转过身去抱住了江韶年的脖子,眼角湿润,艰涩的唤道:“哥…”
江韶年亲了亲他的唇,轻轻的,蜻蜓点水一般,尔后拥着他一同看窗外的烟火,他们眼中映出的是美好。
江韶矽恍然大悟:“你吃过饭不在家,是去找这个么。”
江韶年点了点头:“恩,别人送了很多,你可以看一整个晚上,我陪你。”
江韶矽噗嗤一笑:“送?是你搜刮来的吧。”
江韶年何其无辜:“他们不收我的钱,一定要送。”
江韶矽撇了撇嘴:“这个我信,谁敢收你江大团长的钱,只怕前脚拿了钱,后脚你就把人给崩了。”
江韶年在弟弟的脸颊上咬了一口:“我有这么恶劣么。”
江韶矽扭头瞧他:“难说。”
江韶年捧住了江韶矽的脸,在对方的唇上辗转反侧:“你想要的,拿钱就可以买来,你得不到的,我就是忤逆了这个世界也要持枪给你抢回来。我再也给不了你什么了,我就把我自己,送给你吧。”
江韶矽与哥哥深切的唇齿交缠之前,轻声说道:“恩…你本来就是我的。”
宋佑珉从太太口中得知阮家的荒淫,当即对太太嗤之以鼻:“大惊小怪,我还当是什么新鲜事儿,这种事情多了去了,张家比这还乱呢,我要是说给你听,只怕你要天崩地裂了呢。”
宋太太十分不满:“张家的事归张家的事,我管他们有多乱,咱们静雅嫁的是阮家,我这个当娘的自然不愿她去受委屈。”
宋佑珉摇了摇头:“妇人之见。你只想着你那宝贝闺女,怎么就不想想咱们宋家的生意,要不是我这些年苦心经营,多少见一些成绩,能和阮家搭上几句话,只怕人家连正眼瞧都不瞧静雅呢。”
宋太太不乐意了,拍案而起:“你倒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啊!那阮家千好万好,怎么遇着胡万七就矮了一截呢,连个屁都不敢放!”
宋佑珉眉眼一瞪,与太太争辩起来:“呵!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问问卢京城里的大户,当着胡万七的面,谁敢放屁!就是官员也要礼让三分,何况我们这些生意人!”
宋太太接不上话来,心里又实在憋闷,只得把阮陌臣那点儿事全盘托出:“老爷,那个阮大少爷是个绣花枕头一草包啊,中看不中用。”
宋佑珉气晕了头,顿时说话不经过大脑似的来了一句:“你怎么知道,你用过?”
宋太太火了,啪的一巴掌扇在宋佑珉脸上:“你说的什么荤话!”
宋佑珉理亏,也不计较这一耳光了,连连询问:“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可不要听外面的人瞎说啊。”
宋太太剜了宋佑珉一眼,委委屈屈的说道:“咱们的女儿糊涂啊,这门还没进,就稀里糊涂的把身子给了人家,现在可好,吃了大亏了。”
宋佑珉如同五雷轰顶,瘫坐在沙发上。他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被人说自己女儿不检点。宋太太絮絮叨叨的规劝他赶紧给女儿退婚,免得日后受了委屈,连个子嗣都生不出来。
宋佑珉在房里想了一宿,最终还是决定,这婚,一定要结。
宋太太得知,自然一哭二闹三上吊,宋佑珉耐着性子跟她解释:“那点儿病能治就治,治不了就当他阮大少爷活该断后。阮富山那样的人,会眼睁睁的瞧着阮家后继无人么,到时候让静雅去认养一个,我就不信他还能休了静雅不成。”
宋太太不依不饶:“你说得轻巧,那阮家只有一个儿子么,那二少爷三少爷都是摆设么。老大生不出,老二老三可未必见得有病,到时候别说阮陌臣当不了继承人,说不定连同分家产他都要吃亏!”
宋佑珉摆了摆手:“阮家那几个小子我最清楚,老二老三皆是烂泥扶不上墙,老二在学校教书,浑身哪有持家的气魄,至于老三,怕是人人都知道那是个花天酒地的败家子,阮富山怎么可能把家业交给那种人。阮陌臣这些年来已经接手大半的家业,阮富山心里清楚着呢,没了这个老大,家里恐怕要垮。”
宋太太用手指纠缠着帕子,苦兮兮的说道:“我这心里,总不踏实啊。”
三日后,宋佑珉亲自登门道歉,阮富山自知儿子也有得罪之处,这心里的小疙瘩便不了了之,当即敲定下个月大婚。
65
65、【 外 出 】 。。。
江韶矽收到婚贴之时,江韶年正在房里睡觉。丁贵转着个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江韶矽眯起眼睛狡黠一笑,对丁贵吩咐:“去拿一把水果刀给我。”
丁贵立刻屁颠屁颠的双手奉上,还不忘讨好:“小少爷,您想吃水果就叫下人来弄吧。”
江韶矽用指腹抚摸刀刃,那白森森的刀子闪着光,他对丁贵勾了勾手指:“过来。”
丁贵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可又不敢不从,胆怯怯的走上前去,膝盖有些抖。江韶矽瞥了他一眼:“舌头伸出来。”
丁贵战战兢兢的伸出舌尖,江韶矽用刀尖对着舌尖碰了碰,很轻,却足以让丁贵吓破了胆。江韶矽唇角泛起一丝笑意:“知道怎么做了么。”
丁贵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额头上渗出细汗。江韶矽收回刀子,显得漫不经心:“说说。”
丁贵低眉顺眼的答道:“我什么都没瞧见。”
江韶矽用刀刃拍了拍丁贵的脸,十分满意:“聪明。”
阮陌臣的婚礼江韶矽没有一丁点的兴趣,那人要怎么样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他惦记着阮富山。
阮富山在医院里对他说的话至今记忆犹新,他可以拒绝阮陌臣,却无法拒绝阮富山。
江韶矽考虑再三,他觉得婚礼那天他必须找一个人来给他当幌子,这个人无疑就是眼前的丁贵。因为,江韶年信任丁贵。
想要收买一个人并不难,难的是收买人心。
可惜江韶矽并不要人心,他根本不拿丁贵这样的人当做人,他用过之后,便毫无价值了。他太笃定,也太高估了自己,他手里唯一的筹码,就是别人对他的爱。
不管杜靖棠到底爱不爱他,至少对他是有兴趣的,他便可以肆无忌惮的提出要求;阮富山爱他,他就凭此在阮家横行霸道;江韶年爱他,他就敢用这份爱去赌江韶年绝对舍不得动他。
他清楚自身的价值,并乐于挥霍。
江韶矽与江韶年最大的区别在于,江韶年除了枪杆子之外肯对人付出义气,比如李崇慕,比如张副官;而江韶矽则只意识到强权的压迫可以使一个人惧怕,便滥加利用,却不懂得一巴掌之后再给一颗枣吃,他更极端一些,坏就坏到底,比如周佟,比如丁贵,好也要好到底,比如司机小赵。
倒霉的丁贵被江韶矽威逼之后,战战兢兢的答应下来。他暗想,小少爷就出去这一次,玩一玩便回来了,我替他瞒着罢了,反正就算天大的事儿能闹到哪种地步呢,小少爷不过就是个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
阮陌臣结婚的当天,江韶年跟随胡万七出席了婚礼,而江韶矽表现得乖巧且避嫌,他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十分听话的对哥哥说道:“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不会做,他们家我就不去了,见了面也尴尬。”
江韶年求之不得,当即捧着江韶矽的脸颊吧唧亲了一大口:“真乖!”
阮家大喜,高官权贵齐聚一堂,甚是热闹。阮富山对待成亲这样的事情颇为传统,不搞西洋那一套,遵循老祖宗的路子,大红的喜服披在身上,要多喜庆就有多喜庆。
四小姐阮陌婷撇了撇嘴:“爸爸你真是落后,现在都时兴婚纱,新郎还要穿上黑色的礼服,很浪漫呢。”
阮富山对此嗤之以鼻:“我可不敢苟同,大喜的日子就是要穿红,怎么能把黑色白色弄到身上去,这不是…这不是丧气么。”
说完他自己先“呸呸呸”了大半天。
阮陌臣头戴礼帽,大红的喜服前戴着一朵红花,俊朗的眉眼藏在帽檐之下,一低头便瞧不出他是个什么表情了,再抬眼那客客气气的笑容挂在脸上,一副应酬之色。
江韶年和韩苏跟在胡万七后面,两人的气场很强,却互相排斥,所到之处人们都小心翼翼不偏不倚的说话,生怕得罪了其中一个,全卢京城都知晓这二人不对头。
阮富山瞧见了江韶年,又往其身后瞅了瞅,没有看到期待中的那人,颇为失望,可他依旧不动声色的拱手一礼:“江团长,欢迎欢迎。”
江韶年在这样的场合中也算给面子,笑眯眯的恭贺:“阮老板,大喜啊。”
尔后两人全场再无交集,江韶年对阮陌臣倒是不冷不淡,他有心结,这个阮大少爷沾过江韶矽的身,他能控制住自己不掏枪将其击毙就已是极限。
婚宴结束后,阮陌臣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新房,他并没有为宋静雅掀开盖头,而是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晚上还有家宴,他必须休息,然后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亲朋好友。
宋静雅听到声响,不由的攥紧了手指,她有自己的小心思,上次匆忙之下把自己给了对方,结果不尽人意,当时还未结婚,不好开口再要第二次,现如今名正言顺了,她倒是想再试一试,看看阮陌臣究竟有没有隐疾。
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揭她的盖头,她终是忍不住咳了一声,依旧不见动静,末了,她轻轻唤道:“阮先生?”
这称呼又太过疏离,于是改了口再喊一次:“陌臣?”
阮陌臣闭着眼睛回应道:“晚上亲朋好友要留下来吃饭,你休息一下,晚一会儿出去迎客。”
对方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令宋静雅觉着十分委屈,咬着唇角半晌没说话。
江韶年回了家,瞧见江韶矽果然乖巧的坐在家里吃水果,顿觉喜悦,搂着对方就要上楼,哪知江韶矽撒娇一般挽上了哥哥的手臂:“哥,我想出去听戏。”
江韶年倒也不反对:“好啊,你随我去换个衣服,我们一道去。”
江韶矽急忙贴心的说道:“你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不累么,早些休息吧。我一个人去听一时半刻就回来了。”
江韶年不由蹙起了眉头:“自己去么…”
江韶矽故作生气,把头偏到了别处:“现如今我连家门都迈不出去了么,这跟软禁有何区别。我又不是一只你养在笼中的鸟,你凭什么这样关着我。我也不是非要一个人出去,你要是不放心,就叫丁贵跟着我,你怀疑我,难道还怀疑他么,这江公馆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你的狗,你让他往左,他敢往右爬么…”
江韶年十分不喜欢弟弟这个态度,当即打断道:“行了行了,不就是去听个戏,你犯不着把人说这么难听,你这个毛病要改一改,下人也是人。”
江韶矽仿佛见着西洋景儿似的,斜眼嗤笑:“哟?从你嘴里听见这话怎么这么讽刺,江大团长可没少祸害人啊。”
江韶年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江韶矽并未忘了自己的目的,很识相的跳过了这个话茬,拽着对方的胳膊晃了晃:“我在家里闷得难受,白天我就想去听的,可怕你不放心,我就硬是等到你回来,让你看见我,知道我去了哪儿。哥,我是真想去听戏,你知道我以前就想去那里了,可那时候穷,别说包厢,就是普通的位子也坐不上,现在有了钱,你怎么也得让我多跑两趟吧。”
一提这个,江韶年就觉得心中有愧,只得叮嘱道:“不要玩到太晚,我今天很累,就不陪你去了。让丁贵跟着,知道么。”
江韶矽暗地里撇了撇嘴,你还是不信我嘛。但他明面上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恩!知道!”
汽车果真开去了戏院,江韶矽要了一处包厢,丁贵刚想跟进去,被江韶矽一记眼刀逼迫到脚步动弹不得,江韶矽悠悠说道:“这地方是你进的么。”
丁贵巴巴的低了头:“那我在门外等您。”
江韶矽挥了挥手:“不必,你去楼下坐着吧,我听完了戏会遣人去叫你。今晚有红角儿登场,楼下虽说没有这包厢里舒适,可不妨碍你听戏。”
说完又扔给丁贵一些钱:“拿去买些小酒小菜吧。”
丁贵深信不疑,他也不愿和这个小少爷坐在一起,只当这小少爷要和戏子鬼混不让自己瞧见,就千恩万谢的捧着钱下楼去了。
待到丁贵走远,江韶矽又对一旁的听差吩咐:“给我看好这里,不允许任何人进来,就说我听戏不喜欢别人打扰。”
给了打赏,那听差便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江韶矽飞快的避人耳目的出了戏院,跳上一辆黄包车对车夫说道:“阮公馆。”
阮家此刻正在举行家宴,熟悉的亲戚凑在一起闲话家常,阮富山放松了许多,白天面对的尽是些官场商场的朋友,架子总要端着,身心疲累。夜晚面对的是自家人,他闲散的靠在沙发上和人聊着天。
这时,周佟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神色紧张的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阮富山面露惊愕,匆忙起身走了出去。
江韶矽立在院中,这院子他何其熟悉,如今看来,想念之情翻涌而出。阮富山瞧见许久不见的养子,身着衬衫长裤,清瘦俊秀的面颊依然如故,还是他记忆中的模样,顿时鼻头有些酸涩,颤颤巍巍的唤道:“韶矽…”
江韶矽闻声望去,阮富山又胖了不少,长袍马褂紧贴在身上,手里拄着金手杖,食指的翡翠戒指依旧醒目,他觉得十分亲切,张嘴想要喊道:“父…”
可后一个字戛然而止,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尴尬,人家还不一定要再认他了,于是赶紧改了口:“阮老板。”
阮富山浑身一颤,苦从心来,准备搂住江韶矽的手悬在半空中进不得退不得,只有客气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江韶矽与阮富山并肩而行,一同走进大厅,他见着气氛不同,顿时愕然:“这…”
阮富山急忙解释:“家里正在举行家宴。”
江韶矽不自在的别过头去:“我是不是叨扰了…”
阮富山喉咙发涩,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怎么会呢。”
阮陌杨瞧见这一抹熟悉的身影,先是一怔,尔后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终于确认了,惊叫道:“韶矽?”
氛围霎时热闹起来,那些个熟识的亲戚纷纷走上前来寒暄,可他们并不知情,依旧拿江韶矽当养子看待。江韶矽是聪明的,他为阮富山留了几分面子,并不当众点破,一一承受下来。
阮陌杨拉着江韶矽的手低声问道:“上次他没有把你把怎么样吧。”
江韶矽笑而不答,阮陌杨失落的捏了捏对方的手心,一时间舍不得放开,江韶矽也不挣脱,任他捏着。
阮三公子阮陌寻一惊一乍的蹦出来了,见了面先上了手,搂着脖子亲亲热热的质问:“大富贵那事儿我可听张卿光说了啊,你给我老实交代。”
江韶矽一把推开阮陌寻的头:“张卿光那张烂嘴,三哥你不要听他的。”
阮陌杨凑了上来:“陌寻,你又带韶矽去找张卿光了么,张家少爷品行不好,你们少和他来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阮陌寻瞥了阮陌杨一眼:“二哥你倒是正直啊,这么君子,怎么不见你对秦小姐负责到底啊。”
阮陌杨登时没了言语,江韶矽不禁起了好奇:“二哥你和秦小姐怎么了?”
这三人吵吵嚷嚷,阮富山看在眼里竟生出了一丝恍惚,以为这一切依旧停留在从前。而江韶矽似乎也生出这样的念头,他还是那个阮家五少爷,他的三哥二哥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阮陌婷拉来了红着脸的宋静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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