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遗世话晴秋-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娜嗽谌站牡嘏躺夏质拢蹦鞠壬淙幻挥腥魏伪硎荆⑶野讶饲菜突亓怂玖畈浚且牢叶运牧私猓辗揭欢ㄊ植辉谩�
但凡胡万七肯文绉绉的讲话,一定是私下已经练了数遍,众人心照不宣的想到了韩苏,皆以为此番话语定是韩苏起稿在先,胡万七有样学样。殊不知当事人韩苏的眼神早就有意无意的扫了扫汪亦白,韩苏对此毫不知情,以往军中一旦发生了大事,他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而今事情都闹到了家门口,他居然一无所知,也并未有人来特意通知他。
有人问道:“那五个人怎么处置的?到底是谁的人?”
胡万七转动着手中的玉球,叹了一口气:“拖到刑室折腾个半死,问不出一丝半点的真话。我让亦白把人毙了。”
韩苏皱起了眉头:“司令,这样一来我们就断了线索。倘若留着他们,用些手段,或许可以引蛇出洞。”
话音落了,胡万七还未开口,倒是汪亦白悠悠然接上了话:“都是些死士,被抓之时便一心求死,刀子浇了热油剐在身上都不开口,想必幕后之人早做了打算,何必费那些事情,日军也当这是场误会,毙了了事。”
胡万七放下玉球,端起茶水吹了吹:“关于这件事,暂且放在一边,静观其变。我让你们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亦白,你和他们说说吧。”
当只有连长级别的汪亦白坐在胡万七身旁一副侃侃而谈的模样面对众人,这样的场景何曾熟悉,如同当年只有副官级别的自己被胡万七叫到人前发表见解,很久很久前的一切历历在目,韩苏终于意识到,汪亦白更甚于江韶年,完全替代了他。
“日军目前极力拉拢龙门一派,可杜靖棠态度明确,日军确实有意威胁,若说强硬也不尽然,直木先生暗中为杜靖棠留了几分面子,否则区区一个地方势力,早就被日军摧毁。杜靖棠这样的人,迟早看得清自己前途堪忧,为自保而与日军合作,龙门的地位在卢京城举足轻重,只怕到时会威胁到我们胡家军,现如今我们尚可依赖日军势力压制杜靖棠,一旦杜靖棠得势,他就要和司令平起平坐。与其等待事发,不如在这之前,我们先行日军一步对其拉拢,然后献于直木先生,此可谓大功…”
话还未说完,众人就听到后排角落里江韶年的嗤笑:“从我当兵的时候算起,拉拢了快四五年了人他娘的还没和我们一心过,怎么这会儿就变得这样轻巧了。”
这冷不丁的一句话让众人忍俊不禁,胡万七自进驻卢京城,对杜靖棠软硬兼施,彼此都吃过亏,当然也占过便宜,可杜靖棠就跟茅坑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胡万七又不能真的和对方大动干戈伤了元气,毁了占来的地盘,只得彼此井水不犯河水过了这么些年。
汪亦白无视江韶年的嘲笑,自顾自接着说:“我们首先要做到杜靖棠向胡家军靠拢,才能把他和日军联系到一起。为此我们必须做出示好和让步,昨日我已经向司令建议过了,花街,七福街,包括城西那一带的所属权尽数还给龙门,不仅如此,我们同样可以效仿日军,对龙门实行保护制度…”
汪亦白的讲话再次被江韶年打断,只见江大团长忍无可忍拍案而起:“他娘的老子辛辛苦苦占回来的地盘,现在居然还回去,早知如此,当初何必跟姓杜的费那般口舌!早些年这卢京城一分为二,占来的地方多了去了,你为什么净挑些我管的地方还给他!”
胡万七瞪了江韶年一眼:“你嚷嚷什么,性子就不能收一收么,你听他把话说完。”
汪亦白似笑非笑的望着江韶年:“江团长,你管的这些地方恰好对杜靖棠而言尤为重要,想必这些年他一定心有不甘,若这个时候我们让出一步,再开出一些优渥的条件,对方化敌为友也未尝不可。适当的牺牲是为了以后更大的利益。”
“放你娘的狗屁!我抢了你的房子,再还给你难道不应该么!你当杜靖棠是三岁小孩儿,只要给一颗糖,新仇旧恨一扭脸就忘了么!你别忘了自己还把姓杜的场子一把火烧了,我要是他,你敢送上门,我一刀剁了你!”
汪亦白神情冷峻,暗自握紧了椅子的扶手:“司令已经说过,今日之事是与诸位商讨,既然江团长有异议,尽可提出来,大家还可商榷一番,何必出口伤人。”
胡万七见着这场面,不得不出面调解几句:“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火气大,小江和韩苏不对头,如今又和亦白吵起来,我瞧着韩苏有时对亦白也不冷不淡,你们倒是闹得热闹,我头疼的很。小江,今日是要商量正事,你不可胡闹,再耍土匪脾气,我就真的送你上山当土匪去。”
说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以为自己说了番多么有趣的话,末了,他怕江韶年赌气,又哄劝道:“英雄不怕出身低,我当年就是从土匪窝里走出来的,老子比你还有冲劲儿呢!行啦,不就是断了你的财路,没了油水捞,等地盘还回去,我就给你拨军饷,算做补偿。”
归根结底,胡万七还是疼他的,江韶年心里不服,可嘴上却不再反驳,他可以公然叫板汪亦白,却不能不给胡万七留面子,既然胡万七话已至此,他十分聪明的选择了默认。
散会之后,汪家三兄弟坐车离开,汪家大哥汪亦泉说道:“江韶年果然够嚣张,连许胜李钱那几个老头子都没有开口,他倒敢当着司令的面拍桌子。”
汪家二哥汪亦松恨得咬牙切齿:“瞧那架势,司令还是十分宠信他的。上次我因军内之事去要军饷,司令王顾左右而言他,硬是没有拨给我,居然说小钱让我自行解决。想不到如今不过要了他管的几块地,白花花的银子给的这样干脆!”
汪亦白望着窗外,沉静如水,淡然说道:“他的权力,需要一点一点抽空,急不得。”
江韶年回了家,躺在沙发上叼着烟发呆,丁贵上前提醒道:“江团,该换药了。”
说完就蹲在一旁为江韶年脱鞋,哪知被唐小五拦住:“我来吧。”
丁贵急忙摆手:“这可使不得,唐少爷,这是下人干的活儿,我来,我来。”
唐小五笑眯眯接过药膏:“又不是没有换过。”
江韶年斜着眼看他:“喂,唐小五,你倒是挺喜欢伺候人的啊。”
唐小五抬眼与其对视,别有深意:“那也得看人。”
十分耐心而细致的拆着纱布,又用清水为江韶年擦了擦脚,轻柔而均匀的涂上了药膏,唐小五似是非常熟练这一切,做得极其专注。
“唐小五,你真没意思。咱俩的关系又不象三年前,还能躺一张床上搂在一起干那事儿。我现在就拿你当个正经八百的副官使唤,又累又不讨好,你要是跟着司令,兴许还能升官发财。要我说,你不如把香菊接到城里来,结婚生子,过个小日子,也比跟在我身边扛枪卖命来得划算。”
“……只要你结婚了,我就结,回家过小日子。”
江韶年望着客厅天花板上华丽晶莹的水晶吊灯,忽然叹了一口气:“你真是吃准了我的心思。我倒是想结,我一辈子只愿娶的那人不肯…”
阮富山大约是怕夜长梦多,拖得久了江韶矽心生变故,干脆连订婚这档子事都省了,请了一个先生算了下黄道吉日,家中紧锣密鼓准备着,阮家是大户,大操大办在意料之中,阮富山又是嫁女儿,自然要铺张要奢侈。
大儿子阮陌臣结婚之时听从父训遵循传统,大红的喜服穿在身上八抬大轿把宋静雅娶进了门,地地道道的中式婚礼。可小女儿阮陌婷是个自我惯了的主儿,对这一切不屑一顾,现下正在家里和阮富山争吵。
“我同学结婚的时候,穿的就是洋人的婚纱,还拍了照摆在家里的,人家过得好好的,也没见怎么样。爸爸,你就不要老封建啦!”
“你懂什么,大喜的日子自然是要红色才够喜庆,哪有穿黑穿白的道理,在咱们中国,家里有了丧事才穿白色,你少给我搞洋人那一套玩意儿。你大哥当初可不像你,大事上你别给我胡闹!”
阮陌婷说不过父亲,气势汹汹的奔上了楼,毫不避嫌的推开了江韶矽的房门,江韶矽正在房中翻看画报,瞧见未婚妻进来,只得把画报一合,起身问道:“有事么。”
阮陌婷走至桌前,随手翻开画报,上面赫然印着几个丰乳肥臀眉目风情身着旗袍的女子,她忽然哼笑:“哟?倒是学会看女人啦。我以为你只喜欢男人呢。”
江韶矽心知对方定是遇了事没处撒气才跑到自己这里来,故而不愿计较,只当没有听见。阮陌婷啪的一下合上画报:“以后不许看这些!你就要和我结婚了!”
江韶矽默然点了个头,阮陌婷细长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半晌之后忽然伸出胳膊肘子碰了碰江韶矽:“喂,你去跟爸爸说说呗,他最听你的话啦,你现在说什么他都答应,你就跟他说,咱们俩结婚一定要穿婚纱和礼服。”
江韶矽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头:“这种事情你做主就好了,我又不懂。”
阮陌婷登时皱起了眉头:“我就是做不了主才来找你的,你当初可是当着家里人的面信誓旦旦说要娶我的,怎么现在为结婚的事忙忙碌碌的都是我们,好像没你什么事儿似的。你到底愿不愿意娶我啊。”
在阮陌婷的怂恿下,江韶矽去了阮富山的书房,阮富山也正为阮陌婷的不懂事而火气上头,一听江韶矽的话便知道其中一二,指着江韶矽教训道:“你以后别什么事都顺着她,惯的越来越没有样子了。别人怎么穿那是别人的事,在咱们阮家,就得图个吉利!”
江韶矽低声提醒:“父亲,四姐脾气大,如果不依着她,怕是她闹起来会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阮富山内心一动,眼中有着闪烁,他原以为江韶矽会恨这个孩子,因为有了这个孩子,江韶矽才被迫走上这条结婚的路,现下对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让他大感意外,并且心生感动,火气立刻消得无影无踪,上前拍着江韶矽的肩膀一同坐了下来:“韶矽,你娶了陌婷,爸爸很放心。你是个好孩子,不会亏待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江韶矽笑得温和无害,轻言轻语道:“这几日我想的实在通透,阮家待我不薄,当初若不是父亲把我从煤场带出来,我怕是早就死在那里了。四姐肚子里的孩子,归根结底算是阮家的骨肉,我一定会视如己出,就像父亲您待我这般。”
她和她肚子里那玩意儿是带给我财富的筹码,在你入土之前,我自然会待那来历不明的杂种好。江韶矽望着阮富山那张肥胖的脸,忽然觉着这世上的一切都是假的。
在江韶矽的请求下,阮富山勉强答应了婚礼当天的晚宴允许二人身着婚纱和礼服见客,但白天的婚礼必须按照家中的规矩来,这已是最大的让步。
十天之后,喜帖尽数发出,阮家的养子和阮家的四小姐喜结连理,这一桩妙事在卢京城内炸开了锅。
江韶年握着大红的喜帖,顷刻便揉成了一团,丁贵小心翼翼说道:“江团,这喜帖皱了就用不了了…”
案几被踹翻,茶具碎了一地,一声干脆响亮的“滚!”
丁贵连滚带爬出了客厅,江韶年怒火攻心,握成拳头的手隐隐发抖:“江韶矽…”
作者有话要说:恩。。。谢谢支持,谢谢追看,谢谢留言,谢谢意见和建议,谢谢你们容忍偶的忙碌,亲个~
100
100、【 折 磨 】 。。。
罗回隔着虚掩的门板,听到房内激烈的喘息和似有若无的哭泣,铜床撞击墙壁的吱呀噼啪声最为清晰入耳。他手中捏着喜帖犹豫不决,这本是件不值得打扰杜靖棠高昂兴致的小事,等人完事之后再拿来汇报也不迟,可杜靖棠大约是玩上了瘾,腻在房中迟迟不见收尾。罗回心想,阮家五少爷是杜爷心头的一个死结,如今这小子要结婚,不知杜爷心里怎么想。
杜靖棠确实兴致高涨,胡万七一百八十度大变脸,虽说弄不清楚对方存了什么心思要玩何等阴谋,但是收复失地的痛快却是无法比拟的。他的地盘如数回来了。
小溪跪趴着被杜靖棠压在身下,手指深深陷在被褥中,一张俊俏白皙的脸孔因着愉悦而扭曲。杜靖棠玩得高兴,做之前给他喂了药,又嘴对嘴灌了他酒水,体内热力升腾,片刻之后便欲。火焚身,恨不得和杜靖棠永生永世镶嵌在一起,腻死在对方的怀里。
猛烈的冲撞了几个回合,杜靖棠忽然听到门咔嚓一声关上了,他十分敏感的高声问道:“谁在门外。”
罗回本是好心的替二人合严了门,哪知把门内之人惊动了,硬着头皮朗声回应:“杜爷,是我,罗回。”
杜靖棠停顿了一下,却未从小溪体内退出:“有事?”
罗回开了一些门缝,低着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杜靖棠很是不耐:“进来说。”
罗回十分懂事,眼睛始终盯着地面,不该看的一眼都不看:“阮公馆送来了婚贴,说是阮家四小姐大喜。”
杜靖棠不以为意,拉住小溪的手臂慢慢动作起来:“哦,放着吧。她嫁的哪家公子啊。”
罗回在小溪细碎的呻吟中低声说道:“是…阮家的五少爷。”
一切戛然而止,杜靖棠甩开小溪的手,接过罗回手中的婚贴细看了一遍,啪的一下又合上了。罗回心知不妙,识相的退了出去,走时不忘关严了房门。
小溪受药力所制,身体里如同烧了一把旺火,现下杜靖棠停在身后一动不动,他实在受不了了,仰起颈子哀求:“杜爷…不要停下来…”
杜靖棠起身抬脚把少年踢下了床,小溪掉在地上滚动了一下,眼冒金星头脑发晕,好不容易爬起来,扒着床边望着杜靖棠,怯生生的模样。
他的身体欲。火正旺,空虚难耐,行动不受思想控制,伸着手要往床上爬:“杜爷…我伺候的不好么…再给我一次机会…”
说完抬起身体坐到了杜靖棠的腿间,搂着杜靖棠的脖子动作起来,嘴巴里重又恩恩啊啊个不停。杜靖棠手握婚贴,用力将少年压在身下,发了狠力往少年体内深处凿去,顶得对方上气不接下气,字不成句:“杜…爷…轻…”
话还未说囫囵,脸上赫然一记巴掌,力道之大,疼得他龇牙咧嘴,脑子瞬间清明了些,他睁开眼睛,被杜靖棠那张怒意狰狞的脸吓得浑身一抖,只听见杜靖棠咬牙切齿道:“贱!下贱胚子!为了钱,还真他妈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而阮家五少爷此刻正陪着未婚妻阮陌婷逛街,他跟在阮陌婷的身后,他的身后跟着小赵,他负手跟随,小赵却没有这么好命,一只手提着几个鼓囊囊的大袋子,另一只手抱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大盒子,胳膊肘子上还挎着四小姐的提包。
阮陌婷要嫁人,自是要打扮一番,尽管这些衣服首饰她在婚礼上一件也用不到,却依然买得不亦乐乎。她倒不常问江韶矽的意见,问也问不出个名堂。江韶矽进了商店只看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随手买了,让小赵提着。
败家的少爷小姐一前一后四处扫荡,末了,在一家古玩店门前起了争执,阮陌婷天生对这些不感兴趣,皱起了眉头:“你怎么那么喜欢那些破烂玩意儿,今天你是陪我出来买东西的,怎么这一路走来倒成了我陪着你东走西逛。”
江韶矽不以为意:“你才跟我进了两家店而已,我却陪着你七逛八逛一上午,你们女人家又太挑剔,试件衣服要让裁缝量个好半天。”
阮陌婷毫不示弱反唇相讥:“衣服就是要试好挑好穿得合身合体才能买回来。你之前不是还对着一只玉石戒指看了半天么,那破戒指有什么好看,不过是块石头罢了。”
江韶矽嫌弃的瞥了阮陌婷一眼:“你懂什么,那是扳指!”
阮陌婷立刻以牙还牙翻了个白眼:“我管它是戒指还是扳指,你不要像个老头子一样!家里的叔叔伯伯们才玩古董呢!”
江韶矽当街和阮陌婷理论了起来:“你不要这么无知好不好!古董最值钱!我房里随便一件古董,你买一万件衣服都比不上!”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甚是热闹,惹得路人驻足侧目。小赵很是尽职尽责,驱赶着看热闹的人群:“看什么看!”
阮陌婷气得满脸通红,简直要跑回家去扑在阮富山怀中告状,她抬手指了指江韶矽:“我现在就回家,告诉爸爸你欺负我!”
江韶矽来了劲,脖子一直,毫不客气回道:“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吵到最后,江韶矽干脆一甩头,不伺候了。
阮陌婷不依不饶跟其身后:“你干什么去!”
“工厂。”
“你跟我回家!”
“没空。我去找二哥。”
“…你不能丢下我,我跟你一起去!”
小赵提着大包小包去开车,一路上只听见四小姐唧唧喳喳的声音,他忍不住从车镜中瞥了瞥五少爷,只见江韶矽侧着头望向车窗外,面无表情静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工厂里停着军车,道路两旁站满了手持枪械的士兵,江韶矽倒不在意,甚至习以为常,胡万七和江韶年定时来巡视或查货的时候工厂里就是这个样子,起先江韶年本人还会经常出现于此,后来大约是觉得每次流程都很雷同,实在无趣,便派了人来。
走至会客厅,江韶矽和阮陌婷忽然被士兵拦了下来,阮陌婷柳眉一竖,杏眼一瞪,不乐意了:“我进我们家的工厂,你凭什么拦我!”
士兵朗声说道:“江团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江韶矽听闻此言,面露讥诮:“他还真当这里是他家客厅了。”
正待这时,工厂的张经理从楼里疾步走出,瞧见江韶矽就跟被人打的孙子见了自家爷爷一样亲,憋着一张脸就奔了过来:“五少爷啊,您可算来啦,刚才老爷还暗中嘱咐我给您打电话呢。”
原来江韶年由于江韶矽要结婚,心里实在憋闷,一气之下来工厂找事,他和阮富山暗中有交易,阮家会备两份不同的账目,一份对外,一份对内,对外自然是给胡万七看的,假账做得堪称完美。对内的账目才是真,实际收益以及阮富山私下贿赂给江韶年的数目,江韶年对此账目心知肚明,并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从中获利大捞油水,对阮富山的行径放水放行也是必然。
但今日他偏要算个一二三四五,存心找茬,并且看准了阮富山会搬出江韶矽的心理。果然,阮富山暗中向旁人使了眼色,江韶年只当不知,坐等江韶矽到来。
江韶矽本是来找阮陌杨,好有个挡箭牌,把阮陌婷那张嘴给挡住,哪知碰上这种事情,他随着张经理上楼,推门而入,阮富山颇为愕然,居然来得这样迅速。
阮陌婷生怕江韶矽恶人先告状,先行一步挤进了门,也不管在场有谁,气氛场面如何,反正她四小姐先痛快了再说,一把就抱住了阮富山的胳膊晃悠了起来:“爸爸爸爸,韶矽他欺负我,我要买衣服,他非要去古董店,还说我一万件衣服都比不上他房中随便一件古董值钱,他结婚之前就这样对我,结婚之后还得了!”
江韶年双脚翘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架在椅子扶手两侧,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衣,随意的开了两颗扣子,墨绿的军裤黑亮的军靴,随性而倜傥,英俊的眉眼饶有兴趣的扫过阮陌婷。
阮富山拍了拍阮陌婷的手背,低声哄道:“好了好了,这些话回家再说。”
江韶年收回脚来,踏地起身,瘦消却结实的身形,他又是个高个子,在这屋子人中实在惹眼,阮陌婷偷偷打量着他,心想以前就见过这个人,现在长得比过去还要好看。
阮陌婷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眼便把人给招到面前来了,江韶年居高临下望着她,微微一笑,口气倒也轻柔:“阮五少爷性子倔强,任性难管,有时候又太自以为是…”
阮陌婷傻愣愣的抬头看着江韶年,而站在一旁的江韶矽早就黑了脸,心想江韶年你真不要脸,自以为是的到底是谁!
“不过,就算四小姐是金枝玉叶,也要顺着他的脾气,懂么。”
江韶年口气未变,一如既往的温柔无害,阮陌婷听着这些话尤其不顺耳,想要骂却骂不出口,竟有些失神。
正值此刻,江韶矽忽然走到阮陌婷身侧,伸手揽住对方的肩头,冷冷说道:“江团长,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不劳烦江团长挂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