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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邂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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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猪肉还看过猪跑,台球的一些规则还是知道的。虽然是苏言主动放弃了机会,但这种角度,说什么也打不进球的啊!如果佟少泽放弃的话,那么苏言只能自己打。
佟少泽却只是皱皱眉,没说什么,擦了擦球杆,压低身子,准备击球。一杆击出,郭帆张大了嘴巴:母球在吃了三颗星之后,干脆利落地干掉了一号球。
郭帆的嘴巴还来不及合上:“靠,你运气也太好了点吧?”
佟少泽也一脸惊讶的表情:“这样都能进啊,看来真是天助我也。”
只有苏言一脸沉静地看着母球慢慢滚到了二号球的轨迹上。
有了这次机会,佟少泽一鼓作气,拿下了第二局。
第三局,由于佟少泽的一个失误,将最后的九号球拱手让给了苏言。第四局里,佟少泽在击第三杆的时候由二号球带进了九号球,获胜。四局结束,二比二平。
由于事先定好了是五局三胜制,最后一局定输赢。
“没想到您的水平这么高啊。”佟少泽笑着给苏言戴高帽。苏言也不客气:“我水平这么高还和你战平了,不是说明您的水平和我一样高么?”
郭帆插话:“高个屁,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咱俩今天都交狗屎运。”
佟少泽和苏言都看着他笑了──只是笑得内容不太一样。一个是温柔掺杂着宠溺,一个是探究掺杂着兴趣。
最后一局由上局获胜者──也就是佟少泽开球。第一杆打开去,佟少泽顺着苏言的眼神,给了他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
苏言一怔,心里有种很奇怪的预感──这并不是什么好的预感。
果然,第五局成了佟少泽一个人的天下。
佟少泽的打法突然变得很华丽。与其说是比赛,更不如说是一场表演赛。佟少泽母球所有的角度都是最刁钻,最不可能进球的,那角度好象都是佟少泽故意找出来的一样。不仅如此,每颗进球至少都要吃上三颗星,薄球,跳球,下旋球──每个进球都是花哨而华丽的。而最后一颗九号球,则被他用一个超级完美的灌球了结。
比赛结束,佟少泽赢了。
苏言坐在沙发上,优雅地翘着腿。比赛结束后,他慢慢鼓掌。
佟少泽不以为意,笑着坐到一边,悠然喝茶。
郭帆看得稀里胡涂的,也不知佟少泽怎么打的,这捅一下,那捅一下,满桌子球居然全进了。他捅了捅佟少泽:“喂,咱俩今天狗屎运道未免也太旺了点儿。呆会儿回去买彩票怎么样?”
佟少泽说:“好啊,买一千块钱的,咱俩生日加一起。”
郭帆白眼:“你俗不俗啊。全国人民都拿自己生日下注,几百辈子也不带中上的。”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我们的生日是交了狗屎运的生日。”
“……”
苏言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斗嘴扯皮,微微咧了下嘴角。心中某个隐秘的地方,不舒服地跳动着。
他站起来:“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能和你们认识,我很高兴。”
郭帆反应过来:“啊,不,不。应该高兴的是我们才对,您是大明星……我,我真的很兴奋。”
苏言笑了:“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和电话吗?”
郭帆有点呆了,结结巴巴地说:“郭,郭帆。电话是诺基亚6030……”
苏言又是那极具风情的笑。笑完了摸摸他的头,拿出笔,在他手心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有空可以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哦!”
“不,不会。”郭帆不敢攥紧手心了。
“走吧,再晚买不着彩票了。”佟少泽冷冷地说,拉过郭帆,给了苏言一个貌似挑衅的笑容:“苏先生,不要忘了今天可是我赢了你啊!”
“我会记得。”苏言手插进衣兜里,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苏言的经纪人帮他整理球桌:“那人怎么打的啊?小言你水平已经够高的了,居然还能输给他……”
苏言没回头:“你肯定不怎么看台球赛的吧?”
经纪人停下手:“啊?”
“那个人,”苏言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是三年前德国斯诺克公开赛的亚军。”
“他是专业选手?”经纪人大惊,刚摆好的球又被他撞乱了。
“不是。他只参加过那么一次比赛,后来就没再见过他。所以知道他的人不是很多。”苏言慵懒一笑:“我想,那应该只是他生活中的一个兴趣吧?”
只是兴趣而已,却可以做到专业选手的水准。他知道,有一种人,无论什么都可以做到最好,但是偏偏什么也不在乎。
他知道,知道得很清楚。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因为其它的什么都不在乎,所以把所有的在乎都只留给了某一件事,某一个人。苏言想起郭帆,那个美丽而又充满活力的少年。
那该是他所有的在乎了吧?苏言想,佟少泽的眼神,就像要把自己吃了一样。他已经了解了我的心思,我对郭帆那些微的觊觎之情。
苏言笑笑,抽出一根烟,点燃后,又轻轻碾灭。回头:“明早的通告是七点半对吗?”
至少,现在还有事情需要他做。也许是不在乎的,但他能做到最好。
满足不了最想满足的地方,用来填补其它地方也不错。
13
佟少泽和郭帆走在路上。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们当然不会真的去买彩票。在往停车场走的路上,郭帆说:“天底下的人都知道苏言台球打的好,你居然赢了他。”
佟少泽打个哈哈:“那是我技术好。”
郭帆简洁干脆地说:“屁。”
佟少泽说:“的确是屁。运气好嘛。”
郭帆大呵了口气:“今天真像做梦一样。”
“甚么梦?恶梦吧。”
“那是对你而言。”郭帆因为兴奋和幸福而绯红了脸:“你知道和心中的偶像近距离接触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吗?”
佟少泽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其它更多更美妙的事情。将情感寄托于偶像,在我看来是某方面空虚的一种表现。”
“空虚么?”郭帆说:“或许有一点吧……我跟你不一样。你是个很优秀的人──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毕竟是事实。你渴求的东西,都可以轻易达到,所以你不觉得有甚么好空虚的。在你看来,人是不需要有那么多莫名的烦恼的。想要的话,努力去拿不就可以得到了吗?你就是这样想的。”
“哟,”佟少泽笑了笑,扬起声调:“你还真了解我呀。”
郭帆说:“我知道你说的是反话。没人喜欢别人分析自己,更没人愿意接受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不管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佟少泽想了想说:“你这么说不完全。如果是正确的评价,好的方面人们会欣然接受,缺点和不足则会想方设法辩解。”
郭帆点点头:“比如刚才某人的反应。”
佟少泽愣了一下,苦笑:“你甚么时候变这么尖牙利嘴的,拐着弯儿玩儿我呢是吧?”
郭帆也笑了:“那是某人自作聪明的,我甚么也没说。”
两个人在略显空旷的路上横七竖八地逛荡,你来我往,没个正形。天上寒星点点,白雾似的哈气冲到半空便消失无踪了。
郭帆的鼻尖红红的。他冬天出门不喜欢围围巾。佟少泽把自己的长格呢围巾解下来,挂到他脖子上。郭帆一撇嘴:“我不戴。”佟少泽说:“戴上!感冒了怎么办!你感冒了不要紧,传染给我怎么办!”
郭帆说:“好一副资产阶级大少爷自私自利的卑劣嘴脸。放心!反正快过年了,我要是感冒了就回娘家去,不麻烦少爷您。”
佟少泽硬是帮他把围巾围上,看着他的眼睛:“那我可得赶紧了。”
郭帆愣:“甚么赶紧?”
佟少泽说:“赶在你感冒之前啊。”然后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
郭帆呆呆地感受着嘴唇上温润的触感。在这个寒冷干燥的冬天里,是那么的温暖而不可思议。
佟少泽伸手,揽住郭帆的腰,慢慢收紧。
在佟少泽开始要攻城掠地的时候郭帆猛然反应过来,推拒着,低声说:“这里是大马路。光天化日……”
“现在是晚上。”
“那光天化月……”
“今儿腊月初一。”
“光天化星总行了吧!”
“勉强可以。那又怎么样?”佟少泽微笑地看着他。郭帆侧过头,微红了脸:“你要亲,至少到车上去啊……”
停车场比起大街的空旷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停泊于某个角落的黑色轿车里,是激烈拥吻的两个人。
对于今天的一切,郭帆都是没有准备的。比如意外的庆功会,已经更加意外的台球赛。还有最最意外的,佟少泽的吻。
郭帆想,佟少泽大概是想要证明甚么。好极了,其实他也想得到某些证明,从那个有始无终的晚上开始。
深入的吻慢慢变质,郭帆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喂,你不是当真是要在车里……”
佟少泽笑笑:“你喜欢吗?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到大街上做。”
郭帆苦恼地揉揉头发:“你今儿受甚么刺激了?”
佟少泽没吭声,轻轻搂住他的脖子,玩弄着他脑后一缕头发:“你说,我所渴求的东西,很容易就会得到。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对于真正在意的东西,其实每个人都一样。”他细细吻着郭帆的耳廓:“患得患失,担惊受怕。”
“你也会害怕失去甚么吗?”郭帆问。
“我当然会害怕。只要人们有所求,就会害怕,怕求不得。求得了,又怕爱别离。”佟少泽说:“可是人却不能因为害怕而停止需求,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铤而走险,孤注一掷。只不过,我所真正追求的东西,并非我可以轻易得到的东西。”
郭帆闷声说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嗯。”佟少泽说:“得到了,会更珍惜。”他深深注视着郭帆的眼睛。暗淡的灯光下,仍然是那么清澈明亮。
14
他们当然不可能疯狂到就那么在车里激情洋溢了。郭帆一路上都没吭声,佟少泽的脸上总是挂着若隐若现的微笑,回复了他让人琢磨不透的教授嘴脸。他越是这样,郭帆心里就越发毛。前方的路啊,到底有什么在等待他?
答案是血与泪,苦与痛,爱与恨,红与黑……
郭帆已经完全精神错乱了。他只能哭着想挣脱佟少泽的包围,佟少泽只能像哄小宝宝那样,一面在他耳边低声耳语:“帆帆乖,放松点,很快就好了……”一面艰难地进行攻坚战。
其实一开始一切都是美好而顺利的。
他们接吻,脱了衣服。佟少泽温柔而细心地体现出了一个新世纪社会主义河蟹好攻的本质,前戏调戏黄梅戏通通做足,不是一百分也是优秀线了。郭帆本着欲迎还拒的原则,以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对待佟少爷的挑逗,其实质还是很享受的。
不过一切也仅仅到此为止。某伟人教导我们说:凡是都有第一次。而这档子事儿的第一次,多半是不可能顺利的。
要说佟少泽没有经验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不用管他。关键是,郭帆没有经验。
起立,行注目礼。让我们对在面对郭帆同学杀猪一样煞风景的叫床声中还能硬起来并持续硬到最后一刻的佟教授致以崇高的敬意。
血泪交加的初夜(初一的夜晚之缩写)就在郭帆的嚎叫和佟少泽无奈却温柔地哄骗中度过了。
第二日清晨郭帆睁开眼,面对事发现场,非常小男人地害了一会儿羞。佟少泽也醒了,翻个身,搂着他的腰,眯起眼笑:“小莲,早。”
郭帆一把扯开他的手,马上又爬了回来。郭帆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狠狠掐了一下。
佟少爷一声惨叫:“小莲,你要谋杀奸夫吗?”
郭帆一乐:“你不是吧?正夫不当当奸夫。”
“这你就不懂了。”佟少泽围住他,低声耳语:“偷来的野食才香么,没情趣。”
郭帆一枕头拍过去:“到外面打你的野食儿去吧,小爷我不奉陪了。”
佟少泽笑着把枕头压在胳膊下,悠然看着他的小莲坐起来,线条优美的脊背上套上白色的棉制T恤。
年轻多好啊。佟少泽小小打了个呵欠。朝阳不艳丽,却明媚而温柔地打在他脸上,寒冬中的融融暖意。就像昨晚两个人那么契合(某人自以为),温暖如春。嗯,生命中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过年那几天,郭帆回了自己家,捎带着拐回来奸夫一只。其实这大半是郭爹郭妈的意思。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值此团圆佳节父母远在异国他乡独自一人孤苦寂寞要让少泽感受到家的温暖与亲情的包围”。郭帆听得白眼翻个不停,佟少泽笑得一脸优雅,厚道得很。
他们没在家呆上几天,佟少泽就以对郭帆进行英语辅导为由,拖着他回自家。其实质目的是因为在家里耳目太多,行事多有不便。郭帆小声骂他“你个奸夫。”佟少泽笑嘻嘻地回他:“淫妇乖。”气得郭帆一脚踹上去,在他笔挺的西装裤子上留下一个大大的脚印。
俩奸夫淫妇(夫?)的姘居生活算是非正式开始了。郭帆对这种事始终不能太习惯。佟少泽温柔体贴,曾有几次甘愿让他在上面。郭帆红着脸愣上半天,一扭身骨碌到一边去,被蒙在头上睡觉,害佟少泽唉声叹气地起来冲澡。
夫夫生活的不和谐并未对两人的同居造成太大的影响。郭帆始终处于云雾之中,仿佛和佟少泽发生这种关系前后,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化。暧昧么,依旧是暧昧着。浓情蜜意的深情爱恋──郭帆实在无法想象他们会深情对视着说“我爱你”,想想都浑身发麻。
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同了,这郭帆是承认的。可是究竟不同在什么地方呢?大体上来说,佟少泽对他仍是如父兄一般的存在。感情上他并不想把佟少泽当成这样一种存在,生理上他们也做过逾越此种关系的事情。只是郭帆总觉得,还差了些什么。
佟少泽爱他吗?他是爱佟少泽的吗?郭帆突然发现自己无法确定。也许,佟少泽也无法确定的吧。
他的心里,有些微的迷惘和不安。在冬末干冷的风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淡淡忧虑与哀伤,细细飘荡着。
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郭帆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候世文打来的。
候世文说:“郭帆,你能不能提前回学校?”
郭帆奇怪:“为什么?”
候世文说:“因为我现在在寝室里。”
郭帆慌慌张张地赶回去,就看见候同学独立窗前,背影憔悴。长身玉立,阳光下真有那么点落拓公子的苍凉味道。一转头,满脸的眼泪大鼻涕完全破坏形象:“呜呜小帆帆!”扑过去,在郭帆怀里好一阵蹭。
“乖啦,大宝不哭,谁又欺负你啦?跟妈妈讲哦。”郭奶妈软语温言,抚慰宝宝受伤的幼嫩心灵。
候世文只是一顿嚎啕大哭,天地变色。郭帆无奈,尽最大可能不让他的鼻涕蹭到自己身上。
候世文发泄完毕,沮丧地坐在那儿,垂着脑袋,像无家可归的小狗。郭帆忍不住摸摸他脑袋:“还有一个礼拜呢,到底怎么了?挂科了?”
候世文摇摇头。
“跟家人吵架了?”
摇头。
“……不会是家里着火了吧?”
“死郭帆!大正月的你就不会挑好听点的说!”候世文暴走。又垂头丧气地坐下,软软的鼻音说:“我真是个大白痴,大傻瓜……被人当猴耍,还要帮人家数钱……“
郭帆心里有点眉目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他耍你玩儿的,当他是个屁。”
候世文脸红了:“可是他对我真的很好啊!他……”候世文顿了一下,摇摇头:“算了。谢谢你了郭帆。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郭帆翻了翻白眼,这小猴子啥时候会说这种有心有肺的话了?不过感情的事,还是要当事人自己解决。他随口安慰几句,寝室门突然“砰”地被撞开了,陆大会长一身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
候世文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猴子跳起来,运气发功,两掌击在陆随云身上往外推:“你给我滚出去!我宁肯踩到大便也不想见到你!”
陆随云纹丝不动。候世文大窘,拿脚往他身上踹:“出去,出去出去!”
陆随云一把抓住他的脚踝,轻轻一推,在候世文即将仰倒的瞬间把他拦腰搂在怀里。候世文腿蹬脚刨,誓死不向恶势力屈服。
“小猴,你听我解释啊。”
“我不听!全是狡辩诡辩大便!”
“= =|||就算是大便也要听我解释啊。”
“说不听就不听了,你滚蛋!呜呜……”
郭帆很识趣地蒙上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他从外面带上门,叹息着摇头:感情的事情果然是要“两个人”才能一起解决的。怎么解决?反正就是两个人,一张床,爱怎么解决怎么解决呗。
15、扬眉吐气计划书
郭帆直到开学回校才又再次见到候世文同学。显然两位的问题解决得不是很好,候世文一反常态地阴沉忧郁,与他以往形象十分搞笑地不相符合。郭帆第一反应是想笑,可在这种时候爆笑未免太对不起同学。所以郭帆大笑。
候世文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幽幽一叹,转身走了。
郭帆这才知道事情闹大了。
要让小猴子这么一根筋到北京北京留不住直窜到哈尔滨的单细胞生物,搞得又抑郁又叹气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小问题了。
郭帆追了上去,发现候世文坐在学校的人工湖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湖里扔石头。开春薄冰还没化干净,一砸一个窟窿。哗啦啦一片,像突然陷落的心。
郭帆一下子就文艺了。他文艺兮兮地坐下来,和着小猴子唉声叹气,两人比着扔石头玩。
候世文白他一眼:“我在这儿伤心,你叹什么气?”
郭帆继续叹气:“没听说过兔死狐悲吗?我看你这么难受,就想到自己将来的下场了。”
“你和我不一样。佟教授那人虽然看着妖孽,但实际上是很认真的一个人。他要是真喜欢你,那就肯定错不了。我就不一样了……”
郭帆问:“唉,小猴子,你对那个姓陆的,不会是来真的吧?”
候世文低下头,不吭声。郭帆叹了口气,“你呀,就是死心眼。算了,感情的事儿,我自己都还没整明白,更管不了别人的。他要真欺负你了,就来找我,哥们儿替你出气。”
候世文眼圈红红的:“你能干什么啊?”
郭帆想了想,说:“我干不了,不是还有我少爷呢么。叫他一学期挂个三五百科的,看他还牛B不。”
候世文一下子破涕为笑:“你这是乱吹枕头风,鼓动你当家的滥用职权。”
郭帆说:“那怎么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候世文叹气道:“用不着。其实他并没怎么亏欠我。我知道他耍我玩儿的,人家有权有势有女朋友,我本来就不该跟他较真的……”
郭帆想了想,终于斟酌着问:“那个,假期你们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候世文意懒心灰,也没有了隐藏的必要,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郭帆。
前文已经说过,陆牛皮糖屁颠儿屁颠儿跟着候世文回老家过年去了。候世文没招,只说是学校里的好朋友,假期父母都不在,跟着自己回家来。候家爸妈也都很热情地招待着,并没有怀疑什么──不是说他们掩饰的多好,而是陆随云根本就无须掩饰──每天有事儿没事儿捧着手机到阳台上打电话,那股嘻笑劲儿,长眼睛的都知道是什么关系。候世文被陆随云这么真真假假缠了半学期,直肠子死心眼地已经开始合计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一看他打电话才想起来人家是有女朋友的,人家女朋友自己还调戏过,心情一天比一天阴沉。偏偏陆随云嬉皮笑脸没个正经,对候世文还是热热乎乎口无遮拦,偶尔还行一下猥琐之实。候世文无论智力还是体力都非这个禽兽的对手,只能被迫就范。时间就这样在候世文越来越烦躁阴暗的心情和陆随云越来越容光焕发的精神上,留下了足迹……
终于有一天,候世文的怒火爆发了。他在陆随云和某女躲在阳台甜甜蜜蜜卿卿我我的时候闯了进去,指着陆随云的鼻子尖儿大骂“这是我家你TM给我滚出去别让老子再看着你!”录随云愣归愣但反射神经超一流,拽住侯世文捂住他嘴巴痞痞地问:“怎么着哥哥给对象打个电话碍你什么事儿了?”侯世文气得直哆嗦,左右开弓,喀嚓两个大嘴巴招呼上去,收拾东西就回学校来了。于是,便发生了以上那一幕。
“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呢?唉。”侯世文叹息。郭帆情商再低也比小猴子同学聪明一点,毕竟经过佟教授的精心调教。他突然笑起来,拍拍小猴同学的肩膀:“你别这么愁眉不展的。谁说他不喜欢你了?谁说他不在乎你了?你自己在这儿自愿自艾个什么劲儿呀。”
侯世文皱眉:“那他女朋友,白骨精……白丽晴,怎么回事儿啊?”
“那你就得去问他了。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一遇到他气势明显矮人一头呢?去,拿出你扇他耳光的气势,把事情搞清楚。”
侯世文典型的直肠子,叫郭帆这么一说马上阴转晴,起来拍拍屁股,高高兴兴地就要去找他家会长。郭帆拽住他:“丢人玩意儿,这么快就屈服啦?他耍你这么久,不想报仇雪恨?”
侯世文恨恨地握紧拳头:“君子报仇,一天都太晚。我恨不得现在就扒他皮抽他筋喝他血……”
郭帆皮笑肉不笑盯着他:“你说真的?哥哥小时候认识个街坊,现在混黑社会的,来头还不小。一个电话好使……”眼见小猴同学脸色发白挂不住了,笑了笑:“放心。死罪可免,但活罪可就难逃了。只不过让他活得不那么舒坦而已。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办。”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这般如此,如此这般……
春光里,湖水边,两个朝气蓬勃健康向上的大学生并头坐在那里,热切而小声地讨论着。偶尔有老师经过,不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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