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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羊与一只鸭子的故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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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短信，一片都是小丽发的，“陈忆，为什么不接电话？”“陈忆，你在干嘛？”“陈忆，你竟然不理我？”“陈忆，你快点给我会电话。”“陈忆，为什么还是不接电话？”陈忆一条条看下来，直到最后一条，“陈忆，你别后悔！”天啊，陈忆迅速发回一条短信：“亲爱的小丽，我这两天在忙工作的事，电话不知怎么的变成了静音，没有注意到，我错了，小丽你别生气，有空回我电话。”
陈忆整理了一下，垂头丧气的下了楼，刚走到马路口，杨凯的车就开到了自己的面前。
“真是难得。”杨凯一看陈忆的脸色就猜到了是什么事了，“怎么，跟女朋友吵架了？就为了你没接她的电话？”
陈忆上了车，没啃声。
“你现在后悔做这行了？你当初在签协议的时候，就没有慎重考虑过？到底自己适不适合这份工作，你就什么都不了解的签了？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我当然有考虑过！”陈忆虽然当时是被那薪水给吸引了，不过在签的时候已经下定决心了，不会后悔，对于是孤儿的他，从读小学开始一直到大学，都是靠孤儿院资助的，所以他下定了决心，等到毕业了绝不拿孤儿院的一分钱，如果赚了大钱，第一件事就是重整孤儿院，终于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想创一番事业的时候，却发现这世上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于是平平无常的他只能沦落为打打杂工，赚点生活费，就这样徘徊了一年，当接到侦探所录用电话的时候，很是开心，毕竟，他现在快连房租都付不起了，已经没有选择了，当他得知那里的薪水的时候，他就决定要留下来，虽然他没有接触过这行，但是可以慢慢学，他不是太聪明，但也不笨，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好。
“那不就行了，等案子结束了，找个时间好好跟女朋友谈谈，她会理解的。”
陈忆看向杨凯，他是在安慰自己吗，其实，杨凯这个人也不算太坏。
杨凯察觉到了陈忆的目光，“如果因为你的私人因素而影响案子的进度，钱照扣不误。”
陈忆拿起车内的面包，啃了起来，就说杨凯哪会这么好，还不是怕我拖他的进度。
坐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陈忆不得不感叹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才过了几天，就换了新的沙发，真够奢侈的。
“你们不去查凶手，三天两头的往我这里跑做什么？”坐在沙发对面的王鑫明显有些不快。
“你认不认识梁清？”杨凯切入正题。
“梁清？不是很熟，是思琪的同事，见过几次面而已。”
“据你所知，她们俩关系如何？”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还行吧，怎么？思琪的案子跟她有关？”
“昨日，她遭遇攻击。”
“攻击？是谁？”
“暂时不方便透露，不过是跟陈思琪的案子有关，听说陈思琪有将重要东西记录在本子上的习惯？”
“是吗？这我不太清楚。”
“听攻击的人说陈思琪那里有有关凶手的证据，可是我们没有找到有关这方面的东西，所以我们想来询问下，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线索？”
“很抱歉，可能帮不了你。”王鑫站了起来，明显有送客的意思。
杨凯也跟着起来，很识相的离开了。
出了门口，陈忆忍不住问道：“什么都没问出来，我们就这样离开？”
“好戏在后头。”杨凯上了车。
“你说得好戏就是在车上守株待兔？”陈忆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看样子今晚又得在车上度过了。
“如果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还是趁早换工作吧，缺乏耐心是侦探最大禁忌。”
“我只是怕你这招不灵，浪费时间。”
“呵，不是有人上当了？”杨凯看着别墅里开出来的车子，也发动了车子。
“说不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陈忆嘴上虽这么说，心里还是挺佩服杨凯的，能准确的推断出凶手的心理，并一步步引诱凶手走入自己设的圈套。
车子不出所料的开到了陈思琪的楼下，可是走下来的并不是王鑫，“怎么是他？”陈忆惊讶的说道。
“他是管家，钟叔。”杨凯皱着眉头，事情偏离了他预期的轨道。
“难道是那个王鑫派来的？”
“跟上去看看。”杨凯下了车，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钟叔跟管理员大叔说了几句便上了电梯，杨凯走了进去，“刚才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
“说是把自家的钥匙掉了，来找女儿要钥匙的，怎么了？”管理员大叔紧张的说道。
“没事。”杨凯看着电梯停在了五楼，于是往旁边的楼道走去。
陈思琪家的门口，杨凯和陈忆一人一边守着，门打开了，钟叔刚踏出门口，就被杨凯和陈忆逮住了。
“你们…”钟叔双手被锁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杨凯从口袋掏出一双白手套和一个透明塑料小封袋，白色的手套伸进了钟叔的口袋，摸出了一把钥匙，和一些纸张，纸张是从陈思琪盒子里找到的其中一部分，是杨凯故意留在那里引诱犯人的，全部放进封袋中，“有什么话回警局说吧。”
☆、第九章
审讯室。
“不是我，冤枉啊。”钟叔喊道。
“那你为什么生更半夜去陈思琪的家？”陈忆问道。
“那是因为…”钟叔哑言。
“这把钥匙是属于死者陈思琪的，怎么会在你这里？”杨凯指指桌上封袋里的钥匙。
“我没有杀人！”
“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是打算什么都不说？”杨凯说道。
钟叔想了想说道：“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陈忆重复了一遍。
“对，是我们家王鑫少爷的命令，他让我拿着这把钥匙，去陈思琪家找一份资料。”
“就是这份资料？”杨凯打开文件夹，取出那份在陈思琪床下的盒子里发现的纸张，上面是那个王鑫偷税漏税，造假账的证据。
“对，对，就是这个。”
“他让你去找资料，你就去找资料，你就没有怀疑过陈思琪的死与他有关？还是说你本来就知道？”杨凯问道。
“不，不是，少爷说陈思琪曾用这个威胁过他，如果被警察发现总是不好的，所以让我去找找看。”
“他给你钥匙的时候你就没有怀疑？”杨凯追问。
“陈思琪是少爷的未婚妻，少爷有她家的钥匙也不足为奇。”
“可是钥匙上并没有王鑫的指纹。”杨凯仔细观察着钟叔的表情。
“那我就不知道了。”钟叔有一闪而逝的恐惧。
杨凯和陈忆离开了审讯室。
“终于水落石出了，果然是那个男人干的。”陈忆伸了个懒腰。
“别开心的太早，疑犯都还没抓来审问。”杨凯坐在休息室，点起了一根烟。
“人证物证都有了，还怕他不承认？”陈忆美滋滋的想着今晚去哪家饭馆，和小丽好好的解释一番。
可惜事与愿违，王鑫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是凶手。
“人证物证都在这里了，你还想抵赖？”陈忆气得都想蹦起来了。
“狗屁，我要见老钟，什么钥匙，什么资料，我压根不知道这回事。”王鑫有些不爽。
“你不知道？你别装了，陈思琪手中有你的犯罪证据，所以才杀人灭口，杀了陈思琪的吧？”陈忆比王鑫还不爽，原以为事情都结束了，还来这么一招，真够折腾的。
“我都不知道，那小贱货竟然还藏着这些玩意儿，肯定准备敲诈我，没想到被人做了，哼，活该。”王鑫不屑道。
“你…”陈忆刚想破口大骂却被杨凯制止住了。
“你跟梁清是什么关系？”杨凯问道。
“不是说了，就见过几次面而已。”
“见过几次面，人家就往你家跑？”杨凯拿出照片放在桌子上，照片是问何强要来的，拍的是梁清站在别墅门口的照片。
“这个，不是，我跟她没有关系。”王鑫有些措词不清，“她那天是来，是来跟我说陈思琪除了跟我以外还有很多暧昧不清的男人，她说她不忍心看到思琪再这样下去，我一开始还不相信，后来我就，对，后来我不是请你们帮忙调查了她嘛。”
“那我们一开始来问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陈忆说道。
“当时我不想把事情复杂化，反正这就是事实！”王鑫理直气壮。
“那钟叔怎么开着你的车出去的？”
“这个，我看晚上太晚，就借给他的。”王鑫被杨凯盯得全身不舒服，“你们压根就不相信我，我要找律师。”
杨凯若有所思的离开了审讯室，陈忆随后跟上，“你在想什么？”
“王鑫和钟叔都有事瞒着我们，得去梁清这里了解一下情况。”杨凯匆匆下楼，来到了停车场，发动了车子，直奔模特公司。
“不是去找梁清？”陈忆走在模特公司的走廊里。
“去之前，先调查一下，梁清和陈思琪的真实关系，以前因为梁清有不在场证明所以一直没有深入调查。”
迎面走来几个模特，“你听说了吗？梁清请了几天假。”
“听说她遭袭击了。”
“什么，是不是谋害陈思琪的凶手？”
“不知道，不过陈思琪的死，对梁清来说，说不定是件好事。”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知道吗？这次国际服装走秀，我们这里只有一个名额，本来是给梁清的，不过后来不知怎么的，给了陈思琪。”
“那你说会不会是梁清…”
“你瞎说什么呢？小心你的嘴，会引来大麻烦的，就这样，我先走了，拜拜。”
杨凯追上了那名女模特，“你好。”
漂亮女模特本板着的脸一看到杨凯后，瞬间开了花，“你好，有什么事？”
“你是这里的模特吧，我想请你喝杯咖啡，顺便有些问题想请教你，不知道可不可以？”杨凯笑得很温柔。
“当然可以。”女模特爽快的答应了，陈忆站在后面，看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现在他终于明白天祁为什么找的都是美男了。
“这位是？”女模特坐在咖啡厅，看着杨凯身边的陈忆。
“我们是想了解一下陈思琪和梁清这两人的关系如何？”杨凯不再掩饰，直接道出自己的目的。
“你们是？”女模特防备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杨凯摸出证件在女模特眼前晃了晃，“我们是调查陈思琪的案子，希望你能协助我们破案。”
“协助警方办案，是我们公民的义务。”女模特点了点头，“她们两人其实并不像表面的这么好，特别是梁清，早就看陈思琪不顺眼了。”
“怎么说？”杨凯问道。
“我记得，陈思琪刚来的那会儿，是和梁清挺好的，她们还同租了一个房子，不过后来陈思琪慢慢变了，变得很有心机，勾搭上了顶头上司，很多时装秀，都由她来压轴，这本来可都是梁清的，你说梁清会不恨她？”
“十三日晚上，你们都参加了模特答谢会？”这些在杨凯接手这次案子的时候，警部都已经调查过了，不过，他现在觉得有必要再问一遍。
“对，要求每个模特都必须参加。”
“当时她们两个有没有奇怪的举动？“
“奇怪的举动？”女模特回忆了一下，“这么说起来，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俩一句话都没说，而且相互看见了也不打招呼，平时她们可是无话不谈的，应该是闹矛盾了吧。”
“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什么特别的地方？”那时候，她们刚吵完架，这种反应应该是正常的。
“应该没了吧，就是中途陈思琪接到个电话，后来宴会结束后，叫她去酒吧，她说有事，先离开了。”
“那时候几点？”
“大概10点左右。”
“这么晚了，还去酒吧？”
“有人请客，不去白不去。”
“谁请的客？”
“不知道，这种聚会经常有的，我们也只是去陪陪酒。”
“那是谁召集的？”杨凯当然知道，这种应酬对于模特来说是家常便饭，有的玩，又不用花钱，说不定还能钓个金龟婿回去。
女模特朝杨凯勾勾手指，杨凯凑近脑袋，女模特趁机摸了一把杨凯俊俏的脸蛋，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陈忆很郁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也长得不差呀，为什么就没有遇到过这等美事。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杨凯露出了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把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模特都逗得脸红了一圈又一圈。
“不客气，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随时联系。”女模特掏出一张名片。
“一定。”杨凯接过名片，离开了咖啡厅。
杨凯和陈忆没有去找梁清，而是又折回了模特公司，找了这家模特公司的经纪人。
“有什么我可以帮助的吗？”经纪人见来着是调查陈思琪案子的人员，忙请进办公室，避免引来太大的波动。
“我们就是来询问一下，十三日晚，所有模特不是参加了某知名品牌的答谢会？”杨凯拿出了记事本。
“对，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经纪人有些紧张。
“后来有些模特去了酒吧，我们想知道是谁出资的？”
“那天，我想想，是华氏集团的部门经理打电话来说的。”
“华氏集团？”
“对，而且还预先把钱打到账上的。”经纪人眉开眼笑的说道，看样子收了不少好处。
“哦？那个部门经理有没有特别的要求？”
“也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就是交待了，让梁清务必要去。”
“是什么时候打电话来的？”
“十三日上午。”
“谢谢你的积极配合。”杨凯和经纪人握了握手，便离开了。
☆、第十章
陈忆看着杨凯飞快的在手机上按着，凑近一看，“你在查什么？华氏集团各部门联系电话？”
杨凯没有空跟陈忆解释，按着顺序一个一个的拨了过去，“喂，你好，我是XX模特公司的经纪人，你上次打到账上的钱想跟你确认下。”
“哦，那可能我记错号码了。”
杨凯挂了一个又一个电话，直到每个部门的经理都打过了，杨凯最后拨了一通电话给蓝宇，“蓝宇，我要一份XX模特公司十三日上午接到过的所有电话详单。”
“那是你的事，就这样，明天我来拿，拜拜。”
杨凯挂了电话，走向车子，陈忆跳上车，“你怀疑那个电话是凶手打的？”
“应该就是凶手打的，想把梁清引开，顺利潜入陈思琪的卧室。”
陈忆点了点头，“那梁清应该是清白的？”
“见了本人，应该就能知道答案了。”
“你知道她住哪儿？”
“模特公司有安排宿舍给模特居住，她就在那里暂住。”
果然在员工宿舍处的管理员这里问到了梁清的房间。
“这个？”梁清看着桌子上的照片。
“你为什么要去别墅？”杨凯见梁清有些犹豫，“现在涉及可是谋杀案，我们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梁清点了点头，“我是去找思琪的未婚夫。”
“找他做什么？”杨凯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看思琪那两日心情不好，我猜想着应该是跟王鑫有关，就去当说客去的。”梁清浅浅的笑着。
“有什么事，不能打电话说？”杨凯讨厌极了梁清的这种做作。
梁清愣了半秒钟，随即笑道：“那天我有打他电话，可是一直没打通来着，所以才去了，没想到就被有心人拍下来了，不知是谁这么无聊。”
“哈哈哈。”陈忆在旁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梁清被笑得莫名其妙。
“对不起。”陈忆勉强忍住不笑，“我还没见过说谎说得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你不应该当模特，应该当个演员。”
“你，你什么意思？”梁清气得顿时脸都绿了。
“没什么意思，你别以为你有不在场证明，就可以这么坦然处置，我不妨告诉你，王鑫已经承认与你有□，说不定是你们合谋。”陈忆没有说下去，只是抬起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砍脖子的动作。
“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跟那个矮胖子有□了？我怎么陈思琪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梁清跳了起来。
“那你说你去别墅干什么？”陈忆问道。
“我不是说了么！”梁清吼道。
杨凯制止了陈忆，问道：“听说陈思琪以前有一个很好的男朋友，不过认识你以后，就变得左右逢源了。”
“你的意思是我把她带坏的？”梁清有些不高兴，“当初是她自己嫌弃她的男朋友太穷，让我介绍几个给她认识的。”
“她和王鑫也是你介绍认识的？”
“不是，我也是她跟王鑫好了以后才认识他的。”
“她有提起过她和王鑫是怎么认识的？”
“没有，不过做我们这一行的，认识的人很多，不知道是哪个的朋友的朋友介绍来的。”
“你好像不太喜欢陈思琪，那为什么还要跟她同租一间房子？”
“哪有，我们可是很好的姐妹。”
“是吗？”杨凯漆黑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梁清，此时的眼神像是老鹰看准了猎物，随时捕食。
梁清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手心直冒冷汗，终于忍不住，“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只是在观察一个说谎女人的面部表情。”杨凯满不在意的说道。
“切，我看我们没必要在谈下去了，我累了，想休息会儿，不送。”梁清站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怪不得，你总是被陈思琪压在下面。”杨凯不屑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那是因为我不像她靠男人上位。”梁清怒吼道，随即发现了自己的失态。
杨凯站了起来，微笑着说道：“打扰了。”
外面天色已黑，又过了一天，陈忆看了看手机，小丽没有打电话过来，也没有短信，不会真的生气了吧，真是爱□业都不得意，“哎。”
“叹什么气？”杨凯开着车子，看了看一旁的陈忆。
“没什么，你说梁清会不会是同谋？她对陈思琪可是有明显的恨意。”如果让杨凯知道自己在工作的时候想小丽，估计又得扣个几百块钱，顺带鄙视一番。
“现在只有证据才能说明一切。”杨凯开到了陈忆家楼下。
陈忆到了家，马上拨了一通电话给小丽，关机了，陈忆丢开手机，小丽在干嘛呢，电话也不开，发短信也不回，真是的，也不听我好好解释，算了，明天再找她，先睡一觉。
“传真传过来了。”陈忆刚拿起十三日上午模特公司的电话详单，就被一旁的杨凯夺了过去，杨凯这人太过分了，大清早的就擅闯别人房屋不说，还光明正大的坐在这里，这里可是他的房间，又不是办公的地方。
“果然。”杨凯在纸上划了一划。
“什么？”陈忆凑近一看，上面并没有来自华氏集团的电话，却有一个九点半左右用公用电话打来的电话。
“这个电话应该是凶手打的。”杨凯收拾了一下，“走吧。”
“去哪儿？”陈忆忙跟上，原来警方正在全面搜查王鑫的别墅，不知道能不能搜出更有利的证据。
陈忆接过杨凯递来的白手套，戴了起来，“跟拍电视剧似的，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像重案组的警官一样，搜集罪犯的证据。”
杨凯走进了男人的卧室，搜索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与案子有关的东西，于是去了书房，书房里都是一些投资计划，并没有太大的价值，书桌下面有个抽屉上了锁，“陈忆。”
陈忆很郁闷的掏出工具，这个人叫人做事，也不说个“请”字，还没见过有这种态度的，哎，陈忆，陈忆，你怎么这么没骨气，他叫你开锁，你就乖乖的开锁，你也不摆摆架子。咔嚓，锁解开了，抽屉里全部是合同，还有一本记事本，上面记录着每日的行程安排，杨凯翻到了十三日这天，那天的行程竟然排得满满的，上午有两个重要的会议，都是在省外的，下午得赶回来签定一份协议，晚上还要参加一个饭局。
陈忆看着杨凯的眉头都快扭成一团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按照这个行程，王鑫可能不是凶手。”
陈忆看着杨凯手上的记事本，“我懂了！凶手曾在十三日上午给模特公司打过电话，而电话显示的地方并不是省外，如果王鑫真的去了省外开会，那他是不可能打这个电话的。”
“对，不过如果是有同谋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杨凯看着记事本上会议旁边有写着电话号码，于是拨了过去，确认了一下王鑫是否有亲自参加会议。
陈忆看着杨凯挂电话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那个电话不是王鑫打的，那是谁打的？”
“等会去钟叔家，不知道能不能查出什么。”
“你怀疑他？”
“毕竟钥匙是在他手上发现的，而且除了死者的指纹就只有他的指纹。”
钟叔膝下没有儿女，有一个妻子也在五年前离异了，钟叔的屋子并不大，简单的两室一厅，两个卧室有一间是空的，而另一间就是钟叔的卧室，卧室里很干净，床铺叠得整整齐齐的，地上也一尘不染，有一个衣柜，和一个办公桌，小小的书桌上放着几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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