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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军火商-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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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苏德启还是不改当年的猥琐样,哈笑着禀报道:“师尊并没有断定此种病毒就是尸毒的新型变种。只是通过观察现,这种病毒与尸毒颇为相似,所以推断它有可能是尸毒演变而来!”
凤九渊掷下那一份奏报道:“回去告诉西阳大师,以后写本子能不能更清楚明白点?通篇看下来,字我是认完了,可意思却没明白多少。可是够折腾人的!”
苏德启叩头称是,不敢辩驳。
凤九渊道:“有进展是好的。回去告诉西阳大师,就是坂本隆桥已经到了,可以抽时间互相碰个面,交流一下现……”
苏德启才走,思菊就道:“我觉得西阳师叔的话很有道理。尸毒的生命力是极强的,在与某些生物结合之后,会产生意想不到的结果。我看整件事跟荷花是没有关系的,尸毒流入地下,深入土壤,完成变异之后就会寻找适合其生长的环境,荷花只不过是不小心成了替罪羊而矣!”
凤九渊道:“是或不是都言之过早,等他们有了肯定的结论之后再讨论!”
另一个事实也从侧面证明了西阳的推断。据顺天府调查,整个中京道除了中京城区范围外,其它地方并未出现成规模的感染。虽有少量感染者出现,但都是因为在中京食用了藕、莲子,或是其他与荷花相关的食物后导致的。
在病毒的研究分析上,凤九渊更倾向于相信坂本桥隆。可是坂本桥隆进入实验室后,一连三天是音讯皆无,急得凤九渊几次想冲到凤凰号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四天的大朝会上,气氛相对轻松些。第一是因为感染已经被控制了起来,第二是有消息说神殿的西阳大师已经找到了杀灭病毒的方法!
当恐怖的阴云散去,阳光自然倾泄而下。原本已经要放在今天表决的是否成立战时内阁的事自然也因此而搁浅,许多大臣都认为既然不是魔怪入侵,那就没有必要成立战时内阁!
站在凤九渊的角度来说,他也不想成立战时内阁,那样就意味着内阁的权力空前的大增,甚至可以明正言顺地干预军事了。但看到众臣陆续言否决建立战时内阁时,他非但没有高兴起来,反而还感到一阵阵的窝火。
为什么呢?
只为他觉得这些大臣虽然足够聪明,但却没有远见——不,或者不能完全说他们是没有远见,应该是气愤他们的危机意识不够强烈。这都什么时候了?成立个战时内阁过份么?一个个只知道盘算自己那些小利益,全然不顾凤凰界的大局,若没事倒罢了,若是有事……凤九渊越想越觉得气闷,暗骂道:“不是有责任内阁么?我操个鸟蛋的心呀?成天这么费神,吃力不讨好,说不定死了之后还被他们骂成专权呢!算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呢。管多了管不下来,不管又于心不甘,老子只当没看见!”
结果朝会还没有结束,一名民部的侍郎就莫名其妙地昏倒在了大殿里。
凤九渊见状,见大朝会也开了将近一个半时辰了,便暗道:“莫不成是尿憋的么?”便忙命人传太医。
这种事情以往也没有少见。毕竟大臣们都有这样那样的病,大朝会是决议大事的,若没事不过是走个过场,半后不到半个时辰也就散了。若是有事,少则半天,多则一天,是人都得被耗个半死。
本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片刻之后,大临匆匆地从侧门进来,小声地向思菊禀报了几句,思菊当即脸色大变。凤九渊见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用眼神看着思菊,显是在问生了什么事。
思菊走上来,悄声道:“太医说,伍大人很可能也被感染了!”
“什么?”凤九渊一道炸雷当头劈下,差点没击得他当场晕厥了过去,好半晌回过气来,喃喃地道:“这,怎么可能?”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老天爷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才会罢手!
707感染(五)
这几天来,病毒只是感染了小孩,何曾有大人被感染的例子?本以为是病毒的进化不够完全,所以无法突破成人的免疫系统,现在看来,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_)
回过神来之后,凤九渊也是不动声色,悄悄地下了道旨意给思菊,让她立即去命御林军封了无极殿,并通知太医院和神殿的人赶过来,给今天所有参与了大朝会的朝臣检查。
就在众臣就山南道的问题争论不休时,就见两队御林军士兵分左右两列冲进大殿,警戒了起来,随即大门也轰然关了起来,朝臣们当即懵了,无不愕然地看着凤九渊,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九渊站了起来,道:“大家放心,没什么事。刚才太医给民部伍侍郎诊治过了,极有可能是感染了新型的尸毒。至于到底是不是,还需要请神殿的法师来确诊。若没事便好,若有事,我与诸位都得接受例行的检查才能离开这无极殿呀!”然后又喝道:“传旨殿外的王二楞子,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放一人离开无极殿。谁敢擅开大门,视若谋逆,格杀勿论!”
参加大朝会的朝臣计有两千余,凤凰界朝廷枢要几乎是尽在于此,若真都被感染了,凤凰界是必将元气大伤,后果不堪设想。
每个人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心情沉重异常。数千人的大殿时,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凤九渊也感觉了沉重的压抑,额上渗出了老大一片细密的汗珠。
思菊悄声道:“别担心,应该没什么的!”
凤九渊强作镇定地道:“我担心什么?”嘴上虽逞强,强眼神和滴落的汗珠已经出卖了他,倒是思菊远比他镇定从容得多了。
思菊道:“伍大人是民部侍郎,负责安顿感染的孩子,估计是接触太多,再加上劳累过度,才会被感染。这不值得奇怪的!”
凤九渊听他这么说,紧张的神经明显地松驰了下来,道:“看来此员倒是勤勉可加!”这才意识到此时自己是断断不能慌神了,站起身来,轻咳一身道:“怎么,吓着了?我倒是听说这位伍大人这些天一直忙着安顿被感染小孩的事,累得连吃饭的机会都没有,这样子累下去,便是铁的又得被磨成粉,何况是血肉之躯呢?所以,诸位工作之余,还是要多注意锻炼身体才是……”然后就着锻炼身体之事大谈特谈起来,又说要在兵部之下设立一个健身局,负责全民健身运动的问题。这一谈扯下去,洋洋洒洒地说了将近半个时辰,直到殿外有人禀报,说神殿西阳大师候见,他这才打住。
西阳和太医院正林希孝进来后,凤九渊就问伍侍郎的情况如何。林希孝率先回答,他说:“回皇上,伍大人的情况还算稳定,虽已高烧晕厥,但从脉象上看,应无大碍!”
西阳道:“皇上,伍大人确系感染了病毒,因系成年,体魄又素来强健,才暂时没有大碍,应该隔离观察治疗!”
凤九渊这才松了口气,命人立即将伍侍郎送往北校场隔离起来。又命西阳检查殿中众臣是否有被感染的!
这不是一项轻松的工作,挨个地检查下来,恐怕到明天也检查不完。好在西阳带来了足够的人手,先从凤九渊和重要的大臣检查起,没异常的直接放行,可疑的就请到偏殿,等待进一步的诊断……
下午酉时前后,所有参与了大朝会的朝臣、侍卫、御林军士兵、太监、杂役等都检查完毕,民部除了伍云这个侍郎感染了外,还有名负责医疗和疾病控制的郎中也感染了,顺天府尹也未能幸免……
虽说近两千号人里只检查出六个感染的,但凤九渊的心又陡然沉重了起来。
现在查出来的是六个,那没有查出来的呢?是六十个,六百个……还是六万个?中京近两百万百姓,一旦病毒大规模的扩散开来,又将是一场不亚于上次的生化危机。
凤九渊捏了捏胀的眉心,道:“顺天府尹也感染了,当务之急是找个人顶缺。民部那边也够呛,一个尚、两个侍郎和一个郎中都感染了,可见他们在这件事情上是出了大力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落得这样。”
武定中道:“皇上,依臣之见,应该效法上次危机之时,实行全城戒严,挨家挨户地对所有人进行检查,感染者必须被隔离,正常者也必须每天接受检查,这样方才能够将病毒的传播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
凤九渊道:“那去办!”叹了口气又道:“上次死了十多万人,中京的元气尚没有恢复,又来了。莫不成是老天爷在借机惩罚我们?”
这样的话头武定中是不敢接的。凤九渊自顾自地道:“我登基这才几年?事故灾祸此起彼伏,几乎就没有间断过,难道真是我德行有亏,才至如此之下场么?”
武定中道:“皇上言重了。纵观我朝历史,哪一年不是灾祸连连?这也不过是巧合罢了!”
凤九渊道:“巧合?山南道的流民暴乱也是巧合?说穿了,根子还是在你们身上,要不然谁会不要命的一次又一次的反抗朝廷?”
武定中一怔,没料到凤九渊又扯到这个问题上,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凤九渊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又没完没了地说起来,道:“……庞大的特权阶级垄断了凤凰界的官僚集团,形成了一个封闭而又利益攸关的集团。为了维持特权,就必须阻止社会变革,阻止更多的人进入这个集团。尽管特权阶级在管理国家时采取了一些温和的,有利于社会进步和展的策略,但依旧无法扼杀普通人渴望进入特权阶级的。当丰富的物质条件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时,追求社会地位的改变就成了他们唯一的突破口。没有人会永远甘心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不是有句俗话说: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吗?上万年来,凤凰界的统治大权已经被特权阶级把持着太久太久了,而普通的人也被压制得太久太久了。任何东西东西被捂得太久就会变质,会酵,更何况是渴望晋身的呢?与其说是流民暴乱,还不如说是社会在展进步的同时,努力地想要甩脱已经不合时宜的包袱所产生的阵痛。若是一甩就甩掉了,这痛也就是痛一阵子就过去了,但是,这些包袱太沉、太重、太顽固了,怎么也甩不掉,这样一来,伤口就越拉扯越大,越拉扯越深,然后恶变、化脓……最开始我之所以坚决地对山南道采取铁血政策,不是因为好杀,而是本着对贪婪的深恶痛绝,对祸乱我凤凰界安宁稳定的不共戴天,才下达了被人称作是残酷的一道又一道的旨意。可是,你们为了能够以怀柔的手段慑服这些暴乱的流民,竟然连视若性命的清敬钱都不要了,这着实让我好生困惑。经过长时间的思考,我终于看出了这里面藏着的真相。你们不要清敬钱,不是要救百姓,而是在竭力保住你们的特权地位。我的相大人,不知道我说得可对?”
武定中被凤九渊的这席长篇大论说得懵了过去。
凤九渊见武定中满脸的惊恐,当即以胜利者的姿态,得意地冷笑道:“我只奉劝一句话:历史的大潮是不可逆的,越是阻挡,反抗就会越猛烈!”
武定中终于一跪倒地,道:“皇上……这,这,不知这事又跟病毒传播又有何干系?”
“你认为没有干系?”凤九渊嘿嘿地道:“朕德行有亏,致使连年大乱,灾祸横生,这都是为什么?天下看似宴然,实则百鄙丛生,矛盾尖锐,稍一触,便是万箭俱,引得战乱迭起,民不聊生。你身为相,执掌中枢,试问我这话说得可有半分谬误之处?若是没有你等把持特权,阻碍进步,凤凰界又何至于闹到这步田地?照这般景况下去,怕是要内忧外患一起作了!到那时,不要说保住你们的特权,便是身家性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呢!”
武定中惶恐无地,只是叩头。
凤九渊似是将胸中的郁气泄完了,道:“这些话你自己好生想想,欢迎上折子跟我辩驳。若是不把我这个皇帝说服,你是知道的,恐怕由此将会生出很多问题来!”
武定中道:“皇上,您说的臣不敢辩驳。眼下以控制病毒传播为要重任,理当君臣一心,万万不能再生出其他的乱子来。皇上所言自然乃至理明言,只是臣愚钝,一时不能完全体会。待控制了病毒,平定了山南道流民暴乱,消灭了肆虐的魔怪,天下太平之时,臣愿卸却职任,全心研悟皇上今日所言,只盼在臣有生之年能有所明悟……”
凤九渊叹道:“话莫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别当我连大体也识不得了。只是今日方才认识到,朕这个皇帝不过是你们竖起来的挡箭牌罢了……”
708感染(六)
所有感染的孩子都活得好好的,唯独民部侍郎伍云死了。…_消息一经传出,举朝震骇!
凤九渊第一时间赶到北校场,他必须得弄清楚伍云到底是为什么而死的。
负责尸体解剖和病理分析的是坂本桥隆,太医院正林希孝和神殿西阳道士都旁列参观。
苦等了两个小时后,坂本桥隆终于有了解剖分析的结果。看着一脸疲惫的凤凰号席生化专家从解剖室里走出来后,凤九渊迫不及待地问道:“弄清楚怎么回事了么?”
坂本桥隆抹了下额上的汗,道:“据初步的病理分析结果来看,是病毒摧毁了免疫系统,致使身体丧失了对疾病的抵抗能力而猝死!”
凤九渊不解地问道:“怎么会成这样呢?”
坂本桥隆道:“目前还不知道原因。据我对病毒的培植结果来看,它们并不具备在短时间内摧毁人体免疫系统的能力。这里面肯定是出了问题,至于是什么,还需要进一步分析才能得知!”
凤九渊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就问道:“估计需要多久?”
坂本桥隆看了看真野雅子递上来的报告,道:“保守估计,最少需要810天!”
凤九渊眉头一皱,道:“这么久,就不能再快一点么?”
坂本桥隆道:“这已经很快了。更麻烦的是,目前我们还没有完全分析清楚病毒的繁殖和感染原理,要不然顶多只需要3天左右!”
凤九渊唉了一声,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经过检查,另外五人的情况倒是比较稳定,只是伍云的死给他们造成的冲击太大,个个都以为自己活不了几天,见着了凤九渊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交待后事。凤九渊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只是说了几句要他们安心静养,朝廷正在组织人力物力,争取早日找到杀灭病毒的方法。那几个显然是不相信在他们‘有生之年’朝廷能力成这件大事,一边叩谢着皇上的隆恩,又一边哭……搞得凤九渊也是凄凄然的!
探望完当官的就去另一边探望被感染的小孩子,然而,眼睛所看到的却是让他又惊、又骇、又悲、又怒。
所有的孩子被关在几间大屋子里,头衣服是又脏又乱,脸也黑黑腻腻的,显是几天都没有洗了。一看着凤九渊,有些孩子就哭了,叫饿,也有叫着要爹娘、要回家的。还没有走进屋子,一股浓重的屎尿味就直冲鼻肺,呛得凤九渊差点没哎了出来,这又才看到进出的门居然被大锁给锁上了,还加了几根铁栅栏。
凤九渊再也忍不住了,吼道:“我叉你娘的祖宗血奶奶的,这是谁干的?谁干的!!!”
思菊也是气得浑抖,道:“这,这太,太不像话了,太疯狂了!”
凤九渊抄过一名侍卫腰上的战刀,奋起全身力气砍开了铁栅栏,可那大锁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铸成的,连砍了十几刀也不见断开。雷顿道:“我来!”走上去捏住大锁,两头一拉,大锁就像面泥一般被扯成了两段,门也开了。
然而,所有的孩子却被凤九渊的疯狂给吓着了,全都躺到角落里,瑟瑟地抖着,惊恐地看着走了出来的凤九渊一行人。
凤九渊真的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表达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好半晌,他才以平和的语气道:“传旨:给他们准备最好的食物,给他们换房间,换衣服,洗澡……”
正说着,就听见外面有人道:“臣民部尚张云祥奉旨叩见!”
凤九渊本想当场作的,但怕吓着了这些在死亡边缘受尽惊吓的孩子,便淡淡地道:“好,来了就好!”转身出去了。
到了校场点将的正厅之后,凤九渊才喝问道:“把所有负责饮食起居照顾的人都给我抓起来。谁是这里的管事?”
没有人应答。
凤九渊环视了一眼,道:“去,把他给我找来!”
片刻后,有人来禀,说派到这里来的临时管事自杀了。
凤九渊嘿嘿地道:“自杀?那倒真是便宜他了。”然后看着民部尚张云祥,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这一切你都不知情?”
张云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皇,皇,皇上,臣,臣,臣确实不,不知情……”
凤九渊自然是不相信的,更何况出了这么恶劣的事件,身为民部尚的张云祥本就该负总责,他非但不请罪,不检讨,还想文过饰非,说自己不知情。凤九渊的修养原本就不好,一听这话,当即是怒火烧尽,问:“那个管事是怎么死的?”
有侍卫回道:“回皇上,是自缢!”
凤九渊道:“很好,这才多会儿?看来他是早有准备嘛。既是如此,那就赐这位不知情的尚大人一条白绫,让他追随手下一起上路!”也不听张云祥的哀求,直接让人把他给拖了下去。
处置了张云祥后,凤九渊怔怔地想了良久,对思菊道:“我看,这些孩子暂时不是由你来负责。哎……”
思菊道:“我也正有此意……”见凤九渊怒气未消,就道:“我估计派来管事的人也是怕那些孩子有什么异变,所以把他们锁了起来。负责饮食起居的人也不敢靠近,所以才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凤九渊咬牙道:“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他们,他们都还是些孩子呀!”
思菊道:“一旦异变,那就不分是孩子还是成人了!”
凤九渊想了良久,叹了口气道:“死了张云祥和管事的,其他的,其他的人就都放了!”
在回宫的路上,凤九渊一直沉默着。思菊看得出来,他很难受,却又不知道该泄,便道:“有什么话你就说,何必憋着?”
凤九渊摇了摇头道:“你说,弄成这样到底是天灾,还是?”
思菊道:“天灾也好,也罢,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找到病毒的抗体,只要能够杀灭病毒,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凤九渊何尝不知道是这样,可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时间……要是有能够控制时间的武器就好了,所有的灾难都可以避免了!
709背后的人(一)
尽管督察院连番上书说就这样处死张云祥太过于残暴不仁了,应该将他jiāo付有司,明正典刑,这样才能彰显国法之威严,朝廷之威严。凤九渊却一点也不后悔,若不处死张云祥,试问以后还有谁在灾难面前挑起大梁?还有谁会站出来卫护百姓呢?卫护芸芸之众生呢?
他并不为自己的残暴辩解,他也知道当时自己确实是气昏了头,那名管事若不是自杀了,他肯定是下旨将之凌迟处死。张云祥身为直接责任人,还是只赐了他一条白绫,当真是要多便宜,有多便宜他了!
督察院递进来的折子虽多,但却没有一份说张云祥不该杀的,由此可以看出,朝廷在大局意识上还是清醒的,只不过有少数人利令智昏,希望这一刀下去,能够让他们警醒些。
在经受了上一次的生化危机之后,中京的百姓尽管惊慌,但还没有失措。社会秩序相对稳定,物价也较为平稳,唯一令人担忧的就是时间,就怕抗体还没有找到,又一场大规模的生化危机爆发开来,其后果恐怕是难以想像的。
凤九渊每天都感觉像是坐在炸yào桶上,引信就在眼前一寸一寸地燃烧,偏又还没有找到掐灭他的方法,死亡的恐惧和求生的yù望jiāo织在一起,既让人奋尽全部的机智和潜力保命,沉重的巨压也时刻催人放弃一切的努力,听天由命……
凤九渊就是被这样的矛盾纠结着,进亦不得其mén,退亦不能,真是痛苦难言。每天都把大量的时间huā到了苦熬苦等之上,只盼不论是西阳道士还是坂本桥隆,都能尽快给他一个好消息,可依旧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整得jīng神恍惚,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这天熬到凌晨四点才去睡了会,不到两个小时又醒了,第一句话就问思菊:“有消息了吗?”
思菊尽管也在陪着他苦熬苦等,但倒不像他这么担心,jīng神和身体状况也好得多。见他这么快就又醒了过来,叹了口气道:“还没有,你再睡会吧!”
凤九渊抹了把脸,爬起身来道:“睡什么?全是恶梦!”又问郁非的情况如何。思菊道:“很稳定,没有出现恶化的迹象。”
凤九渊道:“这么长时间的持续高烧,就怕对他的大脑造成不利的影响呀!”
思菊道:“放心吧,盛师兄一天24小时都呆在郁非的chuáng前,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凤九渊接过máo巾擦了把脸道:“走,去看看吧!”
思菊拿起袍子道:“披上吧,外面冷……”
近几天寒风一个劲地吹不停,没雨没雪没雾没霜,就是冷得有些邪乎。甫一出凤鸣宫的大mén,一股子寒风裹着灰尘扑面吹来,凤九渊当即就被mí住了眼睛,气得他跺脚喝道:“哪来这么大的灰尘?宗政fǔ打扫卫生的人是干什么吃的?”
宫nv和随shì的大内shì卫们都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好,脾气更坏,见状都忙开了,打水的打水,拿máo巾的拿máo巾,找宗政fǔ的找宗政fǔ……不知谁噫了一声,道:“这是哪来的信?”
思菊正在用手绢给凤九渊擦头上的尘土,一听,就问道:“什么信?”
宫nv递上一封信来,她接过,见封上写着‘凤九渊亲启’五字,心下一凛,便知刚才那阵风有文章!眉头一皱,就问道:“去问问,雷统领怎么还没来?”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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