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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总受,np)-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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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下,炎华从来不提过去的我,而我自然也不会主动同他提起,那是我们的约定,他和我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不能想起过去。可是真的很在意。
我轻声问道:“过去的我是怎样的呢?”
炎华看着我,我低下头,不敢抬起,为他系着带子,他缓缓地,状似无意的说道:“自信,强势。”
“强势?”我愣了一下,自问道:“有么?”炎华笑了笑,说道:“有,大概是无意间的强势吧,总是让人不能拒绝你的要求。”我笑道:“这是我的问题么?”炎华也笑了,眼睛亮亮的,无辜的说道:“难道是我的问题么?”
我撇嘴,系好他衣襟的最后一根带子,说道:“你还好么?可有不适?”他怔了一下,估计想起了昨晚,脸红了大片,不自然的说道:“嗯,无恙。”
我笑了笑,唤来外面等待的流莺。
流莺恭敬的伺候炎华洗漱,炎华恢复了一宫之主的样子,默默动作。
我坐在一旁看着他,问道:“你打算何时回宫?”炎华说道:“未时三刻吧。”我说道:“山下山上来回不过一个时辰,此时辰时尚且不到,怎得这么久?”他看着我“啧”了一声,说道:“近来武林上不太安静。”
我皱眉,何时武林安静与否与他有关了?
炎华接着说道:“似乎最近企图上山的人多了很多。”我接道:“所以昨夜你身上才有血腥味?”他微微点头,伸手抚上我的肩,说道:“我走了,你别忘了吃药。”我点点头,问他:“这就走么?不吃些东西?”他摇摇头,说道:“你同迎梦用吧。”
送走炎华,前门霞舞迎来了迎梦。
迎梦是宫主的公子,也就算是男宠,可是据我所知这一年中炎华除了我的住处,再没有在其他人那里停驻过,想来我和那些公子应算是情敌,可是他们同我相处却又不曾带过敌意,至少迎梦从来没有。
我看着迎梦走进,微微笑道:“又是一身白啊!怎么一年不见你换身衣服?”迎梦笑了笑,说道:“不知是谁说的,偏爱我穿白衣。”流莺听了,捂着嘴笑了,我看向她,奇怪的问道:“你笑什么?”流莺笑着说道:“我记得公子以前说迎梦公子穿白色的像只白狐,美丽的紧。”
我愣了愣,心想:这种话怎么那么像调情的公子所说的?怀疑的看向迎梦,只见他微红着脸,笑意盈盈。我吞了口口水,问道:“她说的可是真的?”迎梦但笑不语,却也印证了流莺的话,我怔忡着,说道:“你是宫主地公子吧?”迎梦眼神闪烁,最后盈盈看着我,说道:“是,我是宫主地公子。”
我听了,松了口气。
要是他和我有什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那炎华岂不是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我。
迎梦见我松了口气,问道:“怎么?在担心什么?”我说道:“担心你和我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他听了,眼神一晃,别开脸,轻声道:“怎么会。”我说道:“就是,怎么会呢。”干笑两声,不知怎得,有些不敢看他。
正巧,霞舞准备好膳食,前来唤我们,想必是看到我尴尬的样子,她微微皱了下眉,瞥了眼流莺,流莺不禁吐了吐舌头。
我轻咳了一声,说道:“我们去吧。”迎梦点点头,跟在我身后。
落座后,霞舞同流莺便退了下去,我看着迎梦浅尝了一下面前的松饼,我问道:“怎样?还合胃口么?”他点点头,腼腆一笑,说道:“叫你费心了。”我笑道:“你喜欢就好。”他听了,停下动作,看着我,说道:“你还记得我的口味?我似乎并不曾说过爱吃这松饼。”
我微微一愣,说道:“你没说过么?”那么,是谁告诉我的?
他激动地拉住我,问道:“你可是想起了什么?”我呆呆的摇头,看他有些沮丧,又有些松气的转过头,我不禁奇怪,问道:“你……可是要说些什么?”他笑着摇头,说道:“过去的事过去就算了。”
我点点头,他又问道:“宫主可有说过何时回来?”我一愣,问道:“你怎么……问我?”他笑的了然,也有些哀伤,说道:“宫主自然要与你报备,不是么?”
看着他有些失神的样子,我猜他定是因为炎华对我的亲昵而沮丧。我轻笑了两声,说道:“他是同我说过今日便回,恐怕过会儿便会叫长离通报了。”迎梦“嗯”了一声,默默地低头吃着早膳。
我凑近他,问道:“你可是气了?”他一怔,问道:“什么?”我说道:“可是为了他同我说了行程而气恼了?”迎梦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说道:“因为……你是他的公子不是么?”这样说的已经够明白了吧。
迎梦恍然,轻笑了声,说道:“没有。”
“没有什么?”这次换我不解。
他笑了笑,说道:“没有生气。”他瞥向外面的石桌,忽然笑道:“最近又迷上了什么么?”我纳闷道:“什么?”他用筷子指了指石桌上堆砌一团的书籍,笑的莞尔。
我随着看过去,天那,那些是昨天流莺抱来的书,说实话我并没有仔细看是什么书,但是上面那本暗蓝色的皮上面金丝镶的字在日光下闪闪发亮,正是一本《房术秘籍》。我脸上一红,说道:“这些都是流莺昨儿个找来的,我说这几天想要静静,她就找了一堆子书,我也没细看。”
迎梦听了,笑了笑,说道:“也是,几日不见你。可是心里闷得慌?”我点点头,说道:“心里总是平静不下来,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怪怪的。”迎梦看了我一眼,仰头道:“也许真的会发生什么。”
我诧异的看他,问道:“怎么了?”他摇摇头,笑道:“这几天水然和长柳常来问我,怎么几天不见你。”我想起了流莺说花护发总是缠着她来见我,不禁莞尔。迎梦接着说道:“我就说你们自己找去不就好了,他俩听了就泄气了,说什么你说谁也不见,今儿个我来的时候还担心会不会被你轰出去呢。”我笑了,说道:“我可没有这么说过,八成是流莺那小丫头自作主张。”我摇摇头,无奈道:“我不过是想要静静而已,可没有说闭不见客啊。”
迎梦也笑了,说道:“还是凤宁了解你,说你才不会下了禁令呢。”我笑道:“怎么你没想到么?”他愣愣的看着我,却没有说话,在他流光异彩的眼瞳中,有些我看不明白的东西。
一顿膳食在我俩聊来聊去中,用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
迎梦无奈的看着我,说道:“这可好了,你是不是又不用午膳了?”我尴尬的笑笑,说道:“哪儿有?到了时间还是要吃点儿的,不然怎么吃药啊。”他听了,苦笑了下,说道:“也真苦了你,那么苦的药每每也吞的下去。”我皱了眉,说道:“我也不想啊,可是不吃不成啊。”
正说着,霞舞领着月流霞走了进来,看着月流霞手上提着的食篮,我就从心里苦到了嘴里,哀怨的看着月流霞,说道:“月护法,你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尽职的。”
月流霞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轻轻放下食篮说道:“我需要看您。”我无奈的接过药,黑乎乎的药汁,泛着奇怪的味道,我皱着鼻子问道:“看什么?”难不成怕我不喝这药?
月流系道:“看看您的起色。”
我瞥了她一眼,不再说话,盯着眼前的药汁,好像这么一直盯着,它就会消失不见。
迎梦笑着看我,说道:“别再看了,再看它也不会少。”我嘟着嘴看迎梦,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有些赌气的一口灌下所有的药汁,反正这个味道我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每次都觉得很痛苦,但是毕竟痛苦贯了。
喝下药汁,看到迎梦欣赏的看着我,我撇撇嘴,干涩的说道:“怎么,没见过我这么勇敢么?”他摇摇头,说道:“没想到你喝的这么痛快。”我“哼”道:“你一天三顿的喝,也像我这么痛快了。”他听了,看着我,有些失神,眼里有着淡淡的心疼,叫我不自在的别开了眼。
似乎有些什么开始慢慢苏醒,我既兴奋着,也恐惧着。
随风而逝 第二章 月寒秋竹冷,风切夜窗声
宫主即将回宫,自然所有的人都要列队迎接。
我同迎梦到达前厅的时候,其他众人早已等在那里了,除了我和迎梦以外的八位公子坐在听中各个角落,看到我们的到来,都纷纷站了起来。
最先迎上来的便是长柳和水然,有些女气的名字,不过他们俩个确实十足的孩子,一蹦一跳的跑过来,还未铺到,重华在他们身后冷冷一哼。他俩收住步子,险险摔倒,我失笑的看着他俩,水然红了脸,长柳不住地吐舌头。我看向他们身后,和重华的目光对上,只是一霎,他不自在的别开脸,对我他一向如此,无奈的扯扯嘴。
却听到凤宁说道:“怎么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他一身鹅黄长褂,黑线绣边,华贵万分。我笑着走过去,说道:“宫主回宫,我怎么敢不来呢?”我上下打量着凤宁,说道:“倒是你,费了一番心思啊。”
凤宁笑着说道:“难得见你一次,自然是要精心一番啊。”我故作吃惊的看着他,同迎梦说:“他这可是说此番为着我了?”迎梦笑笑说道:“这番心意你可莫要辜负的好啊。”我苦着脸看着他俩,合着他俩人是一起耍我不成?
我说道:“别闹我了,再一刻宫主就要回来了。”我扫了扫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皱起了眉头。我走过去,站到柔柯面前,他定定的看着我,又撇开眼神。我瞅着他一身单薄的衣衫,说道:“已经入秋了,天也凉了,你怎么……穿的如此单薄?”他的眼神微微一颤,我已然拉出他的手,看着十只手指冻得红红的,有些地方甚至干裂,我皱着眉头说道:“可惜了一双抚琴的手,怎得不知道好好保养呢?”
唤来月流霞,我说道:“这双手可是要好好保护才是啊,不然以后便听不到绕梁三日,余音不绝的天籁之音了。”
我淡淡笑着,却发现所有人的都看着我,眼神复杂,各不相一。我奇道:“怎么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迎梦,他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柔柯这双手确实应该好好保护。”我刚要接话,重华又是冷冷一哼,柔柯听了猛地将手抽了出去,我顿时觉得手里空落落的,有些责怪的看向重华,他微撇了下嘴角,转开了头。
浮生这时却说道:“何时柔柯公子抚过琴,我怎么不知道?”我愣了一下,看着浮生问道:“没有吗?”浮生旁边的暖玉接道:“或许柔柯公子为轻尘公子抚过琴,只是我等没这福份不曾听过罢了。”
听着他俩淡淡的口气,我却觉得好似他们话里有话,可是何时我听过柔柯抚琴呢?
皱起明着,不再这一年内,那么就是以前,虽然不记得了,可是看到柔柯那十指青葱,竟记起他轻抚琴弦的姿态,长发披散,随意别了根钗子,眼波含笑,却是神态清雅,他笑意盈盈的看着我,眼中波光潋滟……美不胜收。
我转过头看向柔柯,此时的他却有些畏缩,躲开了我的眼光,一脸的倔强,似乎不肯服输的样子。
不知我怎么会这么想?
撇撇头,我对月流系道:“月护法。”还未说话,她却已然明白,接道:“属下明白。”她眼里散着柔柔的光,低垂着头恭敬万分。我好笑的看着她,本想说我又不是什么人,不用如此认真,可是心里却有觉得理应如此。
走出厅门,外面一阵凉风吹过,跟在我旁边的柔柯狠狠打了个寒颤,我看过去,他又似无事一般,故意站的挺直。
我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他肩上,说道:“别逞能了,冻坏了可不好。”为他在胸前系上带子,看着他晶亮的眼睛,我说道:“可有暖些?”他红着脸微微点头。我说道:“那就好。”笑着转头,却迎上迎梦不甚赞同的目光,我说道:“无妨。”伸了下胳膊,说道:“也不是很凉,毕竟是练武之人。”
凤宁跟上来,说道:“天气转凉,你也该小心一些。”我笑道:“我知道。”随后感到一道目光紧紧盯视着我,转头看去,却是重华。他直视着我,眼神闪动,有着丝丝埋怨。
似乎被烫到一样撇开头,我真的不懂他眼中的幽怨究竟为何,难道他也是在关心我?
这么想着,心里稍稍一暖,我笑着说道:“你们也太在意了些,就算我天天喝药,也不过是喝些安心凝神的药,我又不是风一吹就倒的人。”迎梦听了,只是笑笑。凤宁却依旧叮嘱道:“还是小心些的好。”
我笑笑,昂然而立。
华轿缓缓抬上琉璃石阶,两旁长长的队伍中都是俊男美女,一身雪白,缓步随行。跟在轿左的男子一身黑衣,刚毅的脸上一派严肃,轿右的男子则是一身青衣,羽扇伦巾,笑意盈盈。
轿子停下,黑衣男子轻掀轿帘,炎华坐卧其中,缓步踏出,他微微苍白着脸,有些疲倦。想起昨夜,我笑了,笑得暧昧直视着他。
炎华不怒而威的样子,比起邪宫宫主,他更像个大侠。不知道我怎会有这种想法,对他微微有些恨意。
他向我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黑衣的夜长离,青衣的日影斜,到我面前直视着我,说道:“怎么穿的这么单薄?”我笑着扯了扯身上的单衣,说道:“有么?我觉得还好啊。”他无奈的看着我,然后瞥向了离我不远的柔柯,眼神中有着微微的诧异,我说道:“天气泛凉,无功体的人总是比不上我们这些习武的人。”炎华微微点头,却伸手解自己身上的披风,我见了,惊得按住他,他不解的看我,我低声说道:“你昨夜便没休息好,还是不要脱了的好。”他听了,脸上微微泛着红晕,却不再多说,收回了手。
众人随着炎华进了前厅,夜长离却站到了我的身后,他如同一尊石像一般,每次都恰好站在我的右后方,而我的左边站的永远都是迎梦。有些奇怪的站法,我却觉得理所当然。
炎华坐上了正中的位子,他的下首仍旧空了个位子,我走进,坐了下来。
炎华说道:“我不在的日子,大家辛苦了,可有发生什么事么?”他说着,却是看向一旁站着的迎梦和重华。他两人沉默着,重华眼神始终冷冷的,而迎梦带着淡淡的笑,只是过于敷衍,未达眼底。
炎华毫不在意的转开眼,看向月流霞和花无双两位护法。花无双走上前,恭敬说道:“启禀宫主,近日来并无事端。”炎华满意的点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的疲累。
浮生见众人无人说话,他从人群中站处,说道:“宫主,可有带什么礼物回来?”炎华微微挑眉,笑道:“怎么,我出去不过半月,你便急着向我讨礼了?”他淡淡地笑,眼神不经意间瞥向我。
浮生说道:“宫主每次出宫,自然都会带些东西回来的,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吧。”炎华听了,“哈哈”笑开,说道:“有是有,就是都在外面,你们自己去挑好了。”他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我看着他离开,转眼看向站在厅中的浮生,他眼里褪去了刚才的兴奋,只剩下沉默。
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想着,身后夜长离上前在我耳边说道:“公……子,不回去么?”我愣了一下,问道:“可是宫主有事?”他恭敬的颔首,退在了一旁。
我起身,却看到大厅中无一人动弹,我奇道:“怎么你们不去看看宫主带了什么回来?”浮生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花无双跑过来,对我说道:“公子,几日不见,你可是在躲我?”我笑笑说道:“怎么会?无双你多心了。”她眨眨眼,说道:“真的不是。”我说道:“自然不是。”她怀疑的看着我,还要多说,却被日影斜一把拉住。日影斜笑眯眯的说道:“小丫头,别再烦着公子了,你不去看看这次我们带回的东西么?”花无双拍开日影斜的手,颠道:“谁是小丫头啊,你少乱叫。”我笑笑道:“就是啊,无双哪里是小丫头了,她若是小丫头,那你这个丈夫又该叫什么?”日影斜“嘻嘻”笑了两声,说道:“丫头的丈夫自然是丫头老公啊!”
我失笑,这样的称呼亏他叫的出来。
花无双红了脸,啐道:“谁是丫头?谁是丫头老公啊?”她半威胁的瞪着日影斜,日影斜吐吐舌头,道:“你真的不去看看礼物?”他把“礼物”两字念的极重,便是看中了花无双的孩子心气。
花无双听了,两眼一亮,却询问的看着我。
我笑笑,说道:“想去就去吧,看我做什么?”她听了,欢呼了一声,又问道:“公子不去么?”我摇摇头,说道:“你们去吧。”这句话不是只对他一人说的,而是对所有的人说的,不知怎么的他们竟都一动不动的等着我,明明长柳和水然的眼睛已经瞪的很大了。听到我说的话,他俩相视一笑,就如同兔子一般,蹿了出去。重华看着他俩,又看看我,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跟了出去。
花无双看着公子们一个接着一个走了出去,她“唉呀”了一声,也跟着跑了出去。日影斜冲我微微一礼,苦笑着说道:“总是长不大。”我说道:“总要你多照看些。”他微微一愣,躬身道:“属下明白。”说完,他也跟了出去。
我怔愣着,看着迎梦说道:“他何时成了我的属下?”迎梦微微笑开,说道:“谁知道呢?”说完,他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
最后大厅里,只剩下我,夜长离和凤宁。
凤宁看着我,说道:“他可是叫你过去?”我明白凤宁所说的“他”指的是炎华,微微点了下头,他眼神悠长的看着我,半晌不说话,最后微微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我不明所以,可是他的背影却显得孤独哀伤。我竟有种冲上前的冲动,却在夜长离的呼唤声下,停住了脚步。
回到悠然缥缈镜,那是我的居所,却不知是谁取了这样特别的称号。
炎华早已等在里间,他悠闲的靠在躺椅上,坐的便是我每日休憩的地方,旁边便是还不曾收拾的《房术秘籍》,他闭着眼睛,一脸的疲惫,身后站着流莺和霞舞,犹如石像,一动不动。
我悄悄地走过去,他的睫毛微微颤抖,我看到旁边那本《房术秘籍》,脸上微微发红,不动声色地想要挪开那本书,手慢慢伸过去,就在碰上那本书的时候,炎华突然睁开了眼睛,迅如闪电的抓住了我的手,他的眼里是浓浓的杀气。
我吓了一跳,可是让我吃惊的还在后面。
霞舞和流莺竟然从袖中掏出兵器,长长的针抵在炎华脖颈边上,微微一动便会要了炎华的命。我瞳孔骤然收缩,冷冷的看向流莺和霞舞,问道:“你们做什么?”
炎华微微一震,松开了手指,而流莺霞舞对望了一眼,也同时收回了手,翻然跪倒在地,说道:“奴婢斗胆,请宫主责罚。”
我冷冷的看着她俩,手里还抓着那本《房术秘籍》,一语不发。
炎华看看我,又看看跪着的两人,轻轻摆手道:“下去吧。”流莺和霞舞听了,只是抬头看着我,却没有动弹。炎华见了,拉过我,让我坐在了他的腿上,轻声说道:“算了。”我愣愣的转回头,看着炎华,说道:“你是宫主,我还能说什么?”夜长离在背后向她俩是了个眼色,流莺和霞舞道了声“奴婢告退”,便随着夜长离退了出去。
炎华待人走开,才拉过我的手腕,问道:“疼么?”
白皙的手腕上赫然显现着黑色的指印,问我疼不疼,我只是看着他心里发疼,始终他对我仍旧如此的谨慎防备,我不说话,哀伤的看着他。
炎华低下头,揉着我的手腕低声说道:“她们不过是护主心切,你不要太过在意了。”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
明明他是宫主,很多时候我却觉得好似我才是宫主,这里的人对我衷心地让我害怕,而炎华对我的态度也让我觉得恐慌,我和他之间仿佛总有一道跨不过去的隔阂,即使低声下气,也无法消除的隔阂。
这让我感到无力。
炎华轻拥着我,说道:“我为你带了份礼物回来。”我欠起身,笑问道:“是什么?”他眼睛一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块通透的玉佩,上面的图案雕着彩凤呈祥。他将玉佩放在我手里,仔细看着我。
通透的白玉,却在凤身上道道红色,如同浴火重生,却又犹如血痕一般。
炎华问我:“喜欢么?”我握紧玉,抬起头,笑着点头,说道:“喜欢。”炎华似乎松了口气,笑道:“还在担心你会不喜欢呢。”我靠在他肩上,说道:“怎么会呢?你送的我都喜欢。”
我笑嘻嘻的看着他说道:“这可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无声的叹气,眼中闪过一丝伤悲,我来不及猜测,便被他搂入怀中。
时间对于我们而言,生命还有很长,只是我却总是觉得时间不多了,有很多事似乎都没有做完。
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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