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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总受,np)-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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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皇敲ǎ �
“你喜欢么?”
我一把扯住炎华的衣领,狠狠的说道:“你在装傻么?”炎华的眼神更加无辜,可是那里面都是笑意,他说道:“不喜欢么?”
我和他还在对视,那边传来凤宁的声音,他说道:“你们看这里,这颗夜明珠上是北斗。”我走过去,看着双龙吐珠上雕着的珍珠,仔细一看真的是北斗七星,可是……
“为什么这里的文曲星最亮呢。”北斗九星七现两隐,本来文曲的颜色应该最淡,可是这里作为文曲的珍珠最为明亮,并且整个七星布局似乎颠倒了方向,以廉贞为最顶端,左右为文曲,武曲,文曲最亮,武曲和廉贞反而黯淡,而贪狼成了最下面的星,这样的排列古怪之极。
炎华依旧绕着椅子呆看,他忽然说道:“这椅子之所以撼动不了,是因为它是嵌在地上的,而且这里面是纯金,外面的白色……”他用手一振,倏倏掉下很多粉末,他说道:“是玉。”我仔细的去看,原来不是金嵌在了玉的外面,而是外面的玉掉了,露出了里面的金。凤宁还在周围检查,冷千寻一手甩着白骨,一手捡着地上的碎片,口中不停的感叹:“上好的玛瑙啊,上好的玉啊!……”我看着一阵恶寒。
凤宁绕到那雕着麒麟的椅子旁,端看着上面的雕刻,忽然他眼睛一动,手轻轻拨动麒麟角,大概只是好奇,可是眼前银光一闪,一排银针竟然从对面的椅子上飞了过去,冷千寻一把甩出手里的白骨,刚好落在凤宁面前,那一排银针全数钉在了那根白骨上,我急忙跑过去拉住凤宁,一通好看,还好他只是脸色发青,齿唇发白,显然吓了一跳,手脚发凉,眼睛眨个不停,倒是没什么事。
我安慰他道:“没事了,没事了。”他手抓和我的衣服,半天都不松手。
我转头看着这几把椅子,炎华的手搭在那只豹子上,就没事,我们也触动了那张龙椅,也没有事,偏偏这张雕着麒麟的椅子,却是暗藏杀机,虽然这杀机在对面那张凤椅上,在放眼看去,虽然到处都是骸骨,可是凤和麒麟的周围似乎骸骨集中了很多,难道,这两张椅子有什么玄机么?
如果七星代表这里的七张椅子,那么文曲和武曲是不是指的是麒麟和凤呢?
北斗七星隐藏的两星是左辅右弼,都是吉祥之说,又在哪里呢?
我四周察看,目光又回到了上面的龙椅上,我看看凤宁,说道:“这张椅子还有对面那张都不要碰了。”说着,我走到上面,而轻候懂事的陪在凤宁身边。
玄冥北极,上位丹元,而两颗隐星:洞明,隐光。我又看向文曲星和武曲星……
“也许这颗是洞明,而这颗是……”我抬头看向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冷千寻,听他说道:“这颗该是隐光。”他指着我认为的文曲星和武曲星说道。
“可是,按照星座排列,这里的确是文曲和武曲。”我皱起眉头,隐隐有些头痛。
“嗯,但是这里也不能用常理推断吧。”冷千寻也皱起了眉。
我点点头,问道:“然后呢?”低头研究那颗珠子,忽然发现……“你看,那两条龙的舌头上有东西。”一把拉下冷千寻的头发,强迫他低头,我指着一条龙说道:“这两条龙的舌头上也有珍珠,而且颜色不一样。”冷千寻趴下来和我一起看,也点头道:“左面这条龙的暗一些,右面这条的却很亮。”我看了眼冷千寻,说道:“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洞明,隐光吧。”我指着那两条龙,接着说道:“从别处看两条龙是一样的,可是趴在这里看,才发现原来这里有东西,而且因为夜明珠的关系,左右的颜色不一样。”我打算去摸摸看,却被冷千寻拦住,他一手拉住我,说道:“我来。”另一只手探向那颗暗一些的珍珠。
“可以动的。”他说道,看着我。
凤宁他们听了,也都围了过来,站在我俩身后。
我和冷千寻对望了一眼,一人按住一条龙舌,轻轻一按,轻而易举的将两条龙舌按了进去,我们几人也随之往后一退。而一霎那,夜明珠开始转动,竟然将北斗七星转正了方向,我们来不及说话,眼前下面的六张椅子缓缓向后移动,唯有麒麟和凤的椅子是向两旁移动的,当这两张椅子移动到墙边的时候,不知道触动了什么,地面忽然裂开,一到长长的走道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而入口就在龙椅的正前方,眼前的龙椅忽然背朝上倒塌,搭成了最后的一节楼梯。
我们看看几张椅子和墙之间碾碎的白骨,明白了为什么那些白骨都是一节一节的,没有一个是完整的。相信是曾经有人打开过这里,而那些死人被沉重的纯金椅子和墙压在一起,所以骨头堕了。
只是,这下面究竟有什么呢?
又是发生了什么,这里死了这么多的人?
随风而逝 第二十章 蓬莱院闭天台女,画堂昼寝人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写的时候我也觉得人物多,然后情节有些乱吧,不过不知道怎么改了,就这样吧。反正很多东西我觉得都没有交代清楚,不过快完了,一共就26章,都已经20了呢。呵呵……到了地下,上面的入口又封死了,我们几人抬头看去,没有一丝痕迹。
底下的阴风更甚,凤宁缩了缩肩膀,这次连轻候他们几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我转目四看,这里的尸体完整了许多,也没有外面那么多的碎骨,就连这里的装潢都没有了外面的珠光宝气,但是细看下,这里的东西却比外面的更为精湛,值钱。
每一具尸体都是同样的死法,瘫坐在地上,或者斜靠在墙上,只是他们都是胸口的骨头全碎,周围还有血迹,其他的骨头却很完整,至少并非致命。
不再搭理这些白骨,我们几个沿着路往下走去。
路的尽头又是一扇大门,只不过这扇门是向外开着的,门旁边还有很多的骨头,却都是紫色的,阴风一吹,有的就化成了粉末,我们立刻捂住口鼻,挨着门缝走了进去。
一进去,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片柳暗花明,看得出这里曾经种植过很多花草,只是现在都早已枯死,经历了很多年,这里的花草隐隐看得出原来的样子,只是干枯的一片黑紫,就连地上的土都是焦黑一片,我抬头看去,上面有类似通风口的东西,我放下捂在脸上的袖子,说道:“这里恐怕没什么事了,看来这里以前的主人还是好人呢。”我抬头看着上面,说道:“他虽然在这里放了毒,搞得寸草不生,可是最后还是把毒都放出去了。不然我们今日也进不来。恐怕就好像门口那些一样了。”
这里还有很多发紫的白骨,大多数的样子都像是趴在了地上,拼命往外爬。
我想,大概是有人将这里封死了,然后放了大量的毒出来,所以这些人才会拼命地往外爬,只是那扇门上有些血迹,但是都是紫色的了,先不说是不是因为年代太久的缘故,但论可能的话,大概门上也有剧毒才对。
绕过地上的尸体,看到旁边已经枯死的树上有着类似秋千一样的东西,但是年代太久,绳子都已经烂了,吊在那里摇摇晃晃的,煞是孤单,旁边还有一些碎木屑,我走过去看,看起来像是一些木马一类的东西,那是孩子的玩具吧,我歪着头想。
这里应该是个花圃,有树有花有草,还有孩子娱乐的东西,究竟这里住了什么样的人呢?
我们沿着石子的小路往前走,四周都是封闭的石头,尽头却是一道门,轻而易举的可以打开,再往里走好像走到了别人家里一样,桌子椅子都是上好的红木,楠木雕的,只是很多都染上了血迹,斑斑驳驳,而且破损极多,显示出这里也有打斗,但是好像是有人刻意一般,对这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就算破了,坏了,还是尽量的立起来,放在原位。
继续往里走,这里只有两间卧房,其中一间完好无损,里面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妥妥当当的,里面是床铺,虽然很多年上面都是尘土,但是这里的每一样似乎都与外面的不同,白色的被面上绣着紫色的龙,青色的凤,周围是片片的荷花和祥云,枕头旁放着一只小小的麒麟,木雕的样子,栩栩如生。桌子上有茶壶茶杯,旁边还有架子,镜子一类的,旁边有一些书,我走过去,拿起来,这些书还可以看,我暗暗惊奇,在这样阴冷的地方书是很难保存的,可是,我展开书页,是一本论语,可是更惊奇的是这本是手写的,并且用的是蚕丝的布,而非纸张。难怪可以在这里保存良好,想来那人也是用心良苦。
我将书放下,环顾四周,窗棂上贴着几个剪纸,我看得出那是麒麟,祥瑞的象征,窗子上蒙了一层布,我好奇地走过去,一把拉开,随后“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听到我的叫声,炎华他们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窗外也同样“啊”的叫了出来。
我回头,苦笑道:“看来,这里是在湖底。”指指外面一片水光,还有水草摇来摇去,我又拉上了窗帘。
这件屋子的主人看来过的很好,他的书是别人为了他特别手抄的,外面也是一片水色,被子很明显也是一番精心,而这屋里的每一样东西作的都很精细,紫砂的茶具,檀木的家具,四周镶嵌的夜明珠,还有细心罩在上面贝壳,只要轻轻一转,整个屋子就可以变成漆黑一片,可是打开又是明亮无比。更巧妙的是顶上一圈的夜明珠和贝壳只需要在床头轻轻那里轻轻一转,就可以控制,如此巧妙地安排,可见那人也是煞费苦心。
“外面有什么么?”我问炎华他们。
炎华看着我,说道:“另外一间屋子里有三具骸骨,再往里还有路。”
我点点头,跟着他们走了出去,来到另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大部分东西都已经毁坏了,唯一特别的大概是依稀可以看出这里的摆设大部分以麒麟的造型为主,破损的很严重,尤其是桌子上的东西全部堕在地上,似乎是有人很用力的扑在桌子上造成的,而屋里的三具骸骨有两具面对面坐在一起,胸口到喉颈的骨头都是黑色的,而一柄长剑从其中一具尸体上直穿而入,插入另一具骸骨。而另一个骸骨则是趴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头对这这两个骸骨的方向,样子有些诡异,他的全身都是黑色的,左手的手骨断了,地上的那只完整的手骨却是白色的。他身上的衣襟不似另两具那样完整,上半身撕扯得很厉害,下半身的到还完整,喉咙间插着一根针,细小成黑色的银针。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设计也不如另一件精巧,床的旁边有一张琴,琴弦已断,上面似乎有些痕迹,淡淡的看不甚出来,床铺上也是凌乱一片,而这张床向旁边挪动了几分,一柄长剑插在一旁,架住了缝隙,在下面竟然是一条隧道,如果不是这柄长剑的话,恐怕洞口早就合上了,由于长剑卡住了机关,所以刚好留下了一个人进去的空隙。
我扫过屋内的三具尸体,随着炎华他们鱼贯而入。
一下去,就见到了一个大洞穴,洞穴中间有一个雕刻,上面五条龙,身上分别攀着四条凤,但是却有一个上面攀着的是麒麟,样子甚是诡异,四周以五行方位有五道大门,上面的雕刻正是外面除了龙凤以外的五张椅子的造型,只不过配上五行,成了金色的鹰,绿色翡翠刻的狮子,红色玛瑙雕的老虎,黑色珍珠镶嵌而成的黑豹,最后却是紫色和蓝色的水晶做成的麒麟。
我左右转转,看着他们笑道:“这里刚好有五间屋子,我们刚好有五个人,不如一人一间,怎么样?”
“不成!”
我话一出口,就被四道声音一起呵止。
我掏掏耳朵,歪着头看着他们说道:“怎么平常没见你们这么齐心的,今天怎么这么齐心啊!”我眼睛一转,又说道:“怎么?害怕啊!”这底下的阴气比起上面更加重了,现在就连炎华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不是吓的,但是阴气入骨,对身体的残害也不小吧。
我想找到宝藏,我相信应该就在这五间屋子中,而且我还想知道关于玄天真经的任何蛛丝马迹,他们不知道我武功已经散了,我也不想让他们为了我担心,也许找到玄天真经或者任何和它有关的东西,我大概还有一线生机吧。
“太危险了。”炎华说道。
“是啊,我们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些什么。”凤宁也说道。
轻候看了看我,咬了咬嘴唇没说话,但是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也不同意。
冷千寻看着我,走过来,说道:“为什么?”
“因为这样快一些啊!”我眨眨眼看着他,说道:“何况,这么多密道机关,才到这里,可以看得出这里的主人非常的小心,再说了外面那样精致的布置,应该已经可以让人误以为那就是真正的宝藏,上面就是居住的地方,大概如果不是有人攻进来,这里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所以我想,这里应该是安全的。”我指指四周,说道:“你们看,这里连血迹都没有,就说明根本没有打斗,而且也没有尸首,相信这里应该是最后的地方,而且大概也是主人为自己留的后路。”
“所以才更危险啊!”凤宁扫了眼四周,说道。
“我不这么认为。”我也看着四周说道:“很明显上面的机关一般人根本不会知道,而一旦上面的机关开启,这里就应该是最后的防守,如果是我,退路一定留在这里,而且这里一定不会留有机关。敌人如果可以追到这里,就说明那个人一定找到了上面的机关,但是上面那么多金银珠宝,最后可以到达这里的人一定不是多数,而且上面机关重重,又有大量的毒烟,能到这里的人就算活着,相信也已经重伤或者中毒很深,如果是我,在这里以逸待劳,根本不需要安排机关,反而对自己造成不便。既然生路在这里,肯定敌人在经过上面那么残酷的打斗中,不敢贸然追赶,更不敢轻易打开这里的门,这里很明显已经是个密封的地方,如果有机关的话,用毒最好,但是现在上面的机关根本合不上,也就是说,连带着这里如果有什么机关也要在这里是个密封的场所下才可以施展,所以现在应该说就算这里有机关,也没有用。因此,这里安全的很,也保险的很。”
我将手放在那个麒麟的雕刻上,说道:“所以根本不用害怕。”
“即使如此,一个人贸然行动也太过危险了,毕竟这里我们并不熟悉。”炎华将手搭在了一条龙上,说道:“我们分为两组好了,你……”他眼光一扫,最后说道:“带着凤宁。”我看着他,说道:“你……”炎华却抢先说道:“对于奇门遁甲,你和冷千寻比我们明白,而这里只有你我还有内力防身,所以……”我看看他,点点头,拉过凤宁,心想,如果是凤宁跟着,比沈轻候和冷千寻跟着好,毕竟凤宁是这里最听我话的一个。
“不过既然有五到门,就一起开吧。”
炎华点点头,我们五人一起将手放在了中间的机关上。手上用力,“轰隆”几声,四周的五到门全部打了开来,我们屏气凝神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微一点头,我拉着凤宁走进了水晶麒麟门。
一步踏进里面,就感到一阵寒冷的阴风吹过,凤宁在旁边缩了缩脖子,贴着我更紧了些,我拉着他,走过去,里面一团白雾,看不甚清楚,可是绕了一圈除了中间一个大大的池子,里面还冒着气,其他四周都嵌满了镜子和夜明珠。我低下头看了看,眼睛一眯,再抬头拉着凤宁走到池子旁边,这里面还有水,我伸手探了进去。
好舒服啊!
正想叫凤宁也把手伸进来,可是凤宁一碰之后就叫到:“好凉的水啊!”他皱起了眉头,搓着自己的手,又看到我的手还在里面,一把拉了出来,放到他唇边哈着气,说道:“你也不怕冷啊!”
我看看他,笑了笑,又看看池水,露出一个苦笑,对凤宁说道:“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去旁边那个看看。”说着拉了他出去,又望那扇绿色的翡翠狮门走去。
进到里面以看,这里满是书籍,后面还连着一道小门,我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没有异样,凤宁拿起一本书说道:“这里都是医书典籍。”他看着我,眼睛一亮一亮的。
我靠过去,笑道:“合你心意了?”他腼腆一笑。我拉着他,说道:“不知道那扇门后面是什么,也许是药圃也说不定,这里真的都是宝啊!”说着,我推开那扇小门。
果然里面种满了不知名的植物,郁郁葱葱,抬头看去,上面隐隐可以看到阳光,虽然很高,但是石壁四周嵌满了闪闪亮亮的东西,将太阳光折射了进来,才使得这里的植物长得如此葱郁,果然是心思巧妙。
凤宁睁大了眼睛,眨了又眨,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说道:“我的天啊!这些……这些都是……很珍贵的草药啊!”
看着他两眼放光的样子,我松开他的手说道:“这里很安全,你在这里看,我去旁边看看他们。”凤宁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和你一起去。”我摇摇头,说道:“你在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恢复轻候的武功的,我一个人没事的。”
他还有些不放心,我凑过去一把含住他的唇,说道:“你别担心,我会没事的。我会叫轻候和我一起的,好不好?”他看了我一眼,又脸色微红的看了眼满洞的草药,最后一咬牙,点点头。
我上前抱住他,狠狠的一吻,说道:“好乖!”
凤宁霎时红了脸,瞪了我一眼,就跑了出去,去找他的医书。
我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回到刚才的那个洞穴,手再次探到池水里。
果然,我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很舒服的感觉。
莫非我真的有问题?
刚才在地上看到的痕迹应该是血迹,我怕凤宁担心所以支开了他,现在一个人我走到那痕迹前面,仔细地观察。
好像有人跪在这里,地上的血迹,还有前面镜子上淡淡的痕迹,似乎昭显着这里那人焦急的心情,我站起身,揣测那人的心思和发生过的事,可是一无所获,无奈的靠在镜子上,忽然脚下碰到不知道什么东西,一个趔趄,忍不住就要滑倒,我急中为了保持平衡,手向旁边一抓,也不知道抓了什么,身后忽然一空,我整个人顺势仰了下去。
呼着痛抬头,不知道怎么进到了另一个密室。
我转过头,忽然被眼前的景色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
随风而逝 第二十一章 欲寻陈迹怅人非,天教心愿与身违
头脑有些发懵,耳朵也轰轰作响,这里是个密室,我一声“啊”出来,四周都是回音,按着额角看着眼前的景象,很少有人会不叫出来吧。
我面前一片池水,和外面的那潭应该是相通的,上面架着一座小桥,桥的对面有一座凉亭,可是在凉亭后面却有一个冰雕,栩栩如生,从这里看过去并不是很远的距离,所以看得很清楚,那座冰雕里面真的是一个人,一个满头银发却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我小心的走过去,站在冰雕面前,那人靠坐在石壁上,面容安详,眉眼舒畅,带着浓重的倦意,似乎只是睡着了,我伸手触摸,指尖微微发凉,一层薄冰隔在我俩之间,冰里的男人很英俊,也很年轻,大概看起来绝对不超过三十岁,大概就是二十三四的样子。只是头发却同我的一样,变成了苍白。
我转头看看四周,亭子中间有张圆桌,上面却是文房四宝,我走过去,低头看去,墨已经干了,一排笔好好的挂在旁边,桌上还合着一叠纸张,我拿起来看,才发现原来这和外面的那些书一样,是用丝做成的。
洁白的丝上面,有着浓厚的墨迹,已经干透了,有些发黄的丝绢,底下角落处写着依稀可辨的字迹,我仔细看去,原来上面写着“宗瀚”。我寻摸着这宗瀚究竟是什么人,轻轻翻开首页,俊秀的字迹展现在眼前,虽然时日一久,但是却依旧清晰,我坐下来,好奇的开始看这里究竟记录了什么,还有这身后冰封之人究竟是谁。
我和我漂亮的妹妹从关外来到中原,中原果然比关外好,这里的人好,地方也好,风景更好,我和妹妹长的一模一样,只是我比妹妹高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人都会以为我是个女人,不过妹妹喜欢打扮的和中原男子一个模样,反而会看起来像少年,说起来真的很好笑。
我们来自高原的地方,那里不想中原这样好的环境,所以我们用丝绢记录,这样可以比中原的纸张保留时间长很多。我喜欢将这些东西写下来,这样以后就可以告诉我们的子孙了。但是这些都是我后来写的了,因为原来的那本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这些都是我凭着记忆写出来的,为了以后可以给天玄看的。
我们来了中原什么都不懂,但是我们认识了几个好人,然后和他们结拜成了兄弟,我们说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也不会欺瞒谁,不然就会天打雷劈,不得善终。可是我们没有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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