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衣护卫作者:尤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百日照恨不能身上长出一对翅膀,或者把自己变成一只蚂蚁。
  慕容渲笑意更浓了,捏了捏他的脸,暧昧地说:“日照,你脸红的样子,真叫本王爱不释手。”
  百日照顿时慌了神,此时此刻的慕容渲太不正常了,他以前可从来没用这种轻佻的语气跟他说过话。
  “九爷,你是不是不舒服,要让属下带个侍妾过来吗?”
  没想到慕容渲一听这话,脸色不由分说地沉了下来:“百护卫如此贴心能干,做一个小小的护卫,倒是委屈你了。”
  百日照:“服侍好九爷是属下的职责,不敢觉得委屈。”慕容渲语气平淡:“看着本王与别的女人行房,也不委屈?”
  百日照的胸口蓦地一颤,想回答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慕容渲放开他,跨出橡木桶,披了件宽大的流金紫袍。
  百日照低着头,小声问道:“九爷,要就寝吗?”
  “百日照。”慕容渲唤。
  “属下在。”
  “你可愿为本王做任何事?”
  烛火轻颤,映着秀美的容颜恍惚不定
  百日照没来由的一阵心悸,但还是回答:“属下愿为九爷赴汤蹈火。”
  慕容渲说:“若是叫你死呢?”
  百日照怔了一怔,重又低头:“王爷要属下三更死,属下一刻也不会耽误。”
  听到如此衷心决绝的话,慕容渲哧地笑出声,一双眼笑成了一弯极好看的明月。
  他凑到百日照的面前,吐气如兰道:“本王舍不得你死掉。”
  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垂上,百日照全身一震,急促地想要后退,却被慕容渲的一句话当场愣在那里。
  “本王要你侍寝。”
  百日照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眼前这张一脸泰然自若的容颜,似乎觉得他刚才的话是理所当然一样。
  难道他多年来的忠心,在他眼里与任人肆意玩弄的妓馆女子毫无二致吗?
  百日照的心里一阵发寒,咬咬牙道:“恕属下无法遵从,九爷若是要命,属下绝不会皱一下眉头,但,但是……”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知道主子的命令不可违抗,即便是这样的要求,以他这种身份又有什么资格拒绝?
  吭啷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重重响起。
  是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刀。
  慕容渲点目如漆,似笑非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过来,要么自行了断。”
  就是这把刀,刚刚才葬送了一条鲜活的生命,而现在,就要来结束自己了吗?
  缓步,拾起,倘露的刀面照出一张苍白得如同死人的脸。锋刃锐利,银光锃亮,刀过处,必定见血封喉吧。
  一只脚踢飞他手中的短刀,慕容渲面带愠色:“别不识好歹,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奴才罢了,竟然如此不识趣!”
  百日照怔怔地看着地面。
  慕容渲不怒反笑:“好,既然你这么想死,本王就让你痛死。”
  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被拉进了一个宽阔温软的怀抱。
  百日照惊慌失措。
  慕容渲打横抱起他,向床上走去。
  百日照被扔到床上,两片火热柔软的唇迅速印了下来,不断吸吮着他口中的汁液。
  凉凉香香的头发落在脸上,身上。
  百日照想要挣扎,却被死死压住,腰部一紧,两个身体就紧紧贴在了一起,丝毫不留间隙。
  一只手滑进他的衣服,胸前的红点在摩挲之下,竟渐渐挺立胀大。
  百日照又是舒服又是羞耻。
  慕容渲调笑:“你这人太不老实,明明都有反应了,还装。”
  百日照别过头,厌恶自己这具没用的身体:“霸王硬上弓,九爷这种行为跟流氓有什么区别?”
  慕容渲只是微微一怔,旋即笑得花枝乱颤:“能够占得你的便宜,本王就做一回流氓。”
  长长的黑发贴着白皙的脸庞,美丽不可方物,不过此刻他的行为俨然跟禽兽无异。
  双手用力一拉,将百日照的双腿撇成一个羞耻的角度。
  百日照下意识地想并拢腿。慕容渲不容反抗地压进他的双腿间:“别动,坏了本王的兴致,后果自负。”
  语毕,百日照被翻转过来,还未做好任何准备,就被强行顶了进来。
  剧烈的痛楚让他不禁扭紧了眉。
  慕容渲根本不等他适应过来,就开始了残酷的挞伐。
  猛烈的进出,饶是他练武的身板也吃不消,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搅碎了,全身犹如浮萍一般,随着慕容渲的律动而激烈地摇晃。
  房内春光旖旎,可是百日照的心中却是凉透一片。
  


    4、no。4

  翌日醒来,已是艳阳高照。
  百日照撑起上身,□一阵撕裂的疼痛,不禁皱眉,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仍然未着寸缕。
  床头放着一叠干净的衣服,百日照小心地移动身体,伸手就要去拿。
  “真是好一幅,活色生香的睡美人图。”
  转头一看,只见慕容渲交叠着双腿,正一脸神清气爽地喝茶。
  百日照尴尬地拿着衣服。
  慕容渲拿眼瞥他,上上下下看了个光,勾唇笑说:“还不快把衣服穿上,难道要本王再流氓一次?”
  百日照在他□裸的目光下,不自然地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上。着装完毕,他一跛一跛地站过去。
  慕容渲牵起他的手,柔声说:“睡到现在,可是昨晚累着了?”
  百日照脸一红,昨晚的一幕幕飞速闪过脑海;难以启齿的姿势;急促的喘息声,还有无法言喻的快感。不敢再想下去,他低头道:““九爷已经上完早朝回来了吗,属下失职。”
  慕容渲把他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冁然而笑:“怎么是你失职,你服侍得很好。”
  百日照如坐针毡,小声说:“九爷,被下人看到就不好了。”
  “看到便看到,本王何时还要瞧下人的脸色了。”顿了顿,又道:“难不成是怕你的小情人看见?”
  “属下哪有什么小情人。”
  细长的眼斜睨了他一眼:“果然是个呆子,也罢,你就这样呆呆的也好。”
  百日照不明就里:“九爷说的话,属下不明白。”
  “你什么都不需要明白,只管伺候本王便是。”
  慕容渲有时候说话喜欢说半截,总是把人弄得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并以此为乐。
  百日照正要说话,咕咕,肚子发出不适时宜的叫声,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慕容渲笑:“饿了?”
  百日照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昨晚体力消耗过大,又近中午才起来,浑身酸疼无力,还有……那个隐秘的地方,正一抽一抽的痛。
  慕容渲唤丫鬟传膳。
  百日照连忙从他的大腿上站了起来,直直地立在一旁。
  等丫鬟们退下后,慕容渲拿筷子点了点:“还不坐下吃,等着本王喂你吗?”
  百日照道:“属下站着就好。”
  “你不是饿了吗,再不吃东西连站的力气都没了,还怎么伺候本王?”
  百日照瞥了瞥桌上的菜肴,又低下头。
  慕容渲夹了块五香鳜鱼,递到他嘴边:“张嘴。”
  香气钻入鼻端,百日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张开嘴吃了下去,香醇嫩滑,真是美味,
  慕容渲浅笑:“还想吃什么?”
  百日照一听,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咳咳,不用,属下自己吃,咳……”
  慕容渲不以为然,随他去了。
  百日照拿起筷子,正要去夹珍珠肉丸,
  “日照,方才本王喂过你,现在该你喂本王了。”
  百日照依言,将手中的筷子挪过去。
  慕容渲红唇轻启,那丸子在一咬之下,溢出的芡汁竟顺着他的嘴角,直流向微松的衣领里。
  见状,百日照连忙伸手去擦。
  慕容渲指了指脖子:“还有这里呢?”百日照尴尬了一下,伸手探入他的衣襟。
  “王爷,方丞相和槿王爷求见。”门外传来下人的禀报。
  慕容槿……他回来了?百日照的眼神闪了闪,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知道了,让他们先候着。”转过头,又对百日照说:“把这些菜全部吃掉,不然要你好看。”
  百日照应了声是,真的大快朵颐了起来。
  慕容渲无奈笑笑,这个人,说好听点是忠心耿直,说难听点就是个木头疙瘩,不过无所谓,他就是再迟钝点也没什么,哪天若是开了窍,被哪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勾搭上就糟了。
  慕容渲一走,馥儿后脚就进来了:“百护卫,你身体好些了吗?”
  一听这话,百日照立刻直直盯住她,难道馥儿已经知道他昨晚跟慕容渲……
  “讨厌,这么看着人家做什么?”馥儿微红了脸,嗔道。
  百日照移开视线,手足无措地说:“你怎么来了?”
  “王爷说你受了伤,叫我好生照顾你,不过看你生龙活虎的样子也不像受伤嘛,还有力气吃饭,你到底是哪儿受伤了?”
  身下传来微微疼痛,百日照的脸上热气翻腾。
  馥儿神色关切,紧张地问:“很严重吗?”
  像做了贼似的心虚,百日照僵着一张脸,说:“我没事。”
  馥儿松了一口气,还不忘贬损一顿:“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装病偷懒呢。”
  “……”百日照斜碗喝了一口汤头,再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直到第六口的时候,才终于开口问道:“六王爷来做什么?”
  “好像是来商量怎么替皇上庆生呢,宫里正在忙着筹备。”馥儿拍了拍小手,兴奋地说:“太好了,到时候东门的集市那里一定很热闹,哎,百护卫你去哪儿……”
  百日照躲在前厅的屏风后面。
  三盏冒着热气的茶杯静静摆在桌几上。
  “……大致就是这样了。”方文轩端起茶,吹了吹,又说道:“近日边境不太平,北方吐蕃接连突袭,我军已经折损了好几千将士。”
  慕容渲说:“秦观何在,他不是很能打吗?”
  “秦观再能打,可是日薄西山,比不得年轻时候身强体壮。”方文轩笑了笑,说:“当然,这个是他自己的说法。”
  慕容渲冷笑:“他胆子倒大得很,敢拿兵权威胁朝廷。”
  “这也无可厚非,一有危险他第一个上”
  却一个人影也没瞧见,只有迈开步子又向大门口跑去。
  朱红漆雕大门前,一辆翠盖青帷车。
  不远处,那一身宽袍广袖的秀挺身影踏上马车,镂竹缨帘徐徐垂下,将他全数遮没。
  百日照傻傻地站在那里。
  虽然只是侧面,但仍能看得出来已褪去少年的青涩,从前那双大眼睛已变得细长漂亮,头发也变长了,跟记忆里的人有着甚大差别。
  百日照默默地退到门后,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他也已经满足了。
  马蹄踩地和车轱辘滚过青石路的声音,心也如同被碾过一般,万般辗转。
  慕容渲送完客,一回头就看见百日照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呆立在那里。他走过去,皮笑肉不笑:“怎么,在感怀旧主?”
  百日照抬头,忙道:“没有,属下只是,只是……”
  慕容渲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他的解释,于是不搭理他,径自往里走。
  百日照正要追,双腿间一阵抽痛,半天都直不起腰来。
  “怎么了?”慕容渲又返回来,只是一张脸还是板着。
  “没,没事。”
  “别告诉本王,你现在连路都不会走了?”
  “……”
  “你这个木头。”慕容渲说完这句话,身子一低,将他拦腰抱了起来。
  百日照慌然而惊:“九爷,快放属下下来。”
  这成何体统,要是被人看到,他的冷酷形象就毁了……
  慕容渲戏谑道:“亏你还是练武的,竟然这么轻,大姑娘也比你重。”
  “……”居然拿他跟大姑娘比。
  百日照趴在床上,裤子被褪到膝盖处。
  “给你擦药,忍着。”顿了顿,慕容渲又说:“忍不住疼就喊出来。”
  他又不是女人,这点疼还要死要活。
  “属□板硬,不会比那些侍妾娇弱。”
  细长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日照可是在吃醋?”
  “……”百日照现在的表情十足像个呆头鹅。
  慕容渲知道这是对牛弹琴了,没好气地板起脸:“把屁股抬起来。”
  百日照老实地照做,想不通好好地他怎么又生气了?
  慕容渲拿来一个靛阗玉的小瓶子。
  百日照再也忍不住地说:“九爷,让属下自己上药就可以了。”
  慕容渲打开瓶子的颈塞,听了他的话,笑说:“看都看光了,现在才害臊未免太迟了。”
  脸红得无以复加,虽然早已袒裎相见,但这样的景况仍然让人十分尴尬。
  股间一阵冰凉,后庭被一根手指逐渐撑开,沿着娇嫩的肉壁涂抹,那根手指在体内不断揉摁着,还时不时地故意□两下。
  百日照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
  手指转了几圈之后,终于退了出去。
  慕容渲见他满脸通红的窘样,嘴角一扯,说:“其实你并不讨厌吧?”
  “什么?”
  “昨晚那场欢爱,你不是也有舒服到吗?”
  百日照涨红了脸。
  “如何,跟本王共赴巫山的感觉是不是欲仙欲死?”
  百日照拉过被子蒙住头,不想再听他的污言秽语。
  慕容渲放肆地大笑起来,等笑够了,连着被子一把抱住他,表情心满意足:“真想就这么抱着,再也不放手了。”
  短短的一句话,让百日照浑身一颤。
  以前似乎也听谁讲过类似的话,只不过到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了。
  ……………………
  日照的回忆——情窦初开
  杂草丛生,荆棘满地,一个消瘦的身影发足奔跑在死气沉沉的树林里。
  荆棘毫不留情地割伤他的皮肤,他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跑!跑地越远越好。
  前方忽然出现一堵高约两丈的黄色高墙。
  少年停下脚步,仰着黑乎乎的脸,这堵城墙太高了,以他受伤的身躯和疲惫的体力根本不可能翻越。
  眼见树林中一团黑影越来越近……
  被污泥遮掩住的脸上,只剩下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像两颗弄脏的玻璃球,此刻透着绝望和恐惧。
  好不容易有逃出来的一天,难道又要被抓回去?
  那个人不会杀他,可是却会把他折磨地死去活来。
  绝对不能被抓回去!他的眼中流露着坚决,即使拼死,也要杀出一条路!
  这时,眼角瞥到一处残壁断恒。
  几乎是惊喜地跳起身,那是一个洞口,极狭小的洞径恰巧能塞进他瘦小的身子。
  顾不得许多,少年赶紧矮身钻入。
  眼前的景象更迭变换,但见朱木白石,绿树清溪,仿佛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好大的院子!
  他边走边打量周遭,至一山环水旋处,池边两行垂柳,水上落花飘零,溶溶荡荡。
  水中映出他脏兮兮的小脸,少年捧了些水冲洗。
  擦了擦脸,他坐到一旁的石头上,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吃饭,加之逃了这么久,眼前一阵晕忽忽的。
  这时,一股香味隐隐飘来,不是食物的香味,而是……他转过头,刹那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大片大片的繁花簇拥在一起,粉红色的花朵堆云聚雾,绵延不断,万千蝴蝶轻盈翩飞,相互追随,滑落徘徊于花间。
  绚烂至极,美得像梦。
  他失魂地站起身走近,看尽了杀戮血腥与肮脏丑陋,何时见过这番美景。对少年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愈加显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环顾四周,他伸出黑乎乎的手,又伸回来,往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正要采一朵花,
  “谁在那儿?”一个声音蓦地响起。
  他吓得缩回手,抬头朝前看去。那人站在背光处,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你不是宫里的人,你怎么进来的?”
  少年瑟缩了一下,同时心想,他的声音真好听。
  那人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张张嘴,小声地说:“我叫小三。”
  “小三?”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
  “嗯。”他拼命点头:“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不知为什么,他很想知道他的名字。
  “慕容槿。”
  碰巧一缕阳光照射下来,缓缓照亮了那少年的容颜,光芒万顷,一览无余。他的身后是一片胭脂色的流光媚红,繁花锦簇之中,衣决飞扬。
  少年睁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那人把手搭在额前,低喃道:“太阳总算出来了。”看了一眼黑不溜秋的少年,笑弯了月牙似的眼睛:“你以后叫日照吧。”
  日照,日出初光先照。
  


    5、no。5

  书房。
  慕容渲站在檀木书桌前,右手正拿着一根狼毫笔练字。
  他的楷书遒劲有力,狂草如行云流水。跟着他的时间长了,百日照也能写一手还算漂亮的字。
  “过来。”
  “九爷有什么吩咐?”
  “这些字可认得?”
  百日照看了一眼书案上的纸,跟着念出来:
  “魁然中贵人,坐榻不知名。画中有画屏,山石侔天成。”
  慕容渲似乎对自己写的字很满意,说道:“照着上面抄一遍。”
  百日照应了一声,拿起搁在旁边的毛笔,蘸了蘸墨汁,然后一笔一捺认真地临摹了起来。
  “这里要这样。”慕容渲握住他拿毛笔的手,在纸上缓缓拖曳。
  温热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喷在百日照的耳垂上,让他没来由地呼吸急促。
  感觉到他的异样,慕容渲问:“怎么了?”
  百日照收摄心神,尴尬地找了个借口:“可能是很久没动笔,有些生疏了。”
  慕容渲似乎有意调侃他,说:“那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在动什么歪心思?”
  “……”窘迫地无地自容。
  慕容渲笑了笑,手指探进他的衣服里,四处游走:“日照的皮肤水嫩光滑,本王真想咬一口。”
  百日照红着脸,任由他动作,蓦地肩上一痛,没想到他还真的咬他。
  “坐上去。”慕容渲示意了一下书案。
  百日照迟疑一会儿,又不敢违命,只好右手按着桌面,往后一撑,坐了上去。
  慕容渲拉开他的衣襟,舌头卷上胸前的茱萸,轻轻啃噬。
  百日照喘息一声,抱着慕容渲把头埋进他柔软的发间。味道温香而熟悉,光是闻着就已经微微有些沉醉了,
  衣衫凌乱,宽大的衣服挂在手肘间,香艳诱惑。慕容渲咬着他的耳垂:“日照,你要从前面来,还是后面?”
  百日照霎时面红耳赤。
  舔了舔他的耳垂,慕容渲分开他的双腿,一个挺身,便重重贯穿了他的身体。
  为了不让自己后仰过去,百日照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书桌与地面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笔挂和书籍也因为剧烈的摇晃掉落在地上,稀里哗啦的声音合着粗重的呼吸声,一时间书房内一片淫乱狼藉。
  百日照不自觉地迎合着冲刺;经过几次交欢之后,渐渐感受到这巫山云雨的快感,从来都不知道两个男子做这种事,原来也能这般欢愉。
  慕容渲抬高他的臀,开始加速抽送起来。呻吟声越大;摆动的力度也越大,就在最后一次撞击下,慕容渲终于射出了炽热的精元。
  激情方罢,百日照彷佛梦醒,正要挪一挪身体,谁知体内的异物又涨大了几分,吓得他不敢再动。
  慕容渲扶着他的腰,□缓慢地退出了体内。
  这样就放过他了?百日照偷偷瞥了瞥他身下,那,那里不是还……
  “怎么了,还要?”慕容渲笑问。
  “没有,属,属下……”
  “你初经人事不久,本王怕你伤着。”慕容渲低下头吻了吻他,柔声说:“我也忍得难受,等你适应了再好好补偿,嗯?”
  百日照难为情地别过脸。
  心口处,仿佛有软软的东西充塞着,蔓延开来,是一片柔情蜜意。
  下午传膳的时候,不知是不是百日照的多疑,总觉得今日这些丫鬟看他的眼神异于平常,让人浑身不舒服。
  一个年龄稍小的丫鬟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他的身下,紧接着便脸红耳赤地匆匆退下。
  百日照不明就里,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视线瞧去,脸瞬时惨白。
  青黑色的裤子上沾着那些东西,星星点点的煞是刺眼暧昧,傻子都看得出来怎么回事。他苦笑,自己一直欲盖弥彰的事,其实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了。
  *********
  今番天子寿辰;普天同庆。
  长安城到处扎着‘万寿无疆’的旗帜,迎风猎猎作响。
  青石板路上,布衣百姓皆朝着同一个方向跪拜,同时口中高呼‘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声势浩大,响彻整个长安城。
  巍然矗立的皇宫,气势恢弘的明黄色,是权利与地位的象征。
  百日照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列,后面跟着长长的队伍,旌旗飘展。
  越是这种庆典就越要谨慎,难保不会从哪里窜出几个刺客。
  当初朝廷还不稳定,一些趁乱逃走的太子党羽来不及顾辖,再加上慕容渲年轻气盛,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以前也发生过行刺事件,不过因九王府戒备森严,并未被得逞。
  宫门前,大臣们瞧见九王爷的辇车,连忙分列两行,恭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