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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町物语-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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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自己想要回答,足利異熾满意的笑了:“遵命,尊贵的亲王殿下……”
  
  随着话音的飘落,身体内部被那圆球一次又一次缓急而粗暴地碾压,腰部中间沸腾的快感,蔓延着,像浪潮一样一次次,猛烈的拍打着他的四肢百骸,令他无处可逃,无法思考虑除此以外的任何事,只能随着激烈的节奏摇摆而发出甘美的呻吟,让身体全身心地去感觉,迎接,承受来自身体里肆虐着的快感而引发的,无法停歇下来的□……
  
  痉挛的感觉从臀部延伸到腿部,再到足尖,贑仁瘫软被褥上,重重的哈着气,太过强烈的刺激让他眼神涣散,脑子一片空白。足利異熾伸手探向他的股间,摩挲了一阵,倚近他,在他耳边道:“知道吗?这次,你什么都没有射出来……”
  
  眩晕,如同海潮一般席卷了他的身体,在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的时候,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这样……你的身体就变成了……”
  
  变成了什么……他觉得自己开始听不清楚男人的话,因为意识飘得越来越远,最后,堕入无尽的闇黑之中……
  




第五十九章

  足利異熾勾着嘴角看着世阿弥坐在自己面前用拨子轻弹着琵琶,耳边听的是对方那新编的唱词:“……松风狂啸,须磨浪高,夜复一夜魂梦绕。遗迹今仍在,请为我祝祷,告别一行归去了。只听得波涛狂啸,须磨山岚似狂飙,关塞鸟啼天破晓,旅人梦痕全消,夜来疑是村雨响,天明望去,原是松风大作如狂涛……”
  
  在他停下手中的拨子的时候,足利異熾摸着下巴道:“听上去,倒是不错。这出戏叫什么?”
  
  “松风。取自平城天皇之孙在原行平被流放须磨山的故事。”世阿弥说着放下手中的琵琶,坐到他的身边,替他将斟满酒。
  
  “是吗?”足利異熾应着,饮酒的表情和说话的声音是同样的漫不经心。
  
  世阿弥垂了眼睑,没有说话。
  
  天皇在半月前下令让将军大人全权处理关于僧兵参与动乱的事件,大抵是事件已经告一段落,所以将军大人在数日前从镰仓回来,同时回来的,还有细川、畠山和斯波三位管领大人,但是并没有见到上杉定春大人。
  
  不过这个,并不是他关心的范围,因为仅仅是这样陪在将军大人身边,替对方将酒盏斟满,对于现在的他自己来说,已经是奢望了……
  
  “最近,侯昱有没有来找你?”
  
  耳边突然传来足利異熾的问话声,让他收了心神:“前几日夜叉有陪侯昱先生去看望吉门女院大人。”
  
  “吉门女院的身体如何了?”
  
  “好了很多。现在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不能在房间外多呆。”
  
  听着世阿弥的话,足利異熾抬眼看了一下殿外已经开始转红的枫叶,皱了一下眉,道:“如果那边还需要什么药材的话,你只管从花之御所取去就是了。”
  
  世阿弥听了,应了下来,取过木舀想要替他斟酒,此时,门外却响起女官的通报声,说上杉定春从镰仓回来了,正在殿外侯着。世阿弥放下了木舀,起身想要走,却让足利異熾将他拦了下来。上杉定春进了殿内,见世阿弥在足利異熾身边,原本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看了一眼上杉,足利異熾将手中的酒盏递到世阿弥面前,道:“事情进展如何?”
  
  见他并不介意对话被两人之外的人听到,上杉咳嗽了一声,回道:“认罪的僧人共有十二名,都是比睿山的僧兵,不过都是些无足轻重的角色。”
  
  浅抿了一口酒之后,足利異熾道:“这样已经足够,上杉,去通知三管领,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通知各地的领主,僧兵事件的主谋已经被擒,可以撤兵了。”
  
  “将军大人……这个……”他的话,让上杉有些迟疑,在上杉看来,难得有天皇下令全权处理镰仓僧兵动乱的名头,怎么看都不该是只逮了点虾兵蟹将就收手的时候。
  
  “上杉,酒要越陈越香,好戏,越是要留在后面,才好看……”说着,他放下酒盏揽过世阿弥,将手探进了对方的僧袍中。
  
  见此情景,上杉侧目,回道:“是,属下这就去吩咐。”
  
  纸门在上杉退下后关上了,世阿弥瘫软在地上,双眼迷蒙的看着足利異熾,但是对方在亲吻过他胸前的两点殷红之后,并没有继续下去,只是眯着双眼看着枫叶。
  
  良久,足利異熾站起身,走到殿外,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快换季了……”世阿弥听着他如此说着,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却见他转身走了进来,带着一脸玩味的笑意。
  
  “将军大人……”他扯着衣服支起身子望着这个男人,话刚出口,嘴就被对方用手指点住了。
  
  “今年,往御所里移植一些菊花?”男人玩笑着问着他,手中轻按着他的嘴唇,仿佛是在抚摸一件宝物。
  
  “菊花?”世阿弥看着他,不知道他意欲何为,“御所内不是有菊吗?”
  
  “那些,都比不过我说的那个哦……”足利異熾说着,嘴角勾起莫名的笑意,“那可是比大觉寺内的嵯峨菊,还要珍贵的品种……”
  
  是的,那是,长久以来,只生长于禁中的,专属于皇室的十六瓣八重表菊……
  
  那朵花,长了十三年,终于,现在,已经到了快要绽放的时候,同时,也是将要被移种的时候,他要把那朵高傲的,傲睨的花变成专属于自己的东西,深藏在这御所之内,而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更不能妄图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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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贑仁看着手里的奏表,那是关于奏请天皇下令处死谋逆僧兵的请折。上奏表的人是幕府将军足利氏,陈述了整个僧兵叛乱事件的始末,大抵是数名贼人和几名大胆的僧人勾结在一起,为了在动乱中捞取一些好处而煽动了同寺庙僧兵参与动乱,主谋有十二人,从犯大概是在四十人左右,底下的追随者,则是聚集了大概有千名之多。
  
  依照律法而言,任何威胁到天皇统治的行为,甚至是有损天皇威严的举动,都是有罪的,更何况是在天皇病危的时候,群起谋逆的行为,更是要施与重处,这样才能立法威和神威。
  
  只是……
  
  贑仁将奏表合上,起身整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出了御学所往清凉殿而去。远远的,还有到清凉殿,殿外候着的女官就已经瞧见了他的身影,然后进了殿内去通报。
  
  清凉殿内倒是没有别的人,御医们的问诊在半个时辰之前就已经结束了,开下去的药依旧是在御膳间里熬着,在等汤药的这当会,侯昱正在殿内陪天皇下棋。天皇弈棋的兴致正浓,听到儿子正在往清凉殿来,更是高兴,精神状态一好,一连下了好几着妙棋,让侯昱有些招架不住。
  
  “一子二征啊……”侯昱摇着扇面看着棋局笑道,“天皇陛下您最近状态真是不错,这样的棋也可以下出来,侯昱真是自愧不如。”
  
  “恩。的确是好了很多,上次明皇送来的药的确是很管用。”天皇说着,依旧是兴致颇高的盯着眼前的棋局。
  
  “药固然是好,不过药方不对,也有可能成为毒药,所以,御医们也是功不可没的。”侯昱笑着回道,“而且,天皇陛下最近心情看上去也很好,所以这下棋嘛,自然有如神助了。”
  
  侯昱的话,令天皇大笑起来。此时,贑仁正好走进殿内,听得父亲的笑声,是爽朗的,底气十足的,已经没有月前初病时的疲态,这令他觉得有些安心。等到他走到二人面前的时候,正是看见两个人正打算将棋子拣入各自的棋盒中。
  
  天皇见他进来,忙唤他到身边坐了,并用带了些得意的口气,将自己下的那一手“一子双征”说给他瞧,而侯昱则是默不作声的配合着天皇的解说,将棋面摆好。贑仁在听父亲说完之后,用扇子顶着下巴看了一会,才抬头看着侯昱,道:“先生您输了?”
  
  侯昱摊了摊手,道:“我认输啊,我不是王积薪,那招‘镇神头’我可不知道下在哪。”
  
  “侯昱先生您连禁中第一棋手都能赢过,怎么说了这样丧气的话来呢。”贑仁说着,从侯昱面前的棋盒里摸出了一粒棋子,沉吟片刻,落在了自己早已经看好的位置上,侯昱看去,那是一手“枷”,是在出其不意的位置上,竟然就解了天皇的那一着“一子二征”。
  
  “了不起!了不起!”天皇见此更是开心,不由得拍手大笑,“看来朕让侯昱先生您做他的老师还真是对了,贑仁这棋路真是越发的稳健了。”
  
  “是吗?”侯昱淡笑着回道,“不过能够解了我不能下的棋局,也的确是亲王殿下有能耐呢?只是,若是别的也能这样,就好了。”
  
  侯昱的话一语双关,贑仁面不改色的听着,附于一笑,并不说什么,只是将抄在直衣内的奏表取了出来,递给了天皇:“这是今天已经批阅过的奏表。”
  
  天皇接了过来,翻了一下,有关于减免税收的,还有包括提议扩大勘和范围的,贑仁一一在下面做了相应的批复,那些都和将军大人在上面做的回复大相径庭。
  
  看了一眼儿子,天皇皱了眉,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说什么,只是继续看着奏表。当翻到关于幕府将军递上的处死谋逆僧兵的请折的时候,天皇的神色更是显得有些不安。
  
  “这个折子,你还没有批?”天皇瞄了一眼儿子,问道。
  
  “回父皇,是的。儿臣想要问过您的意思。”
  
  “这件事,朕已经全权的交给将军大人了。想必,在递交这个折子的时候,他已经按照说的那样,将犯人处决了。”天皇说着,将折子合拢了来。“这个折子也只是程序上的一些手段。”
  
  天皇的话,贑仁听来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事实上,他已经想到有这一出,这也很符合那个男人的行事风格,他唯一不明白的是其他的……张了张嘴,他想问,但是没有问出口。天皇看着他,回头又看了看侯昱,侯昱默不作声的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三人就这样沉默着,直到葵姬端着熬煮好的汤药进来才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见到葵姬亲自端着熬煮的汤药出现在清凉殿,贑仁有些惊讶。事实上他这几日经常呆在御学所,每日返回昭阳舍的时候,已经是入夜十分了,往往那个时候,葵姬早已经从清凉殿返回了。
  
  “梨壶女御已经在清凉殿侍奉有些日子了,比起其他女官来,似乎更能细心的照顾天皇陛下,每天的药都是她亲自熬煮呢。”见他疑惑着,侯昱在一旁道,“也算是替每日忙碌的亲王殿下您尽些孝道吧。”
  
  葵姬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到了贑仁的身边,将放着药碗的食案放了下来。贑仁看着她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端了起来,用嘴吹着,想要让汤药降些温度,说了声“我来吧”,便将药碗从她手里取了过来,搅动着碗里的银勺,见那热气小些了,然后又舀了少许,自己试了试温度,才双手拖着奉到了天皇的面前。
  
  对于儿子突如其来的举动,天皇虽然有些手足无措,愣了半晌才将药碗接过来,喝了。见他将药饮尽,贑仁又取过食案上用来漱口的水碗递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端着唾壶侍奉在右,天皇也一一的接了漱口,掩口将漱口水吐到了唾壶中。
  
  侯昱在一旁看着,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他看了一眼天皇,对方那长久以来阴郁的脸色似乎在一瞬间被一种难以言语的幸福感驱赶了。
  
  用过药之后的天皇,精神越发的清爽,又拉着侯昱陪着自己下棋,让贑仁和葵姬在一旁观棋,稍有女官想要上前禀报左右大臣想要觐见,见四人在一起如同家人享乐图一般,均被两位大臣拦了下来。
  
  毕竟,这样的画面,在这禁中,已经是不能再多见的了……
  




第六十章

  两位大臣原想天皇再下罢两盘棋就会停了玩乐的兴致,然而当他们看到女官们进进出出,手里捧着双六棋盘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想法错了。所以又不得不拉住一个女官将话传给在里面的贑仁。于是,不过一会,贑仁便从里面出来了。
  
  “有什么事吗?”贑仁看了一眼这二位问道。
  
  “将军大人已经将斩首的罪人头颅送来了,现在正在诸大夫之间那里存放着。”右大臣鹰司信辅回道。
  
  “是僧兵事件的主犯吗?”
  
  “是的,呈上御览之后,这件事便算完结了。”
  
  贑仁低眉想了一会,回道:“父皇他最近身体不好,这种事就免了。我随你们去看过就是了。”
  
  “亲王殿下您去也成。不过,将军大人将犯人头颅送来的时候,特地嘱咐如果是亲王您去的话,能带上侯昱先生。”
  
  “侯昱先生?”
  
  贑仁皱了眉,他不明白审查这犯人的头颅,带这个棋士有什么用?不过想归想,他还是吩咐女官将侯昱叫了出来。
  
  侯昱原本在里面陪着天皇玩双六,女官来叫他的时候,他将手中的棋交给了葵姬后便出来了,出来后也没有问到底有什么事,只是在贑仁吩咐他随行之后,便跟在了这三人之后。
  
  诸大夫大间位于宜秋门旁边,是专供殿上人进禁中之后休憩的地方,同时也是公卿贵族们处理政务之所。平时,贑仁是不会到这里来的,因为每天自有将所有的奏表送到昭阳舍。
  
  此刻,上杉定春正在这诸大夫之间门口候着他们,见他们来了,上前问过安之后,便领着他们进了殿内,而在进了殿内的那一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几案上摆放的十二个桐木方盒。
  
  “这些就是主犯的头颅,依据法令,主犯皆斩,从犯全部勒令自杀,追随的人,则是流放囚禁各不相同。”上杉定春说着走上前,将桐木方盒从左自右的打开,指着里面的头颅,一一说明着,“这个是佐佐木藏人,他是主犯之一,也是煽动僧兵谋反的人。这个是伊吹秀,是佐佐木的侄子,也是主犯之一……”
  
  贑仁听着上杉定春的说明,皱着眉走过眼前的桐木盒子,盒子里的那些头颅个个紧闭双目,脸色灰白,有些嘴角甚至是渗着血。侯昱跟着他身边,也是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些头颅。当上杉定春走到最后一个盒子面前的时候,停了下来,却没有将其打开。
  
  贑仁看着他,有些疑惑,问道:“这个盒子怎么了?”
  
  上杉定春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侯昱,道:“这个盒子,将军大人吩咐要侯昱先生亲自打开。”
  
  “我?”侯昱有些吃惊,他用手指指着自己反问道,“上杉,你没有说笑吧?我来开?”
  
  “是的,在吩咐小的将头颅送来的时候,将军大人的确是这样说过。”
  
  侯昱摊了摊手,表示无奈,叹了口气,说着“为什么这种事要我来做?”“我最怕做这种事了”之类的话,上前揭开了最后一个桐木方盒的盖子。
  
  然而就在盖子被拿开的那一刻,侯昱的目光落到了盒子里,和里面的头颅来了一个目光相对,顿时,他手里的盒盖“哐当”一声,落到了地面上。
  
  没问怎么了,贑仁上前走了一步,这时,他也看到了里面的头颅。“泽庵宗一……”他的声音只说出了那个头颅的名字后就停了下来,鹰司信辅和橘佑义看着两个人脸色阴晴不定的,又听见贑仁喊出了一个和尚的名号,越发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殿下您认识这个人?”上杉定春咳嗽了一声,问道。
  
  “他是大觉寺的僧人……几日前去大觉寺的时候,他也侍奉在左右,怎么突然就……”贑仁如实说着,并不断打量着侯昱。在他的印象中,侯昱应该是没有见过这个人的,怎么侯昱的反应好像是认识这个人,而且关系还不同一般……
  
  “侯昱先生呢?”上杉定春看了一眼脸色显得有些慌乱的侯昱,继续问道。
  
  “不认识。”侯昱淡淡的回道,然后转过了身,脸上依旧是被吓到了的表情,“吓到我了,这个头怎么眼睛都没有闭上,突然一下的看到,真是让人惊魂未定!上杉!这种事!以后不要来了!!!送来头颅要要记得像前面几个一样把眼睛给他闭上!”
  
  对他的“抱怨”上杉定春似乎并不关心,他只是冲着贑仁说道:“如果亲王殿下您已经确认完这些头颅,那么我立刻将他们送往四国九州去。”
  
  “为什么要送去四国九州?”贑仁问道。
  
  “将军大人说,谋逆是重罪,所以要将这些人的下场一一的展示给那些愚民们,以达威慑的作用。”上杉定春说完,就招呼着在外面候着的小童将桐木方盒一一盖上,然后告辞离开了。
  
  上杉定春走后,这四人又回了清凉殿,却发现殿内已经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征夷大将军足利氏。见他们四人回来,天皇脸色有些不悦,然后提到了为什么不将犯人头颅送上呈阅的事告诉自己。左右两位大臣闻此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好在贑仁在一旁一五一十的说着那样的画面不太适合病中的父亲,天皇听了甚觉悦心,想到自己也的确是玩乐兴致的高了一些,所以就在询问了一下犯人头颅是否已经处置好之后,将话题引向了重阳节的赏菊宴之上了。
  
  贑仁听着,用眼角的余光扫着在对面坐在的足利異熾。他记得那天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了回禁中的路上,此后也是没怎么见到这个男人进禁中,对方在做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不经意间,他对上了对方正看过来的眼神,想起那夜发生的事,不由得尴尬得连手也不知道该如何放,脸色竟然如同火烧一般的灼烫起来。侯昱坐在贑仁身边,察觉到他脸色的异常,拽了他的衣服,低声道:“天皇正在叫您,殿下。”
  
  “贑仁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红得这么厉害?”
  
  听到父亲的问话,贑仁忙回道:“大概是最近变天的关系,所以可能有些风寒缠身。”说完,他咳嗽了一声,以映衬自己身体不适。
  
  “是吗?那可要多注意了,过几日就是赏菊宴,你可不能缺席。”
  
  “赏菊宴?”
  
  “是啊,将军大人说朕的身体不好,不方便到处走动,所以建议今年的重阳赏菊宴就在仁寿殿办了。”天皇说着,看向了足利異熾,“将军大人今年会将御所里的培植的各种名贵菊花都搬来禁中,听起来真是十分了不起的举动。”
  
  足利異熾面带微笑的听着,他的眼神直直的看着自己对面的贑仁,道:“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过是为了想要从天皇陛下这里换取一盆御用之菊罢了。”
  
  “将军大人你真是太过客气了。嵯峨菊你要是想要的话,过几日大觉寺进贡的时候,朕吩咐他们给你送去一些便是了,用将军大人府邸上的全部名贵菊花来换取,倒是太夸张了一些。”
  
  “哪里,那是应该的。怎么说,那也是原本只能开放在禁中的御用之花,很是名贵呢。”
  
  足利異熾说着,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暧昧起来。贑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越发大声的咳嗽了几声,然后托词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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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宴会这种东西,男人们很多时候把这个事当做畅快饮酒的形势,而女人们往往会扮演最重要的角色。她们会费劲心机的打扮自己,不断的在自己的衣摆和袖口上加了漂亮的螺钿,手里拿着最漂亮的桧木扇,以炫耀自己的品味和美貌,希望能够赢的某位公卿贵族的好感。当然,某位女官若是打扮出色,也是会赢的其他女官的另眼相待。
  
  贑仁深知在禁中女人们的这种心态,所以他希望葵姬穿得漂漂亮亮的出去,这样方便她融入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堆中,不再让那些女人们无视她“梨壶女御”的身份,不过对方却是无视他的想法,只穿了五重的苏方色裳唐衣,手里倒是拿了上次他带回来的那把桧木扇。
  
  然而只是这一把扇子便让葵姬迅速的成为了女御们讨论的对象,在那竹帘后面,她们时不时的递着纸条,问着葵姬那扇子是从什么地方买来的,葵姬一一的回过她们,然后又引来这些女人艳羡的目光,不管再怎么对这个没有姿色的女人没有好感,但是对方是终究赢的了东宫殿的专宠,这个是她们永远也羡慕不来的东西。
  
  听着那些女人私人底下讨论着这些事,侯昱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他端着酒杯看着贑仁,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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