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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町物语-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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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动作还真是迅速呢!!!”侯昱笑着回道,“是将军大人操办的吗?”
“并不是。这事是右大臣大人一手经办的,不过朕想,可能在与将军大人争执的这半年中,他已经在开统计这个名单了,所以这次才会快吧。”贑仁说道此,顿了一下,“想必他也一定认为朕会采纳他的意见……”
“可是陛下您却是顺了将军大人的意思。”侯昱替他说了后面的话。
“是啊。”贑仁回道,脸上的笑意也微敛,眉头也开始微蹙,“今天晚上他似乎也不会来参加宫内宴。年越之祓之后,朕原本想要找他好好谈谈,可是侍从说他早已经回了府邸。”
“有时候,上了年纪的人,脾气也是十分古怪的。”侯昱说着用扇子遮了嘴角,“他毕竟也是五摄家的一员,虽说影响力上比不得藤原大人,但是说起来,他曾经服侍过在您之前的两位天皇,而今加上您,也算作三朝的元老。您那样的就驳了他意思,会有些不满意也是应当。”
“三朝元老?”贑仁听他说着,不免得用鼻子哧了一声,“说得倒也是。朝中也还有不少像他这样身份尊贵的大臣呢。”
侯昱听见他的哧声,笑得越发的明显;“不知道这次的公卿之女都是什么样的性子,可千万不要似那般女官一般。”
“公卿之女……”贑仁重复侯昱的话,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话音未落,只听见帘外传来了女官们那显得有些激动的声音,贑仁皱了眉,隐约之间他听见似乎有人提到了“世阿弥”三字,想来是那位将军也到了。果然,只是少顷,那位将军已经来到了御帘前请安了。
贑仁微眯着眼眸看着他身后那低着头跪着的两个人,灯光有些晦暗,令他看不太清楚,不过耳边倒是清楚的听见那位将军大人的话:“征夷大将军协犬子足利义量恭祝天皇陛下身体康健。”说完,贑仁便见足利異熾往一旁侧了身,在他身后的两个人膝行上前,这才让贑仁看了个明白。在前的那个的确是对方的儿子,而在他身后的则是上杉定春。
在一旁的公卿们也瞧见了上杉,纷纷议论着为何身为武家人家臣的上杉也可以以殿上人的身份觐见天皇。听得周遭那越来越大的议论声,贑仁咳嗽了一声,问道:“是义量吗?”
听见帘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义量不由得紧绷了身体,将压得越发的低,然后回道:“回皇上,正是臣子。”
“你进来说话吧。”贑仁如此说着,并同时吩咐在自己身后的侯昱将帘子撩开了。
听到对方让自己进去,义量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身边的父亲,见对方并未反对,然后以及其的恭敬的姿势膝行到了那帘后。贑仁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义量,不免得有些唏嘘。他记得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孩子,性子有些胆怯,个头也比自己来得矮小。而今仅仅只是三年未见,这身板就已经长得比自己要高壮许多了。
“你抬起头来说话吧。”贑仁说着用扇子点了点地面示意他。
“是。”回过他的话,义量才缓缓的抬起了头,并身子直了起来。
看到他的脸的那一刻,贑仁微微有些愣神。事实上对于这个孩子的记忆,他真的是还只是停留在那个十岁的孩子上。只是竟然不知,三年,这个孩子的眉目越发的像他的父亲可。不过,与他父亲相比,这个孩子却少了些专属于武家人的佞气和嚣张。
“朕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义量你应该是十三岁了吧?”微微收回心神,贑仁笑着问道。
“回皇上,今年神無月的望日,义量已经是十四岁了。”
“十四岁了,已经入了大学寮了吗?”
“正月之后的除目日,便入大学寮。”
“如此甚好。再过两三年,你便可以入仕。那个时候,应该是四位公卿了。”
“四位公卿便是有了殿上人的仙籍,可以出入清凉殿了吧?”义量问道。
“是啊。”贑仁依旧笑着回答他,却奇怪这个孩子的口气让他听上去并不是在询问,反而更像是在确定某件事一般。
得到他的肯定之后,义量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和贑仁交谈的语气也似乎变得更为放松,不过也仅仅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交谈不过了十数句,他便不得不因为母亲大人依旧病中的理由而匆匆告退了。
“吉门女院的身体似乎未曾见好。”在义量离开之后,贑仁如是问着足利異熾。
足利異熾回道:“冬季多雪,天气又变得冷,所以总是有些呼吸不顺畅,不过最近身体稍微好了一些。”
“等过些日子,宫中的祭祀稍微少一些了,让阴阳头安培有世替吉门女院做场‘泰山府君祭’吧。”
“陛下的恩赐,令臣下惶恐。”
“将军大人您真是客气了。事实上,朕倒是另外有一件事要托付给将军大人您办。”说道这里,贑仁顿了一下。而此时他身后的侯昱则是知趣的起身退下了。
“哦?”足利異熾挑了眉毛,他玩味看着殿内那有些模糊的面孔,问道,“不知道陛下相托之事是什么?”
“朕,希望将军大人能够拟一份武家各大名未婚女子的名单。”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前几章有些话没有说清楚,现在也没办法再去添加内容,所以这里补充一下一些关于女御代和践祚的问题:
践祚仪式上的女御代和成人式上的添寝女御有些不太一样。一般在践祚仪式的前一晚,继任的天皇会有一场镇魂祭,说是镇魂祭,其实就是和巫女XXOO,所以要特定的选一个女子作为巫女侍寝,一般来说,这个女人也就是日后天皇的妃子了。
对于已经有了正室的天皇来说,一般这个女人只是作为女御,而如果天皇没有皇后啊什么的,自然这个女人也就是有可能成为皇后了。
所以,对于贑仁来说,这个镇魂祭上的女人还是比较重要的……
另外我自爆一下,关于践祚仪式的时间……我出现了一点错误……事实上,践祚仪式只在每年的十一月做,因为那是当年的稻谷成熟的时候,践祚仪式要用当年的新下稻谷祭祀天神,可是我WS的改到了隔年的三月…v…因为,俺是亲妈,冬天XXOO对身体不好……会冻坏滴……哈哈哈哈哈
第六十八章
贑仁的话,声音算不得太大,但是也足以让在他周围在场的公卿们听见。而也仅仅是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原本吵闹着的仁寿殿在瞬间便静了下来。那位置离得稍远的则是远远的看着在正上位坐着的两个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武家各大名未婚女子的名单?”在沉默了半晌之后,足利異熾重复着他的话问道,“您说的是武家各大名领主之女?”
“是的。”贑仁定定的看着他,回道。
足利異熾低着头,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笑出声的冲动,只是那压抑着的笑声,在旁人听来显得更诡异。少顷,他止住了笑,道:“陛下你说的真是武家各大名领主适婚女子的名单吗?”
“将军大人还有疑问?”
“没有,没有任何疑问。”
足利異熾说着站起了身,不顾旁人的目光径直拉开垂帘走了进去,看着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嘴角又泛起了笑意。而后他蹲下了身子,伸手探向贑仁的面颊。
察觉到他的举动,贑仁微微的往后的退了一下身体,想要避开,但是身后的幛子却是挡住了他的去路,所以他只能任由对方的手滑过了自己的嘴唇,当看到对方伸出舌头舔舐着手指的时候,贑仁不免得觉得脸上一阵燥热。
“这草饼似乎是豆沙馅的。”足利異熾微眯了眼眸眼看着他脸上那源自某种暧昧情绪的红晕,笑意阑珊,道,“既然陛下这么想要娶一名武家女子为皇后,身为征夷大将军的臣下,自然当尽心竭力。不过,臣下也有一个要求,希望陛下您能恩准。”
贑仁微侧目光,问道:“什么要求?”
“至于具体的,臣下现在尚未想到。臣下只要陛下到时候恩准便是了。”
“既然将军大人如此说,那便这样吧。”
见他并未有反对的意思,足利異熾微欠了身子,道:“请陛下放心,正月底之前,臣下一定会将适龄女子的名单呈送到您的面前。”
说完,他毫不客气的在贑仁身边坐了下来,并吩咐女官将御帘卷上去,并要求取来胁息,以方便他更为舒适的倚着观赏节目。对于他近乎无礼的要求,女官们面面相觑,贑仁则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照做。于是,当御帘卷起来的时候,公卿们看到的是幕府的将军大人以武家人特有的放肆姿态,倚着胁息坐在天皇身边。
此时,入仁寿殿处传来很大声的嬉笑声,原来是大舍人寮的舍人戴着红发鬼面的面具由二十个童子簇拥着进了殿内,而沿路进来的时候,在场的公卿们站在渡廊纷纷用桃弓苇矢射打他,女官们则是大笑着在他身后洒下红豆以示驱鬼。
似乎是被这种情绪所感染,看着眼前被众人当做娱乐对象戏弄的舍人,贑仁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少有的愉悦笑意。在他身边翘腿倚着胁息的足利異熾见此情景道:“陛下要不要也试试?”
“不必了。任由他们玩便是了。”回他这番话的时候,贑仁脸上的笑意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接连几个的哈欠。察觉到对方正在打量自己,他又不得不用扇子掩盖自己因为失态而引起的尴尬。
足利異熾笑他的局促,问道:“累了?”
贑仁没有说话,闭了眼,点了点头,手中那遮着嘴角的扇子也未曾放下,那眉头却是再次的微微皱起。
看他样子又在打哈欠,足利異熾起身拉开了贑仁身后的幛子,道:“公卿们自有玩乐的兴头,陛下您不如早些回清凉殿歇息。”
贑仁看了他一眼,没有迟疑,倒是很干脆的起身的越到了幛子后。而听到幛子合上的那一刻的时候,他被人狠狠的拽住了,然后落如一个温暖的环抱里。
听着对方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贑仁察觉到对方身那显得有些过高的体温透过二人的衣衫从贑仁的后背处蔓延开来,侵袭了他的四肢百骸。被对方箍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贑仁开始扭着身子想要挣脱,只是他刚刚动了几下,便被人用力的将他的身体抵上了梁柱,随之是夹着着沉重呼吸的索吻。
在黑暗中,眼睛变作了无用的东西,于是触觉和听觉变得相当的敏感。
压在自己唇瓣上的嘴唇是滚烫的,干燥的,拥有同样触感的,还有隔着衣襟抚弄着自己身体的那双手。
然而,这一切触感,他都很熟悉,都是属于那个男人的,连同那几乎是掠夺一般的亲吻,霸道而不知自重……
渐渐的,对方的亲吻变得温存了起来,不再是掠夺,是如同幼鸟啄食一般的含住了他的唇瓣,仿佛在品味着最美味的食物一般轻吮着……
有那么一瞬间,贑仁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过于温柔的亲吻给蛊惑,只是耳边来传来幛子前公卿们和女官们的嬉笑声将他猛的从幻觉中拽了出来。
“放开……朕……”他开始说话,然而那因为对方的亲吻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声音却让这句话听起来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没有说话,足利異熾将手从裤旁的斜缝中探了进去。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贑仁夹紧了退想以此避之,但是却被他用腿用力的顶开了。
被人隔着亵裤抚抚弄着下身,耳边还清楚的听着旁人说话的声音,于是,对方不过是□了几下,贑仁便泻了出来。
足利異熾笑着将手从他的裤子中抽了出来,然后放在透过缝隙穿过来的昏暗灯光下,道:“意料之外的快,而且,还很多……难不成……是三年的分量?”
贑仁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这种沉默远远比反驳来得更足利異熾冲动,因为沉默就是某种意义上的默认。
足利異熾狠狠的吻上他的嘴唇,用几乎是啃一般的力道用力的从对方嘴唇一路咬到颈项,然后颇为不耐烦的扯开了对方衣襟上的绊扣,只是隔着亵衣便咬上了那胸前的突起,任何一丝举动,都是没有带有任何怜悯情绪。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几欲让贑仁痛呼出声,在意识到自己只离那用来隔绝视线的薄薄幛子仅仅三步之遥,他只得用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声音。胸前的疼痛感渐渐的弱了下来,贑仁清楚的感觉得到对方的舌头正在以及其淫靡的方式逗弄着自己的□。
“于是……这里也没有被别人碰过……连你自己也没有吗……”
伴随着对方那询问的话语,贑仁身体渐渐的放软,滑落到了地面上。此时微弱的灯光通过幛子的缝隙透过来,落在足利異熾的脸上。贑仁看到的是一张充斥着□的脸,对方那如同是审视着猎物一般的眼神,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裤子不知道什么已经被褪下,暴露在空气的肌肤,就算是在着生着火盆的房间里,在突然脱离温暖的布料的时候,也会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也仅仅是少顷,寒意便率先侵占了贑仁的脚,然后开始蔓延全身。
“好可怜……脚指头都变僵了呢……” 足利異熾说着,手指顺着贑仁大腿的曲线来到脚踝处,揉捏了数下之后,便用温暖粗糙的大手将其裹住并抬了起来。
在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的情况下,贑仁有些不安的想要将脚抽回来,但是却被他用力的拽着往相反的方向拉去。挣扎中,脚趾似乎被湿润而又温暖的感觉给围住了,定睛一看,却是足利異熾将他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错愕感,远远的大过了对方唇舌舔舐传来的异样感,贑仁就这样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能随时将自己推入地狱深处的男人舔过自己双脚的每个指头,那态度如同对待着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当对方亲吻到自己的大腿根的时候,贑仁才从错愕的情绪中缓了过来,不过只在下一秒,腿间的男性象征就被对方用手握住了。
“三年了……这里好像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足利異熾说话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并手指轻柔的在顶端划着圈,当察觉到那顶端因为自己的举动渗出某种暧昧的液体的时候,他喉咙中原本压抑着的笑意变得越发的明显起来,“这身体,似乎比他的主人来得更加的坦率……”
“放开……朕……”在对方的调侃声中,贑仁那听起来像是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助。
听着他嘴里的自称,足利異熾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原本温柔爱抚着他身体的手也随之用力了起来。然而,骄傲的自尊令贑仁只是在发出那个词眼的第一个音节就将声音紧紧的压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长长的沉默。
“这样的情况下……您似乎还是不肯放下您那高贵的身份呢……”
如此说着,足利異熾松开了他,贑仁刚觉得自己松了口气,对方却将他的男性象征含进了口中,在对方口腔中,舌头以及其灵巧动作勾画着那逐渐□的□的轮廓。
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舔舐下有着绝对忠诚的反应,无地自容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他拼命的用手推着对方的头,想要呵斥,却又顾虑着声音是否会引来幛子后女官们的注意,于是他的身体就能这样在地板以及其纠结的姿势上扭动着,借以想要逃脱因为紧张感,羞耻感,以及推攘的无力感,从心底催生出来的某种空虚的感觉。
纵然这是与三年前有些不一样的身体,但是足利異熾却是清楚的记得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在着力的抚慰对方身体最脆弱的欲望点的时候,却又是近乎残忍一般的用手在对方那年轻而又敏感的身体上点燃一处处的欲望之火。
想逃,却是不能逃。被欲望折磨得不知所措的贑仁咬着嘴唇,急切的想要从这种折磨中解脱出来,于是双手紧紧的顶住了那略微显得有些脆弱的幛子,下身开始迎合着对方嘴里吞吐的动作用力的摆动了起来,却是全然不顾因为自己身体的扭动而引发的巨大声响。
似乎是察觉到有什么动静,女官们那有些疑惑的对话声从幛子后传了过来,贑仁担心着,害怕着她们会将幛子推开,然而快感却是比之前更强烈的直入骨髓,随之而起的是他愈发上挺的腰肢和绷紧了的足弓和腰肌……
“……姐姐们让我到里面休息去吧……”不知何时,女官们的对话声插入了侯昱的声音。
在对方的话语中察觉到他可能会推开幛子走进来,贑仁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身体猛然的一挺,“呀”了一声,竟将□如数的喷进了足利異熾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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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昱微微皱了眉,他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但是又不能确定。女官们看着他原本舒展着的眉毛突然的皱了起来,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的要求而有些生气,不由得心里忐忑的道:“侯昱先生,您若是实在是太累了,让您进去休息一下也不是不可……”
对于她们突然的改口,侯昱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问道:“天皇陛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离开没有一会。”女官老实的回道。
“那么之前在这里将军大人呢?”侯昱追问道。
女官皱着眉道:“将军大人陪天皇陛下回清凉殿了啊,估计一会就回过来吧。”
“这样啊……”侯昱说着,用扇子遮了自己的嘴角,女官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顺着那幛子的边缘来回走着。并不时伸手摸了摸幛子,还特意敲了几下。
在侯昱的行为如此反复了几次之后,幛子突然被拉开了,随之从那阴暗的厢间里走出来的黑着一张脸的足利異熾。女官们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纳闷他为什么不是从那边的渡廊过来,而侯昱却是一脸淡定的看着他,问道:“刚才是将军大人在里面休息吗?”
“正是本将军。”足利異熾回道,说话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
侯昱“哦”了一声,眼睛却并不看向他,只是将视线投降了他身后那没有任何光线的厢间。
见他一脸暧昧的看着自己的身后,足利異熾挪开了身子,问道:“你想要进去休息?”
没有了对方遮挡,侯昱大大方方的走上前看了一下,在确定了里面的情况之后,他回道:“刚刚喝多了点酒,有些头晕。不过,现在酒醒了。”语毕,他意味深藏的看了对方一眼。
“如果是累了,不如早点回府邸休息吧。”
“我倒是没什么,不过是挂着四位公卿虚位的宠臣罢了。天皇陛下已经退下去休息了,明日还要在紫宸殿主持朝贺的将军大人您,不如也早些回花之御所安歇吧。”说完,侯昱轻轻的用扇子敲了敲足利異熾胸膛,笑着离开了。
没有回话,在他离开之后足利異熾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衣襟,然后他转身看了一眼那已经空无一人的厢间,道:“把幛子拉上。”
“是。”
六十九章
二目町——
一辆牛车摇摇晃晃的从御用棋士侯昱的府邸出发了。车上坐着两个人,侯昱和贑仁,今日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位于一条町的右大臣鹰司信辅的处所。
看着一脸严肃的坐着的贑仁,侯昱笑道:“若是让那位将军大人知道我就这样带着你离开了禁中,估计我小命也不保了。”
贑仁瞄了一眼他,回道:“将军大人?他今天应该是在花之御所接受各郡守的朝贺,宴会持续好几日,所以你不用担心。”
“说得倒也是。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陛下您也不会顺利的出来了。只是,突然的出现在右大臣的府邸,不知道右大臣会有怎样的表情。”说着,侯昱笑了起来。
“应该说,他这几日以病推脱朝贺和五节会,令朕的表情十分难看。”贑仁说着,不免得眉锋紧蹙。
年越之祓的次日,为了祈求皇室平安和天下安泰,贑仁在寅时于清涼殿的东庭,遥拜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方神和先祖的山陵,此为“拜祭四方”。辰时则是在紫宸殿接受朝廷各省,职,司六位以上京官与在京国守的朝贺。此后便是在清涼殿东廷接受亲王、摄政关白、太政官属员以及五位以上正官朝贺的仪式。午后,在紫宸殿賜宴群臣。然而一直到,宴会结束,群臣散去,都未见到右大臣鹰司信辅的身影。
差人去问,回来禀报的却是右大臣身体抱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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