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室町物语-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舌头上突如其来的一阵疼痛,令他松开了他,足利異熾伸出手摸了一下舌头,出血了,口腔里满是血的味道。
多么熟悉的,血的味道!!!
如果说刚刚眼前这个少年的血的味道只是令他有些□的话,那么现在口腔里这血的味道,激起的则是他杀戮的欲望,一如上次在伊势神宫那样,他突然上前,一把就掐住了眼前少年那纤细的脖子,并一点一点的使着劲。
这次,他可没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松开他……
他要好好的教给他一些另外的东西……
贑仁被他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眼睛里弥漫着杀气,衬着那月光,看上去甚是骇人。
这个男人,他想要杀了我吗!!??
所以才会带宗纯回来吗!!!???
我要被他杀死了吗!!!???
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贑仁的脑子里开始浮现出各种各样的怪念头,他只觉得眼前男人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
“放开……我……”贑仁拼命的挣扎着,努力的想要掰开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而之前在他手中的紫藤花已经掉落在了地上,并在两人的抓扯中被踩得七零八落了。
足利異熾抓着他的脖子,将他拽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呵道:“我可爱的亲王殿下,您在伊势神宫写的和歌令我非常的生气,您对我的拂逆,令我很想要一把拧断您这可爱的脖子!!!但是,您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觉得您有趣……”
兀地,他的手突然松开,推开了他,得到自由的贑仁跪倒在了地上拼命的咳嗽着,只需再多一秒,他也许就无法从三途川上回来了!
“只是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话……”男人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冷冷的说着,“你最好让我觉得更有趣一点,要是你让我觉得太无趣了,我说不定会杀了你哦……”
此时昭阳舍里突然传出葵姬寻他的声音,贑仁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昭阳舍,他并不想葵姬这个时候过来,如果碰上这个男人,他不知道会怎样!!!
身边突然一阵风过,他猛的抬头一看,之前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确定了身边的那个危险男人不在了之后,贑仁才稍微觉得安心,他开始回应着葵姬的呼唤声。
葵姬急匆匆的寻了过来,看见他之后,那一脸的不安才算散了去。并告诉他之前只是御医大人来吩咐她一些事情,因为明天御医说他要开始告假几天,所以她才临时出去了,等到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在殿内安睡的亲王殿下不见了,情急之下到处叫着他的名字找他。
“殿下,您眉角上的伤,又裂开了,都有血出来了。”
贑仁摸了摸脖子,看着地上的零乱的紫藤花瓣,回道:“可能是刚刚摘紫藤花不小心摔到了吧……”
“殿下您真是的,葵姬先扶您回去给您上药吧,要是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
“哦,恩。”
走了几步,贑仁再回头看了一眼那紫藤花架,那里没有任何人在……
“殿下您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异常,葵姬也回头望向那紫藤花架。
“没什么,走吧。”
脖子上依旧残留着窒息的感觉,之前的那个男人眼里的杀戮是真实的……
他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他也一定会杀了他!!!
第十三章
从昭阳舍出来,足利異熾直接绕过了清凉殿,来到了专供天皇和进出禁中的殿上人们停放马车的地方——御驾所,在那里,他的“忠犬”上杉定春正在等着他。
话说上杉定春在御驾所已经等了有段时间了,见到了约定的时间上殿还没出来,他已经有些着急了,只是未有受到传召,他不得在夜间进入禁中,只得在外面着急的转着圈圈。
眼看着上殿从里面一个人出来,他的担心才稍微的收了下来。
“将军大人,您终于出来了。”
足利異熾走到他跟前,啐了一口,将满口的血水吐了出来,道:“回御所。”
受伤了!?映着牛车上的灯笼,上杉注意到了地上的那摊血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在他的印象中,这位上殿应该是很少有机会受伤的啊,而且看他是从嘴里吐出来,难不成是自己咬到了舌头?
“怎么还不走?”车上的人见他还不驾车离开,有些恼了。
“是。”
回答着,上杉心怀疑虑的赶着车从益秋门走了出去,并往花之御所赶去。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终于从禁中回到了花之御所。上杉定春将足利異熾从车上扶了下来之后,在门口侯着的小童便将牛车牵走赶回车棚里去。
花之御所,原是足利異熾的父亲,前任将军大人义満所修建的,在他退位之前,一直都是住在这里,之所以称呼为花之御所,则是因为这里遍植了各种各样的花卉,而这里亦和他后来住的金阁寺一样,御所内的摆设无一样不是从中国那里寻来的宝物。
足利異熾虽说是长子,但是脾气秉性却和自己的父亲大大的不同。大致是就是父亲喜欢的东西他基本上都不会去喜欢,譬如父亲喜欢中国的东西,而他不喜欢,所以他停止了和明朝的勘和政策,又如父亲喜欢场面热热闹闹的猿乐,能剧,而他只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听雅乐,更或者说,父亲喜欢的政治策略是怀柔政策,而他则喜欢高压政策。
所以自从他接任将军一任以来,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否定父亲所有的做法,除了扶持现任东宫殿外。
不过他这么做并不是上杉定春所认为的,是因为父亲有这样的遗愿,对于他来说,做某件事,必定要有一种既得利益作为交换条件,只是这利益必须要建立和自己所做的事价值同等的基础上。
关于这一点,上杉定春并不了解他的主子。不过在足利異熾看来,他的不聪明是他的优点,因为有时候,他并不需要过于聪明的人在身边,像如此愚忠的,则是最好不过的。
听到将军大人回来了,原本安静的御所又开始热闹了起来,将军走过的渡廊,响起一阵铃声,女御们打扮得花枝招展,纷纷跪在寝殿外等候将军大人的召唤。
只是,她们那高高在上的将军大人在走过她们身边的时候,连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
两名女御将推门打开,足利異熾进了寝殿,此时另有两名女御上来给他奉上了清酒,并替他换下了身上的狩衣,他就这样只着白色中单斜躺着,一手端着酒盏,一手挂在了翘起的腿上,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上杉端坐在一旁看着他,由于太过思量宗纯法师的事,此刻他忘记自己本应该是回到自己的住所去的。
将军大人突然去镰仓,并带回了疑为皇子的宗纯法师,这令他十分的错愕。他本以为将军大人要是有所举动的话,应该是查出谁是谋害东宫殿的黑手之类的,要不然就是去派自己和桥本去查关于中宫殿流产的事,而突然的带回这个人,着实令他想不通。
不过算来,这个也算是阻止平氏父子逼宫行为的措施吗?
他已经在前几天听说在平氏父子的强烈要求下,天皇不得不禁足东宫殿。
但是,现在看来,带回宗纯看上去更像是将军大人要倒戈东宫,另立太子啊……
将军大人他究竟在想什么……
“上杉,你还有什么事吗?”
足利異熾的问话终于让上杉注意到了自己现在不应该在这里,于是他赶紧的起身告退。
看到他退了出去,足利異熾的嘴角抽了一下,有时候他的确是对上杉迟钝的神经很无奈,如果换作别人的话,估计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一切只是因为他是“忠犬”……
呵……
浅抿了一口酒,他微微的用舌头裹了一下,除了清酒那特有的酒香残留在唇齿之间之外,还有舌头上的伤口触到酒液时的疼痛感,这一切都让他想起了之前在紫藤花架下的少年……
他的唇不管何时品尝起来都是那样的美味,就好像这手中酒盏里的美酒一样,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当然,还有之前那被自己的话语吓到的表情……
他很有趣不是吗?
他的确是很有趣啊……
不然自己怎么会答应那个人去把宗纯带回来呢……
呵……
放下手中的酒盏,他唤来在门口候着的女御,道:“去把世阿弥法师叫来,说将军大人想要听他的曲子。”
“是。”
女御退下过了不到两刻钟的功夫,世阿弥就抱着琵琶走了进来。
见他来了,足利異熾依旧是斜躺着,只是微微的用手,半撑起身子并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地板,示意他靠过来。世阿弥半垂了眼眸,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琵琶,犹豫着自己该不该过去。
见他不动,足利異熾坐了起来,看着他:“怎么了?”
“将军大人不是想要听夜叉弹曲吗……坐得那么近……夜叉怕胳膊打到将军大人……”
不理会他的说辞,足利異熾依旧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身边,道:“我让你坐过来,你只管坐过来就是了。”
见拗不过他,世阿弥只得坐到了他示意的地方去,然后取下包着琵琶的袋子,用拨子轻轻的拨了一下琴弦,顿时,那琴弦便发出一声悦耳的声音来。
听到这声音,足利異熾眯起了眼睛,叹道:“多么美妙的声音……”
“将军大人今天想听什么曲子?”
“船弁庆。”
“是。”
世阿弥轻拨琴弦,开始弹起自己最熟悉的曲子,这亦是他的将军大人最爱的曲子。
最开始他还在全神贯注的弹着曲子,但是曲子还没弹到三分之一,他手里的拨子就开始有些迟疑了,这种迟疑一直持续到整只曲子的结束。
这次他没有听到他的将军大人和歌而起的拍子声……
每次听这个曲子的时候,他的将军大人都会随着琴声轻轻的敲着地板合着拍子,每次听到将军的合拍,他也会更加投入的弹这首曲子,因为这或许能表明在这一刻自己是被他所重视,这次原本也应该是这样的……
“你在想什么?”
耳边突然传来的低语,让他惊了一跳,连拨子也掉落在了地板上:“将军大人……”
“今天你的曲子……好像有些问题……”
“没有,夜叉只是有些……”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人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压了回去。他的将军大人从他身后将他手中的琵琶抽走放到一边,然后轻轻的用手指刮挠着他的脖子,并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伸进了他浅灰色的僧袍中,用从来未曾有过的温柔动作抚弄着……
“真是个坏孩子啊……”足利異熾将濡湿的手举到了他的面前,“看来我该好好的惩罚你了……”
还无法从眩晕中的清醒过来的世阿弥来不及辩解什么,便感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口中的“惩罚”。然而直至这个男人从自己身体上松弛下来,安睡在一旁的时候他都没有能够弄明白……
……将军……大人……他的将军大人……
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温柔……
_
屋内,一个黑影闪过,毫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绢制屏风后。
“将军大人。”黑影单膝跪了下来,说着话,听声音倒是个年轻男子。
“事情进展得怎样了?”足利異熾半侧着身子,闭目问着。
他没有起身,此刻世阿弥早已经在他睡下后没多久就被请回了自己的处所,整个寝殿里,除了这个黑影之外,只有他一人。
“已经查到了大人您要的东西。”黑衣人说着,从衣襟里抽出一张纸笺来,从屏风下递了进来,“这是小的调查到的东西。”
沉默了一阵,足利異熾再次开口问道:“那一位呢?”
“很晚才睡下,情绪不是很好。”
“那你先下去吧,继续做我吩咐给你的事。”
“是。”
黑影回话之后,便在瞬间消失不见了。此时足利異熾才慢悠悠的起身,从一旁摸出火折子,点燃了一盏灯,就着灯光开始查看着黑影呈上的纸笺。
在看完纸笺上的内容之后,嘴角泛起的是惯有的笑意,依然是诡异而又暧昧。
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我可爱的亲王殿下……
第十四章
牛车一路行进着,看着牛车上精致的竹帘,过路的行人无不一一避让着,瞟着竹帘下隐隐的露出的玉虫色十二单衣摆,心里想着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公主或者小姐又出门了。
单从衣摆来看是女子或者男子出门,用在往日倒是对的,只是今日他们错了,在那豪华的牛车内,坐着的不仅仅是一名女子,在女子右侧,坐了一位身份高贵的人,这个人便是平安京天皇御所里昭阳舍的主人,东宫殿贑仁亲王。
也许是足利異熾请来的宗纯法师真有传说中的法力,在痛失孩子之后,情绪一直不稳定的中宫妃恭子终于能够在接下来的好几个日子里安慰的休息了。
这对于一直忧心她身体的父亲兄长以及天皇都是一个好消息。天皇那自从恭子流产后便开始变得阴郁的脸上也会偶尔的泛起一丝笑意。对他来说只要恭子能好好的休息,那么就不用担心其他的了。而由于心情好转,他也撤销了贑仁的禁足令,虽然这一举动令平氏父子相当的不满。
贑仁在接到撤销禁足令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坐着牛车赶往安国寺去看望宗纯。而听到他要出宫,葵姬显得很是兴奋,因为这也意味着她能去见见那位传说中的宗纯法师了。
上次宗纯法师进宫的时候,她偏巧被太子殿下差使去了御膳间吩咐膳食,回来时,昭阳舍已经不让进了,守在外面的宫人告诉她天皇正在里面,而像她这样身份并不是很高贵的更衣采女是不能随便进出御驾所在的地方的。
而后,宗纯法师也一直和天皇在一起,晚上的驱鬼仪式上,她因为要服侍亲王殿下,也不能赶去看。后来中宫殿的采女告诉她,那位传说中的宗纯法师长得十分的俊美,这令她十分的懊恼,心里想着,啊,何时再有机会见见就好了……
一路上,她不时兴奋的撩起竹帘,远眺着,盘算着何时才能到目的地。那样子,连贑仁见了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帘子放下来呢,你要让别人都看到你的样子吗?”贑仁笑着调侃她。
葵姬不好意思的放下了帘子,端坐在了车内,而一想到要见到那个传说中的俊美和尚,她脸上就现出两片红晕来。
看着她脸上泛起的红晕,贑仁觉得自己难得的心情如此放松。
葵姬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数日接触下来,他大抵了解了她的家世背景。
她今年只有16岁,是普通公卿家的女儿。
父母送她进禁中原本是指望她可爱的样子能得到天皇的注意,以此改变家族地位,但是因为现在天皇专宠中宫妃,她身后又没有得力的势力作为支撑,她只能作为普通的更衣存在在这禁中之中。完了之后呢,不知道在那群爱嚼人口舌的女御中惹得哪个的不满,将她安排到了昭阳舍做采女。
此举,倒是离她父母的意愿越来越远了。
终于,牛车在京都城外一处偏远的小寺庙前停了下来,贑仁挑开帘子,透过那半高的围墙,看到那浓浓的唐风的鸱吻飞檐,心想这里便是了。
他记得父亲说过,宗纯在的寺庙是为后醍醐天皇修筑的寺庙,因为后醍醐天皇喜欢唐风,所以整个寺庙都是唐风建筑。
小童停好马车,挑开帘子,将葵姬从牛车牵了下来,贑仁也随后走了下来,吩咐完葵姬进去通报后,他就看见从后院出来了一辆牛车,那牛车车身不单极尽奢华的用金粉漆就的繁复雕花,还在四角坠以金铃,致使牛车在行进时随时都发出悦耳的铃声。
当牛车从身边跑过的时候,贑仁瞟到了那竹帘下隐隐的十二单衣的一角,意外的,是深紫色的。
会是哪家的内亲王吗!?可是这里应该是不会有别的皇室中人会来这里的吧?
“殿下,我们进去吧?”他还没想明白,小童就已经站在他身边提醒道,“庙里的僧人已经出来接我们了。”
回头再看了一眼那辆马车,他应声进了寺庙中。
安国寺虽然从外墙看来是个比京都各大寺院都来得要小的寺庙,但是其中的藏品不少,里面有从中国传来佛家经典以及用粘土作成的各大高僧法像,因为是专门建来纪念后醍醐天皇的,自然这里面也有后醍醐天皇和其追随者的灵位牌。
僧人领着他们穿过佛堂,往僧房走去,晃眼间,贑仁眼角余光扫到在一个小小的佛堂的门扉上那疑似皇家家徽菊纹的纹饰。
然而只是匆匆的一瞥,他并不能确定,随着僧人的脚步,他们已经远离了那佛堂,来到了一个幽静的僧房外。禅房的纸质拉门已经打开了,宗纯跪在禅房门口,以额触地恭迎他的到来。
“宗纯恭迎东宫殿贑仁亲王殿下。”
—————————————————————————————————————————
这就是宗纯的禅房,浓浓的唐风……
进了禅房,贑仁细微的打量了一下房间,很是简单的摆设。
挨着墙面摆了唐风浓重的四个黑漆描金云鹤纹柜橱,墙上挂了几副疑似从中国传来的字画,上面的山水画得深远隽永,书法也是写得游龙惊凤。四盏高脚宫灯,一副红木质地四合的描金四君子的主题屏风,一个用来写字的矮几,几案上一个青瓷笔挂,笔挂上挂着几只狼毫,笔挂旁放置一个羊脂玉笔枕,一方还留有刚研磨出来的浓墨的砚台,当然,还有尚未书写过的,但是却用镇纸压着的从中国勘和来的宣纸。
再转回头看身边的宗纯,微低了头,碾磨着茶粉,头顶光光的,上面有着青青的发茬,在阳光下散发着如同青玉一样的光泽。深灰色海青下露出的一截脖子看上去是如此的细白滑腻,而他低垂着的眉毛是淡淡的,很好看;睫毛有些长,低垂着,偶尔颤动着,那在脸上投下的扇形的影子也会随之一动;身子是有些瘦弱的,握着刷子的手细长白净;而他整个人在茶道的时候,姿势很是优雅。
少顷,宗纯调好茶,将茶杯推倒了他的面前:“殿下,请用。”
“那我不客气了。”贑仁说着将茶杯端了起来,细细的品味着,杯子里的茶汤浓淡适宜,即使入腹良久,那唇齿之间也都能满溢着茶汤那柔和绵长的清香。
他应该是和我一样……也是从小就和母亲分开的……
四岁就被人送到了寺庙里当和尚……还不能随意出入那座寺庙……
将饮尽的茶杯递还了回去,道了谢之后,他们之间的谈话才算正式开始。
上次匆匆见过之后,眼前的这位宗纯便因为要忙着准备法会的事而去了别处,晚上自己又是无法出入中宫御所而无法见到他,更因为自己当时还在禁足中,自然他是何时离开禁中也未尝得知。
所以这次的见面应该是算作第一次正式的接触。
谈话中,他发现他的教养却是这样的极好,并不是在禁中时那谦虚规矩的态度可比拟的,这是只有有着高贵血统和身份的人自身才会带有的东西。
而这一切或者应该还应该归功到镰仓的那位大人对他青睐有加,因为他那高贵的出身,镰仓的那位大人必定是不会怠慢的,想来,他身后的势力也应该就是那一位了。
不过,镰仓方和室町花之御所的那位关系视同水火,那位又是用了什么手段将这位请到京都的呢?
这个他不得而知,不过,一般来说,花之御所的那位扯上关系的话,必定是有些不能见人的目的的。
某种程度上,这位“哥哥”,算作自己的政敌吧?不管是从外祖父那一方,亦或者是另外一个男人那一方来讲,都是如此。
只是他并不想把他视作威胁到自己的政敌,因为每次看见他的时候,自己有着从未有过的宁静心绪……
“义嗣大人如此青睐宗纯法师,想来离开的时候,一定是非常的不舍吧?”
听他这样说话,宗纯笑着微垂了眼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