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百无一可作者:弓行永夜(完结)-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值淖詈檬被!�
尹轻隋道:“我们没兵器。”
贺升林道:“到时我会一并带去给大哥过目……”
尹轻隋笑道:“那便有劳了。”
贺升林伸手过来,“尹兄,这是解药。”
尹轻隋接过解药皱起了眉头,“只有三颗药,我们却有四个人。”
贺升林道:“时间仓促,实在是对不住几位。不过不要紧,尹兄请看——”
他说着从衣袖中取出一只两寸见方的锦盒,递给尹轻隋。
尹轻隋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却不接那锦盒。
贺升林垂眸一笑,“尹兄,解药确实只有三颗,非是我存心刁难。以你的剑术,解决参商阴阳轻而易举,并不需要四个人同时出手。孟公子内力稍逊,帮不上什么忙,不如留在地牢休息,以免误伤。至于祸根本源,只要几位尽力而为,无论结果如何,我一定把买卖做完,孟公子也会完璧归赵,尹兄不必多虑。”
尹轻隋道:“哦,你让我留他一个人在这儿是我多虑?”
贺升林道:“蟾蜍已经交到你手上,尹兄应该相信我的诚意。”
尹轻隋看着他不动。贺升林微笑,把锦盒透过铁栏放在监牢地上,转身走了。
待他脚步走远听不见了,贺瞻从头顶跳下来,脸色很不好看。
他喃喃道:“太失望了,我更失望了,怎么能这么失望……”
尹轻隋道:“他也是为了保你嘛。”口气明明是落井下石。
发现宋爵看他一眼,尹轻隋立刻改了语调,“贺瞻你不要伤心,贺少楼主对你的感情是很深的。你看那什么神仙醉,五行阵,不都是为了你准备的?”
他的安慰是南辕北辙雪上加霜。贺瞻更加伤心,话也不想说了。
宋爵走过来挨着尹轻隋,低声道:“解药你们吃了,我留下。”
尹轻隋道:“不行,让老五留。”
辛良玉抱着脑袋也失望了。
宋爵道:“我功夫不行,我留。”
尹轻隋想了想道:“解药我们吃,但你跟我们一起上去。动手时你离我近些,我护着你。”
宋爵道:“你不可分心。我留,等你。”
“不要这样,我们同进同退,我一定可保你周全。”
宋爵抬头看着他,手指摸了摸颈下的长命锁,“我有分寸。”只要服下百灵丹,渡麻汤不是问题。不过这是他们定情信物的一部分,宋爵舍不得。若贺升林恪守承诺放他走当然最好,要是他反悔,再服下百灵丹也不迟。
尹轻隋不赞同,“跟我一起出去也一样,交易不做死不了人。把你留在这儿我放不下心。”
宋爵摇头,“我留下,”他贴近尹轻隋的耳朵,“你放心,我出的去。”
尹轻隋握紧他,宋爵又道:“他们守卫难不倒我,你相信我。”
尹轻隋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低声道:“万一出不去,不可逞强,等我回来找你。”
宋爵答应,“好。”
尹轻隋心情低落,拉着宋爵不松手。
宋爵安慰他,“没事,我能出去。”
尹轻隋吮吻他耳后肌肤,把锦盒塞进他袖子里,另一只手不断抚着他的头发,“蟾蜍交给你,我们杀了贺致立刻回来接你。万一中间出了岔子,你有把握就先离开,没有就在这等我。千万不可强求,我一定会来救你!”
宋爵把蟾蜍推回给尹轻隋,“你收着,我这不保险。”
他伸手从内怀中取出一只拇指大小的白玉龙眼,“那日我说补偿你一个定情物……”他把龙眼玉交给尹轻隋,“我们出去后,拜堂。”
尹轻隋紧紧抱住他,反复亲吻宋爵的额角,“好,我们成亲!”
宋爵闭上眼睛,抱住他的腰。
尹轻隋柔声嘱咐他,“你要记得我说的话。”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参商阴阳二人果然来到地牢,道楼主有请。
参商看到贺瞻,上前摸了下他的腰。贺瞻本来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被他一摸醒过来,狠狠瞪他。
参商笑了笑,他对贺瞻势在必得,也不在意这一点反抗。
宋爵以旧疾复发为托词留下,参商看了他一眼,贺瞻说:“孟桥不舒服,我在这儿陪他。”
说着钻进牢里,与宋爵并肩而立。周围是灰墙干草破席,看上去却有种说不出的动人滋味。
参商道:“好,依你,仔细别伤了身子。”
他们离开地牢,贺瞻拉着宋爵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宋爵道:“你怎么进来了?”
贺瞻道:“我太失望了,必须跟你在一块。”
宋爵道:“这里湿寒,对你身子不好。”
贺瞻笑道:“你在,对我身子就好。”他颓然道:“我算绝望了,连升林都算计我,还是在这陪你吧。”
宋爵道:“也好。”想了想问他,“你有没有渡麻汤的解药?”
贺瞻丧气道:“没有,全明月楼只有大哥手里有,不知道升林从哪弄的解药。”
宋爵道:“算了,不要紧。”
他俩靠着坐在干草上发了会儿呆,贺瞻道:“早上听他们说那么复杂,心里总觉得玄的很。”
宋爵问:“你不想救你大哥?”
贺瞻道:“不想。救了他,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我送给参商了,四哥也被他关了这么多年。他眼里没有我们这些兄弟,我早不想在明月楼里呆了。人家是父子俩,他们爱争爱斗是他们的事,我谁也不帮。”
宋爵问道:“你为什么喜欢你四哥?”
贺瞻的笑声含在喉咙里,“我从小喜欢他,五岁就想娶他。”
宋爵奇道:“五岁?”
贺瞻被他问的害羞,“他是明月楼最聪明的人,每个人都喜欢他。”
宋爵道:“你也很聪明。”
贺瞻嫌弃地笑,“我可不聪明,升林骗我这么久,我一点不知道。”
宋爵道:“你不喜欢他。他骗你无所谓。”
贺瞻想了想,“也对,跟我没关系。”忍不住叹了口气,“哎,四哥喜欢我就好了。”
宋爵道:“他不喜欢你?”
贺瞻道:“他喜欢别人,喜欢得都疯了。我十二岁的时候,他跟别人私奔,被抓回来一直关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但我知道他从来不后悔。他那时被打得人形都没了,嘴里却在说,贺衍此生无悔。”
宋爵突然动了一下,他问:“你四哥叫贺衍?”
贺瞻道:“是啊。”
宋爵重复道:“贺衍,他叫贺衍。”
贺瞻道:“你知道他?也对,从前他名满天下,无人不知。”
宋爵半天没有说话,贺瞻问他:“你为什么喜欢他?”
宋爵没反应过来:“嗯?”
贺瞻道:“你为什么喜欢那个姓尹的?”
宋爵道:“他很好。”
贺瞻问:“哪里好,我怎么看不出来?”
宋爵道:“他对我很好,他帮我。”
贺瞻道:“帮过我的人多了,我都喜欢了不成?”
宋爵道:“他不骗我。”
贺瞻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宋爵想了想,道:“我不知道,我相信他。”
贺瞻挽着他,“给我讲讲。”
宋爵道:“我们认识的时候,他和现在不一样。”
那时的尹轻隋和现在完全不同,就像是两个人。
他热情洋溢,笑容永远挂在脸上,时而得意忘形,时而死缠烂打,表情极为丰富,好像永远不会疲惫。
他们一天天熟悉,尹轻隋一天天转变。在京城是一个样子,进了山谷是另一个样子……
然后,他们在早春的海棠树下定情。尹轻隋便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尹轻隋其他的面貌,许多人都见过。
但谷底定情时的尹轻隋,只有宋爵一个人知道。
——从那时起,在宋爵面前的尹轻隋,再也没有变化过。
31、明月楼八 。。。
宋爵说了一句话便陷入回忆里。贺瞻等了半天没有下文,头靠在他肩头,不小心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贺瞻听到有人叫他,睁眼一看,是贺家老七贺枕。
贺枕身后带了几个人过来,贺瞻问道:“七哥,你怎么过来了?”
贺枕道:“刚才圆觉教的人突然动手,杀了参商阴阳,重伤大哥,连升林也险些没命。”
贺瞻惊讶:“什么?”怎么两边都受了伤?
他和宋爵对望一眼,恐怕又是贺升林从中作梗。
贺枕道:“这个孟桥是圆觉教的人,大哥让我们严加看管。”
贺瞻道:“圆觉教的人没抓到吗?孟桥和他们不是一起的!”
贺枕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一起的,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贺瞻道:“我不管!”
贺枕道:“老八让开,大哥被伤得很重,现在还流血不止,都是他们这帮邪教妖人做的好事!”
贺瞻抱住宋爵,“不行,你们别伤他!”
贺枕皱眉道:“老八,你怎么回事?”
贺瞻道:“我不捣乱,但我要跟着他,把我和孟桥关在一起!”
贺瞻整个人盘在宋爵身上,宁死不分开似的。贺枕对自己的弟弟没办法,只好把两人一块儿带走。
他们把宋爵的眼睛蒙上,转进另一个牢房,牢里的犯人见到贺枕贺瞻,立刻站起来见礼。他们明是犯人,暗中其实是把守底牢的守卫。
贺枕在监牢的墙上按了几处,那面墙吱呀呀打开,露出一排黑漆漆的台阶。
贺瞻带着宋爵走在中间,他似乎很兴奋,口里小声地哼着小曲。下了楼七转八绕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总算到了真正底牢的位置。
贺枕开锁,贺瞻拉着宋爵走进铁门,把眼睛上的黑布取下来。
里面是和上层一式样的监牢,只有四五间的样子。其中一间关着人,头发胡子乱蓬蓬的,窝在墙角一动不动。
贺瞻跟贺枕撒娇:“我要挨着他!七哥,你让我挨着他。”
贺枕叹了口气,点头道:“把他们关进旁边那间。”
贺瞻几乎迫不及待地钻进牢里,贺枕让下人多备几床褥子和干草取暖,低声跟贺瞻说:“老八,你少待会儿,大哥知道了会生气的。”
贺瞻道:“嗯,我知道,他现在顾不得我,你去吧。”
贺枕带着人走了,牢房的门锁得严严的。贺瞻等他们关上门,扑到铁栏边道:“四哥,四哥,我是老八呀。”
没有回应,贺瞻毫不气馁,柔声道:“四哥,是我,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以前来看过你的。”
那人充耳未闻,伏在干草上,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贺瞻道:“不理我也不要紧,你知道我来了就好。四哥,前几天我喝到神仙醉了,跟小时候你给我喝的一模一样。”
墙上的火把扑烁,映得贺瞻的心也跟着颤抖,他隔着栏杆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把胳膊伸过铁栏,试图去够那人的衣角。
宋爵走到旁边,问他道:“这人是贺衍?”
贺瞻够不到人,无奈地挨着铁栏坐着,“是他。”
宋爵道:“你多久没见过他?”
贺瞻叹气道:“有四五年了。上次偷偷进来,差点被大哥打了一顿。”
宋爵道:“他真是贺衍?”
贺瞻奇道:“是啊,怎么了?”
宋爵半响一言未发,贺瞻觉得他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说不出来,不禁问道:“孟桥,怎么了你这是?”
宋爵对着那人沉声道:“你就是贺衍?”
贺衍趴在地上不动,要是没有胸膛起伏,就跟死人一般无异。
宋爵吸了口气,道:“如果你是贺衍,回答我一句话。”
贺瞻站了起来,扶住宋爵道:“你怎么跟他说话,四哥连我都不理的。”
宋爵一字一句问:“你可认识娄森?”
贺瞻道:“他不会说的,他这些年一句话没说过。”
说完惋惜地看过去,谁成想竟然看见贺衍坐了起来。贺瞻大叫道:“四哥,四哥,你记得我了吗?”
贺衍默不作声,盯着宋爵看。
贺瞻意识到他是在看宋爵,赶忙转头跟他说:“你刚才说什么了,快点,接着说。”
宋爵慢慢道:“你认不认识娄森?”
贺衍不知多少年没有开口说话,声音哑的像是被砂石碾过:“……既然你问,便知道我认识。”
宋爵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贺衍道:“我跟他私奔,你说是什么关系?”
宋爵倒吸了一口气,手不由扶住铁栏。
贺衍慢慢爬过来,靠在铁栏边问:“你是谁?”
宋爵说不出话,他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贺瞻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焦急地又摸又拍。
宋爵制止了他,低声道:“你是贺衍?”
贺衍“荷荷”嘶笑:“你又是谁?”
宋爵重复问道:“你当真是贺衍?”
贺衍道:“我是贺衍,你是谁?”
宋爵喃喃地说:“贺衍还活着。”
贺衍慢慢道:“你是贺致派来的?”
贺瞻想开口辩解,却知道此时不是自己开口的时候。他老实呆在一旁,紧张地看着这两个行为怪异的人。
宋爵道:“我是谁,你不知道。你不认识我,你可能认识我父亲。”
贺衍懒懒道:“说吧,我听听这个故事编的怎么样。”
宋爵道:“你是贺衍,我不骗你。”
宋爵顿了一会儿,慢慢道:“以前,我父亲喜欢看一幅画。他把画挂在密室里,谁也不能看,不能碰。”
贺衍不自觉抓住铁栏,侧耳聆听。
宋爵道:“我八岁的时候,有一天父亲带我进了密室,我第一次看到那幅画。”
“画中林木森森,两个人站在楼前携手而立,头顶一只赤顶仙鹤,展翅飞舞。”
他越说,贺衍呼吸便越急促,抓着铁栏的那只手抖个不停。
宋爵接着道:“他让我一直看,把画上每一笔每个字都记牢,然后把画扔进火盆中付之一炬。
从那天起,他的病越来越重,不到一年,他过世了……”
贺衍的手指猛的抓住宋爵,他颤抖着声音说:“你是,你是山峦的儿子……”
宋爵点头:“我叫宋爵。”贺瞻霎时瞪裂了眼睛。
贺衍喘着气问道:“那画里写着什么?”
宋爵道:“写着两行字。”
贺衍急道:“是什么?”
宋爵道:“我已经说了这些,该你来证明你的确是贺衍。”
贺衍声音沙哑,手指紧紧抠进宋爵肉里,一字一字用力道:“画上写着:纸短情长,此生无悔。楼外森——
宋爵接道:“——鹤中眼。”
贺衍眼中热泪狂涌,泪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山峦死了。”
宋爵心中大痛:“快十年了……”
宋爵再说不出话,反手抓住贺衍。那双手已经只剩皮骨,握在手里咯得生疼。
贺衍道:“他是怎么死的?”
宋爵道:“我原以为是我叔叔害死的,但是……”
贺衍急道:“但是什么?”
宋爵道:“但是我发现,他的死可能与明月楼有关……”
贺衍急促地喘了几声,“慢慢说,都讲给我听!”
宋爵点头,把当年宋山峦过世的经过和元宝在祁安临房中偷听到的消息一字不漏都告诉贺衍。
半响贺衍道:“是我害了他,是我和娄森害了他!”
宋爵问道:“怎么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
贺衍道:“他们猜对了一半,这也很不容易了……”
小剧场:
贺瞻:“姓尹的,你一直嫉妒我是不是?”
尹轻隋挖鼻孔:“谁嫉妒你,孟桥是我的!”
贺瞻:“他根本不叫孟桥,你个笨蛋,桀桀桀……”
尹轻隋:“!怎么可能……哼,他不叫孟桥也是我的!”
贺瞻:“他长的也不是这个样子,桀桀桀……”
尹轻隋:“WHAT??……他不长这样也是我的!”
贺瞻:“我知道他真名叫什么,桀桀桀……”
尹轻隋:“……真名怎么了?他是我一个人的!他只跟我一口气说过三句话以上,跟你没话讲!”
贺瞻:“我听他一口气说过几十句,桀桀桀……”
尹轻隋:“……妈的,让我哭一会儿!”
32、明月楼九 。。。
这个故事,又要从头说起了。
十几年前,贺衍正当年少,他是明月楼中文才武功数一数二的人物,风姿绰约,美如冠玉。
当时贺致已经确定为下一任明月楼楼主,而他和贺致是同父异母,彼此间感情并不亲近。
贺衍在明月楼中声名显赫超过贺致,难免屡受猜忌,连他母亲也被牵连其中。种种苦涩无奈难以尽表。
他的亲生父亲,当时的楼主贺晚今,交给他一个秘密任务,若能完成可许他楼主之位。
贺衍没办法说不。
于是,他认识了当时武林第一高手娄森。
那次见面,真好比金风玉露相逢。贺衍不知花了多少心力,竟令娄森对他一见倾心。
他柔情似水,口中甜言蜜语不断,娄森为情沉迷,自然天旋地转不分黑白。
花前月下耳鬓厮磨时,贺衍诱惑娄森盗出青蚨。
娄森开始拒绝,慢慢犹豫挣扎,最后终于点头应许。
他离开贺衍回岛,留下贺衍每日心神不宁,心里饱受煎熬。这时贺衍哪还不明白,自己是真的爱上了娄森。
楼主宝座,对他而言无足重轻。
娄森回来之后,贺衍画了一幅画给他,表达心中似海深情。他们真正两心相印,海誓山盟。
不久后,贺衍下定决心回明月楼复命。他想接母亲出来,承欢膝下让她不再受苦。
可惜他等到的是一具尸首。她已与数日前自裁,含冤而死。
贺衍痛彻心扉怒火中烧,一不做二不休,偷走明月楼中的蟾蜍。母亲的死令他失去理智,满心只想报复贺晚今的淡漠和残忍。
他低估了父亲对五绝的执念。
贺衍带着蟾蜍与娄森团聚,柔情蜜意羡煞人眼。
娄森介绍他的挚友宋山峦给贺衍认识,贺衍对他亦推心置腹,结为莫逆之交。
娄森武艺非凡神功盖世,其人却单纯善良,待贺衍堪比挚宝。
贺衍自小钟鸣鼎食,聪明绝顶且成名多年,唯独没受过这样的温暖。
自己明明骗了他,那人全不计较,依然把他放在手心里疼爱宠溺,像对待五岁稚童,只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贺衍恨不得掏出心肝来回报他。爱上娄森,是他一生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他们藏在永州城中,准备避过追捕后同游天下,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让粗茶淡饭吃起来好像皇宫御膳。
爱人与知己相伴,贺衍度过了人生中最幸福安宁的一段日子。
——那是他们最后的时光。
一日贺衍出门,准备买一些食物和衣服。
东虞岛的人,突然出现了。
他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外都是血。娄森双脚被砍断,耳朵烂在脸上,肚破肠流,血肉模糊,身子已经凉了。
外面还有许多尸体,死相更加可怖。
东虞岛来抓捕的人全军覆没。
他的娄森是武林第一高手,既然豁出性命,怎么会让他们好过。
这其中当然也有明月楼的功劳。
贺衍根本没反抗,任凭自己被捆起来,他父亲出现在眼前,笑容满面。
他自然开心,能拿到蟾蜍与青蚨,他乐得嘴都歪了。
可惜他找不到蟾蜍,挖地三尺只有一个青蚨。
轮到贺衍笑了,他笑的真是发自肺腑。
蟾蜍早让宋山峦带走藏起来,他们别想找到。
而这个青蚨,也已经空有其表了。
贺衍是什么人,他才智双全,绝顶聪明,精通机关算术,人称探囊取物手。
从前明月楼中只有一个蟾蜍,他又不以为然,是以未能参透其中的奥秘。
后来青蚨在手,他轻易找到关键所在,打开了青蚨与蟾蜍,取出其中的地图。
只是这个秘密,他是死也不会告诉他们的。
他们发现了秘密之后,本想把宝物毁掉,后来改了想法,决定把宝物藏起来,防患于万一。
万一哪天不幸被俘,还有以物换人,进行交易的机会。
贺衍和娄森不能露面,是宋山峦出去藏起地图与蟾蜍。青蚨留在手边,想着有可能的话还给东虞岛。
可惜,终究两败俱伤。
他的娄森死了,再也没有交易的必要。
他骗贺晚今说把五绝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立刻被押走了。宋山峦很快就会回来,不能被他们发现,当然要赶快离开。
宋山峦见到娄森尸体的那一刻,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他料得贺衍定是拼死为自己引开敌人,不然他不会把娄森的尸体留下。
他一把火烧了屋子,转身离开。带着那个贺衍死都不会说出去的秘密,不知道贺衍在哪,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他回到云海山庄守株待兔,期待着贺衍有一天会突然出现。
等东虞岛第二批人到的时候,眼前只剩一堆灰烬。
当初结识娄森之时,贺衍不怀好意有所图谋,来往时都选在隐秘之处。是以东虞岛并不知道他的存在,更不知道娄森为何盗宝叛门。
东虞岛就此陨落。从那天起一天天衰败,徒留前尘喧嚣。
同样的,从那天起,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