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站住。”

  一道苛严的声音传来,聂子莺停下脚步,这道声音是总管的,聂子莺回过身,果不其然,漠北总管身后跟着几个下人,站在离他不远处。

  “过来。”

  聂子莺闻声脚步未动,他又想搞什么花样?

  他板着脸重申了一遍,“过来。”

  聂子莺心里挣扎了一翻后,迈开步子,慢慢朝他走去。走到漠北总管跟前,刚定住脚步,总管语带威胁,开口道,“我不管昨夜你和主教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想要保住这条命,嘴巴给我紧点。”语毕,他朝聂子莺投去一抹警告的眼神,他本以为聂子莺会有进无出,反正死无对证,根本没考虑过教主以后会发现他拿个成年男子来充数。总管朝聂子莺冷哼一声,便带着身后的下人举步离去。

  聂子莺望着总管离去的背影,心道,这件事,不用他提醒,自己也不会说的。不再逗留,聂子莺旋身走出廊道。

  来到百里惜住处,聂子莺这次学乖了,没直接推门进入,叩门道,“百里惜。”如此反复几次,都未有人应声。聂子莺再次叩门,“百里惜,你在吗?”仍未见有人回应。

  就在聂子莺准备要放弃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传来百里惜温和的声音,“真是不好意思,我前面一不小心打了瞌睡。”语毕,百里惜瞧了眼聂子莺,疑惑道,“你顶着这么丑的一张脸做什么?”

  聂子莺也狐疑道,“百里惜,你怎么知道是我?”

  百里惜笑道,“我认得你的眼睛。”

  聂子莺看着百里惜发现他的脸似乎比起原先要白了一点?聂子莺专注地盯着百里惜。百里惜很快就感受到聂子莺的视线,笑道,“怎么一眨也不眨直瞧着我看?我有那么好看吗?”

  “呃……”聂子莺发现自己的失态,忙收回视线,想起自己前来的目地,朝百里惜道,“百里惜,我有事找你帮忙。”

  百里惜笑道,“好啊,先进来再说吧。”

  聂子莺进入房间,坐到床榻上,沮丧道,“百里惜,我脸上的这张皮面撕不下来了,怎么办?”

  “撕不下来?”百里惜伸手探向聂子莺下颚面皮的贴合处摩挲了一翻,“很精妙的易容之法,几乎找不到破绽。”摸到聂子莺下颚处的抓痕,百里惜皱眉道,“都是你抓的?”

  聂子莺苦着个脸,点头道,“不管我怎么用力就是撕不下来。”

  百里惜眉宇皱的更紧,说道,“就算你把整个下颚都抓破,也不可能撕下来。”

  聂子莺闻言急了,问道,“那怎么办?我不要顶着这张脸。”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46

  百里惜沉默一会,“你至少要先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聂子莺垂头,不知该从何说起,这件事实在难以启齿,如细蚊般支吾道,“这……我……”

  百里惜坐到聂子莺身侧,宽慰道,“你不说清楚,我又该如何帮你想办法?”

  聂子莺还是觉得说不出口,“可是……”

  百里惜调笑道,“说吧,不然你就真要一直顶着这张脸了哦。”

  “好吧。”他可不想一直顶着这张脸,聂子莺把事情前后经过原原本本全说了一遍。百里惜越听到后面,脸色越难看。聂子莺还未说完,就被百里惜冷着脸打断。“别说了。”

  聂子莺抬起头,差点被百里惜寒冰如霜的脸吓了一跳。

  百里惜朝聂子莺说道,“你在这等我会,我去弄盆热水来。”

  “好。”

  略过半刻,百里惜打了盆水进房,放到桌上,拿起面帕将其浸湿,微拧干,来到聂子莺身前,说道“把脸抬起来。”

  聂子莺乖乖仰起头。百里惜拿起面帕在他的下颚擦拭了一会,面皮与皮肤的贴合处全部用热水打湿,伸手摩挲了好一会,沈声道,“不行。”

  聂子莺仰的头酸,说道,“不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撕不下来。”百里惜将手上的面帕扔回水里,说道,“粘的太细密了,用一般的手法根本就不可能卸下来。”

  听百里惜这么一说,聂子莺彻底垮了脸,“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百里惜伸手抚着聂子莺的背脊,安抚道,“别急,会有办法的。”想到聂子莺下颚的抓痕,心疼道,“我先帮你把下颚的伤处理了。”百里惜从抽屉里拿出罐药膏,指尖轻抹过药膏,来到聂子莺下颚处,轻涂上。

  聂子莺任百里惜抹着,他根本不在乎下颚的伤。聂子莺微微别过头,说道,“百里惜,别弄了,我没事。”

  百里惜轻捏住聂子莺下颚固定住,另一手继续抹着药,“哭丧着张脸,还说没事?骗谁呢?”

  聂子莺轻声道,“百里惜,万一找不到办法怎么办?要顶着这张脸过一辈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闻言,百里惜愣了下,捏住聂子莺下颚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

  聂子莺吃痛道,“百里惜,轻点,你捏的我好疼。”

  百里惜闻声回过神,放缓手上的力道,露出歉意的笑容,说道,“我刚才没注意,还疼吗?”

  聂子莺摇头道,“没事。”

  百里惜速速为聂子莺上完药,与聂子莺并肩而坐,柔声道,“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话?如果是为了面皮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聂子莺眉心一点落寞,苦涩的感觉在口里蔓延,说道,“这只是一个原因,但不是最主要的。”

  百里惜微微扬眉,问道,“是什么?”

  聂子莺黯然道,“百里惜,我受不了了,一次也许是巧合,可是第二次呢?也许以后还会一直错下去。”

  百里惜知道聂子莺指的是什么,“记不清他的模样又不是你的错。”百里惜的黑睛像幽潭,勾起一丝很浅又带无奈的笑,幽幽道,“一切都是公平的,这世上总会有一个人记住另一个人。你没记住别人的时候,也许另一个人却记住了你。”

  聂子莺抬起头看着百里惜,与他对视,忽然,聂子莺靠到百里惜身上,下颚抵在他的肩上不动;说道,“百里惜,可是我还是好难过。”

  聂子莺突来的主动让百里惜眼长长的羽睫微微倾下,遮住了清冷眸子,忍不住伸出手环住聂子莺的腰身。

  “不好……”聂子莺突然叫道,“我把下颚上的药膏都弄你衣服上了。”聂子莺移开抵在百里惜肩上的下颚,百里惜肩膀上粘了些白色黏糊的药膏。

  百里惜不以为意,“不要紧。”

  聂子莺离开床榻,拧干水中的面帕,来到百里惜身前,“我帮你擦干净。”语毕,聂子莺抬手将百里惜肩头的异物擦净,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他准备抽回的手。

  “百里惜?”忽然被百里惜握住,传来对方的温度,令聂子莺忍不住又想起那个雨日所发生的事。看向百里惜,聂子莺不解,为什么他看他的眼神仿佛熟识多年般,他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聂子莺被看的慌了神,那眼神像是暗藏了迷团,让他参详不透。“百里惜,我们以前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百里惜不语,拉过聂子莺,轻吻了上去。他温软的唇滑过了他的脸颊,触到了他的唇。聂子莺微蹙眉间,后脑被按住,深吻,呻吟出声,随着对方的气息越来越炽热,聂子莺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百里惜熟悉了。

  这个感觉太像凌兮凤了,脑中忽然窜出的想法震颤了聂子莺的心房。

  =================================

  ……谢谢大家的礼物…… ^^ 天冷了 注意添衣哦…… ~@^_^@~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47

  聂子莺急忙用力推开百里惜,从百里惜身畔逃开,那种令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不断百里惜周身散发出来,像极了凌兮凤,他害怕这种感觉。聂子莺的心口一颤,站在离百里惜不远处,问道,“百里惜,你是百里惜对不对?”

  听见聂子莺的问题,百里惜轻笑道,“怎么问如此痴傻的问题?”百里惜细细的看着他,起身走到他身前,一把横抱起他,抱着他重新坐下,让聂子莺依偎在他怀里,“我当然是百里惜。”百里惜抚着聂子莺的胸口,“心跳得这么快,神色也这么紧张?你在害怕什么呢?”

  “百里惜。”聂子莺抬起慌乱的眼眸,像在求证什么似的,伸手摸上百里惜的脸,沿着他的轮廓细细抚摸。

  百里惜盯着呼吸急促的聂子莺,并以指尖抚着他的唇,笑道,“我不是百里惜,那我是谁?”。

  “你是……”到了喉咙口的话被聂子莺吞了回去。

  “是什么?”

  聂子莺闻到从百里惜身上传来一股若有似无的淡淡清香,这种味道是凌兮凤不曾有的,百里惜只是百里惜,聂子莺抱歉笑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有些像一个人。”

  “你朋友?第一次听人说我像别人,子墨可以具体说说吗?”百里惜笑道,“我有点好奇。”

  聂子莺不太愿意提及凌兮凤,回避道,“没什么,就是你刚才给我的感觉有点像那个人。”

  “刚才的感觉?”百里惜低笑,“你是说那个吻?难道他也这么吻你吗?那就再感觉一次,看看我是不是百里惜。”百里惜眸眼角微挑,凑上前,再次吻了上去,吻的湿润与缠绵。百里惜的舌尖勒过聂子莺的齿缝,很快找到对方的舌头,将其缠住。

  “唔……”聂子莺的口里完全充斥着对方火热的气息,百里惜以他的气息将聂子莺完全包裹,以舌尖占有了他口腔内的全部。

  聂子莺的眸中在百里惜的吻下渐渐漾起似有若无的水雾,在这样一个暧昧的氛围下,他的身子微微轻颤。百里惜的舌尖依旧灵活追逐着聂子莺,深深吻了一会,才把人放开,垂眸浅笑,说道,“感觉出来了没?觉得我是百里惜还是你那位朋友?”

  聂子莺无力地靠在百里惜怀里,百里惜的吻让他毫无准备,适才被百里惜吻的大脑一片空白,哪来的心思去感受百里惜与凌兮凤两人的吻有何不同。

  百里惜见聂子莺不语,又在他的前额落下一吻,似笑非笑看着聂子莺,“怎么不说话了呢?”

  “我不知道。”聂子莺迷茫了,无从应对起来,前面光纠结着凌兮凤结果忘了该和百里惜画清距离。一想到现下两人靠的如此相近,还有方才被亲吻的画面,聂子莺轻颤着眼睫,望着百里惜,百里惜身上的迷团似乎越来越多了,他看不透。

  “真亦假时真亦假, 无为有处有还无。”百里惜笑道,“看你下颚的药膏都白涂了。”百里惜拿起桌上的药膏,“来,我帮你重新上药。”

  百里惜挑起聂子莺下颚,边上药边开口道,“你暂且先顶着这张脸过几日,等我想好办法再为你卸下这层面皮。”

  “好。”也只能先这样再说了。

  上完药后,聂子莺又发现一个问题,聂子莺所住的房间位于一处杂院,专给下人居住,里面人多口杂,顶着这张脸他无法回自己房间,这就意味着他没地方可住了。人不顺的时候,真是倒霉的事一件件都挨着来。

  去找总管,求他安排个住处?不,他不要求他。

  总不能再跑去南院,睡那里?不。他更不要。

  找百里惜,跟他同挤一间?可是他好害怕百里惜有时神似凌兮凤的模样,而且他也很担心会再和百里惜暧昧不清,万一百里惜再……

  聂子莺顿时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心道,聂子莺你在胡思乱想什么,百里惜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胡乱猜测,把他当小人。

  聂子莺心里又出现一道小小的声音喏喏说道,可是,我就是怕他啊。

  不自觉中,聂子莺将心底那道小小声自言自语般说了出来。

  一旁的百里惜见聂子莺又是敲头又是自言自语,问道,“你在怕谁?”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48

  一旁的百里惜见聂子莺又是敲头又是自言自语,问道,“你在怕谁?”

  聂子莺被百里惜突来的问话拉回神,这才发觉自己竟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心虚地不敢看向百里惜,总不能说是在怕他吧,聂子莺遮掩道,“没,我没怕谁啊。”

  百里惜笑道,“我记得我说过子墨的眼睛很纯净,把什么都写在里面。”

  聂子莺不好意思抬头看百里惜,自己的眼睛果然又出卖了自己,原来自己真不会说谎。想到这,聂子莺突然心下担忧道,他前几次撒谎骗百里惜的事,百里惜不会也早看穿了吧?

  百里惜的声音带着丝微不可察的难受,“你怕我?”

  聂子莺闻言下意识的点点头,又马上回过神迅速摇摇头。见状,百里惜不语,皱眉,英气的眉宇间带着些淡淡的神伤。

  聂子莺见自己伤到了百里惜,心下一阵自责。明明百里惜是百里惜,凌兮凤是凌兮凤,两个不同的人,他怎么可以混做一潭,把对凌兮凤的看法加注在百里惜身上。

  聂子莺道歉道,“百里惜,对不起。”少顷,清了清喉咙,聂子莺解释道,“其实我不是怕你。我只是,我只是怕那个和你很像的人,并不是怕你。”

  百里惜淡淡看了聂子莺一眼,继续不语。聂子莺发现百里惜的眉皱的更紧了,似乎还带了一股怒气。

  他怎么了?聂子莺试探着叫道,“百里惜?”

  “没什么。”语毕,百里惜丢下聂子莺走出房间,房间内终于只剩聂子莺一个人。

  聂子莺看的出百里惜很不高兴,因为他走的时候连门都没合。聂子莺到桌边,为自己倒了杯茶,心想着等百里惜回来该如何跟他好好解释。

  聂子莺坐在房里,一连无聊的喝了好几杯茶,迟迟不见百里惜归来。再看外头的天色,已是夕阳落日。闲暇之时,聂子莺摊到百里惜的床上休息,百里惜房间里的床很舒服,也很软,不像杂院里的床硬邦邦的,他摸了摸着身下的床榻,太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想他这几天已经受够折腾,扯下头上的发带,令长长的发披搁在软枕上,最终受不了睡意侵袭,眼皮逐渐沉重,瞌起眼。

  夜风吹的很急,窗户被吹的啪啪做响,不时有冷风夹杂着雨滴拂进房内。房中静悄悄的,只有聂子莺一个人沉沉的呼吸声。

  在昏暗的雨夜里, 一道黑影任由雨水打在身上,在寂静无人的长廊上快速穿梭,偶尔几个闪身避开路过几个巡逻的教众,探进小院中。

  聂子莺被窗户发出的啪啪声吵醒,揉揉迷糊的眼,起身走到窗前,陡然感到一阵雨气的湿意,原来下雨了,怪不得他睡觉时听见有细微的水声,关上窗,聂子莺重回床榻上,房间内依旧只有他一个人。

  都这么晚了,百里惜还没回来?聂子莺心念一转,他不回来也好,免得晚上共处一室比较尴尬。聂子莺叹了口气,谁叫自己现下不方便回自己的房间,只要先窝在这里了。正在东想西想的聂子莺完全没有注意到门被打开了。

  聂子莺被风雨声吵醒后,怎么也睡不着,都是那个总管害的,心里才嘀咕着就被拥入一个冰冷的胸膛里。谁?难道是百里惜?聂子莺抬眼想看清对方的面貌,却因房内的黑暗而看不清,“百里惜,是你吗?”聂子莺感觉那个人一直在看他,没有听到预期中的答案,聂子莺再次开口道,“是百里惜吗?”这人身上没有百里惜身上的那股淡淡清香味。

  半晌,对方终于淡淡开口道,“你说我会是谁?”

  “我不知道。”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还会有谁?聂子莺情绪大乱,下意识的抵触抗拒,“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人笑了一声,“怎么说,我们也朝夕相伴这么多年,你怎会不知道?”

  聂子莺感到有股压迫感正朝他逼近,对方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他的脸正冷冷地朝他逼近。“凌兮凤,你离我远点,别靠这么近。”

  凌兮凤抬手抚过聂子莺的颈项,手指半带撩拨着轻轻在他裸露在外的颈项画着圈圈。

  聂子莺感到脖子一阵微痒,忍不住朝后缩缩脖子,“凌兮凤,别这样。”

  凌兮凤轻笑道,“好啊,那我不这样。”语毕,他的手从聂子莺的颈项下滑,来到衣襟边缘。“这样,好吗?”

  “不要。”聂子莺才说完,蓦然下颚被凌兮凤扣住,被他重重吻上,聂子莺被吻的生疼,对方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好象被凌兮凤咬出血了。聂子莺疼的眯起眼,双手用尽力想要推离他,奈何凌兮凤丝毫不受影响。一吻结束,聂子莺抬手护住吃痛的唇,生气道,“凌兮凤,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49

  一吻结束,聂子莺抬手护住吃痛的唇,生气道,“凌兮凤,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凌兮凤沉思半晌,开口道,“我突然在想,我是不是对你太过温情了。”

  聂子莺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说为什么有的人越对他越好,他就越不拿你当一回事,到头来只会把自己伤害的越深。”凌兮凤冷然道,“子莺,这句话,你应该最深有体会了是吗?”

  聂子莺回答道,“是又怎么样?”

  凌兮凤带着隐隐怒意,探手伸入聂子莺衣襟,摸上他的心口,“既然你明白,那你为什么不曾把我放在心上过。”

  胸前带着雨意而冰凉的手,令聂子莺颤了颤,“我以为你在多年前就明白,我只懂得享受你对我的好,我不懂得你对我的爱。”

  凌兮凤没想到得到的会是这样一个答案,冷笑道,“这的确是我心甘情愿不能怪你,不过,不管怎么说你现下都还是我的人,你的身体依然是我的。”语毕,凌兮凤解开聂子莺的衣袍。

  聂子莺衣袍松垮的挂在身上,意识到自己触怒了凌兮凤,急忙道,“凌兮凤,你别这样,伤害你或者是我错了。”

  凌兮凤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拉开聂子莺的衣襟,使其大大敞开,“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放过你,难道一句我错了就能抵消聂抒墨对你的伤害吗?”

  与凌兮凤相处多年,深知比起强硬自己绝敌不过凌兮凤。聂子莺不再反抗,开口道,“凌兮凤,我不需要你再替别人爱我,我们别这样下去了,你要我怎么样,才能停下来?”

  凌兮凤解开聂子莺的裤带,一把拉下亵裤,“我要你爱我,你做的到吗?要你永远不去想聂抒墨,你做的到吗?”

  聂子莺道,“凌兮凤,你这是强人所难。”

  凌兮凤细雨般的吻连绵不断地印上聂子莺的面颊,“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好好享受一下,这么久以来我对你的爱。”湿热的唇齿在聂子莺的肌肤上流连不停,手更是肆意的抚上他起伏的胸膛,垂首以唇摩挲着他胸前的乳珠,唇滑过突起的地方,微张口含住,舌尖饶圈轻扫。

  胸前的感觉激窜而上,让聂子莺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敏感的皮肤仿佛起了一粒粒小疙瘩,他可以感受到凌兮凤的手正抚向他的大腿内侧。“啊……”手指浅浅扣入后穴的感觉令他下意识想将探入体内的异物推挤出去,可后穴却将凌兮凤的手指紧咬住,并一寸一寸的全部容纳进去。

  凌兮凤的手指将穴口微微扩张之后,在股缝间浅浅抽插,伸舌摩擦过聂子莺的颈项,朝上吮吻,舌面摩擦过细嫩的皮肤,来到他的耳畔,舌尖钻入他细巧的耳窝。

  热热的感觉似乎从耳窝内扩散到四肢百骸,身下抽送的手指每动一下聂子莺就是一声闷哼。

  抽出手指,凌兮凤将聂子莺的腿强行分开到最大,掏出自己愤张的欲望,在臀缝间摩擦,最近这段时间他忍的太辛苦了,用力将欲望一下全部推入软嫩的后穴中,温暖的内壁包裹住滚烫的欲望,他开始抽动,每抽动一下,皆是完全贯满他的后穴。

  “啊……”聂子莺痛叫一声,后穴还未从昨夜恢复过来,现下又被凌兮凤胀大的欲望一举进入,比起疼痛,对于今夜凌兮凤的突然出现,聂子莺心里充斥不安与难以置信,疼痛反而倒占了其次。

  凌兮凤的唇不断落在聂子莺的肌肤上,重重啃咬已经布满吻痕的颈项,试图减轻他的疼痛,待感觉差不多时,凌兮凤开始加快了速度,他激烈的抽动,快速摩擦过聂子莺柔软的内壁,欲望的顶端更是一下下重重刮过他内壁上的一块软肉。

  不一会儿,聂子莺的后穴开始有节奏的收缩,他睫毛轻颤,低垂着睫毛试图遮掩着被他激起的快意,酸麻的快感扩散并流窜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中,慢慢分泌出的透明粘液令甬道变的湿滑无比。

  凌兮凤亢奋的欲望在不断抽动中被聂子莺体内粘热的液体覆上一层温热的水渍,更加深了他的欲望从分身扩散到全身,让他忍不住低吼着在聂子莺的体内射出。

  “啊,嗯啊……”酸麻的快感流窜过聂子莺的身子,让他战栗,后穴中的粗长被抽出,立刻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溢出混着白色浊液的透明粘液。

  过了会,得以休息的聂子莺,好不容易不再喘气,问出心里的疑惑,“凌兮凤你为什么会在这?还有……”而且房间里并未点蜡烛,凌兮凤是怎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