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聂抒墨不喜欢这张带着稚气的面孔,有着与聂子莺幼时相似的气息,“拿不下来?”聂抒墨冷嗤一声,“那我帮你。”语毕,聂抒墨伸手摸向他下颚,硬生生地撕扯着他脸上那层人皮面具。
“啊!”聂子莺没想到他会硬扯,痛的尖叫一声,粗暴的动作使他柔滑雪白的下颚处多了好几道细长的血痕,月色下红的醒目的血珠正从伤痕处慢慢渗出。
聂抒墨没料到这张面皮粘得如此细致,即使这样也未能撕下,根本就找不到下颚那道贴合处的细缝。聂抒墨一松开他的下颚,聂子莺忍不住后退,保持着一道让他觉得安全的距离,下颚的疼痛感令他打了个哆嗦。
会这般天衣无缝的容易手法的人天下间寥寥无几,其中一个便是漠北教内的易容师。“过来。”聂抒墨朝他命令,想察看他脸上的易容术究竟出自何人之手,却瞧见他根本不容自己靠近,
又道,“过来,让我看看。”
聂子莺以为他要看自己的伤口,眼底流露出惧意道,“我没事,不用看了。”
“过来。“聂抒墨朝他伸出了手,“我不是要看你的伤。”
“我不要!”聂子莺对他心存戒备,冷不防的转身,一脸惊惶失措的飞快跑出湖庭小筑。
“又跑?”聂抒墨没几步就追上了他,感觉到他鲜明的抗拒。“给我看一下会少块肉?”聂抒墨有些小小懊悔方才的举动太过轻率。
他这一生鲜少懊悔过什么,除了五年前那个错误的夜晚。聂抒墨以为他可以随意掌控自己情绪的波动,但他又该如何解释最近有些诡谲难测的失控?聂抒墨看了聂子莺一眼,由他脸上那张面皮竟引发他的怒火,是因为不希望他变成自己心中那个令自己厌恶的人。
月影温柔,清绝婉约,映的聂子莺干净清冽,“可以不看吗?”话才落,蓦然下颚被抬起,黑夜树荫之下,微风袭来,只觉一阵凉意,聂子莺陡然闭上眼,避开对方审视的目光。聂抒墨将他的脸看了个仔细,聂子莺倒吸了一冷口气,开口问道,“你能别看了吗?”
聂抒墨闻言皱眉,眸眼闪烁着不定的光“但对于你,我一再降低要求,但你一再违抗我的命令。”
聂子莺被迫抬着头,来自于伤口上的阵阵疼痛慢慢扩散,呼吸的频率渐渐地变得不顺,对方的手指摩挲过他受伤的下颚,聂子莺的脑中似乎除了空白还是空白,他所能做的似乎只有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身影。
现下两人的模样,令聂子莺想起那日在书房的情景,他也是这么摸着他的脸,只是现在回想起来,已没有了那时的触动。只是在五年前见过爹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与他在酒楼相见,聂子莺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像是有个小鼓突然鼓挠起来,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夜空上隐约浮现张刚阳的面孔,有些微微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隐隐看清他的容貌。
他可以看清了?聂子莺心忽地一惊,愣了愣,“爹?”少顷,聂子莺有些慌了,莫非他连这双肉眼也出了毛病不成?一定是眼花了,有些畏惧,拼命挣开下颚上的手,后退一步,搞不清楚了,眼前出现的脸分明是就那个生性薄凉的漠北教主。
脑海里的人和眼前的人时而重叠时而无法重合,聂子莺脑里混乱一片,冲着聂抒墨叫道,“你不是我爹,你不是我爹……”为什么他会又将他认做爹爹?
突来的状况,令聂抒墨微微一愣忡,随即,明白他定又是将自己误认成他爹了,在他连连后退时,聂抒墨大步朝前跨去,沈声命令道,“闭上眼睛。”
聂子莺此时根本就听不进任何的话,心不但发颤还迷惑,爹爹是他最爱的人,可为什么他的眼睛总是欺骗他,究竟是他的眼睛背叛了自己,还是他的心背叛了爹爹?
“闭上眼睛。”聂抒墨浑身散发着冷意,“我叫你闭上眼睛!”
================================================================
……今日有事出门……于是只能更一篇……抱歉……┘▂└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64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为什么他不能看?聂子莺心凉无比。
聂抒墨大掌一伸,温热的手掌覆上聂子莺的双眼,“闭上眼睛就没事了。”
顺着眼尾,眼泪滑落面庞,聂子莺摇着头,“你不是,不是我爹。”
“既然看不清,那就去感觉。”为避免他再朝后退,聂抒墨另一手强而有力的搂住他,“听好了,我不是你爹。你不是说我一点都不像你爹吗?”
温暖的手掌依旧无法抚平聂子莺慌乱的心,被紧搂住,腿有些软,脸有些热,周遭的气息陌生而熟悉,好象是爹的又好象不是。聂子莺回忆着,一道明晃的影像从心底破茧而出。
聂抒墨移开覆在他双眼上的手掌,“感觉出了吗?”
轮廓分明的俊脸清晰地映入聂子莺的眼帘,“爹?”聂子莺喃喃自语,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又马上放开。的确是爹的模样没错,心又酸又涩仿佛要涨裂般的痛着。
聂子莺冲他笑,眼泪又落下来,聂抒墨身上穿着的衣料极好,也禁不住聂子莺此时的眼泪润湿,聂子莺伏在他的肩上,微湿的衣料透出他的体温。
这个人真是爹吗?为何会有着和爹相同的脸?也许应该要推开的,可是当聂子莺的手触上他背上衣料之下的温热肤质,再慢慢下滑,落到健硕的腰线,聂子莺鬼使神差地抱住了对方,他牢牢抱着他,“爹。”
聂抒墨听见他在自己怀中轻轻的呼吸,软软的语调,几乎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以为伏在怀里的是从前那个小小的,任性的聂子莺,他怎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说道,“你胡乱猜疑。只会让你更伤心罢了。”
“伤心?”聂子莺神情黯然道,“我的心早就死了。”
聂抒墨无表情道,“既然早已死心,又何故再三把我认成你爹?”
“你并不是我爹,只是碰巧和他长的像罢了。”聂子莺松开对方想拉开彼此的距离,却发现自己被紧搂住,这个人不是他爹,如果是爹爹,绝对不会像这般亲密暧昧的搂住他。
“这会怎么又说我长的像你爹?”聂抒墨笑如寒冰,敢情是在耍着自己玩吗?说像他爹的人是他,说不像的人还是他。
聂子莺试着朝后挪了挪。可是,他挪一点儿,对方就移过去一些。他没注意到已经退到了湖的边缘,一个不留神踩了个空,反应来不及的他只好紧闭起眼,结果预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被聂抒墨拦腰一抱,一个转身,就被带到一旁的大石块上,石块很大,看似平整,可容纳两人落座。
相似的容貌,相似的声音,相似的眼神。聂子莺不由得又看呆了,眼里带着眷恋,和眼前的人对视着,“爹。”毫不考虑的由聂子莺的嘴里吐出。
风过,聂抒墨恣意张扬的发覆住他大半面目,他的声音张狂煞戾,“看到了吗?只是一个动作就把你迷惑了。先前在湖边你可是倔得死都不肯认我做爹。”
聂子莺回过神,挣扎道,“现在也一样。”
“是吗?”聂抒墨发出一声嘲笑,将他不住挣扎的身体按住。
聂子莺被按的有些发疼,两手推着他按住他的手,“我才不要陪你发疯。”
聂抒墨隔着衣料摩挲过他的肌肤,“你爹有把你弄疼过吗?会像我前面那样把你搂进怀里吗?还有像这样抚慰过你身上每一处吗?”
他的话激起聂子莺微微颤抖,五年前的那个夜晚,除了撕心裂肺的痛,还是痛。
聂抒墨见他不说话,又冰冷问道,“有还是没有?”
聂子莺神情痛苦,什么都不想说。
“哼。”聂抒墨鄙笑,先前他那抹眷恋的神情可没逃过他的眼睛,想到为他解媚药那夜,他虽口口声声唤他爹,但那眼神绝对不是身为人子应有的,那种眼神聂抒墨最明白不过,从前聂子莺也曾带着这样的眼神看他,而且还不止一次。聂抒墨散发出的冷意渐渐变成怒意,“不知廉耻!”最初聂抒墨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想念他爹罢了。
同样的言词,同样的语气,聂子莺微微惊喘,有些来不及消化对话突来的言词而双唇微微分启。
“是不是你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将会告诉你。”在知道了他违反常仑的遐思后,聂抒墨对他怀有的那丝温情与怜惜正一点一点的捻灭,“既然你说我像你爹,那你看着吧,我会充当他的角色。让你死心复燃。”
“死心复燃?什么意思?”
聂抒墨挑起嘴角,“就这个意思,让你再度伤心。”
聂子莺看着他脸上的邪惑表情,聂子莺心底有个声音在大喊,这是一切都是巧合,爹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表情!他只是个空顶着爹爹容貌的恶魔!
聂抒墨解开他的衣带,手掌快速滑入,手指触上他胸前带着份狂野揉捏。
“不要这样……”聂子莺眼眸因生气而发亮在月光下更显晶莹。“我们不可以这样……”
聂抒墨手指拉扯旋转按压着他的乳尖,他的乳尖在对方的触摸下变得亢奋而渐渐挺立。
“唔……”聂子莺觉得脑门有些发胀,他努力的将呻吟压下,却只是引得对方更强力的压制住他的身体,手指轻滑,缓缓滑过他的乳尖,来到下方的肚脐处,邪气地挑逗在它周围画着圈。
“我看你的表情似乎很开心。”聂抒墨笑声不止,“这些动作,难道不正是你心里,一直想在你爹身上所寻找的吗?”挑开他的亵裤,聂抒墨手指狂肆地探入他的股间,寻到隐藏在后股间的穴口,用指腹或重或轻的按压,挑逗那圈褶皱。
“没有……没有……”聂子莺双眸紧闭,使劲摇头,双腿也开始夹紧。
“你确定没有?可我听见你心里在说,你不知该如何是好。”聂抒墨低沉的嗓音,“今晚你就当我是你爹爹,度过这耐人寻味的夜晚。”
聂子莺一脸迷茫,艰难的抗拒着身体上出现的感觉,下身手指的接触是那么鲜明,阵阵麻酥的感觉从下身飞窜而上。
按在褶皱圈上的手指慢慢用力朝里入侵,逐渐吞进聂抒墨整根手指,伴随手指有节奏的动作,聂子莺的身体被绷得紧紧的,断断续续响起几声呻吟。
凝视着身下表情不断变换的人,情欲扰乱了聂抒墨平日里的理智,被欲火紧逼着,“你的表情似乎在求我,今夜不要走,陪你度过这一夜。”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65
聂子莺满脸羞容,羞愧极了,随着下身的感觉一点点增加,他努力想抑制住身上被挑起的感觉,却越加无地自容地在对方身下呻吟,只要他一想抑制住自己的感觉,聂抒墨的手指就更放肆的滑过他敏感之处,用手指戳刺着后穴,轻轻擦着内壁,带起他身上一阵轻轻的抽动,几乎使他无法反抗。
不一会儿,透明泌液被手指带出,从翕合的菊缝中缓缓溢出,让聂抒墨在抽动间沾满手指。手出手指,强行扳开他的双腿。
感受到对方火热的视线,聂子莺叫道,“不要!”但是聂抒墨仍强力分开着他的腿,将他的双腿朝两旁曲起,好让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欣赏着秘处的景致。借着月光,他可以清楚的看见那褶皱处带着湿意而微微收缩,股缝间,穴口泛着湿润的光泽。
聂子莺浑身颤抖,他受不了这种强烈的视线。“啊……不……”聂子莺红着脸颊轻声哀求身上的人。
聂抒墨俊逸的面庞带着丝邪佞的笑,套住聂子莺的分身,用手指不断玩弄,直到顶端流出温暖的液体沾湿他的手指。
“啊……”聂子莺欢吟一声,快意的感觉流窜到全身,体内欲火加速燃烧,轻扭着身体,直想驱走体内那份燥热,但无法驱走对方手指带起的欲望。聂子莺渐渐沉溺在对方的侵犯中,理智也一点一点失去,下身间快间慢的揉搓套弄,产生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激动,有些实在难以忍受。
“呜……”聂子莺闭上眼睛,呜咽一声,眼眸里慢慢渗出泪珠,他憎恨他所做的一切,可是,他又不得不否认,他被他弄的很舒服,分身在他的手掌内暖暖的。聂子莺红着双颊,分身在对方的手上也发热发红。
聂抒墨放缓语气,轻声迷惑道,“乖孩子,张开眼睛,看看我是谁?”t
听到熟悉的声音,聂子莺忍不住睁开眼看到对方相似于爹爹的容貌,心跳更是加速,“爹。”
带着蛊惑的笑,聂抒墨亲上他的额头,随后,撩起自己衣袍的下摆,解开裤子,露出已然昂扬的分身,伸手摸了摸聂子莺的脸,脸上尽是惑人心智的浅笑。“乖孩子,取悦我。”
“爹。”纷乱的思绪扰乱了聂子莺的心,受到蛊惑,他心甘情愿的任他摆布。聂子莺觉得喉间一阵干渴,撑起还带着酥麻感的身体,乖顺的伸手轻托起眼前因胀大而发热的分身,有些笨拙的张唇含入口中。
被温热的唇齿触上,口中湿露的包吮让分身瞬间更加怒涨,聂抒墨忍不住朝他的口中一顶,想要冲入更深的地方。
“……唔……”聂子莺口中含着巨物,突然顶进喉咙的动作,令他喉口一缩,有些难受的想吐。
聂抒墨很喜欢他口中的湿热感,满意的哼出声,低下眼眸看着他吸吮自己分身的模样,生涩的动作间时不时会抬齿有意无意轻咬上柱身,引来聂抒墨的闷哼。
随着口中对方分身的进出,聂子莺蓦然觉得下身升起一阵空虚,抬起染了情欲的眸子,吐出那根被口中津液润泽得亮晶的分身,想要被深入的欲念让他有些渴求的看向对方。
聂抒墨也正低眸看着他,黑眸暗沈,轻抚过他的头,邪邪低笑,轻柔道,“你的嘴又软又嫩,做你爹爹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转而适才轻柔的声音不复,他用一种轻而冷锐的声音说道,“可惜,我不是你爹,不过,你可以误把我当成你爹。”
聂子莺心陡然一缩,对方冷酷的话,像是扇了他一巴掌,让他从迷离中清醒。内心百感交集,心一瞬间冰凉,曾以为心念不息的东西,没想到竟会变得面目全非,令他一又一次陷入迷途,轻易就被他人迷惑掌控。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只觉一阵酸软,身子一滑。幸好及时被对方接住,把他紧抱在怀里,聂子莺眸中渐升迷雾,哭了,痛了,像是个被人随意操控的木偶,任由对方抱着。
强烈的欲火焚烧着聂抒墨的理智,按着聂子莺的身体,让他平躺在石块上,粗长的分身磨蹭过他湿滑的后穴,不一会儿功夫,分身上蹭得湿漉不已。 “你爹不是早死了吗?你是永远见不着他的。”将肿胀的欲望顶在湿润的褶皱圈上,聂抒墨用力挺入。
“啊……”聂子莺扭动着身体,却造成他更为深入的侵略,躺在粗糙不平的石块之上,后背的肌肤被磨得发疼,他的双腿被强力抓住,动弹不得,只能任凭对方狂放的侵犯。聂子莺呜咽着,抖动的身体仿似秋日里被风吹落的残叶。
聂抒墨扣紧他的腰,在紧窒的甬道里挺送,每次抽出后,进入得更深。聂子莺咬着牙,任凭他狂野的挺送。
每一次用力挺进,都使得聂子莺全身发颤,“唔……”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下身直袭而来的感觉,慢慢背叛了他的意志。 “呜啊……”泪水夺眶而出,他不断啜泣,被挺进,抽出,再深深挺进的刺激淹没了理智,所有的一切都被聂抒墨霸道的占领。
聂抒墨喘着气,在他体内不停抽送。畅快的感觉让聂子莺渐渐放松被自己咬住的唇,有些气息不稳,吐一连串呻吟。“啊……”为什么,他竟会喜欢他的逗弄……因他用力强悍的进入,让他不断发出细细的哀鸣,聂子莺的吸吸急促起来,沉浸在情欲激狂的欢乐之中,身体因高潮即将来临的快感而放松,被激烈交欢逼得快疯掉的聂子莺偶尔睁眼看着酷似爹爹容颜的脸莫名的失神。
蠕动收缩的肠壁紧紧夹着聂抒墨的分身,伴随着舒意的快感,身体快速动着来回进出,一阵激烈的快意涌上,突然将火热的分身从他体内快速抽出,又是一下重顶,射出白色的浊夜。
情欲的狂潮还未全部退去,一支暗箭冷不防的在此时擦过聂抒墨的面庞,沉浸在情欲宣泄后一时大意,聂抒墨的脸颊陡然被划出一道血痕,一抹殷红正慢慢渗出。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66
“谁?”聂抒墨环了眼四周,周围除了聂抒墨刚才发出的声音,就剩俩人细微的呼吸声,毫无其他动静。环视了一周后,聂抒墨将目光定在聂子莺身上,看了半晌,聂抒墨脸上浮现出丝冷意,整好自己不算太凌乱的衣袍,蓦然拉起聂子莺就朝小筑外走。
聂抒墨的步子迈的很大,聂子莺衣衫不整,这样被拽着走实在令他觉得难堪至极,聂抒墨的步伐越迈越大,聂子莺下身酸酸的,无法加快速度跟上他的步伐,被拽得跌跌撞撞的……
‘嗖’一声,又是一支暗箭,快速擦过聂抒墨的脸颊,不过,聂抒墨这次有了防备,闪过了这支暗箭。聂抒墨停下脚步,眯起眼,听见聂子莺大口的喘息,稍稍减轻了手上的力道,看向聂子莺说道,“敢来却不敢现身?”
聂子莺问道,“你说什么?”
聂子莺听不懂他的话,看到他脸上的血痕,奇怪?他什么时候受的伤?
“不出来?”。四周依然静寂,聂抒墨手上的力道又开始加重,“再不现身,我就废了他的手。”
聂子莺痛叫道,“放手,好痛!”。
随着聂子莺的痛呼,一抹人影从一旁跃出,那人虽蒙着面,一语不发,但从纤细有致的身形不难看出是名女子。“想知道我是谁?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女子望了聂抒墨一眼,旋身快速离去。
聂抒墨一个松手,聂子莺踉跄跌坐在地。聂抒墨匆匆朝那神秘女子追去,不稍一会,两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聂子莺跌地而坐,四周只剩凄寒的月光,以及欺身笼罩的黑暮,树梢忽然传来一声响动。聂子莺猛然抬头。一阵凉风掠过,聂子莺觉着有些冷,拉了拉不整的衣襟。树梢上似乎有个影子,聂子莺眨眨眼,再仔细看时,什么动静都没有。
虽然四周看似没有什么异样,但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涌上聂子莺的心头。从之前突然出现的女子,还有漠北教主脸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伤,都在告诉他,周围其实并不平静。聂子莺本能的想站起来离开这个地方,然而,才费力站起,准备转身穿过身后的廊道回去时,无意间触到身后一具温热的物体。
对于忽然出现的物体,聂子莺有些愕然,以为是那漠北教主又折回来了,朝后一退,竟又跌到了地上,下意识的抬眸看去,一个黑色的阴影笼罩在他身前。
在月光下,一个男子穿着宽大的衣袍,两只宽袖不时随风翻动,他的身影几乎挡住聂子莺身前所有的光线。
聂子莺有些搞不清状况,“谁?”
一抹熟悉又及其温柔的声音响起,“是我,百里惜。”
“百里惜?”聂子莺有些惊讶,然后又有些高兴,随之又有些难过。不管怎么样自己现下这副狼狈的模样全被他看见眼里,聂子莺极其窘迫,低着头,不敢再头看向百里惜。
看出聂子莺脸上的窘色,百里惜解开外袍,蹲下身将外袍披上他的肩头,小心翼翼裹住他衣衫不整的身子,“百里惜……”聂子莺红着脸,略带凉意却又柔软的手指滑过他的脸颊,将他散发拂至他的耳畔后,聂子莺抬起头来,望进百里惜那一双狭长的凤眸中,忍不住身体一颤,如果他不是早知道眼前的人是百里惜,他一定会以为站在跟前的是凌兮凤。
百里惜抱起聂子莺,轻盈地穿过廊道,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t
寂静的房内,忽然闪起一燃火光,百里惜点亮火烛。光芒渐渐逼退一室的黑暗,映出百里惜明净的面庞和一袭不染片尘的白袍。百里惜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好吗?”
聂子莺抱着被子,望着百里惜,他的脑子空白一片,不知道过了多久,哽咽道:“百里惜,药找到了吗?”
“有一味药我找了几天才找到,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多天。”
他止住哽咽,悲郁道,“那你快帮我拿下来吧。”他不想再顶着这副容貌了,今夜的事全是这副容貌引的祸。
床头放着一个小小的药箱,百里惜坐在床侧,手上拿了只药瓶,一根手指挑起起聂子莺的下颚,当指尖触及下颚上的伤口,百里惜微微皱了一下眉。聂子莺微仰头,任药瓶中的液体沾湿整个下颚,稍过片刻,下颚被药水染湿之处,渐渐开始起皮,打开了一道缺口,只需捏起起皮处的假皮,轻轻朝上一掀,一块完整的皮面落在百里惜的手上。
因许久不曾透过气的关系,聂子莺脸上的皮肤显得有些干涩,并且红红的。百里惜从药箱内拿出罐药膏,用指尖挑起涂在聂子莺干涩的皮肤上,他早就想到聂子莺的脸会出现这般情况。百里惜的指法很轻柔,犹如春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