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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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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

  聂子莺闻言心一紧,莫不是被聂抒墨看不出了什么?

  聂抒墨继续道,“那人的神情,和你很相似,性情也同你很像……”聂抒墨并未发现他所说的全是记忆中小时候的聂子莺,而不是进了湖庭小筑后的那个‘聂子莺’。

  聂子莺细细听着,聂抒墨又道,“好几年前,他走了,一直都没有消息,我找了他很久,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了他,谁知没多久他竟……”聂抒墨停顿少顷,有些不想说了,五年前,飞琉璃告诉他聂子莺恨他,想来现在聂子莺也是恨他的,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提的。

  聂子莺一听,心中有种道不明的滋味,“我和他很像吗?”

  聂抒墨点头道,“像。”

  聂子莺轻声道,“我觉得你很像我爹。”而后又摇摇头,像是在对聂抒墨说,又想是在对自己说,伤心道,“不过,你只是容貌像我爹,其实你不是。”

  聂抒墨想了想,心道,也许这就是一种机缘巧合,他们同姓聂,他又频频把自己认错成他爹,而自己也经常一见到他就想起聂子莺,莫不是上天故意安排,又怎会有这样巧合?想到此,刚痛失儿子的聂抒墨心下顿升三分暖意。

  聂抒墨缓声道,“你叫我一声爹吧。”

  听着轻柔,字字入心的话,聂子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定是他听错了,摇头道,“上次晚上在湖边你不是说……”

  不待他话说完,聂抒墨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叫爹。”

  聂子莺不知聂抒墨究竟唱的哪出,本想再拒绝,却见聂抒墨眼中满是痛惜,愣了一会,终于低声道,“爹。”

  恍然间,聂抒墨似乎看到聂子莺从前犯错,低头呐呐地喊他爹时的模样。聂抒墨心中得到丝欣慰,将他抱进怀里道,“我越看越觉得你和他一样,从今以后,你便是我聂抒墨的义子,我定会好好待你。”

  聂子莺将头帖在聂抒墨的胸口,只觉得脑中乱哄哄的,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真是他那个冷漠无情的爹吗?失去了他这么多年,忽然间又被他重视起来,还说以后会对自己好,聂子莺迷惑,为什么他的态度会突然间转变的如此之快?不管到底是原因,一想到他不讨厌自己了,对自己如此亲近,喜悦之情爬满了聂子莺的心头。

  困惑的仰起头,像是不确定般,聂子莺开口喊了声,“爹?”

  聂抒墨仔细看了他一会,薄唇上带起笑意,“怎么了?”

  看见聂抒墨对他微微而笑,聂子莺心头微热,边盯着他看,边将头摇的像是拨浪鼓般,“没什么。”忽而又觉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妥,脸一下热起来,将头偎依上他肩窝。

  看着他可爱的举动,一声低笑自聂抒墨喉间益出,“明日爹带你去骑马可好?”

  聂子莺靠着聂抒墨,头未抬,“骑吗?”

  那日在南边水榭,聂抒墨将他与百里惜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间,若没记错,他是喜欢骑马的,“你不喜欢吗?”

  “喜欢。”聂子莺点了点头,心中忽然又升起股不安,若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吗?

  月光从半开半闭的窗外洒入,月华如水,晚上的时候,前来送饭的人是晚依,她还是一如往常那样,话还是那么少,聂子莺问晚依为什么晚裳没来?

  惹了总管不高兴,受罚去了。这是晚依的回答。

  聂子莺猜定是午时晚裳在书房外多嘴惹了总管的不快。聂子莺也没有什么心思同晚依说话,草草吃了几口,便让晚依走了。

  爹说明日要带他去骑马,透过半开的窗,外面正下了倾盆大雨,伴着哗啦啦的雨声,希望明天会是个好天气。聂子莺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里衣,忽而紧紧按住胸口,不知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有些开心不起来?

  凌兮凤从门外进入,隔着一扇屏风便看见他坐在床头的身影,黑眸微眯起,“听说聂抒墨认你了,明天你们还要一道出去?”这是他未曾所料的,绝对不能让聂子莺对聂抒墨死心复燃!

  聂子莺道,“恩,总觉得很突然。”

  凌兮凤轻淡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漠然,“你不觉得你和他交往的太多了,根本不在乎我的感情吗?”

  “交往太多了?”有吗?

  凌兮凤抓住聂子莺的手腕,“不要装傻了,你一定懂,子莺啊子莺,你究竟要逃避我的感情,逃避到什么时候?”

  聂子莺有些激动的喊出声,“没有。”

  凌兮凤轻轻吻着聂子莺的耳侧,“我一直对你好是为了些什么,为什么你一点反映都没。你不要一直装天真,好不好。”

  “不说这个行吗?”聂子莺还没理清自己对凌兮凤的感情,他又突然提起这个,令聂子莺觉得很烦躁。

  “好,不提这个,那我们提别的。明天聂抒墨要带你出去,这是一个好机会。”凌兮凤笑笑,浓眉危险一挑,“这个机会真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多亏有你的帮忙。”

  “机会?”凌兮凤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聂子莺问道,“你想干什么?”

  凌兮凤温暖的手掌包纳住聂子莺的手,“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不想再留在漠北浪费时间,我对你的疼爱,能超过他千百倍,你没觉得吗?”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86

  疼爱?很诱惑人的一个词,可是凌兮凤现在的模样,让他胸口的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了。凌兮凤到底想干什么?一时间聂子莺内心波涛汹涌,不会又同几年前一样,设了圈套加害爹吧?“凌兮凤,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以为那聂抒墨是真的对你好吗?别傻了,即使是对你好,也是半真半假,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他一直在试探你和我的关系吗?我不知道他收你做义子究竟怀了几分真心与好心,但至少我可以告诉你,他是在试探,试探我,还有你,会不会在明天他出行的时候动手,要知道出行的时候是偷袭的最佳时机,即使他在试探,我也不打算放过这次机会。”

  不,今日聂抒墨眼中所流露出来的情素是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假的,聂子莺别过脸,“这些都是你猜的,我凭什么信你?你想挑衅我和爹的关系对不对?”

  凌兮凤讽刺一笑,“可惜你信他,他未必信你,待在他身边真有那么开心的话,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愁眉不展?”凌兮凤紧紧抓住聂子莺的手臂,强迫他回答他的问题。

  “我也控制不了自己,你知道的,我的心一直向着他。”

  “子莺,这是你逼我的!”凌兮凤被聂子莺的话激怒,忽然朝聂子莺后颈劈去,聂子莺纤瘦的身子立刻倒了下去。

  凌兮凤抱着昏过去的聂子莺,只能先这样了,聂抒墨的药比他想象中的要强烈些,不过聂抒墨与他同时被抑制住内力,聂抒墨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隔日的天气,还算晴朗,聂子莺含着笑意踏出房门,风微微吹过,吹起他一头精心绾起的黑发,还有精心挑选的白裳。

  看着早已在南院候着的聂抒墨,聂子莺开是叫道,“爹,你来的真早。”

  聂抒墨带着丝淡淡的笑意回道,“不早了。”

  聂子莺不满的咕哝,“明明还是大清早。”

  聂抒墨挑起聂子莺一缕黑发,眼尾轻轻扫过聂子莺,“你今天身上的味道好象有些不一样。”

  “有吗?”聂子莺抬手闻了下,笑道,“也许是晚裳给我换了熏香的关系。”

  聂抒墨轻轻抚摸过他柔软的黑发,“你原来那个味道更好闻些。”

  “如果爹喜欢,我今晚就命晚裳换回来。”说着,聂子莺扯了扯聂抒墨衣袖,要求道,“爹,我好久没骑马了,怕是会不适应,我能和爹共骑吗?”

  聂抒墨点头默许。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漠北,临走时,聂抒墨只对总管交代了些许,便拥着聂子莺上了马,聂抒墨并未带还多人,只带了一小队人。

  云淡风清,漠北教外枫树甚多,秋日里,放眼望去红叶满天,风过,不断吹落深红色的枫叶。一路上,他们走得很慢,“爹,骑快点吧,这样慢吞吞的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目的地?”聂子莺依偎在聂抒墨宽厚的怀抱里骑在马上。

  “你想快点?好。”聂抒墨淡声应和,续而扬鞭,双足同时一蹬,马儿如飞箭般奔驰,也不管身后的人马是否跟的上,策马而奔。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柔软的发丝随风飞扬。

  聂抒墨与聂子莺两人越跑越远,渐渐收紧缰绳,聂抒墨骑着马稍稍收步缓行,来到一处人烟稀少之地,聂抒墨突然停了下来。

  聂子莺声音轻柔,“爹,你怎么停了?”

  聂抒墨语调温柔,声音内却不含一丝感情,让人听了又偏偏挑不出任何古怪,“我怕跑的太快,你会头晕,你不是说你好久不曾骑马了吗?”

  聂抒墨抱着他,抬手拨开他颈间的发,亲吻上他的细颈。

  聂子莺急急开口,“爹,你怎么……”

  聂抒墨抬首笑道,“你可记得,那夜月下,你我缠绵,你羞容满面,主动承欢,抱着我说了一句什么话?”

  闻言,聂子莺别过脸,脸上忽红忽白忽青,“爹,你怎么说这些?”袖下,手上的剧毒已盘旋上指尖。

  “好吧,今日就放过你,难得带你出游,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聂抒墨调转方向,朝回跑去,“前面跑的太快,都没察觉离队了,估计他们在找我们了。”

  见聂抒墨没有再进一步的亲密举动,顶着聂子莺容貌的晚裳心下松了口气,却未发现拥着他的聂抒墨嘴角泛起抹诡异的笑。晚裳实在不懂,这次凌兮凤为何突然安排她冒充聂子莺与聂抒墨随行,明明知道这聂抒墨打的一个幌子,却还要涉险,胜也五成,败也五成,这次行动未免太过于急于一时,实在不像凌兮凤平时处事作风,就算是为了聂子莺也不该这般贸然啊。

  晚裳正对凌兮凤这次的命令困惑不已时,聂抒墨也不知何时回到了队伍中,这时,一个人拿了只白鸽,从它的脚下解开一个小巧的竹筒递给聂抒墨,聂抒墨接过看了半晌,将手中的纸条一撕为二,随手扔下,对晚裳一笑,“你知道刚才那人送来的纸条上,说的是什么吗?”

  “什么?”适才聂抒墨看纸条时,晚裳本欲偷偷一看,却只瞄到空白的一角,一个字都未看到。

  聂抒墨没回答晚裳,一声令下,速速回教。

  地上,被撕碎的纸条,被风吹起,片片纸屑白如雪,片墨不染。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87

  晚裳骑在马上,心里直叫不好,想到凌兮凤让她一定要尽量拖延聂抒墨,可才没多久,聂抒墨就要折回。“爹,我们不是才出来吗?怎么不多玩会?”

  聂抒墨的声音平淡如水,“想玩的话,下次再陪你出来好好玩。”

  “好。”晚裳边说边剧毒聚于指尖,准备找机会下手。

  一行人,正以最快的速度朝回赶,没过多时,他们就已经到达漠北门口。晚裳心一急,再不出就来不及了,伸手便朝聂抒墨攻去。

  似乎早料到一般,聂抒墨快速闪身下马,令晚裳打了个空。身前,隐约似有火光,从漠北的上空浮出缕缕黑色烟雾,里面已经乱作了一团。他居然还是算错了一步,依然回来晚了片刻,看了眼晚裳,不值一提的角色,聂抒墨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准备了结她,却被一道突然出现的翩然身形挡住,优雅的静立于聂抒墨身前。

  凌兮凤朝晚裳道,“你先走。”

  晚裳点点头,身形飞纵,不一会,便没了身影。

  聂抒墨并未阻拦,只是目送她的离去,嘴角依然凝着冷笑,“你找的这替身未免也太差了,主动承欢,居然不反驳。”

  凌兮凤沈声皱眉,“是我大意了,居然没关照她这点。”

  聂抒墨纹丝不动地站着,“我本以为你今日不会贸然出手,倒是没想到。”看了看身前的隐隐火光,“或许我们又打平了,你派来的人任务失败,我失策让你放了这把火。不过接下来的事,谁又知道呢?”

  离去的晚裳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妥,自己这样的确是全身而退了,可凌兮凤怎么办?若换了平时,他内力没被抑制住,晚裳定不会担忧,只是现下他如何敌的过聂抒墨?晚裳并不知道聂抒墨中了毒,内力也已无法施展。一心念道,凌兮凤对她有救命之恩,她不能坐视不管。

  聂子莺早已从昏睡中转醒,醒来时聂抒墨已离开漠北多时,看来自己还是没赶上,他知道凌兮凤是故意打晕他不让他前去出游,心里闷闷的怨上凌兮凤千百遍,在房里待了许久,聂子莺踏出房门,茫然得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这是怎么了?所有的人呢?

  院内一片死寂,没有半个人影,也没有半点人声,静寂的可怕,为什么他一觉醒来人都不见了?才想着,一道女声自聂子莺声后响起。

  “快跟我走!”晚裳的声音陡然响起。

  聂子莺不禁回头,先是错愕了一下,只见来人有着和自己相似的容貌,可以说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你……?”

  晚裳急道,“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说着,晚裳一把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看见晚裳,聂子莺愣了下,“你扮成我的样子做什么?莫非你……”莫非她是扮做他,同聂抒墨一道出游了?但是她又怎么要假扮成他?“晚裳,这是怎么回事?”

  晚裳一把抓住聂子莺就走,“没时间解释了!你快跟我走!”

  “去哪?”聂子莺用力甩开晚裳拉住自己的手,“你先说清楚。”

  晚裳道,“去见凌盟主。”

  一听晚裳对凌兮凤的称呼,聂子莺理通了一切,他还以为晚裳是聂抒墨的人,没想到竟是凌兮凤的人,怪不得她会扮做自己,怪不得那日她故意拉自己出门,却又跑的不见人影。

  聂子莺冷冷道,“不去!”谁知凌兮凤又在打什么主意,让晚裳扮作自己混在聂抒墨身边定是想加害聂抒墨,若非凌兮凤昨天打晕他,今日同聂抒墨出游便是自己,他日思夜想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一天,又让凌兮凤硬生生破坏了。

  “不行。”晚裳不由分说,不容聂子莺再有半点拒绝,“你一定要随我走!”

  聂子莺语调依然冷冷的,“我说不去就不去!”

  晚裳没想到素来温和的聂子莺竟如此决绝,“你真不去?”

  聂子莺冷颜未变,“对,我不去!”

  晚裳看着聂子莺,真不知他有什么好?竟可以令凌兮凤为他做到种种地步。“如果我带你去见百里惜,你去吗?”

  “百里惜?”聂子莺心震一下,“他不是死了吗?”

  晚裳看着聂子莺说道,“是死了,不过死的那个是真正的百里惜,你认识的百里惜是别人假冒的,至于那个是谁,你心里应该能猜得到吧?”

  凌兮凤依然是凌兮凤,可百里惜却不是百里惜,百里惜是凌兮凤,心里不止一次这样怀疑过,但当答案真的摆在他眼前,他还是觉得很意外,非常非常的意外。

  如果凌兮凤是百里惜,那么凌兮凤就是他心里重要的人。

  如果凌兮凤是百里惜,那么凌兮凤就是他心里念着的人。

  如果凌兮凤是百里惜,那么凌兮凤就是他心里爱着的人?

  爱?不知不觉的聂子莺对凌兮凤用了这么个词,五年前,不愿接受凌兮凤是因为聂抒墨。前些天,不愿接受凌兮凤是因为百里惜。那么,现在,他好象没有借口再逃避凌兮凤了。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88

  见聂子莺愣在原地许久,晚裳以为聂子莺仍执意不肯同自己去救凌兮凤,有些心寒,也不想想这一切是谁造成的,而这个罪魁祸首却站在这里无动于衷。

  “啪!”晚裳一巴掌打在聂子莺脸上,“你知道他为你做了多大牺牲吗?他扮作百里惜,冒着被拆穿身份的危险陪着你,是为了什么?他独自应邀聂抒墨的鸿门宴留在这里陪着你,是为了什么?他明知那毒药会封住他的内力也要去吃,是为了什么?”

  聂子莺望着晚裳幽幽的黑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晚裳除了无奈还是无奈,除了叹息只有叹息,“还有现在,他明知这只是场聂抒墨设的局也要硬碰硬,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吗?还不是怕你成了聂抒墨手中的棋子,被利用了,怕你伤心。你还想怎么样呢?”越说到最后,晚裳变得激动,开始对着聂子莺吼,聂子莺听的出,那是她在为凌兮凤悲哀,悲哀凌兮凤怎么会爱上他这样的一个人呢?

  “你到底去不去救他!你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而现在是你唯一弥补的机会!”说着,晚裳拉着聂子莺飞出门外。

  他又不会武功,手上也没解药,更不是他说一句话就可以让聂抒墨放过凌兮凤的,“怎么救?”聂子莺朝晚裳说出心里的想法。

  晚裳定定的看着聂子莺,“如果你是聂子莺,你就能救!”

  他不懂,“什么意思?”

  从小双死的那天,晚裳就明白对于聂抒墨来说,对于聂子莺他固然痛恨,却也有着丝不舍。“很简单,一命换一命,放心,聂抒墨绝对不会杀你的,你别害怕,他没杀之前冒充你的那个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待晚裳带着聂子莺赶到漠北外,凌兮凤看到聂子莺的身影,透出惊异的神色道,“晚裳,你想做什么?”

  晚裳略过凌兮凤,径自抽出剑,架上聂子莺的脖子,紧了紧,冰凉的剑锋仿佛随时会割断他的脖子。朝聂抒墨道,“把解药交出来,放我们走,不然我就杀了他。”

  脖子上的冷意带给聂子莺一丝惊慌,察觉到他的惊慌,凌兮凤悠悠轻笑,“晚裳,你也太胡来了,你手上的人对我们一点用处都没,真不知道你抓了他白费功夫做什么。”

  听到凌兮凤笑声的那一瞬,聂子莺心中的惊慌顿时全无,仿佛只要凌兮凤在这里,他就不会死。

  凌兮凤话中的言下意,晚裳怎会听不出,她知道凌兮凤一直担心聂抒墨有朝一日会知道聂子莺的身份,界时他想带走聂子莺便是难上加难,不过,她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朝聂抒墨喊道,“聂抒墨,你不是一直怀疑他的来历的吗?我现在就告诉,他是……”

  晚裳话未说完,骤然间狂风聚起,一时落叶飞卷,刮得她和聂子莺挣不开眼来。等聂子莺睁开眼,晚裳站在离他不远的处。而他正站在凌兮凤的身旁。

  凌兮凤的声音如玉珠落盘般,“你站在这勿动。”语毕,一个纵身,跃到聂抒墨跟前,两人之间暗波汹涌。

  聂抒墨视线扫过晚裳,聂子莺,凌兮凤,难道被他猜错了,这个聂子墨不是跟凌兮凤一道的吗?怎么自己人又劫持自己人?但看凌兮凤护着他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没关系的样子。姑且先看看再说。

  “凌兮凤,你属下混入漠北也就算了,没想到还这般大胆虏劫我漠北的人,你未免也太张狂了。”

  凌兮凤故作惊讶地笑笑,“晚裳,你怎么回事?就算这漠北的景致再好,你也不该这般莽莽撞撞的就偷跑进去,居然还劫了个人出来。”

  晚裳垂首,说道,“是,晚裳莽撞了,请盟主责罚。”

  凌兮凤慢悠悠道,“不知聂教主想我如何责罚她,才能消气?”

  聂抒墨在晚裳身上扫了圈,从她的穿着身形,一眼认出早上易容混在自己身边的人就是她了,“不愧是你调教出来的人,估计她混入漠北很久了吧?当真让我责罚,希望你不要心疼才好,就让她自断脚筋,给她个教训,以谢乱闯漠北之罪!”

  凌兮凤面带夸张的为难之色,说道,“晚裳,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你竟桶下如此祸事,既然聂教主要你一双脚筋,你给他便是。”

  “是。”晚裳一脸绝望,正准备拿剑朝脚上划去,忽觉手腕一疼,剑被打落在地。晚裳有些震惊,不知凌兮凤究竟何意。

  只听凌兮凤笑道,“这漠北是什么地方,岂容你在此做这等晦气之事,你自己找个地方自罚去,免得玷污了这儿又惹聂教主不快。”

  “是,晚裳遵命。”语毕,晚裳速速离去。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89

  聂抒墨楚起眉,听着凌兮凤这翻看似教训属下实则暗讽自己的话,“你故意放走她。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

  凌兮凤嘲讽道,“你就那么肯定?你自己不也内力被封。”

  聂抒墨笑道,“我就知道是你!”他中毒的事,在漠北极为保密。

  聂抒墨提剑施展轻功,一瞬间,剑已至凌兮凤的眼前,好快的身手,凌兮凤赶忙应对,右手一挥,一把玄青色的长剑握于手中,泛着锋利的剑气,只是分毫之差,便与聂抒墨的利剑擦身而过。

  聂抒墨招招快如闪电,每一剑都带着漫天杀意,凌兮凤抬手以剑身挡住聂抒墨的攻势,两人皆未用半分内力,以剑法相交,两剑相碰,发出清脆的碰击声,聂抒墨的剑招就这么被凌兮凤毫不费力的接下。

  聂抒墨心下忍不住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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