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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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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道,“聂抒墨不可杀!”
众人疑问纷纷,“为何?”
凌兮凤没过多解释,声音淡淡的,“不为何。”
只是这样如何服众,楚归祈首先不服道,“今日一战,已经擒住这魔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今日不除他更待何时?”
凌兮凤眼眸静若深潭,“我说不杀,你听不懂?”
众人哗然,一人道,“莫不是因为刚才那个小魔头?”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而论,回想适才凌兮凤救人的情景,看样子关系非浅。
凌兮凤不动声色,身影迅捷闪动,众人只觉眼前一阵人影飞转,刚才说话的人还未来得及叫出声,脑袋已经滚落在地。
此举惹来一阵非议,众人皆惊,莫不是凌兮凤要与邪教为伍?楚归祈道,“枉我敬你三分,你今日所为实在不配再引领各派坐这盟主之位。”说着,楚归祈示意众人不用管凌兮凤的意思,准备除去聂抒墨。
凌兮凤白衣,手持长剑,眼前的众人,人数众多,声势浩大,却不令凌兮凤闻风丧胆。他不畏,不慌,只要聂子莺好好的,他便没有什么畏惧的了。
这世上,并非只有红颜才祸水。t
手中的剑飞快的闪出,每一下都那么的残忍,剑身已经沾染血迹,周遭一片血肉模糊,令人看的惊心。聂子莺站在不远处,睁大了眼,看着在人群中杀戮的凌兮凤,白衣不可避免的被溅上血痕,宛若一朵染血白莲。
就在凌兮凤忙于撕杀时,除了聂子莺,无人注意到聂抒墨已经缓缓站起身,嘴角浮出一丝诡异的笑,面色不复先前的虚弱。
“爹!不要伤他!”聂子莺慌忙朝凌兮凤奔去,仍是为时已晚。
凌兮凤背后猛然受了聂抒墨一掌,顿时身形不稳,没闪过身前来人袭上的一剑,长剑刺腹而过,凌兮凤回头,看了聂抒墨一眼,随即又明白了什么,喃喃嘲讽道,“原来如此!”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98
凌兮凤缓缓倒下的身影在秋风中显得悲戚,手握的剑身,身上的白袍又被大片的鲜血染红,而那血,是他的。
这突来的转变,令众人惊的惊,慌的慌,聂抒墨轻笑不止,顾盼间雄姿英发,今日除去凌兮凤,又震慑了在场所剩之人,可谓一石二鸟,使他信心大增,他才是最后的赢家,群龙已无首,还怕什么,聂抒墨放声一笑,举剑杀红了眼,一群人等渐渐倒地,此时的他宛若噬血修罗。
“爹!你的毒?”聂子莺也是震惊不已。
聂抒墨收剑,一身染血,说道,“多亏你那香袋,我迟迟未解毒完全是因为不知所中何毒。”
“爹!”聂子莺痛心疾首,如果是这样的,那么他之前不敌对方而受伤都是故意的吗?
“子莺,你看现在多好,该解决的都解决了。”聂抒墨坚定不移的口吻,仿若宣誓道,“子莺,你不必再愁苦我与凌兮凤究竟谁重要了,他死了,而我的爱现在全给了你,这一生,你只能记住我,你也只能爱我!”
这样的宣誓,震撼了聂子莺,心跳狂砰不止,有些被吓到了,这样的誓言明明就是他所期待的,但奇怪的是此时聂子莺竟有些排斥。
聂抒墨朝他伸出手,“子莺,过来。”
聂子莺颤巍巍的伸出手,才刚伸出一半,又僵硬的收了回去。冲聂抒墨摇了摇头,聂子莺跑到凌兮凤身前。
聂抒墨重复道,“子莺,过来。”
聂子莺跪在凌兮凤身侧,紧紧抱着他,仿佛宁愿死都不要放手。
凌兮凤呼吸轻微,只剩一口残息,他看着聂子莺,想多看看他,只是多看一眼而已,看到他伏在自己的身上,欣喜万分,忘了身上的疼痛,似乎只要有他在身边,所有的痛都化去了。
凌兮凤虚弱地朝聂抒墨道,“我输了,不过不是输给你,而是输在了对子莺的感情上。”血还在流淌,他的声音也渐低,“我没想到,你为了杀我,竟不惜赌上他的一条手筋。”
聂抒墨定声道,“别说一条手筋,即使他成了废人,我也会养着他,不用你操心。”
闻言,聂子莺红了眼眶,原来是这样,手臂不断收紧,抱紧凌兮凤不断流血的身子,颤抖的指尖不断擦拭着从他嘴角益出的血迹,只是怎么擦也擦不尽,“凌兮凤,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聂子莺大哭出声。
凌兮凤冰凉的手指朝聂子莺脸上一摸,触上面颊上的泪珠,“那聂抒墨前面在叫你,你怎么不过去了?你不是一直想离开我,留在他身边吗?”
“不去了,不去了!”聂子莺含泪,拼命摇头,“我再也不跑了,再也不离开你了。”
凌兮凤对他的爱是那么的惨烈,痴执,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来表达对他的感情,相比之下,他对聂抒墨的感情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聂子莺看着混身染血的凌兮凤,他身上妖冶血色染了他一身,白衣已经染成了红衣,衬着他苍白的脸色,象征着璀璨的生命即将消逝。
恍然中,聂子莺仿佛看到了凌兮凤神色温柔,朝他伸出手,含笑望着他,“子莺,我会一直陪着你,今生今世,我定不离开你。”
聂子莺抱着凌兮凤神情似哭非哭,似笑似笑,凌兮凤是悲伤的,聂子莺也是悲伤的,或许得不到爱的人,都注定了悲伤,可是凌兮凤注定比他更悲伤,至少他还得到了凌兮凤的爱。“凌兮凤!你答应过我要一直陪着我,你别死!”
聂子莺悲切的冲凌兮凤喊道,那种极致的悲伤令聂抒墨心中一晃,陡然上前,“子莺,你别这样。”
聂子莺哭红了眼,看着朝自己走近的聂抒墨,他总能轻而易举的伤害到自己,但自己却傻傻的一而再在而三的坚定不移的相信他。“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聂抒墨心中一紧,理所当然,“他不但是害我之人,又使聂家惨遭横祸,我自然要杀他!”
聂子莺根本就不想去管那么多的恩恩怨怨,神色带上抹怨愤道,“你不也毁了凌家?很多事情早该两清了。”
见聂子莺为了凌兮凤而对自己目露怨愤,聂抒墨心下恼火,“我只给他一掌,这已经白白便宜他了,他令我忍辱偷生五年,我给他一掌有何错?我替聂家死去的人,给他这一掌有何错?”抒解完心中怨气,聂抒墨神色柔上几分,朝子莺道,“子莺,今日害你受伤,是爹不对,不过幸好你平安无事,除去凌兮凤,这武林还有谁能与我抗衡,忘了今日这一切,你与我一道,不好吗?”
聂子莺心如死寂。
五年前,凌兮凤试探他能为了聂抒墨做到何地步。
五年后,聂抒墨试探凌兮凤为了他能做到何地步 。
到底凌兮凤欠了他什么,可以对他这么般好,为他做到这般地步。
凌兮凤眸光渐无光彩,动了动唇形,发出一阵低声呓语,见状,聂子莺低头,将耳贴进他的唇畔。
闻言,聂子莺冲他含泪一笑。
凌兮凤唇角带笑,他从聂子莺的眼里,看到了爱情,它是那么的美好,又低低说道,“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此翻誓言永生不变,做鬼亦不变。”
聂子莺抬眸,聂抒墨纵使神情柔软也掩不住他如此冷俊的面孔,残酷的眼神。
聂抒墨唤道,“子莺。”
聂子莺眼泪盈满双眼,他心里爱着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温文有礼,会儒雅的笑,宛如最初的初见那般才是,也许正如地藏王说的,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发现他欠凌兮凤好多,好多,他要去陪他。
聂子莺朝聂抒墨唇瓣轻启,“再见。”
再见,从此,再也不见。他始终没能和聂抒墨在一起,聂抒墨亦始终没能留在他的身旁。
聂子莺轻身依偎在凌兮凤身旁,眼睛酸涩不止,俯身在凌兮凤耳畔吐出三个字。
凌兮凤的的夙愿,心意,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圆满,他付出了爱,现在也已经得到了爱。
聂抒墨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急急唤道,“子莺,子莺?”
聂子莺靠在凌兮凤胸前,虽然最终没能与聂抒墨斯守一生,可他成全了凌兮凤期盼已久的爱情。
“子莺!”聂抒墨大吼一声,望着他犹如酣睡的容颜,多希望时光能够倒流,他定将聂子莺捧在手间呵护,定将他一直带在身边,两人不离不弃。
多年前,聂家庄,花园内,两道身影相依。
爹,我真像个小孩子,是不是?
你本来就是小孩子。聂抒墨不假思索地回答。
聂子莺忽然抱住他,很用力的那种。
聂抒墨摸着他的头,很轻。聂抒墨永远都不知道,聂子莺当时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抒墨,抒墨……那你等我长大好不好?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99
尾声
他不是聂子莺,他叫鹂莺,是一只笼中郁郁寡欢的莺鸟,只为千年前的那一场初见,便念成了这一世的孽情。
那年,那月,那日,聂抒墨还是个喜着白衣的少年,对着笼内的莺鸟微笑。
他说,小鸟,小鸟,你唱歌一定很好听。
他说,小鸟,小鸟,为什么你的歌声里有一丝惆怅?
依稀间,鹂莺记得另一个男子,在他重回地府前,在他耳畔轻轻执拗地问,你可曾爱过我半分?
男子的声音是那么的忧伤,他说,我曾经希望我们能永生永世在一起,可,到头来,我竟然连让你爱上我都没能做到。他不断重复,子莺,我是凌兮凤,我在心里约好了,与你生生世世不分离。
奈何桥的上空,混沌的漆黑,乍显白光。
溪水幽幽,青衣少年抱膝而坐。
有位知命之年的男子,孤独的驻足在少年的面前,激动地问,是子莺吗?
青衣少年抬头,疑惑地望着男子,然后冲他微微一笑,摇头离去。
溪水,轻声而流,一如错失的时光,缓缓流淌。
聂抒墨望着离去的少年,失魂自语道,只是长的像罢了,他不是子莺。
白光蓦然褪去,奈何桥上,牛头马面为他带上枷锁,带他走向地狱最深处的烈火。千年前,他曾是他的宠,为了能与他有一段缘,地藏王将他打入地狱烈火中。
地藏王的话语依稀仍在耳边回荡:聂抒墨,凌兮凤这一生为你所累,沈如画,聂小双间接因你而死,待你扑入烈火受那灼烧之苦,洗清这一世的罪孽,方可再续前尘未了之缘。
许多年后
私塾外,绽满了粉色的芙蓉花,花开的一树又一树,繁花浓叶,蔽日遮天,阳光蓬勃,淡淡的花香在私塾里外弥漫。
私塾的夫子,花白了眉毛胡子,穿着一身粗布衣袍,却仍是神采奕奕,执着诗册,摇头晃耳,念道:
妾发初覆额
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
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
两小无嫌猜
“夫子!什么是两小无猜?”提问的学童,肉墩墩的脸上有着双调皮的大眼睛,黑眸忽闪忽闪的,看起来既机灵又淘气。
老夫子一板一眼解释道,“就是从小在一块玩耍,亲密无间,青梅竹马,这么说,你可明白?”
学童黑色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微微翘起嘴巴,“那我和小莺也算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吗?”
堂下的另一名学童,听了可不乐意了,立刻鼓起腮帮,浓眉毛下闪着双漂亮的凤眼,乌黑的眼珠挺神气地转来转去,“小莺莺是我媳妇,只和我青梅竹马!”
“小凤你胡说,小莺明明就是我媳妇!”小墨皱皱小鼻子,不服气极了。
被称为小凤的学童一双漂亮的眼睛眯成条线,朝小墨哼了声,满心不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小墨呆头呆脑,土里土气的,哪里配的上他的小莺莺?“小莺莺才看不上你!”
“小莺是我的!”小墨涨红一张小脸,恼羞成怒,小男子汉的尊严怎容随意侮辱,卷起袖子,大有准备不干上一架不罢休的气势。
小凤轻蔑地笑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和一对小老虎牙,伸出小拳头,“来就来!”
“嘻嘻哈哈。”堂下爱凑热闹的学童没规矩的笑出声,“不是只有女孩子才做人媳妇的吗?小莺,小莺呢?”
“你们真丢人!”伴随一声稚嫩还未完全退去奶气的童声,一个脸蛋红扑扑,脸上镶嵌着双水灵灵眼睛的稚童跺着脚,红着脸,跑出私塾,绑在头发上的嫩青色的发带随着他的跑送而一颠一飘的,惹人喜爱,尤其是是他那道奶声奶气的声音,更是逗人发笑。
眼见心爱的小人儿从自己的面前一溜烟跑走,堂下准备打架的两人,各自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都是你不好!把我的小莺(小莺莺)气跑了!”
“啪”的一声,老夫子手上的直尺朝桌上一拍,吹胡瞪眼道,“太不象话了!古人云,友多益善,吾侪当多友,以其祸福共之也。”
数天后
一间小小的房间,床榻上,坐著名模样可爱的小童,在他的面前分别站着另外两名孩童。三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不知瞪了多久,小莺眨着圆圆的大眼睛,眼中闪烁着困惑之色。
小墨挤眉弄眼地朝小莺笑笑,得意地说,“夫子说了,朋友要多多益善,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然后咧?
“所以,以后你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媳妇了!”小凤说着,一块别致的大红绸缎朝小莺劈头盖脸的落下。
床前的两小童不约而同的露出一对可爱的虎牙,伸出手去,掀开红盖。
郎骑竹马来
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
两小无嫌猜
(正文完)
后记:
历时数月,《啼莺》的故事终于写完了,其中过程有苦,有甜,尤其当卡文卡的提不上气来的时候,心里真是闷的可以,这是我第三篇耽美小说,其中定有许多不如意之处,令我最神伤的莫过于每次都把小受的性格写残了……
在此感谢各位的支持,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谢谢……
《啼莺》的番外会陆续送上……不过……时间会有点慢……就是了……
下一篇主更《恨锁》……
副更《欲之》……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100
开篇前的碎碎念:
●t此章开始皆为后续番外
●t后续番外皆为甜文路线,与之前情节出入甚大
●t许久不写甜文,手生无比,若踩到各位雷点,麻烦点一下右上的红叉叉……表拍
偶……偶很脆弱……
●t转生后三位主角理应有个新名字,但怕搞混了,依旧沿用之前的名字。
●t开篇出场三位主角皆为孩童时代,后续番外预计3W字左右结束
●t最后谢谢各位支持。
万树桃花开满天,暖春三月,明明不是很热的天气,小墨的额上已经泌出了微薄汗珠,什么?他又输了?这怎能叫他接受?
“再来!”小墨咬着牙,不服输地朝小凤再次宣战。
“不来了!”小凤一身雪白衣袍,口气冷淡,带着极度不屑的意味。“你真笨!”
“再来!”小墨语气霸道,也不知谁教他的,小小年纪就已经这般霸道狂妄,“像你这样的小角色,我下盘必定赢你!”
“可能吗?”小凤噗笑道,心想,这聂抒墨真够蠢的,连剪刀石头布都玩不来。
“当然!”小墨说地肯定,确定,一定。他已经连输给凌兮凤三次了,这绝对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不赢他一把,好好雪耻一番怎么行?
“呵呵。”银玲般的笑声从一旁响起,小莺已经在一旁看了许久,“小墨,你真丢脸。”前面下课,闲来无事,小莺便提议大家一起玩石头剪刀布,最初,小莺轮流和小墨,小凤一起玩,后来不知怎么的,小墨和小凤玩到了一起,还越玩越起劲,最后比试起来。
小莺哼了哼,小墨太霸道,平时可没少欺负他,不趁此机会好好出口气,挫挫小墨的锐气,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小墨,你羞羞脸,一定是以输给小凤为荣。”
什么?被心上人如此鄙视,闻言,小墨立刻冷冷一眼扫去,他的小莺居然说了什么?
后知后觉的小莺,浑然未觉小墨已频临火山爆发当口,狂笑道,“小墨,你真该去撞墙。”
小凤忍俊不禁笑道,“小莺莺说得深得我意,不愧是我凌家娘子。”
被小凤耻笑在前,又被小莺鄙视在后,看着笑地默契的两人,小墨只觉脑中轰的一响,有什么东西炸开,爆发了。不行!他怎能被小莺看扁,“小凤,你看好!”小墨火冒三丈,烙下句狠话,头也不回地急匆匆跑进私塾。
见状,小凤不怒反笑,无奈耸肩朝小莺道,“看来你把他气的不轻啊,估计小墨脑子被你气坏了,叫我好看他往私塾里跑什么?难道是去找夫子告状?”说到最后,小凤再次忍不住笑出声。
有那么严重吗?他只是想单纯气气小墨而已,没想把小墨脑子气坏呀,小莺歪着头,有些愁苦的想。不一会,小墨跑出私塾,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唯一不同的是,他手里多了一只藤球。
小墨平时不是最讨厌踢球的吗?城里谁人不知小墨从小就喜欢拿着把剑耍来耍去,除了是个个剑痴外,剩下的唯一兴趣就是追在小莺屁股后乱跑。
小莺苦着脸,眼带同情地看着小墨,小墨的脑子果然摔坏了,“小墨,别气……”看他气的厉害,小莺出声安慰道,奈何小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小墨拿起藤球,朝空中一抛,腿蓦然抬起,用力朝小凤的方向踢去。
“聂抒墨!”小凤连名带姓一声怒吼后,没料到小墨会有这手,冷不防中招,如诗如画的脸上多了一个黑呼呼的球印外,鼻血也瞬间狂流。
小墨笑得张狂,“凌兮凤,这下谁厉害?”
“唔……”小凤捂着鼻子,闷声含糊道,“小人,你使诈,不算。”
鼻血像止不住似的,流个不停,生性胆小的小莺哪惊的住这般血腥,连忙捂着眼睛跑了。
“你跑什么!”见小莺逃跑,小凤立刻不顾形象咆哮,哪有相公受伤,娘子居然逃跑的!
“我去找大夫!”小莺边跑边气喘道,一刻不停的往前跑,心里不断嘀咕道,太好了,看样子小凤伤的不轻,这样明天,后天,也许还有大后天,大大后天……他都不用在私塾里见到他了。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要他不在,小墨一人孤掌难鸣,他的耳根清静终于清静了。
希望小凤有点事才好!
在小莺的劳师动众之下,凌家很快派来人接走了小凤。
大夫说,一点小伤,休息个两,三日就好。
此刻,凌家厢房内,小莺一对圆滚滚的眼睛正盯着小凤血迹未干的面庞乱转,最后停留在他还隐隐朝外流着血的小鼻子,伸出小手探去,假装关切问,“疼吗?”要是他一点表示都没,小凤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软软的小手在鼻间摩挲着,带着阵甜腻腻的乳香,小凤一把抓住小莺如同正在挑逗的小手,紧紧握在自己手心内,细嫩嫩的触感令人舍不得放手,小凤边吃着小嫩手的豆腐,边带着大气磅礴之势,小男子汉模样道,“如此小伤,没事。”
小色狼,明明就是个小屁孩,却总偏偏学老成像个大人样色咪咪动手动脚的,手被用力握住,小莺红了脸,迅速抽回手,呐呐道,“我去帮你止血。”
小莺从一旁找出两团棉花,放在手心内,摊在小凤面前,“喏,给你止血。”
躺在白嫩小掌内的棉花,似乎也沾上小莺手上的乳香味,“我的娘子真关心我。”小凤心里乐滋滋,感动地美滋滋,一个激动,头一伸,竟将那带着小莺体香的棉花咬在唇间,好香,好香。
结果,小莺呆住了。
“那个是给你用来止血的!”小莺嘴角抖了抖,正巧瞧见有一道殷红缓缓从小凤的鼻内流出,“小凤,你又流血了……”
闻言,小凤立刻伸手拭了拭鼻下,手上果然温温粘粘的,一把从唇间扯下棉花,塞进鼻内。两团小小的棉花没入鼻孔内大半,小嘴微张,用嘴小口小口呼吸。
小莺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发出一阵细细的闷哼声,他的声音有点奇怪,前额薄薄的刘海因他低头的关系,而遮住了他圆滚滚的眼睛,而他的肩膀正细微的颤抖着。
“你在笑什么?”小凤堵着鼻子,带着鼻音问道。
“没啊。”小莺憋笑,怪声道。
“骗人,你明明就在笑!”小凤不乐意了,不管小莺笑什么,总之他都不允许小莺笑他,硬抬起小莺的下巴,果然……“小莺!你在笑!”
“唔……”下巴被突然抬起,眼前蓦然出现一对雪白的棉花团,小凤的肤色很白,和雪白的绵团有那么一点相配。小莺在笑,肩膀抖动的更厉害了。“没有啊,你少冤枉我。”虽这样说着,但小莺脸上堆满笑意,挣开小凤,跳到房门口,“饿了,我去拿点心吃。”说罢,小莺一遛烟跑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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