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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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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子莺的呻吟声在凌兮凤耳内如同挑逗,续而又探入一指,两根手指一同轻轻按压上柔软的肠壁,搅动起来。

  “啊……不要压那里啊……”聂子莺的呼吸随之凌乱,肠壁传来的压迫感搅得聂子莺难受极了,似是低泣般叫出声,不时蹬着双腿。

  抽出湿露的手指,凌兮凤制住聂子莺乱动的双腿,将其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侧,掏出自己欲火疯涨的欲望,抵上那圈褶皱,有一下没下地磨蹭。

  凌兮凤如同团火焰,抵在下身的东西烫热得令聂子莺胡乱地轻扭着身体,想到之前和聂抒墨在一起的那个雨夜,自己疼的死去活来,聂子莺的身体有刹那间僵直,哭喊道,“不要……”

  “啊啊……啊……”涨大的欲望正以缓慢的速度被推进后穴中,最后整根没入,聂子莺的面庞被刺激的眉头紧拧,又哭又叫。

  拥挤的甬道压迫着凌兮凤的欲望,进入到聂子莺的体内,他的欲望似乎又胀大了一些,扣住聂子莺不断左右扭动着的腰肢。凌兮凤开始在他的体内抽动起来,浅浅的抽出后又深深的插入,不间断得在其中来回进出着。

  聂子莺不停的喘气,虽然有了足够的前戏,但依然不能完全湮灭下身被进入时不适的疼痛。

  看着聂子莺脸上变化的表情,凌兮凤一手握住他的分身,带着韵律套弄着,借此分减聂子莺的疼痛感。分身处传来一丝丝的快感,令聂子莺眼眸中不知是因情欲还是疼痛而泛红,眼内蓄满盈盈泪水,仿佛下一刻随时就会滑落。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撞,越发快速的抽送几乎让聂子莺喘不过气,在他野蛮而恣意的起伏的抽动下,忍不住哭求。

  凌兮凤套弄聂子莺分手的手慢慢加快速度,下身冲撞的速度也一并增加。

  四周的空气也渐被情欲渲染,聂子莺泛起身上丝丝红漪,隐忍不住的呻吟声渐渐高声冒出,后穴紧紧吸吮着凌兮凤的欲望,脸上的表情逐渐开始因为情欲的渲染而迷离起来。

  “够了……啊够了啊……”聂子莺被冲撞的语不成声,只能无力软躺在凌兮凤身下任他攻陷。一股热热的液体自聂子莺的分身喷洒而出,在聂子莺宣泄了欲望的刹那,后穴也紧紧收缩了一下,夹紧了凌兮凤的欲望,让他重喘一声,射了出来。

  孽情之啼莺(父子3P)25…26

  过了良久,凌兮凤为聂子莺整好衣物。

  相较起前一次的经历,这次没有那么疼,聂子莺试着走了一步,还能走路,抬眼道,“我想回房了。”

  凌兮凤回道,“好。”

  傍晚的风飒飒,吹动枝叶轻摇。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似乎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说了。聂子莺就这么看着凌兮凤,迎上他黝黑的眼眸。风吹乱了凌兮凤的黑发,他也直勾勾的回看着他。

  聂子莺知道他其实只是利用凌兮凤对他的好,好让他在失意里找到轻松的空间。他有错,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聂子莺绕过凌兮凤身侧,踏上绿荫小径,走出园子,步上长廊。这里是凌兮凤的宅第,聂子莺站在宽阔的长廊上,才走了没几步,忽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聂子莺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靠近声源。

  “啪!”一声又响又亮的巴掌声打在了一个少年的身上。

  聂子莺的目光随声望去,看到一脸怒容的男人,还有垂头的少年。聂子莺楚起眉,这男人的态度好生恶劣。

  过了会,那少年抬起还挂着两行泪水以及有着明显五指印的面庞,哽咽道,“管事,别赶我走。”

  看清那少年的面容,聂子莺心下一惊,这不是当日在街头卖画给他的少年吗?再看向那男人却不是那日雨中的男人。

  男人狠狠推了少年一把,害他重重的跌倒在地上。男人恶声恶气道,“你也不想想那姓聂的小公子如今住了进来,你不走,难道还等着在这里穿绑吗?”

  少年抹了一把泪,哭诉道,“我自小被卖入俯中,现在赶我走,我哪有地方可去?”

  男人拿出一小包银子,扔到少年面前道,“管你去哪,拿着快走,别在这碍事。”语毕,男人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徒留下倒地哭泣的少年。

  聂子莺杵在那里,脸色很难看,心里震了一下。聂子莺大步地跑回房,用力的把门关上,那声音仿佛是要震碎他的耳膜凉。

  怪不得他会在街头碰到自己,怪不得他算准了自己身上有多少银子,怪不得他会在自己去找聂抒墨的时候等在外头,怪不得凌兮凤会及时出现。

  只是他不明白,聂子莺在心中思考着,为什么,为什么凌兮凤要骗他?

  泪珠在眼睑内凝聚,聂子莺吞下眼泪,他凭什么哭?是他自己要选择相信凌兮凤的,是他自己亲手将自己推入今天这种境地的。

  聂子莺平静的想道,早在一开始就错了,信错了凌兮凤一步,全盘皆错。

  是他自己亲手杀了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是他自己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

  聂子莺低叹了声,倒头趴在床上,思绪七零八落的乱飘,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一丝倦意令他忍不住睡着了。

  从那日开始聂子莺变的越发沉默起来。他时常想念着聂抒墨,但他将对聂抒墨的思念恰倒好处的隐藏在内心深出,既然回不去,即便思念,也是徒劳。但偶尔,聂子莺还是会做梦,落日胭脂红,夕阳倾泻了满园,聂抒墨背影在残阳下若隐若现。

  小双拿着梳洗物推门而入,朝床上的聂子莺道,“少爷,不早了,快起来吧。”

  聂子莺坐起身,许是因为没睡好的关系,显得脸色不太好。聂子莺懒洋洋的借过小双递来的巾帕,擦了擦脸。

  梳洗完毕,小双将房内的窗全部打开,道,“今个儿是个好天气呢。”小双回身朝聂子莺道,“前面来时,凌公子请少爷一同去用膳。”

  聂子莺听小双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有好几日不曾见过凌兮凤了。

  聂子莺慢悠悠的起身,想着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凌兮凤,跨出房门,阳光和煦。走了不多久,来到饭厅,还未进门,就听见一声清朗嗓音。“来的这么晚?”

  聂子莺站在门口闻声望去,只见凌兮凤朝他霁颜一笑。聂子莺别过眼,坐到凌兮凤的对面。

  桌上摆满菜肴,两人皆未动筷,凌兮凤一副好象在等聂子莺先动筷自己再动筷的模样。

  不知等了多久,这满桌的菜都快凉掉时,两人竟一同开口道,“我有事和你说。”

  四周仿佛只剩他们两个的呼吸,静寂得不像话,空气沉闷,令人害怕。凌兮凤与聂子莺两人四目相对凝视,凌兮凤幽深的眼波紧锁着他的瞳眸,为了掩饰突来的沉默,风聂子莺收回看向凌兮凤的眸光道,“你先说好了。”

  凌兮凤道:“你先说。”

  不知为何聂子莺觉得凌兮凤那双深不见底的瞳,突然让他很不舒服,聂子莺推辞道,“还是你先吧。”

  凌兮凤云淡轻风道,“聂抒墨死了。”

  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很突然,但聂子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声线,“怎么死的?”

  凌兮凤淡然道,“带人围剿邪教时中了埋伏。”

  没有起伏的声音从聂子莺口中缓缓流淌出来,“你怎么确定他死了?”

  凌兮凤安静的抬眼,道,“他的尸首被挂高在外,以振邪教士气。”

  聂子莺对上凌兮凤的视线,短短一瞥道,“你派他去的吗?”除此以外,聂子莺实在想不出聂抒墨为何突然会去围剿邪教。聂子莺眼含失望地凝视凌兮凤道,“为什么要这样?”不待凌兮凤回话,聂子莺站起身,朝外走去。

  “你去哪?”凌兮凤手臂一伸……攫住聂子莺的手臂,将他拉至身前。

  聂子莺回过头,寒着目光,冷着嗓音道。“带回他的尸体。”

  “想知道我为何要至他于死地吗?”果然和他猜的一样,凌兮凤眼中闪着异样光芒,“所谓替代品、替身就是别人的影子。”凌兮凤低头瞥了一眼地上自己的影子,浅笑道,“子莺,你低头看看,作为一个影子是不是永远都被踩在脚下,当阳光消失的时候,影子就会消失的无踪。子莺,你找错对象了,即使我对你好,我也不可能容忍自己是另一个人的影子,你不该动这样的念头。”

  凌兮凤所说的每字每句,都像是生了根,发了芽,在聂子莺耳旁挥之不去。

  凌兮凤阻止道,“即使你去了,也未必能带回他的尸体。”

  聂子莺倔强道,“即使带不回我也要去,大不了一起死,也好过让他一个人做孤魂野鬼。”

  凌兮凤的手紧紧拉住聂子莺,眼底波澜不惊,心中却是不忍聂子莺前去冒险,“若你非去不可,那我帮你。”

  聂子莺的双眸移到凌兮凤的身上,眼神悲戚,流动着泪光,抬眼道,“你帮我?不,我不会再相信你。”

  凌兮凤道,“这件事,只有我能帮你,我替你去带回聂抒墨的尸体。”

  聂子莺一声悲伤的低泣,凌兮凤握上聂子莺的手,慢悠悠道,“我会帮你把聂抒墨带回来。”

  聂子莺任他握着自己的双手,凌兮凤的手不带一丝温情,那种冷让聂子莺觉得自指尖冷至心底。聂子莺没有吭声,似乎故意把凌兮凤当成空气般。聂子莺想,他跟聂抒墨果然还是殊途同归。聂子莺本以为自己将对聂抒墨的那份感情已经隐藏了起来,此时却发现自己终究是不甘心的,不甘心就那样让他化成白骨,也不甘心就此让他长埋土中。

  聂子莺迎上凌兮凤的眼眸,忽听凌兮凤道,“既然已经成定局,何必强求呢?”

  聂子莺问道,“什么是定局?”

  凌兮凤冷着声音无表情道,“很简单,就是那个人注定永远不爱上你,或者没有办法爱你的时候。”

  聂子莺举起手,指向自己的心口处,说道,“不,他永远都会在这里。”

  凌兮凤凝视着聂子莺,聂子莺的眼里有亮亮的东西被凝聚成团。聂子莺嘲讽笑道,“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抓住了我的弱点,不断的在试探我到底会为了他能做到什么地步吗?”聂子莺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应该是这样的吧?”聂子莺想,如果他没有贪心应了凌兮凤的话,或者后来的那次他没有跟着凌兮凤走,那么很多事都应该会不一样了。

  凌兮凤嘴角微弯道,俯下身子,蜻蜓点水般的吻上他的唇。“子莺,我发现你变聪明了。”

  “你不会懂的。”聂子莺推开他转身,准备举步离开,不愿意再和凌兮凤说下去。

  数日后,凌兮凤带回聂抒墨的白骨,没有完整的尸身,只剩白骨。

  漠北邪教

  阴冷,昏暗的地牢中,充斥着冰冷的气息。

  牢门忽然被打开,发出刺耳的支牙声,一名容姿娇好的女子出现在潮湿,漆黑的地牢内。女子身着淡紫薄纱衣裙,腰间配有淡紫流苏及玉坠,娇艳动人。 她抬起美眸,朝牢所待之人望去,朱唇轻启道,“聂抒墨,考虑的如何?”

  在地牢的一角,聂抒墨发丝微乱,衣衫上的多处已沾了灰尘。聂抒墨盘腿而坐,面色憔悴。“飞琉璃,你别想了。”

  飞琉璃没听到满意的回答,秀眉楚起,冷哼道,“为何?只因漠北是邪教?”

  聂抒墨淡声道,“既然知道又何需问我。”

  飞琉璃嫣然一笑道,“聂抒墨,你怎就如此顽固呢?为何你还不明白你沦落至此的原因?”

  聂抒墨没有表情的面容起了一丝波澜,他当然有想过,他的计划周密却被漠北邪教洞悉,原因只有一个,有内奸。

  飞琉璃见聂抒墨的表情起了变化,继续道,“被自己人出卖的滋味不好受吧?”她的眼里透着讽刺,“实话告诉你,从头到尾,这个局一直要引的人是你。”

  “引我?”聂抒墨有些不明白,听那飞琉璃的口气,这一切都是冲他来的。

  飞琉璃星眸流转,道,“我漠北虽是邪教,作恶无数,却也没那么无聊,无缘无故去武林各大派挑起血腥,傻的让你们有借口来围攻漠北。是凌兮凤示意我这么做的。”

  聂抒墨听飞琉璃如此一说,心下瞬间明白了几分,怪不得凌兮凤指名要他前来,而后又探问他心里对付漠北的对策。只是聂抒墨还有一点不明白,就是凌兮凤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引他入局。

  飞琉璃讥笑道,“若无凌兮凤与我暗通消息,我又怎会早就设下埋伏等你前来。”她不禁笑出声,“这就是名门正派你所效忠的人吗?”

  聂抒墨被飞琉璃说得心中各种滋味,“住口!即使这样,我也不会加入漠北。”

  飞琉璃把玩垂于胸前的发丝,手指缠绕,“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聂抒墨受困时,凭一人之力,教中四大护法就被他杀了两个,四大护法如同她的左右手,一下就被聂抒墨差不多砍了一只,飞琉璃打着算盘要把聂抒墨收为已用。“想那凌兮凤本命我杀了你,我可是冒着与那凌兮凤为敌的危险留下你的命。”

  聂抒墨不屑道,“你大可杀了我。”

  飞琉璃笑似银铃道,“若你就这么死了,你可对得起为那些陪你一同中了埋伏而送命的人?”飞琉璃走到聂抒墨面前,扬眉看着,“还有聂家庄上下那么多条人命。”

  聂抒墨紧锁眉宇,飞琉璃最后一句话让他听的心惊,“聂家怎么了?”

  飞琉璃轻描淡写道,“被我一把火烧了。”

  聂抒墨双眸犀利的瞪向飞琉璃,眸中似乎有团火焰在烧。聂抒墨只觉自己如同在炼狱烈火中焚烧,心中的怒火恨不得将飞琉璃碎尸万段。

  聂抒墨眼里毫不掩饰的恨意被飞琉璃收入眼底,飞琉璃知朝聂抒墨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笑道,“不要这么看我,这可是凌兮凤让我这么做的。”

  凌兮凤?聂抒墨内心盛怒至极,“为什么?”

  “原因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呢。”飞琉璃淡望聂抒墨一眼,看见他怨恨的眼眸,扬起淡笑,“对了,我想起来了,凌兮凤好象说过一句话。”

  聂抒墨口气愤恨道,“什么话?”

  飞琉璃故做思考状,脑中悠转了一圈,才慢声细语道,“他说他要为聂子莺血洗聂家庄,来祭奠他心中的恨。”语毕,飞琉璃再次劝服道,“怎么样,要不要入我北漠,什么武林正派还不是比邪魔歪教更卑鄙无耻。”

  子莺恨他?聂抒墨心里怅然苦笑,这就是报应吧,他废了子莺的武功,将他赶出家门,回想起那日在酒楼聂子莺朝他求救,他却弃之不顾。聂子莺是个高傲任性的孩子,会恨他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没想到聂子莺会把对他的仇恨加注在那些旁人身上。

  “怎么样?要不要接受我的提议?”

  飞琉璃的声音将聂抒墨从思绪中拉回,冰冷的吐出一个好字。聂抒墨双眼满是仇恨,他在心里对天发誓,他要讨回这一切。

  孽情之啼莺(父子3P) 27…28

  岁月如梭,一晃便是五年。

  “少爷,该吃饭了。”一名模样约二十岁的清秀男子端着饭菜推门进入房间,房外好大的阳光,顺势照进房内,带来一丝明媚的气息。

  小双理了理床边半垂的丝幔,看了眼床上微瞌着眼儿的人。

  五年一恍,聂子莺的眉目逐渐舒展,渐成风华,化出一张俊逸如画的男子面容。聂子莺无力的躺在床上,早已褪去十五岁之时的稚气之色,面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小双将聂子莺从床上扶起来,“少爷,我喂你吃饭。”

  小双的声音很轻,夹起一小块去了刺的鱼肉,送至聂子莺嘴边,却被聂子莺拒绝的偏过头。

  聂子莺动了动几乎没有血色的唇,语气不善道,“小双,我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同凌兮凤一道来骗我。”

  小双微咬下唇,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少顷,说道,“瘦死的骆驼比大马,少爷,我是为你好。”

  聂子莺抬起带着责怪的眼眸,说道,“真为我好,就不该骗我。”说毕,重新躺回床上,侧过身,背对着小双,淡声道,“这添了东西的饭菜,我宁愿饿死,也不会吃的。”

  小双默默收回筷子,将筷子上的鱼肉夹回碗内,缓缓开口道,“若非少爷当初一心求死,我又怎会出此下策?”

  “整天手脚无力的躺在床上和死人又有何分别?别说了,我不想看见你。”语毕,聂子莺不再多言,淡漠的态度将小双拒之千里以外。

  小双低叹一声,端起丝毫未动的饭菜退出房外。

  直到听见合门的声音,聂子莺才转过身子,看着小双离去的方向,鼻翼酸楚。

  漠北邪教

  聂抒墨修长的身体,一袭黑色长袍,双眸如射寒星,头发不扎不束,微随风飘拂,面无表情。

  五年前,接受第一个任务时,飞琉璃为了试探他的心意是否真的归顺,对他说,第一个任务是在一夜间取得九十九个人头,无论谁的,她只要他奉上九十九个人头。

  聂抒墨杀尽了人间的苍凉,不断的杀人,他知道他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会毁了他五年来一路上千辛万苦的投入。

  楼阁四面环水,里面植了众多娇花碧草,凉风拂过,带起阵清新的芬芳。飞琉璃立于在楼阁外,朝领命前来的聂抒墨道,“你这次的任务是……”未等飞琉璃说完,聂抒墨动了动手中的剑。

  五年了,够了,他不想再等了。他不是个听话的杀人工具,他不拒绝不代表他完全臣服于飞琉璃。

  飞琉璃见聂抒墨的剑朝她直指而来,刹那变了脸色,娇美的面容变得寒气逼人,一时杀气腾腾,冷峻朝周围道,“来人,拿下他。”

  围攻聂抒墨的人有很多,但丝毫没有伤到他半分。聂抒墨聚起内力,忽刮起一阵掌风,将周围的人全部震倒。

  “真是一群废物!”飞琉璃怒斥一声后,轻足点地跃到聂抒墨面前,嘴角挂着冷笑道,“好久没有亲自动手了呢。”话完,旁边顿时又现出了八、九个教众,各个杀气重重。

  唰的一声,聂抒墨凌空飞起,射出数枚暗器,挥舞着剑进行杀戮,血溅满地,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盈满了四周的空气。

  聂抒墨随手从一旁的枫树上摘下片红叶,指尖轻弹,红枫在飞琉璃白皙的面庞上划出道淡淡的血口。

  飞琉璃脸上一疼,随即,飞身而起,一阵剑光就朝聂抒墨当头劈下。聂抒墨快速闪身,躲过飞琉璃的一剑,并再次以剑直指飞琉璃向她攻去。转眼间,两人打的不可开交,对峙了数十招,两人移动的身影越来越快,缭人眼花。

  忽听“铛”的一声,两人手上的剑身相交,聂抒墨运起内力化起道剑气。见状,飞琉璃不甘示弱的以剑硬将向自己直逼而来的剑气挡开。下一秒,飞琉璃手中的长剑一断为二。

  飞琉璃皱起眉,扔下手中的断剑,将内力聚于掌心,徒手朝聂抒墨击去。两人开始拼起内力来。飞琉璃毕竟年轻,比不上聂抒墨的修为,很快便占了下风。

  飞琉璃吐出口血来,倒地开口道,“别杀我,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闻言,聂抒墨黑眸一眯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当然。”飞琉璃嘴角流出一抹血腥,自袖内掏出一块令牌扔向聂抒墨道,“这教主之位我给你便是。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报仇。”

  聂抒墨接过令牌,眉毛微微一挑,无情道,“即使这样,我也不能留你。”

  “你……”飞琉璃气的说不话来,有些不明白。“既然你要杀我从一开始你就有的是机会,为何今日才动手?”

  “我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你以为杀了你,就可以稳座教主之位了吗?”聂抒墨反问道。

  飞琉璃闻言突然笑了,好个聂抒墨果然考虑周到,隐忍了五年只为洞悉漠北的一切,即便她死了,有人不服聂抒墨上位,漠北照样会在聂抒墨的掌握之中。“我差点忘了,如今的你残忍无情,又怎会留下我这个后患。”

  聂抒墨深眸一凛,在聂抒墨的逼视中,飞琉璃缓缓开口道,“成王败寇,没想到养虎为患。”撑起身,飞琉璃主动迎上聂抒墨手中泛着白光的利剑。

  飞琉璃眉头一动,身体后倾,“从现在起,你便是漠北第十四任教主!”语毕,她吐出口鲜血,狂笑,倒下。

  飞琉璃死了,聂抒墨的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快意。

  在漠北的五年里,让聂抒墨在各方面都变了不少,不变的只有他心中的仇恨。聂抒墨不禁回想起五年前,聂家被血洗的那日,愤怒交加。从那一刻起,他便宛若生活在地狱中。

  凌俯,厢房内,凌兮凤面如白玉, 平静的脸庞叫人瞧不出心思,仅仅在唇畔勾了一抹弧度,道,“听小双说,你又不肯进食了?”

  凌兮凤坐于床畔,伸手拂了拈去聂子莺散在额上的几根发丝。“为什么不进食?”

  见聂子莺闭唇不语,凌兮凤伸手轻握住放在聂子莺身侧的手掌,继续说道,“你乖乖进食,我明日就吩咐下去不再在饭菜里添那软筋散。”

  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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