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与卿筵-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阈蚜耍烤醯迷貅嵫俊�
  顾谢青摇摇头,笑容一下子散了,眼神游移看了看环境,“这是……?”
  柳飞卿忙解释:“我回来听夥计们说了你的事,忙去了衙门,那府尹大人也真是的,怎麽会觉得阿青你画的画像是什麽侯爷呢,我明明比那侯爷帅一百倍!”
  顾谢青怔怔地看著柳飞卿不说话。
  柳飞卿心里打突,弱弱低唤:“阿青?”
  顾谢青嘴角翘了翘,“是吗?那……侯爷找到了吗?”
  柳飞卿眨眨眼,“好像找到了,回他那啥侯爷府了。”
  “哦……”顾谢青意味深长地一声长叹,停顿一下又问:“怀风呢?”
  “回家了。”
  顾谢青不再说话,柳飞卿狗腿地端了茶碗过来,“阿青喝点水。”
  顾谢青就著柳飞卿的手喝了两口水道:“我还想睡。”说完就躺下了。
  顾谢青卧床养病,柳飞卿仔细妥帖地伺候著,但是随後的日子里,顾谢青却几乎不主动说话,但是柳飞卿要给他说个什麽的,他也不会说不理会,端药给他,他喝,端饭给他,他吃。柳飞卿心里打鼓,其实张仲先都给他说了,当初顾谢青去到侯爷府的时候,柳小福那大嘴巴的小厮早就把侯爷“骗吃”之事抖出来了的,所以你那个继续回去做小工的事是行不通的!但是柳飞卿为难啊,这不回去做小二,难不成还拿著侯爷的架子去光顾生意?先不说顾老爹是被自家亲戚给卡擦这回事了!就是自己装乞丐这事,估计阿青也是很生气的吧!所以柳侯爷最後还是决定留在顾家菜馆静观其变。
  顾谢青越沈默。柳飞卿就越忐忑。
  等顾谢青病愈下床的时候,柳飞卿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是顾谢青却什麽表示都没有,该干嘛还是干嘛,柳飞卿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柳飞卿失踪这事就像是被众人集体遗忘了一般,顾家菜馆里没有人提起,小二们是被柳飞卿威胁收买了,柳飞卿自个自然是不敢贸然提起,顾谢青更像是从没经历过这事一样,病好之後对柳飞卿更是好过从前,成天变著法儿地给柳飞卿做好吃的。顾家菜谱上有一百零八道菜,顾谢青每天做五道,店里的生意也不管,客人叫嚷著要顾老板亲自炒菜也不理,他一心一意地给柳飞卿做吃的,每天五道菜,精致美味!
  柳飞卿知道有问题,但是他摸不准顾谢青到底要干嘛,於是只得焦躁地等著。第二十二天的时候,柳飞卿做完了菜谱上的最後一道菜,看著桌上摆著的金丝酥卷、八宝野鸭和五彩牛柳,惨淡的笑了笑,嘴里轻道:“完了……”
  那一顿饭,桌上就只有这三个菜,顾谢青给柳飞卿倒了一杯酒,“顾家菜谱上的菜,我全都做了一遍,你……也算是吃遍了……”说完抬手给柳飞卿夹了一块牛柳,“尝尝。”
  柳飞卿听那话心里打突,暗道不好,哪里不好,他倒也一时之间说不上来。只得沈默著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边吃也便给顾谢青夹菜,如果忽略空气中的那种焦躁不安,这顿饭看起来倒还挺像宾主尽欢。
  吃到一半,顾谢青站了起来,柳飞卿抬头,“阿青?”
  “我出去一下。”
  柳飞卿以为顾谢青是要去拿酒什麽之类的,也就没有起身跟著,但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顾谢青回来,再一想到顾谢青今儿个那话,柳飞卿坐不住了,站起身子就冲出房门大喊阿青,在前院菜馆中上菜的小二都听到了呼唤,跑了过来,“小福你找老板?”
  柳飞卿点头。
  张三:“我刚刚看到老板出去了,问他去哪里他也没说,就说出去逛逛。”
  柳飞卿心里一沈,疾步出了顾家菜馆,左右张望,哪还有顾谢青的身影。皱了皱眉抬脚就往左边走了过去,走出几十米远又觉得不对劲,大脑里边乱七八糟的,反正也不知道顾谢青去了哪里,他也只有乱猜瞎蒙了,於是回头又往出城方向去了。
    
    ☆、16

  城外小青山脚下景色依旧,树木葱郁,阡陌纵横,百姓在田间劳作,稚童在草地打闹。柳飞卿却没那心思欣赏这如画的美景,大踏步地直奔顾家二老的坟冢。他以为在哪里能看到顾谢青的身影,可前方却空无一人,柳飞卿脚步顿了顿,但还是缓慢地走了过去,他在坟墓前呆立片刻,慢慢跪了下去,一句话没有说,只是虔诚地磕了三个头,随後起身准备离去。
  走出两里地,路边打闹的一个孩子不注意滚下了小山坡,其他夥伴吓得哇哇大哭,柳飞卿看到了,一个纵身就跳了下去,山坡较矮,地势也平缓,孩子并无大碍,但是吓得不轻,柳飞卿搂著小孩哄了又哄,等孩子哭得差不多了才抱著他慢慢往山坡走去。
  待到登上山顶,柳飞卿怔住了,顾谢青的背影赫然在目,柳飞卿紧了紧抱住孩子的手,情不自禁地在团子白嫩的脸上吻了一下,“小团子你简直太好了!”然後把娃娃往地上一放就朝著顾谢青飞奔而去。
  顾谢青在顾家二老的坟前跪了下来,柳飞卿想上前,顿了一下又改变了注意,呆在一颗树後静静地看著跪著的顾谢青。
  四周一片安静,风微微拂过。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顾谢青起身伸手拔著坟冢上的杂草,拔著拔著滑下两行泪来,压抑不住,终於趴在坟冢上低哑地喊:“爹……娘……” 
  那一天,顾谢青回到顾家菜馆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做零工的小二看到自家老板安全归家,一个个都松了口气,热络的端上一碗清汤面,“老板您还没吃晚饭吧,来吃碗面。”
  顾谢青勉强笑笑,摇了摇头,径自去了後院,看後面黑灯瞎火的,脚站在庭院就像生了根,月亮升起来,越来越亮,院子里小猫咪不时叫上两声,八哥像是不知道顾谢青为何发呆一般,连声叫著“阿青!阿青!”
  可这一切的声音似乎都没有进顾谢青的耳朵,他缓缓移动脚步去了中午吃饭的小偏厅,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亮了铜制的油灯。桌上残羹冷炙,一片萧索凄然之象,顾谢青全身无力地坐在桌边的鼓凳上,伸手轻轻抚摸著中午柳飞卿用过的酒杯,“小福……你果然……走了吗?”
  语毕,热意涌上眼眶,顾谢青仰起头生生忍住,踉踉跄跄回了房间,躺倒在床上,头脑中和柳飞卿相处的点点滴滴涌现出来,期间没有跌宕起伏,可是却有一种默默的温情,顾谢青苦笑,情生──原来这麽容易,情灭──为何如此难受!
  那一夜,顾谢青反反覆覆,不能成眠,柳飞卿一夜未归,顾谢青心里有失望,却也有一种本来就是这样的认知,一想起父亲的死,心里还是有很多的不能释然,也许,他不回来了,对彼此都是好的吧!
  顾谢青心境在一种等待──失望──力装平静中煎熬,每天呆在菜馆的厨房,炒著菜都可以忘记挥锅铲,夥计们无奈,只得把他拉到一边坐著,他一坐可以坐上一整天,不叫他吃饭他都不会吃饭,不过三天时间,整个人面色暗沈,好似得了什麽大病一般。
  店里的夥计实在无法,知道老板这是得了心病,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但是总归是和逍遥侯有关的,可是皇亲国戚,他们根本惹不起啊!只得忍著,想著办法让自家老板缓过劲来。
  张三看顾谢青这麽天天坐在屋里,太阳也晒不到一丁点,於是搬了张椅子到後面的小庭院,把顾谢青安顿到那里去发呆,还细心地搬了张矮几,放上了茶水和一些吃食。
  顾谢青心里其实是明白的,他知道夥计们担心他,可是他就是晚上睡不著,白天吃不下,整个人软软的没有力气,整个人不由自主恍恍惚惚的。这会儿看张三把他按在躺椅上坐好,他还是对张三感激地笑了笑,然後整个人的心神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张三摇摇头回了後厨。
  顾谢青坐在那里,早上的阳光暖暖的洒下来,不热,非常的舒适。小猫咪看主人难得地坐在庭院休息,邀宠般跳到顾谢青的大腿上来喵喵地叫著,顾谢青伸手抚摸著它,眼睛直直地看著怀里的小猫咪,头脑中浮现的却是柳飞卿的容颜。不甘寂寞的八哥聒噪地叫著“阿青,阿青”,似乎也要顾谢青抱它,脸旁边水缸里面的红色锦鲤也来凑热闹,是不是跃出水面,扑通一声,水缸里的睡莲微微摆动……一切都生机盎然,除了顾谢青。
  柳飞卿走进庭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谢青抱著小猫咪,头一点一点的,正处於半睡状态。
  他轻轻走过去蹲在顾谢青身前,看著顾谢青暗沈的脸色,慢慢探过身子准备把他抱进房间睡觉。顾谢青似乎是感觉的有人,昏昏沈沈睁开眼,看到柳飞卿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嘴里喃喃:“小福……”
  柳飞卿轻轻“嗯”了一声,顾谢青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人,声音放大:“小福!”
  柳飞卿点头,“是我。”
  顾谢青沈默下来,片刻之後才开口:“你……不是走了吗?”
  “我回去拿点东西。”柳飞卿一边说著,一边把手里拿著的东西递给顾谢青。
  作家的话:
  最近写的很卡,总觉得这两个人的感情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怎麽生成的,所以自己给不了自己解释,於是就卡住了,但是後来细细想来,其实爱情这玩意真的没有什麽怎麽生成的,他就是很自然地水到渠成,世间上真的没有那麽多的跌宕起伏,只有极少数人的感情是在跌跌撞撞中轰轰烈烈,大多数人其实就是遇到了一个自己看顺眼的人,然後相处下来,慢慢地就发觉自己离不开对方了,我想这篇文章就是这样吧,柳飞卿出现在寂寞了三十年的顾谢青面前,两个人同吃同住互相关心,然後感情就产生了,然後就在一起了,没有什麽相爱相杀,死去活来,这就是一篇流水账般的生活化的文。
  其实以上是我自己写不出来了,给自己找的借口,大家觉得有不合理的地方就忽略了吧,忽略了吧。哈哈哈。。。。。。
    
    ☆、17

  顾谢青接过那卷明黄的卷轴,打开一看,整个人呆愣在那里。
  柳飞卿把那圣旨拿过来,仔细卷好放在旁边的矮几上,然後才握住顾谢青的手,“我知道其实这样也弥补不了什麽,只是……还请阿青你看在我的这份真心上……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後面那个“不再计较伯父的死”,柳飞卿始终说不出口,想来也是,生命大於天,一道平冤的圣旨又怎能抹去人心中的伤痛和不平?
  柳飞卿蹲在顾谢青面前,就那麽抬著头,满眼真诚请求地看著顾谢青,顾谢青抽出被柳飞卿握住的手,那一瞬间,柳飞卿心一下子就空了,有一种失去一切的感觉,可这感觉不过一瞬,顾谢青非常快地反握住柳飞卿的手掌,越握越紧,越握越紧……
  番外之──侯爷失踪的原因
  话说柳飞卿在门後听到周怀风和顾谢青的谈话之後,大脑就一直浑浑噩噩的,其实他是真心没有想到和顾谢青成亲这一层,他觉得自己是挺喜欢顾谢青的,但是他一直觉得这喜欢和喜欢太子,喜欢皇後姑姑这种感觉差不多,但是被周怀风和顾谢青的谈话一刺激,他自个就觉得这喜欢变了味了,一时之间还真的有点理不清的感觉,於是柳飞卿晕乎乎地出门去了,想著去外面吹吹风,也许就思维清晰了。
  柳侯爷恍恍惚惚走在京城街道上,他也没有看路,所以不知不觉的竟然走到花柳巷去了,大白天的,烟花之地倒也冷清,只是有一间青楼门口却截然不同,看那情景,似是起了争执,柳飞卿反正闲来无事,他也不是怕事的,於是干脆走了过去,站在那里围观。
  看了一会明白过来,事倒也不是多大个事,小倌馆的打手和一个小倌有了感情,奈何凑不够钱给小倌赎身,於是拉著小倌私奔,运气不好被抓回了,老板气得不行,在大门口就教训上了。
  柳飞卿不差钱,看那个体魄强健的男人不顾自己被打,一心一意护著身下那个身子纤细的少年的摸样,不知怎的,莫名感动了一把,於是上前很大方地给那个少年赎了身。听两人还没吃饭,於是又带著两人去了酒楼。
  席间,那两人看柳飞卿神色不太好,於是多嘴问了一句“恩公可是有什麽烦恼?”柳飞卿心里正憋著,看两人又是爱情方面的过来人,於是虚心地问了几句。
  那男子笑笑:“其实我刚开始也不觉得自己是爱上了子墨,只是不知怎麽的,总想著要对他好,总想著要看著他,一天也不想和他分开,要一辈子在一起,我想……当心里对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有了这样的想法,那应该就是爱了吧。”
  那叫子墨的少年笑意盈盈看著说话的男子,眉宇间尽是爱慕。
  柳飞卿被那两人的互动弄得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但是那男子的话倒是有一种醍醐灌顶的味道,想起和顾谢青相处的日子还有自己心里的感觉,自己说过的要一直陪著阿青的话,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情动了吗?
  正当柳飞卿还在理顺自己情感之时,那男子继续道:“要是实在分辨不出自己爱还是不爱,那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想象一下他和别人成亲,你什麽反应?”
  柳飞卿身子一震,头脑中不自觉出现顾谢青和别人拜堂的场景,拳头倏地就握紧了,僵硬著笑了笑:“懂了,多谢!”说完站起来就走了。
  柳飞卿猛然间清醒过来自己是爱上顾谢青了,看天色尚早,於是就跑回了侯爷府去拿祖传的定情信物,回去的时候也没走大门,悄悄回去的,寻思著拿了东西就走,所以连柳小福都不知道自家主子曾经回去过。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要是当时拿著信物回了顾家菜馆,说不定现在和顾谢青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但是柳侯爷运气不好,从侯爷府偷偷往外溜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悄悄溜进来找他的洪一,没错!就是丐帮帮主洪一,柳侯爷的亲亲师傅洪大侠!
  洪大侠看到爱徒,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就走,柳侯爷功力在师傅面前简直弱爆了,只有被拉著走的份,一刻锺後就奔出城门到了郊区,洪大侠这才在柳侯爷的呼唤中停下脚步。
  “师傅你到底要干嘛?”
  “跟师傅去趟沧州。”
  “为啥?”
  “比武。”
  “啥?”
  “就是那个毒老怪,我和他约好了,我们各自的徒弟比武,谁赢了,谁就可以问对方要件东西。”
  “不去!”
  “你敢!”
  柳飞卿还真敢,转身就要回锦城。但是洪一哪里会答应,把柳飞卿制伏了,拉著就走,柳飞卿大声祈求:“师傅我还有事啊!师傅我真有事啊!关系到我的人生幸福的大事啊!……”
  但是洪大侠置之不理,直接把爱徒绑去了沧州,等柳飞卿比完武胜利之後才让他回锦城!
  以上是侯爷失踪的原因。
  番外之──生米煮成熟饭
    
    ☆、18

  一道圣旨倒是蛮实用的,轻而易举就化解了顾谢青心里那一点点的隔阂,所以柳飞卿诞著脸继续住在顾家菜馆骗吃骗喝也就变得顺其自然了,只是日子还是缺了点什麽,缺什麽呢?缺实质性的进展! 两个人天天睡一间屋,偏偏谁也没越雷池一步。倒不是心里不想,而是两个人都是未经人事的主,心里总是有那麽一点点矜持的。
  日子不愠不火过了半个月,顾家菜馆门口迎来了风度翩翩摇著折扇装逼的明亲王,表面上,赵长明和柳飞卿是两看相厌,实质上,总归是兄弟,明亲王其实还是挺关心自家小表弟的!所以柳飞卿大闹东宫,在东宫门口跪了三天三夜,只为了给顾老爹讨一张平反的圣旨这事传开後,赵长明就暗地里关注著顾家菜馆的一切举动。
  半个月过去了,柳飞卿还没爬上顾谢青的床,这事对於明亲王这花花公子来说,他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他甚至都要怀疑他表弟是不是身体有疾,後来想想,柳飞卿那身板,绝对是没问题的,所以明亲王来了,他觉得他得帮帮自己的小表弟。
  赵长明也是不懂客气的,进了菜馆就直接往後院去,嘴里还嚷嚷,“飞卿,柳飞卿!”
  柳飞卿正在给水缸里的锦鲤喂食,听到赵长明的声音,蹙了蹙眉,转身有点不耐烦地问:“你怎麽来了?”
  赵长明瘪瘪嘴,“我怎麽就不能来了!”
  柳飞卿不想理赵长明,转身默默地又给锦鲤投食去了。
  赵长明凑过去,用胳膊撞了撞柳飞卿的胳膊,小小声,“别把好心当了驴肝肺,我这是关心你来著。”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瓶东西塞进了柳飞卿怀里,笑得一脸淫荡,“菲春阁最好的玫瑰膏。”
  柳飞卿手上动作一顿,抬手就要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赵长明忙道:“没这东西第一次容易伤著!”
  柳飞卿的手停在胸前,掏也不是,不掏也不是。赵长明笑得一脸了然,抬手拍了拍柳飞卿手背,“收著吧,哥哥我还会害你不成。”说完一脸贱笑。
  赵长明送完东西後转了转头四处打量,正想问“你家那位呢?”话还没出口,就看到顾谢青从院子拐角处走了出来,赵长明心思一动,扯著喉咙道:“飞卿,你那膝盖没事了吧?你也真是的,跪在东宫门口三天三夜,还不吃不喝,不就一道圣旨嘛,犯得著嘛……”
  柳飞卿本来低著头在想著怀里那玫瑰膏的用处,想著想著有点气血上涌,被赵长明这麽吵嚷,他还在想,这货怎麽了,抬头想瞪赵长明,哪知抬头就看到顾谢青痴痴看著他。
  赵长明看两个人呆呆地注视对方,顺便再加了一把油,“飞卿,你小时候膝盖那里受过伤,这次这麽一折腾,可把我娘吓坏了,以後可别这样了,一家人,有什麽不好说的,别有事没事闹得要死要活的……”
  柳飞卿越听越觉得不是那麽回事,顾谢青却是越听越心疼,两只眼睛盯著柳飞卿膝盖再也移不开视线,也顾不得现场还有人了,蹲下来就去掀柳飞卿袍子。柳飞卿大惊想闪,顾谢青已经开始扯他的裤脚。
  赵长明看效果差不多了,还弯下腰递给顾谢青一瓶药,“顾老板,这是御医特给飞卿制的药,他那膝盖有旧伤,要好好保护,现在他呆在你这里也不回侯府,就有劳你每天给他上药了。”说完也不管顾柳二人是何反应,施施然就走了。
  顾谢青捏著药瓶就把柳飞卿往屋里拖。
  柳飞卿还有点没回过神来,什麽旧伤?我自己怎麽都不知道啊!我摔!!! 
  顾谢青把柳飞卿按到在床上,撩开裤子细细看著那两只膝盖,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抹上去,柳飞卿很不自在,谎言啊!谎言啊!这能自在吗!於是柳飞卿缩了缩腿,“阿青,没事,不疼。”天地良心!这才是真话啊!但是顾谢青不听呀,顾老板一门心思心疼著呢,只以为柳飞卿这是安慰他,抹药抹到最後还含著眼泪花道:“明知道有旧伤还……还……要是真有个万一,我……我拿那圣旨又有何用!”
  柳飞卿呆立,瞬间觉得,我还是有旧伤比较好吧!是的!我三岁那年摔了一跤,伤了膝盖!
    
    ☆、19

  柳飞卿决定他膝盖有旧伤的时候,他就很尽职尽责地扮演起了病患角色,顾谢青这会儿是巴不得他躺在床上不动,於是,端茶送水天天抹药,把柳飞卿伺候到天上去。
  刚开始柳侯爷还挺享受的,但是过了几天,侯爷就觉得这事特麽要把人逼疯啊!天天躺在床上,躺得骨头都疼了有木有啊!最最重要的是,总觉得身子异常焦躁,每次顾谢青抹药的时候,侯爷大人就恨不得扑上去把人吞吃入腹!
  戌时过半,又是一天就寝之时,顾谢青照例卷高了柳飞卿的裤管,仔细地给柳飞卿上药,柳飞卿实在不想躺下去了,於是抓住了顾谢青的手,“阿青,膝盖已经好了,不用抹药了!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顾谢青不理,照旧抹药,“你这是旧伤,表面不疼,实质上脆弱著呢,这药是专门调理的,持续用著,总归是好的。”
  柳飞卿磨牙,面上却笑道:“阿青真的不用了,再……再这麽抹下去,我……我……”
  顾谢青一脸疑惑地看著柳飞卿,“怎麽了?”
  柳飞卿无语,差点凝噎出声,但是“这药有古怪这话”,柳飞卿是不敢说的!柳飞卿这会儿已经猜到这药绝不是什麽金疮药!这绝对是春药中的春药!顾谢青每次给他抹药後就洗手了,但是他不一样啊!那药天天覆在膝盖上,这麽几天下来,欲望是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柳飞卿心里把赵长明骂得狗血淋头,骂过之後又觉得要不乘著这个机会就把阿青给办了!
  顾谢青看柳飞卿脸上阴晴不定,还以为是他膝盖不舒服了,紧张地问:“怎麽了?是不是膝盖疼?我……我去找大夫!”说著就要起身。
  柳飞卿伸手紧紧拉住顾谢青手腕,“阿青……”
  顾谢青一脸焦急。
  柳飞卿手上一用劲,顾谢青就被甩到了床上。
  顾谢青一脸莫名。
  柳飞卿俯身过去,双手撑在顾谢青脑袋两侧。
  两人视线相接,灼热的鼻息喷在彼此的脸上,两个人的脸颊都开始变红再变红,最终还是柳飞卿脸皮厚,下体蹭了蹭顾谢青的胯间,“不是膝盖……是这儿疼……”
  顾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