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难求-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那一刻朱炽才真正发觉韩羽的不对劲,可惜为时已晚。
大婚一年半,炎王府办起丧事。炎王妃落水被下沉的船体砸伤,不幸溺死河中。这真的是意外吗?朱炽看着从河里打捞上来的船体碎片。他是外行,可架不住天天看,韩羽练习气刀时,在木板上留下的痕迹,跟船体碎片上的一样。而且船是在韩羽到舱内巡视一圈后,解体的,若不是他动的手脚他当时为何能第一个反应过来救他,而后对婉容见死不救。朱炽关起书房的门,单独询问韩羽这是为什么?
朱炽并没有直接的证据,都是佐证,韩羽矢口否认他也无可奈何,可韩羽偏偏承认,甚至反问他:“那个女人有这么重要吗?”
朱炽错愕,难以置信的打量韩羽,无法理解的说:“你在说什么?她是本王的夫人!”
“不是为了让太子死心才娶的吗?难道王爷真爱上她了?”韩羽面色凝重。
朱炽不否认起初是为了这个目的,另一个原因是自己的年纪必须有个王妃,至今他也是这个心态,只是婉容温顺,知进退,一直做夫妻没什么不好,但说有多爱她到谈不上。他对她没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激情,就连她的死,他虽然惋惜,可也没钻心刺骨到无她活不下去的地步。这是朱炽的私人感情,他没必要向属下解释,而且朱炽发现有比解释这些更严重的危机。
“难道本王爱谁,你就要杀了谁?”
“王爷……”韩羽心痛的难以言表。朱炽在提防他,许多年都不曾有过的戒备出现在朱炽脸上,刺伤韩羽。“别这样看着我……”韩羽忧恐,害怕失去的感觉令他顾不得尊卑,一把将朱炽拉入怀中,紧紧拥住。
突来的拥抱,紧致的臂膀,朱炽差点断气,本能推拒。韩羽误会他的行为,以为他是讨厌自己,进而吻住朱炽的嘴,怕他再说出“放开。”之外的话。
朱炽抵不过韩羽的力气,被他按倒在地上深吻,这种无礼行为让朱炽恼怒。推不动、打不动,干脆用嘴咬,谁知韩羽毫不退缩,朱炽尝到血味后韩羽也没松开他。这种执着渐渐令朱炽停止挣动。
朱炽的身子不在僵硬,挣扎,这让韩羽冷静些,片刻后松开他的唇。韩羽不敢看朱炽,埋首在他一侧的肩颈处,发出近似哀求之音:“王爷……您只是王爷,没必要向皇上一样三宫六院……王妃有过了……孩子也有了,这还不够吗?……您爱的人不是皇上吗?为何还要在乎别人?”
“究竟是谁在在乎别人……”韩羽疯狂的行为让朱炽明白一件事。“韩羽……你是不是……爱上本王了?”
“……是。”韩羽哽咽,而坦诚。
果然,朱炽怨自己迟钝,他们两个人一直在效仿朱旻与圣恩,朱炽以为他们之间的情分是主仆间的羁绊,没想到韩羽也如圣恩般动了情。这真是一份沉重的情感,如同韩羽压在他身上的体重,令他透不过来气。“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不知道……只知道您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属下的嫉妒心就越来越重……您和皇上,属下不敢有半句怨言,因为属下知道,没有皇上您活不下去,可是……在王府中有我陪着您还不够吗?拜托,别在把您身边的位置让给别人……”
韩羽呼吸沉重,语停片刻,朱炽以为他说完了,正想如何回应时,突然韩羽上身一动,朱炽身上的重量减轻,可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匕首插。入他头一侧的地中,深到只看到尾端的一寸刀身和握在韩羽手中的刀把。
“你敢威胁本王?!”朱炽原本还在为韩羽的情感为难,这会见他动了刀子,心中恼怒,看了眼匕首,又盯向上面的韩羽。有液体滴在他脸上,不知是韩羽的眼泪还是他口中的血。
“属下怎敢伤害王爷,只是属下不能没有王爷,若是王爷厌弃属下,就请王爷赐死。”韩羽说的毅然决然。
“你这不是威胁是什么!”目标虽然和朱炽想的有出入,可终归要搭上一条人命。朱炽不喜欢被人威胁。
“王爷,属下怎敢威胁您。只是属下笨嘴拙舌,不知道该如何让您接受属下的心意。王妃是个出嫁从夫的女人,嫁给谁就会对谁好;凌燕口口声声说喜欢您,可她更爱自由、爱孩子。王爷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像属下爱您之深的人,就连皇上对您也只是手足之情而已。”
朱炽被韩羽最后的话惊愣。
“你又不是新来的,胡说什么?!”朱炽的心发慌。就如他说的,韩羽明明了解内情,他不该说出这种话。
韩羽不是口误,而是事已至此,他豁出去了。“王爷,这件事原本不该由属下告诉您,可属下真的不能在这样下去,您也不能一直活在虚伪的情感中,所以不得不说。当年您自杀,皇上内疚自责,您是他唯一认同的弟弟,可眼见要失去您,迫不得已,师傅出此下策,让皇上把您视为情人,以此跳出至亲至敌的困局。”
“不可能……你说谎!”朱炽越来越激动,一拳打倒韩羽脸上。韩羽没做防备,脸被打侧到一面,朱炽挣扎着坐起。韩羽转回被打偏的头,跪在地上,去拉朱炽打他的手,问他:“痛不痛。”
朱炽愤恨甩开,韩羽目光黯然,他就是害怕变成这样,才不敢告诉朱炽。两个人都清楚,不管朱旻是何种感情,朱炽都一直把朱旻当爱人来爱。如今被昭告朱旻只把他当兄弟,这让朱炽情何以堪。朱炽是否成为朱旻的眼中钉已经不在重要,他在乎的是他的情感该怎办。
“这不是真的,你是嫉妒旻才这么说的,你想离间我们!”
“离间?或许吧,这样您就是我一个人的,可这个行动不是从现在才开始。”
“你什么意思?”朱炽听出韩羽话里有话。
“王爷,属下只是一个罗刹,就算我是圣恩的徒弟,他也不会平白无故为我大费周章帮我参军,甚至杀朝廷命官隐瞒刺架真相。他做的一切都是对皇上的承诺,他要还给皇上一个弟弟,这其中就必须有一个人能取代皇上在您心中的地位。皇上也是如此设想,否则已属下当年的功力怎么可能刺伤皇上!”
“难道……那时……你们是在做戏?”
“不是做戏,是成全。师傅知道属下对王爷执念颇深,所以将属下列入他的计划,这事属下也是得王爷收留后才知道的。”
朱炽心慌意乱。当年的事他记忆犹新,他曾怀疑过韩羽再度接近他的目的,但当时除了朱旻安排他当刺客,他想不出别的。他那时已经和朱旻是爱人关系,所以刺客一说被排除,朱炽也以为韩羽是自己想留在他这里,没想到真的另有内情。朱旻居然要给他安排一个爱人,这比安排一个刺客更令他心痛。
回过神,朱炽再看韩羽,顿时恼羞成怒,让他滚出去。他赶不动韩羽,干脆自己走了。王府大得很,总有看不到他的地方。
朱炽不敢进宫,不敢向朱旻求证,他害怕这是真的。在王府中,除了韩羽,他没有可以诉说心事的人。就连王妃发丧,他都没参加,外人还以为他哀痛过渡,病倒了。事实也差不多,但哀吊的对象不一样。
☆、32 成全
小雨淅沥沥的下着,冷文星忙完公务回家,一下轿,管家打着伞来接他,并告诉他,府中有人等他多时。一听来人的名字,又听那人的状况,冷文星便知事情不简单,立刻赶往餐厅。
朱炽从下午就在冷文星家里喝闷酒,时不时还打碎空酒坛要酒。他是王爷,冷府下人不敢劝,只得由着他的性子。
冷文星进门一看,桌上的菜未动,半尺高的酒坛倒是空了七八个——下人留了心眼,不敢给朱炽买大坛酒。
冷文星瞧瞧,歪着身,撑着头,一脸苦闷像,闭着眼的朱炽。对他说:“王爷,逝者已矣,还请为郡主保重身体。”不管朱炽是不是为了这个烦恼,也不管这是不是废话,这话做开场白总是没错。
朱炽半睁开一只眼,见来人终于是冷文星,才晃晃悠悠勉强撑着桌子站起身。
“你……”朱炽指着冷文星打了一个酒嗝。
冷文星闻到浓重的酒味,直蹙眉。
朱炽缓和逆气,晃晃悠悠的问他:“你是不是圣恩的棋子?”
冷文星听这话不简单,让下人退下,关闭房门,才说:“下官不是圣恩的棋子,而是皇上的棋子。不止下官,满朝文武都是皇上手中的棋子。”
“马屁……你不要把话题岔开……”朱炽向后踉跄,要摔倒。
冷文星伸手扶住他:“王爷有什么话还是坐下说吧。您要是在下官这摔出个好歹,下官可负担不起。”
“胆小鬼。”朱炽嘟囔,他确实站不稳,干脆坐下。
“您这是怎么了?”冷文星陪坐。到目前为止,他能肯定的是,朱炽不是在为王妃的死难过。
“我怎么了?本王还要问你呢!说,皇上庇护你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朱炽从韩羽那听说,圣恩为他预备的情人不止他一个,但具体有那些人,他不得而知。朱炽仔细想过,最明显的就是凌燕,其次朱旻没有责怪他让朱顺章得相思病,恐怕朱顺章也是其中一个。陈天佑虽然与圣恩有师侄、师叔的关系,但陈天佑不喜欢男人,他应该不是。再来,朱炽能想到的就是冷文星,他们是冤家对头,可也发生过关系。既然圣恩要给他安排形形□的情人,这人也不无可能,所以朱炽来此求证,顺便找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王爷,莫不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怀疑下官与皇上有染?”
“就凭你……想得美!”
“那下官就放心了。”冷文星不想蹚这浑水。
“回答本王的话!”朱炽迟迟得不到答案,气得拍桌子。
这声音让冷文星想起自己问案时拍惊堂木。朱炽果然醉了、有心事,已经失去耐性。可冷文星也没逗他:“皇上厚待下官的原因,下官确实不知。圣意难测,王爷何不亲自去问皇上。”
“皇上没说?那圣恩呢?!他就没跟你说过什么?”
“圣指挥使能跟下官说什么?”
“他没让你来勾引本王吗?!”
冷文星微微惊讶,重新打量朱炽,似是明白问题的症结,但他的习惯不会自己说出真相。“王爷这话说的奇怪,圣恩唆使下官勾引王爷有何用?”
朱炽酒醉三分醒,他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冷文星跟他关系复杂,不是朋友,却能互诉衷肠;不是敌人,却相互挤兑。冷文星嘴巴严,不是能轻易被他套出话的人,朱炽思量后,半藏半露的说:“皇上想要一个弟弟,圣恩想让本王移情别恋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参与多少?”
“……看来有人沉不住气,告诉王爷了。”
“你果然知道!”朱炽说不上吃惊,但他心痛,他被圣恩耍的好惨。“你从一开始就为此才跟本王作对?接近本王?”
“并非如此,应该说,下官是被圣恩利用了。下官从王爷府上养病结束后,圣恩曾找下官谈过一次。至今下官记忆犹新。他果然厉害,下官在王爷府上发生的事,他一清二楚,一上来就问下官重生的感觉如何。起初下官以为皇上是不信不过王爷,所以在王府安置了眼线,后来才明白,皇上是太在乎王爷,才派人暗中保护。圣恩并没让下官勾引王爷,只是告知皇上和王爷之间错位的关系,并说,皇恩浩荡,王爷又有让在下重生之恩,下官该为皇上分忧,为王爷解难。”
“错位的关系……”朱炽听了心酸,神情恍惚一阵,回过神又问冷文星:“就这些?”
“是。就这些,圣恩即没让下官具体做些什么,也没问下官是否愿意,只是让下官自己回去想。”
“他就这么放心?”
“王爷您别忘了,下官府里的人可都是朝廷分拨配备的。下官的一言一行可都是在皇上的掌握中。”
朱炽明白,可也有疑惑之处:“你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既然知道这个秘密为何不告诉本王,好向本王报仇。”
“关于这点,下官想了很久。下官和王爷的事,圣恩都知道,可他还告诉下官这个天大的秘密,究竟意欲何为?下官不想被人当棋子,所以沉默至今,结果似乎还是如了圣恩的愿。”
“什么意思?”
“您不是怀疑下官,来找下官吗。无论如何下官都不可能置身世外了。”
“你怕事了。”
“不是怕。只是下官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那你还到刑部任职。那里不就是管闲事的地方吗。”
“可也有乐趣。”
“乐趣?也对,你的乐趣就是折磨犯人……现在你也可以来挖苦、讽刺本王了。”
“的确。难得的机会,就这么错过实在可惜。既然王爷自己送上门,说到这,那下官却之不恭,就讽刺王爷几句。”
“你这家伙……”朱炽气到无语。
“皇上把王爷视为兄弟,宠爱信任,这对王爷是好事,可王爷还为此烦恼,说明王爷对皇上的感情并非兄弟之情。可说白了,皇上会喜欢王爷,就是应为王爷是皇上的亲弟弟,如果没这份血缘关系,皇上才不会管王爷的喜怒死活。”
“你这是在回敬本王那日说你和你娘的话吗!”朱炽早有思想准备,可没想到冷文星会这般尖锐的挖苦他,让他很不爽。
“是也不是。多亏王爷那日当头一棒,才让下官想明白一件事。人是无法选择出生,选择亲人,既然是已经注定的事实又何必为假设烦恼。就算下官的名字改了,可人依旧是原来的人,自己知道,无愧于心就可以。我达成娘亲的遗愿,出人头地,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这就够了。王爷,下官很爱自己的母亲,因为她对下官最好,所以下官要达成她的愿望,让她在天之灵高兴。同样,皇上爱您,为了能让您幸福的活着,可以背负乱伦之罪,那您了?”
“我……?”
“您对皇上的爱只是索取吗?”
“当然不是!我也希望旻能幸福!”
“爱他就成全他,给他想要的东西,这是在简单不过的道理。”
“唉?!”朱炽疑惑,他从没这样考虑过。他只是一味的烦恼自己的感情该怎么办,却不知这种心态是在折磨朱旻。朱炽发呆许久,终于他摇摇晃晃站起,往外走。
冷文星也起身,跟在旁边劝说:“王爷,天色以晚,您又喝多了……”
“起开!本王有车。”朱炽执拗,非要离开冷府。
冷文星见他执意离去,没有拦他,把他送出府邸,目送朱炽呈上了王府马车走后才回府。一进自己屋,吓一跳,但没流于表面。瞬间心惊后,镇定的对屋中人说:“想不到圣指挥使竟然亲自来监视,是怕本官胡言乱语吗?”
屋中的圣恩对冷文星的讥讽,不以为然。“你对炎王的话,说的很好。”
“可还有一半没有说。”
“哦?”
“皇上对手足的杀戮如此之重,老天却给他一个只对他好的弟弟,大大满足他的虚荣心。与其说皇上是想让王爷幸福,才做到这个地步,还不如说是想让自己幸福。”
“你很聪明,本座没挑错人。”
冷文星见圣恩要走,问:“不怕我告诉王爷吗?”
“本座说了,你很聪明,本座也不是傻子。人一旦有了珍惜的东西,就能管住言行。”圣恩不在多言,走到门口,嗖得一下不见人影。
冷文星看着无人的房门,轻蔑的哼了一声:“老奸巨猾。”
冷文星抬起左臂,撩起袖子,摸着镶有宝石的金色护臂。说实话,这东西华而不实,尤其夏天出汗时,更加捂得慌,搞不好还会起痱子,但他还是坚持戴了,不是虚荣炫耀,而是戴着它,会让他有一种被爱包围的感觉。
朱炽马不停蹄的赶到皇宫,他怕冷府的细作告知朱旻,可一路颠簸,害他进宫后吐了一场,头脑更加清醒,想起自己府上也不干净。不知韩羽和他那日的争执是否被府里的眼线告知朱旻。韩羽警觉性高,可那日心情起伏剧烈,未必有心情理会是否有人偷听。万一朱旻已经知道,他知道真相,他该怎么面对他?朱炽怨自己来的唐突,想回去在好好想想,可已经来不及,由于他酒后呕吐,有人已经通知了朱旻。朱旻怕他身体不妥,亲自来看他。朱炽不得不跟他去寝宫,洗漱后躺在床上喝粥养胃。
朱旻亲手喂他,以往朱炽心理都是甜的,现在是酸、是涩。朱旻见他落泪,用手指为他抹去脸上的泪水,安慰他:“你还有我在。若真放不下,改日我给你找个相似,嫁过去。”
“你真这么想吗?真以为我是为婉容的死而难过?”
“不然呢?”
“我没有参加送葬,他们都说我哀思过度,病倒了。如果你也这样认为,早就去府里看我,可你却没来。”
朱旻沉默,放下碗,打发奴才都下去。坐在床边,对朱炽说:“我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爱你的。”
朱炽当然知道,可此爱非彼爱。
朱旻摸着朱炽越发难过的脸:“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你我之间是什么情感,已经不重要,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就会觉得幸福。”
朱旻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而去亲吻朱炽。他的吻还是那样温柔,缠绵。以前朱炽以为这是朱旻稳重性格所致,可韩羽、凌燕、朱顺章的狂热让他知道,真正有爱的人是不会在这种事上保持冷静。朱炽知道自己该推开,可他不想,他舍不得,他告诉自己,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这一夜,朱炽特别珍惜,他要记住朱旻每一处地方。冷文星说的没说,爱他就成全他。朱旻爱他,所以背负沉重的罪孽和他在一起。朱旻为他负罪了十四年,如今该是他回报他的时候。
清晨,朱炽起身,一如既往的为朱旻更衣梳头。朱旻也依旧让朱炽再睡会,但要记得吃饭,别又一觉睡到中午。
朱炽摇头。“皇兄的床是给后宫娘娘们睡的,臣弟不该睡在这里。臣弟一会便回王府,还有皇兄不必在给臣弟物色新王妃,韩羽嫉妒心太强,臣弟又离不开他的照顾,再来几个王妃也是枉送性命。”
“炽儿?!”朱炽一番平淡的话令朱旻惊讶。昨夜他们还如情人般相拥,他以为往后都会一直如此,他认了,老天是公平的,总会让你的人生有缺憾,可是现在,朱炽的话,那是他盼了许久的称呼,如今听到不敢置信。朱旻害怕朱炽是口误,谨慎的问:“你叫我什么?你称呼自己什么?”
“皇兄。臣弟。”
朱旻没有高兴,反而凝神,他担心朱炽是在勉强,所以他不能让自己显露喜悦。“炽儿,我说过,无所谓的。”
“皇兄,你不必在勉强下去。当年是臣弟年少无知,体会不到皇兄的心意。现在臣弟已为人父,皇兄为臣弟所做的一切臣弟都能明白。臣弟爱慕皇兄,从小到大都不曾变过,只是受三皇兄的误导,才以为不能用兄弟的身份活在皇兄身边。臣弟对皇兄的感情绝对不是建立在肤浅的身。体关系上,不管是什么身份臣弟都是仰慕皇兄的。就算我们的关系回归正位,臣弟也不会再胡思乱想,寻死觅活。”
朱旻被撼动,终于难掩心中的激动。他看着朱炽脸上的笑容,忍不住搂住他。同样的拥抱,可他们彼此都知道其中的意味大不相同。
“能在叫我五皇兄吗?”
“五皇兄,五皇兄……”
朱旻难掩喜悦:“你是母后赐给我最好的礼物。”朱旻一直奇怪皇后为何在临终前要会说那句话‘他是你弟弟,不是你的敌人。’朱旻想了许久,以为知子莫若母,他的母后察觉他的野心,如今,他另有一番感想。
“对不起。”朱旻向朱炽道歉:“是我太自私了。你对我的依赖,让我对手足之情,有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甚至起了虚荣心。我不想失去这份感觉,所以不择手段的挽留你。对不起……”
“皇兄,该道歉的是我。从小到大,我只会从你那里索取,不曾为你着想,给你添了无数麻烦,最后为了救我,害得你不得不和我……对不起……”
朱炽与朱旻互相致歉,互诉衷肠。许久,二人才平复情绪。朱旻去上朝,朱炽回王府。
在宫中,朱炽不能有所表露。回到王府,他说自己累了,要睡觉,其实是把自己关在房内,闷声哭了许久。午饭也是草草塞了几口,做做样子。王府中,究竟谁是朱旻的眼线他不能查,也许全是也未可知。他不能让自己的悲痛传到朱旻耳朵里。
等他真正平复了心情,召唤韩羽来他房中单独谈话。朱炽身心疲惫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头。韩羽跪在他面前,他却毫无焦距的看着地面,声音带着疲惫的说:“本王已经跟皇上恢复兄弟关系,王府也不会再有新王妃或是其她女人进来,一切照旧,你也照旧。”
“王爷……”韩羽感动的哽咽:“谢王爷。”韩羽叩头。一颗忐忑的心终于落地,他感激涕零的同时也不忘说:“属下明白,王爷是在成全皇上。就算王爷把属下当成皇上的替身,属下也绝无怨言,也绝对不会走漏半个字。”
朱炽终于去看,向他发誓的韩羽。“你到深知本王的心思。但愿本王没有留错你。”朱炽深深的吸口气,慢慢呼出。说的好听,一切照旧,可他的心被挖走,空落落的,剩下的只有满屋的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