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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记止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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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原本平静的生活。”



白魄试着说服对方,贪欲造成的后果,他见识的太多了。汪硕面无表情的听白魄一本正紧的说完这些话,然后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来,“你是在关心我吗?”



哈…??!!白魄满肚子的话头被汪硕轻飘飘的一句问话就给掐断了,憋的他有些难受,诧异的瞅汪硕,却见对方依旧满脸认真的等着自己回答,无奈道:“好歹也是同伴不是,你太蠢的话,会连累我。”



“你准备继续跟我在一起?”汪硕眼里迅速点亮了光芒,白魄被对方眼中的光芒闪的有些不适应,撇开目光,无所谓道:“反正我暂时也无去处…就当玩呗,所以说,你别连累我…我……”



他的话没能说完,汪硕早一把拽过他的手,目子里浸染的喜悦看的白魄微微慌神,要不要表现的这么高兴啊。 “汪硕,你怎么了?别是癔症了吧?”汪硕也不理会白魄话中的嘲弄,只静静看着对方,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刚刚听到白魄说会继续跟他在一起,天知道他内心有多么兴奋。

……。

……

白魄又继续在前面晃悠悠的走着了,一切看着又跟刚才一样,可前面晃悠走着的人,心里却琢磨开了,这汪硕有些不对劲啊,跟刚认识他的时候似乎有什么地方改变了,正把一颗糖果塞进嘴里咀嚼,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夜晚,汪硕塞进自己嘴里的那颗玫瑰糖。 



舔了下嘴唇,是的,想到是什么变化了,那就是汪硕看自己的眼光,慢慢的不同了。至于为什么吗,鬼才知道。如果有恶意,那就一掌拍死他好了。



觉的一颗吃着不过瘾,又扔进嘴里一颗,北疆不是没有糖果的,只是远远没有中原的好吃,北疆的糖果虽然甜,却有些腻,不像中原的糖果,吃进嘴里满是清香。啊。白魄满足的眯了眯眼。



看着前面走路的人脚步都开始晃荡,汪硕无奈的摇摇头,只是吃些零食,怎么还跟喝醉了一样?说起来,他从未问过白魄的来历,一开始抱着互相利用的心态觉的没必要,后来熟悉后又觉的对方都没问自己,自己也不需要去讨那个没趣。而现在,他却是有些好奇了。



白魄的脚步虽然不稳,跌跌撞撞,却又左右轻移,全然避开了路人,下半身不稳,上半身却不见一丝摇晃,是脚下的古怪罢,汪硕目露精光打量起白魄的步伐,又暗自琢磨开,是什么轻功吗?



白魄只顾着吃食,自我陶醉,身后的汪硕又满心疑惑白魄的武功,只打量其脚下,所以当一辆疾驰的马车快速从道路中央过来的时候,那拉车的马已经贴着白魄的鼻子了,悠闲自得的白魄被眼前突然放大的马头吓的一懵,待反应过来的时候,车轮子已经从半空压下来…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争吵



路上的行人也好,身后的汪硕也好,都吃惊的看着前面,却见那白衣的影子在车轮下面以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姿势平移倒旋转了出去,白魄刚从车轮底下平移出去,看着从面前呼啸而过的马,在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就伸出一手轻轻的拍在了马尾上。



那架马的车夫吓坏了,这马被这么一惊,更难以驾驭,他使劲的拉着马的缰绳,汪硕见白魄毫发无损的重新站稳身子,快步走过去,带上份担忧,“没事吧?”



白魄呼出口气,理了下衣服下摆,把头发重新理到身后,没有回答,只是摇了下头,之后又目露精光看向那跑出去的马车。汪硕看白魄的目光盯着马车,似乎想起了什么,目中带上份凝重,也看向那马车。



只见发疯的马带着马车跑出不到十步,便仰头嘶鸣一声,之后啪一下摔倒在地,那木头做的精致车架哪经得这一摔,立马散架,车夫更是摔落在地不知死活,边上围观的路人迅速的围了上去,密密麻麻的好几层。



其他人不知道情况,虽然对白魄的毫无发伤好奇了下,这下见着这马车四散分架都好奇的围了过去,可别人不知道不代表汪硕不知道,白魄刚才在没站稳身子的时候,那轻轻的一拍,动作极快,估摸是下了死手的。



看白衣少年敛衣束手站在一边冷眼瞧着发笑,汪硕皱了皱眉,一把拽过,速度离开,那马鼻子嘴巴都流血,等稍有眼力的一看就明白,是被内力震碎内脏而死,而车内的人和马夫都不知死活,没必要招惹麻烦。



一路上的急步行走,两人都没说话,白魄一脸的无所谓,可汪硕皱紧的眉毛却丝毫没有松动,等看见苏府的大门,汪硕驻足,“何必非下杀手?”其实他是想问,白魄这小小年龄怎么手段这般的毒辣。



刚才避开马车的速度和招数,明显是什么门派不传的秘籍,还有那姿势诡异角度刁钻的一掌,好似每次看白魄出手,都无端带着份狠辣和阴沉。这些个招数是什么地方流传出来的?白魄的来路……



看着到了苏府门口,可汪硕依旧不肯放开自己的手,白魄不满了,“还想怎样?松手。”



一路上都没用内力强行震开汪硕的手,白魄觉的自己已经够克制了,可这汪硕怎么还摆幅臭脸给自己看。看白衣少年一张娃娃脸上尽是无所谓,眼睛里还闪烁着不满,汪硕本就不舒服的感觉更浓厚了,“出手便是两条人命,你行事怎的这般肆无忌惮?”



听着质问似的问话,白魄更不满了,瞪大了眼睛:“他们纵马闹市,不该死?”汪硕皱眉,他觉的他和白魄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而这种不同很可能取决于他们生长的环境不同。“他们再该死,有官府,无论如何,也不该在闹市出手便要人命。”



“很可惜,大周的官府管不着我。还有…我乐意!”别扭的吼完这些话,甩开被汪硕禁锢着的手,甩袖走进苏府大门。



汪硕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白魄的走进大门,消失在拐角,目光中染上分阴沉,冰冷着一张脸,跟着进门。



由于救了江义的缘故,所以白魄和汪硕的客院被安排在很后面,越是后面的客院,就越是贵客,苏府不少客院,就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里面两三间房子,而三个客院之间又会有一个共用的大院子,白魄气鼓鼓的往房内冲的时候,就被悠闲坐在大院树底下的人喊住了。



天驰空正坐在大树底下无聊,看着周边的各派当家的和一些小门派的议论说话声不免烦躁,只是身为一门之主不能表现出来而已,正暗自不耐烦,就看见个白色身影急匆匆的往里走,双眼亮了一下,开口喊:“白兄,请来这边一坐。”



白魄正想回房,听到旁边传来的呼喊声,扭头远目,是天傲门主,好像叫天驰空吧,只不过听汪硕叫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就这么自来熟的白兄白兄的称呼。冷哼一声,不想理会,可天驰空身边的众人看天驰空又主动和那个少年打招呼,都暗自琢磨,莫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一个个的都积极打起招呼来。



这一下,白魄迟疑了,远目瞧着那堆人不少,中间还摆着张太妃椅,上面斜侧着个天蓝色衣服的青年,白魄的目光被刺了下,不可见的闪过一丝抗拒,瞧着天驰空一脸微笑的招呼自己,再瞧那太妃椅上的青年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白魄觉的楚央似乎在挑衅自己,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在嘲笑自己的退缩。



虽然抗拒楚央,也不至于惧怕他吧,想到这,似乎想开了般,娃娃脸上露出个微笑,刚准备跨步过去,身侧又擦过个黑色的身影,紧了下目子,是汪硕。



白魄落座后,又微不可察的看了眼汪硕,依旧冷着张脸,哼,有什么了不起的。移开目光应付起其他人的招呼。楚央招呼白魄也没想怎么着,只是添个人做伴,反倒是一开始便无所姿态斜卧着的楚央来了兴致,坐起身子,剥了个果子,捏在指尖,笑着递到了白魄面前。



一瞬间,白魄感觉到树底下的人视线全钉在了自己的身上,被这么多人用怪异的眼光瞧着,白魄很不自在,抽了下嘴角,伸出手,准备接过果子,可那斜坐着的蓝衣青年却笑着摇了摇头,勾起嘴角,柔柔开口:“嘴。”



白魄一头的官司,这楚央又在找茬吗。“啪”一声打开楚央的手,那被剥开透着果汁的果子被打落在地,咕噜噜的滚了几下,沾满了泥土,其他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目光从在地上滚的果子上转移到了楚央身上,这个少年这般行事万一惹恼楚少堡主可不妙啊。



可楚央似无所察觉,特意对白魄绽放开个宠溺味道十足的笑容,复又躺下身去,身边伺候的人忙把剥开的果子喂到了他的嘴唇边,他也很配合的张开嘴巴,一口含下。看的众位武林高手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这楚央怎么行首投足间尽展魅惑。



这人多,聊着聊着,话题就广了,这不就有人起了头。


“要说这场婚事,那可是震动了整个大周,不,甚至在南隅那边动静都不小啊。”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八卦

一有人提起这场婚事,现场的气氛就像被人打了鸡血,这帮子的武林高手竟也这般八卦。白魄习惯性的撇嘴,待他日后回北疆,非请人操刀写一本《大周武林纪实》好好的剥剥中原武林的面子。


他这么想着,那边就有人笑着。“要说这大庆商行前几辈可都是扎根于武林,最近几辈才逐渐从商,从武林中淡退。”


“也就是从商了,否则,这场婚事可不成了咱中原武林的笑柄吗?”


“也是也是,其实说是从商,可是跟咱各门各派也没少了联系。这不,各门派都暗地里有想法呢。”


白魄笑着吐出果核,看现在说话的老头一眼,这人倒说的含蓄。只不过,是啥婚事啊?



“这大庆行主也不傻,那也算是人杰,怎么的,这次就做出了娶男妻的事情。”


“是啊,要说,这老爷们再喜欢,那养着玩也就算了,怎的还娶进门了。”


“这也就老行主死了,商行其他人无权和行主抗争,要不,这辱庆家的事情还能成了?”


中间不缺乏叹气声偶尔也夹杂几句嘲笑声。


其他人继续议论,可边上的白魄却傻了眼,搞哪样?男妻??



“这庆行主也不知道想的什么,真喜欢,养在后院,谁能管了去?说了去?真豢养娈童的不少,可这样明门正娶的他还真是独一家。”


“要真喜欢,收了男妾,虽是荒唐,好歹有例子可循,已算是天大的恩宠。这成了当家主母,难不成还再去管理一帮子的后院女人吗。”


众人不解,暗讽声不绝,明显都当成笑话来说,叽叽喳喳的倒也生厌,白魄皱眉。刚想找个话题打断,那边闭着眼睛的楚央睁开了眼,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慢悠悠道:“这娶男妻嘛,也没什么,真心喜欢,有何不可?”



他这一打断,显然比白魄出口管用的多,其他的人瞬间安静了,纷纷看楚央一眼,暗自嘀咕这楚少堡主还真如传闻,放荡不羁。可也顺势止了这个话题。



其他人没什么,可白魄不舒服了,楚央那一脸兴味瞅着自己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平白让自己感到不舒服。可没等他琢磨出楚央那目光中的意味来,耳侧传来湿润感。“回去休息吧。”汪硕的声音低低的,很有磁性。白魄又奇怪的看贴着自己说话的人一眼,这个人不生气了?这一脸温柔是搞哪样?


尽管白魄搞不清楚汪硕的突然变脸为哪般,却也顺从的起身,他早就不耐烦了,能早溜自是好的,冲其他人点了下头,转身走人了。


汪硕不自觉的落后他半步,扭头看眯眼注视二人的楚央一眼,轻一挑唇,跟着白魄走了。



楚央抖了下眉梢,汪硕的那一笑让他很不爽。收回看着两人远去的视线,迎面就又碰到了天驰空的视线,那视线里充斥着的不知明笑意,让他颇不爽的又抖了次眉梢。



当天晚上,汪硕就带着白魄进了江义的房间,讨魔大会过后,各方都开始准备,江义的神色总算好了点,看着到来的二人,眼里带上丝惊异。



“不知二位到来是?”声音里依旧嘶哑,听着跟金属片摩擦似的极让人不舒服。白魄眨眼,不说话,其实汪硕带他来这干嘛,他也不清楚。



“江兄,有话我便直说了,有人告诉我说,你因该知道离世图的下落。”汪硕的声音很平淡,却如惊雷一般落在了江义心上,他诧异的睁开眼睛盯着汪硕,半天,汪硕的神情也没变,他终是颓丧的坐下身叹口气。



汪硕的话震到了江义,也震到了隐在阴暗处的白魄。没想到,席空谌还真能摸出些门道?



“汪兄也对离世图感兴趣?可我并不清楚它的下落。”嘶哑的声音听不出多余的感情。汪硕笑笑:“江兄当然不知道离世图的下落,可是,江兄却知道那镖物的下落,是也不是?”



本就显得凉薄的江义听闻这话,身影更显单薄。沉默许久,终于开口,“罢了,算我还你们的救命之恩。只是这我本不知这图是何物,知道后知道事情重大,连岳父都未曾禀明真相,所以……。”



“江兄放宽心,此事知晓的只能是我们三人。”汪硕不等江义说完,开口打断,他没想到,江义居然真的知道离世图的去向,席空谌的猜想还真没错。



江义抬头看着汪硕,见对方脸色平静,目中坚定,又复叹一口气,起身走到床头拿出一块黑色布料包裹的东西,走到桌前,在烛灯前打开,黑色布料中包裹着块黑色的木炭,暗暗的散发出一股子的奇香。



白魄也从阴影处走向前来,盯着木料看了一会,轻声疑问:“是特质的香料?”江义点头,重新把那块小木炭包上,沙哑着声音道:“此香是我镖局用古方特制,能招引慈蜂,那放画卷的木盒被家父做过手脚,上面也涂抹了这种香料,你们点燃这香,招来慈蜂,它会寻着香吻带你们找到那木盒。”



白魄皱眉,脆生生的声音充满疑惑:“先不说,这慈蜂就算找到那木盒,可离世图不一定还放在那盒子里啊。还有,这种香料其他地方没有吗?这慈蜂会不会被指引到其他地方去?”



“这香料乃是我江家几十年前寻的特方,其他地方不可能有。我逃离前父亲知道这镖物的重要才塞给我这么一块。就算现在让我制作,我也制作不出来了。玄宗魔教烧光了书房……所以说,这事情不一定有把握,如果盒子和离世图分开的话。”



“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但此事最起码有五成的把握,那就值得一试。”汪硕目光中透出坚决,白魄无奈的看他一眼。拿起那块香料塞进了怀里。



两人当下就告辞离去,江义也不啃声,待两人打开门后,才低沉的开口:“我江家被灭满门,这群人不好对付,如此,你们也要去吗?”



白魄顿住了脚步,江义的声音让他很不舒服,那声音里无半点人气,好像死人在说话。反倒是汪硕半点没被那声音所扰,自顾跨门离去,只是淡淡的声音回荡在江义的房内。“事有为,有不为。”



白魄替江义关上房门,追上汪硕的步伐,瞧着他看几眼,突然不爽,一手拍过去,打的汪硕一个踉跄,汪硕简直是无奈了,转过头无力道:“你又怎么了?”



白魄先是一个白眼甩过去,然后不屑道:“没事装啥深沉,我不乐意了。”



汪硕终于无力扶额,为什么白魄能把毫无道理的话说的这般理直气壮?

作者有话要说:
俺为啥越写越凄凉。哭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黑锅

“不告诉他吗?”白魄轻轻开口。“什么?”汪硕好奇。


“席空谌的判断看来,灭他江家的不是玄宗啊。不告诉他吗?”


“告诉他有意义吗?”


“可是…”他能说,他不想平白背个黑锅吗?


“这次的报复后,他总能舒服些。告诉他也许是大周皇族势力做的,你让他如何自处?他现今活着的希望就是报仇。”


他能不知道吗,白魄又是一个白眼,他只是不想让玄宗为大周皇族背这个黑锅,这也太冤枉了。


夏日的晚上拂去白日里的炎热,凉爽舒适的想让人呻咛,各种夏虫藏在草堆里,发出各种不同的声音合成了一曲音调。白魄没了声音,看着江义的房间,良久,默然了。的确,很多时候,无知比什么都知道要幸福的多。

……

……

在各门各派的队伍集结起往姜城去后,白魄和汪硕就像苏辙提出了离去,苏辙虽然意外两人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却也不阻拦,他们护送江义回来,那就已经是自己的恩人了,自己也没道理非要他们为江家复仇的事情出力。



白魄他们走的时候,来相送的苏辙和江义都站在大门口,苏老爷子想的很周到,还为他们雇佣了一辆马车,他们二人站在门口对前来相送的人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汪硕快一步,在车前伸出手,白魄把手扶上,跨进马车。马夫“兜兜”一声吆喝,马就开始往前走了。



看着马车慢慢的开始移动,苏辙把目光放到了自己的女婿身上,不无疑问道:“这二人是什么关系?”江义收回复杂的目光,他不知道,把那密香给白魄是对是错。转过头对着岳丈的问题淡淡回道:“想是朋友吧。”



江义嘴中的两个朋友现今坐在马车里静默无声。白魄倚着马车角落坐着,手中托着那块木炭似的香料仔细看。



“汪硕,接下来什么打算啊?”他就奇怪了,他精研蛊术,对香料也颇有了解,可现今看着手中的香料却琢磨不出到底是怎么制成的。



中原这些能屹立百年的世家和门派就没好相于的,若是能掌握这密法,以后找寻东西倒也轻松的多。



汪硕抬头回答白魄的问题:“出城后,再点燃这香料,到时候我们骑马找。”白魄憋嘴,坐马车就够不舒坦了,这还得骑马,真是找罪受。



看白魄憋嘴,脸色不好,汪硕温柔的笑笑:“不舒服吗?要不躺我这边来吧。”白魄瞅他一眼,也不拒绝,移动过去,老神在在的躺了下来,把头靠在汪硕的大腿上,整个人躺直了,果真舒服多了。



白魄这一脸找对窝了的表情引的汪硕整个人都柔和起来,双手扶着少年的身子,把对方的头圈在怀里,道:“东西想必走不远,用慈蜂引路,这一路恐怕轻松不了。”白魄仰面躺着,睁眼看对方,答非所问道“汪硕,你知道中原有什么门派擅长使用针术吗?”“啊?”汪硕低头想了会,才慢慢道:“很多,古墓派,三臧派,医神谷都以针术闻名。”



白魄敛了眼,不自觉道:“这样啊。”然后闭上了眼睛,假寐去了。汪硕瞅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少年已然闭上了眼,也不再说话,把内息沉淀到了丹田内,白魄是高手,两人又贴的这般近,有内息的流动怕是瞒不过他的吧。呵呵,想到这又愉悦的低笑出了声,这次捡到个好玩的东西不是。



白魄才不理会汪硕自顾自傻乐什么,反正在他眼里,汪硕就是个奇怪的人,不,用是个傻瓜来形容才比较和洽。



待车出了城外,汪硕叫住了车夫,两人提前下了车,又去买了匹马,到了城外树林处时,天已经大亮了,他们二人出来时,天还带点昏暗,夏日的天亮的早,现在又没有热气,反倒有些凉爽的清风。白魄看看汪硕手中牵的马,皱眉:“为什么买一匹?”“追寻慈蜂一匹马更方便。”



白魄根本懒的跟汪硕在这种话题上争论,在汪硕跨上马对他伸出手时,他也很顺从的把手搭上去,汪硕两手圈过他握紧缰绳,看着就似把他抱在了怀里,从没有人跟白魄这般亲近过,他以前也是讨厌于人这般亲近的,可时间真是奇妙,跟汪硕不过三月的相处,就慢慢的习惯了。



从怀里掏出那快黑色的香料,又从腰上拿出火折子,身后的汪硕把头凑了过来,搁在他的肩膀上瞅着白魄动作,脖子上头发摩擦的他痒痒的,白魄不舒服的扭了扭脖子,汪硕配合的把头移开了些,白魄看他把头移开了些,就把火折子凑到嘴上吹燃。



那火刚触碰到香料,就散发出奇妙的香味,白魄谨慎的捂住鼻子,看了会烟雾确定没毒后才放开了手,汪硕闻着香味散发出来后,双手把缰绳拿捏到一起后左右环顾起来。



“嗡嗡嗡”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远处就有只虫子飞了过来,围绕着白魄二人所坐的马打转,那慈蜂看着不小,足有大拇指大小,白魄奇异的盯着看了会儿,问:“你认识这种蜂吗?”



汪硕把头从白魄肩膀上抬起,看着空中盘旋的蜂,摇了摇头,“想是什么不知名的蜂种。”白魄赞同的点点头,后又嘀咕句:“江家也不全无事处”



小心翼翼的托起香料,白魄望着那慈蜂飞下来,停在了香料上,没过一会,就又飞起,往右边而去,扭头看汪硕一眼,身后的人轻抖缰绳,那马便跟着慈蜂朝右边跑去。



那慈蜂每次往前飞个个把时辰,总会飞到香料上休息片刻,再重新飞空,临近晚上,在那慈蜂又一次停在香料上的时候,白魄眼明手快的用个袋子一把罩住了慈蜂,冲汪硕点点头,两人才从马上下来。



两人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安顿下来,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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