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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记止坠-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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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早说过,再宠爱你,也不会不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汪硕跟他这几句对话都是从齿缝处露出来的,跪了一地的人自然听不到,有能力用内力探听的看皇帝靠的少年那么近,并且还在耳鬓厮磨也没胆听,汪硕便更肆无忌惮了些,薄唇抵上白魄耳尖,“相不相信,孤有无数方法罚的你哭爹喊娘?”

作者有话要说:
无敌了!用了这么多1。。。。。。





第220章 220章:恩宠在身(上)
220章:恩宠在身



别孤啊孤的啊,白魄翻白眼,总算捋顺那口气,努力张嘴为自己赢取生机,“我没想胡闹,我就是想见你。”




汪硕松手。




夺回自己脖领子,白魄赶忙后退一步,待想再退,就见权珠后的细眼又微眯,他讪笑一下,又重新上前。




“你什么都不说的把我扔在皇子府大半年,现如今到了这地方,你又准备扔我多久?”清脆的声音夹杂着些无助和迷茫。




汪硕视线在他脸上流连片刻,又下移到他右手腕,无双在日头下万分清澈,他细眼微睁,幽光散去。




白魄低下脑袋,捏紧双手,“我想见你,可他们不让,还说你要见我,那得是恩赐,为什么…。。。连见我一面也算恩赐,这算什么?”




“一个人都不认识,这不许,那不让,你又这么忙,有那么多人要见,谁知道你会不会忘了见我……这地方,我就算用尽轻功飞奔,耗尽内力也到不了尽头,这方天地,太压抑了,我不想再……”




“住嘴!”




两个字来的突然,白魄怔愣,抬头看他。




汪硕伸臂揽人入怀,不同于语句的严苛,神态柔和不少,轻却不可一世道:“后面的蠢话就不要说了。”




把人从地上横抱而起,迈步走向龙辇,低低道:“没考虑到你心情,是我不对,我道歉,对不起。”




白魄眨眼,从权珠下看他眼睛,汪硕平视前方,看不见眸色,只能看见他的睫毛轻动,下巴尊贵抬着。




皇帝先是跟“刺客”私语片刻,而后抄手抱了人就走,一群原地候着的人傻了眼,但没人敢做声,待龙辇远去,仪仗跟着撤走后,才互相站起,傻眼,席空谌留在原地,神色莫名深浅数息,这才笑着去看身旁的紫袍文官,“符大人,您看?”




在本朝德高望重,辅佐三朝皇帝的紫袍老者也跟着一群侍卫傻眼,后知后觉的感觉有人喊他,便见本朝传说级人物第一军师正笑意吟吟的看他,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这才沉稳道:“事情未议完,想必陛下等会还会召见,这边本官会处置,还请席大人先去暗夜殿吧。”




“嗯。”席空谌点头,又躬身,“那就麻烦符大人了。”




汪硕抱着人上了龙辇,也没放下,把人圈在自己怀里,白魄不自在的在他大腿上动了动,汪硕低头,用一手撇开权珠,看他,“有没有伤到哪里?”




白魄还是不自在,扭头,“没有。”




“唉。”汪硕轻叹,一手轻抚上他的脸,万分无奈,“本就打算回去陪你用午膳的,哪知这才起了多少时间,你便能折腾出这动静。”




白魄头扭的更甚,露出雪白脖颈。




汪硕看的好笑,伸手托回他脑袋,“想把自己脖子扭断谢罪了?”




白魄瞪他,“哼”一声。




汪硕伸出一指弹他鼻尖,“这才一下就又不知怕我了?”




“怎的不说孤了!”白魄犟嘴。




“我若刚才晚去一会,你会怎样?”不理白魄挑衅,汪硕细眼眯起,好声好气问。




“我……”白魄张嘴,吭吭哧哧了半天,楞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再想做什么事情,也得分分场合,怎么做事情就这么没个轻重,本以为丹青是个性稳的,放你身边也好凡事拦着你些。”




说到这里,汪硕自己都觉的头疼,“他拦不住你,这倒是不需猜的。你这脾气,以前在玄宗怕也没少让人头疼?”




白魄抽嘴,抖眼,脑中不可避免的出现天宗某些时候的表情,暗自开始反思。




看白魄真若有所思起来,汪硕皱眉,再次叹气,摇摇脑袋,直喊:“头疼,头疼。”




“喂!”白魄推他,脸色难看。




“好了,好了。”汪硕双手毫不怜惜的揉搓上怀内人的头,一番折腾后总算再次雍容开口,“我还有些事情,你是要跟我去暗夜殿,还是我让人送你回去?”




白魄本还在烦躁汪硕折腾的他一张脸乱发披散,听见这问话却果断反应过来,“不回!”




汪硕不再开口,坐着养神,白魄被圈在他怀里倒也安生,脑袋架在他肩膀上看龙辇后面跟着的仪仗,间或行走间有敲击铜器开道声。后边看看感觉新鲜,又在汪硕大腿上挪啊挪的,探出身子去看前边。坐着的男人淡定任由他弄褶皱龙袍,只双手圈着他的腰,由他前后反复折腾。




白魄身轻,等龙辇到了暗夜殿,汪硕照旧抱着他下来,白魄没了刚才的不自在和拘谨,大胆的从汪硕怀中探头探脑的看四周,太监侍女们下跪,他就居高临下的看他们头顶,黑眼倒映的都是稀奇事物,肉呼呼的脸也露出点笑意。




汪硕抱着他一步步踏上龙阶,他就低下脑袋去看地上盘刻的石龙,看的起劲就一个劲的往下沉身子,恨不得把脸贴上地面去看,汪硕实在被他弄的没辙,威喝他,“再没个稳妥,扔你下去。”




“嗤。”他不满,到底老实了些。




被抱着进殿,眼睛却依旧放肆的滴溜溜转。暗夜殿内本议事到一半,可那个小太监进殿后哭喊着救救白公子,皇帝一冷脸跟着就走了,第一军师兼着符大人也跟着去了,剩下一堆大小皇帝心腹傻了眼,等再一打探,就得知了所谓白公子大名。




这下见皇帝回来,全体迎到殿门口,却见难以揣测的皇帝怀中还抱着个人,能在这里的都是聪明人,匆匆对视一眼,又全部跪伏下去。




“皇上。”




“平身。”汪硕倒没多的表示,踏上如镜面般光滑的地面,缓走几步,到了大殿中央,才轻轻把怀中人放下。




白魄双脚刚踏上地面,就站直身子,抱着他的人越过他走向上面的龙椅,端坐下来。权珠遮掩下,神色再次晦暗,声音也恢复威严,却没了人气。




跪下的七八个人又再次整理下自己的衣袍,这才站起。上边汪硕垂目看着,又再次开口,“都落座吧。”




“谢皇上!”那几人再次行礼,这才一个个有序的坐回两侧的位置。




白魄瞅瞅上座的人,又把视线落到这些人身上,这些人都穿着大周官服,或紫或红的官服上绣着些他不认识的鸟兽,他正想再仔细看,殿门被向内推开,迎着日光又有人跨进殿来,却是落后一步的席空谌。




青年依旧持着折扇,到了殿内恭敬行礼,没了白魄初识时的肆意,神色严肃。




汪硕轻颔首,他就走到右边首座坐下。




白魄傻看着,视线一移转,发现右手尾座上的官员正在放肆看他,哟!他稀罕,跟着对看过去,“亦弦?”




那人看他一口喊出自己名字,轻抽嘴角,站起身作揖,“白公子。”




白魄蹭蹭跑过去,一把拉过他手,第一次用全然的喜悦看他,“你也在啊。”还真有点在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他身旁座位上还坐着个人,白魄也认识,屈一算,但白魄没兴趣打招呼,他跟屈一算的梗早便有了,也不打算解。




剩余的白魄不认识的官员都冷淡着脸注视这一切,没甚动容。




亦弦左右看看,上首皇帝的目光压的他难受,他尴尬抽出自己双手,朝白魄打个眼色,白魄翻翻眼皮,白眼回赠,看亦弦露出诧异神色,才好笑的后退,不再逗他。




“继续说吧。”上首的人沉沉开口。




白魄看他们又要开始谈论正事,脑袋左右转转,没空位置,汪硕又没叫座,蹭蹭的往上跑,到了龙案后,见龙椅宽大横躺都不成问题,干脆一屁股坐到汪硕身边,居高临下看向下边。




他这一动作,左右两侧数人变脸,左侧首位便有老者立马站起,指责他行为:“放肆!……这……陛下啊!”




看汪硕没反应,那老者忽的跪下,语气悲怆,“皇上,天家威严,容不得这般践踏啊!”




汪硕依旧没反应,微侧头看白魄,就看白魄老神在在的看老者片刻又歪头去看其他人,丝毫没被影响。




他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头发,白魄转过头来看他,漆黑的眼里闪过好奇,看的他心中更柔软。




那老者看自己的话没引起皇帝的重视,而且身边其余坐着的大臣虽也有变色的,但除了自己便再无人站起,心中更气,只当这些人忌讳皇帝心头好,便“砰砰”磕起头来。




汪硕的目光终于从权珠后落到老者身上,“吴大人这是作何?”




“皇上,君得有君纲,才可约束臣下,白公子这。。。。。。”




话未完,已径直被皇帝截断,汪硕的声音淡漠,无太多波动,“小魄不喜被规矩束着,殿内又都是孤近臣,孤不责则众卿多包容。”




“皇上。。。。。。”老者抬起有血迹的额头,苦苦再劝:“便是因着都是近臣您才不可。。。。。。”




“皇上,刚才议的费司之事,微臣认为还可。。。。。。”




又是话未完便再次被截断,老头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但这次拦住他话头的却不是皇帝,而是屈一算。屈一算从位置上起来,便似没看到坐在龙椅上的白魄,径直继续刚才的话题,把紫衣老臣抛在一边。




那老头气的发抖,直瞪他。




屈一算无视,底下倒有几个目有所思的从屈一算和老臣身上扫过。




老头脾气看着很犟,一口气缓下去又想再开口,那边又站起个人参与了话题,却是亦弦。




几个人一连续插话,老头一时没找着机会插嘴,再过了会儿,皇帝目光似是无意扫过殿下,才诧异道:“吴大人站着作甚?”




老头神色难看,抖了几下手,再细看几眼皇帝,终是抖着身子重新坐回位置。




坐下半天脸色也没见好转,目光严厉的一个个刮过边上坐着的皇帝心腹,又恨恨的扫视龙椅上的白魄。




白魄屁股底下坐着龙椅,也没感觉有何不同,摸摸垫着的料子倒是舒服的,两侧扶手处盘着的龙头都是纯金打造的,他不理底下众人,也顾不上旁边的汪硕,伸指头去掏龙嘴处的宝石,玩的不亦乐乎。




几人看截住吴大人话头,心中也是松缓口气,这吴大人耿直是耿直,就是有些迂腐,还当秦昭硕是前几代皇帝,讲究那些条条框框,长在皇宫未见过血腥。




历来皇帝心思就难测,君威难测这话自不是空穴来的,尤其是秦昭硕,长年钻营江湖势力,手段和心思自跟前几任长在深宫的皇帝不同,一点头一皱眉间心思就不知浮起几何,可以由得他们建议,但又哪里容得他们指手画脚?




倒不是说秦昭硕会过河拆桥,虐待功臣,但没看就连桀骜不驯的席空谌自皇帝登基后都自典的多了吗。




他们也不是想救吴大人,只不想被无端怒气牵连罢了。可老头明显没记这个好。




现下一场小风波算是暂且过去,他们顺着讨论倒真议起刚才被打断的事情,争论渐起,皇帝也不再去看身边左右晃脑袋的人,平稳坐着听他们说话,偶尔问上几句,或给个结论。




白魄一开始也是好奇这皇帝和大臣议事都是怎样的,听了几句,便满脑子的钱饷,改制,官员变动,没一会便一脑子的浆糊,趴过身子到龙案上抓起御笔看看,又掀起本书瞅瞅,屁股就像长刺似的坐不安稳,偶尔实在无趣了就扭头去看身旁的男人,汪硕倒是坐的纹丝不动,连额前的权珠也不曾晃动。




“哈~”他打个哈欠,却是有些泛眼泪水。




底下众人一开始看他有动作,也还会好奇盯他一眼,后来倒也似习以为常皇帝身边这个不安稳的人,最多看皇帝时轻带他一眼,不再重点关注他了。




白魄倒是恶趣味的对着那一开始说他放肆的老头看,偶尔看到对方那看待妖孽般的眼神便相视着露齿一笑,那老头每每刚平的气便再次被他挑起,身子抖动也没停过,白魄觉的好玩,不知老头这样抖下去会不会散架。




在再一次对碰上老头视线微笑后,一直坐着如同木头的汪硕突然伸出一手快速轻拍他脑袋一下,白魄傻怔了下,扭头看他。




汪硕早转过脑袋,权珠后的脸晦暗不明,轻摇了脑袋,有些不赞同的看他一眼。




白魄嘟了嘴,但这总好过扔他一个人跟只没根的浮萍似在皇宫飘荡的好。




突然有些孩子心性的想朝严肃的人露鬼脸,嘴都咧开了,再一看,汪硕早转过脑袋去了。




没劲!底下的声音跟安魂咒似,说的他犯困,他扭扭身子看一圈,最后目光还是回到了龙椅,屁股朝椅子外挪了些,躺下,脑袋直接砸上汪硕的双腿,却是侧着身子卧躺了。




看白魄突然躺下去,底下的亦弦跳了跳眼角,好在再看皇帝表情无甚变化,甚至低头伸手微托了一把腿上的人。




由于身子大半被龙案所遮挡,他们看不清白魄的样子,倒也知道那少年是散漫的把皇帝大腿当卧榻给枕了。




“真是宠的没边了。”屈一算对碰上他的视线,眼里明白透出这一句话来,亦弦有些尴尬的笑笑,他好歹以为白魄会顾忌着秦昭硕的身份,哪知对方这会依旧和在山庄之时一样肆无忌惮。





第221章 221章:恩宠在身(中)
221章:恩宠在身(中)


不管底下众人如何想,白魄把自己双膝当枕头躺了,汪硕却是不恼的,甚至还有些惬意,他迫了这人,又强自囚禁人在身边这么久,为的不就是对方和他舒舒坦坦的,不求他能邀宠,能安静在身边也是好的,他有些喜悦,却也不想表现的太明白,垂下的手在龙案后抚上白魄脑袋。




修长五指插1入对方柔软细发间,有意无意的一下下梳理起来。




白魄知他微抬高了腿防止自己摔下去,又用一手轻揽住自己身子防他滑落下去,便安心的在大腿上蹭蹭,放松全身力道,找个舒服的位置就合上了眼。




汪硕的手指在他发间,偶尔轻轻揉他头皮,他本就听的困乏,眼下舒服的直哼哼,闭上眼一会后又睁开,由于是脸朝汪硕腰侧,躺着便越发近的去看对方衣服上的绣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心里的安定是怎么回事。




没了之前的焦躁,不安,空荡,内心似乎被什么填满,不再不知所措,许是知道身边有汪硕在,整个人都懒洋洋下来。




刚才在广场上那些话不全是为了让汪硕心软,大部分是他真实的心态,在皇子府的那大半年,无知的等待,满心的猜忌,漫天的风雨,他独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存在,为什么等待,耗尽了时间又能等回什么。




入了这皇宫,虽是不情不愿,但也知道无可奈何。早给自己打足了劲,可真正踏入这里,才算明白自己有多天真,他还不足以抵抗这里的庞大,不足以应付这里的暗流,他潇洒自在惯了的,真要用繁华锁他一世是不可能的。




空荡荡落不着脚的感觉再次回到他身上,以比皇子府那次更为剧烈的冲击方式。




他在这偌大的皇宫,只识得一人,汪硕。




呆在这人身边,他便觉的自己有了根,识得自己是谁,不再是无根的浮萍。




想到这,又不可避免的去想汪硕这个人,想那场混沌却真实存在的情事。想的多了,他就又在汪硕腿上转身,平躺着,睁开眼,从对方权珠下方看上去,最先见的便是对方那性感的薄唇,刀削般的下巴,轮廓分明的脸庞。




许是他盯的看着久了,平视前方的男人微低了头,狭长的眼眸淡扫他一眼,抿着的薄唇轻挑,露出个转瞬即逝的微笑来,另一只空着的手也伸过来轻抚他肉脸。




白魄有些不自在的左右撇了撇脑袋,汪硕那只插在他发间的手便安慰性的轻揉他额头。白魄学着他的样子眯眼,舒服的“咕噜”声。




应着他这声,汪硕眼中笑意更浓。




底下众人自然没错过皇帝这下小动作,但无关紧要的事情没人说什么,只殿内严肃的气氛都和缓了些,是个人都能觉察出一直沉寂如深潭的皇帝身上散发出的柔和。




就连从小跟着秦昭硕的丹青都目露诧异。




早听闻皇上有个男宠极为宠爱的,这下看,何止是宠爱,简直是放在心尖子上的。




看白魄躲避自己的手,汪硕也不恼,甚至笑意更深,躺在自己膝盖上瞪自己,躲他手怎么看都是在撒娇,白魄待他这么亲昵,他便觉的把他宠上天去都是高兴的。烽火戏诸侯的典故他不是不知,以前或许心中自有计较,现下倒有了些理解,原来放在心尖子上的人能对自己有个一丝半丝回应,心中便会这般喜悦暖和。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或许这便是爱情的魅力,如母后所说是场灾难却每个人都愿意去奔赴。




先不谈汪硕的感受,白魄也不是木头,自能感觉出身边人的气压,汪硕现在的神态就似他开口要什么都会给,他再打个哈欠,耳边念经声一直没断,到底是刚登基的皇帝,事多,他重新闭上眼睛,耳朵昏昏沉沉的听着,不一会就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




本以为一晌午会这样过去,半梦半醒间却似乎听见枯燥的声音中传来四个字,“北疆邪教。”他昏沉间便一醒神,只还不愿意睁眼,倒是有些清醒,放了份心神在听。




底下围绕着这个话题已经讨论有一会了,看样子他之前确实睡着了,没注意到,现下已经讨论到关键时刻,白魄只听得耳边一句坚定的话语,“邪教诡诈,不可不防。”




又听得一句话语从漫无边际的地方飘进耳朵,“现下朝廷人手紧张,哪有人手抽调过去。”




他脑子间又迷糊了下,再醒神时就又听什么,“怕是南都不稳。”




又是什么吭哧一气。




说便说吧,偏得几句带一个“邪教”二字,刺的他愣是全然清醒过来,再细想前面的片段,圆脸一皱,却是一撑肘,从龙案后直起半身来。




皇帝龙案后又突然钻出个身子来,底下众人虽然知道,但半天没见白魄有动作,还是被他突然的行动怔的一愣。




白魄直撑起半个身子,重量还倚在汪硕身子上,脑袋刚好触到汪硕的权珠,他往前趴了趴,脆着声音开口,“你!”他一伸手指过一个年轻官员,那被他指着的人一呆,白魄继续道:“你刚才说玄宗的人扛旗从漯河江渡凤霞城,来回多次是吗?”




那人傻了,对着皇帝的男宠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眼落到少年身后的皇帝身上,却见以往深沉的皇帝现下却伸出一手揽住身前人的胸,防少年磕上龙案,对少年放肆的插话也不斥责。




他没了主意,眼神自然移转向席空谌,他是席空谌举荐的官员,在朝廷根基不稳,现下主心骨还是熟识的席空谌。




只见第一军师眼中透出肯定。




他这才回答道:“是,一个半月前便开始这种怪异行动,不知有何图谋,却不得不防备。”




白魄听的翻白眼,嘴中却肯定道:“不必抽调人手过去,他们没想着对付你们。”




那人诧然,“白公子何以如此肯定?”




白魄白眼继续翻,“那是玄宗天遁坛和迷迭坛在移坛,跟你们没什么关系,若你们想跑去看热闹也无不可。”




那人越发的诧异,连还在发抖的老者都跟着一起,神色惊诧的看他。




“白公子。。。。。。怎知道玄宗有迷迭坛?这坛口名倒鲜少听闻啊!”




“移坛?”席空谌也问,关注点明显不同。




白魄也知道这涉及军国大事,他们不一定能凭他一言就信任,但看他们讨论猜测的滑稽,他实在是忍不住才发了话,现下讲一半也不是,干脆直接道:“你们若是不放心,可调查记载,看玄宗五年前是否在同一个地点有过类似的可疑行为。”




他刻意加重“可疑”二字,语气中就带着不屑嗤笑。




他这么一说,底下还真有能人脑子里快速闪过类似记录,马上肯定道:“没错,五年前玄宗是曾有类似行为。”




那边席空谌笑的更温柔了些,站起身往前几步,看着蹲坐在汪硕身上的白魄,笑的亲切,“白公子,这移坛?怎么未曾听说过?”




白魄张了嘴,笑容同样灿烂,在席空谌期待的目光下,突然垮下脸来,平板道:“无可奉告!”




这突然的变化直堵的席空谌都一窒闷!




白魄却“哈哈”笑出声来,难得让这聪明绝顶的男人吃亏,他心中颇为自豪。




身后却有力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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