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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殇乱世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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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飞拭掉秦小罗脸上的泪痕血迹,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抱起人向帐外走去。
石敢冶脸色一黑,冷冷道:“一个卑贱的华族男宠就把你弄成这样,你不配做虎拓族的将军,更不配做虎拓族第一勇士。”
孙飞抱着人冷哼,并未转身,道:“对于石将军来说,究竟是虎拓族第一将军重要还是虎拓族第一勇士重要?看在你是虎拓族王的弟弟的面子上我才让一个虚名给你,有本事就凭自己的能力去拿!不过就算没有我,你也当不了第一”。
“你,你。。。”石敢冶脸色气得发青,“你竟然说本大爷的将军之位是你让的?你竟然侮辱本大爷?你。。别以为你杀了人就死无对证了,你刚才说的话本大爷可是全记着呢!”
“哼!我孙飞敢作敢当,石将军不用担心,埋葬了小罗我会回来认罪接罚。”
“谁允许你埋葬那个内奸的?这么死了都是便宜他了,我要将他暴尸三天以解虎拓士兵心头之恨!”处理内奸的事居然问都不问他这个主帅一句,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孙飞冷冷回头扫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谁若敢辱他,我就叫他以命来偿,石将军,记住我说的话,不管是谁!”
石敢冶被吓得不禁打了个寒噤,一直看到孙飞的背影消失,才跌坐在椅上,额头布满冷汗,石敢冶毫不怀疑,刚刚他若再多说一句,那个疯子就会真的动手要了自己的命!
“石将军,孙飞将军是首领钦点的副帅,若就此杀了他,恐怕回去不好向大王交代!”
石敢冶愤恨的看着地下跪着的人,明明就跪在那里居然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还有这些人,昨天看着他掌毙内奸死无对证怎么没人出来拦?他亲自抱着尸体不知所踪怎么没人拦?现在我按军法处置他你们倒这么多话了?
“哼!大王也不会容忍虎拓出现叛徒的!到时候我自有交代,用不着你们。”
“将军,此事孙飞将军原也算是受害者,并非故意泄露军机,眼下战事在前,自起内讧不是让敌人看了笑话,正好着了他们的道?不如等打过这一仗再将孙飞将军押回显锡城,讲明情况请首领定夺。”
妈的,又一个站出来说话的?我堂堂大将军,大王的亲弟弟还不能处决一个叛徒?
“各位好口才啊!想必都跟孙飞将军交好,难道通敌卖国的事各位都是早就知道的?”
众人一惊,这摆明了必杀孙飞,这二人交恶不是一天两天,这次居然被抓了这么大一个把柄,岂有轻易放过之理,只是。。
“将军。。。”
石敢冶皱了皱眉,怎么还有不怕死的!“说”。
“据属下所知,刘魏白乃璃魏城主,上次战胡拔族以少胜多,据闻是不可多得之帅才,今次既已知他将亲自带领三千亲兵来截粮草,何不将计就计,派孙飞将军带人假装运粮,背后伏击,我们正可借此机会攻城,璃魏城无主无帅,到时还不手到擒来,等战胜这一战在处置孙飞将军也不晚!”哎!能拖一时是一时,眼下双方再争论下去最后闹个两败俱伤就真成了大笑话了。
哦?石敢冶就着计策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道理,刘魏白能以不到四万兵力大胜胡拔族二十万,实力不容小窥,且之后的整治措施毫不留情,胡拔族几乎被灭绝,这样的人还是让孙飞去对付好了,况且给什么兵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赢了自然好,回来把人关押了,到时候弄死还不是易如反掌,再随便安个畏罪自杀的罪名,看谁还能为死人再去说话!输了更简单了,死在战场上还省得自己动手。
怎么算都是自己占便宜,石敢冶微微一笑,“这主意甚好,孙飞,看在你大错并未酿的份上,本大爷就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啊!给你五千兵,怎么做你知道吧?!”
哼!孙飞冷笑,轻蔑道:“孙飞定当竭尽全力。”虽知石敢冶想借刀杀人,孙飞也不得不去,就算石敢冶在战场上想尽办法除了他,罢了,死在战场上总比以通敌罪名被军法处置了好,孙飞不怕死,只怕死不得其所。
果不其然,消息说刘魏白只带三千骑兵,看似给他五千兵是足够了,可是,看着面前的老弱残,孙飞苦笑,恐怕一个也回不来。微微叹息,想不到自己做错的事要连累这么多人陪自己送死!
石敢冶坐在大帐里简直高兴的想笑出来,孙飞的勇猛他一向清楚的很,即便是那样的弱兵,想必在战场中也能杀了刘魏白,临死前还能帮他除去一个强敌,真该谢谢他的。一抹残酷的笑擒在石敢冶嘴角,老子就是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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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六 小罗,我来陪你了 。。。
夜里,月亮很圆,淡淡柔和的光亮笼罩着大地,车轴声有序的前进着,周围出除了偶尔想起的不知名虫叫声,只剩众人由于紧张有略显粗重的呼吸,马蹄声忽然自四面八方涌来,该来的终于来了。
李文轩直到骑兵团团包围了虎拓押送粮草的的队伍,才发现这伍根本不能称之为一只合格的军队。火把照亮下的车轴印痕微陷在路中,这么重肯定不会是粮草,难道是探子消息有误?还是已经被发现?这群人究竟是做什么的?如果是诱敌的话肯定会有埋伏,但刚刚探查兵并没发现埋伏人马,周围安静的诡异,只有两路人马在眼神中对峙。
孙飞叹口气,“各位兄弟,这次是孙飞连累了大家,想活的现在就投降吧。”
李文轩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头领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而且听来声音中气十足武功应该不弱。李文轩暗暗在脑中思索,看来需当心这个人。
孙飞看着跟着自己的士兵,虎拓族向来崇尚武力,最鄙视投降懦弱的人,此时沉闷的气氛压在每个人心头,却没有一个出来。孙飞了然一笑,“好,虎拓都是真汉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糟,直到孙飞带着人冲杀过来,李文轩才有所反应,果然不能妇人之仁,本来计策是直接杀的,偏偏他一看见这样一群人就犹豫了,没有及时下命令的结果就是明明自己是偷袭竟被别人抢了先,当下一个手势,双方在皎洁的月光中陷入混战。
奇异的景况,没有人出声,不间断的砍破皮肉的声音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鲜红色的血喷溅出来,落在地上变成了暗红,不一会地上已满是尸体,实力的悬殊让这场战争看来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杀戮。
孙飞已无法顾及身边接二连三的倒下的人,这是他最后一场战争,他要保持虎拓最强武士的尊严,他的目的就是找出璃魏兵首领,杀了他。
手中的刀挥的飞快,在他身边形成一道透明的保护墙,璃魏士兵一个个倒在他的脚边,孙飞在无声的愤怒中杀红了眼,就是因为这些人小罗背叛了他,就是因为这些该死的华族人小罗死了。
看着自己人的倒下,李文轩有些怨恨自己开始的莫名心软,拿起背上的弓箭,瞄准,火把中照亮的脸忽然转过,赤红的双目狠狠瞪着他,李文轩一惊,手中的箭失了准度。孙飞轻巧的躲过,找到了目标,冷笑,刘魏白不过如此。驱马砍杀着阻拦在前的士兵朝李文轩奔了过去。
李文轩学医,因跟在刘魏白身边,才学了一些自保的功夫,上战场的次数是基本为零。这次的将领是小意,然小意只懂一味冲锋陷阵,不懂计谋,刘魏白多少担心到时有变故小意一人应付不来,这才叫他跟着来。探子的消息是一千经过乔装的精兵,本来以为万无一失的,谁知消息竟与实际大相径庭,对方的首领是虎拓第一武士,小意哪里是对手,过了几招便觉吃力,李文轩基本勉强能在小意的保护下自保,唐星辰打退身边的人也加入了战局,孙飞打得正酣,杀了刘魏白的信念在胸口咚咚作响,小意一个不慎被打落马,马受惊眼看就要踩下去,唐星辰一个咬牙放弃了营救李文轩,弯腰一把拉起小意到自己马上。就在孙飞的刀快要砍在李文轩头上时,一把泛着冷色白光的刀架住了孙飞手腕,一身灰色短打粗衣的少年仿佛从天而降,与孙飞缠斗起来。小意一个飞跃重新跳到马上与唐星辰加入了战局。粗衣少年虽比不过孙飞力大但胜在招式灵活,渐渐消耗着孙飞的体力,小意与唐星辰的加入使战局很快变成了一边倒,李文轩在旁观察着,这少年并非池中之人。
孙飞怎么也没想到,即将到来的胜利竟被一个忽然出现的毛头小子搅乱了,而自己,竟然死在了三个毛头小子的手里,这是他杀害太多华族人的惩罚吗?孙飞倒下的时候笑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涌向他的脑海,全身的肌肉仿似被抽空了力气。小罗我们再也没有国仇家恨的阻碍了,我不怪你,我们还回到以前好吗?
虎拓族出名的彪悍,刘魏白自是不敢小窥,截粮草与偷袭敌营是同时进行,双方兵力相差悬殊,只得打对方的措手不及方有胜算,所以才选在这个时候,趁敌军长途跋涉还未适应这边的环境先行出击。只是刘魏白万万没想到竟在半路上与敌军碰个正着。
显然,石敢冶也没想到,黑暗中彼此对峙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还好刘魏白现有准备,为军队弄了于黑暗中彼此辨别的方法。石敢冶本意是攻城,哪想到这些,更何况除了那个传说中的刘魏白,他并没有把谁放在眼里,现在,刘魏白应该在与孙飞缠斗才对。
双方军队对垒中,石敢冶一个眼色,亲信上阵,挑战的看着对面寂静的人群。王鹏亮大吼一声,冲刺过去,两人交战数十招,不相上下,缠斗未果。
石敢冶没想到华族军中居然还有能人,恼怒之下,便骑着马冲了出来,刘魏白轻蔑的一笑,主帅上阵了。身下朱龙马一个冲刺,刘魏白招招狠辣老道,石敢冶心里有些发虚,虎拓其他将领一看情况不妙,刚想往前冲接应石敢冶,石敢冶便调转了马头往回逃去。刘魏白一枪刺出,正中石敢冶肩膀,王鹏亮看准时机,五万大军潮涌般涌向前。
石敢冶一阵刺痛之下更夹紧了马肚,好在虎拓将领接应及时,这才保住了命。刘魏白倾刻被包围住,身后传来士兵进攻的声音,也不管那么多,径直朝前砍杀了去。
石敢冶在将领的保护中节节后退,主帅一退士气大受打击,刘魏白的军队在多年的战乱中深得战场之法,更何况各蛮族早已将人逼得歇斯底里,士兵被仇恨激发的杀起人来毫不手软,热血糊了满脸满眼,更激发出了心底的暴虐,仿佛眼前杀的不是同自己一样的生命。
刘魏白带领的璃魏军又一次在对战蛮族中以少胜多,杀敌虎拓军五万余人,逼其退后三百里,士气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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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七 你还能对我做什么? 。。。
李文轩看着眼前的少年,笑道:“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周童”,少年笑着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小麦色的皮肤透着精壮健康,“请问你们是璃魏军队吗?”
“对呀,你怎么知道?”小意诧异的说道,他太感谢这少年救了李文轩,要不他都没法回去向刘魏白交代。
少年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头,“嘿嘿”笑道:“我本来就是投奔了来的,没想到赶个夜路这么巧就被我碰上了。”
“呵,这是缘分呢!”唐星辰笑着伸出手,“我叫唐星辰,他是小意,你刚才救的可是我们的李神医呢!”
“咳咳”李文轩有些脸红,无奈的看着他们,难道是年龄代沟?被小孩子揶揄的感觉真是,没面子!
“啊?原来这位就是传言中的李神医李大人。”周童一点都没想到李文轩竟然是这么个文弱书生的样子,秀气中还带着书卷气。
“额,传言?我有那么老了?”李文轩故意开着玩笑。刚刚的厮杀仍让他心有余悸。
周童看他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泛着青,还一味逞强,有些好笑的细细打量着,这个人应该在歌舞升平的繁华世界,而不是战场。
小意见周童与刘文轩攀谈,也就不再理会,转头看向唐星辰,笑道:“刚刚谢谢你啊!”
“啊?”唐星辰有些不明所以。
“谢谢你救了我啊,笨蛋!”小意笑嘻嘻的贴近唐星辰,怪腔怪调打趣道:“公子救命之恩,小人无以为报,只得。。。”
唐星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可千万别说以身相许!”
“我是想说做牛做马。。。想哪去了?” 小意强忍着笑意,怎么就觉得逗他那么好玩呢。
“。。。。。。”唐星辰一时脸涨得通红,被算计了!
陆璃看着手里的纸条在烛火里燃成灰烬,有些发怔。
如果四年前的那天他没有遇见刘魏白,那他是不是能够救下那个与他相依为命的娘亲?至少不会让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旧孤独离开。
童年所有的记忆均来自于那个他叫做娘亲的女子,她叫他陆璃,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暖。陆是她的姓,单名一个璃,王离,她希望他可以远离权力纷争,平平淡淡的生活,却依然教他琴棋书画,天文地理,兵法战略。
娘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些事无论怎么躲避,依然无法逃脱。
刘魏白走进清宫,这里越发充满那人的味道,什么都是清淡冷漠的。
陆璃的眼睛是很特别的墨色,有些像茶,在他略显苍白的肤色上流转出满目风情。某些时刻,那人的眼睛是带着雾的,比如现在,刘魏白并不在意陆璃在想什么,他只要这个人一直在身边,就够了。
“在做什么?”走到陆璃身后,刘魏白随口问道。
陆璃从思绪中回神,没有回头。那人从来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任何时刻,都有可能出现在他身旁或者床上,他早就习惯了。
刘魏白心情很好,看了看书桌上方挂着的鸟笼,“你把那只鹦鹉放生了?那还留着笼子干什么?”自顾自的说着,见陆璃丝毫没有搭理的迹象,一把扳过背对着自己的人。
“你又闹个什么?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
陆璃紧闭着眼,试图堵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泪水,半响才缓缓睁开眼,带着讥讽的冷笑道:“好好的?刘魏白你觉得我们会有那么一天吗?”
刘魏白紧皱着眉,强压下即将喷薄而出的愤怒,漠然道:“陆璃,我不管你上次是为了什么要装成那个样子来讨好我,如果只是为了出门的机会,那你成功了,不过我随时可以再让给你回到连天空都看不见的日子,你应该明白。”
“哼,”陆璃冷笑。“你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不是吗?”
意料之中的得到了一个耳光,陆璃被打的一个趔趄,扶住身后的桌子,转过头对着刘魏白扯出一个轻蔑的笑,继续道:“刘魏白你对我还能做到什么地步呢?最多也只是这样了!”
“呵!你还想要我怎样做?这样就够了,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永远只能这样生活下去。”刘魏白捏过陆璃的脸,手指从疤痕滑到下巴,“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刘魏白的男宠,禁脔,没有其它可能性,我早就教过你该怎么做了,是我前些日子对你太好让你全忘了是吗?”
放开手,刘魏白挑着眉戏谑的看着陆璃因气愤而泛红的脸,陆璃你在怎么挣扎不满也没有用,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
陆璃感到心底的苦涩与不甘正拼命向外涌出,但是他不能,只得咬着牙狠狠忍下。有些任性的事,他不应该在做,然而要他现在伪装掉心里的厌恶,他也做不到,陆璃心里泛起一阵悲哀,他似乎从来都不是刘魏白的对手,正如他所作的永远逃不过刘魏白的掌控。
刘魏白看着陆璃慢慢缓和的脸色,微微笑了笑,“这才乖!我现在心情不错,别让你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影响到我,这不是一个合格的男宠该做的。”
看见陆璃又抛过来的不屑眼色,刘魏白脸上现出一抹残忍。
刘魏白讨厌陆璃无时无刻的冷漠以对,憎恶陆璃随时随地的不屑表情,这些总是让他变得疯狂,疯狂想发泄心底某些莫名的情绪,他甚至不知道那些负面黑暗的情绪究竟从何而来。
拽着陆璃的头发拖到内室,他知道陆璃现在肯定已经疼得把嘴唇咬破,他感觉得到陆璃的双手正死命往回扯着自己抓在手里的头发,试图减轻疼痛。他听见陆璃撞到桌脚,撞到屏风,疼得抽气的声音。刘魏白心里有快感在蔓延。
陆璃永远学不会伪装,配合来让自己好过一些,刘魏白深知,他恨陆璃的真实不知变通,又迷恋陆璃的不懂掩饰,就连每次的欺骗伪装,每次的企图逃脱,都那么透明的让人不可思议,他能轻易懂得陆璃所有的行为,这种吸引力让他欲罢不能。
床边的柜子里放了很多他们在床上用得到的器具,刘魏白不觉得这是什么情趣,但很多时候他需要用这些来开拓陆璃的身体,大多时候他都没有时间与心情去做一些可有可无的前戏。随手拿起一个塞进陆璃的□,陆璃在一声尖锐的轻呼之后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内壁毫无疑问的被撑破,血顺着只剩边缘的墨色器具流到床上,身体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这种身体被撕裂的痛感他体会过无数次,然而最难以忍受的依然是从中透漏的避无可避的屈辱。
刘魏白并不喜欢折磨人,也从不会在折磨人中得到快感,但陆璃例外。对于自己人他一向宽容,陆璃却总能轻易让他变得狂躁,甚至不受自己控制。
只有在看到陆璃因为他而痛苦,他才能感受到自己在陆璃世界的存在,才能觉得陆璃是在他身边的,且会一直下去。他需要让自己相信,陆璃的世界是他,刘魏白在掌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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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 冒犯王族者,死 。。。
石敢齐听着密报,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义愤填膺的痛诉战败原因的通报兵,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通报兵吸引,他们的虎拓第一勇士死了,就这样默默的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战场上,人人都在为孙飞难过,同时痛恨着华族人的卑鄙,没人发现通报兵已经把越来越的痛诉转移在了石敢冶身上。
石敢齐一下一下拍着面前桌上的折子,节奏平缓,“你的意思是,真正害死孙将军的是石敢冶了?”
呃。。。众人这才惊觉刚刚好像有些说过了。。
通传兵更是呆住,“小人该死,小人不是有意冒犯,大王饶命。”
石敢齐轻哼一声,“慌什么?你刚刚只不过是说出你真正的想法而已,我是不会拿你怎么样!”
石敢齐的性格是表现的越暴虐反而越没事,情绪越平静就说明他心里的怒火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一个不当,所有人都可能遭殃。
听石敢齐这样说,通传兵“啊”的一声跌坐地上,脸色刷白,牙齿打颤的说不出一句话,转头望向左右的大臣,期望谁能好心帮自己说几句话,他不想死啊,他才刚刚做了父亲,家里一群人需要他养,他还不能死!
旁边的人哪敢理会他,纷纷在心里拿着劲,只巴不得赶快把自己缩到最小,千万别被连累才是。
石敢齐是决不允许有人冒犯王室权威的,这一点所有虎拓人都知道。
石敢齐看着底下人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很满意,他就是要所有人对他和他的家族心存畏惧,因为他相信只有心存畏惧的人才不会,也不敢背叛。
看了眼跪在下面颤颤发抖的人,石敢齐笑了,“你很聪明,也很能干,又懂得隐藏,在我手里你也一直做得很好,可惜。。。我不需要一个对我有二心的奴才!”
“不要,不要杀我,小人愿意做牛做马,做什么都行,求大王饶了小的一命吧,小的该死,小的是不小心才说胡话的。”
“正因为不小心,所以才更真实不是吗?既然你都说你该死了,那就拖出去打死吧!”
“不要,我不要死,我不想死,饶命啊大王!”
通传兵绝望的呼喊着没有任何意义的话,有些底线,决不能犯。
石敢齐环视一圈,冷声道,“你们谁还有什么话要说么?没有就散了吧。”
石敢齐当然知道石敢冶与孙飞的不合,但是刘魏白的风头正盛,想要万无一失的胜利,就必须是孙飞才有把握,他不希望孙飞抢功,所以才让这个莽撞的弟弟做正将,孙飞辅助,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石敢冶已经恨到,或者说大胆到没有经过他同意就设计杀了孙飞,这本来让他非常生气,但是看到刚才那些人在听到孙飞死后的反应,还有刚刚通传兵的义愤填膺,他忽然发现孙飞的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竟然因为亲近而忽略了这个青梅竹马的伙伴在虎拓族的地位声望,他竟然犯了这么愚蠢的错误。
手捏成拳狠狠击在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来人,将韦献青传来。”
“大王,你找我!”
石敢齐扔下一个信笺,“派人拿着它速速通传石敢冶回城,刘魏白的这次反击怕是早有预谋,轻忽不得,你亲自带兵去迎接,我要石敢冶毫发无损!”
“是!属下领命!”
御书房内,刘魏白正与众将策划着此次抵御虎拓族的攻打战略。最近越来越多的乞活军义军投靠璃魏,周童则是其中的佼佼者。而他又恰巧在路中救了李文轩,因此轻易得到了众人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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