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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殇乱世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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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童训练璃魏军三万余人,此支军队是从各路投靠而来的乞活军义军中挑选出的精英,作为刘魏白亲兵的辅助兵。
王鹏亮训练璃魏军五万余人,此支军队是由各路乞活军义军综合,基础较差,需要从最基本训练,作为守城兵兼第三辅助兵。
连日来的高强训练让军营的空气紧绷,巨大的压力让每个人都红着眼,渴望战斗渴望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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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 你怎么会是戏子? 。。。
小意提着采买的东西回到校场,马上就要到晚饭时间了,士兵皆两两三三的凑在一起休息,小意低着头匆匆走过,这是他来到军营之后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死亡的阴影,迫在眉睫的战斗压在每个人心里,没有人怕死,也没有人不怕死。他刚刚趁出去的时候看了小如,又带小如去看了卖栗子糕的张大爷夫妇,他一直以为张大爷夫妇是没有孩子的,然而今天他才知道,原来张大爷的儿子在很久以前参加了当地的乞活军,再没有回来。
他很早以前就答应过小如会好好照顾她,他刚刚又答应了张大爷张大娘以后会跟小如一起好好照顾他们,所以他决不能让自己死在战场上。自小生活在战乱中,小意第一次真正去思考一个问题,人们为什么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
前面忽然传出一阵与周围环境及其不符的调笑声,小意抬头望去,便看见唐星辰低着头,正被几个人围在中间,其中一个一直在说话的小意认识,此人名叫秦之俭,曾是有钱人家公子哥,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自小家里就请先生教其武功,因此武功不差,家败之后投入刘魏白军队,为人残忍嗜血,战斗中毫不手软。
小意有些惊讶,唐星辰向来性格内向,今天怎么会惹了他?还没来得及过去问个清楚,就见秦之俭像调戏女人一样伸手去摸唐星辰的脸,唐星辰猛的后退,转身便要跑,还没跑两步,胳膊便被秦之俭抓住。
一股怒火腾的升了起来,小意把东西随手一扔,边跑边大喊道:“你干什么?”
唐星辰见小意跑了过来,一时难堪的恨不得立马消失,使劲甩着胳膊想挣脱秦之俭的钳制。秦之俭倒是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奔跑过来的小意,又回头瞅了瞅正自挣扎的唐星辰,笑嘻嘻道:“这么紧张干什么?怎么?现在的小情人儿?”
“你。。。”挣脱不掉钳制的唐星辰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别把每个人都想的跟你一样龌龊!”
刚说完手中的钳制就被人一掌切断,小意已然挡在了他面前,怒视着对面的人,“秦之俭你干什么?军营中也敢欺负人!”
秦之俭倒也不怒,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俩人,小意的愤怒,唐星辰的羞恼在他眼里有趣极了,来来回回扫视了几遍,最终将目光停在了小意身上,开口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当然是兄弟了!”小意说着,又向唐星辰身前靠了靠,隔绝了秦之俭的视线。
“哈哈哈!”秦之俭看他紧张的样子不由大笑起来,“兄弟?你确定?我认识小辰这么久了可没听说他有什么兄弟?你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小意哼了一声,道:“我不知道他以前做什么,也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是与我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就行了”。
“哦~~~”秦之俭故意夸张嚷道:“不需要知道啊!!!”望望四周,满意的看到周围人都注意到了这边,且渐渐靠了过来,才大声道:“没关系,小爷我可以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不收你消息费,唐星辰他以前是。。。”
“闭嘴。”唐星辰带着愤怒的声音打断了秦之俭的话。
小意疑惑的回头,只见唐星辰的脸变得惨白,手攥的死死的,冷汗顺着额角低落,身体在不由自主的颤抖,小意想也没想就握住了唐星辰的手,语气也瞬间变得温柔,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哟~~”秦之俭见这暧昧的光景,拉长音调调笑道:“就这还兄弟呢,情人吧!”
“你胡说什么!”
“闭嘴秦之俭!”
秦之俭被这么一嚷,脸色也黑了下来,又看了看两人依旧握着的手,冷笑道:“我的小辰有了新相好都敢冲我嚷了,想当初在床上我是怎么让你舒服的你。。。”
小意听罢脑袋轰的一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照着秦之俭的脸就是一拳,打断了秦之俭下面要说的话,犹自不解恨,骑着秦之俭照着嘴巴左右开工,边打边喊道:“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旁边的人一看真打起来了,赶忙上前拉住小意,刘魏白的军规向来严格,说一不二,军中打架虽不是死罪,可也不轻。
谁知小意已被气的意识不清,什么都听不到,只管打人,秦之俭被打了几下反应过来便一个使劲翻身,两人竟在地上扭打起来,旁人拉都拉不住。
唐星辰也是脑中轰的一声,被秦之俭的话刺激的血色褪尽,只是呆在那里一动不动。被旁边的人推了推,这才反应过来。忙奔过去拉两人,哽咽的喊道:“小意,小意不要打了,别打了,这是军营。”
小意心里只想狠狠的教训这个敢对唐星辰出言不逊的人,哪管其他,直到一拳落到了唐星辰脸上,才呆了呆,停了手,秦之俭见唐星辰竟直直替自己挡了一拳,也愣住了。
顿时,刚刚还热闹非常的地方一片安静,旁观的人都在等着后续发展,这时不知谁坏笑着嚷了一声:“秦之俭,唐星辰以前是干什么的?”
秦之俭从刚刚的愕然中缓过来,嘿嘿一笑,不屑道:“想当初,小辰可是我们城中有名的戏子呢,有钱就能上,怎么样?小辰现在有多少家私了?”
秦之俭说完这句话,周围又顿了几秒钟,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笑声,不大却尤为刺耳。
唐星辰想去拉小意走的手停在了半空,回头看向秦之俭的脸充满了不可置信。下意识的去看小意。
小意被秦之俭的话震的懵了片刻,他想,如果秦之俭说的是污蔑,他就打死他,他一定要打死秦之俭。
唐星辰你为什么还不否认?你快说“不是”啊,难道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安静温和的你竟有那样的身份?看着唐星辰悲戚恐惧的表情,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小意只觉得一阵悲哀愤怒冲撞在胸口,唐星辰你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你怎么可能是卑贱无耻的戏子?
小意最终转过了视线,他想去揍秦之俭,叫他收回刚才说的话,他想拉住唐星辰,问他为什么不替自己辩解,他想离开这里,将刚刚听到的话全部从脑中清除出去,可他只是一动不动,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唐星辰你怎么可以骗我这么久?你装出一副青涩腼腆的样子,居然骗了我这么久!
等到小意终于恢复了知觉,旁边除了唐星辰已经没有人了,晚饭时间早就过了,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下,将脸埋在膝盖上的唐星辰,依旧清瘦的身子,他动了动,唐星辰的肩膀便随着他的脚步轻微耸动了下,只觉得心里像被剜去一块似的疼的发紧。
唐星辰听见小意微微挪动的脚步,感觉到小意在看他,将脸埋得更深,他不知道现在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看小意,他曾以为他对小意也只是兄弟的感情,以前虽被迫服侍男人,可他从不喜欢男人,后来他逃出来了,然后他发现他也没办法喜欢女人,曾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可是他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了小意,原来不是亲情呵!听着小意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唐星辰只想笑,想大笑,努力扯动嘴角,有苦涩的液体流到舌尖,唐星辰觉得,这个世界就像一个永不会醒来的噩梦。
小意觉得心里很疼很苦,闭上眼睛就是唐星辰看着自己绝望悲戚的神情,惊醒之后眼前会出现另一个人的脸,还是那样悲戚绝望的神情,戏子两个字牢牢盯在他的心里,怎么也摆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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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 对你,我从不曾了解 。。。
陆璃试着动了动身子,一丝丝渗入骨髓的难耐疼痛让他不自觉呻吟出声,感觉到扶在腰上的手紧了紧,然后又缓缓放松了力道,陆璃停止动作仔细听了听,身后刘魏白呼吸均匀绵长,等了一会儿,才又试着慢慢转过了身子,看着刘魏白熟睡中的脸显出平时未见的平静,陆璃心中一阵恍惚。
他常常这样看着刘魏白,以各种或愤怒,或迷惘,或悲哀,或怀恨的情绪,在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他看到刘魏白偶尔皱起的眉,委屈的表情,看到刘魏白偶尔勾起的嘴角,甜蜜的表情,看到刘魏白偶尔紧闭的眼帘,悲伤的表情,那时候他常常无法将这个睡梦中无所依托的人与刚刚还在残忍肆虐他身体的人联系到一起。
微不可闻的叹口气,陆璃轻轻拂掉腰上的手臂,起身朝书房走去。
鹦鹉睁着眼睛静静站在笼子里,陆璃走过去拆除了它脚上的的纸筒,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点起蜡烛,烛火遇到纸张瞬间燃烧,照着陆璃的脸异常清晰,苍白皮肤,墨色眼球还有右脸上一道细细的红线,有着诡异的迤逦。
火光明灭间,陆璃想了想,拿起笔匆匆写了几个字,转成纸筒系在鹦鹉脚上,鹦鹉停在陆璃手上,眨了眨眼睛,借着陆璃开门的瞬间飞了出去。陆璃又看了一会儿鹦鹉飞走的方向,才转身回了书房。
灭了蜡烛,借着月光看着窗外的景色,月光很明很亮,整个院子在深秋显出一种萧瑟的静溢的美,铺开作画的宣纸,陆璃已经记不清这是他作的第几幅窗外景画了,开始,他只能看到这些景色,也就只能画这些景色,随着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美,随着他能看到的越来越多,他已经习惯了这样或坐,或站在桌前画从这里看出去的风景了,然后他发现,这样独特视角有让人惊异的残缺美,曾经以为一直一样的东西其实每天都在变,从此也就画得乐此不疲。
忽然肩膀一沉,笔触一歪,纸上本和谐美好的画作多了一笔浓重的墨迹,陆璃顿了顿回头看向刘魏白,刘魏白一手拿着衣服披在他肩上,一边低头仔细看着桌上的画,花窗外淡色的月光,粗糙的树干,斑驳的墙壁在这幅画中有着说不出的美好,他甚至可以想象若是春天或夏天,在万物苏醒着的季节,那将是更加美好,生机勃勃的世界。
陆璃不自觉用手去遮挡,刘魏白看着他,好笑道:“你挡什么?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将手移了开来,陆璃低下头,静默不语。
刘魏白叹口气,捧起他的脸,“你为什么从来不肯与我好好说话呢?每次要么不开口,一开口便是故意惹我生气,这游戏并不好玩。璃,我早就说过了,只要你安心跟着我,好好待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好的。”
陆璃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将眼光转向旁处,刘魏白看着他,手中力道紧了紧,轻蔑道:“你难道对着我就只有这一种表情吗?有本事在床上你也这样,喊什么疼,求什么饶!”
陆璃感到腮骨一阵紧疼,牙齿一用力将下唇咬出一圈小小的齿印,依旧是默不作声。
刘魏白看着他隐忍的样子,半响还是放开了手,转身道:“别在这待着了,容易着凉,睡觉吧!”
陆璃伸手抓住即将从肩上滑落的长衫,往上拉了拉,便跟了过去。
陆璃知道,等下他会睡着,再醒来刘魏白便会不在,他本是个很容易惊醒的人,也常常睡不着睁着眼睛一晚上,但只是临近凌晨的眯一会,再醒来刘魏白也会不在,这个人,自己一丁点也不曾了解。
中原北方的冬天非常寒冷,陆璃常常在这个季节被伤风感冒缠身,李文轩来了几次开了几服药总也不见好,刘魏白派人将清宫所有花窗全部封上了,暖炉也放了几个在屋中,又为陆璃订制了几件红狐裘披风,新添了几床棉绢被,身体这才渐见好转。
自陆璃生病起,刘魏白已在清宫待了好些时日,除了去校场,只偶尔回御书房听听李文轩,王鹏亮,周童的汇报,听完也不多说什么。
自打张公公看见了陆璃,刘魏白倒也不再对他隐瞒,平时他在清宫外面有什么消息通传都是经过张公公,除了他只有李文轩可以直接去到清宫。
李文轩忽然发现他从前一直低估了陆璃对刘魏白的影响力及重要性,在他心里刘魏白是那种不论什么时候,什么原因都会将国家大事放在最前面的人,然而这个冬天刘魏白几乎将所有时间与精力放在了陆璃身上,李文轩每每想开口对刘魏白说些什么,都被刘魏白拦了下来。
整个璃魏都城笼罩在一股肃静的氛围中,校场中只听见兵器挥动的“唰唰”声和脚步迈动的“怦怦”声,李文轩在庆幸刘魏白的亲兵丝毫没有因不见刘魏白而怠慢训练之余不由更加佩服刘魏白的练兵有道。
周童本身武功高强,又是武将之后,战场中也摸爬滚打过来的,深知战争中什么样的武功最有效,三万精英兵被训练的越来越强悍。
王鹏亮自刘魏白实际掌权之后一直都是练兵教头,最拿手的便是训练新兵,集合新兵的团结,剔除害群之马,短短几月之中,军法处置了十几个不听命令,骄奢淫逸的小兵,也就没人再敢触犯军法,老虎头上拔毛的事毕竟风险太大,五万散兵也算是被训练的有模有样,有招有式。
李文轩依然掌握着璃魏朝中的暗潮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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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四 原来我们没有爱情 。。。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也过得飞快,因虎拓族大军经过倡元县时遭到不明军队袭击,粮草被烧,损失惨重,延误了行程,贺峻族大军在行军途中一直受到乞活游击军攻击,导致行军速度缓慢,吴历族、寇族、金族因不想打前锋所以在路中故意放慢了行程。因此直等到春节过后天渐渐暖了起来,众蛮族与华族等待已久的战争才正式拉开了序幕。而在这之前,璃魏迎来了建国之后的第一个春节。
除夕晚上一整个冬季都没下雪的璃魏都城飘满了漫天雪花,第二天的新春在白雪覆盖下开始了,家家门上贴的红色对联透着无边喜气,孩子在外堆着雪人,打着雪仗弄得新衣服一片脏了也不会挨骂,军队放了三天假期,大多都是没有家的人,也就一起包了饺子,酒足饭饱之后玩起了许久没碰过的纸牌。
李文轩的恩师在他小时每到这一天都会亲自包饺子给他吃,自他走后李文轩便习惯在这一天自己包饺子吃,只不过今年又多加了一个周童,李文轩看着周童弄得饺子皮整个一方形顿时无语,把人拉来包饺子,自己弄饺子皮,看周童两手拿着饺子皮不知所措的样子,李文轩简直想摸摸他的头,说一句,孩子乖乖下去等着吃吧。为了自身安全着想,李文轩还是决定暂时不把想象变为现实。周童弄了饺子馅小心翼翼的放在薄薄的面皮上,双手学着刚刚李文轩的样子一挤,馅便从面皮下方漏了出去,李文轩顾及他的自尊,很想忍住不笑,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周童一把抱住李文轩,李文轩有个很大的弱点就是怕痒,便胡乱朝李文轩身上咯吱,道:“你还笑!”
李文轩笑得有些喘不过气,一边扭着身体躲避一边摆手,呼着气说:“不笑了不笑了,别闹!还要包饺子呢!”
然后手把手的开始教周童包饺子,虽然后来包出的依然是奇形怪状,不过总算是能下锅了。
刘魏白自从与陆璃在一起之后,也将从前一个人时自动过滤的春节又拾了起来,特地与李文轩学了包饺子,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会在厨房忙上一段时间。
陆璃的家乡并没有春节吃饺子的习俗,但每次看到刘魏白极少见得开心表情时,他都会安安静静的陪刘魏白将饺子全部吃完。
陆璃不喜欢北方寒冷的冬天,但是他喜欢雪,这在他的家乡极少见到,刘魏白看着陆璃站在院中,红狐披风挂在肩上遮住大半身子,地下是雪白一片,长长一串脚印流连在他红色披风下,也不知是谁映衬了谁,美丽的像画中景,又比画多了丝灵气。
刘魏白在他身后静静站着,看着,连要他别在外面站着,小心着凉的话也忘了说,焉得陆璃转过头指着角落里一支寒梅对刘魏白一笑,孩子般献宝的表情带点小得意的炫耀,道:“你看,梅花开了。”
自从唐星辰曾经是戏子的事在军营传开后,唐星辰便更加孤僻了。他不敢面对小意,每每想起曾经任人玩弄无力反抗的日子他便觉得自己脏的要命,好像渗透皮肤怎么也洗不掉的肮脏。小意那时的反应让他疼得窒息,他曾经想过,也许小意是不同的,他不会对他蔑视,他会明了自己的痛苦无奈,原来并没什么不同。他忘不了小意知道后震惊,震惊过后深埋眼底的却是厌恶仇恨,从小经历的事情早让他看开不去在意别人的想法,可小意轻易打碎了他多年的淡然伪装,让他又一次无比真切的认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戏子,不配得到温柔,感情,不过是一个不由自主的戏子罢了!
入夜,唐星辰躲开士兵的狂欢,拿了一瓶酒独自在角落醉倒。
王鹏亮与秦之俭吃完饭后继续喝酒,王鹏亮醉后趴在桌上装死,秦之俭迷迷糊糊中看到有液体自王鹏亮眼中流出时以为自己眼花,踉踉跄跄的出了军营,寻到新认识的小寡妇家里钻进了温柔乡。
小意提着两坛酒,晃晃悠悠的走出军营,空气里一丝冷空气让小意清醒了一些,难得的放纵自己,看看手中的酒,自嘲的笑笑,难道这就是借酒浇愁?
这段时间以来,他总是一边害怕看见唐星辰一边又期待看见唐星辰,军营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他知道唐星辰在有意无意的躲着他,他可以理解唐星辰的想法,也绝没有因唐星辰从前的身份而对他有任何鄙视,可是他面对不了唐星辰,经过这次事情他忽然发现也许他对唐星辰并不仅仅是兄弟的感情,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念唐星辰,脸红的样子,惊讶的表情,无奈的笑容,每一个都那么清晰的印在他的脑海,然后他开始鄙视自己,厌恶自己,他竟然一直对唐星辰有着这样不堪的想法,再然后,他也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唐星辰。
小如等了一天没见小意来找她,忍不住寻到了军营门口,打听到小意独自出了门,便来到了与小意常见面的地方,果然见小意一人坐在那里。
小如嘟着嘴走了过去,在他背后道:“喂!你干嘛不找我一人跑来这里。”说着,便直接坐到了小意身旁。
小意听到声音,放下快要灌到口里的酒,转过头大着舌头道:“小,小如,你怎么,来,来了?”
小如捏着鼻子,看了看小意身旁的空酒瓶,皱着眉头道:“你怎么了?一个人跑这里来喝这么多酒?”
“没,没事!”小意挥了挥拿着酒瓶的手,笑嘻嘻道:“我开心,哈哈,我开心!”
“搞什么?语无伦次的!”小如伸手去抢他的酒瓶,直接把身形不稳的小意也带了过来,看着趴自己肩上没打算起来的小意,小如脸上一红,“喂,你起来,不要以为喝醉了我就不敢踢你!”
等了一会,见小意还没动静,小如有些担心,试着去推身上的人,“喂,你没事吧?!”
睡着了?小如疑惑的低头看去,被突然抬起的头吓了一跳,“小,小意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小意脸上一片泪痕,偏偏自己好似浑然不觉,还一劲傻笑着,“嘿嘿,我逗你的!”
小如从没见过这样的小意,一时有些吓傻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小意便又趴到了她肩上,小如感到肩膀渐渐一片濡湿,伸手摸去,才知道小意竟真的在哭。
小如伸手环抱住小意,半响,小意低低的声音想起:“小如,是伯父伯母给了我一个家,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小如,你知道吗?在我小的时候父亲跟着一个戏子跑了,母亲拉着我跪在地上求他他都没回头。”
“小如,母亲过的好辛苦,母亲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戏子,母亲说这世界上最下贱,最无耻的就是戏子。”
“这么多年我还以为早就忘了,可母亲看着我时悲痛绝望的神情我却怎么都忘不了。”
“所有的人都在指指点点,说父亲跟一个戏子跑了,说母亲还不如一个戏子,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
“母亲终于忍受不了,我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向河里走去,我哭着喊着,怎么拉都拉不住,然后她忽然把我抱了起来扔到了河里,那时候我以为自己一定会死,醒来之后却是到了你家!”
“小如,去了你家我才知道,幸福的家庭原来是那个样子。”
“小如,我曾经认为他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可他现在不理我了。”
“他为什么会是戏子?戏子也会有那样清澈的眼神?戏子也会不顾性命的救人?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眼睛,那么明亮!”
“小如,我知道我不应该在意,我知道,可是我好难受,怎么办?”
“小如,他已经很久没跟我讲过一句话了,我不想这样的。。。”
“小如,我那天看见他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的哭,我真是混蛋,我居然没勇气上前。”
“小如,他在躲着我,他为什么要躲着我?是我做错了吗?”
“小如,我一看见他就想起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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