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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第二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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趾梦摇!�
我不会原谅他的,他道歉与否,我也不会心软的。这不是尊严的问题,尊严,在多年以前,已被我换成一文钱一个的包子了,廉价至极。说实在,我并不讨厌萧逸,和他发生这种事情我不会在意,自己不是没有想过,萧逸喜欢我,像他那样的人,能忍耐那么久已是奇迹,只要能活下去,我不在乎这些。
我不能原谅他,是因为昨晚是我情绪最低落的时候,他不顾我的心情,把我从低谷拉入更深的深渊中,尝遍失望、无助和绝望,甚至还令我产生想自尽的念头,害我差点违反对娘立下的承诺。我不原谅自己,更不原谅萧逸!
尽力翻了个身,背对着萧逸,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见他。
萧逸也没有再为难我,只是在我背上亲了亲,“有信过来,言舒应该没有危险。”
心动了动,随即又尽力压制下来。哼,我不会上当的,欺负我然后给我一点糖吃,以为我是小孩子吗?我决定不再和萧逸说话,彻底无视他。
“然,想必你的气还没消,我就不打扰你了,信我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床板震了震,身后一凉,萧逸翻身下了床。
萧逸细心地拉上被子把我盖好,避免受凉。脚步声响起,伴着关门的声音,萧逸渐渐远去,
我转身坐了起来。腰酸酸痛痛的,用不着力,看来我今天真的不能随便离开这大床半步了。
目光移向床头,果然看见了一纸信函,和一银色事物放到一块。
那是……怔了怔,伸手拿起袖箭。
这不就是在路上给我们通报的袖箭吗?萧逸又把它拿出来干什么?疑惑,却在翻过袖箭的一刻解开。这与那一支不同,是另外一支。我清楚记得当时那支袖箭身上有一道浅浅的滑痕,应该是被利器所伤,而我现在手上这一支箭身却光滑如新,还带着一抹几若不见的淡红。
把袖箭凑到鼻下闻了闻,一种属于血的腥味赫然浮现,有谁被这袖箭所伤了吗?是这东西的主人?是言舒?还是萧逸……怎么可能会是他,我甩甩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丢出脑外。昨天把我欺负得那么惨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伤患。
“咯咯”在我闪神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下意识地拉起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神经绷得紧紧的,一身的痕迹不能被人看见。
“客官,萧大侠吩咐小的抬热水来了。”说着,房门被打开,两个小二陪着笑,抬着一个大木桶进来了。
我拉紧被子,紧张兮兮地看着他们快手快脚地往木桶内注满热水,然后又退了出去。
“萧逸吩咐的?”木桶里升起一丝丝喜人的热气,把房间蒸得雾腾腾的。真的好诱人!特别是像我这样浑身不堪又酸痛的人,根本就不能抵挡这份诱惑。
“反正是萧逸吩咐下的,不洗白不洗。”向房间四周看了看,确定真的没有人后,才紧张地下了床,爬入木桶里。
暖暖的热水温柔地包裹着全身,热气蒸腾之下,我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昨晚一夜没合眼,眼皮很自然地塌下来了。在半梦半醒之间,我迷迷糊糊地想:“其实,萧逸这人,还不错……”
爬回床躺好不到一个时辰,在昏沈之中,依稀感到两道异样的视线。
我说,怎么大家这么喜欢在我休息的时候来打搅我。眼睛睁开一条缝,向外望了望……还是睡觉好了,梦周公去。
翻身想装做没看见,继续补眠,无奈某人已经很有眼力地发现了我。
“莫然,醒了就不要再装了,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你面前,你总不能装成没看见吧?”来人调笑道。
讨厌的人,讨厌的声音,“秦大爷,这回又有什么指教?”以前只和秦风单独见了两次面,第一次离间我和月的感情,第二次给我下药,这一回,不知道他又干什么。
我躺在床上要醒不醒地道,眼睛依然维持半开半合的状态,有气无力,对来客的不欢迎态度,除非某人是白痴,否则一定感受得到。
秦风不是白痴,可是他的厚脸皮比白痴更厉害。“不欢迎我?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秦风假好心地提醒道。
能让秦风特地出现在我面前的日子,除了那个以外,我还真想不到有什么理由。
“今天是毒发日。”我平静地陈述道,态度依然不变。秦风要我做的事还没做,是不会杀我的,不是吗?
“是啊,还以为你忘了。”秦风把手从衣袖里抬起来,拿出一个小搪瓷瓶,在我面前晃了晃,发出药物撞击瓶身的声音,叮叮咚咚的,好听极了。
我瞟了一眼,嗤笑道:“秦大爷,你这是在逗谁玩?莫然虽然被视为玩具,却没什么玩具的自觉,你还是说说要莫然做什么的好。”
秦风唇角露出一抹苦笑,“莫然,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这种态度很令人抓狂的。”
抓狂?!回想起昨天那疯狂的一晚,我深有感触地道:“我已经吃亏了。”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一点自制力也没有。
“吃亏了?”秦风眼睛转了转,突然趁我不留神,一手扯开我盖在身上的棉被。
布满□□过后痕迹的身体,顿时暴露于空气之中。
“干什么?!”拉住棉被的一角,妄想夺回,无奈酸痛虚软的身体根本无力可施,只好瞪着秦风诡笑的嘴脸,把满腔的怒火从眼睛处发散出去。
“原来是真的‘吃亏’了啊……”故意在“吃亏”两字上的重音,顿时令我平素白青的脸红起来。
“秦大爷你看够了没有!”我粗着脖子,没好气地催促道。
秦风调笑的眼神依然不变,“没有!莫然,我发现你人虽丑,不过身子倒是长得不错!怪不得萧逸他要向你下手,我还以为他饥不择食呢?”
气死我了!抓住棉被一角的手用力一扯,在秦风不在意的时候夺了回来,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免得细胞被某人放肆的眼光毒杀。
“莫然你也太小气了吧?!看一下而已,你有我也有,用不着害羞。”秦风挑了挑眉道。
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难道是特意过来要把我激得吐血?!
“秦大爷,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这回是用吼的。
“哦,被你这么一说,我才记起来,都怪你令我分神。”秦风一脸你不应该勾引我的表情,看得我牙痒痒的,多年的修养差点毁于一旦,揍他!
“今夜子时,是你的毒发之期,在这时间之前,把萧逸不着痕迹地骗回家去,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他走后,解药立刻奉上。”
第十九章
子……时?把萧逸……骗……回家?!
陡然听到这些词,我整个人都怔住了。秦风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在萧府中,有着能对付萧逸的厉害埋伏。
“怎么了?心软了?!不要忘了他昨夜是怎么对你的。你不是自愿的吧,作为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难道你还爱上他不成?”秦风在我耳边游说道。
“怎么可能!”我第一反应就是否认。不知道为什么,秦风的话使我心境里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如同水面上泛起的涟漪,闪瞬即逝,微不可闻。“萧府离这儿还有一定的距离,不可能在子时前到达吧?”
“这你不用担心,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他的武功我再清楚不过,如果不是带着你们这些不懂武的,苏州到杭州,也不过两天内的事。”秦风微笑着道。
“既然你们是朋友,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权力就真的这么重要吗?”我不懂,他们拥有我所没有的一切,几度梦回,我曾妄想中的一切。得到的是如此容易,却不懂得珍惜,只想要那独处于颠峰上的那个冷冰冰的东西。我不懂,真的不懂,其实,我又何曾该懂。
“你以为我不动手,萧逸也会笑着放手吗?别傻了!他是怎样的一个人,身为旁观者的你,应该看得很清楚吧!……你只要继续当红尘中的旁观者就好了,凡事不要用心得太多,就会活得很快活。”秦风说这话时,面无表情的,冷冰冰的,看着我的眼光,却又越过我,落在不知名的地方,似乎在对谁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
“……”我别无选择,惟有沉默。
“……而且你不担心你那两个朋友吗?”
“!”言舒和言文?“他们在哪里?你要对他们做什么?”我紧张道。
秦风皱了皱眉,似乎对于我的紧张有点莫名其妙,“就在同一间客栈里啊?!不过月和仪的房间是分开的,避免再有麻烦发生。看不出来,莫然看似什么都不在意的外表下,还是很在乎的嘛!”秦风嗤笑道。
原来……我暗暗松了口气,从秦风的口气看来,舒他们应该不在他的手上。但是,我担心也更加深了,难道真的的被朝廷的人带走了不成?
“喂,不要总是走神!算了,无论你答应与否,只要在子时后,萧逸在萧府出现就行了。”秦风摆摆手,
“自己想一想,我走了……只要你开口,我相信萧逸一定会答应的。”
“我哪有这么大的力量,你高估了!”在秦风正欲踏出门时,我连忙道。即使萧逸真的对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我也不想去害他,其实撇开他色欲攻心的事,人还是蛮不错的。
秦风揉着额,表情有点无奈地道:“我不想再说什么了,当局者迷啊,萧逸对你是否真心,你还是再仔细想一下吧……”
清脆的关门声过后,立时恢复了满室寂静。我坐在床上,裹着棉被,陷入一片沈思之中。
萧逸他……难道……可是值得吗……我……我…………我该怎么办……我已经答应了娘的,我不能去……
对不起,请原谅我……
我把头埋在双膝之中,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华灯初上,夜,又来了,预示着那个人也即将归来……我今早还在生他的气,他大概不会来了吧?
“休息了一天,身体好点了吗?”低沈而磁性的声音,是不轻易展现于人前的温柔体贴,伴着开门关门的细微声响,走到我的身前。
听着这样关怀的话语,我的身子颤了颤,把手底的被子拽得死紧。为什么要来?如果你不来,我就……突然感到没由来的害怕,我闭上眼睛,装睡。
“你……还在生气吗?……也对,是我强人所难……不理我没有关系,过来吃点东西吧,你都饿了一整天了。”声音带着一点自嘲和无奈,听起来,竟是那样的……那样的疲惫?!萧逸……这真的是那个意气风发永远强势的他吗?
虽然心里很是疑惑,可我还是维持着不闻不问的睡姿,听着他把托盘等东西径自放置在桌面。
等了一会,萧逸发现我似乎真的没有进食的打算,不禁长叹一口气。
“然,不要和自己斗气了,你讨厌我,在你吃完后我立刻就走……我都听小二说了,早上和中午的饭食你连一口也没动过,你不是最讨厌饿肚子的吗?”萧逸苦口婆心道,背上陡然感到一道熟悉的温度。
一手把萧逸挥开,我跟着向里滚了一圈,缩到他的手够不到的地方。心里还是带着警惕,突然的亲近使无法适从。我……没……咕噜噜~~~~正想分辨,他一说我倒是饿起来,可恶!死撑着不向萧逸投降。
肚子的抗议声想来萧逸也是听见了,“你吃吧,我等一会来检收,如果还有剩,我就要用强的了。”说着,脚步声开始向门的方向移动。
眼睛眯起一条缝,我偷偷往外瞧,萧逸果然如他所言的向外走。
窗外吹来了一阵凉风,有点冷,在新月的夜晚,带来了一股哀戚。风掀起了萧逸的衣袖,左手的衣袖,我看见了,看见了一抹鲜红如雪中艳梅,挂在手臂上,像情人缠绕的手,那种颜色,令我没由来的心痛。
“等一下!”我忍不住喊住了他。
萧逸似乎想不到我会有此一举,整个人明显怔了怔,随即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我。“你……和我说话了?原谅我了?”口气异常的不确定,也很不安。
“我……你受伤了?!”答非所问,萧逸的眼神,萧逸的语气,萧逸的举动,这些都使我只想要逃避,我最怕就是这些我无法理解的东西。
“你在关心我吗?那你愿意原谅我了吗?”萧逸一边说,一边步步逼近,最后竟已单腿跪上了床,俯视着我道。
我原谅他了吗?这个人。其实答案我心里一早就拟定好了,不是吗?“我不想原谅你,真的。我是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用强的,你认为我会没有事吗?”
萧逸的眼睛中的光彩黯淡下去了,嘴里不断喃喃:“是啊,我早就知道了,可我就是在心里抱着那么一丝希望,我……”
“有些伤痛所留下的伤疤,或许会无法磨灭,不过我会试着接受这个事实,提醒自己下回要小心。”我长吐了一口气,不温不火地道。
萧逸静静看了我半晌,把头低下来,靠在我的颈窝。就在我以为他想不开要说说话的时候,传来了闷闷的声音,“然,我不懂。你说的话我听不懂,我只想知道,你还会给机会我吗?”
什么机会?曾听人说过,机会,是由自己创造的……至于成功与否,是双方互动后的结果。
没有点破彼此心昭不喧的事实,伸手拍了拍萧逸的后背,“起来吧,我饿了。”
闻言,萧逸迅速坐了起来,口舌离开之际,吐出了一句令我无法释怀的话,“势有不可即战者,在能用延。”
他还不放弃?!欲哭无泪之感。
“然,饭菜凉了,我到厨房热一下。”萧逸掀开瓷碗的盖子,看了看。
我真的饿了,这天的打击是一波接一波地来,没时间考虑吃饭,事后又累得只想睡,更懒得爬起来,浑身酸痛的。
“不用了,我杂食得很,以前吃馊饭菜是家常便饭。”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在不弄痛自己的情况下爬起来,大概是躺了一天的关系,身体好了很多,连腰杆也能挺直了。
萧逸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吃吧……”坐到床前,左手托着碗,右手舀了一勺饭菜递到了我口边,默默不语。
虽然很想要他让我自己来,可看萧逸那架势,我的要求大概又会触犯天威吧,伤口还疼,昨天的教训我还没忘。张口,乖乖咬了下去。
烫的?!“咳咳!”差点咽着。萧逸连忙放下东西,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帮我顺着气。
“你、你不是说饭菜凉了么?怎么……”无意推开萧逸安抚的手之际,触手处竟是一片火热,惊讶之时,却见萧逸气定神闲坐于床头,气色沈稳。
“你……”有点难以置信,他会耗费功力,只为喂我热一口饭?!
显然萧逸也已知晓我所惊何事,“没事,快吃!”说着,趁我张口结舌之际,硬挤了一口饭进来,真是过分!
食不言,寝不语,此后,我和萧逸再无多余的言语交谈,我乖乖吃我的饭,他专心喂我吃饭。直至室内陡然一暗,萧逸纵身而起,神色戒备。
月影横斜,屋里室外,没有别人,只是台上的光明之源燃尽殆灭而已。
萧逸放下手中空碗,度到桌前,重燃蜡烛。
当光在度在眼前出现的时候,我又看见了刚才令陡然我留下萧逸的根源──左手上的伤。
“逸……伤……你受伤了吗?”他抬手查看,滑下的衣袖露出了遮掩已久的伤口,或是运功以至血脉扩张之致,包扎在上的绷带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比刚才为尤甚。
看着伤口,我已没有了反应,一股心疼、不安之情油然而生,泪徐徐而下,“对……不……起……”我哽咽道。
萧逸看着我半晌,眼神复杂几许,终是化作一声叹息,“唉……替我上药吧。”说着,人已坐到床前。
点点头,无声接过萧逸递来的换洗物品药物等,放到一旁,手扶上他伸来的左臂。
一圈一圈,细长的梅点白纱在我身边围成了一个垛儿。一会儿,伤口最终暴露于空气之下,一看之下,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深且长,两寸有余,几若见骨。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哭,你不是最坚强最淡漠的吗?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上回你身受重伤时还把我气了一顿,那时不是一脸云淡风轻的么?”萧逸敛着眉,指腹温柔地在我脸上游移,拭去我未及落枕的泪滴。
“你当时气焰那么盛,小人也只是谨遵尊卑而已!”对啊,我何时变得这么脆弱了,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罢了!为轻易被萧逸掠走心神的自己感到羞愤,我用力推开萧逸的手。
“疼!”萧逸突然哼叫了一声,或许是那一震牵动了伤处,萧逸额头冒出了点点露珠。
“抱、抱歉!”在一旁看得着急,我心惶惶地道歉,不由得加快了手底的活,不失温柔地替萧逸包扎好伤口。
整个过程,直至我完工,萧逸未再哼叫一声。可紧握的拳头和绷紧的肌肉泄漏了他的痛。
此情此景,我的心陡然一阵恍惚,“对不起!希望你可以早日好起来……”言罢,低下头,在刚包扎好的带着浓浓酒味的绷带上印上一吻。
抬起头,正好对上萧逸深幽的目光,紧紧凝望,半晌,萧逸首先开口,“祝福的吻可不是这样的哦……”
什么意识?心神一松,萧逸却在此际欺身而上,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温柔,激烈,□□,最后恋恋缠绵,久久才分开,两唇间却仍挂着丝丝相连的银线,藕断丝连。
“为……为什么……”气嘘喘喘,我靠在萧逸身上,软软问道。
激烈起伏不定的温暖胸膛,宣示着主人刚才的放纵,“对不起。”语气带着激情的喘息和诚恳的歉意,极轻极微,如果不是依在他身上,还真听不见。
闻言,我诧异地起身抬头,睁眼看着萧逸深邃的黑眸再次向我靠近。
没有闪没有躲,我怔怔任萧逸在我唇上印上蜻蜓点水般柔柔一吻。
我痴了,萧逸他更是疯了。两唇吻罢,萧逸转而俯身,在颈间落下一吻……
瞬时,萧逸的唇在我身上尽情游弋,不带任何□□,只是带着浓浓的怜惜,反复吻上印着他昨晚狂暴后的痕迹的躯体。
刹时,我有一种被人珍爱、关怀的感觉,由心而发的温暖随着轻吻,走遍全身。
“你……”感觉视线再度模糊,我强忍着,瞪大眼,企图含住所有脆弱的证明。
“我爱你!”珍重的,神圣的,萧逸严肃而又爱怜地吻上我的眼帘,“我爱你……”
泪水缺堤而出,泛滥成灾……
在萧逸精亮的眼眸下,我思潮起伏,心波动荡,无法平复,“我信……让我想一想……”我逃避地撇开了头,不敢再与之对视。
“我等你……”萧逸笑了笑,放开了搂抱着我的手。
“那个……伤是怎么来的?”急欲避开那个尴尬莫名的气氛,我转开了话题。
“就是那个箭。”言罢,眼神扫了扫我随手放于床头的袖箭。
“啊?!上头的血就是你……”我惊叫出声,怎么也想不到,武功高强的他竟然也有受伤的时候。
“当时情况很混乱,出手的人没见着,不过应是个武艺超群之人哪,这应是百丈开外射来之物。”萧逸沉沉道。
“那言舒他们……”萧逸一言,重又提醒我的心底所怕之事,忙焦急问道。
“你没有看见那字条吗?”萧逸疑惑地瞪着我。
字条?!对了,那时萧逸留下了袖箭和一张薄纸,不过后来小二抬水秦风冒然来访……那字条倒被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连忙翻了翻,在枕底寻着了那物,只见字条上是整秀几字“一切安好,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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