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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第二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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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你又怎么晓得我对萧逸担心得要命却为了能照顾好杜月而每天强打精神的痛苦?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凭什么在我神经正混乱不已的时候来训我!却在我要反驳的时候擅自开口了结了话题,让我独吞这口闷气!
经过这事我更坚信,夏冷情完全是为了以气我为乐!
回过身,摊开手掌,才发现方才被塞入手中的竟是一个短小的纸卷。纸卷舒展开来,居然也有一尺长,薄如婵娟的纸面上只写着三个红红的大字──笨、蛋、然,外加一个鬼脸,真是看得我哭笑不得。
看来对方是冲着我来的,夏冷情刚才欲言又止的表情就不难解释了。
一阵淡淡的香味突然飘进鼻孔,探究之下,发现竟是纸上的“墨香”!这应该是用女子的胭脂写的吧?!
高深莫测的做法,熟悉亲热的提名,还有那个特眼熟的鬼脸画押,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正沈思间,一突现的女声在院门传来。
“送饭来了。”缓缓走过去,接过托盘,抬头谢道,却突然瞟见一银颤颤的事物在婢女头上晃动。那是……
身随意动,我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摘了下来,引来婢女的一声惊呼。
“干什么?!”“别动!”守门的护卫纷纷围过来,紧张地抽出腰间配刀,已防我的突然发难。
“我知道了!原来是她、原来……哈哈~~~”把银钗塞回那婢女手中,我大笑着转身而去。众人皆愕,独留婢女一脸厌恶惊吓地喃喃:“丑疯子臭疯子……”随手把银钗扔到地上……
这一天,我异常的兴奋,不但知晓了言他们安然无恙,,也对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放心了不少。
宁静的月夜,透过打开的窗户撒下的煌煌月光,映照在床前的地板上,似是一片凝霜,在只有我和杜月的黑暗中,仿佛一条通向茫然未来的光明大道。
赫然想起李白的床前明月光,只是我思的不是故乡,而是一个故人。
抓着杜月微凉的手,我认真而兴奋地道:“月,你很快就能出去了。真是没想到,那个带走言他们的,竟然是她,我的师妹!如果不是她那胡来的做法和陡然想起她总爱戴一头银煌煌的似袖箭的发钗,我大概还真想想不起来,自己居然有个师妹!你看我,迷糊不?”
寂静的空间,只有自己一人在自说自话,惟有时而吹来的习习凉风,带给我类似于呼应的风响。
“她既然能带走言,就一定能够带你走,师妹她医术很高,一定能治好你的……”我低语道。
不会很久的,竟然她已露面,就一定会现身的,只要杜月离开,无凭无据的,楚剑也奈我不可。只怕她不会轻易放我独行。
正在沈吟发呆,门却忽然被打开了。连忙回神,发现一条背光的人影叉着腰站在门前,月亮的光华在她身上投出一层圣洁的光辉,玲珑浮凸的身段更是表露无疑。
一个除了如黑夜般闪烁的眼眸和乌黑的秀发外,浑身都套着银白的女子。头上插满别致的发钗,高洁贵重的白色缎衣,就算在黑夜中也看得清清楚楚。
我哀叹一声,无奈地摇摇头,“素素,你就算喜白,也用不着如此招摇吧?别忘了你是来夜访救人的。”
眼前这奇怪的女子,正是我那古灵精怪玲珑八面的唯一师妹──宫素。
“唔,六年未见,刚一见面,然然你就欺负人!我不理你了!”说着,竟正的转身欲去。
这莫名其妙的家伙总干一些不按牌理出牌的事,无奈之下,我惟有慌忙喊住那道白色身影,“是我错了,不过你也不能怪我,关心则乱,我担心你会有什么不测而已。”
“嘿嘿,真的吗?其实见到师兄,素素也很高兴哦!”眨眼间,宫素已晃到了我的面前,在我脸颊上落下一吻,“这是平安吻哦!师兄不能拒绝!”狡猾地笑着,宫素在我额上又印上一吻,“这是重逢的见面礼!”
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狡诈的女子,我才终于有种年岁已过了很久的感觉,当年跟在我身后嬉笑不停的小小女孩,今天竟然已长这么大了。
“快走吧!时间有限!”欲推开眼前的温暖,却被断言拒绝了。“怕什么!闻到我一点‘风眠’就够他们一觉好眠到天亮的,不信你去看看,都睡得死死的。”宫素很是骄傲地道。
有点惊讶,想不到我离开六年,当年还处于研究阶段的无色无味无形的迷药,居然也已经不再是梦想。
女子特有的柔软陡然抚上我的双唇,我警惕地抓住宫素不安分的手,“你又想干什么?”
宫素无辜地撅着嘴,“当然是亲吻啊!我心里早就把师兄当成初吻的对象了,只是你却在人家长大前就跑掉了,现在好不容易见着你,我当然要先下手为强啊,不然会被别人抢前的!”宫素一脸认真地道。
初吻?不期然间,我竟想起夏冷情的脸,苦笑着带着忧郁眼神逐渐放大的面容……我在干嘛?!用力地甩甩头,要想把这不合时宜冒出来的念头丢出脑外,眼前却又突然浮现出萧逸的俊颜。呜呜,看来我是没救的了!
我这么一点小小的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那个比狐狸还精的人儿,宫素从我变幻不停的面容上看出了端倪。
“然然,难道你已经和别人接吻了?!”宫素拉下了脸。我莫不做声,形同默认。
“你!”这下,显然把宫素给惹怒了。可出乎我意料之外,宫素并没有生气,反而诡异地对着我看,看得我心里毛毛的,警锺大作。
“然然~~”娇媚的呼唤只引起我全身的毛管收缩,宫素凑到我跟前,鼻尖碰鼻尖地道:“然然是想起谁呢?夏冷情还是萧逸?”
她怎么知道的?睁大眼,狠狠地瞪着宫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冷冷问道。
宫素一脸惊讶,“想不到然然你这么聪明!好吧,我老实交代。嗯,大概就是在选美大会的时候拉!那个闽什么的,居然对姨娘不敬,那个萧逸下手也太狠,还好你及时发暗器挡了下来。那时,我就知道你在那里了……”看着宫素口沫横飞说得正兴起的模样,不禁大感头疼。
“停停停!如果只是这样,你又怎么会知道夏冷情吻我的事?!”我问出心中的疑问。
“呃?夏冷情也吻过然然你吗?”看着宫素好奇宝宝的脸,我只想扇自己一个耳光。我是大笨蛋!
“然然,你到底选谁嘛?夏冷情温文爽朗,萧逸冷俊强势,我好期待!”宫素的眼睛越说越亮,满含期待的望着我。
“和夏冷情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斗智玩耍的小丑罢了,不存在你所说的暧昧,更何况人家根本没有这个意。至于萧逸,我还不能确定他的感情……”
“好狡猾!”宫素惊呼道,“然然,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还是你其实一直在逃避,骗着自己,以至蒙蔽了自己的眼睛,不然你怎么可能看不见!连我这个外人都能感受到,今天我也觉得夏冷情很可怜哦!”
“时间不早,还是尽快离开吧,这里毕竟并不安全。”避开敏感话题,我干脆来个说西道东的。扭过头看着杜月,心里却慌乱不已,实在是不能再和这个仿佛能看透我卑微心思的人对视,这会令我有种想逃跑的感觉。
“哼!就知道逃避。我看夏冷情是无望的了,只有强势如萧逸才有可能把你的身心留下来……”宫素在我背后不断嘀咕着。
“你在说什么?还不过来帮忙。”心神混乱之际,无暇再分心思去听宫素那没有多大用处的唠叨。
轻轻掀开杜月的被褥,抓着连着他和床柱的脚镣晃了晃,叮当作响,是个棘手问题。“素素,我记得凭你的巧手,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机关能难得到你的。”
“这个当然!”宫素听见我的称赞,连忙凑了过来。
“那好,帮我把这锁打开。”我对着杜月的脚镣指了指。宫素没有答话更没有动作,只是像在沈思一样默然不语。
“怎么?真把你给难住了?”还真没有想过真的有东西能难得住我这个年馑二八的师妹,在我心中,她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在破坏方面而言。
宫素为难地抬起头,眼神激烈交战,最后还是沈吟着道:“你确定真的要带他离开吗?还有哪里比待在这里更好的。”
闻言,我整个人怔了怔,“在你那里啊!这里是楚府,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和杜月就是在这里认识的。”
“不要忘了,师门重地,千百年来只传本门中人知晓,而以他现在这样,你确定他到了那里不会立刻自尽吗?对他这种有极度自卑感的人,那里可是圣洁之地啊!”看着我惊诧的脸,宫素一脸我就知道你忘了的表情,“而且,楚剑对他真正而浓烈的爱,才是使他重新站起来的关键。”
“楚剑的爱?那人怎么可能是真心的?而且月很讨厌他啊!”我反驳道。真的很令人费解,怎么宫素说的我都听不懂。
“人心难测,那时杜月拒绝楚剑是因为有个秦风横在那里,而且楚剑当时还不懂得如何示爱,以至错失良机,现在障碍都消失了,你就不要妨碍别人的恋情了,否则会被马踢死的。”宫素心平气和地道。
这一番话,听得我脑袋糨糊糨糊的,意思大概就是留在楚府对杜月来说是最好的吧。
“好好,我听你的。”小心地替杜月重新盖好被子,我又坐到一旁。“你怎么还不走?”看着站在我身边的宫素,我奇怪地问道。
“师兄,你不会忘了本人最大的任务就是把翘门六年的你带回去吧?!”
“你是说……”还没说完,只见眼前白光一闪,脚镣应声而断,“就算你不愿意,我也要强行拉人!”宫素恨恨地说完,没等我多反驳,身上一麻,眼前开始昏暗下来,最后的知觉,就只有被人扛在肩上,和凉风不断袭面而来的冰凉。
唉,躲了六年,还是躲不过啊!我在无奈的叹息中终于落入黑暗中。
第二十二章
“呜~~”呻吟一声,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被刺眼的阳光又挡了回来。
“然,你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带着又惊又喜的感情。
“……言……舒?”撑开眼,入目处果然是言舒英俊的笑颜。
“呵呵,你这小子还要谁多久?快起来!昨晚宫姑娘突然扛了一个人进来,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的。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居然是你!你能想象我当时的心情吗?”言舒不忿地说着,还夸张地给我的胁下来了一肘。
“哎!”一个翻滚,翻到床外站好,我摇晃的身体,有点不满地道:“用得着下这么重的手么,也不想想当我发现你和言文失踪的时候,有多担心,却净和那丫头玩那些猜谜的游戏,我这段时间过得容易么我?”
“这个……其实……呵呵~~”言舒傻哈哈地,答不上话来。
“好了然然,你就不要再怪他了!”宫素推门而进,跟在她后面的正是那个并不多话的人儿言文。
“可以告诉我你都做了些什么吗?”我对着宫素道。这丫头真是越大越胡闹,连人也可以随便诱拐。
“可以!不过可以先吃早饭吗?我肚子好饿哦,肚子一饿有很多东西就记不准了。”宫素眨眨眼,可怜巴巴地道。
“骗子!”我嘀咕道,宫素危险地眯起了眼,“成交!”笑话,如果惹她生气,到头来还不知道会被她整得怎么样。
一顿和乐融融的早饭吃下来,我的气也已消得差不多了。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情绪有太大波动的人,只是发现自己多日来的辛苦,完全被人整着玩,我就很难平复得了,而且那家伙还是自己的师妹。丢脸啊!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品着茶,我在一片烟雾后发问。
“嗯嗯,然然你想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宫素夸张的一拍胸口道。
“那,你为什么拐言舒他们来?”这可是个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如果言舒他们不是离奇失踪,我就不会担心,就不会惹萧逸发怒,更不会被萧逸那个了。
“还问我?!然然,你是不是曾经在去湖州的道上,收到过一银钗?”宫素反问道。
想了想,“是没有错!”那袖箭果然是宫素头上的银钗,如果不是在楚府看见那个婢女的发钗,我还真想不到呢。原来我和萧逸当时的估计全都猜错了。
“你还记得那上面带着的纸条写什么吗?都告诉你不要去萧府,那有麻烦,你却偏偏不听,要去自投罗网。好了,你要去送死我也不管你了,反正你身边有个大盾牌萧逸会保护,不过言舒他们可是武艺那个低啊,带他们去还不如带两个大包袱算了,至少不会惹麻烦。”宫素说起来可是义愤填膺,越说越激昂,一脸好心招雷劈的不甘表情。
“哦,我的确错怪你了……”话音未落,我突然想到萧逸,他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可能是我脸上不言而喻的担心表情过于明显吧,连言文也看了出来,安慰道:“莫公子,你最近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不要太担心了,我想,萧大侠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而且这里有宫姑娘在,有什么事,也有人去救啊!”
言文的话提醒了我,于是,我们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向宫素投去。
“喂喂,看什么看!本姑娘才不干那傻事!”宫素被我们直刺刺地眼光盯得鸡皮疙瘩冒了起来,于是杏目圆瞪,强势吼了回来。
“那你总知道萧逸怎么样的,对不对?”我道。
“不知道!我的注意力都放到然然你身上了,怎么可能还有空监视其它无关的人。而且我们离杭州还有那么远,远水救不了近火啦!”宫素怪叫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我斥责道。
宫素眼珠一转,嘴角突然浮现一抹诡笑,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师兄这么关心他,你自己亲自去看一看就行了。虽然素素我不爱干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不过如果是掌门人的命令,我也就认了!”
她还没有死心啊?!离开时我不是交代过掌门的位置由宫素来当的么?我连令牌也留下来了。
“不要诧异嘛,大家不服我又有什么法子。我本来就不适合干那些事,无聊死了,本来想重新规划一下事务的,那些死板的家伙却总说我在胡闹,一气之下,我就罢职了。”宫素说得理所当然,“长老们都说,要抓然然你回来做掌门。”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呆,看来我真是少看了宫素破坏瞎搞的能力,连宽容心这么大的长老们也受不了。
“停一停!怎么你们说的事我都听不懂?什么掌门,什么师兄的?然,你会武功?我怎么不知道?!”言舒的表情甚是惊讶,而且带着一丝恼怒,像控诉我不应该瞒了他那么多。
我苦笑着拉起衣袖,把手臂举到言舒面前,“摸一摸吧,如果你认为我骗了你的话。”
言舒稍一迟疑,抬手摸上了我的脉搏。
等我不到一会儿,就传来了言舒的沈吟,“然,你的脉象很奇怪,不过还是可以试得出来,你体内并没有内力。”
是啊,就是如此,对上言舒疑惑的眼眸,“因为我用药和穴道封住了全身的内功。”
“为什么?”言舒当堂傻眼,没有人会把能自保的武功封住吧,顶多就是平常不用而已,如果在生命遇到危险的时候,不就没救了。
“他这个笨蛋说要在江湖流浪赎罪,我看他只是想逃避而已。”宫素冷冷地在一旁道。
“赎罪?你还在为你母后……”陡然想起自己说了些什么,言舒紧张地瞟了宫素一眼。
“哼,果然是一群有血缘关系的笨蛋。然然的事,我在小时候就知道了,如果不是看在然然还要尊称你一声‘哥哥’的份上,我才懒得救你。”宫素不屑地道。
“你、你……然,你什么都说了?!”言舒甚是惊讶,因为我的身世是宫廷的最大秘密,知道而还活在这个世上的人,也没有多少个了。
“是的,我说了。本来很想忘记,可却偏偏忘记不了,分量越沈越深。”我目光恍惚地穿过木窗,越过远处的群山,落到遥远的一交明黄上。
“我……然,你又何必自己痛苦呢?看开一点,我以为你到了外面来,视野开阔以后,就不会再那么在意了,我错了吗?”言舒沈痛地道。
“不!当年是你帮我逃出来的,才会有今天的我,所以我一直都很感激你,否则,我大概会在深宫中郁闷而疯吧。娘曾经看过到过的地方,我都想亲自去看一看。我很傻吧?!”我自嘲道。
“傻!当然傻!”宫素在一旁看不过眼,大声嚷嚷道,“正不知道你们这群王子在想什么。雅舒,你放着好好的太子不做,装成叛党余孽,逃窜江湖,在刀口上混日子。而你,雅然,整天逃避自己,逃避自己的家,逃避自己的姓,逃避自己的责任,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小的笼子里,不然谁靠近,以为自己什么都看开,其实你什么都没有看开!”
是的,宫素她说得很对,我是在逃避,我早就知道了,早就认清了。可我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神,逃避,已成习惯。
“宫姑娘,请你冷静一点。”言文战战兢兢地在宫素的怒吼中发言,“其实你错了,雅舒这么做全是因为我,是我连累了他才是。”言文的眼眶红了,言舒心疼地搂着他的肩膀。
“我、我是一个太监。是的,雅舒就是因为我们的孽恋不容于世,在逃离皇宫的。他为我这个不祥人放弃太多,受了太多的委屈,所以请你不要再责怪他了。我想,莫公子同样也是有难言之隐的……”言文如珍珠的泪水就这么留了下来,纯洁晶莹,闪着艳阳的光芒。
宫素被言文的泪水吓得手忙脚乱的,“喂喂,你不要哭啊,我、我只是说说而已,我作弄了那么多人,大家惨兮兮的都还没有哭过。”
言文胡乱地甩了甩头,想甩掉脸上的泪滴,却没想到哭得更凶了,惹得言舒爱怜地把他圈到怀里,附首轻轻地安慰。
那个画面竟是如此的切合,维系这两个历尽艰辛的人之间的,应该就是常人也不能做到的真爱吧?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想起萧逸,他曾口口声声说过,他对我,是真的。
我是不是应该相信他,试着一次,把自己的心交到别人手上,试着相信,感情其实也并不脆弱。
好乱好乱,可一个主意已在我心头悄悄扎根。“宫素,我以掌门之尊的身份命令你,给我恢复武功,再一同营救萧逸!”
萧逸,你曾许诺要保护我的,那么,在你保护我之前,先让我把你带回身旁。
杭州,人杰地灵的地方,回想当日,初到这片净土的时候,是和杜月两人蒙头污脸狼狈地来,那日,我却又易容改脸地匆匆而去,无法游览一番,实在是遗憾至此。只是现在的情形,也不容我分心此事。
一行人由宫素易了容,在杭州一位于偏僻小巷的客栈落了脚。
“各位客官,如有需要请不要客气,尽管吩咐。”小二谄媚笑道。
“这里没你的事,我们要休息,出去吧。”我给他递去了一个银锭子,小二欢喜地打躬作揖地走了。
小二前脚刚走,门又被无声推开了,进来的是宫素言舒等人。点了点头,大家气氛凝重地分头坐好。
宫素瞄了瞄我,首先开口,“我刚才到萧府附近转了一圈,那里平静得很,看不出有何异样。”
这不奇怪,当时我和杜月到萧府时也是如此,只是不知道当时的暗哨有多少个。“我们不能大意,表面上越是平静越是不知道其中到底有多凶险。”言舒冷静地道。
“这个自然,今晚入夜我就和宫素去探一探。”我淡然道。
“啊!又要做苦工?”宫素呻吟一声,看见我横了她一眼,连忙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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