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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宠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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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那我明日便去找师父说清楚!”楚欢闻言弯着眼睛抿嘴笑了笑。
这一刻的楚欢还是一个抱着梦想的孩子,他想着只要他不帮昭国也不帮延国,远离两国以后只和夜寒过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可事情却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完美……
第二日一早楚欢便去向他师父辞行,他并不特别清楚师父的身份,但也知道师父在延国身份不一般,本是想如今他能达成师父当年的期望,便是受点苦也算是还了这些年延国的养育之恩,谁曾想他刚说完自己的想法便见师父变了脸色,可还未说话便有一人由屏风之后走出,一脸怒气地将他踹倒在地。他刚欲本能反抗却听到师父一声狂喝“放肆!”,随后便发现自己命脉被师父制住,动弹不得。
抬眼望去,楚欢才看清刚刚踹到他的人竟身穿龙袍,赫然是延国身份最尊贵之人,皱了皱眉楚欢总算明白,原来还是他想的太简单,他这样的身份延国之主又怎会不知,想来让他与现任昭帝自相残杀的计划根本是延帝同意的,为此楚欢对这个计划更为抵触,闭上眼准备任由两人处置。
“哼!延国养了你这么多年,如此恩将仇报,还想着那弃你于不顾的昭国,昭国人果真是狼心狗肺!如此不识好歹,国师还有何好说,照朕的意思做便是!”昭帝鄙夷地看了一眼楚欢,恨声说道。
“帝上……”楚欢的师父,被称为国师的人似乎还要开口,却被延帝再次打断,“不必多说,不吃点苦头他何能看清自己处境?”说着延帝弯下腰伸手捏住了楚欢的下巴,看着楚欢那张秀气的脸,大笑起来,“朕一早就想将容家人狠狠蹂躏一番,若不是国师拦着他又如何能安然活到现在,他不同意今晚就把他送到朕这儿来!朕必然让他知晓后悔!”
说完延帝一脚又踹在楚欢身上,啐了一口甩袖离开,楚欢一直咬着唇没有说话,此时延帝走了,楚欢的师父一声轻叹松开禁制,随后反手一掌拍下,将楚欢拍倒在地口吐鲜血,“为师自小教你的,你都忘了?你这一生的目的就是复仇,现在为何要自寻死路?”
楚欢被一掌重创,只觉得体内火烧一般疼,抬起头只能看着师父摇着头离开,咬着牙楚欢撑着身体站起来,虽不知道接下来要迎接的是什么,但听到刚刚延帝的话便也知不是什么好事。这一刻他突然很后悔,应该昨晚就和夜寒一同悄悄离开才对。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又怎么能对师徒情抱有幻想?对延国人来说他根本是敌人才对,只有夜寒才会当他是朋友……要回去……
还未走出两步,楚欢突然被迎面而来的两个人抓住,来人面无表情却力大无比,受了伤的楚欢一时竟挣扎不开,见楚欢奋力挣扎,那两人对视一眼向楚欢嘴里塞下一颗药丸,楚欢立刻浑身无力软倒下来,被两人驾着离开。
之后虽然意识一直清晰,但因为内力被封,又不知吃了什么药,楚欢的身体好似不是自己一般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群内侍扒光了衣服。延国盛行男风,从延帝到达官贵族都喜欢养男宠,可偏偏在延国男宠小倌却是身份最低下的职业,楚欢之前没有关注过男子之间的事情,但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总遇到过,也了解些。如今他被人下了药控制住,又被这一群内侍扒光了衣服强逼着沐浴,再无知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恨他现在浑身一丝力气都使不上,甚至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延国对付小倌的药真正是厉害至极!
从中午一直到晚上,楚欢被来来回回的折腾,那群内侍不仅给楚欢沐浴,更用不知什么精油在他身上涂抹几遍,洗掉再擦擦掉再洗,到最后让身体内发出一股具有催情效果的特殊香味,之后又用一根细长的管子由他后|庭的洞口探入体内,灌入不知名的液体,再让他排出,如此几番让本就受伤无力的楚欢更是脸色惨白,一心绝望。
但折磨远远没有结束,晚上楚欢就这么光着身子裹着一层被子如一个男宠一般被送入延帝的寝宫。延帝本就喜好极端,加上对楚欢本就恨之入骨,如今楚欢被制,他更是为所欲为。
延帝屏退所有内侍,脱去身上厚重的龙袍,走至床边一把掀开楚欢身上的薄被,让楚欢整个身体裸|露在空气中,眼神幽暗地在楚欢身上扫过,“哼,朕当昭国皇室有多高尚,还不是和平时在朕床上浪|叫的**一般。”说着低着头在楚欢身上轻嗅一遍,“啧啧,这味道比那些次等货还骚,果然不愧是皇室血统!”
楚欢紧闭双眼咬着下唇不发一语,进来之前内侍在最后几次往他体内灌入的液体中加入了催情剂,如今他浑身燥热非常,被掀开被子和空气接触的一刹那更是一阵颤栗。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可双手双脚被捆在大床两侧,浑身又毫无力气,他根本如板上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忽然胸前传来**的刺痛感,如被火油滴上一般,楚欢浑身一绷,为了不发出声音,咬着的下唇都开始有血迹印出,耳边传来那令人痛恨的轻笑声,“这么能忍?朕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接着身体越来越多的地方都似被火油滴过一般刺痛,楚欢忍不住睁开双眼,果然看到延帝正举着一个烛台不停将里面的蜡油滴在他身上,烛台上的蜡烛还在燃烧,蜡油的温度还很高,这样的刺激带给楚欢的只有无尽痛苦。
“唔!”最后一滴蜡油被滴在楚欢的大腿内侧,本就蠢蠢欲动的分|身被滑下的蜡油碰到,瞬间起了反应,强烈的痛楚也让楚欢终是忍不住闷哼出声。
“哼,不过如此!”延帝见楚欢终于出声,也不再用这玩腻了的玩意,将烛台上的蜡烛吹熄随手扔开,他看着浑身泛着红光的楚欢又阴森地笑了笑,取出了一旁准备的皮鞭,对着楚欢的身子一阵猛抽。
啪啪的一阵皮鞭甩过声音,不一会楚欢身上除了蜡油的痕迹以外便又多添了许多鞭痕,但在暗卫营受训的时候就经常被罚鞭刑的楚欢对这样程度鞭刑还算能够忍耐,只是在药剂催化下被这样来回鞭打竟然让他的性|欲又起了更大的反应,楚欢深吸一口气再度闭上双眼,不想再去看如此不堪的自己。
但显然延帝并不打算放过他,见鞭刑对他没太大影响,很快延帝就停了挥鞭,并且将他双手双脚的束缚给解开了,但即使解开绳索捆绑,楚欢也是一点力气也无,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延帝将他身子翻转过来,接着一股巨痛便从后穴传来,楚欢一下瞪大了双眼,一声大叫被生生掐断在喉咙里,楚欢大大地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尽管下午的时候内侍已经为他做了很多事前准备,但之前根本毫无经验的楚欢□未经过任何实质性的开发,此时延帝也未有任何的抚慰和扩张,只是直接拿了一根平时常用的玉势,就往楚欢那里塞去,这一下毫不温柔的做法立刻让楚欢□撕裂,大红色的鲜血顺着玉势留下,染红了一片床单。
楚欢大口喘着气,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痛,尤其身下那处,那种从里面被侵入的感觉不仅让他一阵绞心的疼,更让他觉得恶心得想吐,可除了喘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动。而身后的延帝根本不给楚欢喘息的时间,借着血的润滑很快就开始抽动起玉势,由慢至快,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入,让楚欢的身体随着这样的插入不停向前滑动。
半晌之后,似乎觉得扩张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在又一次深深插入玉势之后,延帝将玉势整个拔出扔向了一旁,接着一跨身整个压在了楚欢身上。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楚欢,身子瞬时收缩了一下,连带着刚刚被撑大的穴口也缩小了一圈,整个人也费力地转了一下想逃离,却被延帝一把按住,一个巴掌由楚欢侧脸扇过。本就没什么力气的楚欢当下就无法动弹,随后那令他恶心的感觉便充斥全身,那比刚刚蜡油还要热烫的物体闯入他体内的时候,楚欢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没有力气的双手拼命绞着床单仍是握不紧。一波又一波痛感由身下袭来,由于浑身剧烈的疼痛,即使被下了药楚欢也没感受到任何快感,到最后昏迷的时候,除了痛他的脑海里也只剩下夜寒淡然的脸。
如此酷刑一直持续到第二日晚上,第一日延帝完事以后根本没有让人送楚欢回去,而是派人将楚欢送去了延国贵族们经常聚会的地方,让那些贵族们轮流对着已经伤痕累累的楚欢行那龌龊之事,如此一直到第二日晚上,才将楚欢送回自己府里,临走前延帝还派人对楚欢说,“你考虑清楚,是做你该做的事,还是从此以往每日过如此的生活!”
可楚欢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如今他双眼空洞无声,连看到接他的夜寒一脸震惊和愤怒的表情都毫无反应,他只像是还活着的木偶罢了。
……
夜寒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楚欢身上的伤口,他完全没有想到,只不过两日的时间,以前那个任性可爱的楚欢就变成眼前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了,如果早知如此,他根本应该当夜就带着楚欢离开延国。虽然他恨昭国,但他并不希望楚欢变成这样,二十年前的战争根本与他无关!
“主子……”夜寒轻声在楚欢耳边叫唤,但楚欢仍只是睁着双眼毫无反应,似乎对外界毫无意识,即使夜寒为他擦拭伤口的手因情绪不稳而带了些力道也未曾让楚欢有过一点动静,夜寒心疼不已,从他跟了楚欢至今也有八年,从来未曾见过这样的楚欢,强忍着悲痛,夜寒贴近楚欢耳边,再次轻轻喊着,“楚欢……”
这一声似乎唤起了楚欢的知觉,他微微偏过头,尽管仍是空洞无波的眼神,却让夜寒心一跳,忙问道“你有没有事?”可楚欢只那么微微动了一下,接下来仍是毫无反应,没有焦距的眼神让夜寒忍不住有些冲动想冲出去将刚刚把楚欢送回来的那些人全部杀了。
接下来几天,不知是不是顾忌楚欢的身体,宫里没有再派人来,但楚欢每日里都毫无动静,完全靠夜寒照顾和勉强喂食,加上他内伤未好,身体消瘦的厉害,可即使这样,在第三日傍晚皇宫居然来人通知夜寒,让他给楚欢准备准备,明日要再送入宫去,这立刻就让夜寒红了眼。
打发了皇宫里的来人,夜寒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楚欢,终于下定决心,他走到楚欢身边,低声说,“主子,夜寒带你离开。”说完迅速给两人换了一套衣服,小心将楚欢抱在怀里,运气跳上房顶,以轻功向城门飞去。
楚欢如今的家早被人监视着,正门自然走不了,但即使夜寒武艺不差,但抱着楚欢如此动静还是被人发现了,在还没到城门之前他们也被人拦下,夜寒冷着脸看着包围的人,没有多说,只是将楚欢小心护在怀里并与这些人拼斗起来。
最终源源不断赶来的人手让夜寒应接不暇,拼命护着楚欢导致自己早已遍体鳞伤,即使如此夜寒也没想过放下楚欢逃走或将楚欢交出去,直到楚欢的师父延国国师叶天成出现,一掌拍飞夜寒从他手里夺过楚欢,接着当着楚欢的面连续拍了夜寒数下,才让夜寒倒地不起。
叶天成一手扣着楚欢的肩膀逼着他看着倒在地上浑身浴血的夜寒,一边冷声地在楚欢耳边说,“你执着下去,日日便是地狱。”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夜寒,“他今日为了救了叛国,接下来便是万劫不复之境,你可考虑清楚了?”
楚欢眼里印出夜寒的身影,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他,睫毛忽然颤了颤,叶天成见状可进一步,拉着楚欢走到夜寒身边,“他今日已是必死之身,你若坚持不从,他接下来便如同你前几日一样,之后再处以极刑。”
“不…要…”楚欢仍是双眼无神,但嘴里却轻轻飘出一句阻止的话语,地上的夜寒浑身一震,勉强着抬起头,想要告诉楚欢不要被威胁,“主子……”却是一句话还未喊完被叶天成一脚踢过掐断,血从嘴边溢出。
“不要……”楚欢眼睛渐渐似是有了焦距,他摇了摇头想要阻止叶天成,却毫无办法。
“如何?有决定没?”
冷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欢撇过头看着一脸冷漠的师父,突然轻笑起来。原来一切都是一个局,让他学习,让他进暗卫营,都只是为了让他按照他们的期望回昭国与亲兄弟相杀,安排夜寒在他身边却也只为让他有所牵挂,最后他不得不从吗?楚欢从慢慢的轻笑到狂笑,在夜寒担心的眼神和叶天成冷然的注视下喷出一口鲜血,他这一刻竟然真的深深地开始恨,恨延国,恨所有欺辱过的他的人,也恨昭国,恨抛弃了他的父母兄长……
楚欢闭上眼再睁开,眼神里再无任何温度,他不在看地上的夜寒,转过头对着叶天成冷冷地说,“我答应你们,按照你们的计划行事,但我有个要求,夜寒是我的暗卫,你们不准动他。”
“小小一个暗卫,本就是送与你,你若配合行事,自然与你同去。”叶天成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夜寒,本来安排这么一个暗卫给楚欢不过是希望日后他混入昭国行刺更为顺利些,倒未曾想过他们感情会这么深,居然能互相影响到这种地步。“既然你答应了,便不要再想着逃跑,你体内已种下剧毒,解毒之法只有帝上有,想活命就安心等着,过两日会有人告诉你潜回昭国的计划。”
说完叶天成松开控制,带着一队队围堵之人离开,徒留楚欢和夜寒两人在原地。楚欢踉跄着走到夜寒身边,缓缓蹲下,轻笑着说,“我之前问你,是否愿意跟我一起走,现在我反悔了,那你是否还愿意跟我一起去昭国复仇?”
说到复仇二字时,楚欢眼里闪过炽热的恨意,夜寒如此看着,忍住那想夺目而出的眼泪,仍是如那天一般坚定地对着楚欢点了点头,“主子去哪儿,夜寒就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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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番外二+三·夜寒篇+安安篇 。。
已经送了信;很快会有人来的吧。
夜寒一个人躺在干净的床上,床边是一个简陋的小木床,两个小宝宝窝在里面;手牵着手睡得一脸安详。夜寒最后看了一眼木床;闭上双眼;静静等待死亡的来临,这一刻他甚至能够感觉到生命的流失。
很快,很快就能见到了吧……主子……楚欢……
在生命的最后,夜寒心中闪过无数片段;从和楚欢的初见;到最后的分离。
“夜寒;你真的要跟着我吗?”
“夜寒是主子的暗卫;主子去哪儿;夜寒就去哪儿。”
那是他和楚欢通过武试之后,楚欢第一次正式的问他,他当时就是这么回答的,这之后每次楚欢问他,他也都是这么回答的。如今他也要履行这个承诺了,“楚欢,你等我。”夜寒低呜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最初,他作为暗卫被派到楚欢身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以后发生的一切,他是孤儿,在暗卫营学习的永远只是杀人和忠诚,是楚欢教会了他感情。犹记得第一次见面,那个略带些莽撞却很有个性,眼神中带着单纯骨子里又充满傲气的孩子,让他枯燥无味的生活从此鲜活了起来。
三年的朝夕相处,已经互相习惯彼此的存在,五年的生死与共,似乎早就已经分不开他们,可那时候他却总不能明白,认为这不过是主仆之义朋友之情,认为他对楚欢只是对主人该有的感情,直到那年的事情发生,他才知道楚欢在他心中早已不是主人那么简单,所以从此以后他对楚欢更加予取予求,即便当时他以为楚欢只是把他当做唯一的朋友才会像抓浮木一样紧抓着他。
可事实证明,他错了,楚欢到最后还为他留了后路,却断了自己的生路……如果他阻止他,如果他陪着他一起……“楚欢……”
“夜寒,我有一个任务给你。明日你就偷偷出城,到安顺城寻一处旧宅,然后在那儿帮我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他不来你不准走,知道了吗?”
那是楚欢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本以为楚欢是要让他等很重要的人商量复仇的计划,谁知道他等了又等,没有等到人来,却等来了洛王身死的消息,那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才知道楚欢的用意……也才知道初儿的存在。
初儿,那是他和楚欢的孩子,他为他取名“容初”,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个孩子,在到了昭国以后楚欢要了他,他本以为那不过是楚欢为了洗刷屈辱而为,他并不觉得委屈,可却没有想过原来楚欢竟然是想用孩子将他束缚在人世,可这个没有你的世界,即使有了孩子也不值得他的留念。
他并不想要报仇,楚欢的一生便是毁在报仇上,他不想再杀他的亲人了。可萧亦然杀了楚欢,也该付出点代价,而且还有初儿,他要保初儿的生机,因此他劫持了萧亦然的儿子,为他们种了同命蛊,如今同命蛊已成,以萧子安的情况也肯定无法解除,他也终于可以安心离开了。
只是对不起那个孩子,那个乖巧懂事从来不哭不闹的孩子,只希望以后他与初儿能好好相处……
***********夜寒篇完接下来是坑爹的安安番外*************
经过一年的分离,萧子安宝宝终于被接回来了,不过这并没有让萧亦然和白一放下心,因为从夜寒留下的书信中显示,萧子安宝宝和夜寒的孩子容初被种了同命蛊,从此两人的命运就会绑在一起。
所谓同命蛊,白一曾在医书上看到过,这是苗疆所传的古老蛊术,将子蛊种在一人身上,母蛊种在另一人身上,如此以后中子蛊的人若死了,中母蛊的人必然活不了,但若中母蛊的人死了对中子蛊的人却并无影响,反而会解开同命蛊,这种蛊术一般用在死士或暗卫身上,如今安安便是被种了母蛊,而容初则被种了子蛊。
虽说蛊术复杂,但同命蛊并不算无解,中蛊的前三个月可以双方的血为引解开同命蛊,三个月以后则需要以双方的心头之血为引,可尽管有解法,两个孩子中同命蛊早已过了三个月,而又不能取两个半大孩子的心头之血,尤其是身体不好的安安,因此这蛊可算是暂时无解了。
好在虽然被种了同命蛊,但只要容初没事,安安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同命蛊对人身体倒是无害的,白一也想过,若真是解不开同命蛊,那就好好看着那个孩子让他和安安一同健康长大便也就是了。
不过显然容初的存在不仅仅是白一和萧亦然在意,在接回安安和容初的第二天,容楚华就亲自到了将军府要接走容初,毕竟是当今帝上,又是容初的亲大伯,容楚华要接走容初认祖谁也没有意见……可偏偏两个孩子有意见了。
接走容初的第一日,一向乖巧听话的安安就开始闹腾,哭得没听过,尽管没有声音仍是一抽一抽得让白一心疼非常;另一边也不遑多让,被容楚华接回去的容初也是大哭大闹,什么也不吃就只知道哭。开始还没有人想到是因为两个孩子被分开的问题,直到第二天两个孩子依然哭闹不止,容楚华请了御医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众人想着莫不是同命蛊的问题只好将两个孩子又送到了一起,这下倒真是不再哭了,两个孩子紧紧握着彼此小手睡着了,倒让一群大人有些无语,毕竟没有谁听说过同命蛊会让人不能分开的啊……
这些先略过不谈,总之萧子安宝宝和容初宝宝现在是谁也不能分得开,一分开两个宝宝就哭,容初还好,安安哭得时间长了就上气不接下气脸色发白,吓坏一群人,如此一来,两个宝宝只能放在一起养了。
本来容初是洛王遗留的唯一子嗣,容楚华是想要亲自抚养容初并让他继承洛王爵位的,但安安是将军府长子,又被迫分离这么久,萧亦然和白一自然是要将安安放在身边教养的,现在两个孩子不能分开,容楚华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容初跟着呆在将军府,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还没有想过,这两个孩子从此以后更是再也无人能够分开。
……
时间转眼过去,将军府的几个孩子很快就长大了。
容初不愧是皇室血统,自小表现出过人的天赋,学什么都非常快,虽然他是洛王的儿子但自小养在将军府,萧亦然见他早熟稳重又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加上对于亲手杀了他父亲有些愧疚,干脆收了他做徒弟,将一身本领都教给了他。这件事还惹得萧子玉萧子妍这对兄妹很长一段时间很不开心,心里对容初这个占了哥哥又占了父亲的“外人”十分嫉妒。
至于萧子安,因天生体弱又不能言语加上身边的其他几个孩子都学习天分极高,开始所有人都担心他会因此而变得自卑,但他偏偏如白一所料,萧子安笨是笨一点却异常开朗坚强,对待所有人都是温和有礼,从小除了和容初分开那一次哭过以外几乎没再哭过,做任何事情也都非常认真,虽然因为反应慢别人一拍,学习东西有些吃力,却总是很认真地学习,让所有人都心疼也更宠爱他,其中尤以和他一起长大的容初为甚。
说起来这两人从小一直住在一起,即使后来长大了不能睡一张床也都是住在一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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