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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之江南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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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

江南说的话怎麽跟主人说的一模一样啊,而且每次出门之前主人都要跟自己说一遍,现在还说,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哪有那麽好骗啊!?古小西郁闷,但还是点了点头。

江南很满意,继续道,“至於我,你不用担心,夏侯公子对我很好,他不会罚我的(因为再打我屁股的话,我恐怕撑不到杜夫人的毒解完就一命呜呼了,他那样精明的人,肯定懂得利害关系的,除非他不想杜夫人活了。那是不可能的。这些话江南只在心里面说,没说出来),你别担心。还有,我还想给你设计几套衣服,不知什麽时候可以完成,希望小西会喜欢。”

“只要是江南帮小西设计的,小西都喜欢!”古小西郑重其事,看,江南对他多好!

古流西见他们嘀咕得差不多了,过去拉过自家小厮,嘱咐江南一番要他注意身体,他不在这两天会有府里的其他大夫来给他检查的,跟他道了别,拉著依依不舍的古小西走了。

江南本想在房里看书的,可是,心里想著住在飘雨小楼里的那个让夏侯湛尘无怨无悔的罗蓉蓉,就一点都看不进去。

江南把书放好,走出了房间。

他的身体因为放血的变得越加虚弱,无法一朝一夕调养好,但是他原本脆弱的胃,经过古流西的调理,现在吃得多了也不会吐了。

用餐的次数也减少了一次,不用整天都对著饭碗了,他高兴啊。

江南出了门就直奔今天的目的地…………飘雨小楼。其实飘雨小楼跟江南住的院子也离得不远,不到两刻锺就能到达。

因为上次跟古小西走的时候江南特别留意了一下这条路线,所以他记得很清楚,肯定不会迷路。

飘雨小楼。江南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让那个男人如此执著的付出;他想看看,用自己的血救的是个怎麽样的女子。

然则,他心里清楚,无论对方是谁,他都无法怨恨,因为是那人要的。

红豔的花蕾,似胭脂点点。好大一棵西府海棠,自己双手也抱不过。迎风峭立,花姿明媚动人,楚楚有致。

他以为飘雨小楼外面一定会有人把守的,然则,他猜错了,没有,他一走进来就看到那棵高大的海棠。

江南苍白的小脸在那明豔的衬托下显得越发惨白,他淡淡一笑,梨涡点点,却有一种坚韧而纤弱的美,见之心痛。

西府海棠,真美,他很喜欢!什麽时候,也会有人为自己种一棵?江南凄苦一笑,恐怕,要下辈子了。

继续移步往前走,刚走了两步就被一声怒吼制止了。江南苦笑一下,还是迟了。慢慢的转身,“我…。。”我字还没说完就别一只大手抓著後面的衣领提了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麽?”男人的脸不满寒霜,看得出很生气。

“我…。。”江南被衣领勒得有些难受,一手插进衣领中,试图制造些空隙,呼吸能顺畅一些,“我喜欢这棵海棠,很漂亮,想进来看看。”他的确是很喜欢这棵海棠,但这只是次要原因,他主要是想来看看那个杜夫人的。可是他不敢说,只能这样回答他。

江南脸色慢慢涨红了,夏侯湛尘松开手,改拉住他的手,把他拉出了院子。

“以後不准来这里。”

江南脸色苍白,秀眉打结,他跟本就没力气回他的话。

夏侯湛尘终於意识到自己抓的那只手正是昨天被划了一刀的手,忙松开手,执起那只手托在手心,皱眉问道,“痛?”

江南点头,觉得很委屈,泪水湿了眼眶。江南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为什麽每次在这个男人面前,一点点的疼痛,还有那些明知道会有的责备,他都觉得委屈得想要流泪。他以前不会这样的,家里人都夸他是坚强懂事的孩子,从来不让人操心,让他们过剩的爱心没有用武之地。

看到那晶莹的泪,夏侯湛尘竟觉得心痛了,他最讨厌看到别人哭了,即使是他的师妹,他也会觉得烦。而,现在,不但不觉得烦,反而觉得心痛。很不正常,真的很不正常。

伸手抹去小脸上的泪痕,声音有些不自然,“我送你回去。”把人横抱起来往江南住的院子走去。

江南攥著他胸前的衣襟,觉得自己流泪的行为有些丢脸,红著脸,低低的抽泣了几声。

两个服侍江南的侍女看到江小公子被主子抱著回来,有些惊讶同时又怕是出了什麽事情,今早江小公子出去的时候,她们本来是想跟著的,可是江小公子一再的说不用她们跟,她们也不好意思跟著去了,她们知道还有两名护卫会跟过去的,就放了心了。这江小公子对她们很好,一点不把她们当下人看,有时还教她们认认字,她们能不喜欢他吗?他出了事的话,她们也会心痛的。

“打盆热水。”夏侯湛尘看了那两个侍女一眼,出声吩咐。

一侍女领命去准备了,另一名则跟了进去。

把人放到椅子上坐好,自己也坐了下来。

江南抬头,有些尴尬的看著他,刚才自己竟然哭了,为了那几句话,真丢脸。

夏侯湛尘似乎没有看到他的尴尬,拉起他受伤的那只手,道,“换药的时间到了。”解开缠在手腕上的绑带。

江南本来想说早上古大夫已经帮我换过了,时间还没到呢,可,终究没有出声。

侍女不用吩咐,很识趣的把古大夫留下来的药端过来放到桌子上,静静的退到一边。

那人似乎对这种活儿很熟悉,熟练轻巧的换药绑上绑带。

伤口不大,但是细长,几乎绕了整个手腕一大半,加上江南的手腕较白皙,三四道颜色深深浅浅的伤痕,看起来很惊心。

夏侯湛尘从头到尾都紧皱著眉头,一句话也不说。

江南任他摆弄,也不出声。

换好了药,夏侯湛尘在侍女们惊讶的目光下亲自帮江南擦了脸, 又看著江南把特地为他准备的餐点吃了才走,走之前对江南道,“今天别出去。”

江南点头应了,唉,还是看书吧,或者想想要帮小西他们设计怎样的衣服。

十七和十八又被打了三十下屁股,在床上躺了两天继续他们艰难的任务,他们本来是想出去阻止江小公子进入那里的,可是,因为罗蓉蓉嫁给杜远後,进入这里的戒令就松了很多了,而且他们见江小公子的确是很喜欢这棵海棠的样子,才不忍心阻止的,想著不让他再往里走就可以了。谁叫他们倒霉,好死不死的,这时候主子竟然来了。

人要倒霉的时候,是怎麽躲都躲不过的。

古流西不在这两天,夏侯湛尘都会过来帮江南换药,两人的话不多,偶尔客气几句,很是生疏,谁会想到这样的两人,竟“同床共枕”了一个多月。

江南在设计衣服的样式,古小西的,古流西的,吴妈的,还有夏侯湛尘的。

古小西在一旁看他画,这套衣服的基本轮廓已经画好了,再做一些修饰,以及附上剪裁时应该注意的问题就可以完成了。古小西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看不出这件衣服是给谁设计的。

肯定不是自己,当然,更不会是吴妈的。主人?倒有可能,不过,看起来也不像,主人穿起来的话,很怪。到底是给谁的啊?

“好了。”江南收了笔,吁了口气,捶捶酸痛的脖子。

“好了?”古小西又围著那幅画转了一圈,不果,最後转向江南,问,“江南,这衣服是给谁设计的啊?”

“哦,这个,”江南有些不好意思,“这是给夏侯公子的,让古大夫拿去做好了我再送给他。”

“啊…。。”古小西张大嘴又合上,“你说夏侯老爷?”古小西觉得自己听错了,“你没有说错?”

为什麽这麽惊讶啊,难道我就不能帮夏侯公子设计衣服吗?呐,我这叫以德报怨呢。江南很认真的点头,“我没说错,本来就是按照夏侯公子的体型气质设计的。”

“夏侯老爷很凶的。”古小西试图说服他。

“他不凶啊,只是不爱说话而已。”他差不多每晚都爬上我的床,要是我觉得他凶的话,世上早就没有江南这个人了……………被吓死了。

“他都没笑过。”古小西继续挑夏侯老爷的毛病。

“这跟衣服有什麽关系?”小西还真可爱啊。

“这……。”古小西说服不了他,觉得很沮丧,“反正都画好了,给就给吧。”古小西忽然豁达起来了。

“等我再画一件,就可以一起拿去做了。”

古小西露出笑脸。

妻子的毒已经解了一半了,杜远心中高兴,想著是时候去给恩人道个谢了。他们都一致同意瞒著妻子解毒的方法,不然以妻子的脾性,肯定不会同意的,即使这样自己会中毒身亡。

杜远略一问就知道那位江小公子住在什麽地方了,原来这位恩人在夏侯府这麽受欢迎啊。

杜远看到江南时,江南和古小西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这次两人没有睡著,这几日太阳一早就有些炽热了,他们把躺椅搬到桂花树下,目的不是晒太阳,而是两个少年都喜欢躺在树下看书聊天。

古小西最近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目标,一天背一首诗。古流西知道後没说什麽,鼓励说这是个好志向,让他好好加油,背得好了他有奖励。古小西当时就乐了,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背,每天一首,决不能偷懒。

背书,当然要找江南这个琴棋书画都精通的江南才子了。在江南的指点下,古小西不负众望,勉勉强强,马马虎虎每天都背了一首,要是他第二天还背得出来的话就更好了。背不出来也没关系,江南每天都会让他把旧内容复习一遍,渐渐的也能长久的记住两三首了。

江南在监督古小西背书,古小西卡了三次,终於把一首四言绝句背完了。

江南把书放到一边,“先休息一下,慢慢来。喝口茶。”站起来,拿起旁边小桌上的茶倒了一杯给还趴在躺椅上的古小西。

“谢谢。”

杜远远远的就看到两个少年,一个白衣,一个淡绿的衣裳,虽然只看得到侧面,但他还是认出了那个淡绿衣裳的少年就是古小公子了,那麽那个白衣的少年就是他们夫妻俩的大恩人了。

杜远心情有些忐忑,担心他会恨他的妻子,担心他不会接受自己的道歉和道谢。

“江公子?”杜远十步之遥处停了下来,试探的唤了一声。

江南和古小西闻声都转过头来看向他。

杜远看著前面的少年,眼睛有些直了,傻傻愣愣的看著他,不知今夕何夕。

原来这世上真有人,容颜秀美到如斯地步,柔和温润如江南水乡,明媚似江南阳光,能让冬日温暖,冰雪开花。 

十五六的年纪,眉宇间蕴含著一股贵公子的高华雅静,一身纺纱白衣对襟绣了淡雅的竹。 

这人是谁,怎麽看著自己不说话啊?江南刚想开口,那边就传来一声冷哼。

发出冷哼的是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夏侯湛尘,古流西也在,这两人大概是担心两个少年又在太阳底下睡过去了,才会跑过来的。

杜远回过神来,看看众人,羞红了粗犷的脸,搔头,呐呐不能言语。

“杜兄。”古流西微笑著上前打招呼,看著一个粗犷的汉子脸红,也怪没道德的。

“古兄。”杜远终於找回自己的舌头了,跟古流西打完招呼後又转向刚才发出冷哼的人,“湛尘,我来看看江恩人。”

夏侯湛尘冷著脸不说话。

恩人?江南知道来人的身份了,应该是杜夫人的夫君杜远了。

夏侯湛尘不理他,杜远觉得很尴尬,这个不算是深交的朋友,妻子的师兄,即使已经跟他认识两年多了,杜远还是不太懂得跟他相处,他是个热情开朗的人,而对方,太过沈稳寡言,往往都是他一个人在说,很是尴尬。

“杜大侠。”江南向前走了两步,虽然他性子喜静,不喜欢外出到喧闹的地方去,但,对於江湖上的英雄事迹,他是很感兴趣的,每次大哥二哥出门回来,他都会让他们把外出的听闻说给自己听的。现在有个真正的大侠在自己面前了,江南显得很高兴,江南拉住杜远的手,很是激动,“杜大侠,我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非凡人。杜大侠你应该经历很多英雄事迹吧,可不可以说给我听啊?”

古小西也凑了过去,“英雄?啊,杜大侠,快说,快说,我也想听。”

“啊。”被两个如此出色的少年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杜远有些不好意思,但很高兴,笑呵呵的道,“好啊,我们坐下来慢慢说。”拉著江南的手就要找地方坐下详谈。

那边的两个男人,一脸黑线,嘴角抽搐,双目含火。两人同时掠过去,瞬间把两个少年拉离杜远的身边。

“夏侯公子?”江南疑惑的声音。

“主人。”古小西有些委屈的声音。

“你们,这是……。”杜远很郁闷,难道我像是拐卖美少年的坏哥哥吗?你们两个干嘛一副看到狼的戒备样啊?想他杜远,一生的目标就是做个助人为乐,行侠仗义的侠客,二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做过坏事,长得是粗犷了点,但也是慈眉善目的,怎麽今天就被误会成人贩子了呢?

两个吃醋的男人各扛著一只“小鹿”,一声不哼的往前走。

“江公子我还没给你道谢呢,谢谢你救了我妻子!”杜远看著四人渐行渐远了,急忙开口,终於记起今天到此来的目的了。

江南被扛在肩上,顶得他的胃,他想吐了,头也晕晕的,他大声的应道,“改日,杜大侠一定要把知道的英雄事迹都说给我听啊。”

“我也要听,我也要听。”古小西生怕别人漏了他,大声的嚷开了。

“闭嘴。”某两只黑脸的人异口同声。

一提气,瞬间就不见人影了。留下杜远在原地,郁闷加羞愧。

古流西警告古小西,“以後见到杜远就跑,一刻也不能留,否则,一个月不准碰糯米糕。”

“为什麽?”古小西很委屈,杜大哥又不会吃人,干嘛要跑啊,人家还是大侠呢。行侠仗义的大侠啊!

“因为他是头披著羊皮的狼!”古流西咬牙切齿(夕颜:这句话用在你身上比较恰当吧,古大夫。 古流西(恼羞成怒):滚!)。

“啊!”古小西吓了一跳,“可是,可是,杜大哥明明是人啊,怎麽会是狼呢?而且,狼比羊厉害多了,干嘛要披羊的皮啊?”古小西眨著那双无辜的大眼,噘著小嘴。

古大夫抚额望天,无语问青天。他古流西前世到底造了什麽孽啊,捡了这麽个折磨人的小东西回来。看来自己也有错,当初就不应该为了保持他的纯真而限制他去看一些书,古大夫思索著要不要给自家小厮安排一些比较有教育性意义的课程。




(1。02鲜币)风花雪月之江南风第十八章

那边夏侯湛尘扛著人进了房间,面无表情的把人放到床上,虽然动作不是很大,但一阵颠簸下来,忽然间这麽一放,顿时头晕目眩,身子一歪倒在床上。

江南在床上挣了挣,想坐起来,可头昏啊,只好躺著等那阵昏眩过去。

夏侯湛尘脸上没有什麽表情,但一直没有离开江南的目光里却很明显的含了怒火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情绪,俯首盯著微微喘息的江南,声音像含了冰渣,干燥而冷锐,他说,“以後不准再见杜远。”

江南缓过一口气,揉了一下太阳穴,头有些痛呢,他疑惑的看著那个看起来很可怕很生气的男人,“为什麽?”为什麽不能见杜远,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位真正的大侠,而且自己也算是对他有恩了,他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把他知道的事迹都告诉自己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江南的表情充满了向往和憧憬,想象著那些精彩的场面,啊,多帅啊,多威风,多厉害,大侠,大侠,呵呵。

夏侯湛尘可是把他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的,顿时怒火暴增,恨不得,恨不得把杜远一掌劈了,把面前这小家夥吞了,幸好夏侯老爷以他非凡的自制力,忍住了。不然,抚樱就要少了一个大侠,损失一位才子了,大幸,大幸啊!

“因为他是匹披著羊皮的狼。”夏侯湛尘深吸了口气,努力压抑著心中的怒火。

“披著羊皮的狼?”江南眨了眨眼睛,歪了下脑袋,“不对啊,杜大侠哪里像是坏人了?人家是行侠仗义的大侠,真正的大侠!”见那人黑著脸不说话,以为他不相信,继续道,“以前大哥和二哥跟我说英雄事迹的时候,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位杜大侠了。我大哥二哥不会骗我的。”江南郑重其事的保证道。

江南不知道的是,他大哥江风和二哥江雨最看不起最不屑的就是像杜远这种有些傻愣的,一心想行侠仗义的所谓的大侠了,迂腐,蠢!如果要他们说真心话的话,他们定会这样评价杜远一类人的。

偏偏他们这个宝贝弟弟最爱听的就是这些个“大侠”的英雄事迹了,他们是谁,是最疼爱弟弟的哥哥,所以,为了弟弟开心,就只好昧著良心说那些“大侠”如何如何的正直,如何如何的宁死不屈,如何如何的救苦难人民於水火,如何如何的……。。反正对江风和江雨来说,说说是没什麽,要是真让他们的宝贝弟弟碰上了这麽一位“大侠”,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的让他远离他们的宝贝弟弟的。

“我说不准就不准!”听他说得这麽理直气壮,夏侯湛尘怒火更盛了。哼,他在心里冷笑,你大哥二哥,那两人他都见过一面,就一面他就知道那两人绝对不是推崇杜远一类人的人。哼哼,他们也只是骗骗你这种头脑发热的单纯少年而已。

江南被他吼得一愣,委屈的扁了扁嘴,一骨碌的坐来了起来,头不晕了,倒是被他吼得有些痛了。他为什麽要这麽生气啊?就算杜大侠真的像他说的一样是个坏人,自己也还没被他害过啊,他到底在气什麽?江南很纳闷。

“夏侯公子,那个……”江南有些脸红,不好意思的看著还在生气的男人,抓了一把床上的垫被,鼓足了勇气,“我想出恭。”说完低著头抬脚下床,迅速的从男人身边跑出去。

夏侯湛尘嘴角抽搐,脸比厨房的锅灶还要黑。

十七和十八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幸好,幸好,不然屁股又要开花了。不过,主子吃瘪的表情真是精彩,千载难逢啊!

十七和十八躲在隐秘处,捂著嘴身体诡异的颤抖著,目光对上,互相眨了眨,颤抖得更厉害了。忽然,一道冷冽的目光先後扫过,两个一哆嗦,立刻站如松,表情严肃认真,不过额上的冷汗却流了下来了。

主子就是主子,连偷笑一下都瞒不过他。

十七跟十八收到主子的命令,决不能让杜远靠近江南二十步以内。十七和十八暗中抹汗,主子很不正常,十分不正常。

江南和古小西被禁足两天,江南倒是没什麽,就是古小西有些意见嘀嘀咕咕的抱怨了一个上午才停歇下来。

夏侯公子为什麽不让自己见杜大侠呢?江南一直想不明白。不让自己见他的师妹他倒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自己是被他掳来的,还被他放血,虽然自己一直都表现得很安分,没有什麽怨言,但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身都会怀恨在心的不是吗?他定是怕自己心中有恨,怕自己见了他师妹,会对他心爱的师妹做出不利的事。

想到这,江南忽然觉得很悲哀,还有满满的失落。杜夫人真是幸福的女子啊,能够和相爱的人结为夫妇,又有一个这样默默的爱著她为她付出为她著想的师兄。

其实呢,自己也是不错的,有那麽宠爱自己的家人。还有这麽护著自己古大夫和古小西,应该知足了。

这天晚上夏侯湛尘依然摸到江南的房间跟江南睡在一起。江南可是他的催眠药啊。

江南捧著一本书坐在桌子旁看,一听到外室那里传来脚步声,就知道是那人来了。内室的门开了,一身玄衣的高大男出现在江南的寝室里。

“你来了。”江南放下书,转头微笑著看向他,很自然的打招呼。炽白的琉璃灯光下,少年的笑容温暖却显得单薄。

夏侯湛尘心中一痛,但很快就将这种怪异感压了下去,淡漠的点了点头。

江南对他的淡漠已经习惯了,那张总是蒙著一层冰霜的脸,一开始他就没怕过。他不是个坏人,江南第一次睁开眼看到他的时候脑海里很自然的做出了这样判断。至於他要取自己的血做药的事,那是情有可原的。

江南看著他走到自己身边,低头看著自己,那黝黑的眸子中蕴含的意思,江南是懂的……………睡觉时间到了,把书收起来。

江南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他笑了笑,道,“等一下。”说完自顾自的跑到那边的衣柜处,打开衣柜。

江南再次走回他身边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件黑色的锦袍,把手里的衣服递给他,“这是我设计的,试试看合不合适。”

夏侯湛尘没有接,眸中闪过不明意味的光芒,静静的看著江南盈满笑意的脸。

不会是想我帮你换吧?江南见他没动作,如此想道,也是,他堂堂一个西方霸主,更衣洗漱这种事定是有人服侍的。好吧,换就换吧。江南了然一笑,把衣服搭在左手臂弯处,踮起脚,白皙修成的五指攀上夏侯湛尘衣服最上面的那颗精致的盘扣。

夏侯湛尘正在想他那一笑是代表什麽意思呢,就见那修美的十指摸上自己的衣服,皱眉,抓住那在自己衣服上作乱的手。

手被抓住了,江南疑惑的抬起头看他,因为刚才为了配合他的高度,江南是踮起脚的,一抬头,手又被抓住了,没注意到脚下的平衡,顿时向前倒去。

“啊。”江南惊呼一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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