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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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熟门熟路的坐到书桌前的李漠，冲大娃找了招手。
　　大娃很不想过去，可是男人的话他又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慢悠悠的磨蹭到了李漠书桌的三步远的地方。
　　“我有那么可怕吗？再往前。”李漠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下属害怕自己情有可原，可这小孩儿才和自己见过几次面。
　　大娃摇了摇头，向前跨了一小步，内心却亢奋道：有！很吓人！
　　“再往前，我会吃了你吗？”李漠扶额。
　　大娃再次摇头，又向前垮了一小步，内心再次肺腑：会！肯定不吐骨头！
　　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小孩儿，李漠满意的点了点头。可就算和小孩儿靠这么近，怎么还是看不见他的脸，每次就留给自己一颗黑黑圆圆的头顶，这是对本王爷的大不敬。
　　“抬头，以后和我说话，不许低头。”李漠要求道。却忘了一般府里下人与主子说话都是要低下头的。
　　“可是……”大娃刚想说这样是不应该的，又被李漠堵了回去。
　　“没有可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抬头。”李漠对面前的小孩儿可是可是的都烦了。
　　被逼无奈的大娃只好抬头与男人对视，可是男人的眼神好可怕，那他看嘴巴好了。男人的嘴唇有些薄，阿娘说过薄唇的男人无情，但是男人的嘴唇很性感，虽然大娃不懂什么叫性感，但好像听别人这么形容过，反正就是很好看。
　　大娃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呆愣愣看着男人的脸，让男生出从未有过的对自己相貌的优越感。其实李漠不知道人家大娃只是看他的嘴，若是知道了真正原因，李漠定会脸黑。
　　“在府里还习惯？”李漠问道，虽然对于小孩儿在府里的日常生活自己已经了如指掌，但是为了给小孩儿留下个自己不可怕的好人映像，就要多关心关心他。
　　“啊？”突然被李漠这么一问的大娃有点蒙，弱弱的回答道：“小的很习惯。”
　　李漠点了点头，又问道：“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
　　大娃摇了摇头，其实男人除了看上去可怕了点，还是很会关心下人的呢。那只是你一个人而已，不要把自己和我们相提并论，众下人愤怒。
　　“识过字吗？”李漠从旁边抽出了张宣纸问道。
　　“小的没有。”大娃其实很想去村里的私塾上学的，可是到了自己上学的年龄，家里同时也多了两个弟弟，阿爹阿娘还要下田干活，所以照顾弟弟的重任就落在了大娃的身上，大娃也因此与读书识字失之交臂。
　　“以后不许自称小的。”李漠邹了邹眉，他对大娃在自己面前说话这么的卑微感觉不舒服。
　　“我……我知道了。”其实大娃也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自称小的，但是因为地位的悬殊让自己不得不低人一等。以前在村里，大家都是俺俺的叫着，别提多情切了。到了城里阿牛哥告诉自己城里人都不说俺，要说我，大娃只好改口。到了酒楼，掌柜的说对待客人，尤其是权贵之人，不能自称我，要说小的，不然是对客人不敬，没办法的大娃再次改口。到了这儿，男人又让自己自称我，大娃的脑袋本来就不灵光，这次是彻底秀逗了。不多既然男人让自己这么说，那就听他的吧。
　　“今后，你每天都在这里学三个字，这是你的名字，先把这三个字学会。”李漠在刚刚他拿出的那张宣纸上写下了“张大娃”三个字，便交给了大娃。
　　大娃看着男人递过来的写了自己名字的纸张有些怔住，虽然他第一次见到自己名字怎么写，但大娃觉得原来名字可以写的这么好看，男人的字苍劲有力，很有气势。阿爹阿娘不识字，二弟三弟也没去读私塾，不过阿爹准备让幺娃去私塾识些字的，毕竟家里有个读书识字的人也好。大娃也准备着，等弟弟识了字来教自己，可是……
　　李漠看着既犹豫又有些小激动的小孩儿，心情格外的好。耐心的教了小孩儿如何握毛笔后，便赏了大娃一些文房四宝，让他去外间的圆桌上练习。
　　“明天我检查，要是还不会，就要惩罚。”李漠看着坐在外间圆桌上，分外认真的大娃，坏心眼的提醒道。
　　看到小孩儿因为自己的话而僵直的脊背，李漠的脸上不自觉的爬上了一丝笑容。
　　好久没能像现在这样的轻松了，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李漠的眼神有些恨厉。转眼看向外间那个认真的却又有些笨拙的小孩儿，李漠的眼神顿时柔和了下来，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用膳

　　这是大娃第一次用毛笔写字，以前村里有些孩子学习练字时，因为条件有限，所以他们都是用树枝在沙地上练习着先生教他们的字。大娃觉得好玩，有时也会学着他们，依一葫芦画瓢在地上写着字，尽管大娃并不认识。
　　大娃握着毛笔的小手有些微微颤抖着，原来写字是如此的难呢，但是看男人刚刚写字的样子，却是很轻松。大娃努力的端正姿势，保持着毛笔的平稳，可是这毛笔总是不如人所愿的到处歪，努力与毛笔奋斗了半天的大娃，额头上都渗出些许汗珠。
　　“呼……”大娃呼了口气，终于写好一遍自己的名字，虽然和男人给自己写的模版是天壤之别。三个字中只有“大”字可以勉强看的出来，而“张”和“娃”两字由于笔画较多，所以很难辨别出。再加上大娃写的字每个笔画都是歪歪扭扭的，因此整体看起来就如同一堆蠕动的蚯蚓。
　　大娃把自己的字与男人写的并排放在一起，虽然差距很大，但是大娃觉得很自豪。嘿嘿，自己会写字了，还是自己的名字，回去一定要告诉阿爹阿娘，还要教二弟三弟们写！
　　下定决心的大娃，更加卖力的练习着自己的名字，第二遍、第三遍……慢慢的大娃握笔的小手不再如同开始那般的颤抖楼。写出的字虽还是不尽如人意，但是相对于开始却好了不少。
　　就这样时间在大娃的刻苦努力中慢慢的溜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膳时间。李漠看着外间那个认真的小孩儿，有些不忍打扰，但是错过了正规时间用膳对身体不好。
　　李漠悄悄的走到大娃的后方，偷偷的打量这小孩儿的侧脸，就见小孩儿抿着双唇，脸颊微红，那双黑亮的大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桌上的宣纸，额角还有些细小的汗珠。李漠有些好笑，不就让他练个字吗？怎搞的如此痛苦。
　　再看看小孩儿写的那三个字，虽然对李漠来说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但是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李漠摸了摸大娃的头，指着“娃”字道：“这里的下面一横要比上面长。”
　　大娃虽然吃惊男人怎么在自己后面，看自己写字多久了？但是因为老是被男人这么背后出声，已经习以为常了。听到男人指点的大娃，点了点头后，急忙准备改正。
　　李漠看着小孩儿紧张的样子，有些无奈：“不用着急，写的很不错，先用午膳，下午继续练习。”
　　听到男人夸奖自己的大娃，瞪着双明亮的能放光的大眼直直的看着男人。李漠被小孩儿这可爱的小样逗得心痒痒，忍不住伸手刮了下大娃的小鼻子。
　　突然被男人刮鼻子的大娃又愣住了，摸着自己的鼻子不知该干啥。
　　直到上菜的下人把午膳端进书房大娃才回了神。急忙准备和男人告退，回北苑吃午饭，不然又要和黑子错过了，自己还要和黑子道歉呢！
　　看出大娃意图的李漠没有给大娃说话的机会，等下人们都退了出去，李漠边走到桌前坐下，“过来坐。”
　　“那个……我……我要回北苑。”大娃站在门边，一点一点往门外蹭。
　　李漠看着小孩儿的小动作，看来这小孩儿已经不像开始那样怕自己了，心情愉悦顺带着说话的声音也更加温柔了：“过来坐。”
　　“好，好吧。”反抗无效的大娃，很不情愿的磨蹭到男人旁边的位置坐下。
　　李漠早打算今天和大娃一起用膳了，所以早吩咐管家中午在书房用膳，并多添置一副碗筷。而且还让管家通知厨房多做两道荤菜和一些点心。
　　虽然李漠的午膳并不丰盛，但对于大娃来说却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菜放在同行一个桌子上，而且只有两个人吃。以前在家即使是过年也没有同时见过这么多菜，荤菜最多就是鱼和肉，而且还是六个人一起吃，每人也只能吃一点点，自己更是想着省给弟弟们吃。
　　李漠好笑又有些心疼看着小孩儿吃惊的张着小嘴，嘴角好像马上就能流出可疑的液体，那双大眼再每道菜上转悠着，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把小孩儿养的白白胖胖的。
　　李漠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鸡腿放在大娃面前的碗里，道：“吃。”
　　大娃终于将自己的眼神从众菜中移置自己面前的腕上，又一脸莫明的看向李漠，道：“给，给我吃？！”
　　“嗯，快吃。”李漠又夹了一些鱼肚子上的肉放进大娃的碗里。
　　得到男人的再次肯定，大娃小心翼翼的夹起碗里的鸡腿啃了起来。不吃不知道，一吃就停不下来了。原来鸡腿可以这么好吃？！他还是第一次吃到呢，外焦里嫩，酥而不烂，好吃的大娃都要把自己的舌头也一并吞进肚子里了。嗯嗯，这个鱼也好好吃！红烧肉也超级美味……
　　李漠看着埋头吃着他夹进碗里的菜的小孩儿，内心无比的满足。端起旁边的杯子到了杯茶递给了小孩儿，“别吃的这么急，小心噎着。”
　　大娃觉得自己有些失态，看了看男人碗里什么也没有，更是不好意思，刚刚光顾着自己吃了。夹了块肉放进男人碗里，“你也吃啊，这个很好吃的！”
　　李漠盯着碗里小孩儿给自己夹的一块红烧肉，破天荒的放入了嘴里，他可是从来不吃别人给自己夹的菜的，可是……
　　两人在这顿愉快的午膳中各有所得。

　　挑拨

　　一顿饱餐后，大娃才被李漠从书房里放了出去。回去的路上，大娃还不时的回味着中午的饭菜。又摸了摸胸口，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起　，嘿嘿，这里揣着男人商给自己的糕点。男人说他不爱吃甜食，就都给自己了，那他为什么午膳要准备那么多糕点。不管了，反正男人都给自己了。
　　这么多呢，等会回去一定要分给黑子吃，想起上次黑子吃糕点的样子，就知道黑子肯定也很喜欢，而且这样黑子说不定就能原谅自己了。想到这儿的大娃加快了步伐。
　　自从昨天和大娃吵了架后，黑子的心情一直不好，本来就黑的脸如今更黑了，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
　　其实黑子也在犹豫，昨天是不是对大娃做的太过了，想到大娃在饭堂被自己无视的受伤的表情，黑子也有些后悔。唉，看来自己也有错的，黑子决定下午就去找大娃道歉。
　　“呦，这不是黑子吗？”说话的是在西苑干活的富强。富强在王府里做下人也有些年头了，年龄比黑子还大上两岁。在府里呆久了，每个人什么样大家心知肚明，富强也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没事还喜欢挑拨离间。所以黑子一般不怎么打理他。
　　“嗯。”黑子敷衍的应道。
　　“咋了？心情不好？跟哥说说，要是能帮得上忙的哥一定帮。”对于黑子的敷衍，富强只能暗自咬了咬牙，其实富强很看不惯黑子，自己明明比黑子早近王府，可那些管事的凭什么只看重黑子，哼。
　　“没什么。”黑子对富强这副套近乎的样子很不屑。无事献殷情，肯定有鬼。
　　“哎呦，黑子，你知不知道前不久管家偷偷招了个叫张大娃的下人近府？”富强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
　　黑子邹了邹看向富强，没有接话。
　　富强看黑子没有接话的意思又道：“也不知道这个张大娃是什么人，给了管家什么好处，管家尽然不安府上的规矩平白无辜的招人近府，而且还对他不错呢，也没见管家平常对我们这么样吗？”
　　“可能大娃是管家的亲戚吧？”黑子不辩解道。
　　“我看未必，跟你说，这两天老爷会来后都让张大娃留在书房里，而且我听厨房干活的桂花说，她今天给老爷书房上菜时看见老爷留张大娃在书房用膳的！没想到那个张大娃这么“厉害”，嘿嘿。”富强说完还猥琐的笑了两声。
　　“这事还没根据，别到处乱说。”黑子冷声道，说完专身就走。
　　富强看着黑子走远的背影，露出阴冷的表情，哼，得罪我们主子，看你还能快活多久。
　　黑子其实不想相信富强的话的，毕竟富强是什么样的人黑子是清楚的。但是对于自己的好朋友就越是容易去在意。黑子摇了摇头，想甩去来海中的想法。唉，大娃不是那种人的，自己要相信他。
　　刚回到北苑的大娃，就看见不远处朝自己走来的黑子，大娃激动又紧张。犹豫再三还是冲黑子跑了过去。
　　“呼，黑子……昨天对不起。”大娃低着头不敢看黑子的眼神，紧张的脚尖不时的摩擦着地面。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娃，黑子愣住。
　　大娃见黑子没理自己，觉得黑子还没原谅自己，急忙就从怀中掏出了“杀手锏”，大娃小心的把用纸包好的糕点打开，捧到黑子面前，道：“黑子，给你吃糕点，和上次的一样好吃的。”
　　黑子定定的看着大娃手里紧致的糕点，本来自己还不相信富强的话呢，现在证据就在自己眼前，让自己怎么去不信。上次自己就奇怪，这么好吃又好看的糕点大娃一个才进府的下人怎么能有，当时自己也没多心。再说就大娃一个下等仆人，怎能一人住一间房，原以为大娃和管家是亲戚，而且管家对大娃很好。再看大娃那张不算精致但是很可爱的脸蛋，黑子对大娃的怀疑更加确定，伴随着看大娃的眼神也有些陌生。
　　良久，大娃见黑子一动不动，偷偷抬眼看了看黑子，就见黑子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神让自己看不真切。
　　“黑子……你还生我气吗？”大娃弱弱的又问了一遍。
　　“大娃你让我很失望。”说完黑子转身走了，背影有些受伤。
　　大娃捧着手里的糕点，望着远去的黑子，很难过。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自己都道歉了，黑子还是不原谅自己，而且自己都把那个人赏给自己的这么好吃的糕点给黑子吃了。为什么……

　　黑子出事

　　自那天大娃和黑子分开后，大娃就在没见过黑子了。可能是黑子故意的避开，每当大娃有意的去找黑子或是在黑子常经过的地方等待时，都会被告知黑子不在或是与黑子失之交臂。不知如何是好的大娃脸上也布满了愁容。
　　虽然和黑子产生了误会让大娃有些心情抑郁，但是每天的活还是要做的。所以对现在的大娃来说，每天最开心的时间就是给那个人打扫书房之后在那个人书房里练字了。大娃练字是非常的认真专注，全神贯注的投入到学习识字中，所以短短几天大娃的字就有了很大的进步。而且在大娃的努力下，李漠从每天教大娃三个字增加到每天六个字。
　　李漠把大娃的认真和努力看在眼里，还特意为大娃找了些适合他这个学习阶段的书籍，让大娃每天闲着的时候看。
　　李漠撑着下巴，打量着外间那个小孩儿，眉头微皱。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小孩儿这几天心情不好，有时吃着饭还会发呆。自来日起，李漠每天都会留着小孩儿和自己一起用午膳。本来被自己养的稍显圆润的脸，又瘦了下去。
　　“唉……”李漠兀自的叹了口气。其实他早知道小孩儿是怎么回事儿了，不就是跟自己的小伙伴吵架了吗？至于这么郁郁寡欢吗？哼，不知道自己和他吵架他会不会这么在意。
　　一开始李漠听自己派去跟着小孩儿的暗卫报告说小孩儿和那个黑子吵架了，自己还有些开心呢。毕竟看着自己在意的人儿和别的人那么要好，尽管可能只是好朋友，但心里总是有点不爽。但看到小孩儿抑郁几天了也不见好，李漠着急了，可自己也不好帮忙啊。不肯能让人把那个黑子押到大娃面前逼他们和好如初吧。
　　午膳后，李漠对着大娃一张已经神游天外的呆脸欲言又止，暗自叹了口气。算了吧，自己还是别瞎搅和了。
　　春日的天气总是变化多端，本来早上还是一派阳光明媚的天气，这会儿就满天乌云。黑压压的乌云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浓密的不让一丝阳光透出，整个世界都变的昏暗。这样的天气让人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更何况本来就有心事的大娃。而且大娃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被李漠从书房释放的大娃魂不附体的游走在路上，尽管他知道可能一会就要下雨了，可他就是走不快。
　　“哎呦！痛死我了。”一声尖锐的女生，身穿简单的淡绿色衣服，“你这人怎么搞的？走路不长眼睛啊？”
　　旁边的另一名同样服饰的女子扶起被撞倒的女子担心的问：“小云，你没事吧？”
　　“没事，青青放心。”被叫小云的女子冲旁边的青青笑笑，转身有一脸凶神恶煞的冲大娃吼道：“喂，本姑娘问你话呢！哑巴啦？”
　　而大娃捂着脑袋坐在地上，他只是低头在路上走着，谁知道转角出跑出个女的。被撞的晕乎乎的大娃就感觉头好痛。
　　小云见大娃捂着额头坐在地上不动，更是恼火，冲着大娃骂骂咧咧：“说话啊？撞傻啦？哪儿来的下等狗奴才……”
　　青青见小云有越骂越凶的趋势，遍拉住了小云，制止道：“算了，小云，你又没受伤。听说黑子得罪了柳夫人，现在正在被审训呢，再不快点就看不着好戏了。”
　　“青青就你这么善良了。”小云冲青青撒了撒娇，有对大娃道：“哼，这次看在青青为你说情的份儿上，本姑娘就饶了你。下次别让本姑娘撞见。”小云说完就拉着青青甩身就走。
　　而大娃蹲坐在地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他们说，黑子得罪了柳夫人？就是府里的两位夫人之一吗？那……那黑子……
　　大娃不敢往下想，忍着额头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着前面没走远的小云和青青的身后，急急忙忙的冲西苑跑去。
　　大娃还未到西苑呢，就听见从西苑的柳园里传出的阵阵嘈杂声。因为不时的有下人往柳园的进，所以柳园的门大开着，大娃也顺着人群进了柳园。
　　一进来大娃就被柳园的阵势给吓到了，本来就不大的院子里围满了看热闹的下人。景王府本来就只有两个夫人，再加上王爷多数时候不在王府。这两名夫人虽然偶尔会争风吃醋，但是，碍于王爷的威严不敢闹得太过，所以明面上两人一般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府里这些长期没看过好戏的下人们来说更是枯燥无味，也没饭后谈资。这不黑子出了事儿，就算天气不好也没影响大家过来看好戏的心情，只要这事儿没发生在自己身上。
　　大娃往人群中间挤了挤，就看见跪在中间，背脊挺的笔直的黑子。黑子的旁边站着两位看着黑子长大的管事。再看院子的着前方，一名女子卧躺在摆放好的软塌上，吃着旁边一名侍女剥好的水果。身旁还站着几名打手一般身强体大的男人……

　　被打

　　“黑子，你可认错？”浓妆艳抹的女人卧躺在贵妃榻上，声音傲慢的询问着跪在地上的黑子。
　　“柳夫人，小的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跪在地上的黑子不卑不亢的回复柳妍的话。
　　“哼，来人，把证据带上来，看你这贱奴还死鸭子嘴硬？”
　　柳妍的话音刚落，就见一满脸猥琐的下人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过来。来人正是富强，只见富强一脸狗腿的向柳妍俯身行礼，道：“夫人万福。”富强拍完马屁后，便把布包丢在黑子面前，眯起小眼道：“哼，黑子你可别想赖，这可是我从你的床铺下面搜来的。偷窃府里夫人的内衣物的事儿你也刚做。”
　　黑子一脸吃惊的看着眼前被打开的布包，里面红红绿绿的几件似肚兜的衣物。黑子当下脸色微变，看来这柳夫人是知道自己就是那时看见她与别人偷/欢的人了。怪不得今日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叫来，原来早已计划好了，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哼，大不了自己把那事儿捅出来，就算我死了，也不让你好过。黑子内心思索着。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何会在我的床底下，如果夫人您硬是要说是小的偷的，小的也没办法，不过……”黑子眼神深沉的看向面前的女人。
　　“不过什么？证据在这儿呢，你还想赖？”柳妍虽然心里有鬼，但是箭在弦上上，不得不发，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没办法。
　　“夫人您做的事儿不意味解决了我就不会有人知道。哼，纸包不住火，早晚……”
　　“住嘴！把他岁给我堵上，给我打！”李妍一见形式不秒，只能出狠招。
　　周围下人一听黑子这么说纷纷议论了起来，看来这黑子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儿。
　　“唔……唔唔。”手脚被捆起来的黑子，只能任人把自己的嘴堵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乱棍。
　　刚到没一会的大娃一看黑子被一群人围打，头脑一热，冲过去推开一名正在挥舞着棍棒的打手，还一边喊道：“你们停下！干嘛□□子？！”
　　被推开的打手拉开大娃，准备继续施刑。大娃见自己的阻挠无用，头脑一热的趴在了黑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