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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少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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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熙锦忍不住出声问:“你就是这么天天来打发时间的?”
还以为他真转了性子,能沉下心做些什么了。
周小鱼一听是冤家的声音,没来由的就要说些恼人的话:“谁打发时间了?哪里像你天天在这里瞎转悠!”
好几次看他从这池边经过,别以为自己没看到。
“看到我了还装什么没看到?”候熙锦觉得他很好笑。
“谁装了?我那是懒的理你!”周小鱼说完就夹着东西要离开。
候熙锦在身后喊一句:“周小鱼,这花开不了多久了,你再不画,等谢了就花不到了。”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要这么好心提醒他,总归是儿时玩伴?
周小鱼闷闷不乐的应一声:“我知道!”
说完就扭头跑了。不是不想画,而是没有欲望,一瞧那满池的荷花,他不由的就会想,明天,它是不是能开的更好?
别人发觉不出,可周小鱼发觉它一日赛过一日,叫他常常提笔思考,却又无奈下笔。
理由很荒唐,荒唐到隔夜一场大雨倾盆而下,周小鱼是被打在屋檐“滴滴答答”的雨声吵醒的,黑夜中惊醒的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那满池雨打飘零的荷花。
有些失神,后悔昨日怎么没有下笔,他披上衣服,打上伞就冲出了门,夜已深,侯府的人也早睡了。
周小鱼不想吵醒谁,从平日里嬉闹的旧路翻了进去,他跑得很急,一路气喘吁吁,可直到到池畔才发现,一片漆黑自己什么也看不到。
头顶的雨云将月光藏的丝毫不露,他撑着伞站在雨里,耳边好似雨打荷叶边,他突然明白了大嫂为什么想留下那盛开的瞬间……
因为不知何时它就会消失,而下次又要还等多久?
雨下的太大,一把小小的油纸伞挡不了多少的雨,片刻周小鱼的衣裳都湿了一半。
“周小鱼?”
“哗哗”的雨声中参杂了谁的叫声?周小鱼透过重重雨帘望去,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直到那人奔近自己,他这才瞧清来人。
是候熙锦。
“这么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站这淋浴吹风啊?”候熙锦瞧周小鱼那一身狼狈,什么讽刺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将自己的伞也撑到了他头上。
周小鱼不太领情:“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三更半夜出来溜达,梦游啊?”
“我不和你说,快进屋去!”候熙锦半推半拉的将周小鱼往自己屋子带。
他找出干净的衣物丢给周小鱼,周小鱼乖乖坐在床边上让候熙锦用毛巾擦干他的头发。
“你怎么在那?”周小鱼像小狗一样甩甩脑袋,回头问候熙锦。
“不知道。”候熙锦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是真不知道,半夜被雨声惊醒,他不知为何想起周小鱼盯了好久的那一池荷花,想着这下好了,要谢光了。
只是去看看,没想到这个白痴在那发傻。
“荷花都谢了。”周小鱼难得在候熙锦面前示弱的叹息一声。
要平时,候熙锦一定毫不犹豫抛出一句“谁叫你磨磨蹭蹭的不下笔?自作自受”,可瞧着现在的周小鱼,他实在开不了口,忍不住安慰:“没事的,明年还会再开的。”
“恩……”
暴雨后的黎明,天空蓝的那样不真实,天也格外的晴朗,周府的下人却在这美好的清晨受到了一个惊吓。
“少爷呢?”
候熙锦是被噩梦惊醒的,梦里有人狠狠蒙住他的口鼻,叫他怎样挣扎都无法呼吸,梦中的他手脚胡乱的舞了两下,“唰”的睁开了眼。
这才瞧见那个让他呼吸困难的罪魁祸首是周小鱼的手,周小鱼睡相极差,四肢大敞不说,这胳膊大腿的都往人家身上放,此刻跟一树袋熊似的挂候熙锦身上。
候熙锦拿开周小鱼堵住自己呼吸的手臂,转过头,侧着瞧周小鱼朝着自己的脸。
周小鱼皱了下眉头,眼皮子动啊动,突然醒了,一睁眼就瞧见对面那张无限放大的脸,惊的他四肢自动从候熙锦身上撤了下来,快的他都没看清自己是怎么缠着人家的,就“噌”的往后一退。
“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周小鱼指着他,说话都结巴了。
候熙锦白白眼:“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周小鱼一怔,随后才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他赶紧套上衣服:“不好!他们要找不到我了!”
候熙锦耸耸肩,随他去了。
于是,这个早晨,周家的小少爷从候小公子的房间里奔了出来,穿着候小公子的衣服将自家大门敲的“当当”直响。
可惜他们岁数太小,叫人家遐想的余地都没有。
荷花终归是错过了,周小鱼想着找别的东西来画……
那日,他从学堂回来,恰巧瞧见候熙锦在院子里舞剑,瞧着他如何剑下生花,剑下落叶满地,看着那双挥剑的手周小鱼有那么丝妒意。
候熙锦好几次看见周小鱼抬起头瞧瞧他,又把头低下去,拿笔画来画去,他不理他,反正没什么好事。
不知过了几个钟头,候熙锦手中的书都翻了一半,周小鱼这才把头从纸上抬起来,他冲着候熙锦笑的灿烂。
“我给你画了像,要不要看?”
候熙锦没应他,周小鱼也不介意,屁颠屁颠的将画递了过去:“给你,瞧瞧你英俊潇洒的摸样。”
候熙锦只是一瞥,就皱起了眉头:“周小鱼,你这是自画像吧?”
画上是只栩栩如生的花猪,周小鱼捧着肚子“哈哈哈”的笑了半天:“这就是你的真身!”
“你才是猪!就这个也要画这么久?”候熙锦讽刺。
周小鱼脸色一沉,从底下抽出另一张,丢到候熙锦面前:“瞧瞧吧!你才是猪!”
候熙锦拿着画半天没有动静,瞧的周小鱼纳闷起来。
“怎么?还被自己的英俊潇洒迷住了?我告诉你,那也是本少给你添油加醋上去的,你才没这画里好看嘞。”周小鱼很臭屁的夸奖着自己的画技。
“画的挺好。”候熙锦从自己的画像里抬起头,没有嘲笑没有讽刺,很认真。
“……”周小鱼等了半天等来候熙锦这么句诚恳的赞扬,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憋了半天,才红着脸挤出一句,“那你自己留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OH NO!草稿用完。。。= =
错别字不是错别字,是通假字。。。有时实在懒的改,不太严重就将就着看吧。。。
11
第十一章 周少爷是条旱鱼! 。。。
今个周府格外热闹,稀奇的事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周家小少周小鱼有机会进宫去了,这可让周府一家又是欢喜又是忧。
周府世代都是商人,虽说“有钱能使鬼推没”,可毕竟这个社会重文轻商,商人应该说没有什么地位的,周家又不入朝政,更没有机会踏进那京城中心。
没想到这第一人竟是所有人都没有抱期望的周小鱼
原因要从周小鱼的老师说起,当初是自己半推半就收了周小鱼,如今却是对这个徒弟爱恨交加,爱他天赋过人,观察入微,恨也恨他有天赋却无心接他大业,明明心细却在作画以外的事上粗枝大叶的过分,一点也看不出自己老师的心情。
这黄先生一直想办法要让周小鱼对“宫中画师”这一高尚职位产生上岗欲望,琢磨着该怎么办,于是便想出,若是让周小鱼亲身体会下这在皇宫作画的优越感,感受下受皇亲国戚爱戴的愉悦心情,怎么也会动点心思吧,今个正好要去给贤妃画像,他便想带着自己的小徒弟进宫见见世面。
“哎哎,别穿这件,我昨个让绸庄赶了套衣服,来来来……穿这件。”周夫人招呼下人将新衣拿了来,在周小鱼身上比划着,“刚好,刚好。”
周小鱼不耐烦的有些皱起眉头来,这一大早起来就一直被折腾到现在,从束发到套鞋,小到腰上的玉环配饰,大到这一身新衣,整个人算是给他们换了个彻底。
“娘,好了好了,我这只是黄先生带进宫的小徒,没人会注意到我的。”
“这进宫怎可马虎?”周夫人不放心的给一身新气象的周小鱼从头到尾检查一遍。
这叮嘱一路从后院持续到前厅,又持续到大门。
“这宫里的规矩多,你可要听你师父的话,莫调皮。”周夫人。
“切记切记,宫中贵人多,咱们惹不起的,别把少爷性子带宫里皮去了!”周老爷。
“小鱼,入了宫,哥也顾不到你了,你要自个小心啊……唉……我怎么放心。”周大少。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夸张?我只是进去看先生画个画就出来了,怎么好像我不会来了似的?”周小鱼都快翻白眼了。
这宫里是什么地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戏里书上看的听的也多的另人随口就能到来,还像摸像样。
宫中贵人多,自是惹不起不过周小鱼立马想到这皇亲国戚自己也不是没惹过,这候熙锦都是皇后的侄子,自己都不知道打他多少回了。
想到这,周小鱼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听说是被胡师父带到外头历练去了,这都二月有余了,周小鱼觉得有些思念。
呸呸呸!鬼才思他。
“也是也是,我们这是关心则乱吗……”周夫人明明担心,却还要硬起一张笑脸。
“好了,爹,娘,我们就别啰嗦了,小鱼要烦了。”周大少瞧见门外停下辆马车,“黄先生到了。”
车后头的帘子被跟上来的小仆掀开,扶下个暮年老人,黄先生瞧见自己的徒儿,向他招招手:“走吧。”
“劳烦先生了。”周老爷恭敬的给他行了个礼。
周小鱼倒是没什么规矩,叫了声“先生“,便跑过去钻进了车内,周来也一见又要管教,被黄先生阻止:“没事,小孩儿活泼点好。”
几句客套寒暄后,马车缓缓离开周家大门,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黄先生喜欢周小鱼,但却是个阶级思想还比较严重的人他不大会和自己的徒儿嬉闹,对周小鱼平日里的功课也很严厉,师是师,徒是徒,一个马车里,显的有些静寂。
本来从周府到皇宫的大门远也远不到哪去,可黄先生身子不太好,受不了颠簸,这马车驶的很慢,掀开窗帘,那背着沉重包袱的男子都要走的比这马车快了。
周小鱼无聊的紧,摇摇晃晃的睡着了。
“起来了。”周小鱼再被拍醒,都搞不清身在何处了。
“下了车,就少说话,装哑巴就成。”黄先生叮嘱一声,先行下了车,周小鱼揉揉眼,慢慢跟在后头。
车下有公公等着,两人静静跟在他后头,周小鱼抬眼打量下四周,宽敞的大院四周是一堵堵密不透风的高墙。周小鱼顿时觉得自己像网中鱼,笼中鸟。
一路上,见到的人都低着头,走得急,周围的气氛也让周小鱼不那么喜欢,当他们终于进了后花园见着了那传说中得宠的贤妃时,周小鱼瞧着她满头金钗想着:她头顶这么多金金银银的,累不累?
若说这宫中的女人和外头的女人有什么区别,也就差在那些繁华的服饰,那种高贵气质多少是靠那些金银光芒衬托?若脱去那一身华丽,也许她们还远不比外头某些姑娘小姐。
自然,这话只能心里想想。黄先生站在一张案前,与那娘娘交流了下意见,周小鱼之敢在一旁站着,顿觉吃力又无趣。
接着便是描像了,周小鱼这时才敢用眼角仔细打量这个皇上身边的枕边人,她的传言自己也在候家听说过些,如今都快压在皇后上头的妃子也就独她一人了,除了太子,皇上最喜欢的三皇子正好是她出,不过也听说过,这三皇子比太子更机警聪慧,也沉的住气,甚至有人暗中传言这废太子立新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些个宫中秘事,周小鱼也不太懂,他懂得是观察这娘娘的容颜,这细细的柳眉该怎样一气呵成方能再显她的风姿,这烁烁的眼眸该如何点睛才有生气。
再瞧一眼先生所画与自己所想取长补短,又在心中描绘一番。
本来画完画像,再从宫里出来该是一件十分简单平安的事儿,可偏偏在周小鱼这触了霉头。
这一画便是几钟头,周小鱼途中去解手,没想到原路返回时,莫名其妙叫人抓了去。
“小皇子,这人可不是宫里的人,我们抓别的吧?”有小监瞧见周小鱼衣着不是太监,可那脸又陌生,让他想不起是谁家的随从,还是哪家公子。
“我不管!给我丢下去!丢下去!”小孩五六岁的摸样,不明是非的年纪。
周小鱼茫然的正想说明什么,就被死拉硬拽的给拖到了湖边,他一瞧,脸色煞白,知道这小世子要做什么了。
“别!我不会水!”周小鱼赶紧挣扎却怎抵不过几个人,被身后一双手一推,便投入了湖中。
“要得就是你不会水!”小世子稚气却又骇人的声音最后被瞬间从口鼻灌入的湖水淹没,周小鱼想挣扎,却未扑腾几下,就直直往下沉。
他迷迷糊糊,再不能思考什么。
“周小鱼,周小鱼。”耳边是谁熟悉的声音,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你醒了,我去叫人来。”
“等等。”周小鱼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哪儿?”
候熙锦顿了一会儿,手背贴上周小鱼的额头:“傻了?这你家啊,我才回来就听说你溺水了,来看看你。”
周小鱼这才渐渐想起事来,顿时觉得自己倒霉透了,怎么遇到这种事儿?还以为自己要死在那儿了。
后来才听说,将他扔入河中的是十四皇子,如今宫里最小的,却也是最爱惹事的,不知道从哪里学来这把人命当玩儿的游戏,还让周小鱼遇上了。
是黄先生见周小鱼迟迟未归,这才叫人去寻,这一寻果然出事了,还好及时,人捞上来了,虽没有意识了,总归气息还在。
那小皇子自然要被大大责罚了。
“我带你学水去。”通过这件事,候熙锦觉得这对周小鱼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要!”一听,周小鱼立马拒绝。
“你叫‘小鱼小鱼’的还不会水,丢不丢人?“
“你还不会上树呢!”
结果候熙锦根本没理周小鱼的意愿,抓到机会就把周小鱼踢下河去了,周小鱼“哇哇”的大叫救命。
“有我在,你死不掉的。”在周小鱼快往下沉的时候他又一把将人捞了出来,“你一天不会水,我就天天这么让你下水,直到你会为止。”
“……”
候熙锦,我恨你!我恨你!
周小鱼湿哒哒的一身,眼冒凶光。
作者有话要说:错别字。。。无力。。。我懒得改了
12
第十二章 流言蜚语乱人心! 。。。
从何时开始,渐渐可以在他人口中听到这些话。
“城中那周家可知道否?可见过他们家的二子?长的那叫一个周正。”
“周老爷的儿子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周小鱼,那张脸。。。”
“周少爷长的跟他父母有点不像啊!要不说,还真认不出来。”
这些隐含着什么,半遮半掩的话也只是人们的饭后闲谈,暗中的闲话,也没人会拿到台面上讲。
京城流传起新的趣闻,便是周家俊的骇人的周少爷。
侯熙锦和一帮达官贵人的公子哥在一块讨论功课,若以前他定不会与他们混到一块,有时,那些公子哥们的兴趣爱好有些令他反感。
今个是父亲和朝里一些同僚的聚会,地点就在侯府。那些个大人总会带上自家的儿子,让他们凑一块交流交流、培养培养感情。其实也是为今后做打算,若自己儿子以后入了官场,总希望他们子承父业,早日互相搞好关系,以后也好办事。
这几个候熙锦都认得,一年总能见上几次面。候熙锦这人说来其实有那么点孤僻,并不太喜欢交朋友,也不喜欢和谁亲近,要说起最亲近的,也就那个儿时对其最凶,如今见面也没积分好脸色的周小鱼了。
候熙锦有时都觉得奇怪,自己与周小鱼,这到底是什么关系呢?难道真像他们说的,一对欢喜冤家?
咳。。。冤家就冤家吧。
“哎?候熙锦,听说你有学功夫,以后是要考武状元吗?”问话的是王羲顺,他父亲似乎是父亲的至交,他也是自己最早认识的父亲朋友的孩子。
侯X被问的突然,这个问题他也从来没认真思考过,当初习武是为的什么,如今想来都有些遥远……
“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吧?也没想为了考试去特地学。”
“呵呵~候熙锦,你该不会是为了得美人芳心吧?”苏大人的儿子苏衡逸是个有些轻浮的人,话间都是情爱调侃。
“你又开我玩笑了不是?若我有想得芳心的人,也不错啊。”侯X笑道。得美人芳心?他想到自己当初的理由,脑中不由浮现出周小鱼那些嬉皮笑脸。
“就是,就是,候熙锦可是我们当中最有女儿家缘的,谁家姑娘的心他还得不到?”金罡也跟着调侃道。
有些话越反驳只会让大家讲的越高兴,越觉得确有其事,候熙锦笑之不语,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众人觉得无聊也便安静了下来,各自做事儿去了。
周老爷前个把月走远门,南下查看分铺的事,正好经过湖州善琏镇,那里的湖笔很是有名,想着正在念书的周小鱼,就捎了几支回来,念着两家人关系,也顺带给候熙锦带了些,这会儿让周小鱼送过来。
周小鱼来到平日两人呆着的小院,才发现他不在,以为他是去林子里练武去了,问了管家,才知道在大院那间亭子里温习功课。
周小鱼远远走来,便被候熙锦瞧见了,湖边微风浮动,拂过他那头浓墨长发,周小鱼将脸庞的发丝撩到耳后,往候熙锦这边瞧,见在那亭子里还有其他人,周子鱼站在十米来外不愿走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打扰到他们,他朝候熙锦招手,示意他过来。
“怎么?”候熙锦站起身朝他走去。
“给。”周小鱼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脸上有些不悦,候熙锦看着周子鱼容貌越发出众,举止也不再如以前那般调皮,骨子里那稚气渐渐沉寂下来,看来静心作画真的能将人变得内敛,“我爹带给你的,你拿好,我先走了。”
“那个是周小鱼吧?”苏衡逸在不远上下打量着正与候熙锦说着话的周小鱼,露骨的眼神令一旁瞧见了的王羲顺有些不舒服。
“恩,是他。”王羲顺应了声。他算三个人中与候熙锦交往比较频繁的,从儿时起就见到周小鱼的机会也比较多,苏衡逸是后头来的,说起来这好像是他头一次遇到周小鱼。
“呵呵~果然与传闻中的一样,长的比姑娘家还俊。”苏衡逸摸着下巴,一副满肚子坏坏肠子。
王羲顺一听这话有些不悦了:“堂堂男儿怎么同姑娘比?他长得再好也是男孩儿,你可别乱讲。”
苏衡逸一花花大少,哪里听得进这些虚的?朝着王羲顺暧昧一笑:“你莫跟我讲这些虚话了,说的好听,你心里未必不是这么想的。”
王羲顺气的头一低,再不愿搭话。
苏衡逸与金罡相视而笑,两人心里怀着差不多的心思。
等候熙锦回来时,苏衡逸就耐不住性子的问了句:“刚刚那个人与你相识?”
候熙锦打开周子鱼带来的木盒,一套文房四宝,注意力专注在东西上,也没太在注意到苏衡逸语气中的浓浓兴致:“恩,一同长大的。”
“怎么没叫过来认识认识?多交个朋友也好啊。”
“我估计他没太大兴趣,和你们吵嘴还比较可能。”候熙锦顺口接一句,自己同他也不算和睦。
他爱没事找事,自己又容易被他挑拨。
得到这个答案,苏衡逸更是笑得玩味:“哦?也就是说。。。你们的关系并不大好?”
候熙锦犹豫了下,没回答。
“怎么没怎么在城中见过他?”苏衡逸认为那么一张脸,自己若是见过,不该没有印象。
“不会吧?他常常在外瞎混的。”想想,也是近两年他突然窝家中日日做画,也安分了起来。
“他那容貌,该有不少麻烦吧?”
候熙锦不解:“他的容貌怎么了,会有什么麻烦?”虽然周子鱼这张脸的确有些太过文气而失了些阳刚,但还不至于让人觉得是好欺负的类型。
苏衡逸见他真是一脸不明白的模样,同样惊奇的睁大了眼睛:“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这京中传闻可有听说?你这同小长大的伴可是人们口中的热话”
“有听过些。”这候熙锦也知道,无非是那张脸惹的祸,不过京城里这种小道八卦,来得快去得也快,下一个热点一出,这个话题也就被人遗忘了
“你听的定不是我听说过的。”苏衡逸顿了顿,卖了个关子,“先说明,这些话可不是我说的,那些个有特殊爱好的达官贵人都喜好他这类的。”
“……”候熙锦心中大概知道他说什么了,京城中男风盛行他也不是没有耳闻。
苏衡逸见无人有反感之意,说的更是肆无忌惮,“况他还是周家少年,定时没有吃过什么苦,要遇上个兴趣变态点的,最喜欢折磨他这种。。。”
候熙锦越听越不耻,越听心中越不舒服,一种如同讲自己般的愤怒感涌上心头,还未等他阻止苏衡逸接下来的话,一个怒吼已经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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