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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壶里日月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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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意秋小声道:“哪都不去。”
“……”
“连声音也不出,我保证。”陆意秋声音如蚊子又轻又低。
司空离这才放缓脸色,点点头。
与司空离在一起这么久,陆意秋何曾受过这样的脸色,向来他都是有求必应的。就算不应,也是温言软语哄劝了,哪像今天这般,不但不应,还给脸色看。
所以待司空离一转身,陆意秋眼泪在眼眶里一转便滴了下来。
无声地抽抽咽咽了一会,又觉得丢脸,抹抹眼泪,取面罩将鼻涕擦了,两只圆眼水亮亮地在黑色里扑闪着。
在地道里安静地等了一会,心中按捺不已,有些等不下去了。
想起司空离刚才的脸色,咬咬牙,又默默地等。
再等了会,等得脚酸了。
脚酸了,走动走动总没关系吧。
陆意秋借着脚酸的理由开始慢慢蚕行。
说话声渐渐大了些。
这也没多远,为什么司空离去那么久都没回?难道……!!
陆意秋一慌张,迈开步子就往前跑,直到渐渐有了昏暗的火光。
“你在做什么?”陆意秋昏暗中看到一个身影,小心地辨认了一下,是司空离。他正用一根棍子,伸过栅栏往旁边黑黑的角落里探。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等着吗?”司空离将他拉到身边,藏在角落里。
“察探到什么?”陆意秋低问。
“你看。”司空离指着那堆叠的箱子,“那些箱子是不是很眼熟。”
陆意秋盯睛看了看,点头,“那不就是方家墓地里的财宝箱吗?怎么到了这里?难道这就是方家墓地了?”
司空离摇头,“从镖局下来这么点路,还在京城中,怎么会到城外的凤眠岭。这里应是京中某处房院底下。”
“那些人。”陆意秋看几个武林人装扮的人正凑在一起喝酒,旁边放着几把铁钩,“就是方照流请的杀手组织?”
司空离道:“杀手组织应该不是。我先前以为是,但现在看他们守着这么多钱财都没有反戈的动象,倒像是方照流自己训练出来的人。”
“他训练出一群武林人!他想做什么?”陆意秋惊呼。
“小声点。”司空离压低声音玩笑道:“或许他不想做太傅,想做武林盟主。”
陆意秋白了他一眼,“既然都知晓了这暗道里藏的是什么,你还在这留这么久?”
司空离说话时拨动木棍的手一直没停歇,“你再等等,快到手了。”
陆意秋闻言紧张地看着那木棍拨扒的动静。
近了,近了,终于显露了形,是个酒坛!
待酒坛近了后司空离伸臂入栅栏,轻快抓过来,又轻轻取下一根栅木,将酒坛提出来,方将栅木原封不动装上去。
抱着酒坛,牵着陆意秋沿着暗道出了镖库。
“这是什么要紧的东西?”陆意秋说完又警醒,“还是说这就是一坛酒?”
司空离点头,笑得很得意,“上好的岁寒堂,我找这种酒找很久了,想不到今天竟然意外找到了!”
“……你,你不喝酒又会怎样!”陆意秋低吼,刚才他多担心,担心得心肝都揪起来了,他却在偷酒喝。
司空离神色一怔,放下酒坛,将陆意秋揽到怀里,轻轻抚拍,“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还让你这么担心。”
“呸,小爷才没担心你。”陆意秋埋在他怀里闷声道。
“是是是,陆小爷没担心,是我自做多情了。”司空离顺着竿子给他下。
“哼,你知道就好。”陆意秋吸吸鼻子,从司空离怀中挣出来,两眼晶亮,满是好奇之色,“什么岁寒堂,好喝吗?”
☆、令人费思的意图(四)
“前朝八斗诗人赞言‘香不断,味难穷,更添春露吸长虹。’春露吸长虹的滋味,我一直想试试到底是怎样的。”司空离道。
“快开了,我尝尝。”陆意秋张嘴要酒喝。
司空离拍开封泥,举坛喝了一口。
陆意秋接过酒坛也饮了一口,砸砸舌道:“好喝。”
“怎么个好喝法?”司空离伸指揩掉他嘴边的酒渍,满眼笑意问道。
陆意秋歪头侧想,“怎么个好法?那诗是怎么说来着,‘饮中妙诀人如问,会得吹笙便可工。’”
司空离拍拍酒坛道:“岁寒堂,此酒亦真酒。如问妙中曲,‘未用真珠滴夜风,碧筩醇酎气相同。舌头金液凝初满,眼底黄云险欲空’。”
“我还要喝。”陆意秋回味,香醇满口,张了嘴还讨要。
司空离假装叹气,“你跟我久了,该不是也成只小酒虫了吧。”
陆意秋道:“那也是秋白酿惹出的。你从京棚楼偷出来的御酒,虽不能多喝,每次只喝几口,慢慢地就喝上瘾了。”
司空离低头渡了口酒给他,“喜欢喝也不能喝太多,容易醉。”
陆意秋咽了酒,转看司空离,“我看你喝酒像喝水一般,怎么从没见你醉过?”
司空离挑眉,“我是酒中仙,人间清酿岂醉得了我。”
陆意秋眼珠转了转,“你是不是从小就偷酒喝,所以才练出来的?”
司空离不答,一手提着酒坛喝了口酒,单手揽着陆意秋的肩膀往陆府慢走去。
“方家的财宝转了地方,你不觉得奇怪吗?”
“难道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发现墓地宝藏?”陆意秋顺着司空离的思路往下想。
“被盗墓的人一闹,的确该小心了。”司空离点头,“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他们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将财宝转出去。”
“所以他们挖了暗道,到时将瓷器换成财宝押送至南阳。”陆意秋想通了这一节。
“是的。镖局走货明正言顺,刘护院一死,所有人都知道镖运的是瓷器物品,没有打劫价值。如果不走镖,私人押几十箱财宝出京,运往千里外的西北放州,实在太过招摇,风险也太大。走镖明正,且因刘护院的死,官府查案,镖箱内不过是些瓷器。这消息一传,便淡了劫匪劫镖的心思。”
“原来是这样!你说他们将财宝运到放州去做什么?”
“如果说方思夜的出身是假,那这财宝的去向就很危险。”
陆意秋紧张起来,“什么危险?”
“制造兵器,招募兵士,起义造反,开国建朝。”
“方照流要造反!”
司空离摇头,“虽然事情很匪夷所思,动向也好像是,可我并不觉得他想造反。”
陆意秋吃惊,“为什么?”
司空离蹙眉,“我也说不出来,如果要造反,我觉这路绕得弯太多了。”
陆意秋更讶异了,“难道他造反还有什么捷径不成?”
“他那一洞的财宝,国库都比不上。他的门人遍布朝野,势力网可想而知。又训练了武林死士,江湖奇术相信也会不少。他女儿是皇妃,已生了皇子,他可药控制皇帝,立为太子,再取了皇帝的性命,年幼的太子便是皇帝,他自己可将大权全握在手。再利用权势清除完异己后,他便可开国建朝。这比运这些财宝去放州,打造兵器、练兵,再造反要快,而且也容易得多。他为什么要舍近取远呢?”
陆意秋想了想,认为这样篡位的确比较快,也想不出为何方照流会舍近取远,便道:“你说的,可能他没想到。”
司空离笑,以方照流立朝堂的计谋和手段不可能想不到。
回到陆府西跨院,沐浴过后,陆意秋躺到床上准备歇下。
一会,司空离从窗户跃进来,挤进床里。
陆意秋朝里让了让。
司空离亲亲他的面颊,道声晚安。
陆意秋迷糊应了声,不知怎么想起在暗道中司空离冷肃的脸色,委屈又起。
抬脚踢向毫无防范的司空离,一脚便将他踹到了床下。
司空离捂着腰站起来,陆意秋立即装睡,呼噜声十分响亮。
司空离暗自苦笑,揉揉腰,钻进被子,将那装睡的人揽到怀里,亲亲他的额头,睡下不说。
第二日陆暨下了朝,唤司空离进前厅,言皇帝念司空离任司法参军以来兢业为民,特赐一座府院。所赐的府院也正与陆府相邻。
司空离朝皇宫方向谢了皇恩。
“皇上为西北大旱愁眉不展,户部已在筹积粮款,如若方家财宝能充公赈灾,正可解燃眉之急。皇上的意思是要我们敢快收证清案。”
司空离点头,“已有些眉目了,刘护院的死与方照流也有干系。昨天晚上我已去查探了一番,方家将财宝全转移到城内的一所宅子地下,挖暗道直通震东镖局库房,想走镖前,将库箱里的瓷器换成财宝,偷运至放州。”
“竟有这等事!他意欲何为?”陆暨蹙眉。
司空离将自己先前的猜断说了出来。
“大人觉得方照流此人可真存野心?”
陆暨沉吟了一会,方道:“数年前曾与他有过会面,的确是一个擅弄权术的人,纵使门下人在京中横行无忌。而任了京兆尹与他同朝共事后,又觉得他不似从前那般锋利逼人,很多时候都保持中立,不像一个对权位野心勃勃的人。”
司空离拧眉,也想不透其所以然。
回了司法院,林烬上来道贺,陆意秋莫名其妙,“贺什么?”
“贺黎大人迁居之喜。”
“你要搬到哪去?”陆意秋冲到司空离面前,圆眼虎虎地瞪看着他。
“皇帝念我查案有功,赐了所宅院,就在陆府旁。”司空离道。
“他怎么想起要赐你宅院了?”陆意秋仍旧不明。
“或许因人进言了吧。”司空离笑,“反正近,开了墙院一样来往,不要担心。”
“呸,谁说小爷担心了。”陆意秋啐了一口,“你莫要在那里自个往自个贴金。”
“你们,当真一点也不像上官和从事,熟稔亲昵像家人。”林烬说完,面带笑容又补了一句,“甚至比家人还要亲。”
司空离挑眉,对林烬的眼力表示赞赏。
陆意秋则像被踩中尾巴的猫跳了起来,想吼骂掩饰几句,复又想起昨夜司空离所言,便悻悻作罢。虽是如此,但心底不知怎么有些微甜的感觉,于是甩手跑出去了。
恰巧墨染进来,看了眼林烬,把目光落在司空离身上。
“公子找我有事?”
“那个,墨染,你现在没有卖身给黎兄了,公子这个称呼可改改了。”林烬顿了顿,又道:“唤‘黎大人’便可。前面几天可能有些不习惯,唤久了便习惯了。”
墨染看了他一眼,不说话。再转看司空离笑得莫名开心的模样,低眉顺眼问道:“公子找我有何事?”
墨染如此坚持己念不上道,让司空离觉得没劲得很,清清嗓子问道:“你知道江湖可有哪个门派是善使钩的?”
墨染想了想道:“五步楼。”
“五步楼?”司空离觉得很陌生。
“公子甚少涉及江湖,不知也不奇怪。五步楼是近几年兴旺起来的,在江湖中算属白道。”
“白道,那便不是杀手组织了?”
“不是,他们收徒传武,卖地收租,还涉及渭水一带的船运。”
司空离沉思不语。
林烬一脸欢欣喜悦赞道,“墨染知道的真不少。”
这时衙役进来禀事,京中的一个马贩子要状告墨染。
林烬闻说要状告墨染一下子慌神了,“他为何要告墨染,他又没做什么。”
司空离扫了一眼墨染,头痛道:“你还是把那匹疯马杀了。”
“是。”墨染低眉承认,神色无半点愧意,畜生都敢闹事,不宰了留着做什么。
司空离叹气,“他来闹事,不过是要些银子罢了。你给他些银子去把事了了。”
“先让他赔了医药费再说。”墨染一脸坚持。
司空离乐了,这胳膊真是往外拐得厉害,“好吧,我便接下这一状诉了。只盼你日后行事,也这般依法按律,莫乱生事才好。”
“是,公子。”
二人对话完,转看林烬,他正无语凝噎痴看着墨染。
墨染蹙眉,林烬又一次颠覆了他心中男子该有泪不轻弹的执念。不过是杀了匹马而已,居然能动容到满眼含泪。
司空离理了疯马案,就见陆意秋与齐岚凑在一处说着什么。
司空离想了想,转问旁边的林烬,“你们能查到方家的帐的吗?”
林烬点头,“已经查过了,自大人和你说要查他的户籍后,我就顺便在暗地里查了他的帐。”
“可有纰漏?”
林烬摇头,“前些年还能看出有不明的巨额入帐,这一两年倒没了。就见取用,没见存入。”
“你是说,现在方家的帐是只出不进?”
林烬点头,“从帐上看是这样。方家所在的几家钱庄的帐我都查了一遍。”
司空离轻笑,“如此,那还真是令人费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系列的文都不会太长,收拾收拾,准备写结局了。结局还没设定好,要到下周才能贴出来,所以这周大家不用等文了。另外,关于方照流,虽然他是这篇文的大BOSS,却一直没给他正面出场的机会,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将是我下个系列………《江湖现形计》里其中一部的男主。O(∩_∩)O~
☆、相守一生的决心(一)
“你跟齐岚凑在一块说什么,说这么久?”司空离拉着陆意秋问。
陆意秋道:“他说明天在鹞子谷有个赛马大会,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他怎么想起叫你一块去了?那些皇族亲贵呢?”
“安小王爷小时从马上摔下过,长大了一直不敢骑马,赛马大会不肯去参加。镇国将军最近身体不好,长孙韦沃自然要服侍床前。青平侯,齐岚说跟他不和,不想与他一道去。至于孟夏邑,齐岚说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了,上侯府找人,府里的人说出京游玩了,京里也没有一个亲贵弟子知道他是去哪玩乐了。”
“齐岚落了单,所以就来找你。你想不想去?”
“我想去。”陆意秋说完又补了一句,“我想看齐岚出糗。”
司空离戳戳他的面颊,“你还想着为叶然报仇呢。”
陆意秋攥紧司空离的衣袖,瞪着他道:“你也答应要帮我的。”
司空离笑着点头,“好,我帮你。”说罢拉着陆意秋往外走。
陆意秋将手抽出来,“去哪儿?”
司空离佯装叹息道:“陆少侠只记得做夜行客,却忘了青天大老爷的职责吗?”
“要查案?”
“自然是查方照流的财宝到底是放在京中哪家宅院下。届时也好人赃并获。”
二人并肩才走出府衙,瑕尘气喘吁吁地追到大门口,抱怨道:“公子出府也不说一声,害我好找。”
陆意秋这才想起身边有跟小厮,“我是去查案。”
瑕尘闻言立即抖了抖精神,问道:“要叫捕快大哥们吗?”
陆意秋回道:“不用了。”
“墨染呢?”
司空离道:“也不用了。”
叫了墨染,估计林烬也会跟了来,两人变成一大行人,太过招摇。
三人还没走几步,墨染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
司空离朝后看了一眼,果然,林烬也在后面跟来了。
这相貌个个出挑的五人,秘密查案一下子变成了状元夸街一般。
司空离正为难时,陆暨的轿子刚好在衙门口落下。
“发生了什么事?”陆暨以为发生了什么案事。
司空离上前,几句说清了事情。
陆暨看了一眼众人,说道:“查地点的事就让孔思和墨染一道去。”
“小秋,你随我来。我另有事交待给你。”陆暨言罢,入了府衙。
林烬看了眼墨染,也进了府衙。
待陆暨走了后,陆意秋才嘟嘴向司空离表示不满,“我是司法从事,我应该要去。”
司空离看向府衙大门,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拍拍陆意秋的肩,“去吧,莫让你爹等着。”
陆意秋到内堂,陆暨正接过身边长侍送来的茶。
待长侍退下后,陆暨将茶盏放下,说道:“坐吧。”
陆意秋捡了个离陆暨不远也不近的位置坐了。
陆暨看陆意秋脸上小心翼翼的神情,又想起昨夜从窗棂中看到陆意秋在屋顶向司空离撒娇耍赖时的模样,心中复杂,有些伤怀。
“先前见你顽劣不堪,所以将你引入公门,受制管教。如今你行事有礼有矩,为父也放心许多。”陆暨顿了顿继续道:“京城事情纷杂,一力协调周旋,为父年纪愈大竟有了力不从心的感觉。”
陆意秋抬眼,看到陆暨两鬓花白的头发,心颤了颤。自己也经许久未曾好好看过自己的父亲了,想不到来京半年的时间,竟多了这么多白发,心中愧疚不已。
“是孩儿不孝,未能替爹分忧,反要爹为孩儿操心……”
“你能这样说,我已经很高兴了。”陆暨打断,“我自为官以来,肃身正流,不阿不谀,时罪与上官,累你们幼小便随我迁徙。家运多舛,前几年又因我之故,使得你兄弟二人发配流亡受不少苦。为父对你娘和你们兄弟有愧……”
“不是的,爹。我跟大哥从没有怪过你,娘也没有。”陆意秋见陆暨脸色沉痛,心中急忧,连忙安慰。
“你兄长陆谷序现在顺州乐业安生,已无需我跟你娘忧心挂怀。前些日子收到你兄长的信,准备娶亲,我心中甚是安慰。小秋,你年纪也不少了,如有喜欢的姑娘,是该虑怀人生大事。”
“我,我还没有。”陆意秋闻言心中慌乱,低头不敢看向陆暨。
陆暨叹气,转说道:“最近府衙事多,又遇上西北大旱之事,小秋你这几日便跟在我身边替我处理些事务,为我分些忧劳。”
陆意秋闻言,抬头吃惊地望向陆暨。
陆暨道:“之前便想将你安排在为父身边学些东西,后来见孔思与你年岁相近,才让你随他做了从事。现在你对衙门的一些事务熟稔了,正好可帮我处理一些杂事。”
陆意秋张了张嘴,见老父沧桑的面容,花白的头发,心中到底不忍,低头应承。
穿过堂廊时碰到林烬,后面跟着一个下人,手里提着两个酒坛。
“提着酒坛做什么?”陆意秋问林烬。
林烬停下来,说道:“舍妹新酿的桃花酒,叫府里的下人送过来给黎兄尝尝。”
陆意秋脸立时黑了。
林烬看陆意秋的脸色,以为是厚此薄彼,不高兴了,连忙解释道:“舍妹上次见黎兄喜欢喝她酿的桃花酒,引为知己,故才叫下人送来新酒请黎兄品尝。小秋若是喜欢喝,等下我让下人,回府取了再送与你。”
连知己都引上了,陆意秋脸黑得像块墨碳。
“给我,我正好要去司法院。”陆意秋从下人手中抢过酒坛,径自走了。
“也没听说小秋喜欢喝酒,怎么会这么生气?”林烬看着陆意秋气冲冲的背影,十分莫名其妙。
陆意秋提着两坛酒走进司法院,咚地将酒坛摔放到桌上。
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又无处发泄。
院里的值事官听闻动静探头看了看,又连忙将头缩了回去。
冷眉虎眼的陆意秋突然起身,“哒哒哒”地向院外跑去。
过了一会,满头是汗地跑回来,“啪”地将门关了,不知在里面做什么。
再过了一会,司空离和墨染回来了。
司空离跨进院子,嗅了嗅,“桃花酒。”
循着酒香入到房中,更加确定了,“林小姐酿的桃花酒。”
陆意秋表情平淡地从案前抬头,指着屋角的酒坛道:“林府下人送来的,说是林小姐新酿的。”说罢,捡起起案卷继续看。
司空离三步作两步,捡起一坛酒,拍开封泥。
陆意秋从案卷里偷瞄过去,却见司空离神色奇怪嗅着坛口。
“怎么了?”陆意秋按下心中的紧张,若无其事地问道。
司空离回头看了一眼陆意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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