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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壶里日月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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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恨皇帝吗?”
“恨他?我感激他还来不及。我根本不喜欢刀头舔血的江湖日子,所以才会来京城求学、考进士,后又留在太学院。可是我爹留给我一个杀手组织,我又不能抗命不接,所幸那小子令官府和江湖门派齐齐通辑,这才使我卸了那扎人的重任。”
“那,那些堂里的人都死了吗?”
“我解散了他们,也有一部分死于朝廷和江湖人的手中。那可怪不得我,谁叫他们光学杀人的功夫,不学逃命的功夫呢。”
陆意秋:“……那你怎么又答应皇帝任司法参军呢?”
“不是因为你吗?你爹任京兆尹,我任司法参军,不要皇帝指派府院,不就可以住到陆府,捆了你在身边。”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陆意秋红了脸。
“我这话还不明白?在顺州时,我将机关岛的地图交由你保管,在追杀中护你周全,还为你偷银两送你作路费,这般的用心你当真没看出来我喜欢你?”
“你,你,你……”陆意秋语塞,一个男子对另外一个男子说喜欢,他怎么能说得这样理直气壮?
☆、椒山皇陵的疑云(二)
皇亲子弟话中的漏洞陆暨与司空离能想到的,皇帝自然也能想到。
是夜,皇帝将陆暨召进了皇宫,秘授旨意,在皇族祭祀前,查明椒山皇陵与皇亲子弟的妖鬼之事。
“三月十日祭祀,只有十天的时间,又全是涉及皇亲子弟,这怎么可能查明得清。”陆意秋皱眉叫苦。
司空离将墨染送过来的茶,放到他手中,老神在在道:“只要有线索,十天内要查明也不是难事。”
陆意秋转头问道:“那该怎么查?”
司空离道:“自然是先上陵山找线索。”
第二日,二人起了个大早,直奔皇陵。
沿着陵山脚下往上走,一路上独角兽、石狮、石华表、马官、石马、石虎、石羊、文臣、武将石雕像森森而立。
陆意秋对这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陵寝群惊叹了口气,“这山好像能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群山自南来,势若蛟龙翔,当得‘风水胜境,绝佳吉壤’八字。”司空离环看四周赞道。
“都闹出妖鬼了,这个地还是算得上是绝佳吉壤,万年寿域的皇陵吗?”陆意秋讽道。
“即便是只坐过一天的皇位,他也是一个皇帝,在他死后后人也会给个封号。这皇陵葬了那么多位皇帝、皇后、妃子、皇子和皇亲们,如何算不得?”司空离道。
“不知道是谁选了这地做皇陵?”陆意秋道。
“文宏十二年,工科右给事魏永中向高祖建议,派朝中精通风水术的人,去往各州府地查寻,广求术士,博访名山,寻皇陵之地。直至文宏十五年方寻这主势之强,风气之聚,水土之深、穴法之正、力量之全,使庶可安奉神灵,为国家祈天永命之助的椒山。寻到了后,高祖又着礼部右侍郎方贵带领人前往看视了,方定了这一处。”
“你又如何知道的这般清楚?不准说你博文强思,睿敏巧思的话来糊弄我。”
“你都替我说了,我当然不会再说了。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国榷》上有记载。”司空离笑着打趣陆意秋,“书到用时方恨少了吧。”
“少又怎么样,还不是有你讲了给我听。”陆意秋撇头表示不屑。
过了红漆门,沿着神道往上走,便是陵台。
在第一道宫门有四名军士。
司空离着人唤来那晚值勤的两名军士过来问话。
“平日小的俩个只在第一道宫门看守,那晚他说去陵台上看天上星子,看看第二天会不会下雨,值勤的时候要不要准备雨具。”一个高一点的军士指着旁边矮一点的军士对司空离道。
“你还会观天象,做个守陵军士实在可惜了哟。”陆意秋插话道。
矮个的军士微微羞敛,“大人过奖了,小人哪里会看什么天象,只是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的几句俗语与星子气象有关,所以……”
“什么样的俗语?”陆意秋与叶然一样跟着陆暨从小常迁徙,没有哪个地方的风土民情他知为甚深的,所以听闻俗语后,大为感兴趣。
那矮个军士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星星密,雨滴滴。星星稀,好天气。星星明,来日晴。。”
“哈哈哈,简单又押韵。”陆意秋乐了。
司空离看了他一眼,将话题又引了回来,对那高个的军士道:“你来说说那晚你们在陵台看到的情景是怎样的。”
“小的俩刚走出宫门外没多远,就看到陵台中央凭空出现几个彩面人影,一个个手舞足蹈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小的正惊骇要叫出声时,突一阵风刮过,那些彩面人影全不见。本来以为是自己眼花,他也说清清楚楚看到了。”
司空离问道:“当时是什么时辰?”
“戌时三刻的样子。”
司空离蹙眉沉思,也猜想不明白。
想了一会,抬头看到西边远处一座较椒山矮了一半的山林问道:“那里是什么山?”
“听闻以前叫小椒山,后因大椒山建了皇陵,那座山便改叫了植山。”
“植山?种了什么果木?”
“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只知道那山林中有一座别院。”
“别院?什么时候建的,是何人所建?”
“听老的军士说建了有七、八年了,至于是谁建的,小的们不清楚。”
司空离想了想又问道:“当夜除了几个彩面人影出现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异常?”
两个军士想了想,矮个军士迟疑道:“风很香算不算?”
司空离挑眉,“哦,怎么个香法?”
矮个军士细想了一会,道:“像花香又像檀香,他还说像果香。”
“……你们且去执勤,有事会再传唤你们。”司空离对两个守陵军士道。
“是。”
待两个军士走远了,陆意秋道:“难道是妖鬼附了那些个皇亲子弟的身?这事怎么听起来这么邪乎。”
司空离眼睛仍看着远处的植山,回道:“我倒不觉得有什么邪乎。”
“这还不邪,来无影去无踪呢!”
“正法未济闲邪存诚。”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去那别院看看。”
说看看还真就看看。别院的看守十分严备,大门、四墙、后院皆有武士看顾,且身手不弱。
即便是官差,没有事因,也是不能随意进百姓房舍调查的,所以二人被客气地请离了那内里隐有大殿楼台的别院。
“这是个什么别院,里面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需得这般严备看守,难道里面一砖一瓦都是用黄金白玉制的不成!”陆意秋心气不平,“小爷我还不稀罕进呢。”
“一秋苑。”司空离指着那匾额说道:“与你的名字倒相谐。”
“莫不是暗地仰慕小爷的人所建?”陆意秋异想天开道。
司空离笑着不冷不暖地回应道:“七八年前,陆小爷还是个黄毛稚子就有人暗地仰慕了,当真是了不得。”
陆意秋语噎。
二人下了植山回京城内,司空离带着陆意秋转去了衡王府找齐岚。
“一秋苑听说过,没去过。”齐岚看了二人一眼,“你们想去?”
“如果能去,自然是好的。”司空离点头,“你听说的一秋苑是怎样的?”
“孟小子说是个绝佳的去处,很舒服,很快活。”
“这么个好地方,你怎么没去了呢。”陆意秋倒是好奇了。
齐岚看了一眼陆意秋道:“本世子跟那些游手好闲的人怎会一样,再说,祭祀将近,我父王要我跟着打理,哪有时间去。”
“那别院听说建了七、八年之久了,世子竟然一次也未曾去过。”司空离倒是些感叹了。
“七、八年,有这么久?不可能,京城内外稍有趣的地方,我哪一个没曾去过。”齐岚道:“我是一个月前听孟小子说植山上有个别苑的。”
“哦,那或许是最近才开放了吧。刚说的孟小子可是孟夏邑孟小侯爷”
齐岚点头,“对,就是他。”
“除了孟小侯爷去了那别院,世子可知有无其他人去过?”
“那些个皇亲子弟肯定是去过的。”齐岚肯定道:“孟小子发现了这么一个有趣又好玩的地方,怎会不告诉安小子他们,他们这些人焦孟不离的,要享乐一块,要受难也一块。这不,我昨天听父王说孟小子他们几个被皇帝下了禁足令。照他们这惹事生非的跋扈劲,我看个个该当三十大板,屁股开花了才好。”
齐岚自听闻京中数得上指头的皇亲子弟被皇帝下了禁足令,幸灾乐祸得很,之前与他们在一起走马斗鸡时可没少受他们的欺负。
司空离道:“如果我们想去一秋苑,可有无办法?”
“没有的。”齐岚摆手,“听说那一秋苑一共就十枚身份玉牌,全给了那些浪荡的皇亲子弟。连本世子因第一次没去,后面就没得玉牌了,更何况是你们。”
司空离道:“那里面有什么,入内的身份要求如此之严?”
“不知道,孟小子就说很好,好得两眼放光,比看到了一个绝世大美人还高兴。”
陆意秋不理解,“见着美人有什么好高兴的。”
齐岚白他,“抢回家养着,能不高兴吗?”
陆意秋撇嘴,“红颜祸水,没什么好高兴的。”
齐岚又白了他一眼,“孟小子又不是个英雄。反是个祸害,再养一个祸水又如何。”
司空离见二人越扯越远,找了句托辞与陆意秋离开了衡王府。
回到府衙找司户参军林烬查植山一秋苑是谁名下产业。
“上林刘家。”
“又是刘家。上次他们家护院踢死沙弥未会的事还没结呢。”陆意秋怒瞪圆眼。
“结了。护院只说是误伤,又无人证,只能循律法,赔了四百两银子给天涗寺。”司空离道。
一条人命,竟然只值四百两银子!
陆意秋想不明白。未曾入衙办事时,他觉得衙门是一切正义所在。可等自己真正参与其中才知道,其实并不是这样。衙门一切依律法办案,可律法只是生硬的条例,有太多疏漏之处。
正是这些疏漏之处让那些有钱有权的人钻了空子,以权压人,以钱消事。而律法就像衙门口那对石狮子。再威武赫赫,却动不了,有什么用?
无怪道,会有江湖侠士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样宏扬正义的确比官府走程序,按律法要快意得多。
“我要学武,我要做大侠。”陆意秋无意识自语。
“做大侠。”司空离弯着嘴角笑道:“卯时马步,辰时腿功,巳时掌法,未时拳法,申时剑法,酉时吐纳。长期以往,十年或许有所成。”
陆意秋:“……这般辛苦,十年才有所成……”
林烬在旁也笑说道,“我听闻还得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日练一日功,一日不练十日空。”
司空离立即接口道:“陆少侠可要顶住啊。”
“……算了,我还是用律法扬正义吧。”陆意秋低头丧气。
林烬跟着笑了一会道:“小秋,先前所说的家母宴请一事,不如就今天吧。家妹恰好酿了桃花酒,也请黎兄赏个脸,一同去。”
“好。”陆意秋听到酒,想到安州大厨的酒酿丸子,立即点头应了下来。
☆、椒山皇陵的疑云(三)
林府在保大街上,占地不大,院内却精巧别致,彩瓦盖顶、重檐九脊,雕梁画栋,陆府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陆意秋看得惊诧。
“掌管户籍钱粮的都是有钱的。”司空离似看出陆意秋心中所想,在一旁说道。
“原来全是贪的。”陆意秋了然点头。
二人对话虽放轻了声音,但还没足够低到只是二人听见,在前不远引路的林烬苦笑不得道:“二位恐有误会,这宅子是先父购置的,并不是林某任司户参军才建了这宅子。”
“原来是你父亲贪了。”陆意秋继续点头了然。
林烬:“先父从商。”
“奸商谋利,病民蠹国。”陆意秋恍然大悟。
林烬:“……”
踏入花园不远,司空离闻到一股香甜的酒味传来,方向不似林烬所引处。
“这府院建的的确巧夺天成,我想四处细看了,不如林兄与小秋先行过去也无妨。”司空离道。
陆意秋瞅他,司空离恍若未见。
“如此,我让下人带黎兄四处看看。”林烬道。
“不用。”司空离摆手,“信步走,信步看,自在随意。”
“如此,那林某便失礼了。”
林烬想反正宴请的主角是陆意秋,先带他去见母亲了再说,自不会强求司空离同行。
待林烬带着陆意秋走远后,司空离往那酒香处走去。
转过花园,来到一处偏院,酒香愈发浓烈。
还未入内,先听到两名女子对话声。
“含姿,你说陆小公子会喜欢这桃花酒吗?”
“小姐,你莫要担心,就算他不喜欢也会感念小姐亲酿桃花酒这一苦心,更何况这酒香浓味醇,陆小公子一定会喜欢的。”
“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娘倒是夸赞他一脸有福之相。”
“我见过陆暨陆大人坐衙,相貌堂堂,威风凛凛的。料想陆小公子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等下我们到帘子后去偷偷瞧了不就知道了。”
“这,这样会不会太失礼了?。”
“我们躲在帘后,他也不知道,没关系的。若咱府跟陆府真结了亲,小姐总不想这样闭着眼就嫁过去吧。”
“……嗯,我们先将这酒送去花厅吧。”
二人话刚落音,便踏出院门,司空离一时避无所避,只好言明身份。
那小姐林婍与含姿初见到一个陌生男子时,又惊又羞,后听闻司空离与兄长林烬在同衙主事,陆意秋又是其从事,便敛了羞涩,上前落落大方行礼道福。
司空离打量那林婍的确是个出挑的美人,性格也温婉大方,只是婚配陆意秋,让他如梗在喉,闹心得很。
林婍在听闻司空离是闻酒香而来后,便引了司空离在院子中石桌前坐下,自己从酒缸里打了酒出来请司空离品尝。
司空离咕咕连喝了三口方赞道:“好酒,香久弥醇,氤氲不散。黎某曾听闻,初春桃花烂漫,枝吐嫩芽,是酿酒的最佳时节,酿出的桃花酒更是温润香醇,能让饮者生出‘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感怀。阳春三月桃花开,端起酒盅迎客来。林小姐是好客之人,虽然我这个客是不请而来的客。”
林婍不知先前司空离听去了她与含姿的多少对话,心中虽羞涩忐忑,但听了司空离这番有趣的说词,不禁稍懈了紧张,温声道:“黎大人过奖了,古人曾云,宽心应是酒,遣兴莫过诗。区区桃花酒能让黎大人宽心赞赏,小女子愧不敢当。”
司空离被桃花酒吊起酒兴,连带对林婍的恶感虵去了几分,喝了几口又道:“我曾在《屏南县志》货物卷看过这红曲桃花酒的记载,酿酒的水要选午时之前的泉水,米是红曲最佳,二者结合,细细酝酿才能得了这酒。林小姐这泉水和红曲米可都是从闽东运来?”
林婍道:“泉水是天涗寺附近的一眼百年老泉,红曲米的确是从闽东运来。我虽知酿酒法,但酿作事宜都是下人们在操役。”
“那也是小姐一一讲述了给他们听,他们才按您说的一步步做。”含姿在旁道。
司空离道:“凡人劳力,智者役人。林小姐何必谦虚。”
眼看着一会的功夫,司空离连喝了一瓮酒,脸上一丝醉色也无,思维清晰,言辞有度,林婍忍不住赞叹道:“林大人当真是好酒之人,且酒品上佳,又深谙酒之道,令人深佩。”
司光离摆手道:“好而谙其道,没有什么可佩的。”
含姿看了看林婍又看了看司空离,小心翼翼开口道:“听闻陆意秋陆小公子在黎大人手下任从事?”
“唔。”
“以黎大人对陆小公子的了解,不知道陆小公子是否是好相与之人?”
“含姿。”林婍大羞,先前司空离或许就听了二人的对话,现下又问得这样明显,使得她又羞又恼想拂袖离去,又怕失礼人前,只得红了脸,恼嗔向含姿。
“他……”司空离未语先笑了笑,“人小心大,想得多……”
“原来黎兄在这里,让林某好找。”林烬进到偏院,见林婍也在,笑道:“黎兄倒与舍妹先相识了,也先喝上了这桃花酒。”
司空离道:“令妹这桃花酒,香气醉人,引得黎某信步走走便走了过来。”
“哼。信步变留步,留步变驻步,驻步变深坐了吧。”陆意秋从林烬身后走出来冷瞪了司空离一眼。
见林婍脸上还未退去的红羞,不知这二人说了些什么,陆意秋心中一股无名之火瞬间烧到了头顶。
“巧了,既然见着了,小婍也不要退避了。这位是陆意秋,陆小公子。”在大户人家原本未婚男女不可随意相见,但现下林婍碰到了司空离,陆意秋又寻了过来,再避就显得小家子气了,索性大方见了,彼此也先能留个印象。
“陆公子。”林婍偷偷看了陆意秋一眼,微微低头行礼。
陆意秋草草回礼,又瞪回司空离。
“饭菜已在花厅备好,先去花厅用膳吧。”林烬建言,“小婍既已与黎兄、小秋相识了,就不避那些虚礼了,一同去了吧,也热闹些。”
林婍点头应是,跟在三人身后。
含姿满眼带笑,看向自家小姐,林婍知道含姿的心思,看了一眼陆意秋的背影,有些羞又有些欢喜。
席上林夫人已在座,殷勤招呼坐下,又见林婍在三人后面微微吃惊。
林烬将原因言明了一遍,林夫人岂有不允,更是允得喜上眉梢。
林烬见陆意秋面色不似之前在花厅喝茶那般善,以为是饭菜不合胃口,便频频劝陆意秋吃那酒酿丸子。
林夫人悄悄给女儿使了个眼色,让女儿向陆意秋劝食。
林婍看看陆意秋明显不善的脸色,微微怯了怯,只得转向司空离劝他多饮桃花酒。
司空离带笑应承,酒越喝越欢。
陆意秋本就不是善掩心思的人,此刻已是黑了整张脸。
他原本以为来林府就是吃顿便饭,尝尝安州厨子做的酒酿丸子,没想到宴无好宴,竟然是给司空离与林婍撮合来的,就他一人蒙在鼓里。
再看司空离那笑容满面的样子,更令他火冒三丈,有酒,有美人,这美人还会酿酒,他能不高兴吗
喝喝喝,喝死他算了。
喝死了他,小爷再去补踢两脚。
“小秋,怎地不吃了,可是饭菜不合口味?”林烬问道。
饭菜口味?他还真没吃出来,一盘盘都似辣椒,越吃他越火,恨不得掀了这桌子,给那满脸带笑不停喝酒的某人一巴掌,再调头离去。
“酒酿丸子,你最喜欢吃的。”司空离仿佛是听了林烬的话才发现了他一般,夹了丸子放到碗里。
陆意秋立即将丸子扔回司空离碗里,“小爷现在不爱吃了,你多吃点吧。”
最好吃死了你。
司空离又夹了一筷小黄鱼放到陆意秋碗里,“这鱼做得不错,尝尝。”
陆意秋扔回去,“小爷不爱吃鱼。”
“那你喜吃什么?”
陆意秋扫了满桌一眼,伸筷从蒜苗炒鹿肉上夹了几根青蒜,“小爷现在爱吃这个。”
林夫人看着陆意秋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一顿饭因陆意秋的气不平,弄得有些不愉快,用过饭后,拒了品茶用点心,陆意秋与司空离告辞离去。
“没想到是被宠坏了的贵公子。”林夫人对自己看错人有些不甘,那日看他在陆夫人身边很乖巧懂事的样子。
“平日里也不会这样呀。”林烬皱眉。
“他好像不高兴。”林婍垂头默然。
陆小公子岂止不高兴,简直火大了天,至于为什么火,他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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