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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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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听说木耳有滑肠子的作用,也不知道好使不好使,吃了口木耳,没什么味儿强咽下去,底下骚痒得又难受,等不及有反应了,塞了个木耳在后穴,四喜把牛口条沾了荤油,也捅了进去,把大木耳推得更深些,也不知道是木耳带着那些头发茬还是牛口条顶的,不痒了,其实那个东西的形状和男人那活儿挺像的,放进去以后位置也刚刚好,四喜可算是睡了个好觉。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端着个荤油罐子送到厨房,在厨娘牛般大的眼神注视下,四喜装没事儿人似的说“昨晚肚子饿得很,口条和木耳我都吃了,以后多备些吧!”晃荡出去,做个鬼脸快步溜走,见老李拎着夜香桶回来,瞅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儿,四喜一挑眉询问的看看老李,老李也就没话了,摇摇头又去干他的活儿,四喜露齿嘿嘿一笑,哈,好了,谁说拿不出来?哼!
喜滋滋的收拾衣物,摇摇晃晃的去宫里当他那个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的差。
喜公公升官儿了。权不仁倒卖官中器物的事儿发了,虽然被权不义压了下来,却一直没脸当值,请了假在家病休,结果越病越重,总不见好。菁华殿娘娘发话,要攫升一位新总管,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开的恩,四喜一步登天,成了内官监大总管。各处去拜了一通,又到菁华殿娘娘处谢了恩,娘娘嘱咐一通,采办皇帝所用的器物一定要小心谨慎,别像权不仁似的不争气,滥用职务,四喜一一应承。出了院门,满禄的人传话让四喜晚上过去一趟,说是将军开了桌席给大总官摆荣升宴呢!四喜犹豫了一下,想说宫中同仁今晚宴请已经有约了,一转念,自己这职位,满禄必是出了力的,不去不好,遂点了点头。
四喜边走边撇嘴,荣升宴?说得真好听!别再看见我又想起什么妖蛾子来就谢天谢地了。
满禄还真开了席,都是身边的亲信和门客,丝竹管弦不断,舞娘又曼妙多姿,这些人剑客武行居多,有不少都是满禄的死士,席上争相敬酒互相推崇,满禄看得也舒心,因为拉拢了一个新上位的喜公公,便窜拢着大家轮流给四喜敬酒。
半轮下来,四喜的脸上有了层颜色,他本来就桃花生面,端的是体态妖媚,现在又眼波流转里媚相横生,更显得身子软若无骨眉眼含春了,看得满禄心中一动,见他单手托腮,眼帘半合半闭的说话,知道是喝过量了,笑得益发是别有趣味,目光一刻也转不开。
着人服侍四喜到后堂暖房去歇息,满禄又喝了一巡便溜到后堂。
四喜休息的暖房是个厢房,里面辅着地龙,既舒服又暖和。外间摆着一株大大的美人蕉,还有十几盆开得正艳的兰花与海棠,被楠木门隔开的中间屋子权做书房,他这书房和瑞王爷启人的书房可不能比,除了文房四宝和半架子的书籍外,墙上挂满了弓剑,右侧再往里是用琉璃屏风隔断以后形成的里间,四喜就睡在这儿,躺在小小的一张床上,那床辅得厚厚的,锦褥暖被,睡得舒舒服服,床侧摆着个梨花木的小圆桌,上面点着焚香炉,床头靠近屏风,四喜正睡着,朦朦胧胧中听到满禄与人说话。
满禄在外间,被尾随过来的李朱缠上了,李朱是个昏聩好色的家伙,刚才敬酒的时候一直盯着四喜的脸看,四喜烦他,本来不想理会的,可是听两人说话的内容却大有文章,酒便醒了一半儿。
原来近日坊间传闻,司礼监大总管权不义手上有个秘方,能让男人被割掉的物什长出来,药引子却奇特,竟然也是男人的那个,所以都传闻,雄伟魁梧的李哲将军下面的根是被权大总管偷了去,吃了,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真真的。李朱听到这消息哪还能坐得住,无风不起浪,他兄弟的那个东西没得实在诡异,趁着满禄今日设宴,赶紧过来讨主意,刚才人多,一直没得空,好不容易跟着满禄出来把话回了,憋得脸通红,言词激烈的让定远将军给他做主,满禄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儿,摸着鼻子想了半天,阴鸷着脸“你去,打听打听,这事儿我要十足十的准信儿,还有,先别轻举妄动,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打发了李朱,满禄盯着花架子愣了会儿神,晃晃头“这叫什么事儿?”
进去找四喜,只见他卧在床上,双目紧阖,娇柔艳丽,一派温香软玉的景像,嘿嘿一笑,摸上了床。床小,两个人挨在一块儿实在局促,四喜心烦,眉头微微一蹙,被满禄抓了个正着,舔弄着他的耳垂问“什么时候醒的?”四喜舒了口气,半睁眼眸斜睇满禄,看在满禄眼里却娇憨柔媚异于平常,来了兴致,压在身上就摸他屁股。
正在这时,管家敲门“将军,宫里人来找,已经等了一会儿,说是有事儿,请喜大总管回宫呢。”四喜用力推满禄,正色道“快,别这样,我今日刚刚升了职,混堂司的事物还没交待完毕呢,这当口正是皇上要沐浴的时候,权不义指不定又整出什么岔头儿让我为难,上回领薪柴的事儿,害我好一番周旋。”满禄不大相信的上下打量打量他,四喜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真的,这是正经事儿。”
满禄侧转身子让他坐起来,想了一下,又压过来,从怀里掏出块玉佩,要往四喜后面塞,那玉佩呈牌状,就是满禄曾经给过四喜救命的那块,通体的晶莹白润,宽一寸长寸余,厚一指,四喜吓了一跳,这么个棱棱角角的放进去,还不得难受死?“爷,爷,我想你想得紧,快别用那个。”
满禄看了看四喜,呵呵一笑“这张嘴,甜起来真要人命,虚情假意这一套不用学,你就比小官儿玩得得心应手,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是不是瑞王爷好的就是这口?”四喜冷了脸,满禄笑道“好好好好,不提你那瑞王爷了,你也别跟我摆死人脸,来,告诉我,里面的东西是不是拿出去了?用的什么法儿?”
伸手就去探四喜的后面,手指在里面转来转去的疏通,四喜连连摇头“没有,没有,不敢。”满禄到底把玉塞了进去“你不是好这个吗?雪蛤都塞进去了,这一小块玉算什么?上回的东西拿出去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这个要是再拿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是上好的蓝田玉,遇暖则生香,时辰越足香味儿越浓,明儿你过来,我若闻不到,嘿嘿,别怪我拿那一把烧热的香烛塞到你后面,我说话算话,别以为我只会用说的唬弄你。”看着满禄雕塑一般的侧脸,四喜抹搭着眼皮,答应了一声。
天阉(第45章)
东顺在偏厅等了好久也不见人来,焦躁得来回踱步,四喜交待他过来找,结果等了这么长时间不但四喜人没见着,只喝了一杯茶连个侍候的仆役都没有了,正厅那边儿喧哗声不断,听得出来是有宴,东顺皱着眉头在屋里划圈儿。
满禄帮四喜整理好衣服,又贴着耳根叮咛了几句,送出门,大管家在门口等着,看见四喜出来,用眼睛从上到下瞄了一遍,一偏头对旁边的小厮说“送喜大总管出府!”四喜也看了看大管家,这大管家长得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模样,眼神儿和牛大初次见他的时候差不多,不过又不太一样,好像多了点儿什么。
四喜走到回廊拐角处借着转身的功夫,回头看了看,只见满禄靠着门框,手摸上了大管家的脸颊,四喜咬着牙根瞪了满禄一眼,偏巧满禄也正看他,吓了四喜一跳,装没事儿人一样别开脸,快步离开,满禄盯着那背景嘿嘿直笑。
东顺焦躁不堪的在偏厅门口张望,盼着来个人再通禀一声,这定远将军府也太端着架儿了,宫里的人都不待见,正望着,就四喜就从那边儿快步走了过来,东顺赶紧迎了上去,刚要说话,四喜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快走快走,东顺着忙,领在前面快步出府,冲着车夫一挥胳膊说“走!”便一步迈上了车,回身拉四喜,四喜拉着东顺的手刚要抬腿
“哎呀~”一声,就松开手扶着车辕缓气儿,东顺以为他岔气儿了,连忙问四喜怎么样,四喜直摇手,他一着忙就忘了,后面还夹着东西呢,刚才一抬腿,刮得内壁直疼。
李朱也出府了,等着仆役去牵扯马,看见四喜上车便走了过来,一伸手“大总管,踩着我的腿上去吧!”四喜犹豫了一下,还是搭上了李朱的手,一脚踩着他的大腿,迈步上了马车,“多谢!”手却怎么也抽不回来了,李朱笑眯眯的攥紧四喜的手“不用谢,大总管记着李朱的好就行,”眼睛却像长在了四喜脸上一样挪不开,“言重了,在下今后还要多仰仗众位大人。”四喜手又往后撤了一下,不但没撤掉,李朱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把四喜的手合拢在自己掌中,然后拿到嘴边亲了亲,李朱嘴厚刚才又吃了一顿宴席,现在满嘴都是油,亲得四喜头皮发麻,“大总管的情份李朱时刻铭记着呢!”谁和你有情份啊?四喜刚要变脸,听见门口的仆役偷偷在笑,眯了眯眼睛,嘿嘿假笑一声,一使劲缩回了手,旁边儿东顺一捅车夫肩头,马车就往前走了两步,车厢把李朱刮了个趔跄,四喜连忙说,“对不住,马惊了,我们得先回了。”然后冲李朱报歉的一乐,转身进了车厢。
这一笑,把李朱的神儿都给恍丢了,瞪着眼睛张大嘴呆愣愣的定在那儿,李朱心想,那璀然一笑,真是百媚顿生,比花魁娘子还好看。
“乐什么呢?”小厮听见大总管呵斥,连忙捂了嘴憋回笑低声回道“在看愣头青儿呢!”,大总管探头看了看马车,见车窗里的人影晃动了几下,一转弯就拐了出去,不知怎么的就愣了一会儿,又见李朱站在门外犹自望着车厢傻乐,大总管砸了一下嘴,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回头点了一下小厮的脑门,这李朱也真是的,和李哲大将军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娘生的,实在是,太委琐了!
四喜打发东顺回宫后,直接回了猫耳胡同自己家。
老李开门后,告诉他贾千户等了好一会儿,四喜思量了又思量,犹犹豫豫的往里走,老李拉着四喜袖子扯了扯,低声说“半年前,李哲将军的宝贝不是丢了吗?”四喜点了点头“今天听街坊讲,好像是权不义大总管给偷走的。”四喜噢了一声点点头,这消息传得挺快的啊,昨天还没有风声呢,今天就几乎街知巷闻了。“我晓得了,你先预备点儿下酒菜送过来!”四喜走了两步,又转身嘱咐老李“把干爹存着的三杯醉找出来。”
四喜手托着腮无耐的看向贾六,贾六喝高了,正在厅里耍酒疯。厅里摆着宫中同僚送给四喜的贺礼,四喜荣升大总管,巴结的不少,平时有过往的更要庆贺,没交集的也要变着法儿的挖门路。贾六指点着那些贺礼夸四喜,小小年纪就扬眉吐气,职位和他干爹一样高,还打开贺礼一个一个的品评,红色盖布弄得满地都是,四喜气结。他是有心灌醉贾六要问话,听贾六说要出京办差,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便多灌了几杯,这可好,半坛子三杯醉下去,还真是醉得不像话,闹人闹得厉害。
四喜变想法的想弄哭贾六,让他说心里话,可怎么刺激贾六就是不哭,闹够了才趴桌子上睡觉。四喜推一推贾六肩膀,贾六就晃一晃,四喜贴着贾六的耳根问他“贾六,那八根密方都是什么东西?”贾六用手扒拉扒拉耳朵,四喜又问“尚书公子的根是不是也让你干爹给吃了?”贾六晃晃头,用手盖住耳朵“哪儿来那么多苍蝇,嗡嗡嗡嗡的,钻我耳朵里了,四喜~,苍蝇都跑你家过冬来了,你也不赶赶,烦。”贾六一拍桌子,嘟嘟囔囔的睡了过去。
四喜坐在桌边叹气,他干爹这酒后劲儿真大,早知道这样,先前就不给贾六喝这么多了。
四喜猜得没错,尚书公子下面确实是少了东西。听说尚书公子订的亲事都退了,四喜跟尚书府上的管事打听过他家公子,管事一开始还说他家公子被劫受了惊吓,人糊涂得很,后来才说他家公子下面受了伤,不能人事。
原来,权不义荐给正德的那个道士和权不义之间瓜葛不少。
道士年少的时候,他爹在太监街隔街兑了个茶水辅子,一次,权不义、权不仁、权不贵兄弟路过那里,见到这处新开张的买卖,就去喝茶。结果老板顾着招呼,洗干净的壶,偏拿了把断把的上来,气得权不义暴跳如雷,那么多好壶你不拿偏拿把破壶,欺负我们兄弟是阉人?砸了辅子打了人,没过夜,道士他爹就翘了,第二天茶水辅子被封,道士借钱发丧,却无力还债,债主天天上门威逼恐吓,他家老太太不经吓,一股火上吊自尽。
道士好不容易安葬双亲后,在城外崇福寺出家当了和尚,一进怜悯他身世凄惨,收留在寺里授了课业,但是半年后,权不义兄弟去寺里上香,道士远远看见,起了寻仇的心思,便辞了一进大师,四处云游历练,后来正德上位,举国风行道教,他又蓄了发凭着几手医术到处招摇撞骗。
权不义的男根是在家乡剔的,没过油,直接用石灰封存,密封得又不好,几年后萎缩得根本就不能用,权不义总担心自己死后这东西缝补不回去,后来正德说要剔了姬郸的祸害,权不义就让贾六传话说把东西全刮掉,他想用姬郸的代替。
贾六带了东西回来以后说了几句闲话,讲到那东西如果不刮掉还能长出来,权不义就一通嘲笑,说贾六是被姬郸迷得塞了心窍,后来又把这笑话说给宠姬听。权不义的宠姬生病,道士正在诊治,见权不义没认出他,就放了心,本来就是要搜罗他的罪证才潜入府内的,一听这话茬,便胡乱编了个劲猛大补的方子,说再配些玄妙的药引子吃,胯下那活儿必能长出来,权不义好奇问药引子如何玄妙?道士便说得用猛男的根,权不义没当回事儿,后来被正德打伤了肾,吃了姬郸的根,肾伤竟然好了,但是药量吃大发了,总是头晕,想起姬郸男不男女不女的,怕吃坏了身体,赶紧去找道士。
道士一问,知道他吃了,眼珠转转计上心头,跟他说,这样难得的女人根大总管也能寻着真是造化,本来不想跟你说的,但是机缘巧合,便告诉你吧,这药引子有个名字,叫八根密方,是用四种兽根配着四种人根合成,道士掐指一算说,把京城里的豪富权贵用脑子过了一遍,这八根就成了“飞虎根、文曲根、黄金根,女人根、熊根、豹根、猪根、羊根。”那飞虎根道士的本意是指勇猛且极具权势的定远将军满禄,不想李哲回京了,权不义就把主意动到了他头上。
权不义也实在,信了,一边大力搜罗,还把道士荐给正德,结果发现不对劲儿,只有他和道士密室里才商量的事儿,外面竟然有了传闻,而且最近派人去偷黄金根的时候,对方似乎提前得到了消息防范得很,偷根的人一时失手,又被京中首富抓到。
那首富得到密信,说是他儿子的男根不保,他是三代单传,就这一棵独苗,去年得罪了瑞王爷的男宠被打到骨折,今年再把根丢了那可怎么得了,于是花了重金买通有名望的江湖高手护驾,果不其然,抓到了贼,再三拷问,幕后主谋竟然是司礼监大总管权不义,首富不敢报官,一面放话到市井,一面找人引茬首辅替他作主。流言一出,百姓哗然,宫里的大总管是个吃人的妖精,人人自危,家家闭户。权不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下了套,让贾六去道士老家查询底细。
权不义是自作孽不可活,四喜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了满禄,后面夹着块玉别别扭扭的等了一天,天都黑了,也不见人来找,四喜又是新官上任,里里外外的交待,一天下来,气得四喜头晕眼花。
回到家里换衣服,一边琢磨着权不义的事儿,一边惦量着一会和怎么把玉掏出来。
有人敲窗户,四喜愣了一下,这情形似曾相识,好像启人从未离开过。
恍惚中,来人撬开了窗户,启人站在外面冲他微笑,就像初见时一样,大大一双眼睛,两只招风耳,气度从容雍华,一张嘴就哈出一股白气。四喜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是启人,冲他笑得宠溺,似乎在说“冤家,你也消停会儿吧。”四喜呵呵一乐,眼角一滴泪就滚了出来,他想问“启人,你的耳朵好了?”
满禄笑着问他“一天不见,想我想到这般?喜极而泣?”
天阉(第46章)
满禄翻身进屋,见到四喜瞬间挂上去的死人脸,一口气就郁结在胸口。“怎么?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愿意看见我?”“怎么会?这一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将军,将军留了东西在我这里,却一天都没有召唤,让四喜惶恐不安,生怕您忘了我。”满禄看见四喜泫然若泣的表情,心中一时不忍。拉着他的手;把四喜拖到身边;轻声问他“怎么?你怨我?”四喜摇了摇头。
怎么会?他刚才怎么会觉得回了家就没有事了?他忘了,院子里的侍卫早就已经撤走,自那日他被满禄送回来,就没有人再能庇护他了。“四喜,让你夹带东西是为你好,你那谷道紧是紧了些,可每次都叫得像杀猪一样,听着很是刺耳。”
刺耳?刺耳您别碰啊!
见四喜无语,满禄将他拉到身边;翻身压在下面,对着嘴亲下来;四喜躲了一下,满禄的嘴又追过来。这张床太熟悉,多少个夜晚启人翻窗而入,多少暖昧情愫在这间屋子里流动,四喜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兴高采烈的蹦到地上去拿火烛,还记得启人被撩动得情难自禁又强自忍耐的表情。
不想在这里,不要在这里,至少不要在这张床上和满禄有什么风花雪月的情事。
四喜激烈的挣扎,脱离满禄的制服,闪到一边看向满禄,果然定远将军黑着脸阴鸷的看他“四喜,你不是把我当成你那王爷了吧?”“怎么会?”四喜退到一旁,靠着椅子坐下,两只脚搭上扶手,敞着腿对满禄说“将军,不想先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吗?”
满禄脑子嗡的一声,明知道他是用虚情,还是扑了过来,边亲边说“妖精,你这个妖精,今儿不让你爽得晕死过去,你就不知道本将军有多么神勇。”褪下四喜的裤子,从里面掏出玉佩,噗的一声,把阳物捅了进去,四喜仰着脖子啊的叫出半声就被他咬住喉咙狼吻不已。
满禄下边用力的顶撞,上面用手托着四喜的下巴变换不同的角度亲吻,然后撕开四喜的衣服露出前胸,把玉佩放在他胸口上用手掌推动,玉佩沾着肠液在四喜胸口游移,“啊~啊~呼~将军~玉,香吗?”四喜见满禄不停的用拇指摸着玉佩表面,担心的问道。
早晨他悄悄的把玉拿出来过,放在热水盆里泡了好一会儿,本想扔到盆里不管的,但是又不得不时刻提防着满禄找他,他是真怕满禄不管不顾的把那香烛插到后庭里,所以又轻轻的把玉佩塞了回去。
满禄盯着玉看了会儿,然后咬上四喜的舌尖,一口一口的吞到舌根,满禄的舌头缠着他的舌头打转一圈后,满意的看见四喜喘得快要昏过去,才说“傻瓜,”下面一用力,顶到肠道深处。四喜失神恍惚中,还没想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昏了过去。
醒来时,四喜发现满禄已经把他抱到床上,让他背朝上趴着,从后面分开他两条腿,一杆金枪在后穴里冲锋陷阵,左突右杀个不亦乐乎。四喜的泪渗了出来,滴到铺上,湿了一片。
满禄觉得还是不过瘾,就架着四喜两条腿,胳膊从他腿下穿过去,反拉着四喜两个胳膊把他上半身也拉了起来,形成个弓形,这才刺了又刺后泄出一片精华。
满禄抱着再次昏过去的四喜说“我请了皇上的旨意,明日即着手查办权不义的罪状,你可满意了?”
怀中的人没有回答,满禄亲了亲那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颊“不要总是对我横眉立目,也笑上一笑,我会更宠你。”
半个月后,权不义的罪状落实了,工部贪污的银两有一半落入到权不义的名下,人证物证俱在,宣德大怒。着秉笔大太监张正任司礼监总管,特赐飞鱼服一件蟒带一条肩舆一乘,查抄权不义家产,内官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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