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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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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一忙,四喜连着好些天都没回家,七天祭五天渐渐有些闲了下来,四喜一直在掂量还有什么东西要带,去云南路远,好些事要先安排好先交待,周围耳目又多,这几日他以各种方式先放了一部分权限给提拔上来的亲信,平时批核的印章也让东顺保管,想了想,还得再带两张空印才能行走方便,正好现在兼理着尚宝监事物,趁张正不在,抽空去了趟尚宝阁,悄悄的盖了印。
四喜一边忙碍着事物一连脑子嗖嗖直转,总觉得太顺利了,好像遗漏地什么一样,思量着还有什么地方没想到。宣德会不会怪自己擅离?他可是打着考察的幌子去的,这算公差,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儿。看宣德的样子,召回启人是迟早的事,到时候也不会追究自己吧?顺道带回点金丝楠木的器具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为陈皇后办事,宣德就是再气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再说还有启人呢,想到启人,四喜就呵呵直乐。
不管了,别的都不管了,只要出了京,就好说。忽然想到,这一走没有年余应该回不来,还有些话要跟三春交待清楚呢。
第二天晌午,抽空出了趟宫,刚出西门,准备上车,四喜就被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拦住了,四喜面露不悦,好歹他现在也是个大总管,周围还有跟班的在,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利见?冷着脸问来人何事,那侍卫说“将军有请,请喜大总管过府一叙。”说完向不远处指了一下,四喜张目一望,见满禄骑在马上抿着嘴角看他,心里倒抽一口凉气,糟糕,近段时间满禄可没少差人找他,都被他以各种借口打发了。
讪笑一下,四喜进了车,马车一路晃晃悠悠的,隔着帘子飘起的缝隙,四喜能看到不远处满禄晃晃悠悠的身影,心里直打鼓,别看满禄风波不惊的样子,自己这么违拗他,一定是火气不小,怎么才能想办法,哄得开心,让他明天放自己出来,后天一早的行程万万不能耽误了才行,一路上绞尽脑汁想主意,还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就已经进了将军府,四喜硬着头皮下车,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有重头戏,扭转乾坤大变化,哎!
天阉(第49章)
满禄府上有席,几个四喜也见过的亲信还有个生人,看似书生模样,这样的人物将军府上倒是难得一见,便多看了两眼,经引见只知道这是舍人门客。上菜闲聊,酒过三巡,四喜坐在满禄身侧,听话音辨出这人应当是满禄新请的谋士。四喜正在走神,不提防满禄亲自夹了一筷子四喜丸子,送到他嘴边,四喜一愣,面皮一阵红一阵白,瞅了一会儿,终于张嘴吃了,席上有人抽气有人讪笑,四喜偷眼看了那书生一下,只见他面色不惊的端着酒杯小口小口的饮,似乎没看到,又似乎看到了并不在意。
酒足饭饱,满禄擎着四喜来到书房,进了花厅,四喜惊讶万分,只见外间地上辅满了厚厚一层的茉莉,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清新气息,品种很多,有单瓣的多瓣的还有双瓣的,有的茎枝粗硬有的细软,枝干辅了满满一地,都快没有下脚的地方,满禄搂住四喜,“这个是专为你准备的,喜不喜欢?”四喜点头“喜欢”,其实他并不是特别喜欢茉莉,只是他干爹爱得紧,满院子都是。
“喜欢就好,那脱衣服吧!”见四喜瞪圆了眼睛瞅他,笑着说“噢,害羞了,来,我帮你。”满禄老实不客气的开始给四喜宽衣,罗裳轻解,一袭桃花便坠落地面,满禄腥腥醉态一口口热气呼上四喜颈项,四喜用手轻推满禄“将军,你喝多了,回房安歇吧!”
褪下桃红色外裳,去掉中衣,解开配饰,脱掉所有物件,四喜穿着一双苏绣厚底官氏鞋,身无片缕站在厚厚的花床前,他明白满禄的意思了,这该死的满禄又琢磨出来的新花样,还好,还好,只是睡花床而已,他还以为真的要滴蜡油塞香烛呢,四喜一面权衡着明天怎么离开一面虚以委蛇。
他错了,花床不是那么好睡的,再嫩的枝条睡上去也硌人,更何况里面还有枝干硬的品种,四喜躺在下面,疼痛不已,骨头都像被扎了一样的难耐。他的皮怕疼,去年被权不义鞭过的痕迹还没完全褪散,现在枝干一扎,背上胳膊上又留下一些细细的小孔。满禄却像在抚摸精细的瓷器,慢慢的梭摩,替他松了发髻,脱了鞋,在他耳边哈着气说“席上那个师爷,是瑞王爷那边儿的人。”四喜无语,无耐的看向窗棱,糟了,启人该怎么想啊?不管了,明天先想办法逃出生天,离了这该死的京城,见了启人怎样都好说。
一个时辰后,四喜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天怎么还不亮啊?还要挨多久啊?
四喜侧着身子趴在“花床”上,两肘支地,一条腿架在满腿肩头,满禄扶着他膝盖抚着膝窝,四喜怕痒,身上痒肉又多,他一碰就想笑,下面又疼得厉害,难受得浑身直颤,满禄的手摸上他那小巧的男根,把玩着问“真漂亮,你说漂不漂亮?”四喜正盯着窗框分散精力,没听见,满禄见他神游,不满的用指头弹了一下男根,分身颤动,尿道口里插着一朵花苞重重半开不开的多瓣茉莉,随着节奏的摇动,一片花瓣便飘落而下,疼得四喜眼角渗泪。
嘶嘶抽着气回神,扯动嘴角免强牵出一丝笑意,“将军,您说什么?”满禄握着那男根在手里团弄“我说你这下面,美得很,你说是不是?”四喜仰起头把泪水往回控,恨不得昏死过去算了,忍了半晌,终于哭着点头。
满禄是晌午走的,早晨出去如厕,回来见四喜把铃口里的茉莉抽出来扔到地上,十分不满,及至见了那嫩茎上沾了血丝才没说什么,压在身上发了回威,皱着眉头对四喜报怨“你这身子大不如前了,你说你这一夜都昏过去多少次了?这怎么行?难怪瑞王爷总在你后面塞东西,原来是防这个的。”一席话说得四喜睁圆了眼睛,启人才不是为这个,你当谁都和你一样?
见四喜不满,满禄也不怎么理会,皱眉想了一会儿,用油脂膏子替四喜略略清理一下,就到外间书房找了个镇尺,端进来好些花瓣吩咐大总管送进来罐密制的蜂蜜,就着四喜闭拢不上的双腿,一点一点的送了进去,压实了堆得密密层层的,塞得鼓鼓胀胀,直捣得花汁直流,肠子里送进去足有六寸,方才罢休。
顶得四喜肺都要吐了出来,满禄拍拍他的脸颊,将人略略弄得清醒一些说“这叫塞香具,现在胀得难受些,过些日子你就知道它的好处了。这两天先不要吃东西,我让人预备些香露给你喝,过三两日拿出来,上了模,硬硬实实的,平时塞在后面扩充,用时抽出来,既方便又好用,有它调教你,不至于再昏过去,等你得了味儿,便离不开它,我不在时你想舒爽,也有了便手的东西。”气得四喜心怦怦直跳,翻着白眼真的昏了过去。
申初四喜惊醒,吓了一跳,怎么一累便睡到这个时候?坐起身子,穿上衣服,瞥见胸前手臂上的牙印,恨得泪花四溢,抽着气别扭着下床,下面的东西似乎硬了,用手试着抠了一下,根本拿不出来,梗在里面别扭得很,恨得用手捶着床辅哭了一刻钟才渐渐止住眼泪哽咽着想,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想法儿出府才行。
将军府内里三重外三重,这还只是前院,走到二门处就有人拦“喜大总管请回,将军有事外出会客,说怠慢了,请您稍候。将军留话说喜总管身子不爽利,让先回房歇着就行。”四喜鼓了鼓眼睛,怒道“你是什么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宫里的总管都敢拦,啊?给皇上办差重要还是守着将军府里的规矩重要?啊?你安的什么心?”
吓得管事一身冷汗,正僵持着,四喜隔着门往外看,恰巧见到李朱,连忙唤住他说话,管事的站在月亮门处觉得隔着个人说话不妥当,便微微侧了侧身,意思是让李朱,李朱一愣神的功夫,四喜迈步跨了过去。
李朱见四喜笑盈盈的冲他打招呼,心里厌恶,嘴上便不客气。“喜大总管这是有什么事儿要求着李朱了?怎么这般客气。”人变得再快,四喜再也想不到这李朱会这样,前两日还跟淌着哈喇子的赖蛤蟆,今天怎么就变成装模做样的柳下惠了?而且这话说得真是尖酸刻薄,便冷了脸,“李郎中进了兵部口气也大得很,怎么?没事连招呼都打不得?”论品级四喜比他还要高,冲谁摆脸子呢?
李朱哼哼两下“托您老洪福,还记得区区在下,没枉我白挨了鞭子,李朱有眼无珠,不识真人,什么地方得罪您了,您言语一声,好让我知道错在哪儿了,能改则改,不能改咱好避着些。您也别瞪我,那媚眼儿省省,用在该用的地方。胯下承欢的风流多使些手碗,也叫将军高兴高兴,别因为这个不满意见人就撒风,喜大总管有本事,入幕之宾都是大人物,枕边风是会杀人的,李朱倒想和您攀谈攀谈顺上高枝?可惜生来胆小,就是有那胆子也没那命承受,您甭再往前迈步了,您再往前我可没地儿退了,我还是走吧。”话说得没头没脑,又阴损得要命,害得四喜窝了一肚子火,没处撒,见李朱躲他跟躲瘟神一样,脸上便挂不住了,冲着大门口疾行,管事的不敢拦,宫里的总管,他也没法子再拦,只得在身后喊留步,一路上的人听见了只是看,大总管也不在家,谁能做主谁又敢留?又哪里留得住?
四喜也不管下面疼成什么样,心想,出了门再说。
出了大门口,气还没喘匀,就见满禄刚刚回来,立在马上举着鞭子顶着下颚看他“你身子大好了?健步如飞的,这是去哪儿呀?”四喜气得无法,回头看看门里,李朱没他走得快,本也是想出府办事,见他立在门外,便踯躅着不敢往前,在院里划圈,假装去看风景。
四喜恨恨的咬牙说“将军府里的人好会办事,不管是幕僚还是管事都牙尖嘴利的,伤了我颜面你管不管?”满禄呵呵一笑,问他怎么了,四喜大略的把管事阻拦和李朱言语不敬的事儿回了,话说得简练,满禄听了大概,以为李朱又惹他,便说“前日,因为他贪心摸了你的手,我已赏了二十皮鞭,应该长了记性。不过几句话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再说,你不招惹他,他怎么会招惹你?”
一番话说得四喜气结,瞅着满禄一字一顿,“我也没招惹过将军,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今番境遇。”
气得满禄眯着眼睛瞅他,两人正僵持着,门口一早儿停着的一辆马车上东顺跳了下来“喜大总管?权不义在养生堂闹事儿,把权华欺负得够呛,今日闹得实在不像话了,您快回吧!我等了好久,门里报了几回,都说没起呢,让候着,可急死我们了。”
满禄沉着脸见他姿势怪异的上了车,气急而笑,拦住车掀开帘子对他说“你今日莫要进宫”四喜执意要进,眼看两人又要吵将起来,有近卫到满禄身边说了两句暗语,满禄用手刮了刮鼻子,眯着眼睛瞅瞅四喜说“进宫也好,你晚上哪儿也不要去,就在临溪院等,一步也不要动,我去找你。”
天阉(第50章)
四喜勉强答应了一声,心想,哪儿也不去?才怪,知道你来,还不躲?一辆车风驰电挚般飞奔而去,进了重重宫门,四喜累得有些走不动,东顺来掺,见四喜一头的汗,悄声问他是不是受了伤?四喜想了想也没什么可避讳的,轻轻的点点头。
东顺让四喜靠在他身上稍微歇歇,四喜缓了缓精气神儿问东顺“你有没有发现,刚才我们一路进来,怎么竟没遇到相熟的侍卫?”东顺也想了想“早上我出去的时候还不是,会不会是换班了?”两人疑惑的对视了一下,心里都有些惊慌。
东顺说他把权华暂且安置在临溪院,四喜就先临溪院,见权华只是愣愣的,身上有些伤并不重,也没细问到底伤在哪里,稍微宽慰一下,便让东顺去各处打听一下,看有什么风声,自己直接奔尚宝阁,凭直觉,宫里要出事。
四喜曾经在尚宝阁见过一个印符,那是奉旨出宫时用的,果然凭着兼理的身份无人质疑,一路顺畅,拿起印符。想了想,四喜又把旁边的大将军印玺也带了出来,潜意识里这东西有用,拿印的时候紧张得手抖个不停,颤颤悠悠的终于把印玺轻轻捧了出来。
这块印是前两年满禄归京后就呈给宣德的,以示递交兵权,宣德略略表示便收下了,说待到用时再赐给定远,旁人并不知晓,四喜也是到了尚宝阁看到这个东西,才知道定远将军原来是个无印的将军,难怪近年来一直在京中长驻。
这也是宣德当初放心让满禄去对付启兆的原因,满禄一个无印的将军,能起多大风浪?当年启兆桀骜不逊的性格就已经让宣德侧目,再加上他那让人忧心的命理,实在是让宣德寝食难安。
启兆当年是头胎,难产儿,生出来好久,侧王妃仍哀嚎不已,宣德算过,如果当初计时的人失误,早一刻钟,启兆的命就是帝命,晚了一刻钟便是将军命,现在这时辰上不上下不下的,让他犯难,王府产贵子,按理说不应有误,宣德本来也没什么想法,自从听了那道士的批语,便多了心思。
天下初定时,启兆回洛阳王府一守就是数年,亲信培植得日愈强盛,宣德愈发的坐不住,暗示满禄除掉启兆后,给启兆保证,追谥他为平远神武帝,给他个封号,再封了启人,便全了那二帝一将军的命理。谁说天命不可违,有帝相的启人破了相,有帝命的启兆殒了命,只有他宣德一个人,千秋万代,巍峨百年。
四喜回了临溪院一路上不知道是心境使然还是有预感,总觉得各处静悄悄的,没有往常那般热闹,空气里的气息也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进了临溪院,东顺没回来,权华竟然也不见了,气得四喜头疼,这权华怎么也来添乱?翻出值钱的物什往身上放放,想了想,干脆又拿了个包袱皮,包了些细软,万一真的有事,好有准备。
见没有人,插上门,摸了摸后面,四喜后面那些花密密匝匝的似乎已经结成了块。自从那次被满禄剪了指甲以后就不留指甲,把手伸进去,却怎么也抠不出来,一狠心,拿了个簪子到后面捅了捅,硬硬的,果然结成了块,心凉了半截,这可如何是好?
提上裤子下了栓,心情忐忑的拿着包袱出门,权华到底能去哪里?刚才看他魔魔怔怔的样子,不会去找权不义报仇了吧?听东顺说这权不义自到了养生堂就没安生,仗着以前的势力还有现在的亲信,倒驴不倒架的,根本就没吃什么苦,权华反倒是没少挨权不义的欺负,原来气势就不敌权不义,现在又时不时的被权不义拿来取乐,权华面子矮,又不敢在四喜面前诉苦。据说前两日还被拴了链子在院子里遛弯,愈发的连下人也支使不动了。
四喜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权华倒是来找过他,隐隐约约的似乎有话要说,可那阵子他正忙,权华又是扯闲篇,也没怎么理会儿,原来那阵就受了欺负,咳,干爹还说他能镇得住权不义,真是的,指不定是谁挟制谁呢。
四喜往养生堂的方向走,经过混堂司,见春香还在那儿忙东忙西,扯了她过来,包袱往她怀里一放,“先别忙了,权华身体不好,一会儿你带他先出宫,去猫耳胡同我家里。”春香噢了一下,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物什,跟着四喜一路走去。
到了养生堂门口,里面嘈杂得厉害,四喜竖着耳朵听了听,似乎有群人往门口走,一把扯了春香躲到花丛后面,藏了身形。一队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从枝叶缝隙中望去,领头的那个,竟然是李朱,看他样子,半脸的血迹一身煞气,四喜就吓了一跳,别说他现在这身打扮骇人,就李朱这种身份,怎么可以在宫里随意行走呢?
李朱手里还拽着个人,是小未子,战战兢兢的跟李朱说“李郎中莫恼,这事儿与我们都无关的,虽然都是太监,可您看清楚了,害您兄长的是权不义。”李朱呸的一口啐他脸上“你们都不是什么好鸟。”吓得小未子尖声啊啊大叫,“李郎中,李郎中,您要是报仇,去找四喜,对,去找丁四喜啊,别捎上我们,他是权不义的亲戚,也是他跟权不义说的八根密方,与我们没关系。害人的是权不义和丁四喜,不要殃及我们这些无辜的人。”李朱怒发冲冠“你说的是真的?”“真的,不敢有一句假话。”“走,带我去找他。”
一行人推推搡搡的走了,四喜早就吓出一身冷汗,小未子撒谎,他没有,那不是他说的,是那个道士,人人都知道的,小未子怎么这么栽脏他?天啊!他不是还记着那一巴掌吧?
春香见人走远了,才敢碰碰四喜,轻声说“手疼。”四喜连忙松开手,刚才一时紧张,不知不觉中把春香的手攥得紧紧的。尴尬的蹲了一会儿,四喜如梦初醒般,奔进养生堂,房舍亭台中一一找去,终于在井眼处找到了权华,权华缩在井边,靠着轱辘,贴得紧紧的,手塞在嘴里用力的咬。
四喜费力的掰开权华的手,顺着权华的眼光看去,权不义仰面朝上,嘴里含着自己那半根男根,大睁着不可置信的眼,歪头看向权华。
权华抖成一团,既惊恐又茫然后对四喜说“我只是生气,我只是生气而已,那天我太生气了,他总欺负我,小的时候就欺负我,现在还是,我不是故意撕破了他的衣服的,我只是生气而已,我怕他打我,我怕极了,我只是给他换了件衣服,我不知道他领子里有东西的,我不知道啊。”
四喜不知道权华在说什么,这是个是非之地,赶紧离开才好。和春香两个人拉起权华,顺着西门走去,喜大总管带着一个老太监一个宫女,凭着御赐的印符,把门侍卫一路放行,走出西门,门口有辆车,竟然是权不仁。
看到他们三个出来,权不仁愣了一下,喃喃的问“权不义呢?”三人无语,权不仁哀叹一声,终于说“先上车吧。”原来权不仁早就和权不义约好今日出宫,逃出京外。
四喜无言,心里暗笑,看来今天还真是个出逃的好日子,他和权不义竟然不约而同的都挑上了。
听了四喜的叙述,权不仁一边驾车一边哀叹“权不义掌领着厂部密探,又有不少锦衣卫爪牙,习惯在衣领处缝有毒药,他是想死,死不成,活活疼死的啊。”一边叹气一边流泪,多少年的干兄弟,尽管总受他欺负,毕竟也被照拂不少,兔死狐悲,好强了一辈子的权不义,最终不得善报。权不仁淌下几滴眼泪,看着权华吮弄着手指,呆呆傻傻的样子,实在放心不下,要自己带回府,四喜默默点头,兵荒马乱的,他最瞧不上眼的权不仁竟然还有兄弟之情。
四喜暗中叮咛春香见到三春后告诉他自己把金子埋在翻鼓的地方了,然后说我先去办些事,便跳下了车。等他走到北城门,时间刚过卯正二刻,城门紧闭,四喜从容的拿出大将军印给把门的守将看过后说“定远将军有密令,开城门。”
守将看了看,拿定不下主意,其中一人犹豫了好半晌终于把四喜放了出城,那人是满禄亲信,曾在席上见过满禄喂四喜吃丸子,揣度着二人关系不一般,四喜掌着将军印,恐怕真有密令,不敢耽搁。
四喜出了门,终于放心的喘了口气,张目四望,恨得牙根直痒。
无良的奸商,根本就不守信用,城外别说马车,连个鬼影都没有。
乾清宫内,宣德闭目念经,正为陈皇后做法事。
拂尘一甩,敲了声磬,声音清脆缭绕,响声阵阵直传在殿堂深处,盘膝而坐的宣德帝起身找到最佳方位再次坐下,对陪坐在一旁的满禄说“你刚才说谁来了?”
天阉(第51章)
久病不愈的首辅竟然进宫,向皇上进表说陈后贤孝仁躬应当再添谥号,宣德笑笑,这才狐狸真会表忠心,立时召见,满禄陪座,兵部尚书站在乾清宫外听宣。
兵部尚书也有本,等着圣上召见,弯着腰等了一会儿后,便起直身目光深遂的看了看天际,早白的头发微微有点发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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