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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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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在皇宫里的第四晚,四喜却觉得好似过了几个年头,直到夜色才昏昏欲睡,青莲让他动动上床,四喜换换位置侧身躺在榻上说我懒得动弹,青莲便拿了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把暖炉里添了煤,又推了进去,启人来的时候四喜睡得正香,见他把被子踢到腰下,便用手挠他下巴,逗他说,懒猫,起来吃饭了。四喜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已过了午正。启人命人把膳食传了过来,就在暖阁上摆好,四喜梳洗干净坐在对面陪启人吃饭,他每天吃的东西就那几样,实在是吃不下什么,启人见四喜不怎么动筷,便不动声色的让他给自己倒酒。
                  皓素的腕子拿起酒壶四喜直起身子跪在榻上前倾身体,刚要斟,启人挡住酒壶笑向他抬抬下巴,示意四喜坐到身边,四喜扫了一眼侍候的几个人,终于磨磨蹭蹭的坐了过去,端着酒壶坐在启人旁边闻到启人身上的薰香,四喜安心了许多,他现在身份不经往常,天下至尊至贵,再不能对着他像以前那边撒泼耍赖妒火丛生。启人见四喜无比柔顺,反而觉得有趣,手渐渐摸上四喜的后腰,果然见他颤着手继续添酒,“喜儿,洒出来了。”启人贴着四喜颈项耳语,四喜侧过头嘻笑。
                  周边侍候的人见启人把四喜压倒在床上,慢慢的退到了楼梯阁间,启人一层层的解四喜衣服,“昨天睡得不好,嗯?眼睛都红了,”四喜摇头“没有,就是有些想家,”启人刮着鼻子笑他,“以前也没见你想过家,现在倒想上了?好,过两天让你回家看看爸妈,不过,可不兴又回你那小院子去住。”见四喜笑便一边捏他的乳珠一边道“你说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都是被人压的,”听到嘤咛一声,启人夹住另一边乳头蹂躏,四喜嘿嘿笑“我们自然有我们的玩法啊,啊~~~”启人两手同时拧动,四喜连忙告饶,说是讲笑话。启人叹了口气,嘴唇沿着四喜脸侧游走,在脸颊上的红痣亲了又亲后移到嘴唇“你昨天叹什么气?”“没有?”“不说实话?这是欺君知不知道?”启人堵上四喜要辩白的红唇,抬手拿起桌上的酒,倒在四喜身上。
                  酒水洒在四喜胸腹,一路舔食下去,四喜压抑的嗯嗯啊啊挑得启人身上躁热不已,室内暗香浮动,启人已经来至他两腿之间,四喜本来意乱情迷,忽然神志清醒打了个冷战,伸手去挡,启人疑惑的抬头看他,见他执意不上拿开手,笑了一下知道他介意的是什么,也不说话,用力扯开四喜两只手腕,一张嘴将小巧的分身吸了进去。四喜感觉到启人的舌尖似乎沿着铬痕的纹理游走,抑郁不住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启人搬起四喜两腿向上压了过去,后庭幽穴就在眼前看得分明,眯着眼睛盯着瞅了一会儿,耳边是四喜紧张的喘息,启人让四喜两手扶住自己的腿,抬起他的屁股,舌头围着肛口打转“你,为什么叹气啊?”四喜喘息着说“吃不下”“为什么吃不下?”“啊~~啊~”四喜抓着床辅乱叫,“我就知道你又发浪了,以前你也喜欢”四喜想起来他初次被启人舔的时候,也是两手压在窗台上欢喜得不得了,是他喜欢,灵活的舌头在里面打转,四喜早已习惯了床事的腰肢自觉的扭动起来,启人放开四喜,笑。
                  四喜一直大叫着舒服舒服,启人我要,结果是真的被他玩惨了,两条腿说什么也合不上了,两个时辰其实启人根本就没玩够,可是再耽搁下去在御书房等着的那位岳父大人必定要火大了,启人搂过四喜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四喜颤着嗓子叫启人启人,启人笑,也不知道是不想让他走还是怕他太贴近,在他脸上亲颊上亲了一下,舌头扫过眼下那攻俏皮的红痣说,“昨天和皇后在一起冷落了你,今天晚上一定好好补偿。”四喜害羞偏着头看启人,心里掩示不住的一阵凄恍,终于在启人走后悠悠的叹出口长气。
                    天阉(第66章)
                  启人午后去御书房的路上,正遇见东顺带了东西要入库。东顺避到路边,一众小太监低首垂目,手里或捧着拜匣或抱着画轴,启人笑问这又是哪里进贡的物什,东顺回说是定远将军府上。
                  自启人荣登帝位后,大刀阔斧的整理内阁与朝臣,一时间攫升、贬嫡无数,人事调动的奏章撂起来有尺余厚。不过满禄也这么明显的逢迎还真是少见,启人看视了一圈,捡了几样四喜会喜欢的东西让人送走。正想离开,靠近他的一个小太监手抖了一下,一个画轴滚了过来,东顺连忙接住抱在怀里,嘴里说着该死,奴才们难得一窥龙颜,想必是慌了。那个小太监也连忙跪下,哆哆嗦嗦的口呼万岁饶命。
                  启人笑了,他既不是宣德也不是董裴,怎么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儿置他们的罪,说声无妨让他退下。顺手接过东顺怀里的画卷展开,那是一个黄金做卷两端嵌着玉石的画卷,纸也是上等宣纸,糊裱装璜堪称一流。启人才开到一半,脸上就变了颜色,问东顺这个东西谁验进来的,东顺乍见启人的神情,本就微微发抖,生怕说错了话被殃及,小心翼翼的回禀,说是定远将军府送过来的,还无人验看过。
                  启人长长的噢了一声,亲自拿起画卷先走了。牛大愣了一下,伸手欲接,见启人把玩着轴端的宝石,但带着人随侍前后,伴驾而行。
                  一行人走过,刚才的小太监看了东顺一眼,东顺挥挥袖子让他带人先走,自己跟在后边用袖子擦了擦额际的汗。那圈轴里画的是四喜,画功一流,神情描绘得维妙维俏。看启人的样子,定然是气炸了肺。
                  御书房里,启人的岳父大人,原兵部侍郎内阁学士,现任兵部尚书正与何远吉议论满禄一事,尚书大人说了许多,何远吉才沉吟着应一声,惹得尚书很是不满。启人见这情形反倒先笑了,自登基后,虽然尽力剪除董裴余孽,但是满禄既未降职也没定罪,惹了一干朝臣不满。尤其是他的岳父大人,亲自卸了自己条手臂的仇人就在眼前,反而同殿称臣,好生气闷。
                  启人例行的安抚已经不能让尚书大人的怒火平息,尚书的理由很简单,私仇是小谋逆是大,满禄与董裴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两军对垒时,满禄也曾出城力战,后来虽然大开城门接近吾皇入城,那也只是他已知董贼大势已去,顽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这条反复无常的小人,怎么能担当要职?即便是他有迎驾之功,小功与大过并不相抵,没诛他九族就已经是圣上仁慈体恤,不治罪不得以平民愤不杀头不足以让百官信服。
                  启人听尚书说完,笑问“朕不杀他,百官就不信服了?百姓就激愤了?”启人虽然笑着,但是脸上的阴鸷着实吓人,尚书大人顿了一下,这孩子从没对他有一句不客气的话,既便是成为九五之尊,无论是对他女儿封后还是他对他家的恩宠隆眷,都让同僚艳羡不已,如今这么一句话,倒是有些早年宣德的气势。
                  启人见他那岳父大人顿住了,菀尔一笑,对何远吉说“满禄之罪,不可赦,但是朕也不想落人口实,说朕不辨是非不明黑白,容不下人,近日街巷里流传的童谣你们都听过吧?”兵部尚书脸红了一下,他听过,童谣里的满禄是个大忠臣,为了替宣德报仇,潜伏在董裴身边,不上朝、不参政、不拿董贼俸禄,卧薪尝胆虚荣委蛇,最后冒险大开城门迎进瑞王爷兵马,整个就是个个贤人形象,堪比扶养赵氏孤儿的大贤人程婴。这些已经街知巷闻了,也是兵部尚书急于杀掉满禄的原因,流言害人啊,也不知道是谁编出的这个东西,简直就是颠覆是非。
                  启人沉吟了一会儿又说“齐恒公能拜管仲为相,晋重耳可以不计鹁提十八年追之仇,朕若想做一代贤君,是不能下旨杀他的。这事,还是何远吉去办吧。”又谈了几件公事后,何远吉先去了刑部。
                  申末戌初,一道密旨宣了满禄去刑部。
                  刑堂下面的囚室,不比大狱,这里关押的都是政治犯,要想折服这些心高气傲颐指气使的官家和被官家牵扯到的人,有的是法儿,四喜就见识过一次。只是他不懂得内中情由,根本就看不分明,只是吓得够呛,满禄来时,一路走过,见里面关押的人多数均是自己熟识的见过的,或是密探、或是暗桩、或是杀手、或是同谋,不由得背后渗汗。
                  满禄走过第二层地牢,发现两侧牢宠里关押的都是他曾招募过的顶尖高手,他们默不做声的或盘膝打坐或静静伫立在笼内一角,眼神随着满禄的身影直到尽头那间刑室。
                  闸门关闭,何远吉立在几案旁,双手背后笑盈盈的说“恭迎将军大人。”
                  满禄神色自若“恭喜何大人高升”
                  何远吉忽然沉了脸,低喝道“圣上口喻,满禄接旨。”
                  满禄跪倒在地,听过旨意后反倒有些懵,这招真损。
                  何远吉慢慢踱到他身边“将军,圣上成就你一世英名,不计你累累前科,当感恩图报才是。羁押的这些人,留在世上,只是徒增口舌,添加是非而已。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宗族着想才是。”满禄两手在身侧紧握,若不是为宗族着想,他怎么会这般委屈求全,甚至不惜让个太监入族谱。他家自太祖开朝,就一直有人在朝为官,虽然其中几度败落,终是起死回生,因为拥立宣德有功,一时之间宗族姻亲又恢复往日繁荣,咬了咬牙,再次看向何远吉,心里恨死了启人君臣。
                  夜晚里的菁华殿,异常清冷萧条。启人站在楼下向上望了望,反而觉得楼内烛光盈盈,添了几许温馨。
                  迈步上楼,四喜正冷得缩在榻上抱成个团。启人将画卷放在一旁的桌上,伸手探了探四喜身上,暖和得很。伸手搂过他的腰,鼻子在四喜颈间嗅来嗅去。四喜觉得痒,嘻嘻笑了两声,微微张开眼,看向启人“可曾用过点心?”启人不答,手探到四喜衣内揉弄,四喜哼哼着说“今天肚子痛得厉害,肠子似乎拧着劲儿般难受。”偏着头看向启人,启人指尖点着他眼下泪痣说“可是中午做得过了?”四喜偏过头,启人盯着那伸长的颈项与侧脸看,别有一番娇羞情趣。启人低头窝在四喜颈项,用鼻端来回磨梭,嗅到熟悉的体香,就四喜耳洞内吹气说“喜儿,用嘴怎么样?”
                  四喜一怔,曾几何时,启人也对他提过这样的要求。那会儿他是瑞王爷,自己可以恃娇生宠,耍赖着说不要。可今时不同往日,推辞就是抗旨。
                  启人见他抿着嘴不语,便撩起下摆打开底袍,用手捧了四喜的脸转向他一边。四喜愣了愣,虽然吓了一跳,仍然缓缓的坐起身蹭到地上,抬头看启人,见他仍微笑着看自己。犹豫了一下,虽然无耐,终究还是跪在启人两脚之间,捧了那根物什去舔,口舌并用。
                  启人以前让四喜品萧时,他从未愿意过,虽然不是借口推辞就是冷了面孔摆脸色,启人却从未真的着恼。见他如今这般乖顺,反而心上不太受用,勾舔缠弄,还用两手托了囊带揉捏,手法老道至及。
                  再看那张脸,肤若凝胭,面似桃花,低垂着眼皮尽心尽力的侍候,一想到他也曾这般侍弄满禄,就心里添堵。
                  启人原本不是气量小的人,以前也从未迁怒过四喜,也知道下午那幅画,明明是满禄特意拿来嘲弄挟持自己的,偏偏越想越生气。脚下这个人,真的是用了几番心思疼爱呵护的,自己捧上手上珍重含在嘴里疼爱,恨不得藏在深处永不让外人觊觎,却被满禄这般糟踏,着实心痛。
                  可那画中的场景又实在是刺眼得厉害,想必是入城前定远将军府上的盛宴。而满禄,也定是把四喜当成玉体横阵的李小婉,在众人前肆意展示,想到这里,不免怒意非常。虽然知道他不是真心跟了那满禄,可是一中神态唯妙唯肖,若不是亲眼所见,再好的画师也未必能画得出来。
                  再看四喜的脸,一幅沉迷模样,不由得心中一惊。当初他跟上自己时,不也是婉转承欢,百般讨好。后来的种种,让启人不得不重新审视,他,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启人的阳物在四喜嘴里胀了又胀,四喜抬眼偷看启人,本以为他必定舒服至极,不曾想眉头紧锁脸上罩了层怒意,四喜心中一凛,如此阴鸷的启人他从未见过。莫非,他不喜欢这,思及自己从未口侍过启人,难道,难道,他以为我是侍候满禄上了瘾才这般对他?
                  启人本来就心里着恼,又见四喜这么看他,惊异非常后便是满脸懊悔。怎么?把我看成了谁?一时怒极,抬脚踹到肚子上,把他踢翻在地。
                  四喜也不确定究竟是哪里惹到了他,连惊带吓缩到一边,连痛也不敢叫一声,捂着肚子额头滴汗。启人也懊恼自己急躁了些,伸手去扶,见他抖了一下,像避猫鼠般往后缩,气极,我又不是满禄那混蛋,你怕我做甚?
                  启人把四喜扑倒在地,按住他只手腕扯两边按住,眼睛对了眼睛问他“你可知错了?”四喜不敢看启人,抖着睫毛说知错,说自己不该噫测圣意,偷窥天颜。他还记得,当年启人生气,一脚踢碎石桌。启人笑,“那你该怎么办?”四喜本想往下缩,蹭到启人胯下再次口侍,耐何他压在身上还按住自己两只手。无耐,以腿缠上启人腰际。
                  宫廷女装不着小衣(也就是裆裤的意思)他本是惯了情事的人,启人又慢慢顶入,虽然腹痛难受,下面也酸胀的厉害,依然随着启人的挺刺摇摆腰肢。启人见他迎合,愈发的卖力操弄,四喜也不大声喊叫,只忍着痛嗯嗯啊啊的闷哼,这番情景又与往日不同,刺激得启人生出几许虐待欲,心想,难怪满禄那般折腾他,他竟然也有这一面撩人风情。
                  弄了一次后,启人翻转四喜,让他四脚着地,从后面又刺了进去。四喜本就体力不支,又难受得厉害,实在支撑不住,前臂垫在地上,脸侧趴着稍做休息。这姿势,反而让臀部愈发的挺翘,第二波过后启人稍事休息后又涨了起来。及至启人尽兴,从屁股、后背一路咬至肩颈,才发现他有些不同。咬得不轻,一路牙齿下来,四喜除了哼哼之外没有第二种声音。
                  撩开四喜的头发,见他脸侧贴在地上,两手按在腹部,双目紧闭牙齿咬紧嘴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启人惊觉是自己踢得狠了。把人抱到床上,翻转过来,四喜双手挡在下腹,蜷着身子不让他看。胸前两颗红樱,似受不了凉般战栗。启人终是顺了他的意思,不去硬掰他的手,伸手扯过被子兜头盖住,抱在怀里说“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历史背景虽然架空,但是参照的是明朝,明清时期女人的内裤叫“小衣” 
                    天阉(大结局)
                  天微明,地牢里满禄已浑身是血,头发眉毛也被染得变了色。在他打开最后一个牢笼时,何远吉拦了下来。“将军必是疲乏了,剩下的我来代劳吧。” 
                  旁边的司狱立刻奉上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小蛊酒,何远吉微笑着说“将军必是口渴得很,圣上赐御酒一杯。”满禄抽搐着嘴角一饮而尽,悄悄运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抬头看向何远吉,何远吉哈哈大笑“圣上命将军至城外与靖平候交接兵符,还望将军速去速回。在下必当备酒恭候,为将军接风洗尘。”
                  满禄略一抱拳,口称多谢,便随着司狱沿着阶梯上行。出了地牢,回头看看刑讯堂,鼻翼微微煽动,轻嗅了两下,皱皱鼻头,终于一踹脚走了。
                  何远吉用眼睛扫视了一圈牢笼里的人,然后弯腰走了进去,瞧着其中一人道“何远吉与华山派曾有过交情,今日循私做情放过诸位,希望不要再同朝廷做对。”众人面面相觑,他们都不是华山派的啊。最后目光落在那人身上,那人站起身连谢都没道一个,从何远吉身边走过,众人陆续散去,何远吉望着墙壁微笑。
                  那酒不是启人赐的,不过是何远吉借用了启人的名义,启人借了何远吉的手而已。启人心知何远吉必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付满禄的机会,何远吉也明了必须放个把柄在启人手上,才能让当今圣上安心。
                  启人起身后,掀了被子先看四喜的腹部,发现上面青淤一片,心内愧疚,知道自己确实是下手狠了些。昨夜小四喜后半夜才真正睡着,而且睡得不实。叹了口气,在四喜皱着的眉峰处抹了抹,启人招呼别人侍候后,径自去早期。
                  午后来看四喜,见他躺在床里侧,案上摆着药碗也没喝,床前火盆也没有收。焚毁的画卷连镶金嵌宝的卷轴都推在火盆里,闻到碳火味儿,知道他是故意留在这里的让自己看的。启人长长叹了口气,伸手去摸四喜的脸,一手泪水,心下有些后悔“喜儿,还疼吗?”
                  四喜装睡不成,只好连忙起身,跪在地上叩拜“恭迎圣驾”。启人见他这般情形,知道是拧脾气上来了,忍不住哼笑了一声。从前把他惯坏了,现如今才会这样,也难为他一把火烧了满禄的府邸,这温和里带着距离,又不是一时半日就能解开的。心中思量,两人竟无语相对。青莲把火盆收捡下去,启人才叹了口气才把四喜拉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拿过药碗一匙匙的喂他。
                  四喜伸长脖子,啄食般小口喝药,启人细细打量他,后颈与额角都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想必难受得要紧“怎么不让御医看脉?”口气平缓,四喜辨不出他是否嗔怪自己,低了头不语。启人两手搂着他的肩膀在胸前交扣,下颔顶在四喜头顶“喜儿,你想怎样啊?昨天我一时气恼,让你受了委屈,怨我了吧?”这般温柔和痒顾忌体谅,讨好般作低伏小,四喜忍不住偏过头来看。细细打量,眼睛描绘着眉眼唇角,每一处每一点都舍不得放开,包括身上的汗毛都是让他珍而重之念了又念的启人,是他的启人啊。悠悠吐了口气,心中委屈,一滴泪就滑了下来。
                  启人抱了他在怀里,伸出舌尖卷走那滴泪,咸咸涩涩的,在四喜唇上来回磨蹭,轻语呢喃。终于四喜反抱了他的颈项,两人唇舌缠绕。一番缠绵过后,四喜窝在启人怀里喘息“启人~~”“嗯?”“我想回家一趟。”抱住自己的手臂硬了几许,四喜笑道“你答应过我的,让我家去看看~~”启人扯着嘴角笑了“不急这一两日不是?”
                  晚上皇后摆了台戏,邀启人去看,启人想着这两日都窝在这边,便叮嘱四喜喝了药先睡,今晚睡在那里。怕他伤神,又好言好语劝慰了一番,见他实在没有拈酸吃醋的意思,便整了衣服出去。路上低声问牛大,这边近几日可有什么东西要置办?牛大摇头,启人叹息,经过一番磨难,他再不是那个恃宠生骄爱闹别扭的四喜了。吩咐送了几样物什过去,又刻意叮咛让御医晚上再去诊视。
                  时值隆冬,阁内暖意融融,启人与皇后时不时的倾谈两句,伉俪情深,令一干内戚带面喜色,兵部尚书坐在下首,看着女儿脸上恬淡的微笑,亲手执壶给启人斟酒,启人则惊喜的向她耳语,心下舒爽不已。周围官员说的奉承话,听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多,他可是向来最厌恶逢迎拍马之辈。
                  启人问皇后这酒是什么酒?酒水红艳得透明,口感极佳。皇后巧笑倩兮,“这是胭脂果提炼酿成的。”启人再次细品,一点山楂味儿都没有,笑着称赞了一番。斟了满满一蛊后,低声让牛大给四喜送去。牛大后退时,皇后向身边的内侍使了个眼色。
                  启人的本意是让人四喜看看这新鲜玩意,四喜看到酒蛊后的而惊得呆心了半晌,他记得,曾跟启人说过千日红。
                  那种补药也是这般红艳艳的,并且味淡,小门小户家里吃的补药,药量只有半蛊,一旦多了毒性比砒霜犹甚。两人之间的情份虽深,但是围城那么久,启人并没有着急救他,也没再派人伸出援手,现在想来,还真不确定心里究竟是个什么计较。两人之间的情事虽然向来和谐,可是前一晚的情形又又历历在目,他现在是皇上,而自己,只能着一袭女装在后宫里鱼目混珠。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四喜呜咽着问“圣上,可是允了我出宫?”牛大愣了一下后默默点头,他临来时,皇后心腹曾说过,宫里的这个人是祸害,放置久了对圣上名节有碍,而且她权掌后宫为了陛下着想,也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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