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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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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禄抬起四喜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四喜麻木的手指攥成拳,不依不挠的逮哪儿打哪儿?满禄只是轻轻晃动着头,微抬下巴,不让他往脸上招呼,四喜那些打在满禄胸膛、腹部的拳,不但起不到任何伤害,反而震得自己拳头疼痛难当。满禄皱眉,也不想由着他折腾,抚着四喜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来到外膝眼下三寸,在足三里穴一点,右手抚上四喜胸膛一路到肩峰附近的肩井穴一按,再击中脐下气海穴,然后盯着急速喘息的四喜微微一笑,那表情,十足妖魔化!四喜恨不得拿上下眼皮夹死满禄,一开始只是脚下失灵,现在彻底瘫痪了,浑身麻痹。
                  满禄托起四喜臀部,右手两根手指抠出一大块油膏,探到后穴,轻松的一一插进,润滑,油膏和着泉水的稀释,在后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满禄用鼻子蹭蹭四喜的侧脸“现在多乖!”手里好像碰到东西了,一边往外抠一边惊诧的问四喜“又是什么?”四喜无耐的说道“是药”他也不想和满禄说话,但是真的不希望满禄误会启人有不良嗜好,“我受过伤,中毒煮玉矶,据说是秘方。”满禄笑笑“我倒忘了,你受过伤来着,”四喜皱眉,怎么这事儿他也知道?
                  满禄抠出两颗玉矶,也不理会里面还有残留,直接挺起昂扬一冲到底,疼~~,四喜伸长脖颈咬紧牙关。满禄略顿了顿,调整一下姿势,两手分别穿过四喜左右腿弯扣住他的腰,前后晃动起来。四喜本就无力,全凭后背靠着池壁支撑身体,满禄边晃边往后退,四喜只剩头部搭在池沿上,异常难受,满禄低频率的晃动后,探过头来亲了亲四喜“深吸一口气,”四喜不明所以,愣愣的看着满禄,满禄做了个深深吸气的示范,四喜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憋住噢!”四喜睁圆了眼睛看他,满禄后退几步,把四喜整个人都拖到池中,高频率猛烈抽动起来。
                  四喜吓傻了,他现在两腿敞开搭在满禄左右臂弯里,露到池面上,人却大头朝下仰躺在水里,头发像海藻一样散开,胳膊随着泉水荡漾无力的摆动,隐约可以看到玉棒槌和各色玉矶散落在池里,在不远发出一层层光晕,下半身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自己嘴里气泡越来越少,满禄的脸隔着重重水波,越来越模糊。
                  会死人的!等四喜喘过气的时候,正躺在池外地上,石质地面受温泉影响,仍然一波波向上散发着热度,烘得后背暖暖的,满禄挤压着他胸腔,一口口的泉水喷了出来,旁边的温泉水雾气重叠,四喜觉得自己就像脱水的鱼,浑身上下不舒服,穴位似乎已经解开,手和腿好像都可以动了,就是浑身无力,不舒适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四喜睁了睁眼,清醒一下,看到斜前方满禄噙着笑意说“你可算醒了,灌了两口水就晕,真没用!”
                  四喜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了,满禄现在正跪坐在他两腿间,两手用力挤按他的胸腔,身体极有频率的前后晃动着,自己两腿则与满禄大腿腿股交叠,无力的搭到他身后,后穴里含着满禄膨胀的xing器,随着他的频率而摆动,四喜哭了,满禄太可怕了,如果说满禄像豺狼虎豹,启人顶多就是家养的猫狗,启人以前对自己太温柔,太仁慈了。启人~~~
                    天阉(第18章)
                  四喜用力抬起上身,刚好看到满禄的东西进进出出,“咳~咳~饶了我吧,难受死了。”极力侧转身体趴在地上干咳,满禄退了出来“我倒忘了,你还没好,看来得温柔些才行。”四喜直接了当的翻了他一个白眼,跪爬着要离他远点儿,爬行没两步就被拽着胯拖了回来,四喜回头瞪他一眼,满禄假装天真的笑笑,四喜气结,固执的再往前爬,满禄也不往回拖,扶着他的胯往前膝行了两步,然后将肉棒插了进去,四喜眼前一黑,差点儿昏过去。
                  满禄从后面抱住四喜,一起身让他坐到自己怀里,探出大长手在池沿取了另外一个盒子过来,里面是颗深蓝色的药丸,单手取出放到四喜嘴里,四喜累极,正闭着眼睛喘气,满禄两根手指就夹着药丸塞了进来,四喜用舌头顶了出去,满禄轻轻叹气“这是稀罕物,当今皇上特为皇后配的神药,一共才两颗,我讨了一颗过来,大补的。你若不吃,恐怕今天要被我干坏了。”四喜张嘴含了,满禄的手却不退出来,反而玩弄起嘴里红艳的舌头,四喜皱眉,厌烦的瞪着满禄,满禄半睁星目低沉着嗓音,情欲十足的说“咽下去啊!”这药入口即化,一滩水在喉咙处,如果不咽,就会顺着张开的嘴流出去。自己不能就这么被满禄玩坏了,闭了闭眼,咕噜一声咽了下去,眼角一滴清泪不由自主的滑落。满禄一脸享受的看着四喜,餍足的喟叹一声。
                  捧着四喜的脸贴上自己面颊,轻声道“你就不怕是春药?”满意的看到四喜惊诧的表情,满禄吃吃笑道“这张脸,怎么跟吃了苍蝇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四喜脸上那颗还未干的泪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四喜无语,扭过头去茫然的看着前方,雾气重重中,空旷温暖的浴室竟让他从心里发寒。
                  满禄在下面开始晃动,顶得身上的人不时的发出呃呃的呜咽声。
                  当四喜面对面的坐在满禄怀里,泡在温泉池中时,已经开始放声哭叫着求饶,不记得这是今晚第几次了,一次比一次力度更强,一次比一次更持久,有时顶得他都神志混沌了,满禄就是不泄,启人一夜三次就说明他很兴奋了,这满禄怎么像吃了壮阳药一般,四喜哭嚎到嗓子哑了,他仍不知道疲倦的奋力开垦。
                  “你就是这么求人的?嗯?”四喜无语,只得费力的把手搭上他的脖子,他不爱碰满禄,做的时候能扶别的地方就扶别的地方,池沿,池壁,哪儿都行,就是不愿意碰满禄,可是看这情形,他不满意,自己一时就解脱不了,只得凑了上去,亲了一下,“嗯~嗯~都亲过好几回了,求求你,让我歇歇吧!呃呃~~饶了我吧~~啊~~”满禄托起他的臀,又重重落下,借着体重,插入得更深。“呃~呜呜~”四喜体内还有残留的玉矶,满禄这一下,把它们顶到最深处,酥麻感引得四喜大腿根不自觉的一阵抽搐。“呜~呜~放过我吧!啊~求你了~,我不行了,呃~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呜呜~”
                  一夜过后,四喜被满禄扔到地上,大敞着双腿,他现在浑身酸痛动弹不得,只剩喘气的劲儿。满禄梳洗干净后,换了干净的内外衣物,看他还躺在地上,不由得从头到脚细细的扫视了一遍,四喜身上遍布深深浅浅的印子,这些印子一部分是他的,一部分是别人的,刚脱四喜衣服的时候他就看到了,淡淡的吻痕应该是瑞王爷启人留下的,满禄懊恼极了,自己惦记了这么久的人,费尽心思才能换来一夜春宵,瑞王爷招招手就能随时抱到,真是气煞人也。
                  满禄弯腰将四喜抱了起来,放到旁边的石桌上,站在桌边看四喜,四喜仍不醒转,只是不满的“哼~”了一声,就继续昏昏沉沉的睡觉。石桌不大,四喜的腿垂了下来,不舒服的呃了一下,满禄左手从他腋下穿过,半趴在他身上舔弄四喜右侧乳晕,右手从他大腿根下穿过,抚上那小巧的男根,玉茎上套着的铃铛也随手拨弄两下,听到清脆的铃响,满禄鼻子里不悦的哼了一声,左手扳过四喜的脸,让他朝向自己这边,手指轻轻的按了一下颈部筋络,四喜缓缓张开眼睛,“说说看,我和你那瑞王爷哪个厉害?”四喜蔑视的看了他一眼,不语。满禄也不恼,右手中指直接插到四喜后穴里,手指整根没入,轻轻的在里面转着圈,手指时不时的弯折一下,勾得内壁痒痒的,四喜不由自主的伸直脚面仰起脖颈,“呵,疼了一夜还不够?轻轻一碰就爽得不得了,我看你倒不像做公公的,更像是个小倌。”四喜嗔视着他,满禄呵呵一笑“莫怪莫怪,小倌哪有你这本事,又是王爷又是将军的,都让你给睡了。”四喜被噎得无语,满禄又不知耻的舔他的耳垂“说说看,是我的东西厉害,还是你那王爷的能让你爽翻天?”四喜咽下一口气,冷冷的说“长短都一样,不过将军的比王爷的粗壮飚悍”满禄哈哈大笑,四喜等他笑够了又说“只是王爷从来不用药,将军,你也少吃点儿,那东西伤身。”
                  满禄黑了脸,一把拎起四喜,想想又放下,假笑道“是吗?偶尔一试,添些情趣,难道你喜欢瑞王爷装你身上的那些东西?莫急,你喜欢,我一定给你置办,保证更粗更大更飚悍。”四喜紧紧闭了闭眼,浑身仍然止不住的抖“呵呵,怕啦?别怕,我和你那瑞王爷不同,我比较喜欢用自己的东西疼你,这回的药太平常,下回试试秃鸡散怎么样?”四喜震惊的看着他,无语,秃鸡散是传说中的极品ying药,之所以得名,就是因为一只公鸡无意中啄食后,发狂不已,连上几只母鸡仍然排解不了,就边上母鸡边啄母鸡后背,啄秃了几只母鸡的鸡毛,搞得母鸡奄奄一息仍不罢休,是极猛的春药。
                  “傻啦?还是兴奋得说不出来啊?这么期待?”四喜咽了咽唾沫,刚要说话,还未张嘴,眼泪就叭嗒叭嗒的直往下掉,满禄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只会瞪眼睛呢,快别哭了,”满禄侧过脸来让他看“你看,你把我都打成什么样了?将军的脸你也敢出手?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以下犯上,就不是说一说吓唬吓唬你的事儿了,我会真的用。”满禄用大手抹了抹四喜的脸,手上筋骨毕现,指肚硬茧刮得四喜脸生疼,“起吧,折腾一宿了,你也回去好好歇歇。”一抖袖子,整整衣领,志得意满的走人了。
                  好半天四喜才缓过精神,勉力收拾散乱的衣物,大概打扫打扫浴室。看看无甚大碍,准备离开。衣服破损得实在不像话,穿不得了,正发愁间,瞅到石桌旁有个扁扁的包袱,打开一看,是件自己平常穿的半旧衣裳,气得四喜差点儿吐血。手指用力攥紧衣裳,又缓缓松开,自己真是傻瓜,满禄明明就是早有准备,权不义这个忘八。
                  四喜像个被摔掉胯的猫,撇着腿一步一步的往临溪院挪,每动一下,都牵引得后庭疼痛异常,走两步就扶着墙歇会,喘喘气,再走。半路上,遇着一人,狐疑的看他,那人也懦懦的张张嘴“你,这是怎么了?”四喜一挺腰,倍精神的说“贾六,好久不见啊,姬郸临走之前,有东西交待给我,让我给你呢!”贾六上来要搀四喜,四喜凛然作色“干嘛?”
                  “不是有东西给我吗?我扶你回去拿。” 
                  四喜甩开贾六“少来,东西没在宫里,爷我自己能走,不用扶。”四喜轻松的走开两步,一回头,微笑着对贾六说“哪天你得了空到瑞王府找我,东西我放那儿了。”
                  贾六愣愣的答了声好,看着四喜离开,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刚才四喜那笑怎么看着都有点儿恶毒呢?
                    天阉(第19章)
                  满禄一路心情愉悦的往宫外走,他也遇上了熟人,不过瞧那架势,这两熟人是专门在等他,下了台阶,满禄冲他们微微一颏首。
                  权不仁远远瞧见满禄的时候就怂恿权不义上来说话,权不义不动,权不仁赶紧低头哈腰的跟满禄请安问好,满禄寓意颇深的冲他笑笑,“权总管真是玲珑心肝精巧人,满禄谢过了。”“那金丝玉屏风?”“你不用操心”
                  权不仁还要客套两句,就听满禄道“权主管差办得好,人也地道,所以,有件事儿还想请二位总管大人帮忙”权不仁的笑立马冻在脸上。满禄无视他,继续说“人,我想要,有什么办法?”“啊?将军不是说春宵一宿足已吗?”
                  满禄立刻黑面,一直不言不动的权不义慢慢说道“这好办。”权不仁惊叫“好办?光这次的事儿王爷就指不定怎么收拾咱们呢?!”“嘘!轻点儿”权不义竖起一个食指在嘴边,权不仁捂了嘴扭头左右张望。权不义笑笑,看向满禄,这位将军也正炯炯有神的盯着他,似乎满怀期待“办法倒是有,不过我等为将军谋划好了难免会得罪王爷,”“王爷?在我眼里就是个忘八”满禄轻蔑的说“早晚有一天我让他什么都不是。”权不义冲权不仁丢个眼色,那意思分明是,你看,我早就说过吧?
                  权不义站到满禄面前一施礼“这我们就放心了,不过将军,权某人也有个不情之请。”
                  满禄扬起下巴看他“说,”
                  “权某有位兄弟叫权贵,住在猫耳胡同,早年间得到一颗夜明珠,一时惊喜,被痰迷了心窍,总怕人抢了去,日防夜防的脑子有些不大正常了,非说那珠子是先帝赐的,还弄个黄绫子贡了起来,这黄色可是寻常百姓用得起的?自己的东西藏就藏了,收就收了,非大张旗鼓的冒充先帝遗物就不好了。。。”
                  满禄讥讽嗤笑“不过一颗珠子,也算档子事儿?总管要,拿了就是。”
                  权不义讪笑“呵呵,这在将军眼里也就芝麻粒大的丁点儿小事儿,我们可是犯愁呢。其实权某人倒不是非要这珠子不可,只是我那兄弟精神恍惚的,如今病又重了许多,身边还没个贴心的家仆,”权不义两手一摊“哪天要是没了,这点儿值钱物恐怕都被那些吃里扒外的奴才们坑骗了去,我只是替他收着,省得被外人占了便宜,还要骂我们兄弟都是傻子。”
                  满禄了然,阴阴的冲他一笑“总管放心”迈着四方步走了。
                  四喜在皇后寿宴当晚回了瑞王府,他是有心躲启人。知道他晚宴后定会去找自己,而自己身上那些伤根本就瞒不住人,思量了一下,直接了当的就躲回了王府。这也算是不得已的万全之计,皇后寿辰又喜怀龙子,皇帝龙心大悦摆宴七天,群臣百官、外戚家眷、各皓命夫人,以及后宫嫔妃,好多即兴节目和娱乐安排都是启人的主意,估计他一时抽不开身,自己能躲一时是一时,管不了许多。
                  出宫前权不义一直埋怨他不懂世故“皇后寿辰,正是用人之时,你本来就占着巧宗儿,又刚刚攫升,正是表现的时候,即便是病了也应该硬挺着才是本份,怎么就托大了?让那些眼红的怎么看怎么说?”气得四喜头晕,感觉自己太阳穴附近的血管一崩一崩的,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说自己实在是病了,怕误了事儿。权不义见他脸色苍白,身体确实虚得很,不可能是装像,也就默然认可了。
                  四喜在瑞王府昏睡了两天,第三天睁眼就见启人坐在床边端了一碗桂圆莲子羹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你醒啦?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睡过去了呢?”四喜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呵呵一笑“天一热就乏得很!”
                  启人舀起一匙粥,自己尝了尝,温度刚刚好,于是递到四喜唇边,四喜张嘴吃了,咧了咧嘴跟启人说“把药入了膳?”启人笑笑点头,又一匙粥递到嘴边,四喜偏了偏头,躲不过去,再偏头,四喜嘻笑着对启人说“我不吃啦!”汤匙顶到嘴边,四喜皱眉“一会儿再吃嘛!”张嘴的功夫一匙粥都送到了嘴里,四喜含着匙愣愣的看着启人,刚才那一匙差点儿送到喉咙。
                  启人牵牵嘴角,又一匙递到嘴边,四喜默默的张嘴吃了,还未下咽,下一匙又递了过来,启人脸上仍然平淡无波,四喜惴惴的不知所措,垂在床铺上的手不自觉的抓紧衣服下摆,紫色罩衫上的雏菊纹络皱了一团,启人生气了。
                  启人很生气。急吼吼的奔到宫里,却见不到人,当然是又着急又上火,回府办事的时候听牛大说人竟然回来了,绝对的惊喜交织。不顾一切的往楼上奔,看到可人躺在床上昏睡,心疼、爱怜一刹那就胀了满怀,坐到一边陪了大半夜,搂在怀里就觉得香香的,手指顺着眉梢眼角一路划,越看越开怀。可是那嘴怎么肿了?细一看脖子也不大对,亲自解开衣裳换了衣服,人还是晕睡不醒,可那一身的印记,启人什么都明白了。
                  一匙接一匙的喂完整碗粥,启人掏出帕子擦了擦四喜的嘴角,四喜半垂眼帘,默默无语,刚才那碗粥差点儿噎死他。
                  启人又站起来走到铜盆前把帕子沾湿,回来坐到床边一手抬起四喜的脸,一手细细的擦,额头、眉心、眼皮、鼻子、脸蛋,每一处都擦得极细,耳朵、耳垂、颈部,顺着罩衫领口就往里伸。
                  四喜按住启人的手,抬眼看他,黑亮的眸子里有光一闪一闪的,启人倾过上身,盖在四喜的唇上,舔弄红肿的嘴角,声音低缓的问道“是谁?”启人对上四喜的眼睛,这一望就望到眼睛深处,触动四喜的心弦,委屈痛苦一下涌了上来,一滴泪顺着眼角轻轻滑落,四喜的嘴张了又张,终于艰难的说“是贾六。”启人叹了口气,靠在四喜身上,似乎放松了许多,用力吸吮四喜的颈项发出“咝咝”的声音“还是粉红色的好看,”看了看自己留下的印记满意的笑笑,一边盖下一个印章,一边嘟嘟囔囔的说“早就不让你回去,不听,吃亏了吧?那贾六觊觎你好几年,你也是知道的,小心些才是啊!慢藏诲盗、冶容诲淫,以后你就在这儿安心住下,不要到外面去了。”泪水顺着四喜紧闭的眼帘哗哗淌下,启人压了上来,整个过程都很痛,四喜却非常配合,带着点儿心甘情愿的味道。
                  瑞王爷启人翻身下床的时候,四喜昏昏沉沉的睁不开眼,模模糊糊的问他去哪儿,启人探过身亲了一下他脸颊,低语“去祥王府,我那王兄又闯祸了,被皇上禁足七天,我去看看。”随即传牛大备轿,一路径往祥王府去,刚出府门,见着一人探头探脑的往府里看,启人轻挑轿帘问牛大“怎么回事?”牛大悄声回道“这贾六已经在门口转了两天,说是找四喜,已经按王爷吩咐过的说,喜公子身子不爽利,谁也不见。”启人眯眼瞅着贾六身影,对牛大说“你看他这倒霉相,要多衰有多衰,不拿他当铲头对都不起他,还怪别人往他头上扣屎盆子?”一摔帘气呼呼的靠到后边。
                    天阉(第20章)
                  祥王爷启兆是蛮倒霉的,人家祝寿他也祝寿,人家敬酒他也敬酒,别人都没什么事儿,偏他站起来走动的时候脚下一绊,撞坏了新贡上来的金丝玉屏风,好巧不巧的酒蛊一飞,扣在了屏风上的百鸟朝凤图,在凤凰头上直接戴了个酒蛊,气得皇上腾一下就站了起来,皇后娘娘欲哭无泪又小心翼翼的劝道“祥王爷喝多了,脚下不稳,并非故意,”自这屏风一搬上来,陈皇后就瞅了好几眼,宣德知道她心里喜欢得紧,气得在肚子里直骂启兆不争气“有损风仪,罚抄道德经、西升经、阴符经、皇帝四经、太上老君內观经等十篇经书各十遍,闭门思过七天,以修心养性韬光养晦”不想太煞风景,宣德只微略斥责几句而已,启兆脸上无光心情郁郁。
                  “。。。。中情不流,执一毋求。刑於女节,所生乃柔。故安静正德,好德不争。立於不敢,行於不能。。。。”抄得启兆脑仁直疼,看着这一篇篇的经书,就像一行行的蝌蚪扭来扭去,脑子里有个小人蹦到他面前蛾眉瞪眼的跟他说“胡诌、胡诌,纯粹胡诌,”启人喝道“去,把刘师爷找来,”有人伸出手来按住启兆的太阳穴轻轻揉弄,传到鼻底的薰香让人舒服得放松精神,启兆往后一仰,靠到启人胸前说“还是我弟弟贴心啊!”
                  启人笑得开怀“王兄,向来风流潇洒,行止端庄,怎么反倒在寿宴上出了这种洋相,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见王兄踉跄成这样,真是好笑。”启兆脖子一梗,回头瞪他“我还当你来安慰我呢,原来是打趣找乐子呀?”启人也不管启兆脸色有多难看,只管哈哈大笑,启兆一抹搭眼皮“还笑,要不是满禄那个小兔崽子突然伸出一条腿来,我能这样?”启人脸色立刻变得难看,眼皮一跳一跳的咬牙问他“又是满禄?这天杀的狗才!”启兆憋了一肚子气见,见启人比他还恨恨然,只当启人是替他打抱不平,拍拍启人肩膀,“算了,谁让我还指望他那五千兵马呢。”
                  “王兄,你觉得满禄那五千兵马靠谱?”启兆看向启人,树荫下启人的脸有点儿阴恻恻的,启人两边嘴角往下撇,伸出一根手指在启兆眼前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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