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不做大侠n多年-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后的事情发展顺理成章。
两个人就在一起了。他连当着那么多人面前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这种事都干了,我再畏畏缩缩又像什么话?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告诉你们,我的CP是不可拆不可逆滴……
第七十九章
荆云笑睡得很熟,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一睡着就会做梦,但梦一醒了,又什么都不记得了。深入地去想吧,脑袋又痛得要死,我可不想受罪。
面前的青年有一张让人惊叹的英俊面孔,剑眉星目这样的词儿就是形容这个人的。听说没公布和我关系之前,教里有很多女子喜欢他。实在想不明白,他这样优秀……唔……应该算是优秀的人吧?怎么会和我有这种关系呢?
我耶乐长相普普通通,年龄还比他大上许多,听说以前在教里的时候就是一杂役类型的,扔到人海里就是普通的甲乙丙丁,扔到战场就是一标准的炮灰。怎么也想不明白面前这个人会瞧上我……好像这样说我有多配不上他似的,应该改为“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和我有一腿”。
伸手碰碰他的皱着的眉头,他动了动。
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睡觉的时候老是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好像有什么很痛苦的事憋在心里似的。
也对,这家伙不知整死了多少人,怕是心中有鬼吧?
“还不睡?”他在我的触碰下醒来,伸手抓住我不太老实的手指。
“我睡不着。”我理直气壮地说。
他不介意地笑笑,拉着我的手指放到一边,扣着我腰的手收紧,又睡着了。
我皱皱眉。
很难理解他的行为,他不是个容忍别人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小肚鸡肠。别人一惹到他,他表面不说,但心里会记上很久,总会想方设法地报复回去。所以我就不明白了,他怎么受得了我。
我的脾气怪是出了名的。尤其是头痛病犯的时候,人一靠近我就会不分青红皂白打人,出手也会不知轻重。有时候心里会莫名地憋得慌,那时候的脾气也会特别坏,别人惹毛了我我也会揍人。
然而三年了,他始终对我是好好脾气,尽力安抚。
最初也没觉得这人有多好,后来接触得久了,发现这人对我还挺不错的,后来又发生他当众公布我和他的关系的事儿,于是我就从了。
现在想来好像挺随便的。
答应了和他在一起之后,日子好像也没什么变化,他对我是什么样儿还是什么样儿,我对他什么样儿也还是什么样儿,好像没什么改变。
戴夕常常摇头叹息,说荆云笑是瞎了眼睛才会看上我这个无才无貌脾气又坏的家伙。而且他说的时候一定是摇着头,放佛为荆云笑很不值得。
我当然不理他。本公子揽着镜子照的时候,还是觉得这脸还是可看的,虽然是平凡了点儿。
“你全身上下,就一双眼睛勉强能看。”戴夕摇头点评。
我不理他,我知道他在嫉妒。
他说过他母亲也有一双绿眼睛,他哥哥也有一双绿眼睛,偏偏轮到他就是一双紫眼睛。
紫眼睛是非常少见的,哦,应该说是除了戴夕,我从来没见人有过紫色的眼睛。浅浅的紫色,一看显得很神秘很高贵。然而事实上,戴夕只是个话唠加骚包罢了。
荆云笑睡得很沉。
看来他确实很累,这段时间我好吃好喝过得跟猪一样,他却为了在教主面前挣表现跑到西域婆娑罗王的领地去帮他平叛。天理教在西域很多国家被奉为国教,在婆娑罗王国里也是。我没跟着他去,不过也听说了几分他的事迹。杀了三千个人。
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婆娑罗国不过是个小国家而已,人也没几个。这三千个人基本上算是一个族系的人口。
亏他下得了手。
不过,也算是一劳永逸。反正下令杀人的也是婆娑罗王,再怪也怪不到荆云笑头上。
唔……有点困了,睡觉吧。
每次都是这样,困意来得突然,去得也很突然,这三年来我都习惯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又隐隐约约看到很多人,头又开始痛了。
“无双……”
隐隐约约有人在叫。
我头疼得厉害,伸手把最前面的那个人推开。然而手却使不上力。
那人反而更近了,声音像是在耳边呢喃。我想动,却很困难。
猛然睁开眼睛,就看到荆云笑的脸在正上方。他的身体死死压在我身上。
难怪我刚刚怎么动也动不了!
“下去!”我瞪他。
他笑了笑,埋下头,轻轻在我眼睛上吻了一下。
我动手推他,他反而俯身下来,霸道地把我的手按在两边。
“你干什么?”我挑挑眉。
他只是笑,带着点不怀好意。一看到这种笑,我顿时寒毛倒竖,我立即理解他要做什么了。
“我要睡觉,你放开。”我挣了挣,他压得更紧了。
“不是说睡不着吗?”他笑。
“我现在又想睡了。”我挑眉。
“你睡吧。”他说,手上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我心里有点怒,别以为我真的是软柿子任人揉捏。
“我好久没碰过你了……”他的声音带了点委屈。
混蛋!
说起这个就气,每次熬不住他的请求允了他,让他节制一点儿,结果每次都会把人折腾得半死才罢休!
“下去!”不是很累吗?不是很困吗?
他微微皱眉,这是他心里不快的小动作,如果是别人,那么以后在他手里的日子肯定会难过。但是我不怕。
一来是我并不怕他整我,二来是我知道……他不会真的生气。
“这么久,你也该很想要才对。”他咬我的耳朵,热热的气息扑来,瞬间像一股电流窜遍全身。下腹聚集起一股热气。
……看来是憋太久了。
我不再赶他走,他也发觉我的默认,埋头在我唇上轻轻啄了啄。
“要做就快点!”下面憋得难受,我提醒。
他一顿,闷声笑了,“是。”
“别太过分。”我警告他。
他埋头在我脖子里吹气,“那要看你的表现了……那么久,我很难受……”
说话间,他轻轻剥开我原本就敞开的衣服,顺着锁骨慢慢地吻了下来,偶尔还用舌尖轻轻一舔。
敏感的肌肤顿时一颤,我动了动。他迅速压住我,舌头又舔到了右边一点。
“够了……”我呼吸不稳,推开他的头颅。
他这样的戏弄每次都会让我像只虾米似地蜷缩身子、全身颤抖。然而他乐不疲此,我越是抗拒,他越是喜欢。
身体一凉,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他温热的手掌放了上来,轻轻地抚摸着,一路往下。
“张开……”他声音不稳地命令。这人虽然对我极尽地表现出温柔,可是骨子里始终是狼一样的强势,到了这种时候终于忍不住露出本性,强硬地扑上来吻我的唇,手直直地伸到我的双腿间。
他这样让我突然后悔起刚刚默认他的入侵,他这副样子让我又想起以前一天也下不了床的痛苦日子,便突然发力推开他。
砰地一声,他猝不及防地掉到了床下。
爬起来的时候他的双目要冒出火来。我知道在刚刚那个时候突然来这么一下,是个男人都会发火。可是一想到不能下床的痛苦,我又是万万不能让他一步的。
“我要睡了。”我翻过身去背对着他,口气冷淡。
能听到他在后面恨恨地磨牙。
然后他还是没有进一步动作,默默地躺在我身边,手又搭到我腰上。
我懒得打开他的爪子,反正他就是喜欢抱着我睡觉,无论我怎么抗议也没有用。
他的身子贴了过来,下面还有火热的东西抵着我。
呸!这个发情的野兽!
我鄙视了他一下。他在后面很不舒服地贴着我的后背,动来动去,磨来磨去。
烦!
我动了动,想闪开。他忽然收紧手,声音低哑:“如果你不想下不了床,就不要乱动。”
我停住。
他的话绝对是真的。
于是,我们很纯洁地同床共枕一觉睡到了天亮。
早上起来神清气爽,我伸伸懒腰,当然,如果昨天荆云笑不抱着我,我会睡得更好。
荆云笑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房间里空荡荡的,是有那么点儿冷清。
房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丫头努娜端着洗漱用品进来,看到我已经起来了,盈盈地低下头,“耶乐公子。”
我挥挥手让她把水盆放好,示意她出去。照顾我三年,她已经摸清了我的脾气,乖乖地退出房门关好了。
这个小丫头是荆云笑为我找来的,还算比较可靠,嘴巴也很严实。当然也是荆云笑的传话筒,有什么事情都是她转达的,我有什么事情想问,也可以问她。
当初来的时候,也是她把我的基本情况告诉了我。
比如我叫耶乐,无父无母,从小进入天理教在厨房当杂役,最后想立功跟随圣姑到中原,生活非常平凡,唯一能被人拿出来嚼舌根的事就是被荆云笑相中,成了他的相好,从此平步青云麻雀变凤凰。
我都为自己感到好运!所以我觉得,如果我想在天理教混下去,就一定要巴结好一手把我提拔上来的相好。可是虽然这么想,但每次一见到荆云笑,心里莫名地就不想给他好脸色。
奇怪。
“耶乐公子,饭菜来了。”努娜又在外面敲门。
我把已经凉了的帕子擦了擦脸,叫了一声,“进来。”
努娜端着托盘进来了,后来还跟着两个丫头,手上都端着精致的点心饭菜。
她们把东西放到圆桌上之后,又一声不吭地退了下去。
我坐在桌子边拿汤匙吃饭。饭菜还可口。
我的口味比较怪,吃不来这边大家都爱吃的奶酥之类的东西,我觉得腥味太重。荆云笑就让厨房专门为我做小菜,他好像也挺了解我的胃口的,勉强让我满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偶真的好纯洁……哎……
第八十章
吃饱喝足,我溜溜达达地晃出了房间。天理教内等级分明,像我住的这间屋子,平常人是不敢进来的。那当然,这是圣坛总护法荆云笑的房子。只是他经常不在,我鸠占鹊巢,在里面混吃混喝。
这算是一个独立的小院,里面啥都有,设置了假山和水池,还种植了据说从中原运过来的花草树木,也难为他们千里迢迢穿越沙漠把这些植物搬过来。不过就算搬过来种着,也有很多无法存活。比如说庭院角落的那盆牡丹,不知道这是换的第几盆了。
也不知道心疼钱。
要是把用到这个庭院布置的钱全拿给我该多好!
不过钱也不是荆云笑的,反正他中饱私囊鱼肉教众,有的是人拿钱给他,也有人送钱给我。
我每次毫不手软地收了别人的礼都会无耻地想:反正我是他的相好,他的就是我的。然后转头把送礼人的要求随便给荆云笑说了,至于成还是不成,那不关我的事。
其实在天理教的日子过得还是挺舒心的,除了头痛病根治不了,其他的一切都还好。
我走出庭院,沿着小径七绕八绕,迎头就碰上了正笑眯眯走过来的戴夕。
“耶乐?你终于舍得从那间破屋子出来了?”戴夕笑着跟我打招呼。他身上穿的不是教众都穿的黑衣服,而是白衣。戴夕是个怪人,脾气不好的时候教主的面子也不给,脾气好的时候能和一个最低级的仆人赌钱。平时的时候也不穿教里的衣服,喜欢穿花花绿绿的鲜艳衣服在庄严肃穆(据教众们说)的圣教内乱晃,还经常不遵守教规去外面花天酒地。所以他虽然武功很好,也为圣教做过好几件大事,偏偏到现在也还是个坛主。
我挑挑眉,“你不是挺忙的吗?怎么有空出来乱跑?”
“听说你头痛病又犯了,所以特地来看看你。”他扬扬手中的一个包裹。
“那是什么?”我好奇地问到。
“嘻嘻,秘密。”他神秘一笑,“先进屋再说吧。”
我回头望望刚刚才跨出来的房门,叹口气,点点头,“好吧。”
一进屋,戴夕就做贼似的左看右看,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才把门关上。
“说吧。”我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终于有了点好奇心。戴夕一向喜欢装神弄鬼。
他笑眯眯地走过来看着我片刻,把那个长条形的包裹放到桌子上,“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我翻翻白眼,“我怎么知道?”
“你猜一下嘛!”
“懒得猜。”我摆摆手。
“你真是懒得可以,动一下脑子会死啊!”戴夕怒。
我睨他一眼,闭口不言。动一下脑子不会死,但会累。我好歹还是个病人,还是脑子有病的人……唔,这话不对,是患有头痛症的病人。
戴夕无奈地打开包裹,一边碎碎念,“像你这种又懒又没姿色脾气又怪的家伙,难怪荆云笑会移情别恋。”
“你说什么?”我瞪他一眼,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
“看看,急了吧?”戴夕笑眯眯地说。
废话!荆云笑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在教中有今日的地位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要是他有一天想把我一脚踢开,我会去喝西北风的。不过这三年他一直在外面搞业务,平时也没什么莺莺燕燕地来找他……哦,好像有,只是他通通不假辞色地拒绝了。
我记得上次有个冒失鬼以为我是他的心腹,居然想通过我送两个美女给荆云笑,结果当我带着两纤细柔弱的美女过去找他的时候,他大发脾气地把两美女赶走了,后来还把那个冒失鬼义正言辞地大骂一通。回来之后还在我面前指天画地地发誓,说什么今生今世只喜欢我一个绝对不会移情别恋之类的话,甚至连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种恶心得想吐的话都说出来了,害得我两天都吃不下饭。
他会找别人?我有点不相信。
“说话要讲究证据啊。”我挑眉说。
“那是自然。”戴夕很得意。
我看着他打开了一层又一层的包裹布,最后露出一个长条形的精致盒子。盒子上还上了一把很小的金锁。
什么鬼东西?人参?
“你可以瞧仔细了。”戴夕看我直直地盯着那个盒子,微微一笑,从头上拔下一根软发倏然用力,那根头发顿时就变得又硬又挺。
我兴致勃勃地看着他把那根头发丝儿塞到锁眼里掏了掏,“你没钥匙?”
“当然没钥匙。”
“哦,偷来的。”我恍然大悟。
“废话。”戴夕专心致志。
我压着桌子直勾勾地看着他神奇地用一根头发打开了锁,“戴夕,就算你以后被赶出天理教也绝对不愁吃喝,反正你有这么一门绝技。”
“本公子才不会去做梁上君子呢,本公子崇尚让别人心甘情愿地把东西送给我。”戴夕从鼻孔里轻哼一声,将盒子推到我面前,“打开吧。”
“我?”我莫名其妙。
“嗯。”他点点头。
我挑挑眉,伸出一根手指头挑开了盒盖。伸头一看,是一幅画。
“害我期待了半天,原来是这种东西。我不会欣赏画。”我承认我就是一草包,对这些高雅的东西不感冒。
“嘿嘿,你绝对欣赏得来。”他嘻嘻笑着拿出画慢慢展开。
随着画卷在桌子上铺散,一个美人渐渐地映入眼帘。那个美人一头黑发长及腰部,一双碧绿双眸脉脉含情,鼻子很挺,嘴角处微微勾起,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放荡不羁,气质也很高傲。
是个男的。
虽然长相看起来非常漂亮,但是一眼就看出是个男的。
美人斜躺着,衣服敞开,露出一小块胸部。
我挑挑眉,“男人?”
“是的。”戴夕点点头,盯着我说,“是从荆云笑那里拿来的。”
“是偷吧?”我斜他一眼。
“随便你怎么说。”他耸耸肩,“我千辛万苦从他的密室里偷出来,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我放下画。
“劝你趁早和他断了啊。”他理所当然地说,“那家伙有别人了,到时候一脚把你蹬开,你不难看得要死?”
我怀疑地看了他两眼,这家伙有这么好心?
“这真是从荆云笑那里拿来的?不会是你想栽赃陷害吧?”
戴夕立即大呼冤枉,“我栽赃陷害?!我戴夕什么事会干就是不会干栽赃陷害这种事!再说要栽赃陷害的话,也是他陷害我吧?”
……说的也是,那家伙在这方面确实是专业人士。
我不由又拿起这幅画看了看,不屑地说:“这人一看就是个欠调教的,你看他姿势多放荡,还烟视媚行的,荆云笑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你在睁着眼说瞎话吧?”戴夕瞪着眼睛,“他哪里烟视媚行了?这种美人一看就是高不可攀的,恐怕高傲得很,绝对不会甘居人下。”
喂喂喂,这家伙到底是站哪边的?
“说起来,他还和你有几分像。”戴夕又说。
“哪里像了?”我瞄了画一眼,“除了眼睛都是绿的,头发都是长的,哪相像?”
“不是指这个。”戴夕摸着下巴,在画和我之间来回扫视,“唔……一时之间还真说不上来,可能是气质吧……”
“气质?”我嗤之以鼻,“那种东西是什么?”
“也对,他比较有气质,你比较没气质。”戴夕点头。
我磨磨牙,伸手给他一个暴栗,“你再说一句小心我扁你!”
“算了,我今天是在给你警告的。我看到这幅画的第一反应就是……”戴夕做仰天想象状,“从前,有一个人叫荆云笑,有一天他途径沙漠的时候忽然见到一个城市,于是他跑了进去。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个高贵狂傲的美人,一见钟情,彻底被他俘获。可是美人高不可攀,荆云笑黯然离开,从此发誓要出人头地,于是他回到天理教之后拼命练功拼命干活,甚至不择手段地往上爬。最后终于在和圣姑苏勒儿去中原扬我教威的时候立下大功。也是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和美人很相像的男人耶乐,于是他就展开疯狂的追求……”
“你还挺会编的,干嘛不去说书?”我打断他的妄想,心里有点不快。
“我知道事实会让你不高兴,不过我是真心为你好。免得你到时候哭也来不及。”戴夕给我一个眼神,好像我应该对他感恩戴德才对。
“屁!我和这种骚货一点都不像!”我对着画喷口水。什么高贵什么狂傲?你看他敞着衣服放荡的样儿,你看他那勾人的眼神,一看就是个老手。荆云笑那种心思深沉的家伙才不会对这种人感兴趣。
“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自为知。”戴夕收起画,放回盒子,“我走了。”
“等等。”我阻止他,“把画放下吧。”
戴夕奇怪地看我一眼,“这是要放回去的,要是让他知道我偷了他的东西,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整我。”
我挑挑眉,“放下就好了,我会跟他说是我拿的。”
他很犹豫。
“如果不放下,我会告诉他你拿了他的画。”
“别别别。真服了你了。”戴夕连忙把盒子放到桌子上,“简直是好心遭狗咬,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说着,甩甩袖子走出门。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
第八十一章
荆云笑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桌子边发呆,听到门吱嘎一声,我也懒得反应。反正进来的不是他就是那几个丫头。
“耶乐,这是十方老人陪的药,你每天服一颗。”荆云笑将一个小盒子放在桌子上对我说,我看了他一眼,继续盯着桌上那个装着那幅画的盒子发呆。
“这是什么?”他有点诧异地拿过那个盒子。
“打开看看吧。”我扬扬下颌,示意他打开,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面容。
他揭开包裹布,在看到盒子的那一瞬间脸色忽然极其微妙地变了一刹,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拿起里面的那幅画展开瞄了一眼,用一种很平淡地口吻赞了一句,“好画。”
“哦?”我放下交叠在下巴的双手,淡淡地问,“不想知道这画是哪里来的?”
“是哪里来的?”
我挑挑眉,还装?
“是我从你房里拿出来的。”
“是吗?”他皱眉沉思了片刻,抚掌恍然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副画,是最近有人才送给我的。我还没看过……”
果然和这家伙理论就是白费力气!我轻哼一声,不再拐弯抹角,“荆云笑,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如果有,不用遮遮掩掩的,我又不是女人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没有!”他立即否认,“绝对没有!”
我挑眉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一把抓过那幅画展开,“我问你,你老实告诉我,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他答得很干脆。
我冷笑一声,“真的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
“那我问你,为什么你的密室里会有这幅画?我记得你的密室里都装的是重要宝贝,每一件都会经过筛选。你会不知道有这幅画?”
“或许是一时失手,拿错了。”
“荆云笑!”我是真的生气了,我说过如果他外面有人我是绝对不会生气的,我一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