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上-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围场与行宫之间,距离不远,但以这个前进的速度而言,还是要走上一段时间的。
  水气上行,越往山下,雾应该越发的消散开来才是,然而他们此刻,
  越向山下的围场方向行
  进,雾却越发的浓重起来。
  再过上一会儿,
  面对面的两个人,都很难瞧清楚对方的眉眼。
  潮湿的感觉,让人浑身难受。
  “停一下。”
  南楚麟自轿中出了声,从里面慢慢的走下来。看著皇辇仪仗缓慢前行。
  如喧正与他同车而乘,见他下来,便也跟著一起。小女孩贪玩,手里还握著一支彩纸扎成的风车。
  没有风,风车一动都不动。
  雾气却似是蛛网一般,一层叠著一层,越来越压人。伸手,却又无法触碰其形。
  南楚麟的身後,一人一骑迅速行来,皇帝此次出宫是来北郊,负责守卫的也正是北军统领雁
  衡阳。他急匆匆的来到南楚麟跟前,翻身下马施礼。
  “南相。”
  南楚麟淡淡点了下头“雁统领,来得正好,你瞧这雾气这样重,
  可有派人到前面去探查
  过?”
  “南相,臣驻守北郊多年,虽然守奉山素来雾气颇重,
  但是近日这样的,从未见过。先前已
  经刚派人快马去前方探了一回,虽未发现可疑之处,但也是这般雾气缭绕,诡异的很。不如……先让车马仪仗停一停……”
  “起风了……”
  雁衡阳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时,站在南楚麟身後一直没有做声的如喧,却忽然开了口。说
  完,还抬了抬手。南楚麟回头,果然见著她手里那只彩色的纸风车慢慢的动了动,圈圈转
  著。
  就在同一时间,浓重的白雾忽然变了颜色。仿佛瞬间染了血,变作一片茫茫的腥红色。
  那红色如烟似雾一般的,无形无味。
  红雾一起,时间便如静止了一般,前行的车辇忽然就不再动。
  鼓乐声停,车马顿住,所有的人……从百官到兵士,忽然都发出一种近似痛苦呻吟的声音。
  近在咫尺的雁衡阳雁统领,也像忽然魂魄离体了一般,
  愣愣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又忽然
  半蹲下身,用手抱住头,像在极力与内心的某些东西做一番挣扎抵抗。
  变故同时而起,兵刃交错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
  情势显而易见,不但有刺客,且是里应外合。负责守备的北军被那红雾困顿住了,而皇上身边的禁军,却刹那成了叛军……
  原本的禁军副统领,挥剑斩杀了他的上司,又再指挥著他手底下的兵士去杀其他中了毒的同僚。
  而皇上新选入後宫的那些公子们,摇身一变,各个都成武功绝顶的刺客。自他们所乘的车轿
  里,飞纵而出,直朝著皇辇以及锦妃的车轿同时袭来。
  变故瞬间发生,若不是反应极快,此刻,就是插翅难飞。
  “血蜃。想不到,这世上果然还有人会养这种蛊虫……”如喧用著别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低语。
  血蜃之蛊,
  一种蓼蓝色的蛊虫。
  吃毒蛇的血而长大,生活在土壤之中。身体之内会自然散发著像是雾一般的水气。
  一但闻到饲主手中蛇血的味道,它的嘴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散出红色的毒气。附著在白雾之上,成为一种毒瘴。
  人闻到了这种瘴雾,就会头疼,进而产生各种奇异的幻觉。
  血蜃是一种极之难养的蛊虫,在擅长此道的巫蛊虫师之间,早已失传。
  即使如喧,虽然已经猜了个十之八九,但亲眼见到漫天的血红雾气,也仍是有些觉得骇人。
  好在她年纪虽轻遇事却不惊慌,趁著乱一把扶住了已经陷入恍惚之中的南楚麟,咬破自己指尖,轻轻在南楚麟的眉心画了一道血咒。见他睁眼,才缓声问道:“大人,您还好吗?”
  “没事。”南楚麟的手,轻轻推开如喧。他合上双眼,轻轻叹息:“想不到……居然能让我
  在这种情形之下,见著了……想见的人。”
  他淡淡看向皇辇停驻的方向,然而血雾太浓,
  他什麽也看不清楚。
  但他即便不看也知道,他的皇上,一定是神情从容的……
  无论遇上什麽事,他总是从容。
  即便十年之前,所爱之人死在怀中的时候,也一样,何况眼前,他所面对著的,只不过是陌
  生而渺小的、宛如蝼蚁般的存在。
  萧祈怀中抱著羽墨栩,扯下了攒绣著龙纹图腾的帘帐,以此作为屏障,承接下了袭来的利剑
  兵刃。
  避过了一轮暗器,单臂与刺客打斗了几个回合。身形忽顿,几个起落,依旧回到了龙辇之
  上。
  眼前,与他相对站著的,却是那位日夜侍候在跟前的陈景公公。
  这位陈公公原本该是留在皇宫之中的,如今居然就随著他来到了守奉山。
  萧祈轻轻的把羽墨栩的头贴在自己怀里,不让他看。口中却淡淡说道:“人皮面具,带得久了,
  不会难受麽?”
  那位,冒牌的陈公公听完,扯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反手撕掉了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张颇为清秀的面孔“好久不见了,皇帝陛下。别来无恙啊!”
  此人正是非天教五大长老之一,擅用毒蛊的顾名言。
  萧祈看见他,点了点头:“的确好久了,顾长老。”
  顾名言笑道:“我知道区区血蜃之蛊难不倒当年顶顶厉害的雍王殿下,所以,我还准备了别的好东西,聊表敬意。”
  他说完,伸出手来,手腕之上忽然钻出了几只紫色翅膀的飞虫,迎著面就朝萧祈扑飞过去。
  刺客,叛军,加上蛊虫。
  他原以为这下萧祈定是插翅难逃了。却不成想,萧祈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众的影卫。硬生拦挡下了多半的攻击,将皇帝陛下与西玄王护了个密不透风。
  顾名言非常奇怪,他知道帝王的身上一般都带著特殊的能避毒的饰物挂件,所以不怕他的血蜃蛊也并不稀奇。但是,居然如此多的影位也都没有中招,就有些奇怪了。
  顾名言素来是只奸猾的狐狸,想了一想,闪身遁进了茫茫的血色瘴雾之中。不再现身。
  萧祈怀中原本还很安静的羽墨栩,却在听闻“顾长老”这个称呼的时候,大骇著张开眼睛,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刺激,忽然之间在萧祈的怀中挣扎不休。
  “放……放开我……”
  “栩栩,没事,别乱动。”
  “不、不要!放我走,放开!你放开!”
  “栩栩……别闹……”
  “皇上小心!”
  萧祈本就护著羽墨栩在与毒虫刺客周旋,此刻,
  被羽墨栩一闹,分了心神,手臂被长剑割出
  了一道伤来。一个不稳,便没有抱住,被羽墨栩挣开了。
  “栩栩!危险,回来!”
  羽墨栩挣开萧祈怀抱,居然横冲直撞,
  疯了似的跑进血雾瘴气之中,而他的坐骑,
  却似有灵
  性一般,听见他的声音便奔踏前来。他慌乱之中,摸到了踏雪无痕的缰绳,拼命的爬上去,飞一般的狂奔了出去……
  萧祈见状,也来不及牵马,心急之下,用了霸道手段,斩杀了身旁的一个武功极之难缠的刺客,勉强甩开身边纠缠不休的剧毒飞虫,施展轻功,纵身追去。
  “南相!”
  南楚麟不会武功,萧祈在事前也给他安排了影卫,护他不受伤害。
  他远远的虽然见不到萧祈那边究竟发生了什麽,但只听到萧祈呼唤羽墨栩的声音,也知道事
  情不妙。
  他运筹帷幄,原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却不想凭空出了这样的差错,当下再不想依照先前
  的计划,来个什麽一网打尽。只立即吩咐如喧,快些动手,再不要耽搁。
  如喧点头,先吞了一颗药丸,又立即从脖子上取出一只银色的哨子,放在唇边,运足了气
  力,一声一声吹了出来。
  那哨子的声音单调平直,没有起伏。一声一声,极之尖细锐利,刺耳难听。
  若是个精通巫蛊的行家来认,一见著了这只哨子,是必定色变的。
  它叫做“唤魂”,传说之中,只有一位隐逸的蛊毒师才拥有这个哨子。这个人,被叫做蛊王。
  蛊王的唤魂哨音,专门用来召唤那些被巫蛊夺了心智的人,无论入了多深的魔障,都可以先
  用他唤回神智。日後再慢慢的驱毒……
  如喧把“唤魂”放在唇边,
  不遗余力的吹著,每吹出一声,也似乎是极耗精力一般,面色越
  发的苍白一些。
  过了许久,红色的血雾瘴气虽然并未消散,但是奇异的,中了血蜃之毒而产生幻觉的兵士官员们却渐渐恢复了起来。
  兵士有不少人在恢复神智的中途就被斩杀,但是此次北军遣调而来的人手原本就比禁军数量
  多了不止一倍。差距十分悬殊。
  敌人显然并未料到萧祈手中还有如喧这样一步好棋。蛊王传人居然是年纪轻轻的一个小姑娘,恐怕没人会知道。
  南楚麟握紧了手中折扇。
  漏算一子,尚且满盘皆输。
  更何况,这局棋,锦笙……你原本也就算错了方向。
  41血蜃之蛊(中)
  且说那毒雾升起之时,呼延靳惜在马车之上忽然就闻见了淡淡的腥气。体内顿时有什麽东西在翻涌而上,从指尖被小虫子咬过的那处伤口,一直疼到了心尖,他捂住了心口呻吟了一声,半躺在马车里。
  但那疼,也就只有瞬间的功夫。然而就这麽一会儿,他看见自己马车中的另外两个人,毫无预警的发了一道劲力出去,马车的帘子被气刃割裂,碎成片片,也正在此时,
  陆参商的指间
  飞出一枚白色棋子,带著不小的力道直打向了小呼延。之後便与那同车的另外一人飞跃而出,先是徒手扭断了车外兵士的脖子,再夺了他们手中的长刀兵器,瞬间不见了踪迹。
  车外的空气变成了血腥的红雾,稍微隔著一点距离,便已认不清方向。
  然而那些车马之外的侍卫,却个个如进入了恍惚的状态一般,
  全无反抗之力。
  小呼延佯装被暗器打伤,
  实际上则是险险的用牙齿衔住了那枚要命的棋子,由於力道过猛,
  只觉得自己上下颌骨都隐隐的发麻,体内气息翻腾滚滚,勉强压下之後,胸口疼痛非常,心中暗叫著真是好险好险,差点没命!
  他没功夫多想什麽,飞快的起身跳出马车,努力辨识周围物什,隐隐觉得事情不妙,却也搞不清楚状况,只知道那陆参商虽然生得模样不错,
  很合眼缘……却恐怕不是个好人,自己可
  万万不能由著他去害人,於是便追著陆参商消失的方向匆匆而去。还不忘顺手捡起地上侍卫手中的一柄长剑,也好以防万一。
  那小红葵机灵的抖抖翅膀,飞扑上小呼延的肩头,
  便也随著他一道而去了。
  在萧祈车驾受到刺客攻击的同时,赫锦佟的车辇也不能例外被蛊虫与暗器袭击,
  差别在於,
  他并没有从车中出来,而是隔著车帘发散一道内力出来,硬生生逼开了近身的暗器毒虫,那
  内力霸道狠厉,让任何人都不敢轻易近前。
  非天教的人,即便不是蛊师,练功时用的也多是毒物,都多少懂些避毒之术。
  蛊虫对他们而言,十之八九都是无效。
  与陆参商分成一组,一同前来行刺赫锦佟的少年公子统共只有九人,他们往日里也听说过关於赫锦佟鬼面夜叉的那些传闻,知道他不是一般的厉害,见此情形,也都不敢贸然近前。
  然而这车轿之中的人究竟是谁,却瞒不过陆参商的眼睛。
  车轿中发散而出的内力,虽然的确是承自赫锦佟那套霸道冷狠的功夫,但是明显的凌厉有余
  而浑厚不足。显然还练得稍欠火候。
  车中之人,定然不是赫锦佟。
  有了这丝笃定,陆参商便有恃无恐,
  劈空掌法,突然飞身上前,车辇上的帘帐被横劈成两
  段,车辕轰然断裂,里面飞身而出的,却是云敏。
  “我就知道,果然不是他。”陆参商冷冷说了一句“说什麽武功天下第一,到头来,不过是
  个只能躲在皇宫里不敢出来的缩头乌龟罢了。”
  云敏听了,心里虽然恼怒,面上却也不露愠色,手里握著贴身的武器出声答道:“如你这种无名鼠辈,再修炼个上百年,也不配见他。”
  陆参商听完,却笑了“我虽是个无名鼠辈,却也比一个叛教的逆贼好上千倍。”
  “你住口!”
  “我为何要住口?赫锦佟身为非天教主,舍弃成千上万的教众门徒,背弃信仰,叛教出逃,
  尚且有脸活著。既然他敢做,
  难道还人怕说麽!”
  云敏女孩心性,再如何用那一星半点的沈稳外壳强自撑著,到底受不住三句挑衅,不肯让人
  如此诋毁自己心中奉若神明的师傅。当下也不管身边的护卫究竟是否能护得住自己,直接操了兵器就上前奔著陆参商的要害而去。
  她出手便是杀招,丝毫不留余地。
  既不给陆参商留余地,也同样是不给她自己留余地。
  她追随赫锦佟多年,虽然得了师傅亲传武功,只是天资到底有限,与陆参商相比,
  实在差了
  不止一点点。十几回合下来,本就落了下风,却只因要强而勉力撑著。
  陆参商看准了时机,挑了一处破绽,逼得她节节败退,只一个瞬间,
  招式凌乱不堪,散的不
  成一局。
  云敏虽然逞强,但也知道分寸,不敢贸然与他硬碰,
  只得虚晃几招,便施展轻功,朝著密林
  的方向努力遁逃。幸好身在血红的瘴雾之中,谁的视野都不开阔,可以给她一些喘息的机会。不知不觉,便已经跑出了很远。
  然而,云敏虽然练的也是非天教的武功,修为却算不得深,这血红瘴气有些毒性是丝丝绵绵
  从皮肤之内缓缓渗透的。
  渗透得多了,毒性便在血液里慢慢扩散,让她的行动力降低了不少。
  他一个人逃,周围却九个人在追。一个闪神的空当,便被陆参商从背後忽然制住,那身法鬼
  神莫测,云敏一时疏忽,手腕的脉门便被紧紧扣死,一丝劲力也使不出来,
  就这样被钳制得
  不能动弹。
  她咬住嘴唇,冷冷说道:“你要杀便杀,不必废话。”
  “杀自然是要杀,
  你当我还留著你这个废物麽!杀了赫锦佟的这个宝贝徒儿,
  给他一个教
  训,看他下次究竟还敢不敢随便找只猫狗来应付我……”陆参商一手扣住了云敏的脉门,另一手则缓缓抚摸上她的脊背。那手指看似轻柔,实则带著阴狠之气,一直抚上云敏背後的心口之处“我最喜欢从这个位置,把手伸过去,一直穿透了人的胸腔,掏出心脏,捏碎了……
  滑滑腻腻的,感觉非常好……”
  他语气阴森诡异,一边说一边就真的伸手在云敏的背心之处缓缓用力,云敏痛呼了一声,背
  後被陆参商手指深入的地方,汩汩的渗出血来。
  云敏眼看著自己心脏便要被人生生扯出来,性命不保,却也无能为力。
  心中大急,本是想引著他们去那个地方,谁知道自己竟然这样没用!
  这个时侯,障目的血雾之中却有些微的一些响动扰乱了陆参商的听觉,他手下的那两人朝著声音而来的方向探过去,这个瞬间,却忽然从他背後手腕以及眉心三个方向同时射来了暗器。
  那角度刁钻的很,他虽然可以轻易避过,
  却不得不放弃手中的猎物。
  就这麽稍微一松手,云敏便被呼延靳惜给救了下来。
  小呼延暗自松了一口气。
  幸亏他之前为了以防万一,让羽墨栩给他偷偷带了点工具,又做了个暗藏玄机的腕饰出来。
  也幸亏有小红葵制造了点噪音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但愿它平安无事……
  人救到了手里,呼延靳惜也不恋战,抱住了云敏撒腿就跑。
  陆参商在後面紧紧追赶,气得咬牙切齿。
  他们明明已经计划周详,通过了各种渠道,借著选妃的由头把人手都安插进了内宫,
  又暗自
  除掉了一些碍眼的,谁知却偏生冒出来这麽个捣乱的人来,暗算了几次居然都不成功。
  他的任务是取教主令,杀不著赫锦佟不算,若连云敏也带不走,要拿什麽做筹码?!
  他原本没有真的打算杀了云敏,所以方才下手也不太重,
  想一想,心里更是气恼。
  眼看追上他们,陆参商便是凌厉的一掌劈出,正对著呼延靳惜的背後,足足运上了八成的功
  力。
  这一下若是打中了,估计小呼延也就彻底的废掉了。
  所以,他当然是没有打中。
  从他身体右侧袭来的一股狂暴的戾气,让他手掌还没有碰到呼延靳惜丝毫,便被扫的一退十数丈,後退的势头太过猛烈,合抱之木竟然生生给撞断,陆参商跌在地上,顿时喷出了一口
  鲜血。
  这样强大的内力,对於赫锦佟而言,不过挥挥衣袖。
  他此刻正一身白衣站在血雾之中,隐隐的微风拂过发梢,面上带著一丝妖异的笑,十足的像
  是只嗜血的鬼魅。
  他轻飘飘落在陆参商的跟前。
  而他身後,接连不断,一道道的身影接踵追来,跪在地上。
  “主人!”白月轻轻出声。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这样的事情居然都敢瞒我。”并没有过多责备的语气,但是任谁都能听出赫锦佟话里那淡而压人的气势。白月等人听了,皆是垂首,不敢多言半字。
  这个时候,陆参商却也从地上爬起来,其他的八位少年公子也都闻声而来,
  护在了他身边。
  陆参商冷冷看著眼前的那些人。
  琉璃、琥珀、白鹭、白月、甘云、红玉、木香。
  昔日非天教主座前那风风光光的七大侍婢,果然一个不差,全都守在他身边,各个忠心耿
  耿,死心塌地的跟著这个叛徒。
  陆参商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赫锦佟,但那感觉仍是与记忆中相同的厌恶。
  冷笑说道:“真不愧是昔日风流无限的非天教主,无论走到哪里,身边都要莺莺燕燕的围著一群美姑娘。”
  赫锦佟不屑与他计较,随口应道:“你说的的确没错。我这个人,凡事喜欢讲究,又偏偏不爱自己动手,跟前若是没了侍女伺候,可是连衣裳都懒得自己穿的。”
  42血蜃之蛊(下)
  且说小呼延怀里抱住了云敏飞逃,好容易有人来救了他们,终於可以缓上一口气来,於是在一旁看了赫锦佟与那一众的侍女华丽登场,与陆参商那一夥的人,也不知究竟因为什麽事,乱七八糟的就打了起来。
  起初也没觉得有什麽不对,过不一会儿,却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异样……
  大半片的衣襟都被血染得透透的,湿淋淋很是骇人。
  他这才惊觉,怀里的云敏方才是受了不轻的伤。
  明明只是後心之处不大的伤口,怎麽看都不像有多严重,居然汩汩的血流不止,怎麽压也都压不住。
  小呼延试探性的点了云敏伤处周围的穴位,却也全无用处。
  云敏却在这时忽然伸出手来,抓住了小呼延的襟口,示意要他俯身下来。
  小呼延照做,俯下身去,云敏便在他耳边,
  用著极低极浅淡的声音与他说了几句话。
  小呼延听完,睁著眼睛,寻思了半天,似乎不能消化似的。
  “你一定要、帮我。”云敏伤口极疼,讲话有些断续。
  小呼延这才回了神,应声道:“你放心。”
  云敏听了,果然松上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不再勉强支撑。那面色白得凄惨,仿佛像是个快
  要死了的人。
  这时候,赫锦佟正与陆参商那些人缠斗,余光正看见了小呼延在那里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立即出声说道:
  “白月木香琉璃,护著敏儿回去疗伤。”
  云敏身上的伤,只有非天教的人才认得出,独特的掌法内力,伤了根本,救得晚了,
  恐有性
  命之忧。耽搁不得。
  白月一边与那非天教派来的刺客斗得正凶,
  他们武功出自同门,一探便知深浅,
  都不是好对
  付的。於是听了赫锦佟的话,实在有些犹豫。
  她知道云敏是赫锦佟的宝贝徒儿,非救不可。但此刻的情形却是,非天教有备而来,派的这些人,各个厉害非常,她们七个侍婢武功都属上乘,一对一的打,
  倒也不觉得如何,若是一
  下子走了三个,岂不是危险的很……
  “白月。”
  赫锦佟也并不多说什麽,他一人上前,同时挡下了几人的攻势。
  於是白月三个人只得领命,纵身退後到小呼延身边,抱过云敏,倒退著隐隐的遁入了血雾之
  中,鬼魅般的轻盈飘忽。
  刺客之中有几人施展了轻功欲追,
  却都被赫锦佟轻易的阻了去路。
  只是他一个人同时与著围在身边的一圈人缠斗不休,即使武功再高也十分耗损心力,身边剩下的四个侍女又各个打得辛苦,抽不出其他精力,小呼延手中没了云敏那个棘手的伤患,横竖闲著无事,人多欺负人少再加上暗算的行径。怎麽看也不磊落,手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