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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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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众人又更是一翻诧异。这南楚麟今天怎麽风向是转来转去,忽东忽西,
  他究竟是
  向著谁说话呢?
  如果是都不向著,以他为人处事,也是不该如此好来好走。
  南楚麟话方落地,羽墨栩便第一时间里出声反对“那怎麽可能!南相这案子断的也未免太过不明不白。逃奴的证言未取,究竟是谁的错未判,
  该怎麽罚更是完全也还没弄清楚呢!”
  南楚麟听了这话,笑著点了个头。这时有人为他抬了张檀木大椅来,让他慢慢审,他便也欣然坐下,缓缓才道:“王爷不提醒,臣到是给忘记了。可见这大理寺卿也不是人人都当得的。南楚麟果然不擅长断什麽案子,只是……今日这一宗,王爷既然要臣来断,那麽断得有何不妥,臣是一概不管的。”
  而後,也不等羽墨栩与殷洛宁的反应,又说道:“关於取什麽证言,大可不必,臣对证言,
  没有兴趣,也不耐烦听。至於这个错该怎麽判,罚又当如何罚,臣却有兴趣得很。只是微臣
  判案,不高兴有人辩驳争执。所以事前提个醒,
  谁来扰我兴致,可勿怪南楚麟手下不留
  情。”
  他先前是语气轻松,甚至颇有几分愉悦感,而後倏然冷下脸来,语气也跟著变得凌厉果决:“依臣看来,这个错,既不在王爷身上,也不在靖陵侯身上。而在……他。”南楚麟手里的折扇挑起身前奴隶的下巴,那个逃奴立时吓得腿都跪得直哆嗦。“既然王爷执意要罚,
  罚他最是合适。”
  羽墨栩听的不可思议。
  这断的是什麽狗屁不通的案子,什麽证言证供也不问,
  更丑话说在前头不许人来辩驳,只他
  一个在那里自说自话,说了就算,
  简直是气死个人!
  “不行!”羽墨栩不假思索,冲口而出。“相爷不能这样!”
  南楚麟的眼,便凌厉的看向羽墨栩。笑著说道:“怎麽?王爷是觉得……王府家奴,南楚麟
  没资格惩罚?”话是这麽说,却更快的,下巴轻扬,直指面前的逃奴,对锦衣侍卫吩咐、轻
  飘飘就是两个字:“杖毙。”
  这简单两个字,说得众人心口一窒。
  是了,这才是南相作风……
  侍卫自然是西玄王府以及靖陵侯府的侍卫,却似乎更畏惧南楚麟多一些,也不管先前多麽视同水火、剑拔弩张,这会儿却非常的合作愉快,五六个人跑出来、取了廷杖抓起逃奴劈哩啪啦开始打,十分卖力,没多大功夫那逃奴已是衣毁肉烂、血流成河。初时声嘶力竭的哀叫很
  快已经变成奄奄一息的微吟。在场观者,个个脸色煞白。
  “不要再打了!”最先忍耐不住的却是羽墨栩“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连累他人。这件事是我故意安──”
  “王爷。”南楚麟却出声打断,截了他的话“您是皇上御笔亲封的西玄王,言谈行止,还需顾虑皇家颜面。切莫乱打诳语,有辱天威。”
  轻飘飘三句话,压得羽墨栩再不能言。只得眼睁睁看著家奴继续挨打。他有时觉得,自己对著皇上都敢放肆胡为,对上眼前的南楚麟,却总不自禁的要收敛许多。
  只是他为人表面骄傲又张扬,实际却是个心性单纯之人,论起冷狠残忍,哪里比得上南楚麟一分一毫。
  羽墨栩平日责罚家奴从不会下如此狠手,也甚少见到这样血肉横飞的画面,待到後来,看见
  自己家奴被打得筋断肉烂,腿骨都白森森隐约露出的时候,几乎已经站不住了。
  无奈南楚麟既然说了杖毙,就绝不会给多留一口活气。
  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看,知道人死得透了,才缓缓起身“臣的案子结了,王爷侯爷,
  也都
  各自回府歇息吧!就此告辞。”
  四周一片鸦雀无声……
  今日天气,果然如南相所言,糟糕得很。
  8桃花依旧
  南楚麟不理他人,自顾自起身,随侍帮他打了轿帘,轿中的杂乱却让他忍不住蹙眉,不知该怎麽迈腿走进去。
  “让你整理,怎麽反而弄得更乱?”
  轿中正坐著一个秀丽的姑娘,名唤如喧。她此刻手中抱的是很大一叠整理过的奏折,还有书简字画成堆成捆摆在各处没有整理好,夹杂著拜帖请柬之类的东西四处胡乱散放。
  “大人?”如喧见南楚麟要上轿,赶快艰难的为他挪了个空地方出来坐。“如喧是想把这些堆在轿子里的东西清理一下,不重要的回府之後赶快丢掉。哪里知道您这麽快就回来的!还
  以为会很久呢……”
  如喧摇头叹息,他家大人嫌每日上朝下朝路上的这段时间太过浪费,所以喜欢在车轿中看书
  看奏折,後来又常常随手放在马车轿子中许多东西,总是忘记拿出来,时间久了,里头的东西越积越多,南相府上的轿夫们也不知道多挨了多少冤枉累,每日抬著这些沈重的东西奔来
  奔去。
  “还不够久?”南楚麟不大想看轿中的凌乱,歪在一边闭目养神。“再久我头就要疼死
  了……”
  “大人头疼?”
  南楚麟也不睁眼,缓缓说道:“最近为灵州饥荒拨调粮款之事,
  忙得几日未睡。有些累而
  已。”
  如喧立即放下手中书卷,在随身香囊中翻出一只极小的瓷瓶,倒出几滴甘露轻轻涂在南楚麟
  太阳穴处揉开。
  “大人觉得可好一点了?”
  “嗯……好像有点用处……”南楚麟继续闭目养神,好半天才又问了一句“是什麽?”
  “莲花甘露,有凝神醒脑、舒缓镇痛的功效。今日才刚配好最後一味药材。”
  “那你照这方子,再多配些,分做两份,送进宫去。”
  如喧奇怪“一份给皇上,另外一份又要给谁?”
  “锦妃。”
  “锦妃?”如喧奇怪“就是赫家那位很得宠的一品皇妃?人家一直都说大人您不与宫中妃嫔结交的,原来……”
  “大人!”
  正当说话时,轿子却停了下来。随侍从轿外通传道:“大人,是陈公公。”
  陈景乃是皇上身边侍侯时间最久的一位宫监,此刻他乘著宫中车驾拦了南楚麟去路,
  见南楚
  麟下轿,赶快迎上前去施礼。
  “公公不必多礼,可是皇上有急事召见?”
  “是,是皇上要见南相。”
  “公公稍待,我回府去换了官服……”
  “呃,皇上的意思是,南相不必另换官服。”又低声补充了一句:“私事。”
  南楚麟略一沈吟,
  回头吩咐如喧自己回府,便道一声“有劳”上了陈景车驾进宫面圣去了。
  
  四月芳菲,宫中桃花正当时令,开得妖娆。只是天气稍显阴沈,辜负了美景。
  陈景先头引领著,一路行过,不是往日夙曦殿,而是向著更为幽深些的内宫後园方向。
  察言观色是陈景的看家本事,见南楚麟脚步略有一些迟疑,立即出声解释道:“南相不必介
  怀,皇上早有安排,这里平日就是无人出入的。”
  南楚麟点了头,随陈景继续前行。被眼前数不尽的桃花吸引著视线,越是看,越觉得熟悉。
  “这里的花……”
  “这些桃花是去年皇上特别下旨命人移种过来的。”
  “移的都是过去雍王府桃花源种著的那些吧!”南楚麟随意扫上一眼,便随口说出那花的名
  字“那株是美人丹,还有那边那些,是浅深红……”
  “南相果然好眼力,不枉皇上为南相费了这许多心力。”陈景说道“在老奴眼里,哪儿的桃花都生得一个模样,
  看不出个品种分别的。”
  南楚麟但笑不语。
  没过多久,重重桃花尽头,潺潺溪水过处,一间雅致楼阁近在眼前。
  陈景施礼退了,示意南楚麟自己进去。
  南楚麟看著陈景走远,偌大庭院,竟再无他人。只有桃花偶尔被风吹得几片落下,静得恬
  然。
  他不急著进屋,反而敛了衣袂,随意靠坐在一块干净的大石之上,微微眯著眼睛,慵慵懒懒,似笑非笑,全不若在人前时的严谨与严肃。
  这时,却横里伸来一只手臂,将他从背後抱入怀中。
  “等了你这麽久,人来了,却不肯进去见朕。”那声音自耳畔吹进心里,带著薄薄的酒
  味“在看什麽呢?”
  “桃花。”南楚麟放松身体,整个身体的重量都给了萧祈。“原来今日是我寿辰,
  都忙忘
  了。”
  萧祈细密的吻自耳後到唇边。
  “每年桃花开时,都给你过寿。我答应过的,所以你忘了,我也不忘。你最爱桃花,每次见
  到,都开心……”
  这次,是“我”不是“朕”。
  许过这个诺的,是萧祈,不是皇上。
  “没错。”南楚麟笑。
  听过这个诺的,却不是我。见到桃花就开心的人,也不是我。
  “楚麟,我想你。”
  萧祈忽然眸色变深,隐隐流动著骇人的激情,那样急切而不可自持。
  南楚麟忍不住的伸手去抚摩那双眼睛,掩住那双眼睛。
  这个人……萧祈……
  龙袍加身,帝王之尊,
  掩不住他的灵魂。这麽许多年过去,他竟还是这样一个人,温柔的,
  疯狂的,
  深情的。
  让人不住的揣测,往日那些冰冷沈敛的表情,对他本性而言,是多麽大的束缚。
  “楚麟,我想你。”萧祈也不试图拿开南楚麟蒙住他双眼的手,只一味的咒语般重复。
  楚麟,我想你……
  南楚麟将声线提得稍微轻而上扬一些,不似以往自己说话时的冷沈。他贴在萧祈耳边,缓缓
  回答著:“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那些桃花,我都看见了,
  都喜欢……全都最喜欢……”
  萧祈听那声音,果然怔住,拉下南楚麟的手,看他笑得弯弯的眼睛。
  天上天下,只有一人,会笑得这般倾国倾城,印在萧祈心里,永不离去。
  萧祈扯开南楚麟的衣裳,从脖子一路亲吻下去,
  就在那一方大石上。
  忘了湿凉,忘了尖冷,忘了该忘与不该忘的所有。
  南楚麟眯著眼,有些疼。如若往日,他是不愿意在室外做这种事的。今日,却不一样。今日的一切,都是梦,镜花水月,假的而已。
  仰头,喘息的空档,看头上的桃花树。片片飘落,深红浅红……
  “楚麟……楚麟……”
  “嗯……”隐忍不住的呻吟轻轻溢出来。带著痛。
  皇上,喜爱桃花的不是我,你一声一声唤著的,也不是我。
  南楚麟,不是我。
  这个梦,什麽时候才醒?
  ……
  ……
  桃花依旧笑春风。
  可是,萧祈。
  你念著的那个人,回不来了。
  8天下唯双
  回忆,是一只钥匙,开启一扇门,通向的,却是你永远也回不去的地方。
  ……
  ……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就是用来形容我们的!”
  一株光秃秃没长叶子的树叉上,坐著一个漂亮少年,背抵树杆,看对面破庙屋顶上正在努力修补漏洞的另外两个人。很高兴的同他们说著话。
  “若不是你把钱物都分给流民了,我们也没必要弄得这麽狼狈吧!你只给钱给东西也还罢了,居然连马带著马车一起送人……”萧祈挽著袖子努力在屋顶上铺稻草,又抽空分神回头
  注意著大模大样坐在树叉上的少年。“楚麟,你冷不冷?”
  “不然你进里面去吧,本来就爱生病,何必陪我们淋雨。”与萧祈一同铺稻草的另外一个也抬头说道,他却与那个叫楚麟的有著相同的容貌。显然是一对双生兄弟。
  “我进去了也没意思,在这和你们说话多好。何况现在雨都小了,
  这种杏花雨,
  最有意境
  了。淋一淋可以滋养慧根,哪里会生病?!”楚麟不以为然。
  “就只你理多。”楚麟坐在树枝上,萧祈总是情不自禁的分神去留意他,
  生怕闪失,
  口中不
  住叮咛道:“楚麟,你好好坐著不要晃,树枝那麽细,小心摔下……”
  萧祈话没说完就听见“哎呀”一声叫唤。萧祈飞一样快的自屋檐跳下,却只来得及抱起那个摔到地上的南楚麟。
  “楚麟……摔著哪儿了?”楚麒也第一时间奔过去,前後查看。
  “别、别动我,楚麒,我、我摔屁股了,疼──还有,腰和背好像腿也──不行──啊!疼
  啊!!!”
  南楚麟自小身娇肉贵,是怕疼怕苦又怕累,一点罪也受不得,
  这会儿从那麽高的树上摔下
  来,自然痛得哇哇大叫,是背也不行抱也不行碰还不让,急得南楚麒和萧祈两个围著他团团转,好容易连搀带扶半拖半抱弄回了破庙里头。
  楚麟趴在草堆上,回头看那棵害自己摔下来的歪脖子树,
  不禁感慨“这麽短的几步距离,我
  刚刚走起来觉得好像万水千山啊……”
  “还动!好好趴著。”萧祈按著他,生怕他乱动牵痛伤口。
  “可是萧祈,稻草好扎。”
  萧祈便只得脱了外衣给他垫在脸颊附近贴著稻草的地方。“你要不把马车送人,就不必睡这里了。连毯子都不肯留一条……”
  “有什麽办法!那家孩子那麽小、病又重,再淋雨肯定不能活了……你和楚麒都是很冷淡的人,我只好热情点。把车送他们了……”
  楚麒这时拎了翻找得乱七八糟的小包裹过来“我身上只有一瓶清凉化瘀的药膏。”
  “那就先用著吧!我身上连这个都没带。”萧祈接过药“不知道雁辰和十六弟什麽时候能回来,说去找吃的,该不是打猎打上瘾了吧!?”
  一边与楚麒说著话,一边撩开楚麟的衣裳要脱他裤子、察看腰背以及屁股上的伤,结果惹来
  南楚麟一顿闹腾,死活不肯合作。
  萧祈急了“楚麟你干什麽!别动!”
  “不行不行!不能让你们看!”楚麟一边挣扎一边疼得眼泪汪汪。
  楚麒也被闹得满头大汗,不管别的,只得示意萧祈按住楚麟,自己先解下他腰带再小心给他
  脱裤子,却又忍不住笑著说道:“有什麽不能看的,我跟你长一模一样,你要不受伤,稀罕
  看你。”
  “你们两个奸诈的坏蛋!要是现在换成是你们其中一个被脱裤子露著屁股按在这里,你们早
  火了!”南楚麟气得咬牙切齿“今天这事,你们两个肯定要拿来笑话我一辈子的……这麽丢脸,谁负责啊!!!”
  萧祈听到这里,忍不住也笑出声来,嘴上只得哄著:“楚麟乖乖别动,我们不笑话你的,真
  的。”
  此时楚麒已经开始给他涂抹药膏。除去腰下方几处擦伤,背也多处破皮外,屁股红肿一大
  片,大腿上都是瘀痕血丝,太严重是不会,疼上几天却是肯定要的。
  “别想骗我,给你做侍读时候上课睡觉、挨罚打手心的事你们两个到现在还拿来说呢!都是你不好,做什麽都要带上我,害我吃亏受难!”今次也是,若不是萧祈这家夥非要跑出来带
  著他游山玩水,能遇见流民?不遇见流民也就不用同情心泛滥到把银子吃食衣裳毯子马车全送人家,不送人家马车自己也不必住破庙,
  不住破庙也不必漏雨修屋顶,
  不修屋顶他就不会
  坐在树上看,不坐树上看肯定就不会掉下来……
  总之,都是萧祈不好!!!
  萧祈这个时候当然是顺著话说、小心赔礼:“都是我不好,我不好。明知道你不爱念书,还
  非得让你做侍读。这事都过去了,我现在也不用谁来陪著念书了,你挨罚打手心的事我和楚
  麒以後也不拿出来说了,你就安静趴一会儿好不好!?”
  “哼!”楚麟仍是气不顺的别开头去。腰背屁股上先前是一片一片火辣辣的疼,现在涂了药,有点冰凉的感觉了。
  待药膏全干了,两人就又帮他把裤子系好。这次楚麟到不嚷嚷了,乖乖趴著不动。过不一会儿萧祈的近身侍卫雁辰和十六皇子萧陌一起提著几只山鸡野兔子回来,见楚麟闷不吭声的样子,都是纳闷,萧祈偏又摇头示意不让他们问。
  等野兔子烤好了,楚麒拿了一只油汪汪香喷喷的兔腿坐在草堆边上引诱:“楚麟,别生气了。吃一口,这兔子腿一看就有食欲……”
  “不吃,我不饿。”
  “别耍脾气了,给自己亲哥哥看看有什麽不好意思。”
  楚麟还是别开头,低声喃喃:“敢情不是你屁股,你当然没什麽脾气了。”
  楚麒没辙了,只得望向萧祈,看看有无办法哄了这活祖宗听话。
  “楚麟?”萧祈悄悄走过来,想看楚麟的脸。
  楚麟赶快把脸埋进铺著的衣服里。“少来!你们两个是一夥的。”
  萧祈无奈的笑了,仍是凑近了楚麟,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我负责,好不好?”
  “说得到容易!我脸都丢光了,你负责个大头啊……”
  “我娶你。”看见南楚麟错愕抬头,萧祈笑著重复道:“楚麟,反正你一辈子就想做个富贵闲人,我娶你当王妃,负责到底、养你一辈子好不好?”
  周围一片安静下来,连吃兔肉的萧陌和烤山鸡的雁辰都停下动作竖著耳朵偷听。楚麒也垂下眼睫浅浅的笑。
  萧祈喜欢楚麟很多年了,谁都知道。楚麟被萧祈宠著惯著这麽久,
  估计没有他也肯定活不下
  去,嫁他是迟早的事。
  这会儿提起这事情来,虽是意料之外,到底也在情理之中。
  都以为听了这话楚麟会开心起来,不再计较被强迫著脱裤子的事情。结果楚麟把头一偏还是别扭著。“不要!”
  “不要?”萧祈眼睛微眯,显然是不高兴了,他压下身子拉进了和楚麟的距离,居高临
  下:“难道你还想嫁别人?!说!”
  萧祈若是不高兴,怕他的人是很多,只是不包括楚麟。只见他更来劲的气人道:“就嫁别
  人!有钱有势的,我才考虑!”
  萧祈听他这样说,反而笑了:“我还不够钱有势?!难不成你要嫁我父皇?”
  “那又怎麽样!像我南楚麟,倾国倾城,天下无双。嫁给谁谁不抢著要!”
  “天下无双?!”萧陌咬著兔肉含混说道“你旁边就坐著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哪里无双了?”
  呃……
  楚麟傻眼,一时只顾著自恋,到忘了还有个孪生哥哥南楚麒跟自己共用一个样貌。只得改口道:“那、就‘倾国倾城,天下唯双’总行了吧。”
  萧祈却摇头,拢著他肩膀把他小心拉进自己怀里。“楚麟,在我眼里,
  你就是天下第一。谁
  能有我这样喜欢你,宠著你?!还是嫁给我吧,虽然我当不了皇帝,但保证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你要什麽我都给。”
  楚麟有个弱点,但凡一被萧祈搂在怀里灌迷汤,整个人就晕头转向起来,糊里糊涂就得把自
  己卖给他。
  他眨著眼睛看萧祈,这一刻,显得有点天真可爱。“真……真的?”
  “真的。”
  “那、我可不当小老婆。”
  “好。”萧祈立即保证:“正妃。紫绶金印,明媒正娶,御赐封诰。楚麟,只要你高兴,什麽我都答应。”
  “嗯。”楚麟果然高兴,萧祈是从来不会骗他的,但凡答应了的,一定做到。於是他心满意
  足,笑眯眯道:“那……我现在饿了……”
  10不会太远
  诡月国的男子,年满二十加冠,算作成人。
  十一皇子萧祈在这一年被正式赐予雍州这块风水不错的地方做了封邑,也因此被封为雍王。
  封地虽然是有了,但也并不表示雍州的人民就真的那麽需要这位雍王殿下。所谓食邑之地,土地税收自然大半都是归他所有,但是具体管理、吏治、刑罚、军队调遣自有朝廷委派的大小官员,根本不必他来插手。
  当王爷其实是一份人人称羡的差事。
  除去挥霍不尽的金银和高高在上的社会地位之外,还可以不用做事,清闲得很。
  道理固然如此,但是通常,诡月国的王爷们都不会让自己这麽的闲。
  对於生来就没缺过钱的人而言,手掌乾坤,才是终极目标。或者也可以说,他们,其实就是为此而生的。
  诡月国的皇子们,即便已经加冠,
  有了封地,仍然不必一定要前往封邑居住。除非犯了大错
  被驱逐,否则,
  他们在若望城都拥有自己的王府,资质过人的,会被皇上直接委以重任,进
  入朝中核心势力集团之中。因而,他们,并不全都是一群逍遥王爷。
  睿帝共有十九个儿子,最小的如今也十二了。其中有骁勇善战的、有聪敏灵慧的、也有学识渊博的,竟是文韬武略,各有千秋。
  本朝太子是先皇後顾氏所出的五皇子萧檀,满周岁时便被立为储君,如今在太子宝座上坐了二十七年。论文采,他比不上三皇子萧林;论武功,比不上七皇子萧禅;论博学,
  比不上皇
  长子萧槿;论临危应变、处理事务的能力,更是泛泛。
  如此看来,这位太子似乎平庸了那麽一点,但是好在母亲顾氏家族的势力算得上根基深厚,
  又得睿帝喜爱,多年来稳坐了储君之位,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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