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上-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豳风睁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视房间里唯一的一盏明灯。
“我是来和你告别的。”许久,她慢慢的,从萧檀怀中,撤後一步,目光缓缓移回来,看著萧檀心口之处方才自己亲手刺入的短刀。
此刀名曰:彻骨,刃上带著霜雪之气,清冷寒烈。
削铁如泥,断骨无声。

到底,只能有这一个结局,豳风无声叹息,开口对他说:“对不起,你非死不可。”

萧檀走过来抱住她的时候,她将短刀抵在他心口要害,然而即使这样,萧檀也并没有後退,他几乎是自己将那短刀插进心脏的,一步一步贴近,直到将豳风紧紧搂入怀中。
他像往日的每一天一样,说话之前,喜欢先笑。
他说:“我知道。”

脑中轮转著的,往日那些琐碎的日子。
豳风的手不知为何总是冰凉冰凉的,很难温暖起来。他喜欢把她的手捂在心口处,整夜整夜不松开。
睡到夜阑人静的时候,她会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薄衣,然後不明所以的失眠,睁著双眼,不肯睡,问她话她也不回答。
他就只好把她的脸贴在心口,宝贝著,舍不得放手。

萧檀闭上眼睛,感受那种疼痛。
她……其实就是插在自己心口的一把刀。

一碰,就会疼。
拔掉,却会死。

“一直以来,我都是骗你的。如果不是我给你下了药蛊,如果不是用了媚术,你不会喜欢我的。”
豳风看向萧檀,终究还是无法在这个时候转身就走,做事,总要有始有终,她不想这个时候逃避。
於是说道:“我说我是宝月王族的後人,这是真的,但我要那些黄金,什麽复国报仇,都是假的。我出生就是个贫民,没有做公主的记忆,也不介意贫困一辈子,没有什麽家国天下的想法,只是听命於人罢了。你可以恨我,因为我从第一次见你,就算计了你的死期,棋局该走哪里,我就走哪里,不能行差踏错。所以今天,你非死不可……”最後一次,面对萧檀,她说出了心里藏著的秘密。
以往同这个人在一起,每夜睡前,她总盼著想著,快点到他死的那一天,自己好可以解脱。
只是这一天真的来了的时候,感觉却变了模样。
豳风轻轻缓了一口气,不知怎样下个结语,只对萧檀说道:“我恨我吧……若人死有灵,日後,就来找我索命吧。”

萧檀却苦笑得看著他:“我说过,你要什麽我都给。就算……人死真的有灵,我的灵,也喜欢你……”萧檀看著他,眼睛里却含著温柔微笑,因为疼痛,他说得有些吃力,但一字一句,都是认真虔诚。
“别说了!”
豳风怕自己被那一双温柔的眼吸进了魂魄,於是猛然後退,抽出了深深刺进萧檀心脏的短刀。
血溅出来,喷得到处都是,包括豳风的眼睛。
瞳孔染上了血,视线模糊成了一片猩红。
她抽出那刀,无异加速了萧檀的死亡。

那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如今体力不支,被那抽剑的力道带动,向前跪倒在地。
他脸上犹带痛楚的笑容,吃力的朝著那个他喜欢的小姑娘伸出手去。
他自幼习武,原有纯阳功力护体。
只是最初开始决定要私自圈地开采金矿之时,已经料想到必有今日,原本也就没有想过要活著走出净省阁。
他根本就没有运功护体。

所以,即便刺入心脏的不是寒铁短刀,只是一把普通匕首,也一样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他虚弱的喘著气“豳风……我有话说。别离我那麽远。”他眼中含著浅浅笑意,声音极低,像个无害的大哥哥在疼爱小妹妹。
豳风咬著唇,最终半跪下身来倾听遗言。
萧檀说:“我知道,你有不得不做的事。以後,帮不了你了。不过,留了些东西给你,就在……就在……”他吐了口血,顿了顿,继续说“就在我曾经带你去过的地方。你要记得,取的时候,一个人去。你太单纯,会被人骗。这些是我留给你的,不要分给别人。”

他把嘴唇贴在豳风耳边,告诉她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你下的那些药,我一口没都喝过。你真是个傻丫头。我好歹贵为太子,身上自然有内廷专用来避毒的宝贝,怎麽会不知道什麽东西是被做了手脚。所以……”他眼神有些涣散,像是什麽也看不到,又像是穿越了时光的轨迹,看见了许多记忆里珍贵的画面,神情尽是温柔祥和。“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什麽媚术,不是欺骗……是我真的……真的……”
他没有说完。
倒也不必说完。
这世间之事,有很多,根本不必说得明白。也说不明白。
他笑了笑,伸手去摸那个他最心爱的姑娘,她还太年轻了,所以,能明白的也太有限,他不忍心责怪……
只能说道:“最後一句了,就算人死真能有灵,我也不来找你……就不用担心……”

他说是最後一句,果然,那也真的就是最後一句。
尽管,他非常的,恋恋不舍。

豳风後退一步,闭上眼睛。
懵懂的灵魂,似乎体会到了什麽莫名的情绪。
溅在眼睛里的血,缓缓流了出来。

若你今生不来,那麽,就留待来生……

豳风不再看那个已经死去的人,转身,悄然离开。
净省阁内的灯火,忽明忽暗,室内一片宁静。

就像从没有人进来过。

***

豳风刺了萧檀一刀的时候,萧祈就在屋外隐藏著。
透过木板的缝隙,将里面的情形看的真切清楚。
他原本并不想惹来麻烦,知道轻易不能动手,直到看到豳风拔出刺在萧檀心口的短刀,实在无法继续沈默。
毕竟萧檀做了他二十年的皇兄。
谦和仁厚,对人并无苛待。
先前他没有出手,一则是见到萧檀的确爱那个女人,那一刀挨得心甘情愿,再者心口刺入短刀,依萧檀的内攻修为,绝非没有活路。然而这一刻,豳风把短刀拔出,萧祈才後知後觉的发现,那刀极为邪气,像是寒铁铸造,刀锋带著凛冽之气,专克萧檀纯阳内力,一但抽出,便是血溅当场,绝无回还的余地。
他情急之下就要进入屋内去救萧檀,却被赫锦佟一把拉住。
“放手。”萧祈对此表现得极为冷静,声音沈沈的压人。

“不是我想拦你。”赫锦佟眯著凤眸轻描淡写的说道:“那把短刀叫做彻骨,千年寒铁铸造,非天教四大宝器之一。被它伤到心脉,别说是你,便是神仙也救不回。你这个时候进去,没有半点好处,不过是耽搁他自己女人留遗言的时间罢了。他可未必喜欢你去打扰!”

萧祈语气冷淡疏离“既然如此,赫教主邀我前来,又是有什麽布局,让我实现你的哪一步计划?”
“你不必冷嘲热讽。”赫锦佟是魔门教主,做事不分正邪,只凭高兴,原本让萧祈前来,并没有心存歹意,听他如此说话,自然生气“我让你前来,只是想要告诉你,萧觞这个人,深不可测,即便我与他合作,也不知他下一步会做出什麽事来。你既然无意与他争什麽,那麽就尽快带著你身边两个美人逃得越远越好,晚了,就来不及了。上一次在佘县断崖,我也救过你一回,总有一天,我得让你有所回报。在此之前,不要出个什麽意外,白白浪费了你的性命!”


────────────
这一章剧情还是很关键的,我折腾好久才写出来……




(9鲜币)君上 71 不战而退(上)

萧祈深夜回到宅中,便坐到床边睡塌上,看著月色,不知不觉,竟然天就些微有点朦朦亮了。

太子待罪亡故,这件事,该是如何震惊朝野!
只怕,再晚一会儿所有在外分府的皇子王爷们都要封召入宫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累,便半躺下来,也不知是睡著还是醒著,恍惚忆起年少时与太子切磋武艺的情形,无论输赢,也只是笑笑,从来没有别的神色。
他就是那麽个温柔的人。
念及那些情景,不禁有些伤感唏嘘。
情之一字,最是难懂。
爱错了人,谁也没有办法。

萧祈不禁又想到了他的楚麟,心头渐渐升起暖意。
原来,爱上一个值得去爱的人,也是件三生有幸之事……

这个时候,便忽然听见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由外而内,悄悄潜进来。
萧祈自然很容易就分辨得清楚是谁偷偷跑了过来,只是并不起身识破。
轻轻合著眼,装作不知道。

楚麟轻手蹑脚走到卧塌边上,原本是想对著萧祈的耳朵吹气,结果,刚做了个吹的动作,便被忽然坐起身的雍王殿下一把捞进怀里,压住。
只吓得楚麟连声都没有了,睁著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只呆呆的看著。

“呜呜……”楚麟被萧祈吻住,呼吸不顺,这才知道挣扎抗议“你这坏蛋,你吓死我了!”

萧祈压下他挣动的胳膊,俯身在他鼻梁处亲了一下“小可爱,你怎麽这麽早就起床了?”

“你不许学楚麒一样乱叫,我又不是小猫小狗。”楚麟挣扎著坐起来“我本来困得很,还想多睡一会儿的,可是鹦鹉吵死了,一大早就开始说话。咿咿呀呀的。我睡不著,就爬起来找你玩。”

“楚麒还睡呢?”
“他醒了,说想看会儿书,不叫我吵他。昨晚听他说最近司农寺那边公事繁忙。”楚麟想想,又说“对了,楚麒说了,想要辞去这个官。你说好不好?”

“是该辞去了,这个时间刚好。他和你一起在家,我更放心一点。”
更何况,他们很快就可以离开了。
萧祈一边说著,便轻轻撩开楚麟垂顺的长发,嘴唇贴在他脖子上,细细亲吻。

“痒……”
“痒?”
“嗯!”
“那这样呢?”
轻轻咬一下,一个浅淡的红印浮现出来。萧祈越看越喜欢,索性动手,把楚麟的衣裳带子拉开。顺著那软软的腰往下摸过去。
楚麟抓住萧祈的双手“这是在你房间里,被人听见我会很丢脸的。”

“我喜欢你,你觉得很丢脸?”
“那倒不是,可是背著你的时候,他们都会笑我的……”
“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宝贝。谁敢笑你,你告诉我,我来收拾他……”萧祈说著,便把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到屏风後的拔步床上。他说“等一会儿进宫,我的奏表都写好了,要奏请父皇,准我迁往雍州久居,还有……名正言顺的,娶你。”

萧祈褪去楚麟的衣裳,从他腰侧开始亲了下去。
“别、别乱碰啊,痒死了!”楚麟哀求了几声,转而又问“皇上若是不答应呢?”

“接下来有太子的案子,只怕一时片刻他是顾不上我的事情了。所以,此时不走,就会错失机会。”萧祈在楚麟的大腿内侧亲了亲,忽然问道“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见太子殿下的时候,说过什麽?”

楚麟被折磨的脑子有些乱,听了这话,眯著眼睛想了好久,喘息著开口“嗯……我说他命里有躲不过的桃花劫,即是天灾,也是人祸。大凶。你当时还为这个事情说了我一顿,不是要我不许再提吗?”

萧祈苦笑,其实,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若是没有昨夜之事,他恐怕都再也不会想起来。
无声轻叹,语气里满满的疼爱:“你啊,真是天上掉下来的。说什麽,应什麽。”

楚麟一听,便要起身细问“应、应了什麽?发生了什麽事吗……啊啊……”

才要爬起来便被又按回去,腿间那处脆弱要命的小东西整个被萧祈含入口中,轻轻舔弄,楚麟霎时浑身无力,软软挣扎两下,便只能两手抓住了丝被浅浅的呻吟。

萧祈一只手捉住他的脚踝处,指腹轻轻摩挲,楚麟明知挣不开却又忍不住不动,结果整个身体越来越敏感燥热,高潮忽然而至,他仰著头拼命喘气,只觉得身上出了许多汗,头晕晕的,任何事都不记得了。
也不知什麽时候,被翻趴在了床上,下身体光溜溜的裸著,上身也只有一件小亵衣。
只觉萧祈的手上沾著些湿润润的东西缓缓进入,疼是不太疼,只是也不大好受。
等到手指离去,那坚硬的器官抵在身後处,慢慢挺入,想起初次时疼痛的记忆,楚麟下意识咬了咬嘴唇。

但是没有拒绝,也不想拒绝。
其实他最怕疼,可是,身体内填得满满的,虽然疼,却有更多别的感觉,就是很喜欢。
喜欢得不知该要怎麽表达。

他睁著双眼,侧著脸贴到被子上看萧祈,觉得这个时候,很温柔,很幸福。
萧祈很怕伤到他,所以动得缓慢轻柔。也像是有灵犀一般,这个时候,忽然俯身,在楚麟的额头、鼻尖、脸颊、嘴唇,一遍一遍,细细的亲吻著。

心里有无限的甜蜜柔软,浓到化不开,永远抹不去……



_
喵喵,第三卷快要完结了。完结的时候,我们会照例有小侯爷和三公子的番外。
^_^




(19鲜币)君上 72 不战而退(中)

话说太子萧檀在宗正寺遇害,死於净醒阁内,伤在心口处,一刀毙命,凶手……不得而知。
这消息一传开,朝野震惊。
就算是将要废黜的太子,却毕竟仍是太子,就这麽不明不白被杀於宗正寺之内,岂不是一件天大的荒唐事!
皇家颜面何存?
那些日夜当值的守卫,内宫派去的一等高手侍卫都是干什麽用的?!

须知那太子殿下原已认罪,经过齐王萧禅主审之後,所有供词皆已画押,用奏折呈给皇帝陛下过目了。
原本,睿帝对这个儿子相当看重,一直作为储君培养,疼爱了将近二十余年,如今,就算他犯错,也断然不能忍心判下重罚。
何况这个儿子的为人他还是知道的。
萧檀原本不是个轻率之人,而且心善仁厚,会做这样的事,也多半是受了谁的蛊惑,却以一己之身拦下所有罪责,到最後也并不肯牵连旁人,睿帝心里清楚,虽然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一直以来,睿帝心里犹豫不决,废去太子位对萧檀而言,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只给他个流行,发配到偏僻之地,让他清净的过完一生也便算了。可转念想到这一发配,便是终生不能再见,御笔朱批便迟迟没有舍得落下。
总想再过几日,私下里去见他一见,再让他远去罢。
谁成想,拖来拖去,一直没有那个心思。
到今日,即便有那个心思,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白发送黑发,焉能不悲?

睿帝当时欲上早朝,结果步子还没迈开,便见到齐王萧禅红著双眼跪在自己跟前,前来请罪。等听闻太子遇害身亡之时,睿帝当即便在寝宫咳嗽得连气都喘不过来,用来掩口的巾帕全都被血染透了。
早朝自然是没有上,人却已经昏迷不醒。

这之後,御医是一拨接著一拨往宫中传召,太後急急忙忙也赶了过来。
一时之间,整座皇宫都像笼著一层阴云,肃穆压抑,让人大气都不敢长舒一口。

於是从早上开始,皇帝寝宫处便守著一大群的人,最外头殿阶下站著的是朝臣百官,寝宫门口站著的是诸位皇子以及旁系王族,这些人中,年长些的都已封王,年幼的,有些尚是懵懂孩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而寝宫大厅处徘徊著的,是身穿宫装的嫔妃们,有的还很年轻,有些,已是色衰,因为不知皇上的情形如何,各个一脸焦虑,很是不安。
只有寥寥几位品阶极高的妃子能够跟随著老太後一同进得寝宫内室在睿帝跟前守著,其他的人,一律只能在外等著召见。

诸位年幼的皇子们都是跟著自己的母亲过来的,其他住在宫外的王爷们都是闻讯急忙赶过来的。
从一大早直站到晌午,睿帝寝宫里一点消息也没有,众人个个一筹莫展。

这诸多皇子之中,最最忧心忐忑的,自然是齐王萧禅。可以说,皇上这急火攻心,为的是太子遇害一事,而太子的案子,既然交给了齐王,自然就是他的责任。如今,太子之死,也是因为他的失职而造成的祸端。
别的皇子至多是等著睿帝病况的消息,而他,却是在等著领罪。其心急如焚的程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再早之前,梅妃听说皇上把审太子的案子交给了他,还直高兴,说是皇上看重他,想要他在太子的案子中圆融周旋,既让事情得以顺利解决,又不至於让太子受过多的委屈。
如果事情办得好,睿帝心里自然会记上一笔。
可是如今,就在事情已经要顺利解决的当口,太子居然就这麽被杀了……
究竟是谁竟有这样大的胆子,天子脚下,皇城之中,能派遣如此武功高强之人,潜入宗正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一刀毙命。

这究竟真的是为了要杀太子灭口,还是要害他齐王被连累获罪?
此人能杀得了太子,自然也就能杀其他皇子。
萧禅越想越是周身泛起一阵寒意。
有心算无心,他先前岂不是太过大意了!
把自己放在这风口浪尖,实在危险!

诸位皇子之中,十六皇子萧陌是最口没遮拦的一个,在睿帝寝宫门外等了半天也不见里面的动静,便按捺不住。别人都是一味沈默的等著,并没有对太子之死妄加议论,他却一步窜到萧禅跟前,扯著他的袖子悄声道:“七皇兄,太子在净醒阁住著,怎麽好端端的就被人害死?宗正寺那边,不全都是绝顶高手的麽?”

萧陌这一问,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近身周围的人,又有哪个会听不到。一下子,自然引得萧禅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真是有苦说不出。
萧禅只得只低声说道:“也不知是怎麽,我清早到了宗正寺的时候,那些高手仍旧全都昏睡著。不但被奇特的点穴手法下了禁制,恐怕,还中了些不知名的毒。谋杀太子之人,想必相当厉害,早有预谋且计划周详,会如此行事,难保不是别国派来的……”

他这样说,其实并非想要推卸责任,只是言辞之间,难免给人无能没用的感觉。
此事一出,他日後与那太子位却是多半无缘了。
梅妃方才为了此事,狠狠数落了他一番之後,一路哭著入寝宫去看睿帝了。

萧陌做了个引子,於是在场的诸位皇子王爷,多多少少也顺著话题谈论了几句,又感叹了几声。
太子殿下为人宽厚,兄弟之间对他也是颇为推崇,如今身死,不由得让人叹惋。

皇子们悄声互相说著些什麽,萧祈只听著,却没有搭话。
他抬眼,却对上一道目光。
只见安王萧觞并没有站在诸位皇子一方,只一人远远立在廊下,隔著些许距离看向自己。

众所皆知,萧禅萧觞与萧祈皆是梅妃所生,按说比别的兄弟更近一层,应该最为亲厚才是。只是他们的母亲,梅妃娘娘向来只看重齐王这一个儿子,对於萧祈与萧觞,虽说不至於刻薄,却也多是淡淡的,并不见热络。
如果她的儿子中有一个能坐上太子位,她定然只希望这个人是萧禅的。
在她眼中,齐王文韬武略,个性爽朗,虽说稍微有些鲁莽,看起来不够睿智,但既不像萧祈沈默寡言的性情,也不想萧觞那样阴阳怪气的脾气。
萧禅是梅妃最喜欢的孩子,自然处处偏袒,是以三个兄弟的感情非常一般,从来都是各做各的事情。并没有比别人更近一层。

此刻,萧祈看见萧觞,原本不欲与他说什麽,只是想起那夜太子与舞姬豳风之事,仍旧有些为太子不值。便几步走到廊下,面对萧觞,趁著四下无人,轻声说道:“皇兄,听我一句劝,非天教那种邪门歪道,还是不要结交为好,很容易──走火入魔。”

只这一句话,他说完,便转身又走回去了。
萧觞却也不以为忤,只听听,然後笑笑。

这个时候,寝宫之中有太监走出来传消息。
睿帝醒过来了。

&&&&&&&&&&

因为太子出了事,各处府衙里紧要的官员都进宫去了,还在各处当值的,全是些品阶很低的官,且各个心浮气躁,无心公干。
窃窃私语,谈论的无外乎宗正寺这桩天大的案子。
太子被杀,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史官这一笔究竟该要怎麽记才不至於让皇家太过难堪。

楚麒在司农寺里转了一圈,众人都不好好做事,他也没什麽心思核对账簿,过午之後便偷溜回了雍王府。
回到房中换了衣裳,没在自己院中见到楚麟,问了一个正在做女红的丫鬟之後,才来到对面萧祈所住的院落,一眼就看见楚麟坐在大书房的窗格底下,左手里端著银碗,右手里握著银勺,他面前的桌子上站著那只小红葵鹦鹉,一边抖著毛一边吃那勺子里的东西。

阳光很好,空气清新疏朗。
萧祈的院子与楚麟楚麒住的地方仅一墙之隔,对面是大片桃花树。
因为楚麟喜欢桃花,所以种得特别多,不但王府外面是桃树林,就连府中,也有很多稀罕的品种,只是因为楚麟之前一直昏睡,故而错过花期,如今枝繁叶茂的,皆是绿色。

楚麒轻轻走过去,只见那银亮的勺子里,也不知盛的是什麽,红红腻腻的一坨,还隐隐泛著一股沈香木的香味。
这些真的是能喂鸟吃的东西麽?

“楚麒?你怎麽这麽早就回来了?”楚麟余光瞥见他,笑眯眯的问道,手里却又舀了那红红的东西,送到小红葵的嘴边。
那只傻鹦鹉用嘴啄著银勺里的东西慢慢的吃,一边吃还一边摇头晃脑,颈毛上沾染了一些红颜色。

“出了点事,上头的大卿们都进宫了,余下的人没什麽心思干活,全在偷懒,我就也回来了。”楚麒说著便隔著窗子凑近了去看那碗里的东西。

“我以为你回来得早是因为辞官了。”

“我是辞了。”楚麒说“可是没有成功。我的顶头上司说了,最迟也须得这个月之後才能批准。”
“为什麽?难道不干了还不让麽?”

“因为现在司农寺是一年里最忙的时候,地方上各处全都送来账目,需要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