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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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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两只小手,朝著南楚麒一头栽了过去,口中著急的大嚷著,“爹爹!爹爹!抱!抱!”
南相爷错愕的看著硬生生扑进自己怀里的小娃娃,一时无语。
“回,回来!别乱叫。”徐小侯爷试图把孩子抱回来“我才是你爹啊!”
结果小娃娃看都不肯回头看他一眼,哇哇大哭,抓住南楚麒的袖子不松手。
不停叫著“爹爹──”
这个时候,徐小侯爷才恍然大悟!
这小子,原来……他是看见漂亮男人都喊爹啊!!!!
(君上番外?飞来横债?完)
好长的一篇番外啊!差不多都要写到九千字了。我真是越来越罗嗦了 T T
(14鲜币)君上 81莫问前途(上)
兀术国与西煌离得很近。
萧祈带兵,跋山涉水,足足一个多月的行军长途,才抵达边城附近。
因为西璜内乱,兀术出兵干预其国政,重兵犯境,一大部分已经波及到诡月国界之内。接连三座城池数十村落受到战火波及,又被接连烧毁了村庄,百姓只好放弃田地,纷纷迁徙。
边城的荒芜程度,与地方官员所奏报的,大相径庭。
兀术国内自然也早有密报,知道诡月派军前来。但因为军队人数比他们预计要低许多,所以并没有十分在意。
兀术的中军主帅乐拓只派了旗下一位将军出兵拦截。
双方在诡月国界之内一处深谷开战。
萧祈却是早料到他们会在此埋伏,事前命人将谷口封死,又潜入山上寻找被阻的水源,放水入谷底。
虽然只是一场小战,终究被他射伤了那位将军。於是前途再无拦阻,一路行到国界之处。
这个地方,既有西璜与诡月交界的两界山,旁边又拎著兀术国的伏落丛林。传说兀术国盛产的毒虫蛇蝎,都是出自这座丛林,走进去便有鬼气森森的感觉,因此也是这个国家天然的保护屏障,没有什麽军队敢贸然进去。
萧祈所率大军在两界山之三百里安营扎寨,也并不进入伏落丛林。
一入夜,他便差人在中军帐中掌灯,仿佛夜读兵书一般。
实际上则是趁著天黑换了夜行的衣裳,偷偷带著二十几人的轻骑队伍,潜出营地之外。
连夜取道西北,先进入西煌国境之内,迂回过去,绕过那座丛林,探一探兀术大军的虚实。
所谓的探虚实,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也即是──行刺。
若有幸被他找到兀术的中军营长,遇上那位名叫乐拓的大将军,他一定会毫不手软,先结果了他再说……所以,他是长弓短刀全都带在身上的。
一路疾行,马蹄上过著绒布,无声无息在暗夜里奔驰。
索性萧祈十天之前派出的探子很有效率,带回来的地形图都很精准,日出之前,他们终於找到了营地。
只可惜并没有如愿找到那位乐拓将军的中军军帐。
这人似乎非常谨慎,让每个营地都做相同的布置,不肯轻易给他的敌人捉到破绽。萧祈在探子回报的几个疑似地点首到天微亮,没有找到也并不焦躁。
中军主帅,自然没有这麽容易刺杀。
为了不打草惊蛇,萧祈等人没有丝毫动作,仍旧安安静静悄然离去。
十日之内,他必然要探到军帐的具体位置,取了乐拓首级,先动一动兀术的军心,再与他们开战。
带著这种心思,萧祈一路盘算著,在天大亮以前赶回了营地。
掀开厚厚的帘子,才进帐中,便觉得气氛不对。
抽刀的时候,只听见一声轻笑。
“若真是我来行刺,你这个时候抽刀,可真是来不及了。”
萧祈只看见屏风後面,赫锦佟长发轻垂,衣袍鲜红如血,一副煞气极重的打扮,手里却没拿任何武器,而是正大咧咧坐在他的书案上,像是在等著他回来,身边不远处,还放著一张鬼气森森的青铜面具。
之前若望城一别,也有几个月了。
“赫教主别来无恙。”萧祈想了想,开口说道:“差点忘记了。两界山,是非天教的地盘。”
“说的正是。”赫锦佟屁股坐著萧祈办公的书案,曲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没有了在若望城时儒雅公子般的扮相,此刻看来像个土匪般的模样。
他笑问萧祈“入了本大王的地头,却不来拜山,雍王殿下,您不要命了麽?”
萧祈无视於他挑衅的言辞,开口问道:“教主的弦外之音,是想告诉我,兀术国的人,已经拜过山了吗?”
“你如果总是这麽聪明,和你说话,就没意思了。”
赫锦佟一边说著,一边从书案跳下来“你想去行刺乐拓,乐拓又何尝不想先杀了你。不过差别只在於你是个劳碌命,什麽都想亲力亲为。乐拓却是个有钱人,出了个好价要买你的人头。”
萧祈笑了“我倒是很想知道,他出了个什麽样的价钱,可以请得动赫教主的大驾。”
赫锦佟想了想,笑著说:“他们出的价钱虽然不低,不过本教主还是看不上眼的。我其实只是出来走动走动,顺便给你打个招呼而已。”赫锦佟说著,把缠在手腕上的一块墨玉展示给萧祈看,又说道“好歹也算认识,我还救过你一回性命。你好自珍重吧!”
“楚麟……”
萧祈看见那墨玉,便上前一步。
赫锦佟却收回手腕上的玉,对他说:“这是你身边那个小公子送给我的。就是矿山被毁,你掉下悬崖之前,他把这个给我,求我救你。”
“原来如此。那就难怪这玉会在你的手里了。”萧祈对他说“楚麟喜欢的东西通常都极有灵气,这一件,更是他心爱之物。既然送了给你,你就贴身收好,别弄丢了。”
赫锦佟闻言,却真的是思索了起来。
极有灵气吗?
他的内功已经修到极致,却因为太过阴寒,所以之前每每到了正午时分都会觉得身上不太舒服,闭关几次也不见好转。
这一阵子到是渐渐没有这种感觉了。
细细数起日子来,似乎真的是从佩戴这块玉石开始的……
“他喜欢的东西就会沾著仙气。”赫锦佟笑问“难道他是神仙不成?”
“我若说他是,你信吗?”萧祈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像开玩笑般的轻松。
“好吧,既然如此,我宁信其有。这块玉我会好好收著的。”赫锦佟说著便要告辞。
这个时候,萧祈却对著他的背影说:“如果想要请动赫教主的大驾,杀乐拓。可有价?”
“行有行规,这个买卖,我不做。”
赫锦佟却连身子也没有转过来,一口回绝。
“若我不谈买卖呢?你刚刚说过,我们好歹也算认识。与行规无关,这是私交。”
“私交?”赫锦佟似乎有了点兴趣,他转过身来,看萧祈“那你不妨说来听听。若是私交,可就要沾人情债了。”
萧祈解下身上佩刀,抽出来。
“这柄刀,名叫裂天。传说乃是经过十年的时间,在奇红贯月之夜锻铸而成,都说它与生俱来带著血腥煞气,可以劈空断流,甚至斩妖除魔。你应该知道,诡月国,就是在那个奇红贯月的夜里定名的,所以这柄天裂,是诡月国宝之一。我得到他,也很偶然。你喜欢用刀,这个,与你很配。”
赫锦佟走过去,看那柄长刀,果然刀身澄澈,锋锐无比。却不似一般长刀的雷霆霸道,反而有股血腥妖气。
“刀虽然的确是好刀。可是对我来说,毕竟只是个杀人的工具。其实并非天下间所有的习武之人都喜欢刀剑兵器。比如我。”
他赫锦佟要杀人,一根枯草都使得,不是非刀不可!
“连这个都不喜欢,我可就真的想不出,什麽能请得动你了。”
萧祈其实也不那麽介意他是否乐意帮这个忙,只不过赫锦佟的武功出人意料的好。这里又是他所熟悉的地方。他若想杀乐拓,自然比别人要容易许多。
不过,这种事情强求不来,他不愿意,也就算了。
萧祈并没有什麽执念。
他自己去做,虽然要麻烦一些,或者冒险一些,但是,并非办不到。
不过,言谈之间,他倒是欣赏赫锦佟对兵器的态度,竟与自己不谋而合。
当初得了裂天这柄刀,虽然觉得好,却也没有更多的欢喜。所以在今天,萧祈可以如此随意的赠给别人。而赫锦佟竟与他一样,对这东西并不感兴趣,所以又轻易的将这世间难求的宝贝拒之於门外。
萧祈於是含笑送客:“买卖不成仁义在,赫教主请便吧!”
“你刚刚说是人情,这麽片刻功夫怎麽又绕回成了买卖?”赫锦佟看他“你这人好市侩,我不愿意帮你,你就不请我喝酒了麽?”
“不是不请,是军纪在身,不能饮酒。”
“你是中军主帅,别说想要喝酒,你就是再叫几个美人来狎妓,谁又敢多说什麽?!”赫锦佟说著便在军帐之中同他开起玩笑来“不如这样,若我帮你杀了乐拓,你就在你的军帐之中摆酒设宴来谢我。哦,还要再叫个美人来作陪……”
萧祈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也并不当真。
正要开口,忽闻帐外有人通报。
赫锦佟这身装扮,实在不适合白日里见到外人,於是匆匆丢下一句“告辞”,竟是风一般消失不见。
再没有回来。
(11鲜币)君上 82莫问前途(中)
那一日清晨在军帐中见到赫锦佟的事情,萧祈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军营里等待他去处理的事情非常多,从粮草到布防再到各处调度,一一安顿好的时候,转眼间已经匆匆过了七八日。
派出去的探子又有一些新的消息带回来,据说乐拓这人并非总是待在中军帐中,进日总会带著随身护卫出去狩猎。
萧祈於是依照这个消息,重新布了一张草图,在一个乐拓狩猎必经的地方设伏,准备今晚连夜动身出发,赶在天明到达埋伏之地,守株待兔,偷袭暗杀。
谁知他准备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计划,却没有用到。
晚上才要动身的时候,探子却忽然捎来急报。乐拓将军今日居然死在自己的中军营帐之中,据说,守在帐外的兵士一点响动都没有听见,但是到了下午有高级将领进去送军报的时候才发现,乐拓已经死透了。
全身上下除了一处地方之外,再没有别的伤口。
据说,一剑穿喉。
别的不提,单只说这个死法,萧祈瞬间就可以联想到那位教主大人。
只是……
他明明说了行有行规,不接这买卖,又不肯收了他增的裂天宝刀,即便最後开了几句玩笑,萧祈显然也没有当真。
现在回想,其实他还真的是不怎麽想欠下这一份人情债。若是他收了刀或者开了价码,那一切还勉强算是两情。
如今,欠著人情债,心里总是不那麽太舒服的。
不过话虽如此说,乐拓之死终究帮了萧祈一个大忙。
等待了多日的时机,终於是到了。
於是他即刻命人拔营前进,连夜进入西煌国境之内的边城,迂回绕过伏落森林,突袭击兀术军队。
按理来说,兀术与诡月的战争,若是贸然需要借道从西煌国界绕行,是必须要经过地方官员再呈报给西煌国主知道的。
然而眼下西煌内乱,这个事情他们目前必然无暇顾及,再者说,这通报的文书若是呈上去,一来一回也要走一两个月,什麽战机都延误了。何况两界山附近,向来都是三不管的地方,非天教在这里还比较算得上地头龙。
赫锦佟说得倒是不假,就算王公贵族到了这个地方,也得到这位大王跟前拜山,哪里还管得究竟是哪个国家的城池领土!
所以对於萧祈来说,从西煌国境绕过绕过伏落丛林,势必要经过两界山的。
无论是为了乐拓还是为了借道,於情於理,这趟拜山,他是非去不可的。
爻是他的近身护卫,通常是一定要跟在他的身边的,尤其去两界山,非天教的总坛,如此危险的地方……
“殿下,非天教是敌是友尚不分明,那位赫教主又似乎与安王殿下有些私交,不可不防。”爻不赞同萧祈一人前往。
萧祈虽然对赫锦佟的企图并不十分明确,但听到“不可不防”这四个字,却还是笑了。
“他的武功,就算从未交手过,但想必你也看得出,没有可以防他的方法。”
因为防也无用,所以也就省去这一道麻烦吧!
大家有什麽说什麽,反而可以像个朋友一样。
赫锦佟的武功就像幽深寒潭,冰雾缭绕,深不见底。
他若是想杀一个人,萧祈很难想象得出他失手的画面……除非故意放水,就像羽墨栩那一次,一样。
所以乐拓,必定是被他所伤,一剑穿喉,死得干净。
萧祈想了想,便换了身轻便常服,独自一人悄然离开了行军队伍。
临走的时候,仍旧不忘把先前那柄名刀天裂带在身上。
非关人情与否,他始终觉得,这柄刀自己用来并不顺手,却反而应该很适合那位非天教主。
非调教是如今天下闻名的魔教。
多少江湖人士,闻名而丧胆。
多少正道帮派也曾经聚义讨伐,惨败而归算是个好收场,反被血洗灭门的,也不胜枚举。
两界山,既然号称非天教的总坛,自然不是什麽人想去就能去得的地方。
传说山上到处都是妖魔鬼怪,因为与伏落丛林离得太近,所以山上树木多发出一种暗红色的气体,像雾瘴一般,很多奇异鸟兽蛇虫,也都天生带著剧毒,被它们咬上一口,痛都来不及呼出一声,即刻就死。
而要见到教主大人,却非得从山下一路到山顶,那个终年被冰雾笼罩的地方。
好在萧祈是来拜山,不是来踢馆的,拜帖一递,给足了面子,下面自然不会太过为难。
立即有人呈上去交给他们的教主大人,不多时候,便被轻了上去。
原来两界山内部自有一个机关密道,可以直达山顶,并不需要走外面那条看似绝道的冰封小径。
那种路通常只有禽鸟才能立足……
到了山顶,萧祈以为赫锦佟一定会等著与他喝上两杯的,毕竟之前临走的时候,最後说起的,便只有酒和美人。
然而赫教主这次却摆足了山大王的架子,面都不肯一露,只打发了个侍女出来,捧著一封锦盒呈上来给他。
“这是乐拓人头,主人说,送给您做礼物。”白露把盒子摆到桌上,又对萧祈道“主人还说,今日他闭关修炼,就不能相陪了。您带兵从两界山过,需要引路,所以,下山的时候,务必带上奴婢一道前往,才能万无一失。奴婢是教主侍女,终生只对教主一人忠心,绝不违背,所以请您信任奴婢绝不会泄露军机给兀术国的人知道。”
萧祈听著白露的说话,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忽然开口道:“你家教主闭关练功,应该是在并寒潭中吧。”
他的武功非常独特,内力中透著一股奇寒,修炼之处,也定然很是不同寻常。
“是的。”
“就是前面那一片泛著冰雾的地方吧?”
整个山顶虽然都寒雾弥漫,但这些寒雾,都是自一处烟笼之地慢慢散溢出来的,萧祈才刚刚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
所以,他也不等白露回话,问题才一丢出,便立即施展的轻功,刹那间移动身形,直朝著那寒潭的方向而去。
“寒潭乃是本教禁地,请留步!”
白露在身後追赶,甚至出手拦阻,依然来不及……
萧祈站在粼粼闪著寒光的潭水边上,看著半身浸在水中赫锦佟。
“你受伤了,所以不肯出来见我。对吗?”
──
请帮鬼鬼投票,多谢!
(12鲜币)君上 83莫问前途(下)
赫锦佟背对著萧祈,长发轻垂,散入潭水之中。
闻言,转身。
被人打扰,也不觉得有丝毫窘迫,坦然的笑了笑。
“你这个人,可真是不客气。”赫锦佟一边从水里走到岸边,一边挥手招来侍女给他披上外袍。“到我的地方来,居然也这麽横冲直撞的。当是你的王爷府吗?”
萧祈也不理会那话里调侃的意思有几分,只说道,“让你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只怕是伤得很严重了。”
赫锦佟说“难得来我这里一趟,要不要一起喝杯酒?”
“你受了伤,还要喝酒?”
“本教主一天没有酒都不能痛快,就是死了要进棺材,也得搂著酒坛子一起……”一边说一边引领著萧祈一起走出寒潭所在的院落,进了一处轩馆。“更何况,原本也不是什麽大事。歇上两天也就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桌旁,就豪气干云的拎了一坛子酒。
“三十年的陈酿,一般人我可不这麽大方的。喝还是不喝,痛快点给句话!”
“好。”萧祈索性也就坐下来,点头“我陪你喝。”
“这话听著才有点诚意。不枉我费了那麽大的功夫帮你杀了乐拓。”赫锦佟一边倒酒一边说“上一次还说杀了乐拓之後的酒要你来请,顺便再叫几位美人来作陪。如今事情完成,想不到非但没有美人作陪,这顿酒却还要我来请。真是便宜你了。”
“下次吧。欠你的,总有机会还。”萧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赞道,“的确是好酒。”
赫锦佟也拿起酒杯来,嘴唇才碰触到杯沿,就轻笑了起来,调侃一句,“好吧。想来雍王殿下您也算是美人,这顿酒,我就凑合著喝了。”
两个人借著喝酒的功夫,聊了聊附近山川林泽,地貌地形,赫锦佟因为自幼在这里长大,了解的很多,给了萧祈一些行军布阵上的建议。甚至还送了他一份细致的地图卷轴。唯独对萧祈询问他伤势的问题,避而不谈。
“虽然没有了乐拓,但是兀术也没那麽容易击败,军中没了主帅,人心也不安稳,殿下您快回去吧!好自珍重。”
一坛子好酒已经喝得见了底,萧祈看看天色,也的确该是要下山去了。
“你伤真没有大碍?”
“若真是那麽严重,我还有时间陪你一起喝酒?快走吧。我先前不想出来见你,就是不乐意让你这样问东问西。若你真觉得欠了我,那柄天裂宝刀,就留下来送给我,算是两清了。”
“带来就是想留给你的。”萧祈说著,把天裂放在桌上,“只是这份人情,来日也一定会报偿的。多保重。”
“好。我记著你今天的话。他日绝不会放过差遣你的机会。”
赫锦佟送他到下山的密道口处,看著他离开,这才转身往回走。
身後琉璃翡翠几个侍女神色有些紧张,轻声问道,“教主,您现在觉得怎样?”
赫锦佟忽然停住脚步,站在那里不动,像是极力忍耐著什麽,好半晌,才摇头说道,“还好。不是太疼的……”
只是话才出口,却忽然半跪在地,一口血吐出来,白袍之上染红了一片。
“教主!”侍女慌忙上前搀扶“教主──”
“别大呼小叫的,不要紧。”赫锦佟捂住嘴巴,咳嗽两声,继续说道“有没有派人去查?乐拓的军营中不可能有那麽厉害的用毒高手。”
“奴婢已经派了红玉过去,一路追查,一定会有消息的……”琉璃的话才说了一半,余光看见通往山下的密道入口处忽然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玉树临风,英挺俊朗的。
正是方才已经转身下山去的雍王殿下,萧祈。
赫锦佟见侍女的神色有异,於是也转头看过去。
这一看之下,有几分头疼,哀声说道,“你怎麽又回来了……”
萧祈几步走过来,对他说,“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受了什麽样的伤。”
***
内室之中,赫锦佟坐在短榻上,将垂散在身後的长发撩开,露出後颈的皮肤。
不知是因为长年泡寒潭水的关系,还是他修炼的内功本身就阴寒了得。以至於他的皮肤上,总带著一种霜雾般的冰凉感觉。
玉骨冰肌,这个词用来形容赫教主,是很适合的。
但是雍王殿下自然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去关注什麽皮肤,因为撩开长发之後,他触目所及的,是一个龙眼大小的血窟窿,就在赫锦佟的後颈处,伤得十分奇怪。
那处地方已经涂了一层薄而透明的药膏,看上去已经止住血了,只是伤口的形状和伤得程度此刻看来仍有些触目惊心。
“这伤口……究竟是什麽样的暗器,会弄出这样的伤来?”
“不太记得。当时只觉得像是个铁蒺藜,扎进身体的时候,感觉先是刺痛,然後火辣辣的。我那时便猜想是中了什麽毒,但是也不太在意的,只想著回来的时候拔除掉,再吃些祛毒丸也就完事了。想不到回来的时候,白月她们找来找去,竟然只见著伤口,没找到暗器。”
赫锦佟的语气是轻飘飘的,似乎并不把这个当做一回事。
但是萧祈听完,却已经变的脸色。
“既然只有伤口,没有暗器。只怕……就是蛊毒了。”
巫蛊之术在中原并不太盛行。诡月西煌几个国家都鲜少能够见到使用蛊毒的高手。不过兀术就不一定了,他们地处稍显偏僻,国土中甚至还有一部分未被开发的蛮荒部落。听说那样的地方,最常出些什麽毒王蛊师之类的人物……
萧祈也是从一些杂书上看来的。
听说蛊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很奇怪的存在。
要把上百种不同的毒虫收集到一起,放进一个坛子中,不给食物,只让他们自相残杀,互相吞噬,等到什麽时候坛子里只剩下最後一只毒虫的时候,那麽这一只,便被称为“蛊”。
然而蛊有千种万种,上述所说的,只是最简单的一种。
厉害的蛊毒师,听说,都是祖传的巫蛊之术,从几百年前就开始养蛊虫,一代一代的,用各种奇特的方法培育饲养,有些更是闻所未闻的。
他们会用许多毒草毒蛇血甚至药人的尸体来做那些蛊虫的食物,有的甚至用蛊毒师自己的血液来养蛊,所以蛊虫的种类也千奇百怪,难以捉摸。那些蛊师会把蛊虫养在身上,袖子里,衣襟里,成千上万,到处都有,他们想要暗算谁的时候,真是防不胜防的……
赫锦佟身体里的这种蛊虫,谁也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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