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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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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麒盯著他看。在这种时候,倒也能够心领神会。知道萧觞要的那一句话是什麽。
事情到此,其实他也没什麽可以拘泥的。便别开脸去,侧头躺在床褥之中,轻声说了句,“是我求你。”

春宵一度,果然是他自己求来。到此刻,心里并没有什麽特别不情不愿的感受。反而有些觉得想笑。
就像他先前主动开口叫来萧觞时候的心情一样,已经盘算清楚利弊,明白其中得失。
仿佛下棋,黑白之道,有弃子,有输赢。怪只怪他曾经把一切都想得太过简单。天真得过分!
而此刻,他想让萧祈和弟弟能够过他们希望的生活,至於自己……在三个人之中,原本就不是非存在不可的那一个。
所以要有个人去当神官的时候,他可以去,现在,当然也可以。

萧觞听见楚麒的话,也算是如愿以偿,不过他却也并没有显出几分得意神色来。
事实上,他平静非常,与往日没有丝毫不同。
揽著楚麒的身子,把他搂在怀中,倒是很有几分温柔缱绻的意味。
只可惜南楚麒没那麽好的心情与兴致去享受这般宠爱。他满脑子想著的,却是萧祈万一回来,真的遇上萧觞所说的什麽天罗地网的埋伏……他会怎麽办?

萧祈是奉皇上诏命回来,披星戴月旅途劳顿,身边不可能带许多人。
而回来之後──如今皇上已经不在了,权柄落在萧觞和殷相爷的手里,如果萧觞不肯承认那份诏命,硬说萧祈是私自从军营里抽身回来的。治他一个临阵脱逃的罪名,也看上去合乎情理。
想到此处,他抓住萧觞衣袖,一脸郑重的问道,“你会信守诺言的是吧?”
“当然。”
“那萧祈回来,你预备怎麽对他?”
“怎麽对他?父皇驾崩,依皇家惯例,他为人臣子自然要留下守灵。时间一到,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当然不关我的事情。”萧觞说得满不在意,只问楚麒,“我反而比较想知道你的想法。其实现在反悔,也还来得及。我可以不碰你。”

“你把楚麟还给他,让他们安全离开。我答应你跟你在一起,就决不食言。”

萧觞听完便是笑了,抬手放下床帐。
“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这个表情,好看极了。”他一边说一边压在楚麒身上,细细的在他脖子以及锁骨上留下斑驳的红印,又贴在他耳边轻声的问,“知不知道,我想要你想了有多久?”

“不知道。”这个时候,即便楚麒,也难免气息不稳,不太舒服的动了动身体,“多久?”

“就在你第一次为了你弟弟而顶撞太子身边那位徐太傅的时候吧……很久了。我那时候就想,当年去太常寺玉井园看桃花的那个人,怎麽就偏偏是萧祈、不是我呢……”

接下来,便再没有时间去说话,萧觞的手在楚麒身体上游走抚摸,碰到下身,却也能激起他身上难得一见的热情来。
不识情欲滋味的身体,反应相当生涩。即便萧觞给他涂抹了润滑的东西,进入的时候,感觉依然相当疼痛。
“啊──”
楚麒抓著床褥,别开头去,重重喘著气。被那一下一下用力的冲撞顶得难受,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萧觞一只手臂缠在他的腰上,搂著他身子不断迎合著自己下身的动作。身体交缠结合,与他来说,滋味自当美妙的。
他把楚麒搂进怀里,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喜欢的是他。可我比他适合你,更比他了解你。你早晚会明白的……”

楚麒闭上眼睛,根本听不见他说了些什麽。只巴望著这疼痛快点过去。更巴望著弟弟以後能聪明一点,再也不要干啥事,让他这麽的操心。连在这种时候,都还要分出一份心思,百般的挂念……

&&&&&&&&&&&&&&&&

今年的春天,来得快,去得也像匆忙。仿佛是个顽皮的游戏。
比如说庭前的那一树春花,前一日忽然全都开了,远著看去,鲜亮极了。可一觉醒来,却又全都落光。叶子还没全长出来,便只剩了光秃秃的枝桠,看上去又很是奇怪。

殷洛宁坐在庭院里,为著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伤透了脑筋。

“宁儿,你怎麽在这儿?”
才回了鸿胪寺府衙的殷洛承,一近了後院,便看见弟弟坐在一株桃花树下发呆。他身边的矮凳附近,堆满了频频落下的粉红花瓣,身上肩上都是,就连头顶也有那麽一片两片,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要被花瓣埋住了一般。

殷洛承走过去,宠爱的拂去了弟弟头发上的落花,问道,“找我有事?”

“嗯……有点。”殷洛宁站起身来,也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我从大理寺府衙那边过来的。”

“说吧!是又想要什麽东西了?想让大哥给你弄来?”

殷洛承这个人,身上总是带著那麽点阴冷气息,即便对亲族家人,也并不和善。但唯独十分疼爱这个异母弟弟,这一点,从殷家上下到他的亲朋故交,无人不知。
故而,殷洛宁虽然是相府里并不得宠的三公子,但因为这位大哥的关系,他在府中却又是地位超然的,就连相爷都不太管束他。
自从进了大理寺,他天天翻阅案件卷宗,倒也如鱼得水。玩得高兴。

“不是的。不是想找你要东西的。”
听见大哥问话,他却摇头,然後,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来,“大哥,你看看这个。”
“是什麽东西,神神叨叨的……”
殷洛承一边说一边抖开那张纸,上面什麽也没写,只是一串又一串的人名。足有一百多个。

“宁儿,这东西你是哪里弄来的?”殷洛承蹙眉,看著弟弟。“这是处决名单,重要的公文。你在大理寺不过是挂著一份闲职,没什麽差事,连这个也能拿到手?”

“给上司洪大人倒茶的时候,趁他不在,我偷偷誊写了抄下来的。”殷洛宁说。

“你简直胡闹!抄这东西要干什麽!”殷洛承把那份名单直接没收,“这是关乎先帝驾崩的案子,上面处决的人都是太常寺的神官。可不是随便能给你拿来玩的。”

“我没有玩啊!”宁儿不满,看著大哥,“我只是觉得这案子定罪定的蹊跷。大哥不觉得奇怪吗?因为一个神官不是童子之身,那长明灯就会熄灭,我觉得这不可能,理由太牵强了。或许是有人阴谋陷害也说不定,怎麽大理寺那边都没有调查就直接下了处决名单的?而且还有那个主祭司,我觉得他……”

“好了!”殷洛承没有听完话就直接打断他,“宁儿,大哥知道你喜欢看话本喜欢破案,但是大哥跟你说,这件事不是你该管的。不能再胡闹了,懂吗?”

“可我……”
“大哥让人送你回府,这几天也不要再去大理寺了。你上次不是说喜欢吃甜奶酥吗?大哥让人给你捎了两盒回来,走吧!跟我进屋去拿。”

殷洛宁捧著甜奶酥被哥哥一直送到马车上,不由分说,打发回家去了。
他一路却只觉得心情难以舒畅。高兴不起来。
他喜欢待在大理寺,是因为那是他想象中,可以除恶扬善伸张正义的地方。
可是他又知道,殷家人,他的父亲,甚至包括他的各个以及许多的族人,在别人的眼里,只能是个奸诈权臣的形象。
尽管如此,就算他也是殷家的人。可他还是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比如……比如冤案就是冤案,没有罪的人,就应该想办法去查清楚案子,帮助他们……



作家的话:
其实,萧觞还是很喜欢楚麒的……这一点倒是真的。

不过我没有想到君上的第一百章居然刚好是卡在这个剧情的部分。原本我还打算第一百章的时候一定要撒花给自己庆祝一下。可是我写的太痛苦了,这章一口气足足写了四千字。写完之後,我已经没有力气给自己庆祝了T T




(10鲜币)君上 101春到荼靡(中)

殷洛宁虽然被他大哥差人送回的家中,但他显然不是个听话的孩子。转了个身,便又从相府里头溜了出来。
其实他的兄长殷洛承当然也有派人仔细盯著他。
不过……哪里盯得住!

殷家的这位三公子,有个极厉害的本事。
他自幼天资聪颖,因为看了传奇话本故事,了解到了一些关於江湖术数,奇门遁甲方面的知识。一时看得入迷,便央求大哥殷洛承,像求得一个老师来,非说想学。
相府公子,学那些江湖人三教九流的玩意儿,若是殷相爷知道了,必定大怒,少不得要家法伺候。
无奈殷洛承极宠这个弟弟,便瞒著众人偷偷使银子托朋友,当真给弟弟请来了一位江湖上颇有来历的厉害师傅。
那师傅只当是相府的公子哥儿想要换个花样玩乐,原也没指望这类的纨!子弟能认真学自己的这些本事。无奈殷大人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他又不敢不应承著。於是,少不得便悄悄收了这个徒弟。
对相府上下,殷洛承只说是给三弟请了一位教习术数的老师,每隔二三日便来上课。
而相府上下素来知道,大公子最疼爱这个弟弟,自然没人敢有异议。
只是想不到殷洛宁却当真对奇门遁甲之术,具有非同寻常的领悟能力,甚至那位师傅都惊叹不已,愿意倾囊相授。在学了足足六年之後,他不但可以把一些经典的阵法做到完美,还可以不断的根据自己的需求,排布出全新的阵型。而其中相当大的一部分,连他的师傅都已是无法破解开来……

殷洛宁利用自己院子里的一些固定的东西,与自己的书房处,开了一个环形阵,让大哥的人根本监视不到自己。进而悄悄的溜走。

然後,继续去研究那个他想要查明的案子去了……

&&&&&&&&&&&&&&

而南楚麒,与安王萧觞在床笫之间辗转折腾了一番,疲累已极,渐渐沈睡过去。
再度醒来,却发现窗外天色早已大亮。而萧觞并不在房中。
他披衣坐起身来,只觉得下身那处疼痛不适,十分难受。却还是忍耐著,下了床。
他推开窗户,外面的光线十分刺目,眯著眼睛细看时,却见庭前桃花昨日分明开了大片,千般妩媚,万分明豔。
灼灼妖娆……
而一夜之间,却又落了大片,宛若春到荼靡,被风吹散。

桃花花期不长,但也短不至此。

楚麒正为著心里某些不好的预感而隐隐担忧。听见门有响动,他便立刻回头,却看到是先前见过的那个不会说话的妇人,她手里端著食盘,里面几样清粥小菜。
只是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

便几步走上前去,抓著妇人的衣袖,问道,“安王呢?他去哪儿了?”

“才离开这麽一刻锺不到的功夫,就立刻想见本王了?”听见楚麒说话的声音,萧觞便自门外闲庭信步的踱了进来。

一夜春宵过後,两人之前的态度,再如何也不会等同於陌生人。难免多了一丝暧昧的情欲味道。以楚麒这样的人,却也并不显得有什麽拘泥。见到萧觞,依旧和先前是一样的态度。分毫没有不同。
“你想要的,我以让你得偿所愿。接下来的事情,也该轮到你给我一个交待了。”楚麒说,“按我猜想,雍王殿下今日也该入城了,你说依照皇族惯例,他须得留下来守灵,这守灵的时候,变数太多,究竟要守上多久?而楚麟那头,又该要何时结案,怎样结案?你打算何时放他们走,又做了怎样的安排?即便我不去见楚麟,有些事情,也须得弄个清楚。才得心安。”

“你先把东西吃完了罢。本王既然答应了你,难道还会食言不成?”
“安王殿下且不要拿这话来宽我的心,我南楚麒从来不轻易相信什麽人。别说你如今只是王爷,就算你今日登上大宝,当了天子,说话一言九鼎,同你交易,我也会抱著三分怀疑,七分戒备。能够随随便便说几句话便让我相信的人,这世上或许有,但绝对不是王爷你。还请拿点更为实际的东西出来吧!”

“既然你这样说,必是想好了要我怎样做的。但说无妨?”萧觞走过去,含著笑把他搂在怀中,“只要你给我我想要的,我必定让你如愿。”

“你的全盘计划,我要参与其中。”楚麒说,“让我知道你接下来想做的,以及……你手里已经掌握的。”
萧觞低著头看他,似笑非笑,“你认为,我会答应你?”

这个提议,自然非同小可,相当大胆。无异与虎谋皮。
萧觞所做之事,罗列起来,无非是颠倒黑白,栽赃嫁祸,串通权臣,夺位揽权,甚至难保其中还包括弑父弑君这一条……
像这等事情,旁人知道得越多,越是危险,楚麒却偏偏想要自己把自己往圈子里画。
“你放心,我这麽做,只是必须要确凿的证明你对我所说的那些究竟是不是真话。既然你先前为了逼迫我而安插的人手对付雍王殿下,那麽此刻,我总得掌握了他们是不是真的平安离去。难道你以为,让我整日待在这间屋子里,不知天下事,然後再凭你三言两语,说他们已经被你放走,我就会信了?”楚麒说,“更何况,你既然要与我长久的在一起,应当也不会单纯的要我只做个娈童所做的事情吧?若真如此,你也太过浪费。说句不自谦的话,你身边的谋臣,未必比得上我。你但凡肯让我弟弟以及雍王安全离开,我定然不会失信。不仅陪你……或者,也还可以帮你。”



作家的话:
更新!
大家久等了滴君上……其实他也很折磨我的脑细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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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鲜币)君上 102春到荼靡(下)

萧觞听了楚麒说的话,便笑了笑。
说道:“我是不指望你会帮我的。不过也不介意把我都计划都说给你听。就当是为了安你的心罢!”
“到那时候,我得亲眼看见他们离开。”楚麒说,“你说过,这件事情,一日两日之内,还不能结案。何况雍王殿下还要守孝。他们在这里多待一日,就多一分危险。兵权又不是只在你一个人手中,难保不会生出什麽变故。”
“那你现在又想要如何呢?”
“你带著我。让我看得清清楚楚,才能明白放心。”
萧觞倒也爽快,“行,你想跟来就跟来吧!本王答应你的事情,当然会办到,不怕你看见。”

萧觞在房里被人服侍著换下了常服,穿好了外出的衣裳。楚麒的衣服也重新换过,素青色的一身儒服,少了几分神官打扮下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倒多了几分富贵书香世家的清雅温和。只是十六七岁的年纪,身形上还未脱少年的体貌特征,若是再过几年,只怕会惹来满城的桃花……
萧觞摇头笑了笑,率先迈步走出的庭院。
楚麒也跟著他一道走出庭院,只见外面已经备齐了马匹车辆。

萧觞对他说:“上去吧!我正要去北营面见兵马司曹粟。你不要是想看一看城防兵力布置吗?不妨跟我一道。”
楚麒看著他,点了点头,便踩著短凳上了马车。
萧觞为了陪著楚麒一道乘马车,也便没有骑马前行。
一路之上,二人并不说话闲谈,只看著帘外街景。

帝王崩殂,主要街道上目所能及之处都悬挂著素白布幔,寻常酒肆客栈以及各类店铺也扯下了彩色装饰。看起来一片萧条,连春风都吹不出几分暖意。

马车一路出城,进入驻军营地。兵马司曹大人亲自出门恭迎。
手里握著这支军队,若望城的军权,就已经是三分之一了。楚麒在司农寺府衙当差的时候,便风闻北营上层军官更迭频繁,当日还在心中揣测,也不是王子们哪一派的权利斗争这样厉害。通常小打小闹的,绝对不会涉及大面积的军官调任。只有斗得太狠了,才会这样。只是不知道之前那些争斗,是不是萧觞为了今日掌权而预先设下的障眼法了。
如今萧觞这番做派,明里看著,却也不是逼宫夺权。
分明是皇上驾崩,东宫却没有太子。虽然说睿帝身边几位皇子各个不俗,可是这一两年来,几位无心贪权的王爷早早都回了封地,还有留在帝都的,手中却也已经被打压得没了什麽权威。尤其齐王萧禅,因为督办太子案不利,被各方势力挤兑得很不好过,身边亲信所剩无多,连他自己从前在宫中的侍读、温少卿家那位大公子,也都不太乐意同他亲近了。
不过,这些权利争斗的事情,楚麒知道的有限。自从萧只离开王府率军出征,而他自己做了神官之後,就已经没有什麽消息来源了。一半是听人传说,另外一半,就是他自己猜测的结果了。

曹粟见萧觞走下马车,连忙躬身施礼,抬头的时候,却看见萧觞身後站著的楚麒,微微愣了一下。安王殿下处事向来谨慎小心,身边从来不带多余的人。即使服侍多年,他也都还很是防范,如今却……
曹粟心里疑惑,但嘴上当然也不会多问,旋即收回目光,请萧觞进营地。
萧觞让其余的随侍以及护卫全都留守在外,只带了楚麒进去。

一入营地主帅议事厅,楚麒便看见正中一张大书案上摊开一卷羊皮地图。
所画的也并不是多大的疆域,堪堪一幅若望城的城防地图而已。不过比之一般的城防图更细致些,连皇宫内殿的分布,也都画得一清二楚。
对於一个皇都城外驻军营地的将领来说,连这张精细的皇城内宫图都掌握在手里,未免逾越。
不过,此时此地,即便逾越,只要萧觞点头,旁人便已经奈何不得。

“你不是想看吗?”萧觞回头,招呼楚麒过去,“来吧!看这个最清楚不过。”
“王爷……”曹粟还未弄清楚楚麒身份,显然并不相信他。自然不愿意把布防图这样的军事机密随随便便展示给外人看。
“你不用陪著,去忙吧。”萧觞对曹粟说,“我带他随便看点东西,不妨事。待会儿再叫你。”
曹粟闻言,虽然尚有质疑,但碍於萧觞发话,终究不敢反驳,略一施礼便退了出去。

曹粟出去之後,议事厅内便顿时安静了下来。
萧觞抬眼,只见楚麒把全副心思都放在研究那幅城防布兵图上,专注且又认真的模样。
萧觞於是走到楚麒身後,从背後搂住了他,与他一同去看那张地图。
问他:“怎麽样?看出什麽门道来了?”

楚麒并未拘泥於萧觞的亲近,不躲不闪,只当他不存在一般,注意力全都放在布防图上。用手指著图的正中央,再到宫城周围,一处一处,细细比划。
“北营驻军分布,刚好在太摩湖以北,离皇宫最近。即便还有南营驻军与之分庭抗礼,可是隔著太摩湖天险,光从地理上来看,就不够方便。所以要想在这个时候稳住局面,最先控制的必然是北营,还有,宫里的禁军。这两个军权掌握在手里,殿下您其他的麻烦也就算不上什麽麻烦了,即便再有什麽将领临时调拨兵力过来,你要做什麽,他们也是来不及拦阻的。所以,从整个地图上来看,王爷现在手里控制的兵力,各处的分布,都是在一个刚好制衡的状态。而你在太摩湖以西留下的这一手,……那应该就是除去控制局势之外,目前想要制衡的对象。应该就是权倾朝野的殷氏一族。”楚麒顿了顿,见萧觞没有反驳,便接下去说道,“殷相爷为官多年,无论在朝或是在野的官员之中,他的门生都是极多的。虽然他家的大公子也一样是文官,但盘根错节的势力之下,控制了一部分军权也没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只不过,这个地方应该不是禁军,所以不会有什麽逼宫之势,就算南营驻军,也不见得尽数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楚麒料想,南营军队向来是在卫尉府衙的大卿麾下掌管,皇上起初时候曾经属意萧只多往那边走动,意欲把那支军队交给他。可是後来因为出征的关系,权利也就归还了回去。只是其中麾下将领,或者还可以调动一二。所以,并不见得就全是丞相大人的囊中之物。

“想不到,你只看了这麽一张布防图,分析得倒也算是透彻。”萧觞说,“皇上是重病身亡,即便要归咎,也是神官的失职,与本王半分干系也没有。禁军将领中虽然也有本王的人,但也有极多是对皇上十分忠心的。无论是本王、殷相,又或者是其他的哪位皇子,没有皇上手里的虎符,其实,谁都使唤不动他们的。不过那也无妨……”

“的确无妨。”楚麒说,“因为王爷并不打算逼宫,只想稳住大局,所以没必要尽数掌握所有的兵权。至於皇位,只要先帝一纸传位诏书,您就可以名正言顺,不需费力。而王爷如果想要诏书的话……那就更简单不过,连我都可以办到。不过,相信王爷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个,根本不必楚麒来做。”
萧觞点头,“不错,继续说。”
“你与殷相虽然也有制衡的关系,目前却是需要合作,才能互为便利。先皇在世的时候,想利用各处势力打压殷家,而殷相与王爷合作之後,退居幕後,敛去些锋芒,凡事都只让大公子出来周旋,在先皇那里才不致於那麽显眼。所以,近两年来‘殷相在朝堂之上并无作为’,百官之中偶有这样的传言,我当时听了,心里觉得似乎并不是这样。现在想想,应该是王爷的主意。可是我又不是很明白,殷相爷既然把赌注押在了王爷身上,又何必还要这样处处防著王爷?就算他手里有兵权,日後难道还能不交麽?”
楚麒有些疑惑,“难道……他们更想要扶植一个幼帝,挟天子,令诸侯?”
“你觉得可能吗?”
“我觉得不不可能。”楚麒肯定的说,“朝中派系太多,本来就不好整合。先前太子党在没有犯事的时候,分去了许多权利,何况其他几位王爷在宫中帝位也很高,雍王殿下虽然远征,但之前手里一直都有军权。殷相即便可以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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